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阴阳诡师-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髟泼媲暗蜕溃骸胺讲鸥罄锏南氯怂屠戳嗽绶梗∨蛹媚锩焕矗睦锏P模阕傲耸澈兴凸础!�
“多谢姑娘好心记挂。只是清寒尚未苏醒,我心里放不下,是以没有什么胃口。”浅淡地笑着婉拒红莲的好意,上官流云坐回床边,语声里透着疏离。
眼风滑向卧榻上的龙清寒,红莲眸色间似有些凄楚地闪了闪,道:“自古民以食为天,姑娘好歹也趁热吃些。不然那榻上的姑娘若是醒了,瞧见你衣带渐宽,心里也必定会难过自责。你忍心令她难过么?”
上官流云低头望着龙清寒,摇了摇头。起身接过红莲递来的粥,颔首道了声谢。
红莲见她守在龙清寒身边一动不动,无奈地叹了叹声,转身朝别院外去。
寒冬的水面上笼着薄雾,水下的锦鲤不时浮到水面上,无声地吐出几个泡,又再度沉到水底,留下半池涟漪。
心神恍惚地走出别院,还未踏上架在池塘上的石桥,红莲就敏锐地觉察到不远处投来的目光。
循着目光抬头,只见玉鹿正立在桥头,双手抱怀,若有所思地望着她。
红莲垂了下眸,没有瞧她,只福身同她施了一礼便要从她身旁过去。玉鹿却在这时突然伸手捏住她的胳膊,阻下她的去路。
“阿莲,我方才收到师尊的书信,命我过些日子出一趟远门……这一次,你还会不会……”
“不会!”未及玉鹿把话说完,红莲便已猜到了她未言说的话语,急忙出声将她打断。
似是满心的期望终究还是未能逃脱化作绝望的劫难,玉鹿心里一阵苦笑。过了这么多年,眼前的女子说出答案的时候依旧那么斩钉截铁。
“你会不会等我回来?”第一次问这个问题是多少年前的事,玉鹿已然记不清了,三年,五年,亦或更长……
但无论她问过多少年,红莲的答案都还是一成不变——不会。
“你当初不辞而别,就是因为静海居里面那个人?”
红莲身子微颤,却没有挥开她的手,只轻轻阖上眸子,低声道:“是。玉鹿,放开我,然后忘了我吧。有些东西攥久了,你我都会疼,我不想你恨我。”
狭长的凤眼中划过七分酸涩,玉鹿无力地垂下手,擦过红莲的肩,一面走,一面幽声呢喃:“我从来不恨你,从来不恨。不恨你无端打乱我的规矩,不恨你利用我谋取钱权,不恨你抛弃我不辞而别,我只是恨我自己,恨我为什么那么多年还是忘不了你。”
颤巍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桥的另一端,红莲立在桥头,视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第90章 寒月夜
寒冬日光总是惨淡而稀薄,暮色四合,冬日的夜落得格外迅捷而且转瞬就将天边所有的光亮遮去。
夜色渐浓,炎叶拎着琉璃灯跟在马车旁缓缓走着,灯盏在风中飘摇,摇晃着微光。
卧龙城不似西荒府,没有宵禁的限令,加之又适逢年关刚过,正热闹时候。月灯高悬,银辉散落。天上星幕与地上流光在长街的尽头交织糅杂,汇作一处。远远望去,宛若两条璀璨夺目的河川自天边并行流淌而来。长街上人潮涌动,货摊上点了各色灯笼,映着担货郎精神的面容。酒肆客栈门前亦挂起明灯,旌旗摇晃。
万俟十三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牵着莫晓风,随着人流缓缓走着。月灯银华抖落在她洁白的大氅上,与四周玲珑流转的灯光融作一处,衬着她俊逸的面容光鲜耀眼。
莫晓风随在万俟十三身旁,目光凝视着她棱角分明的轮廓,有些晃神。以往万俟十三总是跟她身后,是以莫晓风每次回眸都能对上她澄澈如水的眸子和敛着柔情的目光。她的心也在那一次次的回眸中,陷进了万俟十三编织的情网中,再也无法逃脱。只是她竟迟迟没有觉察,当真是迟钝,倘若不是此番阴宅一行被十三戳破……
心思随着道旁的灯火摇曳晃动,莫晓风正失神,突然脚步踏空,身子猛地打了个趔趄,“哎呦”一声扑到万俟十三身上。
万俟十三听见莫晓风的惊呼,心思蓦地一凛,跟着又觉身上一沉,急忙伸手接住莫晓风。
“小姐,怎么了,没事吧?”搁下手中的灯笼揽住莫晓风纤细的腰,万俟十三急声问道。
“没……没什么,不小心崴了脚罢了,没事。”心里有些发虚地别过脸,莫晓风慌张道。
突然贴近熟悉面孔和喷洒在近前的温热呼吸令莫晓风脑海里又浮现出先前的想法,以及,万俟十三在阴宅中予她的那一记吻。
“是吗?”万俟十三蹙起眉,目光在莫晓风的脚腕上凝固了片刻,突然蹲下身,隔着鹿皮靴捏住莫晓风的脚腕。
莫晓风吃痛,不禁凉气倒吸,娇声唤道:“疼!”
