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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酱-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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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橘衣倒没有真的那么馋,她把餐盘放下后没有再要别的东西,而是拿了杯果汁来喝。
詹沐笑问:“怎么不拿小点心了?”
“饱了。”白橘衣一向节制,面对再喜欢的食物也不会胡吃海喝。
詹沐凑过去小声道:“既然你吃够了,那我们回去?”
白橘衣看了看周围还在尽情玩乐的人们,疑惑地问:“你不用等到晚会结束后再走?”
“不用,有工作人员在呢,我就负责开场的时候上台说几句。”
白橘衣仰头把果汁喝完,然后把杯子放回餐桌上。
“老板就是轻松。”她舔舔嘴角笑道,“那我们走吧。”
两人手拉手离开了会场。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小白菊:“啊啊痒~”
路美瑶:“啊啊痒!”
云子絮:“啊啊痒!”
小白菊的众粉:“啊啊痒!”
詹少:“啊啊啊你们都给我滚!”
第86章 第八十五章
因为酒店离画室不远,所以詹沐提议走路回去。
白橘衣呼吸了几口透心凉的冷空气,迟疑一下,还是同意了。
詹沐拉着她的手,但自己的手也不暖,于是干脆将两人交握的手揣进了上衣口袋里。
风吹得有点大,把行道树上所剩无几的叶子都吹下来了。
詹沐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顾佳飞的话,说者无心,她反正听着就觉得刺耳,不知道白橘衣怎么想。
白橘衣一向心思敏捷,不知道会不会从这句话里揣摩出些什么。
以前她想瞒着白橘衣最近跟高羽的破事,纯粹是担心白橘衣会多想,也担心彼此之间会因为这事产生点嫌隙。
但刚才顾佳飞只是一句无心的调侃,就差点戳破了她想掩藏的真相,那一刻,她冷汗都出来了。
万一不知道哪天,白橘衣从其他途径知道了这事,心里会不会更加难受和气愤?
到时候恐怕嫌隙会更大。
与其等东窗事发后再来解释,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坦白从宽嘛。
而且她还能把握好说话的分寸,避免其他人添油加醋,无中生有。
一旦决定了要坦白,詹沐就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
握着白橘衣的那只手也不自觉地加大了力度。
白橘衣疑惑地看向她,总算觉察到了她的神色有点不对。
“怎么了?”
詹沐刚才已经下定了决心,奈何话到嘴边才发现有多难启齿。
她想起胡明达推荐高羽给她时曾经隐晦地提出过别沾染这个女孩的要求,要是当时她能跟胡明达开诚布公,告诉他在此之前,那女孩已经被她潜了,那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一样了?
白橘衣替高羽牵桥搭线时,是不是也对自己存着几分不信任?
谁让自己上辈子那么渣,没有给白橘衣足够的安全感。
时光不能倒流,她错过了上辈子,也错过了一开始就坦白的机会,现在越是不说,越是拖着,以后便越说不清楚。
“刚才跟我们搭话的那个女人叫顾佳飞,是星光娱乐董事长的太子女,也是公司的总经理。”詹沐的语速有点快,就是怕自己万一停下来后再没有勇气开口,“她这人没什么脑子,又爱玩男明星,还以此为荣到处炫耀。”
白橘衣只觉得莫名其妙,不明白詹沐为什么突然跟她介绍起这么个人来。
詹沐接着说:“大家都是搞影视业的,同一个圈子,难免交际应酬,所以有一段时间,我跟她还有其他一些不知所谓的纨绔子弟混在一起,于是……难免会做出些荒唐的事情。”
詹沐边说边注意白橘衣的表情,但发现对方只是安静地听她说话,脸色沉静如水,根本看不出喜怒。
“其实这种事情……”白橘衣终于开口了,语气也很平静,“你不说我也知道,生意场上总免不了虚与委蛇,更不用说你们涉足娱乐圈的。”
她表现得这么深明大义,詹沐顿时觉得脖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卡住,接下来的话真的难以出口。
“我其实有件事一直很想问清楚白老师。”詹沐吞了口唾液,艰难地开口,“当初《丹青》视镜的时候,胡公子向我推荐高羽进剧组,他说是受朋友之托,他说的那个朋友,是你吗?”
