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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来有恙[GL]-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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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瑾:“早上好。”蒙头蒙脑地接着往木枕溪怀里拱,在被子里的手遵循本能开始耍流氓。
木枕溪及时跳下了床。
肖瑾没得摸了,只耷拉了一下嘴角,枕着木枕溪的枕头,头一歪重新睡了过去。
木枕溪在衣柜里挑了今天穿的衣服放好,先去洗漱,早餐做得差不多了进来喊肖瑾。肖瑾一头秀发凌乱地支在脑袋上,呆坐在床头,迷瞪着眼睛。
“还困?”木枕溪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肖瑾一声不吭,闭眼,往被子里滑。
木枕溪眼疾手快地捞住了她,说:“起床了。”
“再睡五分钟……”肖瑾喃喃,比了一只手掌出来,努力摆脱着她的胳膊。
“不能睡了。”木枕溪直接将她拖了出来,推进盥洗室,递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到她手里,“我去盛早餐,你速度快点。”
“嗯。”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
肖瑾慢慢吞吞地刷着牙,两分钟后终于清醒了,她望着摆放着完全陌生的物品的洗手台,还有手里的牙刷,睡前的记忆回笼,笑意慢慢地爬上眼角。
“早上好。”她对着刚从厨房出来的木枕溪又说了一次,张开双臂便要求抱。
木枕溪不由自主地弯了眉眼,放下手里的餐盘,和她拥抱。
阳光正好。
肖瑾没有木枕溪家的门禁,昨天穿的衣服也需要换身新的,被迫和她一起出门,木枕溪将她送到2栋楼下,步行去上班。
明明只是一晚上没有住,肖瑾看着这个伴随她一年的居所,已然处处嫌弃。
她问花店定了马蹄莲和客厅的景观盆栽,嘱咐对方下午送货上门,她照着木枕溪家客厅一模一样地布置起来,顺便多要了一盆红色酢浆草,放在阳台。
木枕溪带着楼宁之在林城四处游玩,说是玩,其实是吃,三小姐和肖瑾如出一辙的身娇肉贵,没走几步路便嚷嚷着腿疼走不动要休息,这还是在她们俩大部分时间都是开车前往的情况下。
歇的时候做什么呢?就是吃东西了。木枕溪对吃的要求不高,平时除了工作外不怎么去外面吃饭,当一趟导游倒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空白。她看楼宁之一边吃一边拍,还对着聊天框一直打字,笑得见牙不见眼,无形中吃了不少狗粮。她便有样学样,跟着拍,吃到味道不错的便和对方说下次有空一起来。
肖瑾收到一堆美食图片愣了下:【你不上班吗?】
木枕溪:【我现在不是给我们老总妹妹当导游吗?】
肖瑾:【???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木枕溪回忆了一下:【昨天我打算回来以后给你打电话说的,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我就给忘了】
她们俩腻歪了一晚上,能记起来这种无足轻重的事情才怪。
肖瑾:【嗯,那你争取多吃点,太瘦了】
木枕溪:【好的,你好好上课】
肖瑾:【那你今天是不是可以提前下班?】
木枕溪瞟了瞟眼前的楼宁之:【看三小姐要不要玩夜场,不要的话我就下班,她想玩我还得陪着】她下意识觉得不会,她能玩得动,这位千金小姐不一定还有体力。
刚浮现这个想法,便听见楼宁之对着手机讲了句语音,软绵绵的语调:“我今天累死啦,去了好多地方,都是为了给你探路,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她显然没说完,有些脸红,继续咔咔打字。
木枕溪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话题。
楼宁之不知怎么忽然和她对视了一眼,咻的低下头,过会儿又抬起来,压低声音,八卦兮兮地问:“你和你老婆谁在上面啊?”
木枕溪沉默了下,说:“我。”
楼宁之很失落:“……哦。”再过几秒钟,她又好奇地问,“那你老婆会反攻吗?”
木枕溪沉默更久,说:“不会。”
楼宁之接连瞅她两眼,道:“你不是说你们俩刚在一起吗?”
