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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夜里又出门了-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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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流烟低头闷声道歉,是她在真相未明之前擅自做了断定,被枕边人把剑相对,该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后悔与歉意涌了上来,流烟心里像被钝钝的刀割过。
“傻。”沈安颐摸着她头顶的发,动作轻柔,“这不能怪你,是那些人有意离间我们。我若换到你的位置,会同你做出一样的选择。只不过。。。。。。”沈安颐顿了顿,“知晓真相之后,我不会像你这般别扭。我们都‘坦诚相对’过了,面对我之时,你有什么好别扭的。”
黑暗中,流烟想起了什么,红了脸。
沈安颐熟知她的性子,叹了一口气,说给流烟听也说给自己听,“我当初就是因为你股别扭劲才喜欢你的,现在不该嫌弃。”
流烟闻言,立马弱声弱气道:“我现在不别扭了,真的。是我们分别太久,我不知该如何同你相处。”
细弱的声音里掺着无措,混着无奈,沈安颐的眼前冒出了心疼的水雾,捏着流烟的耳垂,说她傻。
想到那些凶恶的幕后之人,流烟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扫视着沈安颐的身子,可是天色太黑,她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她又上前,用手摩挲着沈安颐的衣衫:“那些人要追杀你,你可曾受伤?”
沈安颐云淡风轻地说:“一些皮外伤而已,用不了几日就好了。”
流烟心疼得目光都发直:“现在你同我们一路,我会保护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沈安颐笑意更浓,拉近流烟,将她揽进怀里。二人分别了许久,心里攒下了许许多多的思念,现在只要眼睛一眨,嘴巴一动,那些思念就会不可抑制地掉落。
她们静默无声的拥着,任由思念在心间传递。
尾巴着着亮光的小虫飞了过来,萦绕在她们身旁,一闪一闪,十分好看。
于此同时,不远处的空地上,夏清舒已经依照沈安颐之语,将解药涂抹在身上了。现在只要再等候半个时辰,让蔡姑娘感应一番,自己身上的追踪药是否除去?
用以遮蔽的大屋子已无用途,被蔡竹君撤了,四人围坐在火堆旁,相互对望。
夏清舒身上抹着墨绿的汁水,模样十分滑稽。但她想着心事,神情严肃,其他之人都没有出声打趣。
沈安颐出现得有些突然,她的言行落入浮想联翩之人眼中,少不了猜疑。可夏清舒是信她的。她的理由很简单,一个真正的恶人不会蠢到用数年的善举来伪装自己。
自己身上的追踪药需由树棺人下,而前期与自己接触过的树棺人有两个,一个是朱红,一个是缇橙。
结合蔡竹君所说,夏清舒认为朱红的可能性更大。可她想不通的是,自己那时并未与朱红交手,它又是如何给自己下追踪药的呢?难不成降服它之前,它便潜入自己的营帐,对着睡梦中的自己下手了?
要颠倒时间是不可能的,夏清舒要将自己的这些推断落到细微之处。细节决定成败。
气氛长时间的静默,蔡竹君决定说些什么,“七个树棺人,包括我自己,至今已经除去了五个,现在只剩下两个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杨晞羽兴奋道:“是不是除去了这剩下两个,那个什么前越的复国大计就失败了?我们就不用躲躲藏藏,畏畏缩缩了?”
“恐怕没这么简单。”说话的不是坐着的四人,而是从林中走出来的沈安颐。她同流烟并肩朝四人走来。
“这些人背后还有什么阴谋吗?”夏清舒仰头问道。
沈安颐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这个盒子你们之前应该见过吧?打开过么?”
夏清舒:“打开过。”
沈安颐:“碎片的秘密你们知道多少?”
夏清舒:“长生不老药与利器。”
“长生不老药是假的,‘利器’是真的,你们可知这‘利器’是何?”
空地上围坐的几不约而同的摇了摇脑袋,连相较而言知道比较多的蔡竹君此时蹙起了眉。
“云南秘境之中有许多的参天大树,每一棵大树都是一个树棺,里头葬着树棺人之身,共计一万具。这些树棺人便是前越复国的利器。”
沈安颐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满目愕然,一向淡定的蔡竹君也微张着嘴,惊讶不已。
目前遇到的四具树棺人已让她们狼狈至此,若是涌来了万具,整个天下岂不是要被它们糟蹋坏了?