白橘衣微微笑道:“是我。那时候小羽郁郁不得志,连广告和宣传活动的通告都没有,再这样下去,公司对她彻底失望,有可能不再管她,等合同期到就自动解约,所以我就想着帮她一把。”
白橘衣说的话都在詹沐的预料之中,她也需要这样慢慢引出自己想要说的话。
“那白老师是不是特意交代了胡公子,让我别打高羽的主意?”
白橘衣看着詹沐,笑了一下。
“对啊,詹少风流倜傥,小羽又貌美如花,我有那样的担心不多余吧?”
语气里明显带着调侃的味道,白橘衣的眼睛微微弯了起来,满是笑意。
她只看到了詹沐如何对高羽不待见,却一直不知道这不待见的背后藏着什么样的原因。
詹沐觉得呼吸沉重,因为心脏仿若被千斤巨石压着,难受得将近窒息。
那双乌漆的杏眸清澈纯净,没有一丝阴悒,正专注地看着她,甚至带着明快的笑意。
白橘衣对她从来没有过怀疑。
即使上辈子自己伤她伤得那么深,她也愿意一次次地给她机会,全心全意地信任她。
“其实……”詹沐觉得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多发一个音都困难,她实在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她害怕看到白橘衣失望伤心的表情。
白橘衣疑惑地看着她问:“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关于小羽的?”
詹沐这回算是骑虎难下了,再难开口,也要开口。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白橘衣的手,担心她一旦把事情都说清楚后,白橘衣便会立刻转身离开,让她再也抓不住。
只是想想都叫人惶恐。
白橘衣也不催促,安静地和她并肩走着,前方不远处就是画室,路灯将“依样画葫芦”的牌匾染得昏黄温暖,白橘衣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詹沐也注意到了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前,她索性什么都不说了,要说就等进屋后再说。
才把门打开,一条黑影便扑了过来。
“喵。”
白橘衣张开双臂,及时地将扑过来的大雄抱住。
詹沐伸手摸了摸猫脑袋,然后把门关好。
白橘衣去看了看大雄的盘子,发现猫粮没有了,难怪小家伙那么黏人,原来是向她讨吃的。
她在盘子里添了点猫粮,又把大雄还没喝完的水倒掉,换上新鲜的,这才走回卧室。
才刚进门,身体就被门后闪出来的一道人影牢牢压住了,手腕被用力抓着按在墙上,嘴唇被一抹温软堵上,霸道地夺去她的呼吸。
白橘衣也不反抗,顺从地任凭詹沐对她又舔又啃,直到彼此都呼吸不畅时才倏然分开。
白橘衣舔了舔唇角,忍不住笑道:“明天我的嘴就成腊肠嘴了。”
詹沐却笑不出来。
她猛地把白橘衣搂进怀里,牢牢锁紧。
“其实在胡明达推荐高羽进剧组之前,我已经跟高羽见过一次面了。”这话说出来时,詹沐明显感到怀中人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于是她把她抱得更紧了,唯恐她突然跑掉。
“那晚是顾佳飞的生日,我们几个平日里玩得好的都来替她庆生,那晚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神经,塞了一条房门钥匙给我,说要给我一份神秘礼物。”
话说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白橘衣何等聪明,根本不需要把所有事情都说穿。
“你拿了钥匙,房间里面是高羽。”白橘衣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带上了一丝颤抖。
詹沐知道她已经明白自己要说什么了。
她感到白橘衣在她怀里奋力挣扎,这让她感到惊恐万分,只能用尽力气将人抱住,不让她挣脱。
“你放开我!”白橘衣用前所未有的冰冷语气喊道。
“不放!”詹沐哪里敢放,就怕一松手,人就逃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放开。”白橘衣一字一句道,“你现在放开我,我们还能好好说话。”
这是警告,也暗示着会再给她一次机会。
詹沐这回不敢再用强了,缓缓地不舍地将手松开。
白橘衣从她的怀抱挣脱出来,立刻往后退了一大步。
