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这个仙侠不对劲-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刻的怨灵潮什么时候出现,抓紧时间调息才是关键。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唯有自己才是最能依靠的人。君不见,半刻钟前还与你并肩作战的同门师兄弟,现在就已经变成了民壮扛着的温热尸体。身前为天之骄子有何用,到最后仍是一抔黄土化白骨。
  与普通弟子不同,天权和玉衡两位真人风驰电掣的赶到了剑光的发出点,那里正有一个着白衣,带着脚镣的俊逸青年等着他们。
  见他们到来,俊逸青年一揖到地:“不肖弟子许衡,见过师傅师伯。”
  古域
  林宸双手抱胸,眼神不善的盯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手中悟性蓄势待发,大有一言不合就将对面这个仙风道骨的老头斩于剑下的势头。
  不过她也没贸然出手,人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站立时更是给了她一种周身无破绽的感觉。这种人,虽然林宸不怵,但能不招惹就别招惹,轻易结仇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不知道长师承何宗何派,又为何事找到小可啊?”
  也许是看不上林宸这种做派,老者哂道:“你个奶娃娃,年纪不大,心思不少。老夫走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你这点小把戏就别拿出来卖弄了,咱们还是开诚布公的谈一谈吧。”
  林宸也不恼,笑嘻嘻的应下了,只是将身后温澜护的更严实了些,等着老者的下文。
  老者只做未见,自顾自的说道:“贫道天机阁问天。”
  林宸闻言将眉蹙的更紧了,她不知道这个叫问天的是哪路神仙,可天机阁的名头可是如雷贯耳。她们本身也是通过天机阁的传送阵才进入了这昔日的巫妖古战场,不仅如此,作为整个神州域修仙界的真实领导者,天机阁是名副其实的霸主。势力之大,触角之长,不是北斗宗这种只能在东域称雄的小宗门可以抗衡的。毕竟林宸当初激愤之下只是干掉了一个天机阁名不见经传的候选弟子替补,就被迫离开宗门云游。天机阁的势力之大,可见一斑。
  好在林宸她们也从来不是只能借着宗门名头来吓唬凡人的废柴,真论起实力来,只要她完全觉醒,一百个北斗宗也不够她塞牙缝。所以当下还能保持不卑不亢的态度问道:“敢问道长因何而来啊?”
  “老道此行,是为一十二品业火红莲所来。”
  不紧不慢的淡然话语,林宸却能感觉一瞬间温澜将她的衣服攥紧了。
  “道长你要去找那业火红莲,自去寻找便可,拦住我们去路又是为何?”
  “小友莫要装样,扬州鼎中的业火红莲本源之力告诉老道,你身后的女子就是红莲的应世化身,正是老道要找寻之人。”说完也不再和林宸客气,五指成擒,就要来抓温澜。
  “咔。”问天的手被冰冷尖锐的悟性抵住了。林宸面沉如水,身后有三十六瓣的青色莲花虚影绽开:“我要是不许呢?”
  “那就别怪老道不客气了。”
  汜水关外。
  一个面色靛蓝,血口獠牙的人正在朝着城楼叫阵:“韩荣小儿,莫做无用之举!纣王无道,天人共厌之。我大周武王顺天理民义,举义兵,诛暴商。尔若是顺应时务,开关投降,亦不失封侯拜相之机……”
  “咻。”一只附着符文的利箭划破空气,直朝着那怪人咽喉而去,眼看那怪人就要血溅当场。一只白皙的手突兀伸出,将箭稳稳的接在了手中,却是一个道人。
  道人朗声道:“韩总兵,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这么做,过分了吧。”说完将手掌一握,箭就消弥于无形。
  韩荣周边站的陴将全都大惊,唯独韩荣凌然不惧,朝着那道人怒斥道:“呸,你是哪门子的国!不过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本将劝你们速速投降,否则大军一至,必要你们片甲不留。”
  道人丝毫没有被韩荣的喝骂激怒,依旧是淡淡的笑道:“韩总兵此言差矣,殷商无道,天下共伐之,此乃民心所向,天意所驱。想我朝武王,英明神武,凤鸣岐山,得天下八百路诸侯共推为王,名正言顺。”
  “我呸,我主帝辛,天命之子,倒曳九牛之力。年十四,伐东夷,所获无算,是以得太子尊位。在位二十七年,兢兢业业,百姓安居乐业。如今虽怨灵四起,但不过是藓芥之疾。反而是姬发这黄口小儿乳臭未干,未有尺寸之功,乱言惑众,借天下大变之机,趁乱兴兵,攻我城池。还有你这妖道,本应在方外修行,却助这小儿兴兵,有违道心,必遭天谴。本将绝不与你们这班乱臣贼子善罢甘休,若想要城池,且踏着本将的尸体过去吧!”
