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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药不能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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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监督我好不好?”
“我现在就在监督你呀。”云染捂住了顾尘的眼睛:“监督你睡觉,快点睡觉。”
“好,睡觉。”顾尘嘴上答应着,却并没有要睡觉的意思,继续跟云染说着话:“那襄平来的那伙人今天来告辞了,准备入京都。我听那个亚加说,襄平国内已经大乱,西王和南王各自为政,如今的襄平王成了一个摆设傀儡,边境就要打仗了,不知道皇上那边还有什么动作,这几天青鸳过来了几趟,送了信来,说朝廷正在征兵征粮,探月阁又是首要目标,不过江南那边有陈家父女还有那个空星在,朝廷那边并没有征走多少的银子,军粮上空星答应给了不少。终于西南这边,青鸳说了,阁中有想要参军打仗的弟子都允许参军,至于不想的那些,她自有安排,绝对不会被让他们被强迫。她们都很能干,事情都处理得很好,你就安心养病。”
“咳咳咳。”云染低声咳嗽了几声,枕着顾尘的胳膊,蹭了蹭顾尘的衣襟:“我没有担心他们,我担心你呀。顾尘,你看你最近都瘦了这么多,我怎么安心养病?”
“你快睡觉,不许再说话了!”云染假装严厉。
顾尘接连操劳好多天,这会儿怀里的云染看着精神了许多,她紧绷着的神经也有些放松,闻着心上人身上浅浅的香味,不大会儿顾尘就真的睡着了。云染看着顾尘垂下来的睫毛,看着她眼睑下的一片青影,心里揪做一团,如果不是因为她,顾尘怎么会变成这样?她明明是那样一个意气风发的女人,现在却颓丧成这个样子,说不难受都是假的!
云染撑着头看着顾尘,没多大会儿的功夫看着顾尘就开始重影,她晃了晃脑袋,努力想挣开眼睛,可越睁眼皮就越重,最后还是撑不住一阵阵发晕的感觉,最后倒在了顾尘的身边。
而原本紧闭的房门,在云染倒下之后缓缓打开,戴着面具的亚加看着床上并排躺着的两个人,放轻了脚步看着顾尘紧闭的眼睛,抬手点住了顾尘的穴道,然后将顾尘怀里的云染抱了出来,期间两个孩子的手搭在一起,亚加还用了些力道才分开两人,见顾尘下意识的皱眉,塞了个枕头在她怀里,然后抱着云染踏步离开。
药谷西山有个小茅草屋,平常都是药农夜里紧急收药时偶尔留宿休息的地方,也是亚加发现的最适合用来运功逼毒的地方。她看过,云染体内的毒素已经入了心脉,单单只靠顾尘的那些药根本就不能彻底清除,而且顾尘是有那么几分才能,就是太过谨慎了,那药的分量不太够,想要起效果还得再喝上很长一段时间,就像之前亚加说的那样,这个时间云染她不一定能等得起!
顾尘已经尽力了,那剩下的就只能由她这个做娘的来接手,先给云染逼毒,然后再由顾尘慢慢调理,云染的身子肯定会慢慢好起来的。
摘掉了脸上的面具搁在一旁,亚加盘膝敛气,缓缓抬手按在了云染的心口处,
片刻之后,亚加唇色开始逐渐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层的汗,头上有蒸汽开始往外冒,她皱着感受着来自云娜体内的阻力,然后又加了三分内力,果然云染忽然“哼咛”一声闷痛声,然后吐出了一口污血出来,亚加逼迫自己收敛心思不能乱,提气凝聚在云染心口的那一块儿凝滞,逐渐往云染体内注入内力来打通那块儿凝滞之处,终于云染又吐出了一大口的污血,明显比先前要鲜亮几分,亚加才收了手。
而她身上已经是一层的汗,起身的时候脚步踉跄了许多,打算缓口气再送云染回去。
她闭眼凝神打坐修养生息时,并没有注意到一只紧闭着双眼的云染已经缓缓睁开了眼睛,望着那个脸上带着疤痕的女人,她忽然就愣住了。月光打在那人的身上,将那道疤痕弱化到肉眼几乎看不到的程度,云染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没没有发出来,她握紧了拳头,掌心传来的痛感让云染知道自己这会儿是清醒的状态,她大口了喘着气,而那边的亚加也察觉到了云染明显有异于正常的呼吸是声。
睁开眼眼睛就与云染的视线交错,亚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没有戴面具,正要起身去看看云染到底怎样时,就听见云染开口喊道:“娘亲。”
亚加浑身一怔,脚步钉在原地,然后她就看见了那个被她摘掉的面具就那样大大咧咧的摆在云染的身边,而云染也早就看见了那个面具,她就那么望着亚加,眼里含着一层水光:“娘亲,是你吗?你来看染染是吗?”
