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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河地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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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纪娘笑问:“那你这是后悔当初邀我去花朝节了?”
“没后悔!”张鹤忙道。
“那你为何要为他们的闲言闲语而感到羞愧?”夏纪娘宽慰道。
张鹤一怔; 旋即释然地笑了笑:“险些便钻牛角尖了; 还是纪娘提醒得好!”
“毕竟这是我日后该做的。”
“嗯?”
正说着; 俩人便走到了张鹤家的茄子地去。这秋茄子地是中田中的五亩,与边上种着萝卜的五亩下田邻着,不远之处便是种着夏大豆的五亩地,还有五十五亩水稻田,至于原本的三十亩茄子地则被张鹤用来种植晚稻。
张鹤的秋茄子是五月的时候定植的; 而且她没有使用系统仓库里的化肥,用的依旧是现有的麻枯跟火粪,除草、除虫害则用鱼腥水、硫磺、石灰等。
她将记忆中同时期的春茄子作了一番对比,发现使用了系统仓库里的化肥的春茄子枝叶要繁茂一些,而就目前所结的秋茄幼果而言,与春茄子一样多。可问题是,如今所种的秋茄,品种是产量高、易打理的白皮茄子!
“所以果然在增产上面还是化肥起的作用比较大么?”张鹤心里嘀咕着。
耳边忽然一声惊呼,张鹤扭头看去却见夏纪娘的身影已经隐没在茄子地里。只听见夏纪娘呼道:“这是银茄么,长得可真多!”
张鹤心中一紧,暗念不妙。她忘了日后便要与夏纪娘一起生活,对于田亩产量夏纪娘也会有所接触,她若是用老办法储存茄子和运送茄子,夏纪娘定会起疑心!
“嗯,是银茄,不过为何喊紫茄为紫瓜,喊它却为银茄?”张鹤强装镇定,又将话题转移了过去。
夏纪娘眼睛里还闪着亮光,闻言却笑道:“其实紫瓜与银茄都是茄,历来还有落苏、昆仑瓜之称,不过为了将紫瓜与银茄区分开来,才会这么喊的罢了。”
张鹤心道:敢情我一直避免叫它茄子,其实都是多此一举?!
夏纪娘又将注意力放在白皮茄子上,她伸手摸了摸,喟叹道:“不管是紫瓜还是银茄,二郎所种似乎都比别家要好上许多。”
张鹤抬手抹了一下汗,为夏纪娘的细心而感到紧张。她打着马虎眼道:“是吗?可能都是靠别人打理的结果吧!”
“历来中原种植的茄都比江南要普遍,这是因为中原的气候适宜种植茄,南边虽然有,可也不普遍。而且银茄较之紫瓜要贵上许多,它除了滋味好,还可作药。”夏纪娘解释道,忽而又问,“上一次二郎不是说这是品种的缘故么,怎的又说是别人打理的结果?”
张鹤心虚地转移了视线:“啊?嗯,这两者的原因俱有。”
夏纪娘虽然心中存疑,可也没有戳破她,而是附和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张鹤见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便牵着她的手打算将她带离此处,她道:“这儿刚浇了肥水,臭烘烘的,我们还是去别处转一转吧!”
夏纪娘颔首,也没挣开张鹤的手,如今在外人眼中她们已是夫妻,只是牵手也还不足以招来非议。她却不知张鹤一半的心思都放在了那相握的手上,明明只是牵手,可心里却满足得很。
广袤的田地上,四处可见铺在田间的稻草,地面的稻秆再生出了不少新苗,只是没有水的滋润,很快便蔫了。贫瘠的旱地也因太阳炙热的烤晒而龟裂。
气温的日渐攀升,在田间干活的人越发地少了,只有一些卯足了劲准备种晚禾的人家重新翻土、施肥、除虫。
所谓“晚禾”其实便是晚稻,在七月播种,十月收割。虽然很少地方会种植晚稻,可实际上双季稻是已经存在的。
这种双季稻并非再生稻,而是真正的两季稻。只是这种晚稻产量并不高,且百姓习惯种大豆以及其它作物,还会在冬季让土地完全闲置下来,所以种晚稻的人家并不多。
放眼望去,便也只有张鹤家的五十五散成三块的稻田依旧青葱一片,青的是及腰的稻叶以及穗,仔细一看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稻花。在这不合时宜的季节却依旧能生长得如此好,令人惊叹。
张鹤时常到种着传统稻的十五亩地里看,再比较这四十亩种了杂交水稻的田,渐渐地她便发现了两者的差异性。
在同样的条件下,传统稻稻花要比杂交水稻的稻花少,一朵稻花会结出一粒稻谷。所以传统稻的产量不如杂交水稻是已经可预见的。
她也曾观察过别人的稻田,跟传统稻几乎是一样的情况,她寻思这该是杂交水稻的优势,就是不清楚口感是否跟传统稻有很大的差异。
夏纪娘忽然挣脱开张鹤的手,张鹤回过神的时候看见她弯腰捧着一株稻的稻花瞧,精通农务的夏纪娘自然发现了张鹤的稻的不寻常之处。她琢磨道:“这稻花开得真多,想必稻谷能长得结实吧!”
