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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ASY小姐-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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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指摩挲着自己的裤缝,“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威廉走出来,他居然听得懂中国话,“你们说话,我去Uncle的办公室。”
易溪说了声“Thanks。”威廉就露出了笑容对着她。
这有别于一般的礼貌微笑。一个男人在心悦一个女人的时候,总是费劲心力让自己的一切表象看起来优美化,包括笑容。当然不再喜欢的时候也很无情,一个礼貌的微笑都懒得给予。威廉给了我一个礼貌的微笑,在我回以同款微笑的时候,他掠过我们身边朝易叔叔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易溪拉着我进门,“坐吧。”
易溪松手后指的是她对面的会客椅,而我却因为晚一步接收到信号而坐在了茶几前面。
有点尴尬。我正准备起身换座,易溪便坐在了会客椅上,脚尖点地滑动着会客椅的底轮朝我接近,当底轮停下来的时候,她两手并拢放在了自己大腿上。
“想和我说什么?”易溪开口询问我。
不知为什么,我耳边嗡嗡响。我说,“你们在谈什么?”
是准备好了一些话来的,但发现不适宜现在说了。我更想知道她和威廉谈什么。为什么一大早的,为什么关上办公室的门,为什么刚才开门的幅度那么小,为什么现在对我说话这么客气。问清楚这些,我才能不发抖,才能不嗡嗡响,才能更有底气说。
“先说你想说什么。”易溪回应我。
我抬头对上她的注视,“先说你们谈什么。”
易溪看着我,像是在揣测我大脑里面的思考回路,她最后答非所问地说了句,“帽子挺好看的。”
莫名其了个妙。我这么认真严肃的问她,她说我帽子好看? ( )
虽然我来的时候是有想借助“帽子”攻势,在她心里打出一片柔软的阴影。但是她一开门就说这话多好,现在有点转移话题的嫌疑了。
时机不对,所有精心安排的的感官也就变了味道。
我看着易溪,“围巾挺好看的。”礼尚往来。
围巾原先披在了椅背上,这会儿她倾身说话的时候才露角。围巾是我给易溪织的。工作室里的女生有一段在迷围巾,我也会织,而且会复杂的织法。我少女时代给苏泽织了不少,这几年倒没这兴致了。我没想织,她们让我给她们打“基础”,打完基础又让我教复杂的织法,有好几天时间里,我被她们缠着磨着没了办法教了她们织围巾的技术。织着织着,我就也给易溪织了一条,花了几天夜里的时间。她太多粉色的饰物了,我觉得视觉上接受不了,所以我织了条大红色。一来图喜庆,二来我有时候喜欢恶趣味她,故意让她看起来像“村妞”。不过和我意愿不同的是,她围起来很时尚。
“说他入职的事情。”易溪略微有些长的指甲,懒散地拨了下额前的碎发。
“入职干什么?”入职干什么?瞧我问的问题多傻啊。入职能干什么?就是来这里工作呗。我为什么要问这样的蠢问题!
“他想来这里上班。我爸答应了他。是过来跟我打招呼。”易溪说一句话就顿一下,每一个句号都像是经过了思考。
她现在跟我说话不再是凭借当下的心情,无拘无束地说出来了。我能感觉得到的,她开始“拘束”她的每一句话语了。
也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气闷。跟我说话需要这么像精心安排过的吗。
“你要跟我说什么?”
“没什么。”我站起来走了。
不需要借他人的嘴来告诉我,我此刻的行径有多么赌气多么愚蠢。我在做出这个行为的时候,已经亲身感受到了身体在告诉我愚蠢。心脏和大脑都在告诉我愚蠢。留下来说清楚是理智行为,像我这样走掉是愚不可及。如果我能控制自己的行为。
有什么办法?女人在对峙时刻都是感性的。往往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情绪就容易奔解。终归是敌不过年纪,敌不过天性,我那天就这样出去了。
就是一口气在嗓子眼下不去了。易溪做错了什么?我也没有具体的罄罪书。就是结合这十几天的事情,从她最初说挪窝的事情开始,就已经一点一点偏离了方向,事到如今最该说清楚、不得不说清楚的时刻,准备好了怎么说,结果又冒出了什么都不必再说的感觉。
不怪乎有人说谈恋爱麻烦。
谈恋爱是麻烦的。甜蜜的时候很甜蜜,磨人的时候很磨人。贴心的时候很贴心,离心的时候很扎心。什么大不了的矛盾,不能坐下来好好说。理智上是这样的。往往有的时候,一方准备好了谈判的心情,另一方没准备好。或者另一方准备好的时候,一方又没准备好。两方都准备好的情况下,你刚坐下来“biu”地就中了一箭,捂着心口哇凉哇凉的感觉。好吧,气走了。不甘的情绪还在。日后见面总是暗搓搓的,我戳一洞,你划我一刀。双方眼里流泪,心里流血,见面还得斜勾嘴角笑,要笑得特别有风度,特别无所谓。
话说回来,“这么不开心,那分手吧?”