云染就那样望着她,然后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亚加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云染,抬手擦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然后捡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在自己脸上,抱着云染下了山,然后照原路又把人送了回去,只是让亚加没有想到的时,等她推开房门,就看见顾尘着一身单衣坐在床沿,正抬头看着她。
脚下步子一顿,亚加没想到顾尘会醒过来这么早,更没想到顾尘看起来就是在等着她一样,她还没想好怎么来应付顾尘,手上一轻,怀里的人就已经被顾尘接了过去,顾尘把人放在了床上,先给云染盖好了被子,又给她把了脉,捏着云染的脉搏眉峰皱在一起,在亚加抬脚要离开的时候,喊住了她。
“站住!你到底是谁?”顾尘将云染的手重新放进被子里看着她睡得安稳,那颗心才终于又活了回来。
“你知道是我带走了她?”不然为什么要在这儿等着?
“不知道。”顾尘实话实说:“我刚醒过来,发现有人点了药,那药不伤身体极难察觉,是阿爹最近才研究出来的,我以为药谷出了内贼,没想到是你。”
亚加看着顾尘一派从容的模样又问道:“你不害怕?”
“怕。”顾尘又坦言:“刚才如果你没进来,我可能已经疯了。所以,你的到底是谁?为什么又拐回来?她体内的毒是你解的吗?既然可以解毒,为什么不清干净?”
面对顾尘一连串的问题,亚加选择了回答最后一个:“毒是逼出来的,逼不干净,剩下的只能靠你来解。你的方子大体没错,只是欠写火候,而她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继续等了。”亚加说完就转身走了,顾尘要拦她,可惜即使功力折损的亚加顾尘也依旧拦不住!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近云染有什么目的!”
“就当药谷于我有恩吧。”
顾尘不甘心,想追,可惜亚加动作太快只给她留下那么一句轻飘飘的话,什么叫有恩?什么叫就当?在这之前顾尘从未见过这个女人,药谷又从哪儿来给她的恩?可她帮云染逼了毒又是不争的事实!
望着面色红润了许多的云染,顾尘心里一团团的乱麻,亚加走了之后没多久小药房里就给她丢进来一个同样中了锁心丹之毒的病人,那人被割了舌头口不能言,顾尘一看就知道是亚加的作风,就像亚加说的那样,这人她用来试药,或许还有三分生机,她若是不用,就只有死路一条。
那个女人,那么狠,又为什么要帮云染逼毒?
而这一切一切的答案,在云染醒过来的那一刻,顾尘就都有了答案。
“娘!”云染一声惊呼,然后抓紧了顾尘的袖子,眼里透着茫然,见是顾尘又四处看了一下,才窝在顾尘的怀里,低声说道:“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娘了,她回来看我,还抱了我。”
第70章
那是一种惊疑不定的感觉,云染即便是醒过来了; 也没办法从梦境里缓过神来; 梦境里虚虚实实她分辨不清楚; 可娘亲的怀抱却又让她留恋; 那是亲人的感觉; 被人爱护的感觉,云染一时间真的很难从梦境里走出来。
亚加带走云染的时候; 云染已经中了迷药,那药虽然不伤害身体; 但意识上总归是恍惚的; 顾尘知道云染以为那就算梦境,她没有多想; 甚至她都不知道昨夜是亚加带走了她,为她逼毒,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恍惚的梦境而已。
“没事了,没事了。”顾尘吻着云染的发丝; 把人搂住怀里轻轻安慰道:“不要难过呀;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娘亲也不想看到你不开心的样子; 对不对染染?”顾尘她不能确定亚加的身份,但总也八九不离十,亚加既然不愿意亲自面对云染,说明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再联想到她襄平特使的身份,以及她身边的那个襄平的公主,当前的局势,顾尘决定暂时不告诉云染,也许等到事情全都告一段落,亚加会给云染一个交代的。
“你感觉好点了吗?”顾尘又给云染切了脉,果然见她脉搏强劲了许多,原本的虚浮之气已经疏通了,亚加说得不错,照这个样子再继续调理下去,等待明年入夏之前,云染的身体就能好个大半,横在两人之前的这道沟壑也终于垮了过去。
云染点头:“身子爽利轻快了很多。”把靠在顾尘的肩上,握住顾尘的手:“我没有难过,只是忽然梦到了娘亲,我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梦见过娘亲了,好像从她离开之后我就很少能梦见她。小时候总想着娘亲什么时候来看我,会梦见,后来她连梦里都不不来了。顾尘,你说我娘如果真的还活着,她会不会来看我?”
