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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酱-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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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羽盯着詹沐手中的手机，表情有点怪异。
詹沐无暇顾及她的神色，低头划拉着，点开了录音功能，把手机递到高羽嘴边：“说句变态来听听。”
高羽有点无措地看着詹沐，似乎联想到了什么，眼中尽是惊疑。
“说！”詹沐的桃花眼一瞪，三分风情，七分凌厉。
高羽觉得自己的心跳蓦然加快，红着脸小声说：“变态。”
“不是这个语气。”詹沐不满地皱眉。
“变态！”高羽豁出去喊了一声。
詹沐满意了：“乖。”
高羽：“……”
詹沐立刻点开录音播放。
“变态。”
“变态。”
“变态。”
越听越像……不，简直就是同一把声音。
高羽忐忑不安地偷瞄詹沐，心里已经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了。
“高羽？”詹沐还记得她的名字，毕竟她曾对这个假装纯情的女孩产生过一点兴趣。
“詹少可以叫我小羽。”高羽抬起头笑道。
“你认识白橘衣？”詹沐不喜欢拐弯抹角，要问就干干脆脆的问。
高羽虽然已经猜到了一点，但在詹沐问出这句话时，她还是非常震惊。
“那晚那条微信语音……真的是詹少？”高羽把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詹沐不想跟她废话那么多，只想知道自己最想知道的：“你跟白橘衣是什么关系？”
高羽神色迟疑，垂下眼眸，没有吭声。
“怎么？”詹沐微微蹙起了眉头，“是不可告人的关系？”
高羽这才抬起头道：“我跟她是从小认识的朋友。”
詹沐盯着高羽的脸，仿佛想从她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破绽，但没有。
“从小认识的朋友，”詹沐点了点头，又自言自语道，“不错啊，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世界也太小了，世事也太特么巧。
高羽不知道詹沐是怎么个意思，不敢接口，唯有温顺地低着头。
“那晚怎么是你登录她的微信？”詹沐的脸上看不出喜怒，高羽瞄了她几眼，她心里其实也有无数个疑问，但现在是詹沐在问她，她只能回答。
“我的手机没电了，就拿她的手机来玩。”
这话高羽说得非常顺口，詹沐听着却感到异常刺耳。
这两人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听高羽的语气，仿佛白橘衣的东西就是她的东西，借用不说借，直接说拿。
果然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詹沐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心底的怒火烧得毫无来由，肯定是宿醉引起了情绪紊乱。
“你经常私看她的微信？”詹沐冷冰冰地盯着她问。
高羽满脸委屈地瞟了詹沐一眼，小声道：“她不爱刷微信，有时候信息来了，还会让我帮看，而且……她微信上的朋友我都认识。”
詹沐的脸色越发阴沉了。
她跟路美瑶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但就没有好到能相互看彼此的微信的程度。
高羽觉察到势头不妙，立刻堆起笑容小心翼翼地道：“我等一下还有工作，就不打扰詹少休息了。”
“等等。”詹沐阻止了她起身欲走的动作。
高羽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了过来。
“我发的那条语音她也听到了？”詹沐的表情有点凶狠，“是她让你帮回的？”
“没有，她没听到，她睡着了……詹少，我不是故意要听那条语音的，只是担心万一她朋友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
詹沐抬了抬手，示意她不用继续解释了。
“那晚你睡她家？”詹沐问。她想起了那晚跟白橘衣的那通电话，本该是甜蜜的回忆，但只要一想到当时还有高羽在场，心情便截然相反。
