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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药不能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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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尘点头:“晚上不要给她吃东西了,空腹准备药浴,药材我都准备好了,晚些时候我过去看看。”
  青鸾答应着,就见顾尘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的样子,便停下来等她问。果然,顾尘捏着葫芦嘴迟疑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我从药谷来,谷中许多长辈都为郡主诊治过,但药谷规矩不得以个人经验干扰后辈行医,所以在来之前对郡主的病情我所知道的并不多。”顾尘抬头望着侧身而立的青鸾:“但此番就顾尘所诊来看,她这病怕不是娘胎而来那么简单吧?”云染毒入肺腑,这一点顾尘是肯定的,能给她下毒的,恐怕也只有身边人了。
  听了这话,青鸾脸上并没有露出顾尘以为的或警惕或防备的神色,反而有些哀伤,垂在身侧的手也不自觉的握成拳,像是心里藏着巨大的愤懑,却难以发泄一样,甚至比她那天要解云染衣裳还要让青鸾难以接受。
  一时间顾尘对自己的猜测产生了怀疑。难道真的不是她?一个身怀武功的大内高手,难道是来保护她的?那到底是谁想要她的命?
  “恕青鸾无法告知。”青鸾的情绪很快收拾好,望着顾尘的眼睛直言坦白:“青鸾到郡主身边也只是这两三年的功夫,她身子一直不好,少主是知道的,至于原因到底是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青鸾不是大夫自然不知。”
  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顾尘一怔,嘴角带出一抹自嘲的笑。这丫头好伶牙俐齿,且不说顾尘信不信她,只这简单的几句话,既摆明了自己的立场,同时又提醒了顾尘她的身份。
  她只是个大夫,治病救人,仅此而已,何必操心那么多呢?
  入夜,浴桶里冒着氤氲的热气,顾尘一袭白衫一边试着水温往药浴桶里放药材,一边望着屏风后面的拿刀依稀的人影,等到她把手里无关紧要的药材全都放完实在没什么东西可以往里放的时候,顾尘终于等不下去了。
  “郡主还要多久的时间?”撑着木桶的顾尘自问自己对病人其实是很有耐心的,但这个耐心不是等她脱个衣服都要脱上几刻钟,再等下去,这药浴也不用泡了,已经全凉了!
  “那个、马上。”屏风里的云染捂住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鼓足勇气准备出去的时候又一脚缩了回来:“真的要这样吗?”
  顾尘亲眼看着她伸出一只脚又缩了回去,抱着胳膊叹了口气:“你再耽误下去,一会儿万一受凉,辛苦的还是我。”
  “你……”云染似乎是想反驳,最后还是没反驳出口,犹豫着问:“我自己泡不行吗?”
  “不行。”顾尘给予干脆的回答:“医者父母心,再说我还是女的,再再说你不是还有件肚兜吗?再再再说该看的不该看的,咱俩第一次见面我已经都看过了,你这遮遮掩掩的又是何必呢?”
  言罢不等屏风后的云染反应,脚下步子迅速移动,直接把人从屏风后面给拽了出来,云染只觉得耳边生风,然后扑鼻而来的药香瞬间将她淹没,云染捂住胸口,咳嗽一声,咽下满嘴的苦涩滋味,仰头苦哈哈的望着顾尘:“这、药浴能喝吗?都是汤药没问题吧?”


第6章 
  顾尘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笑,好好的药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一副她又要欺负纯良少女的场景,之所以用又大概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前科,纯良的郡主殿下可能对她有心理阴影,但是她是个大夫呀!
  这事儿还真得好好说道说道,顾尘自问自己是个内心纯良的好大夫,就算是扒了郡主的衣裳,还假装非礼了郡主,但这都不能改变她一心为医的本质,更何况以后为郡主宽衣解带这种事都是家常便饭,要是她每次都这么扭扭捏捏,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成体统?
  “郡主豁达,该知我们大夫行医守不得许多规矩,我也想循规守礼,若是仅凭悬丝诊脉怕是太过荒唐,郡主此前不止见过顾尘一个大夫,难道都是这般防备拘谨吗?”
