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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染梨花开-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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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人这般精明的人,难道还不懂吗?”
孟秋成听得心惊肉跳,幸好她未曾与这位公主结怨,否则,这将会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她讪讪一笑,“公主说的是。”
“丹蓱是本宫的眼线。”
孟秋成和锦汐对视一眼,皆都震惊。
魏安荣不着痕迹的喝茶润喉,不知为何,在孟秋成面前,她狠不下心,也藏不住事。她甚至存着一丝希冀,只要她坦诚相待,或许他们之间还有可能。
可她却在心底里暗笑。
当得知锦汐有危险,孟秋成可以奋不顾身的来救她,这样的人,心里怕是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不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在看二人对视的目光,魏安荣终于明白,为何孟秋成可以不顾危险。若是换成锦汐,她一定也会奋不顾身。
而自己呢,要顾及的太多,就算要救,也会考虑再三。寻一个不损害自己利益的法子,去折中。
魏安荣更加无奈,眼神扫过孟秋成脖子处的咬痕,手稍稍颤抖。她急忙放下茶杯,强自镇定。
明知不可为,她却放不下,该是,极苦!
作者有话要说: 锦汐: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孟秋成想了想:大概只会喜欢你三天吧!
锦汐脸色一冷:哪三天?
孟秋成思考片刻:今天,明天,每一天!
锦汐揪起孟秋成的耳朵: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人,今日不用滚了,回房好好聊聊。
孟秋成痛的大叫:痛痛痛,小美人儿轻点。
锦汐冷笑:好,回房,我会轻一点的。
作者:接下来请自行脑补一万字动作戏……
☆、第七十七章
女人的直觉是个极为灵敏的东西; 不知为什么; 从魏安荣看着孟秋成的眼神中; 锦汐察觉出一丝异样; 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魏安荣端坐说道,“褚将军要杀锦汐; 准确来说,是有人要褚将军对锦汐下手。本宫也尚未查到; 褚将军背后的人。”
孟秋成顿感疑惑; “褚将军贵为国丈; 是什么人胆敢指使他?”
魏安荣轻轻摇头,“除非褚将军有什么把柄握在指使他的人手中; 否则一个堂堂国丈; 你觉得还能有什么人能够指使得了他呢?”
孟秋成赞同点头,“公主说的不错,眼下这人是关键。而且他为何要杀锦汐; 也是个疑问。锦汐入宫,并未招惹什么人; 会是谁呢?”
“不管是什么人; 钟秀宫那边都不能待了。本宫会向皇上请旨; 要一个宫女,不是难事。但这样一来,便是公然与皇后撕了脸面。我们的形势就越发被动。还有方进忠的事情,你或许也未必能够查的顺畅。”
“公主放心,臣一定会加倍小心谨慎; 不会让贼人有机可乘。”
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对答如流,心思缜密的如同一人。这番默契令锦汐无端端倍感失落,原来公主和孟秋成一样,都是精于谋略的女子。
她们早就想好了危险来临之际的应对之法,所以面对危险,可以临危不乱,甚至还能够反败为胜,占据主导地位。
如此看来,这二人,倒是越发相配。
锦汐悄悄打量着魏安荣,她能够明显察觉到魏安荣字字句句说的清晰冷静,可那看着孟秋成的眼神中明明包含深情。再看孟秋成,眼中坦然,到并无其他心思。
锦汐还是很是失落,她失落的是,那个与她侃侃而谈,出谋划策的人不是自己。她失落的是,如此平平无奇的自己,似乎真的配不上这样一个奇女子。
良久,孟秋成与魏安荣商讨之后,终是做了一个冒险的决定。
锦汐全程听着,未插一句。
直到三更天,孟秋成便要回府。魏安荣也去休息,特意为二人腾出空间。
等到四下无人,孟秋成才肆无忌惮的拉住锦汐的手,心头松了一口气,“你留在这里,我也算放心了。”
锦汐挑眉,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我究竟是有多不让你放心?”