  那道士遭韩荣一通抢白,面皮发紫,讷讷不能言。处在退不能退,进不好进的两难之地,恰在此时,周军大营传来一道声音:“广成子师兄,速速回营,莫与这些冥顽不灵之辈做口舌之争。”
  回到中军大营的广成子犹在愤愤不平:“姜师弟,为何招愚兄回营,若非你阻拦,为兄早将那韩荣的头砍下来了。”
  “大师兄稍安勿躁,师兄若要出气,合适不能出呢?只是这回十二位师兄都是下界历杀劫,何苦再增冤孽。若要除去韩荣,可待门下建功。”
  广成子稍压了火气,坐在了姜尚的右边第一位,下面是他的十一位师弟,与他并称为昆仑十二金仙。
  作为阐教门下大师兄,广成子岂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人?以上种种,不过是做样子给他的蠢货师弟姜尚看。
  “真以为拿了师祖所赐的封神榜打神鞭我等就要避你一头了?天真、幼稚、愚蠢、可笑。师傅所谋根本和你不在一个层次,居然想靠压制我抬高你在姬发那黄口小儿前的地位,也要看你受不受得起。”
  广元子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听姜子牙在讲废话。作为大弟子,他知道更多自己师傅元始天尊的意图。他深知,要是自己坏了事,准会被师傅元始天尊痛斥一顿。
  其实说到底只为了一件东西——鸿蒙紫气。因为当初师祖鸿钧老祖在鸿钧宫第三次讲道时曾说过:“数之极为九,天留一线为八。”所以这天地间会有八个圣人。除却老祖自身外,还有七个圣人。还说过:“天道有缺,无法以力证道,只能借助鸿蒙紫气。”老祖当即在鸿钧宫分发了七团鸿蒙紫气,三清、西方二圣、女娲娘娘、红云道人各得其一。只是三清作为盘古正宗被老祖收为亲传弟子,西方二圣和女娲娘娘也被老祖收为记名弟子。唯有这红云道人,实力不算出众,也与老祖无师徒关系,竟然也拿了一团鸿蒙紫气。
  果不其然,十二个元会后,红云真人遇刺身亡的消息就传了出来,而鸿蒙紫气却不知所踪。
  老祖已经以身合天道,从此不再随意插手俗事。如此一来,六圣就动了心思,谁不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呢,若是得了那团下落不明的鸿蒙紫气,就能威压诸圣,甚至与老祖分庭抗礼。
  诸圣自是暗中派心腹门人寻访不提,如是三十六个会元之后,鸿蒙紫气依旧无迹可寻。但诸圣弟子却常因一个似是而非的消息而大打出手,沾染杀劫。
  鸿钧老祖这才放话说,最后一团鸿蒙紫气在一个名叫“意”的小界面中,想要找寻鸿蒙紫气,就必须要借助王朝气运。
  广成子还记得当时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第一反应,只想跳着脚骂人。王朝气运起码要亿兆人口才能汇聚,而万年之前的意界面,人族满打满算就十万。若要等这些人族自然繁衍到亿兆人口,二十个会元就过去了。
  诸圣哪里还等的了这么久,不得已之下,诸圣都用了一点小手段,使界面人口迅速繁衍。由是也造成了整个界面流传的故事与林宸前世所接触的知识似是而非。诸圣尚且如此肯下本钱,其余人更是使劲的往“意”界面投东西。“地仙之祖镇元子的地书,冥河老祖投入元屠阿鼻两口灵剑,还有不少人直接以身入世……”只为在鸿蒙紫气争夺中获得一些好处。
  相较之下,元始天尊就要技高一筹,万载之前,此界面大禹治水筑鼎,元始天尊就借机在鼎上留下自己十二个心腹弟子的一缕意识,为万载后王朝建立时争夺鸿蒙紫气做准备。林宸不住在巫妖古战场取鼎,将自己在不断转世中磨灭的本命灵识取回,自然也将昆仑十二金仙附着在九鼎上的意识放出。
  怨灵四溢,本就不满帝辛散发修仙要诀,培植自己势力的八百诸侯则以此为借口趁乱兴兵。说怨灵四起乃是帝辛无道失德之过,而姬昌长子伯邑考作为被安排好的凤鸣岐山主角,拒不合作,以致暴毙而亡。姬昌的二儿子自然就接过了自己野心勃勃的父亲的位置,借凤鸣岐山的异兆,宣称自己是天命之子,纠集其余六百路诸侯的军队进攻汜水关。
