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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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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朵:“……”
白橘衣此时不得不开口了:“你又要上班,又要照顾两只猫,太费精力了,我还是把大雄领回去吧。”
大雄看看白朵,又看看詹沐,最后用脑袋蹭了蹭白橘衣的手:“喵。”
白橘衣都这样说了,白朵只能答应把猫还给人家了。
詹沐这才觉得心里舒服一点。
她也知道自己有点无理取闹,都已经做好了有可能会惹怒白橘衣的心理准备,但没想到白橘衣居然这么干脆地站在了自己这边。
詹沐勾起嘴角,露出了小人得志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詹少:“我才是一家之主,她听我的。”
白朵:“二小姐,她这样说真的可以吗?”
小白菊:“反正又没有人信。”
詹沐:“……”
第46章 第四十五章
从白朵那里出来,两人坐电梯下了楼,然后往停车场走去。
詹沐问白橘衣:“等一下我开车送你回酒店?”
白橘衣想了想,说:“你还是送我回画室吧,外出三个月,要收拾的东西还是挺多的,酒店那些不太够。”
詹沐一想到白橘衣要离开三个月,立刻便郁闷了。
“白老师说走就走,真潇洒啊。”詹沐眼神哀怨地看过来,活像被白橘衣抛弃了的样子。
她本以为白橘衣至少会安抚一下她,谁知道对方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说了句:“乖,要懂事。”
詹沐:“……”
大雄被詹沐抱在怀里,不知道是不是被抱得不舒服,非常不老实地动来动去。詹沐干脆捏着它脖子后面的皮毛,将它提了起来。
大雄:“喵?!”
白橘衣:“……”现在还能把大雄送回白朵那里吗?
白橘衣伸手把大雄捞了过来,一手托着它的肚子,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它的脑袋,然后偏头对詹沐道:“小动物的心是很敏锐的,你对他们不好,他们就不会亲近你。”
詹沐若有所思地盯着白橘衣看了一阵,然后笑道:“我发现白老师对待动物比对待人还要温柔。”
白橘衣转过头,和她视线相接,不禁莞尔:“那要看是对待什么动物和对待什么人了。”
“白老师还有不喜欢的动物?”詹沐奇问。
“有啊,猪我就不喜欢啊。”白橘衣回答得很快,想都不用想,可见对猪真的没什么感情。
“不喜欢是有什么原因吗?”两人走到了车子旁边,詹沐先打开副驾驶座的门让白橘衣上车。
白橘衣等到詹沐也坐了上来后才不紧不慢地回答她的问题:“没有毛的动物都不可爱,不可爱自然不喜欢。”
詹沐一边发动引擎一边笑道“真是高情操的审美观啊,那是不是长得不够可爱的人也进不了白老师的眼?”
“那倒不至于,况且一个人可不可爱,有时候也是见仁见智。”白橘衣把虎斑猫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顺毛捋之,虎斑猫舒服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车子停在路口等红绿灯,詹沐趁机转过头来,冲白橘衣眨了眨眼,笑眯眯地问道:“那在白老师的眼里,我算是可爱的吗?”
白橘衣用抚摸过大雄的手抚摸了一下詹沐的脸颊,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道:“还行,就是脸皮厚了点。”
詹沐立刻煞有其事地说:“脸皮不厚怎么追女孩子?”
“以詹少的条件,只要勾勾手指,什么女孩子不自动自觉贴过来?还需要詹少费心思去追吗?”白橘衣又捏了捏她的下巴。
“像白老师就没有自动自觉贴过来啊。”詹沐笑道。
白橘衣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绿灯亮了,詹沐把车来了出去。
到达画室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詹沐眼看着白橘衣就要开门下车,连忙一把勾住对方的胳膊。
“这就走了?”
白橘衣回头看向詹沐,眨巴了一下眼睛问:“不然呢?”
“我这车是要收费的,白老师是想坐霸王车吗?”桃花眼闪过一丝狡黠,詹沐此时此刻像极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白橘衣立刻把怀里的虎斑猫递给詹沐:“詹少,请笑纳。”
詹沐:“……”谁要这个啊?!
白橘衣看到了詹沐的脸色,低头用手指逗了逗虎斑猫长长的胡须:“大雄,你被嫌弃了。”
大雄:“喵!”