木枕溪脸颊微红:“咳。”
楼宁之一脸我懂的:“干柴烈火嘛,哈哈哈,毕竟年纪都不小了。”
木枕溪:“……”
比起来楼宁之,她和肖瑾可不是年纪不小了么。
楼宁之叨叨完这波,继续说会儿语音打会儿字,白皙的小脸因为兴奋而发红。
木枕溪滑开手机,肖瑾没在上课,一直在和她聊天。
木枕溪是不大喜欢文字聊天的,手指负担太重,打字久了会疼,工作是工作需要,下了班她都尽量少用手,尤其是接触电子产品,公司里的人有事找她都是语音电话。
只有肖瑾发的文字,她会一条一条耐心回复过去。
给楼宁之当了一天导游,木枕溪知道她爸是个煤矿主,早年发家去了京城,靠房地产投资站稳了脚跟,接着便创立了集团,多年后如日中天。有两个姐姐,大姐就是楼总楼宛之,二姐是个医生,胸外科主刀,医术特别好,就是人特别毒舌,她估计是医院工作环境给摧残的。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你听过没有?”楼宁之边走边说。
“听过。”木枕溪见她许久没喝,想给她拿手上的饮料,手一伸被楼宁之避开了,其精准,其速度,让人叹为观止。
“我家里管得严,不让别人给我拿。”楼宁之有些讪讪的,跳过这个话题继续说,“我二姐就是天打雷劈的那种,不是,我的意思是她工作太辛苦了,前阵子她那医院还有患者和医生打仗的,医生被捅了几刀,就地推抢救室了,你说惨不惨?造的什么孽。”
木枕溪附和着说:“惨。”
楼宁之叹了口气:“可不是吗?我一想着她平时上班那么危险就让着她了,被她毒舌两句又不会死,再说她现在火力都对准我大姐了,对我特别温柔,我还挺怀念的。”
木枕溪心想:你们家姐妹三个关系怎么那么怪。
楼宁之啧啧道:“打是情骂是爱啊,就剩我是那地里的小白菜。”
木枕溪完全听不懂了。
不过楼宁之也不用她听懂,她自己说得开心就是了。
木枕溪脑海里灵光一闪:“你说你二姐是医生?”
楼宁之已经跳到了不知道哪个话题,咻一下被拽回来,无缝衔接上:“是啊,还是医术特别好的那种,妙手回春,怎么了?”
木枕溪刚说了个“我”字,便咽了回去。
她病急乱投医,肖瑾那个毛病和胸外科没有半点关系,再说她和人家二姐非亲非故的,问这个太冒失了。木枕溪认识的朋友多,唯独没有医生,要找人问,也是要从朋友那迂回。何况医院都去过几次了,都说查不出来就是没什么问题,她也打消了念头。
昨夜肖瑾犯病近在眼前,楼宁之又在今天提医生,才让她突然有了股冲动。
楼宁之皱眉催促道:“哎呀我最讨厌人磨磨唧唧了,有话就说,有——总之赶紧说。”
木枕溪支支吾吾地把肖瑾的状况说了,包括她认为是长期酗酒是造成偏头痛的原因之一。
“去医院查过,查不出问题,但我看她疼得那么厉害,心里放心不下。”
楼宁之说:“你等会儿,我给二姐打个电话。”
木枕溪阻止道:“不用——”
楼宁之已经拨通了她二姐的手机,似乎是接通了,楼宁之给她做了个“嘘”的手势,走开几步,立马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二姐你忙不忙呀?我有个事儿要问你……不是我,是朋友……不是狐朋狗友,你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呢,我已经二十一了,不是十八岁……”
木枕溪:“……”
后面的话随着楼宁之越走越远她听不见了。
过会儿对方回来了,道:“我二姐说医院查出来没什么就是没什么,相信医生的判断,你要实在不放心,就带她换个更大的医院检查。至于长期酗酒,一般都是伤肝伤胃比较多,一般喝了酒才疼吧,她这不喝也疼得这么厉害就……”楼宁之皱了皱鼻子,“要是她喜欢喝完酒吹风,长年累月的,那把脑壳吹出问题是很有可能的。”
楼宁之很费解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们俩怪怪的?什么叫你猜测你认为啊,是不是的你问她啊!”