孟秋成见锦汐面露不悦,急忙将她揽入怀中,“自然是不放心,心心念念都是你,时时刻刻担心你。担心的茶饭不思,夜不能寐。你看,我都瘦了。”
环住面前身无几两肉的人,分明的骨骼的确又突出了些。蓦地两手在她腰间,狠狠一掐。“花言巧语,骗骗那些小姑娘尚可。”
孟秋成笑了笑,“公主对你倒是照顾,这一次也亏得公主相助。日后,若有机会,定是要好好报答公主的恩德。”
锦汐的脸色一僵,低头思索,也没有回应孟秋成的话。
“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怎么,就是觉得你和公主该是一类人。”
孟秋成盯着锦汐,细细打量道,“什么时候开始,小美人儿也本着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法则了?且你擅自将我归类出去,问过我的意见了么?”
锦汐心中堵的厉害,半响也不说话。
过许久才抬头看向孟秋成的眸子,“以前我总是觉得女子能够嫁给一个心仪男子,携手白头,便是幸福之事。可我并不知道,真的喜欢上了一个人,会让我变得自己都不像自己。
妒忌,怀疑,甚至觉得自己处处比不上别人。
孟秋成,你让我感到害怕,又让我想为你奋不顾身。你到底是什么人?”
难得听到锦汐说这样的话,孟秋成心中开心,还有些心疼。本是想与她在一起,让她高兴,不想,却让她这般不知所措。
孟秋成深吸一口气,她从不是感情用事的人,除了面对她的时候。
第一眼见到便认出了她,而当年,本是那个小人儿给她满是仇恨的心带来了一丝温暖。从此那颗心里,时刻就记住了。
金钱可以买到世上任何东西,唯独买不到感情。这感情也是人难以控制的东西,所以很多时候,她并非刻意,不过是随心喜欢罢了。
所以,明知她也是女子,喜欢了,便是喜欢了。
孟秋成紧紧抱住锦汐,在她额上小心翼翼的印下一吻,仿佛稍重一些,眼前人就要消失一般。
“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没有任何人可以代替。我说过,一旦你心里认定的事,你就会坚持到底。所以,你现在认定是我了吗?”
锦汐在她怀中点了点头,“认定了,也认了。不管你是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你是孟秋成,我便都认了。”
孟秋成嘴角勾起浅笑,“如果我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呢?”
锦汐想了想,“如果你真的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人人得而诛之。那与其让你死在别人手中,不如我亲手杀了你,给天下人赔罪。然后,我便虽你一起,来生相约。”
“呵,这辈子还不够,连我下辈子也不放过了?”
锦汐觉出她话中调侃,气恼的一拳打在她胸口。孟秋成吃痛出声,“嘶,这里之前就被你一掌打的不轻了,你怎得还打呢?”
“真的痛?”锦汐有些疑惑,之前也未曾用全力打,该不会这般痛才是。
孟秋成一手捂着胸口,拼命点头,“痛痛痛,真的痛。”
锦汐也有些紧张,“我看看。”
待她要伸手去拉孟秋成的衣物,唇瓣已经被人一下含住。温柔的触感,让人头晕目眩。她方知又上了这人的当,可挣扎了片刻却闭上了眼睛,静静感受孟秋成唇上的温度,一点点将整个心都放松下来。
此刻没有甜言蜜语,没有海誓山盟,有的是彼此相爱的人,对彼此最坦诚的信任。
清风拂过,羞涩的吹起二人的发丝,呢喃轻语终抵不过情深绵延的爱意。不必说清楚,不必说明白,因为,都懂。
孟秋成依依不舍的松开锦汐,将额头抵在她额上,“我做的事情,生死全凭天意。朝中有一只无形黑手,已经再向我伸来。”
锦汐猛然抬头,“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不可以丢下我。”
“那是自然,我可没有别人那些好心肠,放你自由快活,留我一人饱受相思之苦,最后孤独赴死。我要与你说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不得以受人胁迫,不可以妥协,不可以认命。
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不能同生,但求同死。能做到吗?”
锦汐含笑点头,“正和我意。”说罢,又略有担忧的看着孟秋成,“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没什么,今日不说这些了。你且好好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等等。”锦汐拉住孟秋成,从怀中掏出两样东西,“这个你拿着,慧恩大师说,是我从小佩戴在身上的。”
孟秋成接过那锦汐手中的一块龙凤玉佩,玉泽温润,绝对是珍品之物。“怎么?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啊?”
