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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闲-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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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你养孩子的费用,是我送给你和你孩子的,别人没资格碰,你收好,将来你们娘俩很可能就得指望这些过日子,谁来都别给出去。”
“我这车子留给孩子用,再留一个保镖给她,保镖的工资由我这里出,不用你操心。”
“你一定要把孩子教好。”
儿媳妇听到温时纾说这里,心里忐忑难受,也有点感动。她这婆婆待她女儿是真的好,同时也明白,她这婆婆是个有本事和见识的。康柏现在这样子,她看着都替他悬。她说道:“妈,还是你好。”
温时纾对儿媳妇这话听听就算了。她这么做全是为了孙女,孙女如果跟姓康的那家人搅合在一起,落不到好。她这儿媳妇虽然势力了点,墙头草了点,但至少是个拧得清事的,孩子跟着她比跟着康柏强。
温徵羽陪小朋友吃饭,帮她夹菜,对于她二姑和表嫂间的事没掺和。
小朋友已经懂一点点事了,大人们说话她也竖着耳朵听,听了一会儿就和她表姑交流上了。
小朋友很喜欢表姑,很多小秘密都愿意和温徵羽分享。她的姑婆对她说她奶奶是坏人,把钱拿出去捐也不给她。她说:“后来我问了妈妈,妈妈说是拿去帮助那些上不了学的小朋友。我有学上,有好多玩具,还有车坐。那些小朋友有些上不了学,有些要在很冷的天走很远才能去上学,冻得都长冻疮了,他们有困难,奶奶是在帮助他们,是在做有意义的好事。”她还告诉温徵羽她有小金库,奶奶给她的钱和妈妈给她的零花钱她都攒着的。
温徵羽继续摸小朋友的头,明白她二姑为什么特意来这么一趟。孩子无辜,又这么乖,总得好好护着的。
至于康家父子,她二姑这事一出,正经人家谁还敢跟他们家搅和。当初叶泠在叶家大闹灵堂曝出家丑之后,多少人家与叶家二房断了关系,叶家二房出事时更是墙倒众人推,连个出手帮衬的人都没有,一夜之间就倒了。康家父子比叶家二房还不如,康家这二位可是亲儿子坑亲妈去贴补他的那些姑表亲,老康更是面上一副两袖清风,背地里又黑又毒,为了点好处,把老婆连同老丈人一家全卖了。他们人品不好,旁人也说不了什么,可人品不好的人突然有大笔钱财在手还要抖起来,那不是现成的待宰大肥猪么?
叶泠和连昕这么好斗的人,都不敢显摆自己有多少财产,一向秉持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原则。他俩摆出来的姿态一直就是只是出头打理生意做事的,赚的钱,很大一部分是别人的。他们生意的背后一堆股东。
康柏手上那可全是康家人从她二姑手上抢来的现钱,她二姑当年的那些嫁妆连同打拼大半辈子挣下的产生全部变现,一分为二,一半捐了,一半在康柏那。康柏手上有多少现钱,看她二姑捐款的新闻就知道了。
她们吃完饭,温时纾便把她的车子和保镖给了儿媳妇,让她们回了。她坐温徵羽的车回连家的宅子,到大门口的时候,就见到老康的车停在大门外。
温徵羽和温时纾去到客厅,游叔过来告诉她们老康想见她俩,正等在外面。
老康的那些事,大家都传开了,游叔门都没让他进。
温徵羽知道老康是为什么来,他现在被立成了靶子,想找人替他挡灾。她理都没理老康。
叶泠只比温徵羽晚回来几分钟,她见到老康的车子停在外面,当即让司机停车,跑去敲开他的车窗。
老康见到叶泠,满面和气,对着叶泠那模样如同其乐融融的一家人。他当即便要打开车门下车。