“会的。”顾尘与她十指交握:“一定会的。”
“空星那边我已经让青鸾多注意了,他行事缜密,轻易不会让我找到破绽。”云染抬头望着顾尘:“但我总觉得突破口就在他身上。他可是圣使,窝藏身在江南这么多年,难道只是为了看住一个陈舟放?我是不信的。”云染没有说的是,她有种感觉,空星是四大圣使里最忠心的那一个,一生都在为她娘亲效命,没道理她娘死了,空星还能这样无所谓的窝在一个破城里,做什么城主夫人。而且探月阁的四大圣使都不是寻常人,空星一没给自己找事二还主动帮助她解决问题,旗帜鲜明的就站在了她这边帮她一道对付霁月,只是因为云染是阁主吗?
她才没那么自信,那是从前她娘立下的威,她只是沾了一点光而已,可这点光可照不到空星那里,唯一的解释,就算云染藏在心底的希望!
“我也不信。”顾尘答应着云染:“我们先养好了身体,等把身体养好了,我陪你,不管天南海北,我们都会找到她的!”
云染听完这话,垂下了眼眸,眼里有些失落和难过:“你说,她怎么就舍得放下我呢?那深宫内院里面住着豺狼虎豹,她怎么就能忍心把我自己留下?如果、如果她真的还活着,那又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走呢?”
她嗓音有些沙哑哽咽,脸埋在顾尘的胸前,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顾尘的衣裳,顾尘想哄哄她,她想起了亚加的种种,有意无意的跟自己探听云染的事情,她抱着云染时的小心翼翼,要说亚加无情顾尘是信的,但是要说亚加没有把云染放在心上,顾尘是无路如何也不会信,不然她又为什么跟自己说那些话?
“或许娘亲是有苦衷的。”顾尘放软了声调,把人从怀里捞出来替她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只是你那个时候还太小了,不能理解她的苦衷。你想想看,换做是你,爱人孩子都被对手捏在手里,皇上随时都能那你们的命来威胁她,那她能怎么办?她只有听命呀。”所以,亚加离开天|朝独身一人去了襄平,应该也是跟皇帝达成了某种条件,顾尘忽然就明白了,这也是为什么皇帝会对云染这么宠爱,却又十分的忌惮,忌惮着又不能让云染出了意外,因为远在襄平还有一个亚加,若是云染出了什么意外,亚加完全有能力打散皇帝布好的棋局,甚至直接翻盘!
“我没有哭。”云染低着头声音呜呜囔囔的:“我饿了,我们不吃早饭吗?”
“吃、吃早饭。”顾尘摇头失笑,这姑娘这会儿又不好意思了,她哭的时候顾尘就不知道该怎么哄了,那心也跟着揪起来,可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哭一哭也没什么大碍的,云染可以在她怀里哭,不用不好意思,她会一直在,给她擦泪,哄她展颜。
“不过,你得等我一会儿,先把药喝了,再睡一会儿等饭好了我再叫你。”昨夜折腾了那么一出,云染睡得沉,顾尘直接就失眠了,撑着头守着云染一直到天亮,脑子想的全是关于亚加的种种,一遍遍的过一遍遍的确认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同时也艰难的做出了暂时不告诉云染的决定,所以等云染醒过来的时候,顾尘就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耽误到现在差不多也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云染挣脱了顾尘的怀抱:“我不睡了,我陪你一起去做饭吧。”她这一觉醒来感觉真的舒服了很多,连一直都退的低烧也退了,整个人都清爽了很多,连着躺着许久,这个时候就想起来活动活动,给顾尘搭把手什么的。
一听她要起来做饭,顾尘连忙制止了:“可别,我来就好。”
云染知道她是想起了上次那碗黑乎乎的药粥,上次那是逼不得已,不然就凭顾尘的鼻子肯定就闻出来了,云染那是耍了点小聪明而已,没想到还真的就被顾尘给记住了,从那之后就没让云染进过厨房,就连熬药什么的,也非得在旁边看着才行,也是十分的不放心了。
“你是不是嫌我熬的粥不好喝?”撅着嘴的云染看了顾尘一眼,就差叉腰指着顾尘的鼻子呵斥了。
“哪有,怎么会,特别好喝。”顾尘眼神游移十分的心虚,一边手忙脚乱的想逃离事故现场,结果还没来得及就被云染拉着胳膊按到了床上。
云染本来没想到自己能直接把顾尘给拉倒,她一直病着,手上都没有多大的力气,本来只是下意识的拉了顾尘一把,谁知道顾尘一个不防备,直接就被她拉倒了,云染也有点懵,愣愣趴在顾尘的身上看着顾尘,然后才带着几分不解的说道:“我、没用多大的劲儿呀?你是不是故意的?”
