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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阴阳诡师-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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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飞身跃上树梢,上官流云回头看了一眼龙清寒,心底虽有诸多困惑想要龙清寒释疑,然而眼下显然不是时机,心念电转后,上官流云终是头也不回地朝别庄赶去。
龙清寒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间,心底暗自祈祷着,只要平安度过这几日,她定要护好她不让她再受半点伤害。
第128章 暗袭
沿着山道快步下山,上官流云一刻也不敢耽搁。经历生死,再见时却来不及温存片刻,龙清寒眼底压着的思念分毫不亚于她却还是选择了将她推离,足见事态的紧迫性。既然龙清寒早已做出了打算,眼下她能做的就只有无条件地信任。
幽幽山道,格外寂静。除了细碎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其他声响,上官流云心思有些浮躁,突然见,一声沙哑的乌鹊啼叫打破山林间的寂静,紧跟着斑驳的树影间传来婆娑的声响,四面八方飞快向上官流云靠近。
烈羽卫。
匆忙停下脚步,警惕地探查着四周。对于烈羽卫的行事风格,上官流云再熟悉不过。乌鹊悲啼,凤神一脉赠与他人的哀歌,如今竟会为她奏响!
沉下心思,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上官流云眼风横扫之际,便听见衣袂声突然响起,紧跟着一条黑影骤然飞落,手中兵器的寒光耀花了上官流云的眼,上官流云心思一凛,急忙侧身闪过,足尖踏地,飞身掠上树梢,幻出腕间的匕首,紧紧攥在手心。
“血气在此,错不了!罪神重明赶快束手就擒,否则今日就让你灭于此地。”定下身形,来人骤然出口,紧跟着双袖一摆,一点寒芒已然从袖中射出,直逼上官流云眉心。
抬手用匕首拨开射来的暗箭,上官流云凛凛一笑,匆匆回头瞧了一眼卫首和他身后埋伏在周围的诸多烈羽卫,大声喝道:“口气倒是不小,我倒要看看这么多年过了,你们这些烈羽卫究竟有长了多少本事。”
“烈羽卫听令,捉拿罪神重明!”冷冷接声,为首之人双袖一摆,接连两道寒芒再度射向上官流云。
“就凭你们这点人,你以为能拦住我?”匕首锋芒削落寒光,上官流云纵身跃下,迎上说话的卫首。
“你若不信,那就来领教试试!”卫首说罢,劈刀向上官流云肩头砍去。
脚步一错,上官流云反手捏了个咒诀击中卫首的后心,跟着闪身掠到他身后,飞起一脚将他踢出丈外。卫首撞在树上,狠狠地吐了口血,转而对着身后的诸多烈羽卫一挥手,道:“布阵!”说罢连出两记寒芒逼退追击上来的上官流云,在两名随从的搀扶下退到数丈外。
“这是金乌主上为了拿你亲自布下的阵法,重明你是这个诛神阵里的第一缕亡魂!”
“是吗?那我到要先多谢金乌的抬爱了。”听见金乌的名字上官流云心里颤了颤,凛凛握刀踏地而起,腾身的刹那低头朝脚下一看,果见四周的烈羽卫蜂拥靠近,训练有素地结阵。
“开,休,生,伤,杜,景,惊,死,竟然将八门都封住,看来真是要置我于死地。”暗暗叹了一声,上官流云凌空跃身,想要掠出阵法,岂料身下阵法突然变动,上官流云只感到头顶有冷风传来,急忙侧身下意识地避开,卫首手中的刀锋险险擦过她的脸,随后“噌!噌!噌!”兵刃磕碰声接连响起,三柄长刀朝着上官流云的双足横削而来。上官流云足尖点在锋刃上,再次凌空飞起,刚得以舒了口气便感到一抹凉意从突然刺透背心钻进心中,上官流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阵法果真是处处杀机招招要命。她的身子尚未痊愈,禁不住久战,要想保命就必须速战速决。
况且龙清寒曾经说过,世间没有不可破的阵法,眼下杀招甚多,必然守势极少。要想冲破阵法,也并不是没有办法。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上官流云攥紧手心里的匕首,突然折身翻转,凛然大喝一声,朝阵法落去。
“破——”
“找死!”卫首自然没想到上官流云竟然会这样突然朝阵法扑去,得意地笑了笑,道:“这一功兄弟们立定了!”