詹沐立刻反射性地要去抓她的手臂,却蓦地对上对方清冷的目光。手,顿在了半空,不敢再向前半分。
“所以,高羽的外形其实是你喜欢的。”白橘衣的语气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但那样的平静却让詹沐感到一阵惊恐。
“我……”她抹了把脸,想要否认,却发现没法否认。对着一个外形是自己不喜欢的女孩都照样下手,是得多禽兽。
白橘衣垂下眼眸,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使那张不带任何情绪的脸看起来更像精致的瓷娃娃。
“原来你先遇到了她,那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无奈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自嘲,听得詹沐又心痛又悔疚。
“白橘衣,我心里只有你。”詹沐说出这句话时,心头疼得要滴血。她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玩世不恭的自己。
白橘衣转身要走,却被詹沐一把抓住。
“你要去哪里?”詹沐慌了,绕到白橘衣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白橘衣抬起头,跟她四目相对。
詹沐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许多情绪,其中最多的是苦涩。
心头再一次痛得无以复加。
要到这个时候她才能明白,白橘衣对她真的非常非常在乎。
“我去画室待一会儿。”白橘衣别开头,似乎不想看她。
“你不想见到我的话,我去画室,你留在这里。”詹沐抓着她的手臂,不让她离开。
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最后白橘衣点了点头,妥协了。
詹沐这才松了手,目光却依旧黏在她身上,不舍得离开。
白橘衣从她身边绕过,走回卧室,反手将门合上。
詹沐:“……”
她没有立刻去画室,而是呆呆地站在门外,看着面前那幅巨大的汤姆猫和杰瑞鼠的壁画出神。
这样的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要好。
白橘衣并没有把她赶出去,也没有提分手。
白橘衣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妥协的那一个。
她包容她犯下的每一次错误,但也在消耗着她对她的爱。
詹沐是真的害怕了,爱情经不起消磨,如果有一天白橘衣不再爱她了,一定不是白橘衣的问题。
而是她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顾佳飞:“星光娱乐破产了?!为什么?!”
詹少:“因为冬天到了。”
第87章 第八十六章
詹沐不知道自己在卧室门外站了多久,直到双腿发麻,浑身都凉透了才走去画室。
走廊里没有暖气,詹沐觉得自己快要冻成冰棍了,赶紧将画室里的空调打开,然后堵在出风口取暖。
只是没站多久,便听到了外面似乎有什么声响,她奇怪地转过了头。
白橘衣就站在门边。
詹沐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微张着嘴,呆愣地看着她。
“睡觉吧,很晚了。”白橘衣面无表情地抛下这句话便转身走了。
詹沐立刻回过神来,追了出去。
白橘衣走回卧室,却没有把门合上。
橘黄色的灯光从里面透了出来,均匀地在地上铺开,温馨宁静。
詹沐慢吞吞地走到门边,看到白橘衣已经躺在了圆形毛毯上,背对着她,把被子蒙过了脑袋。
詹沐脱了鞋子走进去,掀开被子躺到了白橘衣身边。
白橘衣没有动,但詹沐知道她不可能立刻就睡着。
“白橘衣……”詹沐凑了过去,试探着伸手去握她的手,在指尖触碰到对方温暖的手背时,才惊觉指尖的体温有多冷。
她下意识地把手缩回来,却一下被抓了回去。
“手怎么那么冷?”白橘衣问。
詹沐立刻可怜兮兮地道:“我在房间外面站了一会儿,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白橘衣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詹沐知道白橘衣心软了。
要是刚才她没有坚持让白橘衣留在卧室,白橘衣今晚肯定就呆在画室里不出来了,但若是换成她去画室里呆着,白橘衣肯定会于心不忍。