天地良心,顾尘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没有准备是事实,但云染这手劲儿绝对跟从前不是一个级别的,从前那是娇滴滴的病弱小姑娘,扯着顾尘的袖子多半就是虚虚的扯一下,顾尘都不用带力道,随便一甩手就能给她挣开,而刚才云染拉她那一下,那是真的带了力道的,虽然也不大,还是小姑娘的力道,但对于云染来说,已经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顾尘不由的暗自心惊,亚加说是给云染逼毒,恐怕还给云染注入了不少的内力,云染她不练武这内力对她来说顶多也就是强身健体而已,这对云染来说无疑是件大喜事,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头了,可同样的,顾尘也有点担心,身娇体软的云染很好欺负,她还没有欺负够怎么办?
“我怎么能是故意的呢?”顾尘直接翻身把人重新压了回来:“我看是你想欺负我还差不多?”说着就去挠云染痒痒,云染受不住,一边笑一边抓着顾尘的衣裳,俩人玩闹了一会儿就有些气喘,云染的眼角都红了,顾尘忍着心里的躁动感,只能吻着云染,那吻十分的克制又十分的痴迷,云染勾着她的脖子下意识回应着,手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扯顾尘的衣裳,顾尘没让她继续再扯下去,再闹下去就真的不好收场了。
“乖,乖。”低声喘着气,抓住云染的手放在嘴角轻吻着:“现在不行,真的不行,染染我怕你受不住,我们、再等等好不好?”她瞧着云染泛着红意的眼角,眼里氤氲着水光,那一副被滋润的模样,有些难忍的别开了眼睛,把云染闹腾开的衣裳给她整理好,轻轻的拍着云染的背哄着。
不怪顾尘太过小心,实在是她不能再来一次了,上次之后云染就一直生病低烧不断,现在云染体内的毒素虽然被逼出了一些,但到底还是没有清干净,她又常年积弱,情|事上面应该克制才对,千万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为了一时片刻的欢愉,不顾云染的身体。
“我、我才没有要呢。”云染喘息声还没有平,搂着顾尘的脖子把人又拉近了一点:“是你欺负我,快去做饭,我真的饿了。”
顾尘长呼一口气,抬起云染的下巴又把人狠狠的吻了一回,才自暴自弃一般的说道:“真磨人,你给我记着,你欠我的,以后都得慢慢还回来的!”