数朵血花在上官流云身上骤然绽开,上官流云咬牙,手中匕首一挥,锋利的刀锋早已割破围上来的三名烈羽卫的喉咙。
“这阵法,我破了!”匕首上的热血滴到地上,温热的尸体倒下的瞬间,上官流云冲出阵法圈,大笑着夺步飞上树梢回头捏了个咒拍上追上来的卫首胸口,将他燃作飞灰,跟着回头睥睨着树下犹如惊鸟的烈羽卫,冷道:“还有谁,不怕死!”
瞧见卫首被杀,余下的烈羽卫再也不敢妄动,只能惊瞪着双眼看着树梢顶端立着的上官流云,望着她迎风散开烈烈作响的衣袂,望着她手里滴着殷红鲜血的匕首和身上绽开的无数血花,僵在原地。
“不怕死的,尽管追来!”
飞身点起,蹿进树影之间,低头匆匆翘了一眼身上七八道刀口,上官流云忍住伤痛,跑得飞快。她身上的旧伤尚未痊愈,灵力本就弱极,刚才逞能的几下已近极限,加之如今又添新伤,根本无力再战,眼下不过虚张声势赌个机会罢了。
身后渐渐传来零碎的脚步声,上官流云回头,只见零星几道暗影追来。
“还真是难缠!”脚步开始有些虚浮,眼见着别庄就在眼前,上官流云的双腿却开始打起了颤。
“哗!”
“浮水令,格杀勿论!”
身后陡然响起巨大的水流声,一面巨大的水幕突然阻隔了上官流云的视线,紧跟着洪流循着山道逆行而上,转瞬就将追上来的烈羽卫卷入其中。
水幕后依稀可见一抹暗红色的身影,说话声上官流云再熟悉不过。
“隐儿,带她回去疗伤。”烛龙撩开水幕扫了上官流云一眼,冷冷吩咐道。
玉隐从水幕另一端走来,搀起上官流云朝别庄去,上官流云回头看了看,却见再度合上。
“我劝你还是不要回头。”低声在旁提点,玉隐冷声道。
不解地转头看着她,上官流云神色间满是疑惑,紧接着便听见身后传来阵阵哀嚎之声,再回头之时上官流云才发现原本立在空中的透明水色如今却如同鲜血一样殷红。
“他们……”
“怎么?舍不得?”冷然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景象,玉隐道:“师尊用神念下了浮水令,凭他们的修为,别说是活命,就连留个全尸的机会都没有!”
心底暗自一惊,上官流云忙道:“烛龙前辈她……”
眼风扫过上官流云,玉隐续道:“余下诸事师尊和主上会重新安排,你若老老实实待在别庄,不去惹出这么多乱子,师尊也不会如此劳心伤神。”
言谈间,已然到了别庄门前,上官流云进门便瞧见玉尘满脸是泪地跪在道上,瞧见玉隐和上官流云回来,眼底划过一丝光芒。
“师姐!神尊大人!”稚嫩的低唤落入上官流云耳中,依稀带着抽泣。
“尘儿……”上官流云刚要停下脚步,却只见玉隐面无表情地拉着她走过玉尘面前,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
“师姐!”
“师尊已经把你逐出师门,从今往后我便不再是你的师姐了!”停下脚步,玉隐回头看了她一眼,冷然道。
听见二人的谈话,上官流云心里蓦地一惊,急忙问:“玉隐姑娘,这是怎么回事?”
淡淡地瞥了上官流云一眼,玉隐轻哼一声道:“怎么回事?神尊大人难道还不清楚吗?若不是她擅离职守去了占星阵,怎么可能让您有机可趁?如今惹下这么大的乱子,她自然难逃干系。师尊方才已经将她逐出师门,神尊大人可满意了?”
“不干她的事!她还只是个孩子!”
“神尊大人这话还是去对师尊说吧!眼下请神尊大人先行宽衣,处理伤口。”
“这些伤我自己处理就好。”
“怎么?神尊大人负了伤还想在趁机逃出去吗?”眯了眯眼,玉隐回头瞪着上官流云问道。
上官流云听罢急忙摆手道:“姑娘误会了,只是……”
到底是宽衣之事,原先取血之时让烛龙瞧见身子上官流云已然有些在意,但烛龙既是龙清寒的长辈,上官流云也不便再说些什么。可是眼下若要在别的女子面前宽衣,上官流云心底委实不愿。
“只是什么?神尊大人身上的伤眼下可耽搁不得。”
玉隐话音刚落,身后便突然传来清冷的话语声:“即使如此,包扎之事还是交由我来吧!”