木枕溪心头浮上几分涩然,垂眸道:“她不肯跟我说。”
楼宁之面露同情:“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木枕溪跟她说感情还不稳定呢,是真的不稳定。
“我觉得吧,”楼宁之以自己的感情经验真诚建议道,“你还是要问的,不管她肯不肯说,不问她肯定不说,问了万一就说了呢,实在不行就下猛药。我们家那个以前也很倔的,自尊心特别强,还是工作狂,我好心劝她要注意身体,明面上好好好是是是地应了,背地里工作进了医院,给我气的。”
“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她说她进医院我也进医院,她怎么作我也怎么作,谁怕谁呢?她怕了,就乖乖听话了。”
“这不是威胁么?”
“是啊,谁说不是呢,但凡有更好的办法我也不会这么做。”楼宁之摇头晃脑地笑,“反正起效了,她现在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
木枕溪想问这么激进的法子不会对她们的感情有影响吗,但看着楼宁之现在的状况,已经给了她答案。
木枕溪若有所思。
方法是不能照搬的,但问是肯定要问的,木枕溪再次坚定了这个想法。在这场博弈里,她能起效的也是唯一的筹码就是她自己。
为什么头疼?为什么时隔十年忽然回国?怎么安排的那场相亲?她十年前回国找过自己,怎么找的?找了多久?为什么在她口中总是一笔带过。
一直酗酒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又是什么时候戒的酒?
细思起来,肖瑾身上有太多可疑之处了。
【你今天什么时候结束?我已经下班啦,在超市买发夹,你喜欢什么颜色?粉色好不好?】
木枕溪送楼宁之回了酒店,大小姐下午天还没黑就体力不支了,嚷嚷着要回去休息,木枕溪刚送完她便收到了肖瑾的信息。
木枕溪回了条语音:“已经结束了,我现在回家。”
肖瑾的电话直接拨了过来。
木枕溪抬指捏了捏眉心,接起来:“我准备开车了。”
肖瑾开心道:“今天这么早?”
木枕溪说:“是啊。”
肖瑾喜道:“那我们今天不是有很多时间可以在一起了?”
木枕溪一整天都被疑问充斥着,脑子有点乱,还没准备好见到肖瑾后从哪里问起,轻柔地转移话题说:“你不用备课吗?”
肖瑾垮下脸,将粉色的发夹放回架子上,埋怨的语气道:“你怎么这么扫兴啊?”
木枕溪笑着说:“肖老师不务正业。”
肖瑾气道:“我这都是为了谁?”
木枕溪忙哄道:“为了我为了我。”
肖瑾把粉丝发夹重新拿下来,哼了一声:“知道就好,我今天要去你家蹭饭。”
木枕溪哑然。
从来没见人把蹭饭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
木枕溪了然道:“你是不是还想蹭睡?”
肖瑾像是躲猫猫被抓的小孩子,一笑:“哎呀被你发现啦。”
木枕溪说:“那你就蹭吧。”
肖瑾倏地顿住往蔬菜区走的脚步,怀疑自己听岔了,她已经做好了和木枕溪唇枪舌战的准备,结果对方居然这么轻轻松松地就同意了?
肖瑾清清嗓子,道:“喂,请问是木枕溪吗?”
木枕溪笑道:“是我,本人,身份证号xxxxxx……”
肖瑾缓慢地挪动着步子,一只手推着手推车,没觉得喜悦,反而涌起不太妙的直觉,低低地问:“你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木枕溪软声说:“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睡,要是再头疼,我还能照顾你。”
肖瑾不说话了。
木枕溪心道:坏了。
果然耳畔传来肖瑾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你不用这样。”
木枕溪急忙改口道:“我刚说错了,我就是傲娇一下,其实是我想和你一起住,没有别的原因。你不是说了吗,我们俩一天见面的时间就那么点儿,我想每天晚上回家、早上睁开眼都能见到你。”
她一口气说出来,流利极了,听起来很像肺腑之言,也确实是她的真实想法。不过这个真实想法对同居决定起的影响,是要远远排在想照顾肖瑾之后的。
等了几秒,传来回应。
肖瑾声音依旧有些低:“我考虑一下。”
木枕溪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躁。她理解在一起以前肖瑾一定要把她们俩分得清清楚楚,希望木枕溪因为爱她而选择复合,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但现在她们已经是恋人了,自己照顾她有什么错吗?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平时撒娇耍赖要亲亲抱抱,她做得那么自然,恨不得整个人都扒在自己身上,不遗余力地想勾引自己。涉及到头疼,连主动抛出的橄榄枝都不要了。
木枕溪脑子里电光火石般闪现一个念头。
除非……
肖瑾仿佛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有欲盖弥彰的风险,立即改变主意道:“好,我搬到你那里去。”同时为自己方才的行为找了个借口,“我真的没事,就是普通偏头痛,你弄得这么严肃,让我很不舒服。”
木枕溪语气温和地“嗯”了声,好像听信了她的说辞,道:“我要开车了,到家再说。”
“好,拜拜。”
“拜拜。”
木枕溪挂了电话,启动车子,眯了眯眼睛,目光一点一点凝重。
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木枕溪连了车载蓝牙,没看来显,直接接了起来,她以为是肖瑾,笑着说:“怎么又打电话过来啦?”