这不,最终还是让她进来卧室里睡觉。
詹沐觉得自己太过狡猾,连白橘衣的心软都算计,但她没有办法,她不能让白橘衣一整晚都把自己关在画室里。
“你还生我的气吗?”詹沐又把身体往白橘衣那边挪了几分,冰冷的鼻尖碰到了对方的颈项,立刻嗅到了熟悉又香甜的气息。
白橘衣缩了缩脖子,没有说话。
“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只要你说,我都会去做。你气我不要紧,我是担心你把自己气坏了。你别那么傻,为了我这么个不值得的人气坏身子。”
白橘衣:“……”
“我是不是让你很失望?我答应你,这辈子只错这一回,以后都不会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白橘衣终于转过身来。
她看着詹沐,表情带着一丝淡淡的无奈。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的,那时候你根本还不认识我。我不是生气,也不是对你失望,就是……想一个静静而已。”
白橘衣的表情让詹沐心疼万分,她想摸摸她的脸颊,想亲亲她,但又不敢,怕惹得对方反感。
“那要静多久?要不你揍我一顿吧。”詹沐真害怕白橘衣让她明天就搬出去,她好不容易才进驻白橘衣的家,这里也便成了她的家,她一点也不想离开。
白橘衣闭上眼睛,眉眼间露出疲惫之色:“我揍你干嘛,这事真不能怪你,我就是自己小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詹沐终究忍不住在她额头吻了一下。
“你不是小气,你是因为太爱我了,所以才吃醋。”詹沐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揪成一团了,“你不要那么爱我了,我怕你累。以后让我来爱你就行了,让我来伤心,让我来难过,让我来吃醋,你只要负责被我宠着,好不好?”
詹沐说的不是甜言蜜语,而是肺腑之言,她真心希望白橘衣不要爱得那么用力。人的感情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旦烧到极致,反而很容易熄灭。
她不怕白橘衣不够爱她,她只是怕白橘衣终有一日因为爱得太累,突然就不再爱了。
白橘衣没有回答好不好,只是闭着眼睛,淡淡地道:“睡吧。”
詹沐不敢再开口说话吵她,她知道白橘衣是真的很疲倦。
唯一让詹沐感到安心的是,白橘衣最终都没有松开她的手,也没有再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白橘衣太温柔了,即使在自己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不忘顾及她的感受。
詹沐一直睁着眼睛没有入睡,直到听见白橘衣的呼吸变得安稳绵长,握着她的那只手也渐渐松开,才确定她真的睡着了。
但即便已经睡着了,白橘衣的眉毛还是微微蹙着的,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有什么烦心事一直困扰着她,让她没办法好好睡觉。
詹沐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吻,然后展臂将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中。
让我爱你,让我宠你,而你,不要那么爱我了。
拥抱着心爱的人,詹沐终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一整晚,白橘衣都睡得很沉,詹沐每次睁开眼时都能看到近在咫尺的恬静睡颜。
睡不着的是詹沐,她都数不清自己一个晚上醒了多少次。
后来天色开始慢慢转亮,晨曦透过窗户爬了进来。
窗帘没有完全拉上,詹沐能透过半扇玻璃窗看到外面的天空蓝得惊心动魄。
她干脆不睡了,在熹微的晨光中静静地端详白橘衣沉静如水的脸。
白橘衣的生物钟一直很有规律,七点多钟的时候就醒了。
她一睁开眼睛就对上了詹沐的视线,不禁露出疑惑的表情。
“醒了很久了?”她动了动身体,然后发现自己的腰被詹沐的大长腿压住了。
白橘衣:“……”
詹沐“嗯”了一声,把手臂也搭到对方身上,“今天是周日,你不用开班,再多睡一会儿吧?”
白橘衣定定地看了她片刻,无奈地道:“你昨晚是不是没有睡好?”