“白老师不能赖账啊。”詹沐也不怕被虎斑猫记恨,反正往后的三个月她是饲主,饲主最大。
白橘衣笑问:“那你想怎么样?”语气有点无奈,也有点纵容,配合着低沉悦耳的嗓音,在詹沐听来,简直就是红果果的诱惑。
“我想告诉白老师一件事。”詹沐笑眯眯地指着白橘衣的屁股道,“白老师尊臀下面的这个座位,只有我老婆才能坐。”
白橘衣立刻作势要推门下车:“你怎么不早说,早说的话……”
詹沐无比哀怨地看了过来。
“早说的话我还是会坐的。”白橘衣弯起了嘴角。
詹沐闻言,脸上顿时有了笑容:“原来白老师想做我老婆,那择日不如撞日,今晚我就给白老师一个名分好了。”
白橘衣挑了挑眉:“今晚?”
“打铁趁热嘛。”詹沐说得一本正经,理所当然。
“但我其实挺慢热。”白橘衣露出为难的表情,“怎么办?”
詹沐当然不好太强硬,她要的是天长地久,又不是露水姻缘,既然对方已经委婉地拒绝了,她便只好故作潇洒地道:“本少当然是愿意配合白老师的节奏的。白老师喜欢慢,我就慢下来陪你好了。”
“让詹少等我,怎么好意思啊。”白橘衣故意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
詹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为什么觉得恋人好像有点腹黑啊,以前都没发现。
“好了白老师,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就让我在你家留宿一夜作为补偿吧,怎么样?”
白橘衣歪着脑袋问:“是说要跟我一起纯洁的睡觉吗?”
詹沐:“你要是愿意,我们也可以做些不纯洁的事情。”
“例如?”白橘衣笑问。
詹沐解开安全带,边推门下车边勾着唇角笑道:“我会身体力行地给白老师做示范的。”
白橘衣原本以为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还真是跟在她身后进了画室。
“詹少是真要借宿?”
“真的,剧组人员明天不是要在八点钟到机场集中吗,我载你去的话你就可以不用那么早起来。”其实除了这一点之外,詹沐还想多延长一下彼此相处的时间。毕竟一去就是三个月,虽然能聊电话还能视频,但始终见不到真人,不能抱抱,不能亲亲,真是折磨死人啊。
白橘衣对这个体贴的理由颇为满意,立刻就恩准了,领着詹沐往自己卧室走去。
“我要收拾一下行李,詹少先去洗澡吧,对了,我们身材差不多,你可以穿我的睡衣。像上次那样。”白橘衣掀开圆形地毯的一角,下面居然是木地板……不,是一扇木门才对,因为白橘衣接下来的动作,就是把木板推开,露出一个宽大的储物空间,里面全是折叠整齐的衣物。
“白老师家里的机关还真多啊。”詹沐简直叹为观止。
“为了节省空间而已。”白橘衣翻出了一套宽松的棉质格子睡衣,递给了詹沐。
“难得白老师也会穿这么中规中矩的睡衣。”詹沐忍不住把睡衣抱紧了,把脸埋了进去,嗅到了上面淡淡的清香。
白橘衣看着詹沐陶醉的神情,不禁有点无语。
“在家里穿的衣服随便什么款式都可以,这套也是网店搞促销时买的。”
“白老师真是贤良淑德,以后我赚钱,你持家,准没错。”
白橘衣把浴巾也扔了过去:“詹少把换洗的衣服放在门口的盆子里就行了,我等一下会拿去洗的。”
詹沐哼着小曲往浴室走去。
白橘衣家的浴室很大,附带有浴缸,而且是跟洗手间分开的,詹沐非常满意这点,因为她家也是那样。
詹沐洗澡的速度不快,沐浴露起码要用两次,特别是在白橘衣家,她淋浴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象白橘衣洗澡时的情景,同样的洗发水,同样的沐浴露,甚至是在同一个地方……不行,越洗越燥热了。
詹沐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放在门边的盆子已经不见了,想必是白橘衣已经把她的衣服拿去洗了。
回到卧室,詹沐便看到白橘衣正盘膝坐在厚实的地毯上,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什么东西。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
詹沐下意识地摸向裤兜,却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白橘衣的睡衣。
白橘衣抬头看她一眼,捏着手里的照片冲她晃了晃,笑问:“你是不是应该跟我解释一下这张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詹沐脱了拖鞋走到地毯上,在白橘衣的身边坐下,轻轻地用肩膀碰了碰对方的肩膀,笑道:“还能从哪里来,你说说我们刚才去了哪里?”