张鹤知道这瞒不过夏纪娘,而且也不好解释,这传统稻田与杂交水稻只是从稻花的稀疏程度便一目了然。不过也庆幸目前的生产水平比较低,否则真产出现代的四五百公斤,她真不知会发生何事。
“呃,嗯!”张鹤点头。
“可刚才走过的稻田,好像并没有这片田长得好?”
“今年风调雨顺,而这地肥沃,所以稻长得好,那块地是下田,长得便没这么好了。”张鹤道。
张鹤错开时节播种本就不被人看好,只是令人意外的是这片稻田不仅长势喜人,而且还比早时人们种的稻要好上许多。她本来便因出身而被人笑话不通农务,四月底了才来播种,可如今一看,似乎她才是正确的?!
夏纪娘联系了茄子的情况,隐约明白了张鹤的“捉摸不透”来自于农作物这一方面。不过即便她对张鹤的秘密感兴趣,可也不会主动去窥探。
“嗯,今年风调雨顺,是个丰年。”夏纪娘笑吟吟地看着她,颇为配合地回道。
见自己糊弄了过去,张鹤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俩人巡视完种着夏大豆的田后便往回走,这七十亩地也只是在边上走了走,若真让她们走完,恐怕得花上一天。即便如此,临近晌午,她们也热出了一身汗。
张鹤见夏纪娘轻轻地用衣袖抹了抹脖颈上的汗水,便掏出巾帕递给了她。这巾帕本就是夏纪娘的,不过是被她厚颜无耻讨了过来,如今用在夏纪娘身上也算应当。
夏纪娘看见巾帕,很快便认了出来,她嗔怪道:“你怎的随身带着?”
她发现何止是这巾帕,就连她在端午前送的香袋,张鹤都随身带着。
“因为天热,汗巾又太大,带着不方便。”张鹤道,当然根本原因在于它是夏纪娘送的。
夏纪娘的脸微红,她差点便想岔了,这都怪姨母早些时候跟她说了那些话。
张鹤的眼睛一飘:“而且纪娘你也戴着海棠花簪子,我觉得带着你赠的巾帕,也算是礼尚往来。”
夏纪娘心道,这是哪门子的礼尚往来?不过倒没出言反驳她。
回到道上,她们先去了李大娘家将自己的两头牛牵了回去,还有留着没宰杀的几只鸡鸭。不过回到家中,张鹤便有些犹豫了。
“怎么了?”夏纪娘见她迟迟不愿将牛牵进门,便问道。
张鹤拧着眉头,她本来并不觉得在家中养牛有何不妥,只是为了婚宴能有个好的环境而将牛棚、鸡窝等都清理干净了。事后她也撒了石灰驱除异味等,此时一点鸡鸭牛粪的味道也没有了,让她产生了动摇。
“不如我们将牛安置在外面?”张鹤道。
语音刚落,两头牛相继朝她发出了不满的“哞”叫声。夏纪娘也有些错愕,道:“可养在外头,若是被盗了我们也不知道不是?”
张鹤抓了抓下巴,只好妥协地将牛牵回去,她看着鸡窝那边有些破落的屋舍,灵机一动:“纪娘,我们可以将此处打通,再在外面围起墙,用作牛棚和鸡窝!还有在那里打一道门,如此一来便可将牛从那个门牵着进出了!”