锦汐脸色微红,“就算是吧!让你睹物思人,免得你见不到的时候,太过想念。又茶饭不思,瘦了一圈,还要赖上我。”
“既然小美人儿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收下了。”她将玉佩收好又盯着锦汐手中的另一样东西,“这个是什么?”
“这个是那位褚将军的东西。他今日来,我便有所怀疑。离开钟秀宫之时,他将此物交给了钟秀宫的一个小太监。我趁那太监不注意,偷来的。”
孟秋成仔细看了看那东西,“这上面刻的好像是北姜的文字,我需要回去让周师爷看一看,他熟通北姜文,定能识得。倒是褚西有这东西,或许……”
她沉吟一会儿,没有继续说下去,只飞快在锦汐侧脸上亲了一口,“有劳小美人了。”
说罢,面上带着明朗笑意,离开了庆和殿。
一路快步到了宫门外,那里有事先安排好的出宫的马车。
守门的侍卫拦着马车问道,“什么人?这么晚了,干什么去?”
同坐在马车上的另一个太监急忙道,“奴才是御膳房的小园子,出宫采买,五更天必须回来,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守门的侍卫点点头,正准备放行,又看到小太监身边的孟秋成,“这个是谁?怎么这么面生啊?”
“哦,这个是刚刚从污衣局调配过来的福顺,今日第一次跟车,奴才带他熟悉熟悉御膳房的各项工作,免得日后什么都不会。”
那侍卫面露疑虑,身后的另外一个侍卫催促道,“这是御膳房的小园子,负责采买的。不必这般小心翼翼的,万一耽搁了采买,御膳房那些人再反咬一口,皇上责备起来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行了行了,别愣着了,园公公,您快去快回吧!”
那太监点头应了声是,抽了一鞭子,马儿鸣叫一声,小跑起来。
魏安荣躺在床上,一夜心绪不宁,许久没有睡着。最后索性坐起身,看着窗外的月亮,想着那人应该是出了宫了。
她苦笑一声,心头的那些情绪,又有几人能懂呢?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不是只有单身狗在码字,只有单身狗在看文呢?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说一句,七夕快乐!
☆、第七十八章
布政使方进忠的独子; 姓方单名一个建字; 倒的确真是人如其名; 贱人也。仗着老子的官职不小; 在长安城里为非作歹。要说孟秋成是让那些商户乡绅闻之色变的人物儿,那这个方建就是让长安城中未出嫁的女子听之恐惧的主儿。
但凡是他看上的女人; 就没有他得不到的。这手段,自然是卑鄙无耻肮脏至极的。而那些女子又多是穷苦人家; 不敢去官府揭发; 因为揭发了也是无用
在官场上; 官大一级就能压死人。主审这类案件的又多为州县的父母官,谁也不愿意得罪朝中的大员。官官相护; 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
报案无门; 这些人便只能将这些苦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所以方建此人能够横行无忌,也是摸准了这些穷苦人的心思。
但是这一回,方建算是碰上了硬茬。
他本结伴与几个狐朋狗友去青州游玩; 途中看上了一农户家的女子,关键是这女子; 已经嫁做人妇。
这个方建不但抢了人家小娘子; 挡着人家男人的面对那女子行不轨之事; 还因醉酒失手将人家刚满月的娃儿给摔死了。事后清醒,才知闹出人命。想着给些钱私了了,谁知道这女人软硬不吃,硬是一路告到了长安。
说来也巧,这女子在长安城拦下的官轿里坐着的正是绍仝。
绍仝对孟秋成心存敌意; 但仍算得上是京都难得的清官。
当下就命人去了布政使的府上,将方建给绑了。
皇上不在意方建的死活,他在意的是方进忠。
因为方进忠的官职虽不大,却是掌管着大周的国库支出。但凡是皇上用到钱的地方,都要经过方进忠的手。
皇上要修建水利,方进忠进言国库空虚。皇上要加筑城防,方进忠进言库银短缺。就连皇上要举办个宫宴,方进忠也要进言国库入不敷出,实在无力拿出多余的银钱来。
可皇上心里明白的很,单单是庸王府查封的银钱就已经足够皇宫三年的开销。孟秋成虽然贪财,但她贪的不过是凤毛麟角。
还有私盐案,这里面牵扯的财物就更多了。
孟秋成也以为,她查封的那些赃银是进了大周的国库,若不是皇上让她暗中调查,她还真是想不到,这些银子最后进的不是大周的国库,而是被方进忠暗中给挪走了。
至于挪到什么地方,孟秋成还未查清楚。可有一点能够肯定,方进忠能够与山匪勾结,趁着庸王谋反,企图毁了烟雨楼。说明他一定知道烟雨楼的底细。知道烟雨楼的底细,就自然不会是一般人。
皇上可不糊涂,皇上想知道的就是方进忠背后的人。
这些日子以来,孟秋成已经派出了不少人查看,都没能找到线索。如今方建犯了事,倒是个好机会。只是绍仝这人向来与她不对付,难以说服。
孟秋成坐在府中苦思冥想,微微叹息摇头。
庄爷站在她面前,看她那模样,有些疑惑,“你做事从来不会如此纠结,今日这是怎么了?”