“没有啊，我没多久就走了。”高羽道。
最后一个问题：“她是怎么备注我的微信号的？”
如果是备注“詹少”或者“詹沐”的话，高羽第一时间就知道是她了。估计没那个胆量骂她“变态”。
高羽眨了眨眼，表情有点古怪。
“要不，你自己问她？”
“说！”
高羽只能乖乖地说：“备注了……小叮当。”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一：
高羽推搡着醉得不省人事的詹少：“詹少~来啊，快活啊~”
“别吵！”詹少一脚踹过去。
“嘤嘤嘤嘤”身上又多了一道爱的痕迹……
无责任之小剧场二：
詹少（冰山脸）：“说句变态来听听。”
路美瑶：“变态。”
詹少（怒）：“拖出去斩了。”
高羽：“变态。”
詹少（怒）：“拖出去斩了。”
小白菊：“变态。”
詹少（陶醉）：“啊，这天籁之音~”
第20章 第十九章
詹沐回到公司的时候，路美瑶还没有回来，她打了几个电话过去，一律没有人接，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嗨过头了，到现在都还没醒过来。
詹沐让秘书帮她冲一杯黑咖啡，然后开始翻阅案头堆积如山的文件。
安娜敲门进来的同时，詹沐的手机响了，詹沐向秘书道了声谢才接通电话。
“终于醒了？醒了就赶紧回公司，我看了你摆在我桌面的东西了，王玮要跟我们解除合约是怎么回事？你跟他的经纪人谈过了吗？”
“詹少，不好意思，是我。”电话那头的人出声打断了詹沐的话。
詹沐顿时哑了，把手机拿开，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号码，是路美瑶的不错。
“你……白老师？”詹沐不会认错白橘衣的声音，只是白橘衣为什么会用路美瑶的手机打过来？
“嗯，美瑶昨天晚上喝醉了，不小心拨错了我的电话，我就将错就错把她捡了回来，她到现在还没醒呢。我看你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担心你找她有什么急事，就打来跟你说一声。”低沉平稳的语音，带了点冷冷的金属质感，语速不快不慢，听着让人觉得舒服。
詹沐有片刻的晃神，顿了几秒才开口道：“那麻烦白老师现在就把她摇醒，告诉她公司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等着她回来处理。”
白橘衣似乎愣了愣，过了一会儿才说：“好。”
詹沐说了声“有劳啦”，然后就挂了电话。
把手机扔到一边，詹沐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宿醉的头痛到现在都还没下去，刚才她去洗手间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了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生生被自己吓了一跳。毕竟不再是十六七岁的年纪，酗酒伤身，没那么容易缓过来。詹沐都后悔死了，那帮纨绔没个节制，再跟他们这样闹几回，命都短几年。
詹沐整个人向后窝进大班椅里，微微闭上眼睛，太阳穴突突地痛得厉害。
同样是被捡到，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詹少在心里默默对比了一下□□那张冷冰冰的床和白橘衣画室里的那块毛茸茸的厚地毯，不愉快的情绪更浓郁了。
所以当路美瑶推门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片乌云密布，山雨欲来的低气压景象。
路美瑶立刻退了出去，看了看总经理秘书的位置，安娜耸了耸肩，给了她一个“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好吧。路美瑶大概知道是什么事了，硬着头皮顶着满脸笑容重新推门进去。
“詹少，你怎么印堂发黑？昨晚没休息好吗？”
詹沐抬头看了路美瑶一眼，发现对方除了眼底有两轮淡淡的黑眼圈外，气色还是不错的。
“昨晚你睡得很好？”詹沐似笑非笑地盯着她问。
“是挺好的吧，用白老师的话来说就是像死了一样。”路美瑶捂着嘴打了个呵欠，眼角挤出了泪光。
詹沐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了一排止痛药，扔了过去：“头痛的话就吃一片吧，等一下谈公事，要集中精神。”