“碎片拼成的地图指向的便是打开树棺的‘钥匙’。这把‘钥匙’若是落入了敌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气氛万分凝重。
夏清舒摸出了贴身藏着的碎片,没有日光的照耀,上头洁白若雪,什么很近也没有。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集合起来竟会带来灾难。盯了半晌,夏清舒凝着眉自言自语道:“如果把它吞入腹中能毁掉,我立马就吃,一点都不犹豫。”
其他人闻言,噗嗤一声笑开了。
蔡竹君:“吃如果有用,我也把它吞下去。可惜,这个法子没用。”
夏清舒手掌贴着额头,满脸愁苦之色。
沈安颐:“要毁掉地图的法子不是没有,只是万分凶险。”
“怎么说?”
“密林中央的千年古榕,它的乳汁具有涤化作用,它毁不了碎片,但可以涤去碎片上的墨线,没有墨线,碎片就算拼好了也只是一幅白纸。那万具树棺人便可永世封存在古树之中。”
“原来如此。。。。。。”夏清舒忽然明白了,“一箭双雕,那些人真是好计谋。树棺人杀我,我杀树棺人,于他们都是有益的。他们现在是等着我们拿着碎片去密林中涤化,怕是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再等着我们了。”
沈安颐没有出声。
“我有一个疑惑?”季迁遥开口道,“既然这七张碎片暗藏着这么强大的力量,那些谋划着为何不自己将树棺人杀?这样一来,七张碎片便全部落在他们手中了。通过我们来获取碎片,不是会存在缺失的风险么?”
沈安颐脸色暗了下来:“因为之前他们还不知道这个秘密。昨日,我用操控之术捕获了一个树棺人部分的记忆,发现他们已经知晓了。那个树棺人妖性很强,我进入她的记忆中,只能窥探一段,而且退出之后便无法再进入了。”
“树棺人的记忆?”蔡竹君眯起了眼,“那些傀儡树棺人也有记忆?”
“傀儡树棺人当然没有,可活人入棺的树棺人有记忆,树棺七卫中,活人入棺的树棺人可不止你一个。”
一语之间,敌人的武力就翻了好几番。
蔡竹君:“剩下的树棺人只有两个了,她们两个都是活人入棺,还是只有一个?”
“这个我没有探得。至少来说,有一个。”
气氛再次变得沉默。
沈安颐接着道:“现在敌方的主要的目标,两个,一个是夏将军的命,一个是我们手中的碎片。”
夏清舒咬着下唇,沉思片刻:“他们坚持不懈地杀我,真的只是为了报亡国之仇?我怎么觉得背后还有一个原因?”
“你能领着燕兵退越人,必定也能领着越兵降燕,前提是你必须成为他们傀儡。”
一听到傀儡二字,夏清舒下意识就想起了树棺人,她仰头看着沈安颐,颤声问道:“他们不会是。。。。。。想把我炼成树棺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夏清舒:弱小,可怜,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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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突然离去
沈安颐的头缓缓点下; “他方军营有你这样的将领; 复国的胜算便有七成了。”
“太。。。。。。太高看我了吧。。。。。。”想到自己的尸体将被别人利用,夏清舒的脊梁背上冒出了飕飕凉意。
季迁遥打趣道:“你有这般才能; 我朝天子视你为仇敌,敌朝却奉你为复国良将,你要不主动同他们合作?兴许能免去杀身之祸呢。”为调节气氛; 她开起了玩笑。
夏清舒鼓着腮帮子晃着脑袋:“我才不干呢。灭国之恨,他们才没那么容易就原谅我; 越人可狡猾了,先前缴械投降的时候表现得心悦诚服; 现在又折腾出这些东西; 不可信也。况且越人嗜杀,生性残暴,若将天下交到他们手中; 定然民不聊生; 疮痍满目。”
原本夏清舒以为,你死我活或者我死你活; 这是这场厮杀的终点。现在看来; 不一定。自己的死亡是另一场苦难的开端。
在这种情况下,是大胆进取还是明哲保身呢?