叶泠按住车门制止了他,笑盈盈地说:“前姑父,我生平什么都不服,就服您这脸皮。”她见到后座还坐着一个人,探头一看,发现是面色阴沉的康柏,对康柏说:“前表哥,送你几句话,借钱容易还钱难,请神容易送神难。姑姑再亲,那也是有自己的儿子要顾的,妈再不好,屁股下坐的椅子兜里揣着的钱也全是她辛苦挣来的。”她又再刺了句,说:“自个儿知趣点,别再让人背地里说我二姑生了个胎盘。您们脸皮厚,我还得要脸。”她说完,也没再回车里,直接迈进了大门。
温时纾带她出去见一圈人,她又多了好几个赚钱的项目可谈。温时纾是把手上的钱散出去了,但她有本事,为人处事和家里亲戚都不差,别人乐意和她合作。她有钱,温时纾能拉来项目,生意就又做起来了。她和温时纾合作,又有齐纬这条线,不需要走她哥的关系去惹那麻烦,就能在京里打开生意局面。
叶泠就觉得她嫁了棵摇钱树,摇一摇,钱就哗啦啦地往兜里掉。
摇钱树有点不太开心,替她二姑委屈,心疼她二姑,还把康家的事告诉了她。
摇钱树的想法就是对二姑更好点,只要二姑愿意,她给二姑养老,还担心二姑留的养老钱不够。她直接给钱,二姑肯定是不会要的,便想着借钱给她二姑做本钱,让二姑去做点投资之类的经营赚点养老钱在手上好安心。
叶泠赶紧抱住摇钱树的胳膊喊:“看我,看我。”
温徵羽困惑地看着叶泠,不明白她怎么了。
叶泠说:“婚前财产,我赚到的还是我的。你投钱给二姑,是抢我的生意,项目我都谈好大致方向了。”
温徵羽眨眨眼,明白过来,“哦”了声,便放了心。
叶泠顿时笑眯了眼,一脸得意地说:“就知道你掏心掏肺地对我好,有赚钱的生意也让着我。”
温徵羽忽然很想把叶泠的脸皮揭两层下来看能不能稍微薄一点点。
第一百八十章
温时纾把产业打包卖给了齐纬,钱也被儿子坑走了一半,再把另一半也捐了,看起来像是手上没剩下什么了,但能够自己做出一番事业的人都没有傻的,他们看看温时纾把产业卖给的谁,再看她把叶泠和温徵羽带出来就明白了。温时纾把钱给了康柏,其它的无形资产都留给了侄女。叶泠怎么样,看她怎么起的家,怎么斗垮叶家二房,怎么跟赵家姐弟和岑家姐弟斗的就清楚了,温时纾找这么一个接班人,大家也乐意和叶泠继续合作。温时纾铺好了路,叶泠自然得趁铁打热,把该办的事都办下来,省得时间长了,茶就凉了。
温徵羽和温时纾一起回去,叶泠则留下来继续洽谈项目合作的事。
她俩中午到的家,吃过午饭,便各自忙起各自的事情来。
如果是别人来,温徵羽还得出来接待张罗一二,她二姑回来,那就是虎大王回窝了,她二姑自己的地盘,由得她二姑自己张罗。
她家的人口多,聘了专业的财务,设了间财务室管理进出账,采买都从财务室走账。
她担心温时纾把钱给了康柏和捐了后不够花,还特意告诉过她二姑,回到家了,往后开销支出一律从财务室走,买东西签单让他们上门来结算或者是先垫付再报销都成。
温时纾似笑非笑地瞥了眼温徵羽,那眼神活脱脱地说:我还缺几个过日子的钱不成?
温徵羽笑着望望天,美滋滋地抱着她二姑,小声说:“你回来住,我可开心了。”
温时纾哪能不知道温徵羽的小心思,从小缺母爱,找妈呢。
温徵羽吃过午饭,便把秦老先生托她捎给鲁老先生的东西送过隔壁。
鲁老先生的儿子得罪的人太多,连累老父儿孙,如今鲁老先生几乎是闭门不出。他去年连遭打击,在养老院过的日子又不太好,出来的时候身体状况并不太好,即使后来有心调养,上了年岁,也很难养得回来,如今拄着拐杖走不了几步路。
她聘了个安份可靠的保姆照顾这对爷孙,平日里也让孙苑炖些养身滋补的药品送过来,两家挨着近,几步路就到了,送东西也方便。
爷孙俩,老先生身体不便,小孙女太小,连去商场买几身衣服都不方便,温徵羽做衣服的时候,就顺便让人去给他们爷孙量了尺寸做几身,日常生活用品和蔬菜水果类的,她家采购时顺便也给他们买了份送过去,平时有个保姆给他们做饭洗衣再开车送小容容上下学,日子也还过得去。
温徵羽到鲁老先生家的时候,小容容正在鲁老先生的帮忙下打包书要发快递。她好奇地凑过去,见都是些小学生用的辅导书,一共有六本,新书旧书都有。她好感地问:“你这是给谁寄书?”