  云染听了这话低头望着木桶里漂浮的许多药材,低声道:“小的时候没那么多规矩,但既生在皇家,就算我不守那么规矩,你以为他们也敢不守吗?十来岁以后连诊脉都要教习嬷嬷搭着方帕在一旁看着,规矩守着守着就习惯了。你倒是胆子大,见面第一回 就敢解我衣服,也就是你了,若是别人,此刻怕是早就悬尸菜市口,顾尘你功夫不错。”
  云染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让顾尘想起来了那天与她交手的青鸾,顾尘皱着眉头细想之下越发觉得那位侍女古怪,现在想来这份古怪都源于熟悉,顾尘是第一回 北上京都,与这位郡主府的侍女实在没什么交集,但顾尘总觉得她很熟悉,功夫剑法总让顾尘觉得俩人曾经交过手,可又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怎样的场景。
  手掌贴着木桶注入三分内力,氤氲的热气笼在云染身上,顾尘一边整理自己的金针将烦乱的思绪收了起来:“感觉如何?四肢可有暖意?”
  云染整个人泡在木桶里,有些喘不上气,脸上渐渐浮出一层虚汗,唇色却是越发的苍白,她勉强点了点头:“有,很热。”
  “嗯。”顾尘点头,摸着她湿漉漉的额头:“药效起作用了,待会儿我会用金针引药,可能会很疼,郡主且忍忍。”
  云染这会儿只觉得胸口发闷喘不上气,听了顾尘的话有些疑惑:“金针引药?现在?可以吗?”不是她怀疑顾尘,而是云染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太了解了,虽然这些天被顾尘放血吃药气色是好了一些,但云染心里清楚,那也只是表面而已,眼下再辅以金针,她恐怕承受不住。
  “不试试怎么知道。”顾尘从木桶里将云染的手腕拎了出来,指尖落在脉搏之上,神色有些淡漠:“郡主该知道,毒已入血脉,我暂时还找不到解毒的法子,就只能先用药暂且压制。”
  云染似乎有些承受不住,难捱的闭上了眼睛:“不是毒,你解了毒就要了我的命,顾尘我现在还不能死,你懂吗?”
  顾尘拿着金针的手有些犹豫,正想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时,木桶里的云染捂住胸口吐出一口鲜血,人已经歪倒在了木桶上,顾尘显然也是没有料到这种变故,金针掉在地上,她忙将人抱出,云染整个人浑身发烫,已经昏死了过去。
  药桶里药材混着丝丝血迹,漂浮开来,地上溢出许多水渍,打湿了华贵的地毯,草药的香味变得苦涩起来,顾尘将人放在床榻之上,捏着脉的手有些发颤,眉头紧紧锁住,病人此刻高热命脉虚浮无力且杂乱,与她的预期相错甚远。解了毒就是要了她的命,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会这么说?毒到底是谁下的?
  蓦地顾尘一惊,站了起来,毒入命脉是事实,可难道就真的是有人在下毒吗?是药三分毒,她自小开始吃药,看过的名医大夫岂止百个,每一幅药残存的毒素都聚积在她的体内,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原本是为救命的药,谁料到最后竟然成了催魂的毒!
  顾尘闭上眼长舒一口气,要真是如此,那才是真的麻烦!这毒不解,人必死无疑,这毒不解,也没有活路,可问题的关键是,既是药中残留本就无毒又从哪儿开始解?
  云染高热烧了四天三夜,顾尘衣不解带在跟前守了四天三夜,煎汤喂药亲力亲为,容不得一丝的闪失,可烧退了,人却迟迟不见醒来,顾尘知道是这些天下得药重了些,打破了她原本的平衡,但也算是一个小突破口,只有打破才能有新的生机出现,云染虽然烧了这几天,但高温之后的脉搏明显比之前要有力许多,可见重药之下还是起了成效,对顾尘来说,也算是误打误撞,现在只等着云染醒过来,好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由于顾尘完美的替代了侍女青鸾的存在,就导致青鸾迷一般的行踪,青鸾现在似乎很放心把郡主就这么交给顾尘,扔了个小丫鬟过来打下手,自己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也不担心顾尘会不会再有什么不妥当的举动,虽然不知道中间到底发生了怎样的转变,但顾尘觉得自己好像是赢得了这位侍女的信任。
  所以当几日不见的青鸾神色匆匆归来的时候,顾尘是有些诧异的,通过这小半个月的接触来看,青鸾的性子十分的稳妥,哪怕当日云染吐血昏倒也不见她如此的神色慌张,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顾尘鼻尖轻嗅,明显闻到了青鸾身上泥土的气息,这丫头出城了!连日奔波马不停歇她究竟去了哪里?又是做什么?在主子昏迷不醒的时候,她不在身边守着,竟还私自出城,目的何在?