张鹤所说的院式实则很普遍,不过是她以前没空也没心思折腾,可如今她想把宅子循序渐进地重新修葺一番,届时这大门也是要改造的。先前为了方便牛车出入,她愣是将门槛拆了,若改造完成,这门面也不会太破落了。
夏纪娘思忖了片刻,歪着脑袋问道:“二郎介意我问一下家中还有多少钱粮吗?”
张鹤有些慌,唤出系统看了一下上面的钱,再回忆一下那些放不进系统里的钱,心虚道:“四十二贯又五十文。”说完还别开了视线,压根便不敢瞧夏纪娘。
她以为夏纪娘问这个是为了批评她莫要乱花钱,可随之夏纪娘忽然靠近她,她猛一扭头,便感受到怀中贴过来的温软。
作者有话要说: 结婚后,小伙伴的热情冷却,评论减半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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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
天热得浑身的肌肤在发烫; 嗓子也干得咽口唾沫都困难; 耳朵似乎只有蝉鸣。
张鹤僵直了身体; 脑中忍不住胡乱地想:“她为何抱我?她不是要批评我吗?我要回抱她吗?她抱我了; 她为何抱我,她不是要……”
思绪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中; 她甚至忘记动作。
“只是为了不让我嫁给一个浪荡子,便险些弄得自己倾家荡产; 这值得吗?”夏纪娘松开了她; 神情温柔而痛苦。
她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自私; 为了不嫁给黄禹,也为了摆脱被爹娘为她的婚事而担忧的境地; 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张鹤提出的建议。
虽然她喜欢和张鹤相处; 总觉得无比得轻松;她也对张鹤有着难以启齿的感觉,想到她呆愣的模样便总能生出笑意;她还贪恋在张鹤这儿得到的平静。
只是自己这一时的贪恋,又何尝不是为张鹤带来了麻烦?即便没有她嫁过来; 张鹤的生活也能过得好。
“为何不值得?”张鹤不知道她忽然是怎么了,随即想到夏纪娘嫁给她只是做戏; 她这是担心会连累了自己; 于是扯谎道; “其实我本来便穷,这都是娘操办的,我没花什么钱。”
虽然俩人结亲时曾在定贴上仔细列明各自的家底,只不过张鹤的定贴是柳氏所写,而不排除有弄虚作假的成分。毕竟历来此等事都是靠媒妁之言; 被骗的人家也有许多。
即便是她的定贴,也被夏大多写了三十多贯钱,所以她并不清楚张鹤实际是有多少家底的。可她依旧相信,依照张鹤的性子,定然不会真的让柳氏一手操办了的,所以她至少用了一百几十贯钱。
“阿姑对你这么好,下回你可莫要再让她生气了。”夏纪娘也不打算盘问清楚,只是顺着她的话回应了。
张鹤点头应着,又问:“你为何要唤她作‘阿姑’?”
夏纪娘语塞,想了想问道:“那我与别人一样唤她‘大娘子’?”
“为何不和我一样唤‘娘’?”
夏纪娘发现张鹤在某一些常识上的认知缺乏得有些微妙,她伸手将张鹤往屋里带:“你想另开一块地修牛棚、鸡窝,那我便给你算一算账。”
张鹤的问题顺利地被她的话替代,她跟着夏纪娘回屋,而夏纪娘站在书桌前,倒了一点水进砚台,拿起墨条便开始研墨。
张鹤道:“我来研墨,你写吧。”
夏纪娘将墨条交给她,在椅子上坐下后又抽出一张纸。这种纸是眼下最为常用的竹纸,可六十文却只能买一百张,而更好的纸则需三文钱一张。她有些舍不得用。
张鹤道:“好了。”
夏纪娘回过神,心道,也就写这一张而已!