路美瑶摆摆手说：“那倒不用，白老师煮了醒酒汤给我喝，还熬了红豆山药粥做早餐，还真挺管用的，我的头一点都不痛，除了有点困之外，肠胃方面也没有什么问题。”
胃部和太阳穴一阵阵抽搐的詹少：“……”
办公室的气压好像更低了。
“对了，别说我不够朋友，替你带了一点过来。”路美瑶把手提包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个保温杯，“蓝色的是醒酒汤，粉红色的是红豆山药粥，贴心吧？”
詹沐愣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两个保温杯上。
路美瑶对她好是好，但不会做到这么细腻周到的程度，而且吃完了还兜着走，不符合她的个性。
“白橘衣叫你带给我的？”詹沐拧开了蓝色保温杯的盖子，立刻嗅到了里面飘出来的香味，她还没喝都已经觉得胃部平缓了不少，“里面是什么材料？”
“白老师说是酸枣葛花根。那味道闻着像凉茶，不过我觉得比凉茶好喝。”路美瑶坐在办公转椅上转了一圈，“白老师真的很贤惠啊，我是男的就把她娶回家了。”
“就算你是男的也轮不到你娶。”詹沐倒了一些在杯盖上，试探性地抿了一口，不烫嘴，温度刚好。
“这些醒酒汤是隔着玻璃壶放在水槽里用凉水泡过后才装进保温杯的，你直接喝就行了。”路美瑶用手指敲了敲粉红色的那个保温杯，“粥也是，温度刚刚好。”
詹沐慢慢地喝着醒酒汤，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熨帖得暖烘烘的，眉角眼梢都有了笑意。
路美瑶虽然有时候大大咧咧，但并不迟钝，此时更是福尔摩斯上身，盯着詹沐问：“詹少，你跟白老师不会已经暗度陈仓了吧？”
詹沐差点把汤都喷出来。
“真要度也是正大光明的度，用不着暗度。”
“也对，詹少做人一向高调。”路美瑶又打了个呵欠，伸手把詹沐的马克杯拿了过来，往里面瞄了一眼，“黑咖啡喝多了不好啊，詹少。”
“还没喝呢。”詹沐本想喝它来提神的，但看文件看得太投入，忘记喝了。
“现在有了爱心早餐，更不会喝了。”路美瑶挑了挑眉，把马克杯推得远远的，然后盯着詹沐笑道，“要不詹少干脆把白老师掰弯吧，那就天天有爱心早餐吃了。”
詹沐喝完醒酒汤，把保温杯盖上，抽出餐纸擦了擦嘴，抬眼看了看路美瑶，说：“我怀疑她本来就是弯的。”
路美瑶登时瞪大了眼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些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詹沐把用过的餐纸扔进废纸篓里，然后打开粉红色的保温杯。
路美瑶：“……”詹少，你也太自恋了，还真不能对你太好。
“你老问我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怎么不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意思？”詹沐慢条斯理地喝着粥，无论温度还是甜度都非常到位，米都熬开了，浓稠香糯，再一次熨帖了詹沐的五脏六腑。
“詹少，你是不是忘记了白老师说过有喜欢的人了？”路美瑶提醒道，“虽然詹少你魅力非凡，但白老师用情专一，不可能那么轻易变心的。”
詹沐喝粥的动作停住了，顿时没有了食欲。她把保温杯盖好，放到了一边。
“谁知道她是不是真有喜欢的人，说不定只是拒绝别人的托辞。”
路美瑶却不同意她的看法：“白老师是那种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人，真要拒绝的话，直截了当，根本不需要找托辞。”
“你真了解她。”詹沐瞥了她一眼。
路美瑶得意洋洋地道：“那是，我跟她师徒情深。”
詹沐支着下颔似笑非笑地问；“你跟她那么情深，知不知道她有个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马？”
“什么青梅竹马？”路美瑶一脸懵逼，“指腹为婚那种吗？”
“我跟你是指腹为婚吗？”詹沐笑眯眯地看过去。
路美瑶顿时打了个寒战，双手护在胸前，一脸惊恐地道：“詹少你别害我，我才不要跟你搞姬。”
“放心，我也不想跟你搞。”詹沐懒得理她，摊开文件继续审阅。
路美瑶一手伸过去将她的文件合上：“先谈正事啊，你刚才说白老师有个青梅竹马？”
詹沐：“……”
路美瑶兴奋地道：“会不会那个青梅竹马就是她喜欢的人？”
“不会。”詹沐冷冰冰地吐出两个字。
路美瑶狐疑地盯着她：“你怎么知道不是？”
“那下次你问问她是不是。”詹沐眯起双眼，“把你的爪子挪开。”