小容容告诉她:“给敏敏。”
温徵羽愣了下,据她所知,与小容容同龄的孩子都在小容容家出事后断了联系,新认识的也就是学校的同学,不需要用箱子打包好寄过去。
鲁老先生替小容容解释道:“是她在福利院认识的一个小姐姐。那孩子脸上有胎记腿也不好,一直没被领养走。”
温徵羽回想了下去接小容容的情形,问:“是当时小容容被欺负时护着小容容的那孩子?”
鲁老先生说:“是她。那孩子的记忆力很好,是个肯下苦功念书的,就让小容容给她寄些书过去。”
温徵羽想着小容容能有这份心很是难得,对鲁老先生说:“等放暑假了,可以让保镖陪着小容容去看看敏敏。”
小容容眼睛一亮,仰起头看着温徵羽,有点不敢相信地问:“可以去看敏敏吗?”
温徵羽笑道:“当然可以啦,好朋友嘛。”
小容容犹豫了下,又看了眼鲁老先生,又低下了头。
温徵羽猜测鲁老先生是担心他儿子作孽太多,别人报复在孩子身上,想让孩子远离以前生活的地方。她说道:“鲁爷爷,不碍事的,只是去福利院看看,早上去,晚上就回了。”
鲁老先生对温徵羽说:“已经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温徵羽笑道:“哪有。您老要处处小心翼翼,对孩子的成长不好。”
鲁老先生说:“那又得麻烦你。”
温徵羽在鲁老先生这里坐了一会儿,见时间差不多,便起身告辞,去看她外婆。
她晚上住在外婆家。
外面下着暴雨,温徵羽趴在窗前看着雨景和叶泠煲电话粥。
她俩每天的话题除了吃什么和今天见了什么人,就是叶泠调侃她。
温徵羽不想被调侃,就只好与叶泠细细地报备每天的行程,见了哪些人,说了些什么,只要叶泠有时间,她能说多细就有多细。她聊到那叫敏敏的女孩时,叶泠还是有印象的。她看温徵羽只注意到别人脸上的胎记和腿上的残疾,又调侃了回温徵羽是个看脸的,又问:“你喜欢上我,是不是因为我好看?”
温徵羽威胁道:“挂了啊。”
叶泠忙说:“哎别别,我错了,我说错了,我的内在美和外在美你都喜欢,爱不释手,我懂的。”
温徵羽便觉得,叶泠这脸皮用削皮刀削都薄不了。
叶泠逗了温徵羽几句,才又说道:“那孩子虽然外形外貌有点欠缺,但她的心性很不错。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她和小容容被一群小孩子围住欺负的时候,小容容都哭了,她还很镇定。最难得的是,她能在那种情况下站出来保护别人,还特冷静,看到小容容有人来接也没有失落或自卑。”
温徵羽叹了句:“也不知道怎么被送到福利院去的。”
叶泠说:“女娃,不值钱,脸上有块占了半边脸的大胎记,腿还是天生畸形。独生子女年代,多少人家想要儿子,即使养女儿也不愿养她这样的,扔给福利院了呗。那孩子是刚出生不到半个月就被人扔到福利院门口,还留了张纸条,说怕被婆婆掐死,连夜送过来的。”
温徵羽听得都傻了,说:“亲孙女,不至于掐死吧。”
叶泠冷笑一声,说:“我还是我爷爷亲生的呢,叶家不差那口饭,还不是任我自生自灭。”当然,闹到后来,他们没少后悔没有早点掐死她。
温徵羽顿时无语,也挺心疼叶泠的。她沉默两秒,才想到叶泠对敏敏的事居然这么清楚,问:“你特意打听了?”