万俟十三自是舍不得对莫晓风下重手,听她呼疼便急忙松开手,背过身子蹲在莫晓风面前,低叹一声道:“小姐,我背你回去。”
“谁要你背了,本小姐自己能走。”踮着崴伤的脚勉强支起身,莫晓风垂下眸子避过万俟十三惊异的目光,暗自咕哝道:“本小姐才不想被这大街上这么多人笑话,不就是崴了个脚,有什么大不了……”
话还未说完,一阵剧痛便从脚腕上蹿来,疼得莫晓风龇牙咧嘴急忙止声,跟着身子被人蓦地一扯,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中。
万俟十三脱下身上的大氅罩在莫晓风身上,跟着拉过莫晓风的手环住自己的脖子,微微屈下身子,圈住莫晓风的双腿锁在自己腰间,将莫晓风背到路边。
洁白的大氅内还留着万俟十三温暖的体温,莫晓风伏在万俟十三肩上,盯着万俟十三的侧颜,心思陡然一乱。急忙拍打着万俟十三的肩低声惊叫道:“十三,你快放我下来!”
万俟十三定住脚步,眼风像四底滑去,不见有人注意,转而回过头,将墨色的眸子对上莫晓风的双眸。未及莫晓风把话说完,万俟十三便含住了莫晓风的唇,将她未尽的话封在唇齿间。
莫晓风睁着眼惊讶地望着万俟十三,眸子里水波晃动,双颊热潮瞬作巨浪,喉间只剩下若有若无的细微□□。
“别……别在大街上……”莫晓风被她吻得微微有些气喘,急忙推开她,低声道:“羞死人了。”
“那现在小姐还要下来吗?”万俟十三眯了眯眼问道。
桃花眼殇过万俟十三狡黠的眉眼,莫晓风略微挪了挪有些发软的腿,夹紧万俟十三的腰,嗔怪道了句:“讨厌。”便再不愿多言。
万俟十三勾着嘴角浅浅笑了笑,低声道:“我背的是我自己的媳妇,谁敢笑话?”
莫晓风听她这般一说,脸一红,不由啐道:“谁是你媳妇!”
“谁应了,便是谁。还是说小姐想要做十三的相公?”万俟十三偏过头炸了眨眼,若有所思地拧了拧眉问。
“我又不是男子,如何做得你相公。”莫晓风别过眼,脸上红透,宛如火烧。
万俟十三望着她,蓦地淡笑,笑颜如三月春湖上的涟漪渐次漾开:“依着小姐的身子的确做不得。所以小姐还是伏在十三身上,待十三背你过门。”
柔缓的语声在莫晓风耳畔萦绕,和着万俟十三的体温,暖到莫晓风心底。
顺着一路绵延的灯盏走到长街的尽头,卧龙阁在琉璃灯的点缀下,宛如仙宫。
穿过华丽的厅堂,步入内阁,沿着庭院小径回到静海居。万俟十三背着莫晓风刚踏入别院的大门,就闻到一阵浓烈的酒气。万俟十三轻皱眉头,抬眼就瞧见一抹水蓝色的身影提着酒坛沐在清冷的月华里。
竟是上官流云。
“死混蛋?”莫晓风瞧见上官流云,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之色。
“死混蛋,你不在屋子里守着龙姑娘,怎么舍得跑出来了?喝这么多酒,你也不怕醉死!”
上官流云听见动响,颤巍巍地走到她二人面前,眸光沉冷如水,道:“我来找十三姑娘。”
莫晓风少见上官流云如此严肃的神色,心思顿时一沉,抬眼偷偷望向万俟十三,暗暗皱了皱眉。
“上官姑娘找十三不知所为何事?”万俟十三搀着莫晓风,沉声问道。
上官流云面无表情地望着她,冷声道:“十三姑娘,清寒她身上的‘那东西’是什么?”