一方说:“不!其实我还爱着她。”
另一方:“凭什么啊!她耽误了我这么多年的青葱岁月!”
问,“那你们到底在作什么妖?”
一方说:“我只想要一个道歉。只要她诚心诚意跟我道歉,并且保证不再犯此类错误,我就愿意原谅她。”
另一方:“你听见了?她一直认为是我的错,我是有错,她也有错好吗?”
提问方被吵得头疼,“谈恋爱哪来的谁对谁错?谈不拢就利索分手吧!”
一方说:“不!其实我还爱着她。”
另一方:“凭什么啊!她耽误了我这么多年的青葱岁月!”
无限循环……
日后当我把这个“谈恋爱是麻烦的。”的笑话,从网页上截图下来给易溪看的时候,易溪笑了笑,说了句,“这个情感专家,他不是还谈着吗?”
元旦连着周末休三天。周末前两天我回了学校,除了处理课业上的东西,我还跟学校请了长假。元旦后我得公干,我请了一周假。长假期本来不好请,但架不住老陆面子大。近两年学校往星辰输送实习生,因为陆乘风的缘故,X大学生在星辰很有竞争优势。连带校长和老师看我的眼光都不一样。我说要请假一周,老师甚至没问清我干嘛去,只是例行询问了两句,我还没扩展说,老师就把条给签了,还压着我的肩膀说:“代我向你父亲问好。”
我拿着假条心里五味杂陈的。
第67章 走了Girl
元旦连着周末休三天。我没有回家。我爸还气我; 没说不让我回家; 就是语气特不待见我。我寻思让他“放空”两天; 我去医院看看陆乘风。
怎么说这事?作为晚辈; 我看着陆乘风蜷缩在床上的样子,我开始觉得或许仇恨不再重要了。以前好好的一个人; 现在就放在我面前慢慢衰弱,我看着看着“斗志”突然就跟随着瓦解了。世间之事悲欢离合; 阴晴圆缺; 到了这一步; 好像是时候都该放下了。
我怀疑过陆乘风的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看来; 似乎是很真了。他蜷缩在床上没动的时候; 眼泪就那么落下来,滑过鼻梁又淌过眼袋,以侧流的姿势迅速斜落下来。速度快得我几乎没反应过来那是眼泪。我削苹果给他吃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一转眼我去洗个手的功夫再出来,他就躺床上哭了。我对这个病不了解; 不知道难受到什么程度; 但是看着一个大男人在我面前流眼泪; 我觉得……虽然从不当他是生父,但我也不是生性薄凉之人,看见他的眼泪,我确实起了怜悯之心。
我问他,“你很疼吗?”
陆乘风摇着头说; “看见你就不疼了。”
真话很疼,或者假话不疼,我都好受点。看见你就不疼了,我心里难受。
他一向喜欢巴着我说话。以前我可以心态敞亮地鄙视他,现在说不出这样的话来了。
我问沈颜这病到底能不能治,好不好治疗。沈颜总是说:“哎呀别劳心了,真的。你别管了,你也够累了。”
我让她说的挺莫名,我说,“我这还没做什么,我怎么就累了?”
沈颜揽着我的肩,哄小朋友的口气,“你怎么不累了?你要准备出国,你还有自己的感情问题要操心。”
“唉,啧。”我都给她说惆怅了,“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我嘛,就是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
“呸你个不要脸的!”
沈颜用指节敲打着我的脑门,“要脸我能追到你??”