心尖猛地一颤,上官流云回过头,只见心头魂牵梦萦的那一抹白衣正从门外匆匆进来。
“清寒!”
“主上!”
见龙清寒进来,玉隐急忙恭敬地退到一旁。
龙清寒快步走到上官流云面前,担忧地瞧了一眼她身上的伤势,转而牵起她的手便朝内间去,跟着吩咐道:“伤药留下,这里交给我来便是,姑姑不会怪罪你。”
“属下遵命。”不在多言,玉隐低低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上官流云侧耳听见她离开的脚步声,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转而抬头,对上龙清寒关切的目光。
第129章 旧时
“清寒……你怎么……”面对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龙清寒,上官流云一时有些难以置信。
“我看见姑姑的浮水咒,料想定是你来不及回到别庄便被烈羽卫寻到了行踪,你身上的伤尚未痊愈,定然难敌烈羽卫的围攻,我心里担心便立刻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迟了……”
拉着上官流云坐到床边,龙清寒伸手解开她的腰带,将贴在她身上的血迹斑斑的水蓝色外衫和白色里衣小心地褪下,露出肩头和胸口的大片肌肤。
上官流云身上多是烈羽卫留下的刀伤,与这些深深的刀口相比,四周那些被树枝划破的伤口便算不得什么了。
疼惜的目光盯着上官流云的肩头,龙清寒的眉头蹙得紧紧的。纤长的睫羽扑闪,低低地压着墨玉般的眼眸,脸上虽瞧不出什么波澜,但到底是亲密无间的心上人,不稳的呼吸亦能令上官流云感到格外内疚。她知道龙清寒因她受伤一事心有不快,倘若不是她擅自离开别庄,或许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惹龙清寒心伤了。
轻轻扯了扯身上的衣衫,想要罩住身上的伤口,上官流云低声道:“这点小伤不碍事的,就是刀口丑了点,你……别看。”
“我若是不看,怎么帮你上药?”转身取了伤药,龙清寒俯身凑近上官流云,在她耳畔轻声道:“姑姑的伤药兴许会有一点疼,你忍一下。”
温热的气息带着熟悉的芳馨贴近,不由得令上官流云红了脸。微微抿了抿唇,上官流云偏过头,跟着便感到一阵剧痛从肩头袭来,隐在伤药的冰凉中刮骨抽丝。寸寸噬进的痛楚令上官流云不自觉地攥紧身旁的被褥,努力忍受着不令自己痛吟出声,生怕再让龙清寒难过。
待到身上的血迹被龙清寒细细处理完毕,上官流云的嘴唇早已咬得有些发白。龙清寒冰凉的指尖捏着纱布小心翼翼地贴上肌肤,带起几分酥麻。上官流云回过头,忍着疼安静地瞧着她悉心忙活,心里不禁颤动起来,当下低低开口唤道:“清寒……”
“我弄疼你了么?”听见上官流云出声,龙清寒抬起头望着她,皓如夜空的眸子里流淌着细碎的柔光。
轻轻摇了摇头,上官流云伸手抚上她紧蹙的眉,将上面敛着的波澜一一抚平,继而滑到她的腰间,将她紧紧抱住道:“我知道此番又惹你忧心难过了,我日后再不这般任性了!”
定定地望着上官流云,龙清寒微微怔住,手上的动作亦是僵在半空,过了一会,才继续细致地为上官流云缠着纱布。
手上的纱布精巧地打了个结,龙清寒捉住上官流云的手握在手心里,淡道:“是我应当早些告知你一切的,不过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日后……我会护着你,不再让你受半点伤。”
星光点缀的眸子里映着上官流云的倒影,灼灼的目光令上官流云的脸一阵发烫,反手扣住龙清寒的手,上官流云微微用力拉着她贴近自己,仰头吻上她的唇。
顾不得心里诸多纷繁的思绪,此刻的上官流云只想抱紧龙清寒瘦削的身体,陷在她流淌着柔光的眼眸中。不料正这般心生绮念之际,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旋即一抹暗红色的身影如风而入,突兀地到来自然惊到了屋内正亲密的两人。
眼疾手快地拉过上官流云的外衫罩住她□□的肌肤,龙清寒回头望着身后的烛龙,轻轻蹙眉道:“姑姑过来怎也不敲门?”
眼风扫过二人十指紧扣的手,烛龙走上前,幽幽道:“我进我的别庄,何曾须得敲门?倒是你,自己尚未痊愈,不在寒穴里修养,倒有心来这里照顾外人!”