回答她的却是一道截然不同的和善女声:“你好,请问是木枕溪吗?”听起来应该是在四十岁以上。
木枕溪脑海里没有这道声音的记忆,她往显示屏上扫了一眼,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木枕溪收敛笑意,礼貌地道:“您是?”
对面说:“我是肖瑾的妈妈。”
木枕溪两手握紧了方向盘,语气骤冷:“请问你有什么事吗?”他们骗肖瑾出国,这份恨不仅肖瑾记着,连带着木枕溪也一并记下了,她连敬语都不想用。
卢晓筠道:“我有话想和你说,有时间见一面吗?”
第79章
卢晓筠:“我有话想和你说; 有时间见一面吗?”
木枕溪冷冷地回绝:“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
卢晓筠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吃了个闭门羹,看向一旁抱着胳膊的肖父,肖父观她神情,慢慢皱起眉头; 做了个口型:我来。
卢晓筠抿了抿唇,摇头; 继续和木枕溪交涉:“有关肖瑾的事; 你不想知道吗?我们找你没有恶意。”
木枕溪没吭声。
有关肖瑾的事,是她现在最关心的事情。肖瑾短时间内是决计不会说的; 她父母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卢晓筠听出她的松动; 趁热打铁道:“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聊聊。”
“好。”许久; 木枕溪终于应下来。
从肖瑾现阶段透露的信息来说; 她和父母的关系不是很亲近; 木枕溪也想知道经历了当年的事情; 她父母忽然联系到她; 打的是什么主意。
给你一千万; 离开我女儿?
木枕溪根据自己仅有的从电视剧里获取的经验,脑补了一个场景; 冷漠地勾了下唇角。
卢晓筠:“那这周末?”
木枕溪:“这周不行,下周末吧。”
卢晓筠道:“可以; 地点你定还是我定?”
木枕溪说:“我来。”
全程没有任何语气起伏。
***
卢晓筠望着返回主界面的屏幕,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肖父一张脸板得严肃无比,透着难以觉察的紧张:“她答应了?”
卢晓筠低低地:“嗯。”继而叹了口气。
肖父朝她招了招手; 卢晓筠过去,肖父让她坐在身边,抬手给她按摩太阳穴,脸上的严肃慢慢褪去,恢复了平时的温文尔雅:“看她对你的态度似乎并不友好。”
卢晓筠虽然全程尽力保持着温和的语气,但后半截显然也出现了变化,人的情绪是会受到影响的。
卢晓筠微微点了点头。
肖父反倒露出一抹笑来:“看来她们俩进展得很顺利。”
卢晓筠却道:“也不一定,对她来说,我们是她前女友的父母,没有好语气是正常的。”
肖父皱眉:“你说得也有道理。”
从肖瑾回林城以后,肖父就请了私家侦探守在她住的小区外面,当私家侦探把拍摄的肖瑾和木枕溪并肩而行的照片发给肖父时,肖父和卢晓筠着实吓了一跳。
他们还想着去把木枕溪找出来,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木枕溪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甚至肖瑾已经重新接触上了对方!