“我什么时候让你追到了?”
“那我更得不要脸了。”
我不想跟这个不要脸的人讲话了。我贴着医院走廊的墙壁蹲下来,我抱着膝盖头想,我是不是该回去和易溪道歉?
心里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说,“你道什么歉?你做错了什么?凭什么就道歉了?倒哪门子的歉?”
一个说,“你非得论出个谁对谁错吗?两个人在一起有明确的是非线吗?你就应该过去良好态度道歉,聆听姿态回收。”
俩人扭打得鼻青脸肿,气氛正僵持,沈颜过来扯着我的胳膊要我起来,“干嘛你,蹲地上想什么?”
我动了下胳膊,没给她拉起来,依旧贴墙壁蹲着。沈颜见状就妥协似的跟我一起蹲了。
挨得近了,沈颜身上的香水味就往我鼻子里钻。同一款香水味,有时候是宁神效果,有时候是魅惑效果,有时候是烦上加躁的效果。
我说,“你走开。”说着这话,我往旁边挪动了一些。沈颜又挨过来,“怎么,讨厌我?”
要说讨厌,我又没真讨厌她。我泄了一口长气,扭头看她,眼皮也随之往下搭拉。她蹲着是把高跟鞋脱了,我蹲着是还穿了高跟鞋。
我说,“你脚不凉吗?把鞋穿上。”
她说,“我关节有点痛!脱了蹲舒服!”
我往后缩了下脖子,“痛就痛说这么大声干什么?那你起来啊,不能蹲还蹲。”
她说,“那不行,我得陪着你蹲,我看得出来你有点伤心。”
我站起来,把她也给拉起来。我说,“我不伤心。”的时候,她正好低头把鞋穿起来了。她抬头的时候又跟我平肩了。
“你不伤心就好。”她把掌心攀附上来,大加拇指的指腹摩挲着我侧边脸颊,我躲了一下。刚有躲开的动作,她另一只手就搭上了我的侧脖颈,不让我动弹,“你一伤心脸颊都跟着往里凹陷。”
我拉下她的手,“我那是吸脸颊,思考的习惯性动作。”
她又覆上来,指腹往我脸颊窝里杵了一下,“乱讲,你明明是伤心。”
我又给她拿掉了,“你也乱讲,你明明是吃豆腐。”
她这回没动了,就原地嗤嗤地笑,“诶,吃你一口豆腐真不容易。”
我无奈了。我往廊道边走了两步,走到有扶手的地方。我挨着大理石材质的扶手,有冷风往我耳边吹,我绾了下头发,“你为什么喜欢我啊?”
我没回头。她也没跟上来。她站在距我大概两米远的地方,看着我。我没回头也能感知到她的视线是朝我这边望的。这时候的廊道没什么人,有人也距离我们很远。我这么问她,她也就站着原地回答我。
她用没有半点精神的语调说,“我喜欢你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开始的时候是觉得你像乘风。我不瞒着你,我心里还有他。直到现在。但已经没那么多了,现在……说放不下吧,也就是二十多年的纠缠。我喜欢你什么呢?除开相貌这件事情,我喜欢你这个人。喜欢看见你这个人。看见你这个人的时候,我心里头愉悦。”
她停下来的时候,有那么一会儿,我才回头看她。我冲她笑了一下,“痴汉。”
她俩臂横抱身子歪斜着靠在墙上,在最适宜的时机回我一个温和又自信的笑容。她很会挑时机笑。在我先冲她笑的时候,她顿了那么两秒,光是平静地注视,两秒之后嘴唇缓缓向一边斜起,除了表露出来的温和自信,还有一种老狐狸一般的骚气。
出国那天,易新来送我了。我看见她,就想着问易溪。但我没问,我没好意思问。
我摸鼻子的时候,易新告诉我,“我姐好像来了,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我下意识地往四下看了一遍,目光很快回到易新脸上,“没看见啊。”
易新的手背在后面,对我的问话略有不满的抱怨,“我都说了是好像!”
我瘪了嘴,就是觉得她爱凶我。可能觉得自己有点凶,易新又缓和了口气同我说,“因为早上她开车出去了,我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听杂音好像是机场。”
听她这么说,我又往四下看了一遍,目光经过的是同样的轨迹。易新就在这个时候扭我耳朵,“手机是用来干什么的?”