纤弱的身子微微一颤,龙清寒盯着烛龙的双眸,冷道:“姑姑,流云不是外人,她是我至亲至爱之人。如今她受了伤,自当由我这个未过门的妻亲自照顾。况且眼下我们的行踪已经瞒不过烈羽卫,在寒穴修养和在这里修养又有什么区别?”
听龙清寒提起烈羽卫,烛龙的脸色陡然变得严肃起来。随手拉了把椅子坐下,道:“我来找你也正是为了此事。方才山间的烈羽卫都被我以浮水咒灭了口,但到底是散了血气,以金乌的手段绝不可能没有觉察。”
挨着上官流云坐在床边,龙清寒沉默半晌,道:“就算他不曾注意,要隐瞒他手下那么多烈羽卫在钟山地界消失的事实也绝非易事。虽然眼下能拖得一时是一时,但终归不是长久之计。咱们还是要早作打算,另行商讨对策。”
听着两人的谈话,上官流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握着龙清寒的手紧了紧,上官流云心念一晃,疑惑道:“我始终不明白金乌为何要对你我下手,并且非要做到如此地步?先是损了我的记忆,再又对应龙神尊下毒,如今更遣烈羽卫来灭口……”
凌厉的目光落在上官流云身上,烛龙脸色幽冷地哼了一声,谑道:“他所做的可不止这些,当初在昆仑冰湖外设下埋伏,骗你散出神念震碎结界的是他,在你和凤神之间搬弄是非陷你入阵的也是他,在昆仑山门后设下缚魂阵并且把开启阵法的秘钥天命策交到鬼车青鸟手里的还是他,他这一局棋步步为营,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你的意思。你视他如手足,他却视你如芒刺。”
“什么!”
听烛龙这般一说,上官流云心里不由一阵发凉,当下循着烛龙的话努力拼凑着脑海里零碎的记忆。旧日的场景一幕幕渐渐明晰,残缺的画面在烛龙的提点下也一点一点拼凑成一幅幅陈旧而残忍的画卷。
熟悉而陌生的身影现在每一幅画卷中央,依稀都是上官流云当年的模样。
画卷中的万里冰原早已碎裂,徒留她孤身一人站在冰原外惊恐地望着四溢的湖水,那是她被封印前见到龙清寒的最后一面。碎散的浮冰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冰冷刺骨的湖水渐渐漫过上官流云的脚腕,双膝,腰际……
当冰冷的湖水漫过胸前,就快将她淹没时她终于在湖面上看见了那一抹朝思暮想的纯白色身影。龙清寒阖着双眸卧在水面上,一如初见那般神色安详。
伸手向前探了探,上官流云的指尖刚触及龙清寒的肌肤,耳畔突然传来一阵乌鹊哀歌,紧跟着猩红的血光占据所有的画面,刀光剑影下热血染红了碧蓝的湖水,凌冽的寒光和水面上的银华交织于一处,而龙清寒正卧在如水的银华中央,细碎的桃花,花瓣零星地坠在她素白锦衣上。
“就凭你现在这副模样,连神念都没有,还怎么和我争!”
一度出现在迷梦中的场景终于完整地呈现在眼前,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向上官流云。心里好似被活生生灌出一个巨大的洞,里面充斥着各种撕心裂肺的痛楚。
“没想到……竟会是这样……”
倘若当初没有轻信金乌,她和龙清寒是否就不会遭受这么多劫难?烛龙说得没错,纵然没有血缘关系,她仍视金乌如同手足,然而没想到对方却一直将她视作芒刺,步步算计着她,甚至将龙清寒一并牵扯进来。
喃喃抬头,上官流云抬手摸了摸眼角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落下泪来。
“流云……”握住上官流云的手再度紧了紧,龙清寒望着她,颤抖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不用担心。”挣开龙清寒的手,上官流云就着袖子擦干净脸上的泪,哑着声道:“都怪我……连累了你……”
纤瘦的身子颤了颤,龙清寒急忙又攥住她的衣袖,摇了摇头道:“你我之间何谈连累二字。不过是一世情,一世债,命中注定罢了。”
“清寒……”心底愧意难当,上官流云嚅了嚅唇,刚要开口就听见身后传来烛龙幽幽的话语声:“既然你都想了起来,那便不用再多做解释,眼下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前些日子玉鹿来报,他困禁了凤神,暂摄元凤一脉诸多事务,至今已有三载有余,倘若三个月后,四年期满,凤神再不现身,依照元凤一脉的规矩就当立他为尊。”
“他苦心经营筹谋了这么多年,为的便是夺下凤神之位,如今眼见就要达成,自然不会再让人轻易染指,是以这些日子他更会小心行事,明面上虽然不敢有甚么大的动作,但难保暗地里不再使阴招。如此一来,要想在他承袭凤神之位前潜回元凤一脉在昆仑的驻地势必更加困难。”抬头对上烛龙的眸,龙清寒冷静分析道。
赞许地点了点头,烛龙纤眉紧蹙,续道:“想要在庆典之前潜入昆仑倒并非什么难事,不过在此之前倒有另一件事更为棘手一些。”
微微皱了皱眉,上官流云瞧了瞧二人的神色,低声问:“不知前辈所谓何事?”