万俟十三显示错愕,随即定下心神,佯作淡定,道:“上官姑娘定是醉了,说得话十三怎么不明白?龙姑娘只是虚耗过度,调养休息些时日便可,上官姑娘不必太过……”
话未说完,万俟十三胸前便猛然一勒,跟着衣领就被人一把拎住,攥在手里。
“上官流云,你疯了!你这是做什么?!”莫晓风见万俟十三被上官流云捉住,心思一慌,急忙上前扯开她,怒道。
上官流云冷眼瞧着她,没有答话,只兀自接道:“别给我装傻充愣,今晨你们在院子里的叙话我都听见了。我再问一遍,清寒身上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深邃的目光在上官流云身上略一打量,万俟十三沉默良久,淡道:“此事我答应过龙姑娘不能同任何人说,上官姑娘你若想知道,何不等她醒来,自行去问她?”
上官流云捏着酒坛边缘,眸子一黯,突然抬手将酒水从头顶浇下,苦笑道:“她不同我说,你也不同我说。你们都瞒着我……骗子。”
“死混蛋,你!”莫晓风还未来得及伸手拉她,就听得“啪”的一声,酒坛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冬夜里的寒风带着萧瑟,顷刻间将上官流云眉眼上的酒水和泪水凝作寒霜。
“上官流云,你作死吗!”顾不得脚上疼痛,莫晓风上前一把扣住上官流云的肩,伸手用袖子抹去她脸上冰冷的酒水,吼道。
上官流云斜睨着她二人,神情格外淡漠:“骗子。”
“你!”莫晓风被她眼底寒光摄得后脊发凉,还未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一声闷响。万俟十三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上官流云身后,在她颈下斜送了一记手刀。
冷眼看着跌在莫晓风怀里的上官流云,万俟十三压着嗓子道:“小姐,她醉了!”
莫晓风望着面前人事不省的上官流云,眸子一黯,嘱咐道:“十三,陪我送她回去歇息吧。”
拖着沉重的步子一瘸一拐地迈步在前,万俟十三扶着上官流云紧随在后。二人合力将上官流云拖回客舍,又打来热水为她擦洗,直至夜半才回到房中。
揉着肿胀的脚踝缩在万俟十三怀里,莫晓风眉间蹙起小小的山丘,眼神有些涣散。
“小姐,怎么了?”
眼前突然探来一只手轻轻晃了晃,莫晓风急忙敛下心神,将头靠到万俟十三肩上,道:“我在想刚才死混蛋说的话。我从小与她一块长大,这么多年来,我从未见她落过一次泪,伤过一次怀,更不见她有过今日这般剧烈的情绪波动。十三,龙姑娘的事,你当真不能告诉她吗?哪怕只是一星半点,至少让她好过一些。”
“小姐,莫要为难十三。”心思有些微颤,万俟十三伸手抚上莫晓风的眉心,道:“我既答应龙姑娘,自然不可背信弃义。况且,龙姑娘既然也没有对上官姑娘提及此事,背后定然有她自己的考量,你我不便插手。”
“罢了。但愿龙姑娘能早日醒来,如今也只有她能制住死混蛋了。”解下身上的衣衫,莫晓风钻进被衾里,幽道。
万俟十三灭去灯火,伸手将莫晓风揽入怀中,低道:“小姐放心,上官姑娘今夜宿醉,明日一早定会将今夜之事忘记。”
“但愿如此!”
第91章 如梦
寒月当空,夜凉如水。
上官流云卧在榻上,低低□□着,感觉浑身似火在烧。昏昏沉沉中,呼吸间突然窜入一抹清淡的冷香将体内的燥热扑灭,香气引着上官流云的心思虚浮晃动,不及片刻就陷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
绮丽的粉桃之色在梦境里晕散开,上官流云循着香气在桃花林中穿行,心思突然有些颤抖。桃林深处,香气馥郁。拨开遮挡在眼前的粉桃花枝,素衣女子单薄的身影飘然落进眼底,堪堪锁住上官流云的目光。清冷顾盼,眸子里映着醉人的花影;薄淡淡笑,唇角边敛着温柔的弧度。
上官流云瞧见那人的身影,心思猛地一跳,跟着眼眶却红润起来。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情况,却还是令上官流云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
树下的女子抬起头来望向上官流云,深邃如夜的眸子里凝着这世间最璀璨的光华。
“流云。”
她轻唤,语声清泠,如佛桑花乍然盛开。
上官流云望着她笑了笑,跟着欢喜地奔到龙清寒面前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应道:“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里!”