云染被她吻着没力气回答,随便扭了扭身体,表达了自己对顾尘的抗议,只可惜抗议无效,被顾少主毫不留情的镇压。
冬月的日子十分的枯燥,药谷也不例外。药谷的气温比外面要暖后很多,很适过冬,只是可惜了没有了云染心心念念的冬日腊梅,她一直想看,以前身体不好不能出去赏梅花,后来好不容易离开了京都来到了药谷,结果因为药谷的气候,腊梅在这里根本就活不了,更别说开花了,云染就有些郁郁不乐,只能蘸墨描梅,从前一副寒梅图她画上两三个冬天都画不完,现在直接把顾尘的小药房挪用当做小书房,顾尘研究方子熬药,她就在一边画图,偶尔闲了就给顾尘看着火炉子,到了年跟前,竟然画出了五幅寒梅图。顾尘研究半天自己也看不明白,趁着药谷置办年货的时候一并收拾收拾带到铺子里给云染换了枝和田玉的梅花簪子,还捎带的给自己带了二两酒钱,云染拿到簪子之后笑到直不起腰来,没想到她打发时间随手的画,竟然还能换一支和田玉,简直赚大发了,玩笑说她们两个以后行走江湖一个卖药一个卖画,吃喝不愁也是潇洒自在得很。
第71章
药谷的新年要比平时热闹些,一些在外游历的学徒都会赶在腊月二十八之前回到家里准备过个团圆年; 多了人气多了喜气; 因为过年要在置办的东西太多; 这来来往往的大家伙也都熟悉了起来; 对云染跟顾尘两个人迟迟不成婚便有了一些不太和谐的声音。
虽然药谷没有外面那种乌烟瘴气的语言环境; 但是大家心里还是都希望俩人能尽快定下里的,这话顾尘听了不怎么在意; 老谷主就有些不是那个滋味了,他一想到自家闺女对云染的态度; 三思过后还是决定让俩人趁着年底药谷里所有人齐聚的时候; 干脆把亲事先定下,哪怕大婚的时间再商量呢。
老谷主话说得十分巧妙; 又是当着云染的面说的,云染起先没想那么多,一来确实没经历过; 二来,顾尘也不曾跟她说过这些; 俩人唯一涉及到这个话题还是当初在泰安城的时候; 顾尘也就那么提了一提,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起过。于是; 俩人就听了老人家的话,赶在腊月二十八的时候订了亲,药谷出世没那么杂七杂八的规矩,俩人的定亲仪式也办得简单; 交换了定亲信物,老谷主张罗着给安排了一顿喜宴,热热闹闹的敬了酒,云染就算是药谷的人了,三十晚上请祖宗的时候,也被顾尘牵着手一起去了。
药谷的宗祠比外面简单多了,修葺的十分简单,也没有过多的装饰,祖宗牌位按照辈分往下列,足足列了好几排,供桌上也不是寻常人家里放的瓜果之类的,云染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在供桌上供药方的,而且那药方还是顾尘压着她写了好几天的,厚厚一大摞,真是闻所未闻,真不愧是药谷。
老谷主先敬香,对着祖宗们做了一年的总结:“这都是小一辈今年的研究成果,给祖宗们敬上,来年也会督促小辈继续用工。顾尘今年领了媳妇儿回来,方子都是媳妇儿写的,媳妇儿写得一手好字,以后咱药谷的方子再也不怕外人看不懂了。预备着明年完婚,先跟祖宗们交代一下,顾尘这孩子从小一颗心就放在医术上,如今有个体贴人,祖宗们也都可以放心了。顾尘来,带着你媳妇儿见见祖宗。”
论理只是定亲,还没到正式见祖宗的时候,但是老谷主那是有自己私心的,顾尘就没想那么多,她觉得云染早就是她的人,什么时候见祖宗都没什么差别,再说了,他们家的祖宗也不会在意这个的,反正过年,只要开心就好了。
分好了香,点好交到云染手里,顾尘带着她先拜了三拜,然后握住云染的手举起来:“老祖宗,我是顾尘,这是云染,也是以后的少夫人了。我今年没干别的,就是找了个媳妇儿,我媳妇儿长得可好看了,还特别厉害,那是宫里的郡主呢。不过我们不稀罕当什么郡主,对了,我媳妇儿还有个更厉害的身份,我打算以后都跟我媳妇儿混了,以后我们俩,她就匡扶天下正义,我呢就兼救天下,争取不给老祖宗丢脸!染染,来上香。”
云染耳根子有些发热,但也十分郑重的把香上好,然后才低声说道:“我会帮顾尘好好写方子的。”
“那是,我媳妇儿的字就是好看。以后上供的方子都得我媳妇儿写。”
“臭显摆,上完香就后面去。祖宗哪有功夫听你絮絮叨叨的,大家都还没有汇报工作呢,你一年什么都没干那好意思在这儿耽误祖宗时间。”老谷主一摆衣袖,把顾尘撵走了:“按辈分来,下一个。”
请祖宗上香敬香那是三十晚上最大的事儿,忙完这个就随便轻松多了,各家也不拘泥,年夜饭张罗了一大桌,这家送点那家送点,倒是几个长辈在家陪完了小辈就得回祠堂守夜的,原本顾尘这个少主是年年都要守夜的,少了谁也不能少了她这个药谷未来的继承人,但今年情况比较特殊,继承人家里多了一口,还带着病呢,于是老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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