  不过由于林宸这个异世人的从中作梗,历史的进程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偏移,至少和广成子从前听自己师傅描述的大相径庭。林宸托吕涛飞以青莲瓣护住帝辛灵台清明,所有帝辛不仅没有去女娲宫进香时失仪,而且勤政爱民,励精图治,大刀阔斧的改革之下深得百姓拥戴。而如今姬发所宣扬的八百路诸侯七十万大军,充其量是诸侯家兵临时拼凑而成,人数也不过三十万,与商朝大军不可相提并论。抛开阐教门下十二金仙不提,只要商朝大军一至,玩完是必然的事。
  姬发之所以敢来,不过是借着昆仑十二金仙的势和料定怨灵四起,帝辛一定急于平乱,无暇顾及此事罢了。

  第124章 一百二十三章

  韩荣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一通怒骂; 周军黯然回营; 这是他所能推演出的最好结果。
  刚刚好; 实现了。这意味着汜水关最少还能再守三天。
  原以为会有一场恶战的他也是心中暗喜,相较于一般城池; 汜水关也算得上是兵精将广,城高粮多。仰仗地势之利; 以一万兵力应付十万人马三个月是绰绰有余。按照正常情况; 三月时间足够让朝歌城内的王上点帅、筹粮、征兵。
  而现在恰恰处于非正常情况。怨灵四起; 朝歌城内有王上坐阵,帝气盈都; 尚保无虞。而自己这也是汇聚了几十万大军在此; 杀气冲霄,怨灵属阴,故而不敢前来招惹。可其它地方的形势却不容乐观。王上和众位大臣为此忙的焦头烂额; 一时半会肯定是抽不出空派军支援自己。
  城墙下乌泱泱的人头铺天盖地,竟不能看到尽头。据哨探回报; 这些人各分旗帜; 如此安营扎寨直到三十里外。
  韩荣还是很相信自家哨探汇报上来的情况; 心中默算起来:“三十里外,万人占一里地,那就是三十万啊……”
  仗,他不是没打过。可这一比三十的悬殊战斗,哪怕是作为宿将的韩荣也是第一次经历。多大的本事挑多大的担子; 韩荣不是自视过高之辈,深知这样的阵仗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别看这三十万人都是各诸侯带来的私兵临时拼凑而成,指令不同,各为其主。
  可就算是三十万头猪,一旦全数涌上城头,那也不是他这一万守城部队能轻易抓完的。更何况,这些都是武装到牙齿的诸侯私属部队。
  不知在城楼上站了多久,一个细心的陴将出言提醒道:“将军,城楼上风寒大,您还是保重贵体,早些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末将看守,可保万无一失。”
  韩荣没有接话,只是将披风紧了紧,驱散了一些刺骨的寒意之后,不动声色的打量起守城的小兵来。
  韩荣心道:“面色肃然,军姿笔挺。还好,未丧军心。”
  “将军……”身后陴将再度出言催促。
  韩荣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迈步走下了城墙。也没有怪这个副将多嘴,毕竟对面逆贼也不知从哪找来了如此多的修道之士,就好似凭空钻出来的一般。
  前日派将出关迎战,不过瞬息就被一个妖道斩了头颅,如今尸体还高挂在逆贼辕门之上。若是自己在城楼上待久了,难保对面逆贼不会暗算出手。
  韩荣也很清楚,汜水关如今大军压境,人心动荡,虽然还没大乱,但那不过是自己居中坐阵,强压着罢了。而若是自己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汜水关顷刻易主也不足为奇。
  韩荣一边走下城墙,一边向身后陴将问道:“老太师那边可有消息?”