纪学霸站在她后面笑。我觉得他是在笑我,又不是在笑我。因为他笑我的时候,看易新后脑勺的目光很温柔。大概是觉得女朋友很可爱吧。
他这货都有女朋友了……而我的女朋友呢?
“你女朋友在这。”沈颜搭着我的肩。我不知道她要来送我,我甚至没告诉她班机号。
“我总有我的办法。”她戴着大V的黑超墨镜,冲我笑得煞是得意。
“滚粗吧你。”其实我什么也没问,对她的神出鬼没已经免疫了。有什么好惊讶的,她都能黑到我的搜索栏里面。说到这个事,自从她黑到我的搜索栏里面,我就没怎么搜星辰的消息了。我对星辰也没什么好记挂的,不过是出于一种行业调查而已。毕竟我是学这个出身的,对这行领袖级别的公司多关注一些也自然。我自己是这么想的。沈颜不相信我的说法,她说我这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表现。什么正经事到了她嘴里,都呛上了一股不正经的味道。我对她也是很服气了。
“我女朋友不是你。”我看着她,表情控制不住的嫌弃。
沈颜在我嫌弃的表情中,狠狠地揉了一把我的脸。我被她夹在胳膊底下挣扎。诶,上回说自己老胳膊老腿的女人,现在用起蛮力是一点都不谦虚!
我很大声地说了句,“讨厌!”
她才停下来。放开我,很无辜的耸肩。“我以为你喜欢呢。”
“呸!”
沈颜单手拉了下我大衣的衣领,我整个人踉跄地朝她扑过去。我撞进她怀里的时候,她稳住了我的身形。我挨着她站直的时候,她拉了拉我两只领子,“下雪了。”
我顺着沈颜的视线往玻璃门外看。又下雪了。大概也不是刚下的,估计下了一早,看见的时候已经浮白了。
雪絮飘飞在天地间,白皑皑的时候又到来了。
Jayson拍我侧臂,“走了Girl!”
我再回头一遍,Jayson就拉我,“要道别到明天了,时间,TIME,GO GO GO!”
我一边被他拉着去安检,一边又猛回头去瞧,终究是我自己想多了吧。可我也没打电话给她不是吗?
Jayson问我客户资料。在飞机上,我把易新给我的资料找出来递给他。Jayson看了一眼,“都是易新整理的吗?”
我没回答就等于回答了。我想他也从我的表情里看出来了。接触到一定程度的朋友,光看表情就能知道答案。
Jayson点点头,思考的手指落在资料页上,“易新整理得很好。”
我笑他,“确定不是拍小老板的马屁?”
“NO NO NO。”Jayson也笑,“中国成语叫——实事求是。”
我把消噪耳机套在脖子上,接着找眼罩的时候,顺嘴来了句中国式问候,“最近和耀哥怎么样?”
说到这个,Jayson把资料夹贴在大腿上,脸上露出类似揶揄的笑容,“嗯,我们很好。你是不是想问江的事?没关系,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去他的——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把眼罩套脑门上。本来没什么的事,让他说的好像我有什么事似的。
我说,“我没想问,你不要每次见到我就提起江好吗?过去式过去式过去式……OK?”
“OK,OK。”Jayson点着头,“江非常好,她很爱舒婉。”
“……”
“江经常和小耀说,是神的安排让她遇见了舒婉,爱上她以后——”Jayson的右手指着自己的大胸肌,“这里有一颗柔软的心。”
噗噗噗!!!此处请带入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师爷噗血的那一段。
我真的是……无法言说的堵心。这都和老江分手多久了,他怎么就那么不忌讳地帮我“回忆往昔”呢。
我干脆把消噪耳机扣耳朵上,Jayson见我扣上耳机,倒是不和我说话,光冲我眯着眼睛笑。
我立刻把脑门上的眼罩也拉下来。
眼不观耳不听,世界清静。
但是情绪开始变化了。
所有的对错似乎在顷刻间崩塌了。我开始想易溪。我无比想她。
眼泪下来的时候,我扭头抹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大佬们,凹好你们的少女心,下章易溪视角登陆。
第68章 易溪视角
看着苏爽的飞机在我面前消失; 消失在阳光破开的云层里。
我从候机大厅里走出来; 冬风吹乱了我耳际的长发。
往回走的时候我告诉自己; 或许痛到麻木就能放下了。
我上了车; 关叔叔站在车门外问我,“小姐; 为什么不进去呢?”