  一瞬间顾尘脑子里是闪现出无数个疑问,但又马上被她压了下来。不管她去哪儿都跟自己没有关系,她只要守好了她的病人,别让她轻易死在自己手上,这才是她应该关注的问题!
  “郡主何时会醒?”青鸾的气息明显急促:“烧既然退了,人为什么还不醒?”
  语气明显是急促的:“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郡主快些醒过来?”
  顾尘皱眉:“高烧一场,哪有那么容易?等到养足了气神该醒的时候自然就醒了。”
  “郡主不醒,单凭你我二人,这可怎么办!”青鸾一拍手,十分焦躁的在原地走了两步:“少主,顾少主!我主仆二人的命运此刻全掌握在少主的手中,求少主救我家郡主!”
  青鸾望着她的眼神跟看主心骨差不多,顾尘有些晕,摆摆手:“等一下,我在救她,我来就是为了救她。不知青鸾姐姐到底想说什么?”
  “皇上此刻已经出了宫门往郡主府来了。”青鸾深呼一口气:“宫里传出消息,此来非探病,实要定下我家郡主的婚期,少主,这婚万不能成呀!”
  婚期?跟那位痴情的相国公子?顾尘疑惑的看了青鸾一眼:“既是陛下赐婚,定婚期是早晚的事儿,又是痴情公子,这婚为什么不能成?”
  青鸾一声冷笑:“皇家薄情,少主不要多问了。此刻郡主昏迷,必须得阻止他,不然、不然……”不然她们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眼看着退婚在即,谁知道那相国公子发的哪门子疯,一门心思一定要定日子成婚,连什么冲喜的借口都翻了出来,正好合了那位的心思,想用婚事来牵绊住郡主,哪是那么容易的?只是万万没料到他们会选在郡主昏迷的时候动手,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想趁人不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哪有那么容易!
  “可我只是个大夫,怎么可能左右皇上的决定?”顾尘望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的人,接连几日的高烧,导致她唇上烧起了一层白皮,尽管顾尘贴身照料,但还是改变不了这人此刻虚弱的状态。
  如果她醒着,如果她健健康康的,是会期待这场婚事,还是像这丫头说的那般,避之不及?
  “少主!”青鸾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外面小丫鬟的通报声,向顾尘投去了求助的眼神,然后先顾尘一步走到外间跪迎圣驾,顾尘后知后觉,药谷里肆意惯了,面对皇权让她下跪一时间就有些无法接受,她这膝盖还没弯下去,明黄色的龙袍已经飘了过来。
  皇帝伸手将还没做好心里建设还没来得及下跪的顾尘扶了起来:“这位想必就是药谷传人吧?起来起来,神医圣手不必多礼。”
  “谢陛下,草民顾尘给陛下请安。”顾尘被皇帝一打岔,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了,皇家规矩多,她又是个随心所欲的人,见了皇帝难免有些不太自在。倒是一旁跪在地上的青鸾给了她一个眼神,才把没说完的话接着说完,起码得把自己叫什么告诉给皇上吧?
  “顾尘,好,顾尘是个好名字呀。”皇帝似乎感慨了一句:“身似浮尘万古留,倒是朕的染儿,罢了罢了。顾尘朕问你,朕的染儿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怎么忽然又高烧昏迷?你说说让朕听听,也让文公子听听。”
  顾尘这才注意到皇帝身后还跟着一位蓝色锦袍的少年,眉清目秀身形单薄,不打眼还以为是跟着皇帝从宫里出来的小内侍,明媚皓齿的模样倒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还要秀气三分,这就是那个痴情的文公子?顾尘皱眉视线低垂,望着那双蓝色的靴子和明黄色靴子之间的距离,实在不是她太过于敏感,顾尘算是半个行走江湖的人,虽然游走在江湖之外,但形形色色的人她见得太多了,就算她对朝廷对皇家的规矩知之甚少,但哪家一没爵位二没品阶的少年公子,敢与皇帝以这般亲近的姿态出现?
  还是说,因为郡主得宠,所以郡主这未婚的郡马爷便也得了陛下三分高看?


第7章 
  顾尘觉得后一种的可能性实在是微乎其微的,且不说是不是真的爱屋及乌,就从青鸾说话的口气就该知道皇家薄情不是随便说说而已,皇帝对云染的宠爱尚且虚无缥缈更何况是对这个八字还没一撇的郡马爷?