  “将军……”
  “支支吾吾什么,快说。”
  “将军,老太师说,北海袁福通叛乱,老太师要去坐阵,一时半会抽不出空来……将军……”
  韩荣扶着兜鍪,从台阶上站了起来,推开了前来搀扶的亲兵道:“本将没事,勿要大声喧哗。”堂堂一关总兵,在巡视城墙的时候摔倒,若是传出去,必致军心动荡。韩荣环顾四周,发现周围都是自己的亲兵心腹,城墙边的士卒听到动静刚要过来查看究竟,就被亲信喝止,看来是没有外泄。
  韩荣神色如常,继续沿着台阶向下,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唯有靠近他的陴将能感受到主将心中的焦虑。
  只听得韩荣压低了嗓音焦灼道:“何以至此,老太师去北海平乱,那这汜水关怎么办!若是只要那些凡人逆贼也罢,本将拼得性命,守住汜水关十天半月不成问题。可那些道士……”韩荣说到这,脸上露出一丝潮红,显然是愤怒之极:“那些野道不守规矩,野外截本将哨探弃尸荒野不算,居然还亲赴刀兵,又将祁将军尸体高悬辕门之上,死后不得安息。假使本将有十万精卒在手,又何苦窝在关内,必要将那姬发小儿头颅斩下,告慰祁将军在天之灵。”
  夫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韩荣虽不是天子,但手握雄兵数年。这一怒之威非同小可,聚在周围的亲信都识趣散去,唯独留下了那个走不得的陴将。
  那陴将四下里望了几眼,见众人都在十步开外,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将军,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韩荣正在气头上,哪里能容他和自己卖关子,当下沉声道:“说。”
  “是这样的,末将奉将军之命去往老太师府上送行,恰逢老太师正在整备大军,无暇见小将。”
  韩荣面色一凛,不悦道:“这么说,你去往朝歌送信,居然连老太师的面都没见到?”
  那陴将听出韩荣语气中的不悦,恭敬道:“实在是老太师日理万机不得闲暇之故,不过老太师叫雷开接待了我。”
  “雷开?可是老太师的嫡传弟子?”
  “正是。”
  “后来怎样了?”
  “末将奉将军之命,将备好的金银财帛全数奉上,那雷开虽是眼馋,却一直退却。直到末将三请之后方才收下。还笑意盎然的对末将说什么无需担忧,不日就会有人前来相助。”
  那陴将见主将久久不出声,试探着抬头,就见韩荣猛地一跺脚,气道:“你怎么不早说!”
  那陴将慌了:“将军容禀,满朝谁不知道那雷开是惯会信口开河之辈,最喜狐假虎威。若非是老太师居中转圜,早就被诸位大臣群起而攻之了。”
  韩荣恨铁不成刚道:“糊涂,糊涂。你看那雷开虽然信口开河,拿着根鸡毛当令箭是不假,但你见过他那军国大事开玩笑的吗?”
  陴将垂头细想了一会儿,老实答道:“没有。”
  “至于原因,我也可以告诉你。若是雷开胆敢怠慢丝毫军机大事,第一个不放过他的就是老太师。”韩荣说完,急匆匆走了,边走还边一迭声的下令,独留陴将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将军!将军!”陴将好不容易缓过神,急忙追了上去,犹自懵懂的问道:“将军您怎么突然就不担心了?”
  韩荣语气爽朗,一扫之前的阴郁:“为何要担心,我估摸着北斗宗的道长们就要下山了,还是速速准备芦蓬为上。”见那陴将还是一条雾水,怜他往来送信辛苦,开解道:“咱们大太子是拜谁为师,你可知道?”
  “自然知道,是北斗宗……”陴将说到这愣住了。接着兴奋道:“也就是说,北斗宗绝不会坐视不理,那么说,那么说……”骤然听闻这个好消息,那陴将手足无措起来。
  韩荣假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去干活,将芦蓬搭起来?”