还不容她想出答案,天空飘来的朵朵乌云; 豆大的雨水滴落了下来。
“下雨了。”脸上,发上,都沾上了湿漉漉的雨水; 杨晞羽赶紧将火堆里的烤鱼拔出来,一人分了一尾,“快吃,别叫雨水打湿了。”
沈安颐抬头望天:“这雨势不小,今夜便到这里。夏将军身上的追踪药解了,那些人找不到我们的踪迹,待到明日,我们再从长计议。”
“也好,吃些东西,早些休息。”夏清舒附议。
雨势越来越大,六人两两回了小屋。很快,外头的火堆被倾盆的雨水焦熄,林丛骤然变得黑暗。
屋内也是黑漆漆一片,流烟带着沈安颐小心翼翼地来到床榻旁。刚坐定,小屋就亮了。
房梁正中心处挂了一盏细茎编制的“灯”,里头飞舞着闪着亮光的小虫,约莫十数只,光亮不强,但放在小屋里头足以视物。
流烟欣喜道:“这是蔡姑娘的功劳。”她望着那萤虫小灯看了许久,惊讶地发现身旁之人许久都没有回应,她觉得不对劲,赶紧扭头瞧着沈安颐。
端坐着床榻上的沈安颐一脸凝重,食指捏着下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在想什么?”怕惊声吓着她,流烟把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
沈安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扭头看着流烟,“流烟,涤化之事其实只要一人去即可,若一张碎片毁了,那些人集齐了剩下的也无济于事。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这是方才沈安颐藏在心里的话,其实她先前的盘算便是寻到解药之后,设法将解药带给夏清舒,而后自己重返秘境,将自己手中的那张碎片涤化了。
只是她没想到,刚寻到解药,她就遇上了她们。
闻言,流烟的脸涨得通红,她眉毛都拧到了一处,气道:“安颐,你又想只身赴险?”先前在南京城的时候,她也是这般,什么都不说,用着美名其曰的“保护”将自己抛下。
可这回,沈安颐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流烟,她不会瞒着她,也不会旁抛下她。
沈安颐擒住流烟的手,坦诚道:“原先我是这么打算的,可是半途中出了意外,我遇上了你。如果你愿同我一路去,我会很高兴。只是我们此去,凶多吉少,你要想清。。。。。。”
沈安颐话还未说完,流烟就飞快地扬起手掌堵住了她的嘴,“这还用考虑?我当然是要同你一道的。”
沈安颐笑意斐然:“好,那我们留封书信,半夜偷偷溜走。”
“好。”流烟应得很快。明明是危险至极的事,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沉重,被同甘共苦的喜悦与豁出去的决然填满。
她们早早歇下,等待着午夜时分的降临。
大雨下到后半夜,慢慢地停住了。流烟与沈安颐轻手轻脚地离开小屋,没有叫人发觉。
翌日天明,杨晞羽醒得早,啃起了蔡竹君兜里变出的梨子解渴。
蔡竹君在大树上给她缠了个秋千,她就坐在秋千上一边吃着果子,一边荡着自己。
没过多久,夏清舒与季迁遥也打开了小屋的门,朝着树下的二人徐徐走来。
“确实一点都感应不到了。”蔡竹君看着走来的二人,缓缓道。她指的是追踪药之事。
夏清舒露出笑容:“药到病除。”
“请你们吃果子,庆祝逃脱追踪的第一日。”杨晞羽从蔡竹君的口袋里掏出了两颗又大又好看的梨子,分别抛给夏清舒与季迁遥。
“多谢杨姑娘。”那二人接住果子,含笑谢道。
“人人有份,我给流烟姑娘与沈姑娘也备两个。”杨晞羽又将爪子伸进了蔡竹君的口袋里,掏了掏。寻了一番,她的掏出来的爪子里只有小个的梅子。
杨晞羽将咬在嘴里的半个梨子取下,瘪了瘪嘴,仰头对着蔡竹君道:“阿君,还要两个大梨子,里头没有了。”
蔡竹君会意,合上口袋,走到阳光下,转化着灵力。