詹沐诚实地点头:“我怕我一闭上眼睛你就不见了。”
白橘衣愣了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傻瓜。”
詹沐一条腿和一条手臂都搭到白橘衣身上了,身体便也顺势往她那边凑了凑。
白橘衣纵容着她得寸进尺的无赖行为,没有说什么。
詹沐却还是不放心,眼巴巴地看着白橘衣,仿佛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小动物。
真是够了。
白橘衣都看不下去。
“再睡一会儿吧。”她想了想,把脑袋埋进了詹沐的怀里。
詹沐呆愣了一下,随即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收紧了臂弯,下巴轻轻地蹭了蹭对方的前额。
她一夜没睡好,现在放松下来,困意很快便排山倒海袭来。
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
詹沐是被饿醒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确认白橘衣还在不在自己怀里。
然后哪里还有人,不光怀抱是空空的,连她旁边的位置也是空空的。
詹沐惊出了一身冷汗,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发现卧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时,心头倏然被巨大的恐惧攫住。
她冲了出去,拖鞋都没有穿,赤脚从走廊上跑过,一间房子一间房子地寻找,最后终于在画室里见到了她要找的人。
白橘衣听到外面的动静,疑惑地从画板后面探出头来,然后便看到了詹沐如释重负的脸。
“醒了,肚子饿不饿?我做了排骨芋头饭……”
白橘衣的话被詹沐急切的拥抱打断了。
画板被碰翻在地,发出刺耳的撞击声,激起的微小灰尘在透窗而入的阳光中翩翩起舞。
詹沐把她抱得很紧,快要把她的腰给勒断了。
“詹少……”白橘衣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声音柔软而无奈。
“白橘衣,不要离开我。”詹沐在她耳边恳求,“我不能没有你。”
白橘衣顿时有些哭笑不得,犹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像安抚小孩子一样安抚她道:“我不就在这里吗,哪里都没有去。你饿了吗?”
詹沐过了很久才低声道:“饿了。”
“你还没洗漱呢,去刷牙洗脸,我帮你把饭热一热。”白橘衣推了她一把,没有推动。
“再让我抱一会儿。”詹沐把脸埋进她的颈项里,用力地嗅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甜香。
一刻钟过后,白橘衣问:“可以了吗?”
詹沐摇头:“再一会儿。”
“你够了。”白橘衣忍无可忍,“现在就去洗漱。”
詹沐不敢再撒娇了,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到洗漱室打理自己。
她昨天回来后没有洗澡,虽然身上没有出汗,但想了想,还是开了淋浴冲洗身子。
洗了澡出来,白橘衣正好把饭加热了,招呼她过去吃。
“你吃过了?”詹沐看到只有一个碗,抬头看向白橘衣。
“嗯,肚子饿,就先吃了。”白橘衣似乎并没有打算留下来陪她,把饭放好后就转身要走。
“你去哪里?”詹沐急忙问。
“去画室画画。”白橘衣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你再让我静静。”
詹沐不敢说不好,眼巴巴地看着她离开,直到看不到人了,才沮丧地垂下脑袋。
虽然白橘衣的心情暂时还没缓和过来,但依旧为她做了吃的。
詹沐也知道应该知足了。
只是一想到不知何时才能跟白橘衣恢复到之前那么亲昵的关系,她就食欲全无。
自作孽不可活,她谁都不能抱怨。
心不在焉地把饭吃完,刷干净锅和碗,她有点忐忑地走到画室门边,探头往里面窥视。
画室的门是虚掩着的,没有关上,从敞开的缝隙间可以看到白橘衣颀长优雅的身影。
她随意地站在画板前,神色专注投入,完全心无旁骛。
詹沐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里面作画的人美好得如同画中人,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在光影明暗的交错下显得分外立体动人。
詹沐终于明白为什么白橘衣那么喜欢画画,在绘画的时候,她似乎完全脱离是尘俗的纷扰,在一笔一划的勾勒中让心灵回归宁静平和。
詹沐偷看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她怕自己会破坏掉白橘衣此刻最渴望得到的那份平静。
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发现已经关机了,她换了块电池开机,屏幕上立刻就蹦出了好几封未读信息。
两条来电提醒,还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詹少,我是孟珈,现在是高羽的经纪人,安娜前几天发来的剧本我们已经看过了,觉得很有意思,我们能不能约个时间出来详细谈谈?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孟珈:“还有人记得我吗,我就是那个很擅长玩潜规则游戏,专替艺人和有钱人牵线搭桥的星光娱乐的金牌经纪人。”
詹少:“来人,拖出去斩了。”
第88章 第八十七章
《将军》的两个男主角基本上已经敲定,张景启和于衫都很爽快地接了剧本,并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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