“以前,我事事都要考虑再三,然后选其最稳妥伤亡最少利益最大的方法去做。可如今不同,我既不能损害了自己的利益,还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
表面看来,我一步步算计着,到了今日的地位。可实际上,我却是被人一步步推上来的。而这幕后的推手,不是皇上,也不是我自己。
庄爷,我时常在想,万一我无法替我爹洗脱冤屈该怎么办。近来,陷入了深宫,陷入了朝堂,这样的感触便也越清晰。
那么多兄弟,那么多与我同样遭遇的冤屈家属,他们这般信任我,将性命交给我,可我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替他们找回公道?”
庄爷抱臂盯着孟秋成,“以前你虽也在意,可不像今天这样在意。人只有心中有了牵挂,才会越发的紧张。但,无论什么结果,既然选择了,就绝不后悔。我相信每个跟你的兄弟都是如此,他们愿同你一起排除万难,寻求真相。
所以,有时候,别把自己逼的太紧了。邓将军在天有灵,也一定会保佑你,保佑我们的。”
庄爷的几句话令孟秋成深有感慰,她心中的确有牵挂,但她亦不仅仅是因为有了牵挂,才有所担忧。
派去监视方进忠的兄弟,总共十三人,最后活着回来的两人。其余人,均都下落不明。这就意味着,剩下的十一人,很可能是死了。
可根据回来的二人所言,他们本来分散监视着方进忠的一举一动。最后竟然遇袭了,且袭击他们的人个个都是高手,并不是方进忠的人。
这些人,无疑是方进忠背后的人。他一定知道有人在调查方进忠,可他却没有要杀人灭口,反而派人暗中保护起了方进忠。说明方进忠一定是个重要人物,对他还有利用的价值。
现在她要是贸然扣押了方建,很可能就会暴露自己。所以她很是苦恼,该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利用方建,引出方进忠。
“庄爷,替我去一趟青州,查一查被方建玷污的那名女子。”
庄爷眸子闪过一丝异样,仿佛洞悉了孟秋成的意图。遂点了点头。
庄爷前脚刚走,阿羽后脚就来了。
将肩头的包裹放在孟秋成桌前,“你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孟秋成撇了一眼桌上的包裹,淡淡一笑,“凤姐姐可说什么了?”
“她说,你若是不为公事,私下无人,也能如此捣拾捣拾,再好不过。”阿羽一字不落,如实说道。
“恩,的确像是凤姐姐说出来的话。我身边没有这些东西,只能向凤姐姐借。现在既然借来了,用完之后,我一定会如凤姐姐所愿。待到四下无人的时候,好好捣拾捣拾,自我欣赏一番。”
阿羽眼露惊恐之色,盯着孟秋成就像看一个怪物,“我还是习惯你这样。”
“阿羽,你是看久了,才会这样说。等你习惯我另一个模样的时候,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阿羽深表不信,缓缓摇头。
“对了,哑女那边有消息了吗?”孟秋成伸手打开桌上的包裹,挑拣着里面的几件衣物问道。
“前几日刚刚收到,老谢都安排好了,哑女已经顺利进入到了富察尔泰的身边。一旦富察尔泰有所动静,余海会带着我们的人暂时拖住,争取时间。”
“我虽不知行军打仗的法子,可要对付北姜的那些蛮子,余海最是在行。我只是担心富察尔泰,让老谢多盯着些吧!”