叶泠说:“哪需要特意打听,福利院的人对那些孩子的来历都清楚,他们也想我们顺便多收养一个走。”收养孩子不同于别的,收养了得对孩子负责,得教育抚养,也要对自己负责。十岁的孩子,该懂事的也懂了,性格性情都差不多已经形成,那些长歪了的,想掰回来相当困难。她和温徵羽财产众多,将来还会有自己的孩子,弄不好就是养子和亲生孩子抢财产。康柏和温徵羽,他们兄妹和叶家二房,这都是有血缘亲戚,还死去活来的呢。如果是人品心性都不错,又肯上进的,收养过来,将来再给点成家立业的本钱让她自己拼搏去也是可以的。
温徵羽和叶泠聊了一会儿,叶泠便又忙着应酬去了。
……
婚礼的事虽然琐碎,但有婚庆公司,能省很多事。
叶泠太忙,买婚戒、订做礼服,与婚庆公司沟通,安排酒店,这些都是温徵羽在操持。
温徵羽的想法是亲朋好友请过来简单低调隆重地操办了就成。
她这边,温家和连家的亲戚就是好几桌,还有师傅师兄师姐们,和一些走动比较近的相互帮衬比较多的同好中人,也都得请,她这里的算下来有十几桌。叶泠家的亲戚少,但是与她有生意合作往来的人多,叶泠从和她在一起时就没低调过,大家都知道叶泠要结婚了,自然也是要来贺一贺的,加起来有好几十桌人。温黎还找她要了几张请帖,要带几个人过来扩展点交际圈。她二姑再给了她一份名单,有七八桌人,清单上有不少人都是她认识的,以前二姑还特意带她去见过。
温徵羽接过她二姑给的清单,问:“二姑,您说低调的。”
温时纾似笑非笑地睨了眼温徵羽,说:“你和叶泠身上长低调两个字了吗?”
温徵羽被她二姑一句话堵得无话可说。
婚礼的事虽然琐碎,但列一份清单,再逐项安排,忙了一周就都安排好了,然后就得等戒指、礼服、请帖这些做好送过来。在定做的这些东西做好前,她又有时间待在画堂练字画画。
温时纾知道温徵羽这辈子想要再成为画家或书画家几乎没什么指望,她看温徵羽一有时间就待在画堂,经常是一待就是一整天,担心温徵羽钻了牛角尖。可现在温徵羽的身体状况真就是除了点不太紧要的琐碎杂事,别的事真做不了。看不了文件,无法长时间集中精神,定做点东西写份协议书,都得让随从人员去办。如果要她签署文件,还得找家里人帮忙看过才敢签。
老先生过世这么久,他的东西都还在卧室里摆着。她找到温徵羽,说:“老先生过世这么久了,她那主院你是不是该收拾出来搬过去了。”
温徵羽说:“我这院子住得挺好,比主院还宽,没打算搬。”她这院子是两座院子打通的,又是她住了二十多年的地方,她不打算搬,也舍不得搬,更舍不得把老先生的东西从他的房里挪走。
温时纾说:“主院空着不像话。”
温徵羽说:“客厅用着呢。”
温徵羽不愿搬,温时纾不能把她打包塞过去,只能由得温徵羽去。
温徵羽考虑到温时纾的意见,也想着宅子是需要人气养的,她爷爷的屋子不好总空着,于是白天就到主院去,在她爷爷的书房练字。老先生穿过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早在后事的时候就烧了,他用过的家具和常用的摆件都还在。温徵羽简单地收拾过后,铺上新的床单被褥在这睡午觉。
七月天,暑热正盛。
温徵羽开着空调在她爷爷的屋子里睡午觉。她睡得正香,忽然听到她爷爷喊她,跟着便感觉到屋子里有两团雾朦朦的东西,然后脑海中似有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两个一个是穿着寿衣的温老先生,另一个是变成厉鬼的温时熠。
温时熠满头满脸的血,头顶上有一个大窟窿,还有脑部组织掉出来。他的脸色青得像鬼,眼神更是怨毒。 “你有好几十亿的财产,拿几千万来救我的命都不肯,还让马路散布消息出去害死我。”
温徵羽知道梦到鬼最好不要和它搭话,她略作犹豫,问:“你死哪了?要我帮你收尸吗?”
温时熠的脸色都扭曲了,发出声尖叫就朝温徵羽扑过去。
温老先生拉住他,喊:“老三,你住手。”
温时熠的力气特别大,温老先生没拉住,温时熠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床前,一把掐住了温徵羽的脖子。
温老先生急切地大喊:“小羽快躲!老三是索命厉鬼。”
温徵羽梦到的鬼没有十万也有八万了,她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心说:“他掐不死我吧?”这想法刚露头便觉察到温时熠虽然显得特别用力,咬牙切齿像把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却是半点都使不上力。
温时熠神情狰狞地大叫道:“你连几千万都不给我,你害死了我,我要你偿命。”还冲她喊:“你挣扎啊,我要掐死你了,你还不挣扎。”
如果不是翻白眼不好看,温徵羽很想翻个白眼给温时熠:她就不挣扎,温时熠管得着么?气死他!
院子里有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的脚步声靠近,很快,那声音就到了门前,跟着卧室门被推开。
温时熠突然消失了,温老先生也不见了。
温徵羽睁开了眼,醒了,发现居然是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
叶泠放轻脚步到了床前,见温徵羽双手掐在自己的脖子上一副傻愣愣的模样,喊了声:“徵羽?”