龙清寒倚在她怀里,笑得极淡。
上官流云在她耳畔同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话,直至翌日天光大亮之后才恋恋不舍地醒来。梦中甜蜜犹在眼前,上官流云脣角挂着的笑意还未散,就听见窗外突然飘来一声戏谑:“哟,还在回味呢?看来是梦到龙姑娘了!”
极是熟悉的声音,上官流云循声望去,果见莫晓风贼笑着从窗外探头进来。
上官流云望了望她,眼风又扫了扫四底陌生的陈设,蹙起眉有些晃神。
“死混蛋,发什么愣呢!”提着食盒进屋,莫晓风伸手在上官流云面前晃了晃,道。
“我怎么在这里,清寒呢?”上官流云挥开她的手,抬起头问。
“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了?”莫晓风挑了挑眉试探道。
上官流云拧着眉思忖了半晌,终是摇头,道:“不记得。”
“那昨天夜里的事你也不记得了?”
难以置信的神色让上官流云心思一沉,随即问道:“我只记得昨夜下人送来酒菜,后来……就不记得了。昨夜怎么了?”
惊愕的神色在莫晓风脸上闪现,但转瞬即逝。桃花眼滑向上官流云,莫晓风拧起眉,道:“没什么,只是你昨夜在院中喝醉了,我和十三回来瞧见就把你送了过来。现在酒可醒了?十三一大早遣人去熬了解酒汤,我给你带来了。”
她说着将食盒打开,从里面端出一个青瓷翠玉碗,递到上官流云面前,催促道:“本小姐长这么大还从没伺候过人,死混蛋算你有幸,快趁热喝,十三还等着本小姐把碗送回去呢!”
端过莫晓风手中的解酒汤皱眉饮下,目光瞥向窗外,微微一滞,上官流云揉着尚有些浑噩的头问:“十三姑娘怎么没同你前来?”
“她在厨房给龙姑娘煎药,看着火呢!”莫晓风收拾完食盒,接着抱怨道:“我也算看出来了,你们这是黑我路费还不够,还让我和我们家十三替你们操劳卖命!本小姐定是上辈子投胎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司命大人,这辈子才会撞上你这死混蛋。这笔账本小姐先给你记着,日后再同你清算,到时候你可不许抵赖!”
“你放心,待日后你同十三姑娘成亲,我定奉双份喜钱与你们,算作谢礼。”
“死混蛋,你……你莫要胡说!谁……谁要同她成亲了!”
“你方才不是都唤十三姑娘是你家的了吗?莫非你不打算同她成亲?还是说你介意你们二人都是女子,是以不愿嫁给她?”
“我才没有!本小姐又不是没见过这世间女子与女子欢好之事,我若是介意又何须同她走到今日?更何况,本小姐喜欢谁,哪里还会在乎她是男是女是神是鬼?”
“那你方才为何又说不愿同她成亲?”
“本小姐好歹也是莫府的大小姐,怎么着也要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出门。她现在连三书六聘都没下……说什成亲不成亲的。”莫晓风心里有些泛酸,语气也跟着闷起来。
“原来是这样。”若有所思地点头,上官流云弯起眉眼朝窗外望了望,高声道:“十三姑娘,你可都听清楚了?”
桃花眼惊愕地瞪大,莫晓风回头就瞧见万俟十三裹着大氅从屋外进来。
“好你个死混蛋,竟然算计本小姐!”桃花眼嗔恼地殇过上官流云,莫晓风回头,面红如潮地瞧着万俟十三,道:“十……十三,你怎么在这里!”
“药煎好了,我不见小姐你回来,所以便过来看看。”万俟十三脱下大氅,搭在手上,神色泰然,似是全然未曾听见二人先前的谈话一样。
“你来多久了……有没有听见什么?”莫晓风抬了抬眼问道。
“彼时刚至,并未听到什么别的。”万俟十三浅笑着淡道。
莫晓风听她说完,心底也算松了一口气。这时却听得万俟十三接着道:“不过小姐放心,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十三早已备下,定能让小姐风风光光地过门。”
刚退下的红潮转瞬间又再度汹涌漫上,娇俏的脸顿时红如蒸虾。莫晓风嗔恼地剜了万俟十三一眼,羞道:“你……闭嘴!”
万俟十三似是对她这种反应喜欢得紧。压下唇角的笑意,伸手捉了莫晓风欲要闪躲的手,紧紧捏住,转而对上官流云道:“上官姑娘,解酒汤可还受用?”