“白朵那里?”
“我就说那家伙对你居心叵测,你还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普通朋友,是好朋友。”白橘衣纠正道。
詹沐便更郁闷了。
“白老师,你不要对谁都毫不防备好吗,喜欢你的人已经够多了,你就不要再做出带有误导性的举动了。”
“詹少,你的想象力会不会太丰富了点?”白橘衣笑了起来,“朋友之间保存对方的一两张照片也没什么吧。”
“如果只是手机相册里保存一两张是没什么,问题她晒出来了。我就从来不会保存路美瑶的相片。”詹沐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瞪着白橘衣问,“你该不会也保存有她的照片吧?”
白橘衣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新月,举着手里的照片道:“这照片你是不是在一本摄影杂志里翻到的?”
詹沐愣了愣,狐疑地问:“你居然还知道是夹在一本摄影杂志里?”
“当然,因为是我夹进去的啊。”白橘衣笑道。
“你把夹着自己相片的杂志送给白朵?”这比白朵偷偷地收藏白橘衣的相片更让詹沐震惊和愤怒。
詹沐指着白橘衣说道:“你这不守妇道的女人。”
白橘衣乐了,捂着嘴笑了起来。
詹沐长臂一展,勾着白橘衣的胳膊将人勾进了自己怀里,恨恨地在她耳边道:“白老师,以前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以后不许再这样,否则……”
“否则?”白橘衣眨了眨眼,转头看她。
詹沐没有再说话,直接以一个绵长的吻作为回答。
一吻过后,白橘衣说:“詹少你误会了,杂志和相片都是我的,但我没有送给白朵,而是没有带走。”
詹沐眉毛微拧,总觉得这句话隐藏着一点什么信息。
“没有带走?”她重复了一遍,暂时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白橘衣点了点头,笑道:“自己的东西,当然是放在自己的家里。那套房子本来是我的,白朵住进去只是帮我看管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詹少:“像白老师就没有自动自觉贴过来啊。”
小白菊:“因为我比较想看你贴过来。”
詹少:“……”
第47章 第四十六章
“这样说来,白老师还有另外的家业。”詹沐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真的只是帮你看管房子?”
“不然呢?”白橘衣反问。
詹沐一手搭上白橘衣的肩膀,一手拿过她手上的相片,笑眯眯地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金屋藏娇。”
白橘衣捏捏她的下颔,淡淡地笑道:“詹少住我这儿才叫金屋藏娇。”
詹沐乐了,顺势靠了过去,在白橘衣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放软声音道:“白老师是想做我的金主吗?”
白橘衣缩了缩脖子,摇摇头道:“不想,詹少太金贵了,我养不起。”
詹沐得寸进尺,继续骚扰白橘衣的耳朵,这回是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开价不高,跳楼清仓大甩卖。”
白橘衣转过头,蜻蜓点水地在她唇角印了一下,轻轻将她推开:“还是算了,我不买清仓货。”
詹沐:“……”
白橘衣的行李才收拾到一半,暂时没空跟詹沐腻歪,詹沐无聊地看着她把衣服和日常用品一件件码进行李箱内,干脆躺了下来,十指交叉放在脑后,没话找话说:“白老师带这么多零碎的东西去,还不如直接把我带过去,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立刻帮你刷卡付款。”
白橘衣头也不抬地道:“听说那个小镇有点落后,没有超市只有便利店,而且通常只有三十平米那么大。你认为在那种地方能刷卡吗?”
“我除了卡还有现金啊。”詹沐豪气地道。
白橘衣停下收拾行李的动作,把手伸了过去:“钱包给我看看。”
“在车上呢,怎么,要把这照片放我钱包里?”詹沐认真地比划了一下尺寸,然后摇摇头道,“有点大啊,要修剪一下才行,你这儿有剪刀吗?”