  “诶,末将这就去……这就去……”
  看着手下快速远离的欢快背影,韩荣感到了一丝轻松,看着城墙下乌泱泱的人群也没那么厌恶了。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迟早都得死。
  而另当事人林宸还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救世主,一剑柄重重砸到了问天的脸上,真当是鲜血与牙齿齐飞,鼻青与乌眼共色,其状是惨不忍睹,早没有了当初那份仙风道骨的模样。
  “小样儿,骨头还挺硬。”林宸活动了一下手腕,就想再砸一剑柄上去。
  “小宸。”
  “嗯?媳妇你叫我?”林宸很欢快的回头。
  “别打了。”这一句声音很低,如果不凝神听,根本就听不见。不过林宸是谁啊,当即笑嘻嘻的停手道:“好,媳妇你说不打了就不打了。”
  看着慢条斯理擦着手上血渍的林宸,温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毕竟那道人妄想掳掠她在先,小宸费劲生擒了他,自己反倒求情。这胳膊肘往外拐的也太过了些。
  温澜了解林宸,林宸何尝不了解温澜。见温澜神色有异,她眼珠一转就想通了前因后果。将手上血渍擦干净之后,林宸依旧笑嘻嘻的站在温澜身侧,状似无意的开口道:“看她也一把年纪了,着实不好下手,得亏媳妇你把我叫住了。”
  温澜放下心来,淡淡应声:“嗯。”
  “不过嘛,这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林宸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但这在问天眼里无异于魔鬼的微笑,他刚才已经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小娃娃疯起来会有如何疯狂的战斗力。
  她背后犹在绽放的莲花虚影,看似温良无害,实际上却是索命的绳索。而自己底牌迭出,竟丝毫没有还手之力。无论自己出任何招数,那朵莲花都会全盘吞下,然后随它主人的意愿随时反攻回来,而且攻势更加的犀利凶猛。
  那种只能挨打不能还手的诡异和憋屈,足以让一个人心理崩溃。
  “等等,那种情况,那种描述,一定在什么地方遇到过。”问天不住的向后缩,试图逃避正在不断靠近的林宸。直觉告诉她,这个人不安好心。
  就当问天眼神亮起来之时,林宸恰好走到了他跟前看到了这一幕。
  “想到了?还不算太笨。”林宸将左手食指点在了问天的眉心处,在他惊惧的眼光中将他的头颅从眉心处破开,随即淙淙鲜血不断流出。
  林宸面色不变,伸手往问天的头颅里掏,还不满的嘟囔:“藏的还挺严实,不过不是你的东西别拿啊,拿了就要负责任的懂不懂。”说着说着面色就郑重起来,不过须臾之间,一个迷你的小鼎就被林宸从问天的头颅中取了出来。迎风便长成了一个三足圆腹的巨鼎,光洁如新,纤尘不染。
  “搞定,收工。媳妇,走了。”林宸拿着扬州鼎,开心的朝温澜挥手。
  “那他呢?”温澜面有不忍,看着倒在地上因剧痛不断翻滚的问天。尤其可怜的是,痛狠了的问天,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不住的大喘气,试图缓解疼痛。
  林宸语气波澜不惊,只是温澜从中听出了一丝杀意和狠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想动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第125章 一百二十四章

  回去的路上; 林宸坐在悟性上抱着已然从扬州鼎中取回自己宿世意识的温澜; 心里从没有这样乱过。
  这种感觉怎么描述呢; 想让她知道; 又不想让她知道。纠结到一定程度的她,直接就气得不说话了; 脸阴沉的能滴下水来。
  所以,直到进了营地; 林宸还是沉着脸一言不发。小魔王和宋婵本来是想去讨要一个抱抱; 但她们两个一个凭经验; 一个凭直觉,硬生生的在林宸面前止住了脚步。只是背着林宸和温澜嘀嘀咕咕起来; 也不知在讲什么悄悄话。
  白琅和叶易也敏锐的觉察出了不对劲; 不过他们一个不怎么管年轻人的事,另外一个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去管。所以也没有开口。
  唯独陆澈是个搞不清楚形势的,迎上去调笑道:“小宸子你舍得回来了?和温师姐偷偷摸摸干嘛去了啊。诶嘿; 你还不说话,给点面子啊。”
  “滚。”一个字; 短促而低沉。仿若野兽示威的低吼; 充满了不耐和威胁。陆澈慑于威胁;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怔怔的看向林宸。
  突然被吼的陆澈,莫名委屈,不管不顾的就要上前讨个说法:“哟嘿,小宸子你干嘛这么……”
  叶易突然开口:“阿澈; 回来。”
  陆澈虽然不愿,但还是回到了叶易身旁坐下。只是不住的拿起干柴往火堆里丢,激起无数烟尘,好似泄愤一般。
  林宸只是抱着温澜在一旁不言不语,心底全是杂乱的思绪。直到温澜悠悠转醒,眼皮翕动,叫了一句:“小宸。”
  “媳妇,我在。”
  “又要哭鼻子了?”
  “才没有。”林宸犟着脑袋,可偏偏眼泪止不住的一颗颗砸在温澜的手背上,脸上。
  温澜笑笑,抬起手给林宸擦眼泪,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小宸你是想用眼泪给我洗脸吗?”
  “没有。”林宸忙不迭的用衣袖擦眼泪。
  温澜也没戳破林宸的小心思 坐起来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