淡淡瞥了她一眼,烛龙淡道:“倘若换做其他时候。我们倒也不畏他那些下作手段,只是如今寒儿刚历过还魂之劫,灵力尚未完全融入体内,然而七天后天劫将至,倘若让他知晓此事定会趁机下手……”
“他不会有机可趁了!”
第130章 道尽
手心被紧紧地扣住,龙清寒偏过头,正对上上官流云的灼灼目光,心绪不禁有些颤抖。
“这一切原本就是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早该由我亲手了结,不该平白无故地将你们牵扯进来,这笔账我定要分毫不差地向他讨要回来才行!”
“平白无故?还真是天真!”轻哧一声,烛龙挑眉道:“凭你对他的了解,他步步为营地筹划这一切,又岂会容得多余的安排?你可别忘了,他这一招棋谋算的不是旁人,而是始龙一脉的龙尊。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止是凤神的位置。”
被烛龙一语点醒,上官流云纤眉紧蹙,心头闪过种种猜测:“前辈的意思是……”
点了点头,烛龙眸光微沉,幽幽道:“前些日子玉鹿捎来消息,烈羽卫已经开始在冰湖外集结,若是我所料无差的话,待他继任凤神之位后,首当其冲的便是拿下始龙一脉。毕竟眼下群龙无首,于他而言无疑是千载难逢的良机。”
“一箭双雕,的确是一手好棋!”淡淡瞥了上官流云一眼,龙清寒回头望着烛龙道:“姑姑既然也看穿了他手上的那些把戏,那么先前我托玉鹿捎来书信劳烦姑姑办的事,姑姑可也安排了?”
“自然,你所提及的都是族中紧要的大事,日前我已经谴人回昆仑,交代族中众人暂时避到神龙坛附近。只是神龙坛一地终究有限,族中老幼众多,要想尽数安顿好还需得些许时日。不过此事寒儿你无需担心便是。”
微微点了点头,龙清寒沉下声,道:“如此,倒是多劳姑姑费心了!”
“与其担心这些,姑姑倒是更担心你。”抬头看着龙清寒,烛龙忧道。
听到烛龙的话,龙清寒眼底光芒骤然冷冽:“既然他已经知晓我和流云的身份,要找上门来自然是迟早的事,与其总是遮遮掩掩,倒不如见招拆招,就此散出风声,同时也将他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散播到昆仑当中,我倒想看看他还做不做得住。”
“可是,如此一来难保他不会狗急跳墙……”话音微微停顿,烛龙眼中仍有顾忌。
龙清寒明白她在担心什么,无外乎是担心金乌在即将到来的天劫当中暗动手脚,会对她不利罢了。迈步走到烛龙身旁,龙清寒轻声道:“姑姑不必担心,依我所说的去做便是。余下的事,寒儿自会好生处理。”
抬眼望着龙清寒,良久,烛龙才幽幽叹了口气,温言道:“罢了,你心底自有打算,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你莫要忘了,你是应龙唯一的血脉,是始龙一脉下一任龙尊,昆仑里千万始龙血脉的性命都托付在你身上。你要什么姑姑便给你什么,但切记不可再轻易冒险!”
“寒儿明白。”轻轻点了点头,龙清寒平静道。
烛龙盯着她,静默不语,过了一会,才道:“也罢,那便由你所说,我自先回昆仑安排族中其余要事,至于别庄里的这些弟子从今往后俱都任凭你调遣。”
回眸朝外扫了一眼,龙清寒淡道:“不知姑姑这句话可有将跪在门外的孩子一并算在其中?”
烛龙循着龙清寒的目光看去,瞧见跪在门外的玉尘,面上立时挂了一层霜:“她擅离职守,私入占星阵窥探天命,三番五次违背我定下的规矩,已然被我逐出师门。如此忤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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