天大亮,山林热闹了起来。日头越升越高,带来一波又一波的热浪。
“她们还没起身么?”季迁遥望着流烟与沈安颐的小屋,疑惑道,“里头的二人可不像嗜睡之人啊。”
杨晞羽玩着手中的两个大梨子,嘴里啧啧道:“小别胜新婚,理解的。”
夏清舒与二人接触多年,知晓她们的秉性,她察觉到一丝的不对劲,与众人道:“她们不是性子不是这般,我去看看,担心她们出事。”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一个短小匠,短小本领强。。。。。。
(///ω///)
感谢宋朝栗子扔了1个地雷
谢谢~今日的比小心心全部都给你~
第76章 拔刀相助
夏清舒上前敲门; 一连唤了好几声; 都没有人应。推开门一看,才发现里头没有了人影。
拽起桌上明晃晃的信纸; 夏清舒一目十行地阅读。粗糙看罢,她急急地回到林荫下,道:“她们走了。”
“走了?什么走了?”杨晞羽不知其所云。
“流烟与安颐走了; 她们独自去寻千年古树了。”
“这两人为何不同我们合计,竟擅自行动?”蔡竹君言语间有了些怒意; “她们这不是明摆着去送死吗?”归根结底,她还是担心她们的安危。
“这种关头; 我们应当团结在一处才是。”夏清舒有些着急了; “为今之计,我们要赶紧赶路,若是能在秘境前追上她们; 还能补救。”
“那还等什么; 赶紧走吧。”杨晞羽跳下秋千道。
地茎结成的屋子顷刻之间散去,四人收拾好随身之物; 匆匆赶路。
秘境位于云南之北; 是一片生长数百年的雨林,里头错综复杂,十分危险。沈安颐长于此; 夏清舒倒不担心地形环境对她的限制,她只怕那二人心急火燎,会中了敌人的圈套。
怡安山位于南侧; 从此处至秘境,需费上好些时日。夏清舒看着地图,揣测着流烟与沈安颐行进的路线,若她们能抄近路赶至她们之前,还能及时拦下。
斟酌许久,夏清舒定下一条近路,其余三人皆按着她的指引行进。
时至正午,太阳毒辣,四人行在林荫底下,仍感觉热浪袭面。停驻喝水之时,林间深处传来了一个孩童的哭声。
孩子哭得凄厉,让人的心都揪了起来。夏清舒拧紧水壶,提着剑往林间深处靠近。走得越近,孩子的哭声越明显。
“会不会有诈?”季迁遥紧跟着夏清舒,眉头不可抑制地皱起。谨慎为上,她思虑的多些。
那孩子的声音带着痛苦的挣扎和颤抖:“阿娘!你们放开我阿娘!”
“先躲在林丛后头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夏清舒不冒进,沉着道。
幽闭处的一片矮草地上,几个穿着黑衣的山匪抓住了一名妇人,正撕扯着她的单薄的衣衫。妇人拼命挣扎,得到机会逃脱,很快又被几个山匪团团围住。
山匪大汉来了嬉戏的兴致,放声大笑。粗鄙的笑声回荡在丛林中,令人生恶。
孩童被另外一名山匪擒住了双臂,扑腾着要上去救母,因力量悬殊,根本无济于事。再一转眼,她被山匪绑住了手脚,吊在了树上。
“阿娘!”
“阿茹!”妇人取下了头上的钗子用以反抗,梳的整齐的秀发已经散乱了下来。那些山匪手搭着手将她困在里头,不时上前挑弄一下。
妇人嘴唇煞白,面如死灰,坚定决然的眼睛转向了绝望。她一反手,她的钗子便刺破自己的喉咙,可她寻了死,她的孩子该怎么办呢?
山匪也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将那孩子困在远处,肆意戏弄。戏弄够了,便急不可耐地扑了上去,“来吧,让你尝尝大爷的厉害。”
一行清泪从妇人眼角滑落,那是解不开的困局,跌入深渊的绝望。
不能忍了!“咻——”的一声,浓密的芭蕉丛后传来了动静。一支竹叶镖穿破芭蕉叶,凌空而来,划破了为首的那名山匪的脖颈,鲜红的血喷薄而出,洒在妇人和另外两名山匪的身上。
他们都傻眼了,像被点住了穴位一般,无法动弹。
余下的山匪骤然惊慌,声音颤抖:“谁!是谁躲在那里,我看见你了,快出来!”