白橘衣说:“我只是想看看詹少的钱包里有没有一百块以外的钞票。”
“肯定有啊,五块一块的都有,你别真把我当成是超级土豪啊。”詹沐顿时哭笑不得。
白橘衣愣了一下,偏头看她:“但你不是不喜欢钱包里一堆零钱吗?”
“为什么啊?”詹沐不记得自己有这样跟白橘衣说过,但白橘衣却是一副煞有其事的神情。
“你不嫌零钱脏吗?”白橘衣停下了收拾的动作。
“零钱也是钱啊,我嫌少也不会嫌脏吧。”詹沐笑了起来,“不过太旧的零钞我还真不太想放。”
“是吗,也对。”白橘衣笑笑,不再说什么,继续低头收拾她的东西。
詹沐却觉得有点不太对劲,白橘衣刚才的表情有点恍惚,不知道分神想些什么,突然就有点心不在焉。
“你怎么回事啊?”詹沐撑起身子,微微皱起眉头。
白橘衣不解地反问:“什么怎么回事?”
詹沐盯着白橘衣看了好一会儿,白橘衣也不回避,神色坦然,任由她看。
难道是自己想多了?詹沐收回目光,笑笑道:“你赶紧收拾,时间不早了,收拾完了还要洗澡。”
洗完澡就可以躺一起纯洁的睡觉了。詹沐笑眯眯地在心里补充。
白橘衣的箱子不大,能放进去的东西有限,所以需要精挑细选。她带的衣物不多,日用品的话剧组那边会适当安排,再不济,也可以在当地买。她主要是收拾作画时使用的工具。
那些东西有可能在落后的小镇上有钱也买不到。
“白老师你行了没,我都困了。”詹沐抬手掩着嘴巴打了个呵欠。桃花眼立刻氤氲开一片雾气,分外潋滟。
“好了。”白橘衣收拾妥当,将箱子拉到墙边立起来放好。
詹沐伸展开四肢,霸道地摆了个“大”字姿势:“一会儿白老师洗完澡出来看见我睡了的话,就请用一个深情的吻把我唤醒吧。”
白橘衣看着她笑道:“你睡着了再说吧。”
看着白橘衣走进浴室,詹沐纠结了。
睡着的话,白橘衣最可能做的就是把她踢到一边,然后在空出来的地方躺下来睡。但如果醒着,就不能要求白橘衣给她深情的一吻了。
她干嘛要给自己挖坑啊?
结果纠结到白橘衣洗完了澡,詹沐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动都没动。
白橘衣穿着一件松垮垮的无袖睡裙出来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因为刚洗完澡的关系,皮肤白里透红,水嫩细腻。
詹沐自白橘衣从浴室走出来后,眼睛就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目光仿佛一双触手,把人上上下下都摸了个遍。
“詹少的眼神好可怕啊。”白橘衣踢掉拖鞋,走到毛毯上,微笑着迎上詹沐的视线。
“怎么个可怕法?”詹沐眯起眼睛,狭长的桃花眼里盈满笑意,嘴唇微微勾起,很是招人。
白橘衣走到她身边,坐了下来,一手撑着毛毯,一手拨了拨詹沐有点凌乱的额发,笑道:“詹少的眼神像要吃人。”
“那你怕吗?”詹沐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还砸吧了一下嘴唇,“白老师秀色可餐,我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那我给詹少解解馋。”白橘衣转过身子,在詹沐旁边躺了下来,脸朝着詹沐,唇角挂着笑。
詹沐盯着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她伸手捏住对方尖细的下巴,白橘衣的皮肤细腻光滑,洗完澡后还带着红润的色泽,看起来像水蜜桃一样,如若一口咬下去,必定鲜嫩香甜,口齿留香。
詹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整个人都压在了白橘衣身上。
行动先于思考,詹少表示,食色性也,她肚子饿了;而刚好面前摆着芳香诱人的宵夜,于是,开动。
“可以吗,白老师?”詹沐的声音变得有点喑哑,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
白橘衣不是别个,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人,所以无论她有多么渴望,都绝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珍惜,才会变得小心翼翼。
白橘衣没有答话,只是噙着一抹笑意静静地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忽闪着,在眼底投下一排浅浅碎影。