温徵羽说回过神,说:“我想喝水。”
叶泠去替温徵羽倒了杯水。
温徵羽慢腾腾地坐起来,捧着杯子,小口地把杯子里的水喝完,说:“明天去庙里。”
叶泠问:“做什么?”
温徵羽说:“给温老先生请两尊护法金刚。”她虽然不信鬼神,但梦到了,就给老先生做做法事,请两尊护法过去,镇镇邪祟。
叶泠问:“怎么了?”温徵羽不会无缘无故去做这些。
温徵羽说:“做噩梦了。”她把刚才的梦告诉了叶泠。
叶泠不信鬼神,自然不相信是厉鬼索命,她估计温徵羽梦到这些,应该是在潜意识里觉得温时熠已经死了,并且变成了厉鬼。信不信鬼神,能求个心安,给温徵羽消除点心理阴影也是好的。于是从来不信鬼神,从来不求神拜佛的叶泠,陪温徵羽去庙里给老先生做了法事,请了两尊护法,又再给温时熠超渡了一番。
给温老先生做法事,温时纾也去了。
她看她俩给温时熠的超渡法事都做上了,震惊地问:“老三死了?”
叶泠说:“鬼知道他死没死,死了的话就当给他超渡了,没死的话就咒他早死早超生。”
温时纾想到自己的父亲和温徵羽现在这样子,对叶泠和温徵羽这态度也是无话可说。不说咒不咒,老三如果出现在叶泠面前,叶泠真能掐死他。
叶泠和温徵羽及温时纾从庙里出来。
她对温徵羽说:“下次再梦到温时熠,就去请抓鬼的阴阳先生直接打死。”
温时纾默默地瞥了眼叶泠。这货比鬼还凶,鬼看到她估计就得绕着躲。她调侃了句叶泠,说:“请什么阴阳先生,请你就够了。”上了自己的座驾,走了。
叶泠摸摸下巴,琢磨了下,说:“徵羽,说不定我真可以辟邪。反正家里有二姑,不如你跟着我去上班呗,我身边缺个沏茶端水的。”
第一百八十一章
温徵羽轻哼一声:“不去。”她想起一事,难掩笑意地说:“回家,我有惊喜给你。”
叶泠的眼睛一亮,问:“准备了礼物?”
温徵羽“嗯”了声,说:“我连二姑都瞒着的。”
叶泠的眼睛顿时更亮了,她想肯定很值钱。
温徵羽牵着叶泠的手直奔画堂,打开书柜最下层的柜子。
叶泠好奇地凑过去,见到柜子里放着很多写过染了笔墨的旧纸。
温徵羽把单独放起来的几张取出来,给叶泠看,说:“对比看看有什么区别。”
叶泠瞬间想到了什么,又激动又紧张,心跳都难以自抑地加速跳动起来。她看了眼温徵羽,伸手揭在最面上的那张硬纸皮,就见到一张糊满墨迹的纸。那些墨迹全糊在一起,鬼都认不出这上面是什么。
温徵羽说:“第一张是我回家后第一个月写的。”
叶泠“嗯”了声,又朝第二幅看去。第二幅字,没糊,歪歪扭扭的,像幼儿园小朋友新写的字,确切地说不是字,而是笔画。这些笔画写得说有多丑就有多丑,但对比第一幅,秒变天仙。她欣喜地看了眼温徵羽,又去看第三幅,便发现上面的横竖撇折已经写得非常端正了,甚至隐约有了温徵羽以前字迹的形态,特别是撇和捺,完全是温徵羽的字迹风格。
她揭开第四幅,纸上居中写了一个巴掌大的“叶”字,端端正正的立在那,没颤没抖没歪没斜没变形。
叶泠的眼里浮起朦胧雾气,她定定地看着那字好几秒,转身用力地抱住温徵羽,紧紧地抱住。
好一会儿,叶泠才放开温徵羽,豪气干云地说:“裱起来。”
这个叶字,温徵羽练了一周才写好。
身边所有人看她连签份文件都要找人帮忙,再加上有伤残鉴定书在,认为她没希望恢复了,但自己的情况,自己知道。
她是头部受伤,手没伤。她的手不稳,不是手的问题,而是眼睛看东西有视觉偏差,是她头部受损后留下的后遗症。有偏差可以校准。她掌握不好距离感,落笔的时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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