“二郎,旁边的竹林可是你的?”夏纪娘问道。
张鹤想了想,摇头。夏纪娘便在纸上写下:竹林地长三丈,广二丈,合计一贯钱。
“那你想用什么来筑墙?”夏纪娘又问。
“……砖。”
“一口砖两文,所需三千五百余块,便是七贯钱;修筑牛棚、鸡舍木材、茅草少不得花一两贯;你若要将原有的墙与屋打通,又得一番修葺,少不得十五贯……”
夏纪娘一边说一边记下,最后算了一下,所需约二十五贯钱。一旦张鹤真打算修牛棚,便得掏空了家底。
张鹤哑然,又想到过两日还得陪夏纪娘回夏家,届时必然少不得准备绿缎、鞋、枕。她彻底打消了另起牛棚的打算,她道:“那、那算了。”
“二郎的想法也是极好的,不过还得徐徐而图之。”夏纪娘又道,算是认同了她的想法,不过前提是她们得有殷实的家底。
“那等银茄成熟,卖了钱后,再行修建!”张鹤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如今没钱,可只要将白皮茄子卖个好价钱,那二十五贯钱也算不得什么了。
夏纪娘搁下毛笔,双手撑着脑袋,盈盈一笑:“那我们可得细心打理了。不过在此之前,介意我熟悉一下二郎的家吗?”
张鹤眨了眨眼:“纪娘总说我与你见外,你又何尝不跟我生分?这儿日后便是你的家了,你自然可随意去瞧。”
“家。”夏纪娘心中感慨,还未成亲前,即使她做好了准备,可也并没有多少情绪;待她真的在此住上一日后,她才渐渐地被一股陌生的情绪所包围着,有一些慌张,也有一丝期待,更多的是她要尽快适应。
既然张鹤已经放言,夏纪娘便不再将自己当成外人。即便不清楚张鹤是抱着何种心情待她的,为了报答张鹤能义无反顾的帮她解决终身大事上的难题,她也得尽自己所能,减轻张鹤的负担。
宅子的基本格局夏纪娘早已清楚,不过东南边的两间屋子一间用作厨房,一间堆放杂物,无疑是浪费了其中一间屋。单纯作为厨房的那间屋子而言,完全可以将其分为厨房、堆放薪柴、杂物与摆放餐桌之用,另一间屋子便可空置出来另作它用。
而前堂两边的耳房,其中一间也是堆放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杂物,有闲置的残旧桌椅,有百来根蜡烛以及堆在地上瓦罐,还混着竹篓、竹筐、装粮物的斗等。
至于另一间则只用来存放粮物,不过大缸里也没存多少谷物。这些谷物还是张鹤购买的传统稻谷,因非系统仓库之物,便存放不进去。
夏纪娘已经知道张鹤所种的田亩数,就如稻田五十五亩而言,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上田能产稻谷三石,中下田则只有两石左右,以全部两石五斗来算便有近一百三十八石。这么多石粮食,仅靠目前的器皿是装不完的,更别提还有茄子、夏大豆与萝卜。
“再有些日子便可采收银茄了,二郎想好了如何贮存了吗?”夏纪娘问道。
张鹤没想到夏纪娘立马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她若是说服不了夏纪娘,那自己先前贮存茄子根本就是假的事情就暴露了。思来想去也勉强只能想到一个蹩脚的理由:“我是想等银茄差不多可以采收了便立刻找愿意买银茄的商贾来采摘,如此一来便无需我费尽心思贮存了。”
夏纪娘颇为赞同:“这倒是不错,省得你几天便要疲于奔波。只是此处离县城太远,即便有人愿意前来采收,也难保他们不会将银茄的价格压低。”
“跟紫瓜一样的价格如何?”
“倒不至于这么低。银茄味甘,比之紫瓜要好上许多。富贵人家也多食用银茄,可即便银茄结果比紫瓜多,却依旧难求。”夏纪娘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张鹤一眼,“况且二郎的银茄不仅虫害少,坏掉的幼果也少,若无意外,它的口味甚至比二郎所种的紫瓜还要好上一些,以七十文一筐的价钱而言也不算高。”
张鹤看着夏纪娘的眼神便不只是看心上人这么简单了,有了夏纪娘,她感觉自己再也无需吃“不懂行情”的亏了!
忽然被张鹤用异样的眼神盯着瞧,夏纪娘心中微鼓,面上不动声色地问:“可是觉得我说的不妥?”
“没有不妥,纪娘可真厉害,什么都懂!”
张鹤这与众不同的夸奖方式让夏纪娘有些羞意,她自幼听别人夸她最多的话便是“手脚勤快”、“通达事理”、“体态匀称”。可这些在世人的眼中都是女子该具备的,也就无没人会认为她很厉害了。
“二郎也很厉害。”夏纪娘回以一笑。看似什么都不懂的张鹤,竟能摆脱当初落魄的境地、绝处逢生,谁能说她不厉害呢?