动人至极。
詹沐愈发口干舌燥起来。
白橘衣弯起唇角,双手主动地圈住了詹沐的脖子,然后用力往下压,直到对方的唇,印上自己的唇。
说不清到底是谁先动,四片嘴唇相碰在一起时,两人仿佛都被瞬间点燃,迫不及待地舔咬、吸吮、索取。
白橘衣没有说“可以”还是“不可以”,但她用行动作出了回应。
那是默许,更是撩拨。
詹沐喜出望外,最后一丝理性陡然消散,唯有渴求与欲念支配身体,进行最原始的掠夺和侵略。
如梦似幻的一夜,詹沐觉得自己快要在这甜蜜的漩涡里沦陷。
詹沐第一次把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摘了下来,以往,她只图享受,如今,她想占有。
唯有得到,才能满足。
白橘衣本来就累,经历了一轮翻云覆雨后,便沉沉睡去了。
詹沐把她抱在怀里,仿佛小孩子第一次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布偶,眷恋地抱着,不舍得松手。
白橘衣是她的了。
詹沐埋首白橘衣优美的颈项中,呼吸着对方身上的清香,神情陶醉,宛如一个瘾君子在吸食毒品。
白橘衣无疑就是开在她心头的罂粟花,美丽、诱惑、神秘。
詹沐从来都是享受爱欲,却从不沉溺,她在床上一直都能保持理智很清醒,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忘我沉沦。
直到碰上白橘衣。
詹沐第一次尝到了极致的快乐。
然后,她知道,自己已终身上瘾。
这一夜的时光过得特别短,詹沐把床头灯调得很暗,以免影响白橘衣休息,她自己则毫无困意,一直一直凝视着恋人的睡颜,怎么都看不够,根本舍不得闭上眼睛。
所以当白橘衣被手机闹铃吵醒的时候,一睁眼,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桃花眼。
“早啊。”詹沐一夜未眠,却神采奕奕,眼眸中光华流转,眉目间情深意切。
白橘衣怔忪地看着她,随即移开目光,淡淡地道:“早。”
詹沐立刻细心地捕捉到,对方耳尖泛起了一抹粉红。
对方这一点晦涩的娇羞,顿时让詹沐感受到了一种新婚之喜。
不过这种喜悦很快就被白橘衣接下来的话冲淡了:“我去洗个澡,我们早点出门,在外面吃早餐?”
是的,詹沐被喜悦和幸福冲昏了头,都忘记了白橘衣今天要跟剧组一起远行拍外景。
三个月。
漫长的三个月,整整90天,那么久都见不到恋人的面,怎么熬?
长臂一伸,将人搂进怀里,制止了白橘衣想要起床的动作,嘴唇贴在她耳边,霸道而□□地道:“不许去。”
白橘衣:“……”
“辞了这份工作,我养你。”詹沐说。
三个月的相思之苦,詹沐没把握熬得住。
还不如任性一回,把白橘衣留下。
白橘衣无奈地笑了,抬手摸了摸詹沐的脑袋:“别闹。”
詹沐:“……”
“不过我昨晚把闹铃调早了,我们还可以再赖床十分钟。”白橘衣刚睡醒的声音带了点鼻音和沙哑,撩得詹沐心头奇痒。
“我不让白老师去,是担心白老师舍不得我。”詹沐低头轻轻吻了吻对方裸露的肩膀,那上面还残留着昨夜激情的痕迹。
“嗯,舍不得。”白橘衣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白橘衣从鼻腔里发出的那一声“嗯”就让詹沐整颗心都颤了一下,完了,詹沐知道,在这个人面前,自己的心防已然溃不成军。
或者应该说,她的心从来没有对白橘衣设防过。
只要白橘衣愿意,随时都可以走进来,画地为王。
“既然舍不得,不如不要走。”詹沐把人搂紧了,唯恐稍一放松,人便消失不见。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白橘衣笑道。
“不争朝暮,怎么算爱?”
“不是不争朝暮,而是,就算距离再远,也分不开。”
“白老师要跟我谈异地恋吗?”
“要不我们现在分手,三个月后再破镜重圆?”
“不分!”詹沐堵住了白橘衣的唇,毫不温柔地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早安吻,“以后别再跟我说分手,白橘衣,我会真的生气。”
白橘衣没有说话,只是眨了眨眼。
詹沐吐了口气,不情不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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