山匪两手交握着剑柄,脚步凌乱地移动着,神情恐惧而慌张。
“谁,快出来!”另一名山匪又喝了一声。
夏清舒踏着树枝从上方落下,双脚勾住一名山匪的脖子,脚一旋,那名山匪便被拧断了脖子。
“走!快走!”余下的山匪吓得是屁滚尿流,弃剑欲逃。蔡竹君的竹叶镖相继袭来,直直地插入他们心脏处。
山匪之恶有目共睹,取他们的性命也当是为民除害了。
妇人双脚失了气力,瘫跪于地。杨晞羽一溜烟地跑到她的身旁,温着声音道:“不怕不怕,我们是来救你的,没事了。”
孩子被蔡竹君解下,一落地,便急急地跑到了妇人身旁,扑入她的怀里,哭得很大声,释放出方才所遭受的惊吓与恐惧来。
妇人回过了神,抱着她的孩子,抽噎道:“好了,阿茹不哭,没事了,阿娘没事的。”
渐渐地,孩子止住了泪水,抬起泪光盈盈的双眸,刚巧望见了前方站着的夏清舒。她一愣,接着伸出短短的手指,指着夏清舒道:“虾。。。。。。虾、清、苏。”她带着哭腔,声音含糊不清。
可这模糊的读音让站立着的四人表情骤变。夏清舒同这个小女孩对视,脑中突然浮现出几年前的一幕来。
那年冬月,她奉旨回京,路过主街之时,遇见了一个不小心闯入仪仗队伍中的小姑娘。
在那日,她同那个小姑娘结下了一个小善缘。
那个小姑娘同面前这个。。。。。。是同一个人,这当真是缘分使然么?
作者有话要说:又是短小的一章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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蟹蟹!
第77章 毫无警觉
“您是。。。。。。夏将军?”扭过头来的妇人顺着小姑娘指的方向看清了夏清舒的容貌。一目了然的结果却因几个月前的那场国殇而变成了不确定。
夏将军战死沙场; 举国皆知; 难不成她死而复生了?抑或是她根本就没死?
妇人的神情陡转惊愕,脸颊颤抖; 柳叶眉微微蹙着,屏息等待着面前之人的回答。
“我不是夏将军。”夏清舒沉声应着,神情肃然地摇了摇脑袋。
妇人盯着夏清舒的双眸; 沉默了半晌,懂得了她要传递的意思; 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夏将军已逝; 这个世上不会再有了。”
止住哭泣的小姑娘云里雾里; 嘴里咬着食指,吸着鼻涕,视线在夏清舒与她阿娘之间来回交替。
妇人将小姑娘抱进怀里; 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 温声解释道:“阿茹,这不是夏将军; 我们认错人了; 这个恩人只是同夏将军长得有些相像而已。”
小姑娘趴在妇人的背上,紧蹙着眉头,凝眸望着夏清舒; 仔细辨认。半晌,才松开了眉头,语气十分低落:“真的是认错了人。”
夏清舒心间一松; 转瞬又被小姑娘低低的哭声感染,愁眉难展。她蹲下身子,抚摸着小姑娘被泪水打湿的脸颊,柔着声音道:“夏将军被如此之多的人惦念,虽死犹荣。她在天之灵,定然希望大家想起她的时候,是高兴荣耀的,而非哭哭啼啼,伤心哀痛,明白么?”
小姑娘咬着手指压制住哭声,眼睛红通通的,像兔眼,里头蓄着满满的泪水。听到夏清舒的话之后,她的泪水不再落下,而是重重地点了下头。
“真乖。”夏清舒不知小小年纪的她是否真的理解了自己的话,但这压抑哭泣的乖巧模样真是让人心生怜爱。夏清舒又抚了抚小姑娘柔软的发,接着直起身来,指着右侧方说:“我们从那里来,沿着那条路走四五里就能看见一座县城。你们尽早入县城,便不会遭这些山匪的侵扰。”
“多谢诸位恩人!”妇人揽着小姑娘的身子,叩了一首。
“我们还有事,就此作别,你们保重。”夏清舒抱拳道,言闭便转过身子,往另一条岔路走去。
余下三人也同着母女二人挥手作别,而后赶上夏清舒,一同离去。
正午的阳光透过稀疏的树叶洒落在林中,一只鸟儿扑棱着翅膀,从一棵树的梢头飞到了另一棵树的梢头。
一大一小仍瘫坐在地上,目送着四人离去。人影消失在树荫之后,一个忍耐了许久的闷声响起,妇人的脸骤然煞白,唇上毫无血色,她的手从腹间抬起,一股带着暖意的血流淌了出来。
妇人的手沾满了鲜血,她的腹间插着一支的竹叶镖。
鲜血潺潺地向外流动,妇人头晕目眩,很快眼前黑暗一片。在小姑娘的惊呼声下,她徐徐倒了下去。
小姑娘凄厉的哭声又回荡在山林间:“阿娘!阿娘,你醒醒啊!”
这哭声比方才还要哀痛百倍,离去的几人未曾走远,听见着哭声又速速折返。
鲜血染红了翠绿的草,蔡竹君看见妇人腹间插着的竹叶镖,瞬时脸色大变,嘴中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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