路美瑶讪讪地缩回手，撇撇嘴道：“我又不知道她的青梅竹马是谁，怎么问啊。”
詹沐头也不抬地道：“星光娱乐的艺人，目前在《丹青》剧组出演女三号。”
路美瑶顿时瞪大了双眼：“女三号？就是那个那个那个……”一时想不起名字，最后灵光一闪，“那个胡公子的干妹妹？”
詹沐顿时一愣。
她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高羽就是胡明达推荐进来的。
当初胡公子是怎么说来着？
——我朋友的一个妹妹很喜欢演戏。
——虽然不是亲的，但我朋友可宝贝得紧，尤胜亲的。
胡明达的那个朋友该不会这么巧就是白橘衣吧？
路美瑶没注意到詹沐的神色，径自说道：“詹少，你跟胡公子的干妹妹好像有过一腿诶。”
詹沐冷不防被路美瑶提起这件糟心事，脸色顿时跟锅底差不多一个颜色。
路美瑶不知死活地继续天马行空：“詹少，万一高羽真的是白老师喜欢的人，你不就变成了白老师的情敌？”
说完后一抬头，终于发现对方的脸色有多难看。
路美瑶捂着嘴巴，一边站起来一边呵呵笑：“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又不是拍电视剧，我就随口说说。对了，我还有工作要忙呢，先回办公室了，呵呵呵呵。”
詹沐：“快滚。”
作者有话要说：
无责任之小剧场：
路美瑶：“来，詹少，分一点我的爱心早餐给你。”
詹少咬牙：“是、我、的、爱、心、早、餐！”
第21章 第二十章
一连几天詹沐都在忙，先锋娱乐在《丹青》开拍之前投资了一部片子，叫《天边》，算是大制作大投入，詹沐把公司一半以上的资金都放在了那上面，导演是江思阳，国内顶级导演，男主角是上一届影帝获奖者于杉，目前正是大红大紫的时候，女主角则是近期迅速蹿红的宅男女神左晓丹，网络主播出身，成为网红后开始接拍广告和电视剧，詹沐本来并不打算用她做女主，但江思阳却认为她在演戏方面很有潜力，而且外形和气质都和剧本里的女主很相符，詹沐一向尊重导演的选择，经过考虑后，决定给这个还是新人的女孩一次机会。
一切都很顺利，导演的眼光不错，不光男女主角发挥得好，就连男二女二的表现都超出了大家的预期，片子剪出来后詹沐和路美瑶都看了，觉得肯定能大卖。但没想到问题就出在最后一步，审核没能通过，建议修改。
片子是穿越题材，现代穿未来，里面有一幕描述战争的重头戏，男主和女主各为其主，披挂上阵，相爱相杀，把国仇家恨这把狗血撒得淋漓尽致，可谓全剧高潮。但广电总局却觉得就是这一幕有点不妥，影片中两国交战的某些情节有诋毁政党形象之嫌。
詹沐这些天就是在为这事劳心劳力，忙得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幸亏事情最终完满解决，虽然审查通过的时间比预期晚，但能够拿到通过令詹沐还是非常开心。
路美瑶提出要请《天边》剧组到醉八仙大吃一顿，庆祝电影通过审查，还要预祝票房大卖，但詹沐没有去，她累坏了，只想回家睡觉。
詹沐一边打呵欠一边开车回家，开到半路，手机响了，她瞄了一眼屏幕，上面闪动着白橘衣的名字。
詹沐把车子停在了路面，呆愣地盯着屏幕上的名字，直到来电自动挂断才回过神来。
要是再打来，就接吧。
詹沐又等了五分钟，一个电话都没有进来。
詹沐发动车子继续往租住的小区驶去。她现在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白橘衣。高羽是不是白橘衣喜欢的人姑且不论，但那两人的关系却是真的好。
她只要一想到白橘衣跟高羽是同穿一条裙子的交情，自己却和高羽发生了那种关系，心里就烦得要命。
若是白橘衣知道了这事，会怎么看她？
会不会觉得自己随意玩弄她朋友的感情？
玩弄感情其实真的算不上，顶多也就是玩弄肉体。
不过这好像也好不到哪里。
一路上手机都没有再响，詹沐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落，反正心情非常不好。
车子来到小区门口的时候，詹沐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那个下雨的夜晚，白橘衣到这里找路美瑶，伞都没有带，背着一个大背包在值班室旁边呆站。
目光不由自主地朝值班室的方向望去，本来只是随意一瞥，但目光却真的捕捉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
不是吧？
詹沐停下了车，把车窗摇下。