阿羽点点头,上下打量了孟秋成一眼,见她拿起一件红色长裙,在身前比划,忍不住上前按住她的手,“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你真的打算要穿成这样去吗?”
孟秋成勾起唇角,故意露出狐媚笑意,学着烟雨楼的姑娘,假装捏着手绢的姿势在阿羽面前甩过,“大爷,难道奴家这样不好看吗?”
阿羽眼中的惊恐更为明显,拱手对着孟秋成道,“凤三还在等着我,说是有事相商。恕阿羽不能奉陪了,告辞!”
说罢,连头也不回,迅速跳窗而出。
孟秋成看着窗口,心中顿敢疑惑,“怎么说我也是个姑娘家,有那么吓人么?跟见了鬼似的。果然,阿羽的眼中只有凤姐姐一个女人。”
而钟秀宫中,今日也十分热闹。
魏安荣特意求皇上,要了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这事本不算大,但皇后不肯相让,令皇上很是为难。
最后魏安荣将锦汐的身份说与皇上,并以儿时相伴,感情深厚为由,说的极是感人。皇上便下了一道圣旨,赐了锦汐宫中女史,留于庆和殿。
今日魏安荣就是带着圣旨去的钟秀宫的,正遇上了董妃前来向皇后请安。
后宫之中,魏安荣对太后忌惮,对皇后和董妃皆都疏远,从不亲近。即便一个是大周的皇后,一个是皇上最宠幸的妃子。在她看来,都不过是皇上的棋子。女人之间的争斗,也只是那一份争宠之心罢了。
魏安荣向来不喜欢后宫这些女子的争宠把戏,所以不愿与她们亲近。今日要不是为了锦汐,她也不会踏足这钟秀宫。
皇后坐在上坐,凤袍极地,正目光温和的看着魏安荣,“锦汐知书达理深的本宫喜爱,常言道,君子不夺人所爱,公主何必为了一个宫女这般计较呢?”
魏安荣笑道,“皇后说的是,既是一个宫女,皇后又何必计较呢?再说今日本宫带来了皇兄的圣旨,就只好委屈皇后,忍痛割爱了。”
皇后心中怒极,可面上仍旧笑着,转头扫了一眼董妃,话锋一转道,“没想到区区一个宫女还惊动了皇上,看来这百花榜的榜首的确深的皇上喜爱呢!”
董妃心知皇后的讥讽,却不接话。因为她知道,她虽深受皇上宠幸,但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她见了皇后亦是要行礼的。
若是与皇后撕破了脸皮,日后这后宫便永无宁日。
魏安荣不动声色偷偷看了一眼董妃,见她并不反驳,心中暗自钦佩她这股子的忍劲。
锦汐低头立在一旁,余光在这三人的身上来回打量,皇后要杀她,公主护着她,似乎这个与她同样出身的董妃,倒是与她毫无瓜葛。
但后宫之中,一切都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她一点都不敢掉以轻心。
作者有话要说: 累疯了累疯了
发小的孩子住院,没人照顾,
这几天一直在医院帮忙照顾,
太可怕了,睡着了都感觉有孩子在耳边哭
我真是国民好发小,我才是孩子的小爸爸
这几天的小剧场暂时没有了,等有时间在更新
话说我相信,你们绝不是为了看小剧场的人
☆、第七十九章
魏安荣送了圣旨来知会过了; 目的已经达到; 便不想多留。董妃请了安也不与皇后多说其他; 一并就回了。
皇后气的脸色沉了又沉; 捏着手中的帕子,两只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来了。锦汐死没死她并不担心; 这是她那个父亲该担心的。可今日魏安荣的态度,让她十分憋屈。堂堂大周的皇后; 竟还要不得一个宫女。这传出去; 岂不让人笑掉了大牙。
尤其还是在董妃面前; 让她失了颜面。尽管刚刚她逞了口舌之快,而实际上; 她却是输了。输的极不光彩; 输的一败涂地。
丹蓱手中拿着圣旨,揣摩着皇后的心思。然后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娘娘; 锦汐那丫头没有死,国丈那边怎么办?”
皇后冷笑; “丹蓱; 你对国丈的事情倒是挺上心的啊!”
丹蓱觉出她话中的一丝狠意; 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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