  顾尘站在一边有意无意的打量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皇帝,看样子皇帝是真的在担忧着云染的病情,眉宇间担忧的神色不似作假,而且他也不需要作假,至于那位痴情的文公子就有些意思了。
  从他的脸上,顾尘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痴情还是假痴情,或者说他表演的痕迹太重了,那人往床前一跪眼眶立马就红了,哽咽着连话都说不出来,看得顾尘一身鸡皮疙瘩。据她所知,这位文公子不过只是惊鸿一瞥便心仪上了云染郡主,求得陛下赐婚,可赐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过郡主一面!既是如此,这满腔深情又是从哪里出来的?演给皇帝看的?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顾尘不经意间就看见床上躺着的人睫毛忽然颤了颤,一惊之下忙去看其他人,发现除了青鸾望着她之外,连皇帝跟那位痴情公子无一人发现床上人微乎其微的动作,她醒了。
  “朕的染儿命苦呀。”皇帝感叹。
  顾尘正想怎么去接这话的时候,有人已经接住了,完全不需要她再费脑子。
  “陛下莫要太过忧心,郡主面色尚佳,想必不日便能痊愈。”文启擦着眼泪,一派心酸苦楚的模样:“只可怜她孤身一身,独居宫外,身边连个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长此以往难免心情沉郁,病情也难以好转。”
  “文启碍于身份不便常来与郡主说话解闷,于心实在是有愧呀。”说着说着就又要掉眼泪,看得顾尘目瞪口呆。
  她闷不闷跟你有什么关系?少年,你们只见过一面好吗?据说还是你单方面见的,人家郡主并没有要搭理你的意思甚至还想退婚你不知道吗?还是说你知道,但你另有所图呢?
  就见那位文启公子举袖掩面“扑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声音哽咽十足十的深情“陛下,我与郡主婚约几载,如今实在不忍见郡主孤身冷卧病榻,恳请陛下为我与郡主早日定下婚期,也好让启能、能妥善照顾郡主,好让郡主早日康复,免陛下牵忧挂碍。”
  顾尘着实让他给吓了一跳,虽然青鸾早就跟她说了皇帝此番前来的目的就是婚约,但是顾尘没想到这中间还要这位痴情的公子来搭这个戏台子,如此看来其实这位文公子势必是站在皇帝那边的,郡马爷不得参政是铁律,想来皇帝肯定是给了他别的恩典才是。
  皇家薄情。顾尘望着病榻上神形憔悴的云染,莫大的恩宠之下到底藏着怎样的利益纠葛,皇帝又为何不顾她的病情和意愿一定要在这关头要她成婚?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紧闭的双眼下睫毛轻颤,顾尘甚至能感觉到她轻浅的呼吸,似是无声的哀求。
  “唉,朕可怜的染儿。”皇帝一声叹息,望着病榻上的云染:“染儿幼时便跟着朕长在宫中,朕拿她当亲女儿一般对待,可孰料命运弄人,朕怜她护她,可到底不是她最亲近的人,染儿缠绵病榻可连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言罢扶起了地上跪着的文启:“你是个好孩子,对染儿也是一片深情,朕都看在眼里,朕又如何再愿意为难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你二人的婚事因为染儿的病情辗转拖延了这些年,再拖下去、唉、罢了,朕让人安排下去,等染儿醒来身子好些,这婚事还是尽快办了吧。”
  “皇姐九泉之下,知染儿有此归属,定然心安。”皇帝拉起病床上云染的手放在了文启的手中:“朕对皇姐也算是有个交代了。”
  顾尘眉头微皱,视线与青鸾交错,见她咬住嘴唇无声的望着自己,顾尘错开了视线,冷声开口道:“顾尘以为不妥。”
  此言一出,室内一片寂静。
  皇帝皱着眉头望着顾尘,压根就没想到她会在这里开口,说的还是这种明显反对的话,顿时有些不悦:“顾尘,你以为有何不可?”
  那位文启公子也着急了:“我与郡主多年婚约,文启日日盼望能与郡主早日喜结连理,护得郡主平安健康,究竟有何不妥?”
  顾尘两步上前,从那人手中将云染的手拿回来重新放在了被子里,沉声说道:“眼下当务之急是郡主的病情,我是个大夫,如今病人躺在床上生死不知,我的任务是治好她,到时候风光大婚有何不可?还是说陛下指望着冲喜就能救活她?要真是如此,那还要大夫做什么?顾尘也可以改行去做媒婆了!”嘴角带出一抹嘲讽的讥笑:“成婚本是天大的喜事,陛下就不怕这天大的喜事变成天大的丧事,变成天大的笑话!”