“多谢十三姑娘关心。”浅浅地同她道了谢,上官流云拧起眉,犹疑了片刻接道:“清寒她怎样了?她……身上究竟……”
未及上官流云把话说完,万俟十三就抬手打断了她,道:“龙姑娘调养了半个月气色日佳,今晨我去替她把脉,见她脉象平稳,想来再连服几日汤药就该醒了。”
“此话当真?”墨染的眸子里闪出一丝光芒,上官流云欣喜地问道。
“上官姑娘若是不信,何不亲自过去瞧瞧?至于其他的事,我这外人也不便多言。待龙姑娘醒来,上官姑娘还是自行问她为好。”
眼底流光轻晃,上官流云抿唇点了点头,起身穿好靴袜,跟着又听得万俟十三接道:“我在厨房为她煎好了药,眼下温度正好,上官姑娘劳你路过厨房时一并为龙姑娘端去喂她喝下。”
上官流云回头同她颔首道过谢便急匆匆奔去龙清寒住的屋子。
静海居的本就是卧龙阁中最静谧之处,除却晨间偶有的几声鸟雀啼鸣外,便再无喧嚣。
端着温度恰好的药来到龙清寒所在的房间门口,上官流云又想起今晨的那个旖旎的梦境。恍惚间她甚至觉得只要她推门而入,龙清寒就会醒来,倚在床头,笑眼盈盈地看着她,轻浅柔和地唤她的名字,如梦里那样。
心思及此上官流云隐隐有了些期盼,一颗心也不由得忐忑起来。
推开门向内看去,屋内的布局一如既往雅致,龙清寒也依旧同往常一样安静地躺着,悄无声息。
到底只是梦境,再美好到头来也不过镜花水月,虚浮一场。
上官流云心里失落得厉害,脚步立在原地,定了良久方才缓缓走到龙清寒床榻边坐下。伸手将龙清寒鬓边的长发顺了顺,轻声叹息道:“我在梦里见到你还以为是你要醒了。我这一梦算是醒了,你又究竟要睡到何时才愿睁开眼来瞧我一眼呢?”
她说着端起药碗,将药喂至龙清寒唇边,又道:“你快些醒来,我还有好些话想同你说。”
她话音未落,喂到龙清寒嘴里的褐色药汁却又突然被吐了出来。上官流云低头瞧去,却看见龙清寒的眉头,居然微微皱了皱。
上官流云见了,心下大喜,以为她就要醒来,忙搁下药碗,用衣袖去擦她嘴角的药渍。只是龙清寒的脸上自那之后再没什么波澜,平静得让人误以为方才的一切不过是恍然间的错觉。
“十三姑娘说你喝下这些要就该醒了,可你现在却将这些药都吐出来,到叫我如何是好?”
纤长的睫羽轻轻地颤了颤,上官流云睁着眼瞧了半晌,方才确信自己看见的并非错觉。”
微凉的手伸进被衾里捉住龙清寒的手,上官流云压着心底的激动,颤巍巍地问道:“清寒,你能听到我说话对吗?”
床榻上的人呢依旧安静地躺着,没有要睁开眼的迹象,只是睫毛颤抖着,算是作了回应。
“十三姑娘果然没有骗我!清寒,你快将这药喝了,十三姑娘说你喝下这几天药就会好起来。我喂你,你快将这药喝了。”
松开龙清寒的手端过药碗,龙清寒却又在这时轻轻皱了皱眉。
上官流云心思一愣,转而似是明白了什么,将药搁在唇边尝了尝,异将苦涩的滋味从唇齿间散开,上官流云眉头紧皱,差点将药吐出来。
“没想到式神大人竟也跟个孩子一样怕苦。”
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官流云捏着鼻子含下一大口药,俯身贴上龙清寒的唇,将腥涩的药汁渡了过去。
第92章 融冬
小心地给龙清寒喂完要药,上官流云抬起身子,复又爱怜地吻了吻龙清寒的唇角才恋恋不舍地端着药碗去厨房清洗干净。
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正日照当空。冬日里的阳光并没有多少温度,但自苍穹碎散下来的光斑还是烘得人心里暖融融的。
用过午饭,上官流云从厨房里端了上官凌雪煮的粥给上官皓月送去。
上官皓月自阴宅一役醒来后就一直将在即关在房中,神色恹恹的,原先活泼的性子也变得乖戾起来,除了上官流云谁都不见,甚至连一向亲近的上官凌雪也被拒在门外。
端着食盒推开偏院的门,眼底便投进一抹瘦小的樱色身影。上官皓月屈膝坐在床边,眼神有些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上官流云站在门边瞧得心疼,提着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