我惊奇地看着他,他指着我刚才站立的方向; “车子停好以后; 我想着……也送送小爽。”
我低下头; “嗯。”
感觉头上落下了他宽厚的大手,他的抚摸像爸爸一样轻柔; “小姐; 我希望你开心点。”
关叔叔上了车。我扭头看着玻璃窗外的雪,开始大片大片的落了。我开了窗,用带着手套的手接了一片雪花。我看着雪花在我的手套上消融。我想着; 为什么她一走世界就下雪了……
这个世界和我一样伤心吗?
到昨晚的凌晨为止,她都没发来求和的信息。是啊; 我甚至不需要她打电话; 只要一个信息; 说她想我……我大概就可以放下一切来拥抱她。
但是她没有。所以,我也没勇气。我的勇气来自于她的肯定,可是她一直没肯定我。我爱她,但是我不能没有自尊的去爱她。
不能自我欺瞒的是,我这颗被伤害了无数遍的心; 依旧忍不住地去想她。我是如此习惯性地爱她。爱到现在,深入骨髓再连根拔起……我觉得我根本就做不到。
叹气的时候眼泪从我的脸颊上滑落,我用自己的手指抚平了。这里曾是她最爱亲吻的地方。我自是比她爱哭的,她那个负心汉从来不哭。有哭也是假哭。这很不公平……
是吧?很不公平的。我每次都是真心哭,而她只是为了博我同情。她只是为了博我同情,真心难过的时候,不会哭成她那个样子。而且她还总埋在我的颈窝里哭,哭的时候顺便舔我。色…情的小鬼!为什么不大大方方来吻我呢?小鬼总是别扭地很要脸。
眼泪快要干涸的时候,我把窗户关上了。我低头问关叔叔,“苏爽还会回来吗?”
关叔叔笑了一声,“我的傻小姐,她只是去公干。”
我的傻小姐,他总是喜欢这样称呼我。
我傻吗?很多时候我看起来傻,人们说什么我就信什么。我不太愿意把事情复杂化,也不太愿意把人性复杂化。因为小爽很复杂,她脑子里有许多的弯弯绕绕,和她在一起,我想不到的事情她都替我想到了,我不说的事情她也很快就猜到了。为什么这次就不行……
可能是她不爱我了吧。我挺笃定的。想到这里我很伤心。她猜了我那么多年,最近两年却猜不透了,一定是她爱上了别人,我一直知道的,沈颜很爱她。
沈颜也很优秀不是吗?只有我自己的时候,我愿意承认她的优秀。在人前我也是愿意承认的,只是不愿在苏爽面前承认罢了。如果连我都夸她优秀,那苏爽还有什么理由留在我身边?她一定更义无反顾地去爱她了!
“为什么不是小爽?”关叔叔笑了一声,车子停在红绿灯前面,他回过头,“以前都是叫小爽,现在你们吵架了吗?”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我也是才发现我说的是苏爽。本来该是小爽的。为什么小爽变成了苏爽?
一定是我太久没喊她的缘故。我好想小爽。
可是……
小爽一定是爱她的。多么可笑啊,拒绝我的约会赴沈颜的约会。看见她们坐在楼下的咖啡甜品屋,我当时想推门进去。我不会质问小爽,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我的情绪。她察言观色那么厉害,就算我什么都不说,她一定知道的……但是我没进去,我怕小爽难堪。我怕她很好的心情,因为我的出现搅乱了。
我们那时候在吵架,她没有和我明着吵,但是她不和我说话。以前我说很多话的时候,她说比我更多的话。那时候我说两句话,她回我两个字,还都是叹词。我相信大多数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话都很少,所以我不怪她。我只是生气,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找的人是沈颜。她拒绝我的约会去找了沈颜,我看着她们打打闹闹的样子,我觉得小爽是喜欢她的,不然怎会笑得那么开心。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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