  “顾尘你……”
  “放肆!”皇帝神色愠怒,一旁的青鸾立刻跪下解释:“少主不懂规矩,望陛下赎罪。”
  皇帝冷眼扫了青鸾一眼:“染儿当你是心腹体己,你却为外人求情说话,当真是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心里眼里可还有你的主子!来人,将这不懂规矩的丫头带出去,请嬷嬷好好教导教导,郡主身边可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都收的!”
  “陛下这是迁怒了。”顾尘眼尖,看到躺在床上的云染似乎是要睁眼为青鸾说情,忙伸手挡在了青鸾的身前:“她肯为我求情不正是因为心里记挂着郡主吗?希望陛下不与顾尘一般见识,好留顾尘一命继续为郡主诊病。”
  “顾尘出身草莽江湖,不懂皇家规矩,冲撞了陛下,望陛下赎罪。”白色的锦袍挥动,顾尘跪在了明黄色的靴子下:“但顾尘句句发自肺腑,当务之急不是文公子与郡主的婚事,还请陛下给顾尘些时间,待郡主好些,到时再风光大婚,想必九泉之下的长公主才是真的心安。”
  说完这番话,顾尘只低着头不再言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插这个手,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顾尘能说服自己的理由只有那人是她的病人,她得为病人负责,可什么才是真的负责?为了一个病人,得罪皇帝吗?
  出谷前阿爹叮嘱她,守些规矩,少惹麻烦,说的不就是眼下这种麻烦吗?她可好,不仅惹了麻烦,还直接惹到了皇帝,这个大麻烦!
  都说江湖人不与朝廷争锋,更何况药谷只是个游离于江湖之外的一群大夫,得罪了朝廷,对药谷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好处,她是药谷嫡系传人,如今却为了一个半死不活的病人,出言顶撞皇帝,真的只是为病人负责吗?
  顾尘望着那双明黄色的靴子,脑子里不可闪避的出现了那朵粉色的鬓边芍药花,一个为皇权所用的女子,她身上到底还有什么秘密?顾尘头一次对一个病人的故事产生了莫大的好奇,这个好奇心不受她控制肆无顾忌的蔓延,已经开出了好奇的花。
  “你说给你时间,顾尘,你要多少时间,朕给你。”皇帝威严的声音带着几分压迫:“到那时,朕的染儿若还是这般病怏怏的样子,朕必拿你药谷是问!”
  顾尘握紧了拳头:“三月,三月之后再议婚事。”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皇帝一甩袖子,带着满脸不甘心的文公子起身走了,顾尘还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旁的青鸾赶紧过来将她扶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青鸾替我家郡主谢少主解围。”
  药谷里都是世外之人,如今顾尘为了郡主不但出言顶撞了皇上,甚至还屈膝下跪,做足了姿态,青鸾是发自内心的感激,看顾尘越发亲近,完全就是看自己人的眼神。
  床上的云染睁开眼,咳嗽了几声,气息比之前微弱一些,但底气还足:“谢谢少主仗义出言,云染无以为报……”
  “只能以身相许吗?”顾尘探究的视线落在云染身上,不咸不淡的讲了个冷笑话:“郡主此刻婚约在身,还是不要以身相许了,顾尘可当不起。手给我。”
  云染被她噎了一下,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乖乖的把手交给顾尘,看着她诊脉,内室安静了一会儿她才又开口说道:“婚约非我想,实在是身不由己。”云染嘴角带着一抹苦笑。
  “我听说你想退婚?皇上订下的婚事是那么好退的?”顾尘捏着拿纤细的手腕,命脉的跳动比她预测的要虚一些:“再说,你那未婚夫可痴情得很。”
  “一场交易罢了。”云染望着顾尘,想了一下直言说道:“少主替我解围,也没有必要瞒着少主。这场婚事本就是为了桎梏于我,以换取更多的利益,只要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那我成不成婚都不是什么问题。”
  顾尘挑眉,表示没懂。
  “他此刻急于逼婚,只不过是因为想要的东西还没拿在手里而已,用婚事逼我妥协,逼我低头。”云染说着说着就又咳嗽了起来,青鸾赶忙上前服侍,方帕拿开素色染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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