白橘衣就站在值班室旁边，她个子高，双腿非常修长，穿了条浅蓝色的九分牛仔裤，大腿那里的布料烂得稀稀疏疏的，膝盖那里直接一个大破洞。詹沐觉得这样的裤子挺考验人的，不是谁都能穿出个性和味道来，偏偏白橘衣就能驾驭，那条破烂的乞丐牛仔裤将她的两条大腿包裹得又笔直又性感，詹沐看得眼神都有点发直了。
白橘衣也看见了詹沐，迈开两条大长腿向她走来。白橘衣今天依旧背了个牛仔大背包，过长的发尾用发圈绑了起来，小小的一撮在脑后，显得下巴特别尖细。
“詹沐。”白橘衣走到车边，弯下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大盒子，然后从车窗里递了进去，“这是你订做的鞋子，我经过这边，顺道送过来了。”
詹沐没有接，而是用拇指比了比驾驶室：“上车。”
“我等一下还有别的事，这个你收下，钱的话你可以用微信支付。”白橘衣弯腰低头的时候，碎长的刘海又垂了下来覆盖在她的眉眼上，詹沐盯着她看了几秒钟，强忍住帮她拨开额发的冲动，伸手把盒子接了过来。
“那我回头发个微信红包给你吧，白老师。”詹沐掀开盒子，里面躺着一双白色的高帮滑板鞋，鞋面画着小叮当的脸，只是那张脸和詹沐预想中的有点出入，一点都不可爱卡通，而是皱着眉，叼着烟，还满脸都是胡茬，说不尽的沧桑。
詹沐：“……”
白橘衣问：“詹少不喜欢吗？”
“这是什么鬼？”詹沐觉得童年回忆都被颠覆了。
“小叮当啊，你只说要画小叮当，但没说要什么样的啊。而且画成笑哈哈的脸詹少好意思穿出去吗？”白橘衣耸了耸肩。
詹沐：“……”你画成这样我更不会穿出去啊。
“詹少，要适应潮流啊。”也许是觉得詹沐此时的表情有点好笑，白橘衣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白橘衣一笑，詹沐的心脏就莫名地加快跳动，视线像蜘蛛丝一样黏在对方的脸上，不愿意移开。
“白老师不是说等一下还有事吗，为什么还会在这里等我？万一我很晚才回来呢？”詹沐想起刚才并没有接听白橘衣的电话，白橘衣那时候就已经在这里等了？
“我打过电话给詹少，但没有人接，所以我打给了美瑶，美瑶说你很快就会到家，让我在值班室等一下。”
詹沐：“……”
白橘衣一直弯着腰也累，和詹沐说完话后便直起腰板了：“我先走了，詹少别忘了还欠我一个红包。”
“白老师也别忘了还欠我一首《痒》。”
白橘衣正要迈开步子往前走，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转了回来。
詹沐一直都在看她，见她回头，不由冲她笑笑。
“白老师舍不得我吗？”
白橘衣笑道：“我差点忘了，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你。”
詹沐看着她又把背包打开，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精美的礼品袋，忍不住打趣：“白老师的背包是八宝袋吗？”
白橘衣笑笑，把礼品袋递了过去：“里面是一套运动服。我猜詹少不会穿别人穿过的衣服，所以我重新买了一套。”
詹沐没有伸手去接，推辞道：“怎么好让白老师破费，一套衣服而已，就当我送给白老师好了。”
白橘衣坚持道：“无功不受禄，而且正如詹少说的，一套衣服而已，不算破费。”
詹沐只好接过了。
“白老师对我太见外了，我们之间何必分得那么清。”
白橘衣笑笑，没有说话。
她今天穿的也是一件紧身背心，深灰色，靠近心脏的地方有一个白色的骷髅头，非常引人注目。
詹沐忍不住多看了那个白色骷髅头两眼。
“那么，我先走了。”白橘衣没有注意到詹沐的视线，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了。
詹沐目送着白橘衣走远，直到再也看不见，才把衣服扔到副驾驶座上，然后把车开进小区。
从车库里出来，詹沐又想起了白橘衣。那回小区停电，她的手机也没有电，车库里的一盏应急灯不知道怎么坏了，有一段路暗得伸手不见五指，白橘衣便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照明。
那时候的白橘衣为她带来了一束光，陪伴她走过了那段最黑暗的路。
而在刚才，她又想起了那束光，白橘衣给人的感觉不算阳光开朗，反而是酷酷的，不太爱搭理人的形象，但詹沐每次看到她就是觉得愉悦和舒服，跟她聊天很开心，就算不聊天，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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