怪不得肖瑾忽然那么反常,卢晓筠是天底下最了解肖瑾的人之一,她手里还藏着那些东西,以她的固执程度,绝对不会移情别恋,原来如此。
肖父让私家侦探继续跟了一阵子,隔三岔五便能见到两个人在一起,看起来相处融洽。
肖父和卢晓筠一头雾水,再往前查了查,查到她们俩从去年就开始接触了,也就是肖瑾回国后不久。包括肖瑾头上那道疤是因为意外车祸,在近些天都交到了二人手里。
卢晓筠听说肖瑾车祸,即使已经过去了,现在人安然无恙,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她难过的不仅是肖瑾身体上受到的伤害,更是肖瑾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一个字都没有告诉她。
她和木枕溪一起出的车祸,木枕溪轻伤,她撞得昏迷不醒还失忆,实在不能不让卢晓筠多想。她是当妈的,凡事都为自己女儿考虑,受到的冲击不可谓不大,也更深切地意识到,在肖瑾心目中,没什么能敌得过木枕溪的分量。
卢晓筠对于木枕溪所有的了解,都是来源于肖瑾当年的疯狂、十年如一日的执着,和一些冷冰冰的文字介绍,她并没有亲眼见过对方,无法理解肖瑾怎么会一而再地为她连命都不要。
她第一次有了想见对方的冲动,看看让肖瑾情根深种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顺便和她谈一谈。
至于怎么谈,她和肖父出现了分歧,肖父看似温文,实则性格强势,她怕到时候肖父爱女心切,控制不住说出什么来,更甚者威逼利诱她和肖瑾复合,所以她打算一个人去赴约,都是女人,会比较好说话。
他们只让私家侦探跟了一段时间,怕久了肖瑾会发现,节外生枝,是以还不知道她们俩已经于近日复合了。
***
木枕溪接了那通电话后,回程的路上修长手指一直不紧不慢地叩着方向盘,心里盘算着卢晓筠约她见面的目的。卢晓筠特意叮嘱她不要告诉肖瑾,话里话外透着紧张,为什么?
木枕溪自小父母缺失,没体会过父母亲情,以前肖瑾就不怎么提她父母,后来直接将人骗走了,她更是无法联想到这世界上还有“母女情深”这回事,一心只觉得卢晓筠是心怀不轨,另有所图。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光天化日总不至于把自己给绑了。
要是他们再敢动肖瑾……
木枕溪眯了眯眼睛,眸底一片冷厉。
肖瑾的电话时机掐得很准,木枕溪刚将车开进地下车库,肖瑾的来电便响起来了。木枕溪锁了车门,一只手将包挎在肩上,往电梯的方向走。
“到家了吗?”肖瑾期盼地问,她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日无异,半小时前那点算不得龃龉的小摩擦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到了,我在搭电梯。”木枕溪说着对着感应器滴了一下。
肖瑾耳尖地听到了:“你在地下车库!”
她一惊一乍的,没有半点稳重,木枕溪听得想笑,说:“是啊,马上就到家了。”
肖瑾道:“我也在家呢,我先前问花店买了不少花和盆栽,刚打算照着你家布置,你就要我搬过去。”肖瑾正对着盆栽一筹莫展。
木枕溪逗她说:“要不你就在自己家再多住两天?”
肖瑾想也不想便道:“我不要。”
木枕溪为她忽然转变的态度,微微一怔。
肖瑾说:“我盼了多久的机会,怎么能放过,我恨不得现在就搬过去。”
她眼底闪过一片精芒。
肖瑾已经意识到了自己错在哪里,她自己越想瞒越特殊对待,木枕溪就会越心怀疑问,唯有她不把这个当回事,她自己忘记原因,反而会打消木枕溪的疑虑。
她料得没错,木枕溪原本疑窦丛生的脑袋顷刻间懵了下,快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操心肖瑾导致的多心,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猜疑,她是不是率先犯了这个错误。
肖瑾用带了一点强势的语气说:“是你自己说的啊,不许反悔。”
整个人顿时就很肖瑾。
木枕溪喜欢她久违的霸道,笑起来:“当然不反悔,只是你不用收拾一下东西吗?我家里都没你用的。”
肖瑾理所当然地说:“我用你的,你给不给?”
木枕溪笑着应:“给。”
肖瑾充满占有欲的宣布:“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包括你,都是我的。”
木枕溪耐心温柔:“对,全部都是你的。”
肖瑾满意了,催促说:“你快回来,我想你了。”
“好。”木枕溪抬手按了一个“1”层,已经上升到20层的电梯停留在33,木枕溪却没有出去,直接坐着电梯又下去,从大门出去了。
吃她的喝她的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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