张鹤都不曾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翘得十分明显了,夏纪娘不再看她这呆傻样儿,道:“八月稻谷也该成熟了,一百三十多石粮,只靠这些器皿怕是不够存放;还有八月中旬也得收大豆,大豆需与稻谷分开贮存;另外九月想必也要收莱菔……”
夏纪娘条理清晰,对于何时采收作物,在她根据张鹤告知播种的时候便已算清楚。产量如何,她心中也有数。
“将这两处腾出来作贮存粮物的粮仓如何?”夏纪娘最后问道。
“听纪娘的。”张鹤道。
若非不想让夏纪娘生疑,她完全不需要考虑如何贮存的问题。
如今大部分农户所采用的贮存粮食方式只是将它装进竹编织而成的“囤”,在“囤”的底下垫一些木板以防潮。可它的防潮效果却远远没有粮仓来得好,而且鼠蚁容易从“囤”的底部挖洞,偷吃粮食。
只是粮仓又哪里是寻常人家能轻易搭建的?
不过她也想起了幼时在外公家中见过的贮存粮食的金属粮仓。家用的金属粮仓便是用一段段的铁皮堆砌而成的粮仓,不仅能防鼠蚁还能防潮,而且在空间的利用上很合理。
只是如今的锻造技术很难打造出来,而她也没空在锻造技术上花费心思研究。不过她可仿金属粮仓来打造一个相似的粮仓,要易装卸,又坚固,还得防潮、鼠蚁。
铜铁的锻造技术已经排除了可能性,若是陶瓦又显得笨重易破碎,竹制的并不牢固,容易变形而发生倒塌。思来想去,最后张鹤认为最稳妥的应该是用木头打造类似木桶那样的器具了!
“纪娘,你说只靠这些瓦罐怕是不足以贮存上百石粮,我想找木工帮忙打造几个大匣子。匣子的底层三四尺高便足以,再用四块木板相镶成方形层叠上去……如此一来,一个大匣子便可装十数石粮。”
夏纪娘微微诧异,随后莞尔:“二郎奇思妙想,能想出如此妙法,真是令人耳目一新。”
这都是广大的劳动人民的智慧,她可不敢因此沾沾自喜。她道:“这哪里是我想的,我也不过是从别处听来的。这两日得准备拜门的事情,等忙完了这段时日,我便请木工帮我造匣子。”
张鹤说的“拜门”便是回门,经她这么一说,夏纪娘才想起过两日便得回夏家了。拜门需要张鹤准备绿缎、做工精细的鞋与枕头等,她寻思着张鹤当初给的聘礼中便有绿缎,虽然部分聘礼到了夏家的手中,可还是有一些是作为她的嫁妆带了过来的。
“届时在我的嫁奁中取一匹绿缎、鞋带回去便可。”夏纪娘道。
“那可是你的嫁奁,我不能动。”张鹤笑道。
“可我的嫁奁也多数是用你的聘礼换来的,本来便是你的。”夏纪娘道。
“可哪有再用你的嫁奁送回去的道理的?也就这一次。”
张鹤心想,至少夏纪娘有朝一日找到那个她真心喜欢的人后,她至少有一份丰厚的嫁妆,不会被人嘲笑。
即便想到这里她会十分不甘心,可也不会不想为他人作嫁衣便吝啬对夏纪娘的付出。
“这世间或许找不到像你这般傻的人了。”夏纪娘伸手,掐了她的脸一把。
比起昨日与张鹤成亲掐的那一次,这一次的力道重了,眼神却更加温柔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好,小伙伴们又回来了?(^?^*)
谢谢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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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门(评论一千一加更)
雷声轰隆地在翻滚的乌云中响起; 闷热的日子里连雷声都十分沉闷; 不过忽然吹起的大风却驱逐了一丝燥热; 带来一丝凉意。暗沉沉的天空飘起了小雨; 顷刻间雨水便如大豆般砸落,敲得屋檐淅沥作响。
颇有韵律的雨声傍着清风; 惬意得让人昏昏欲睡。
不过张鹤可没有睡觉的心思,她在堆放什物的屋子翻找着什么; 夏纪娘将晾晒在院中的衣衫收回屋时见了便问:“你要找什么?”
“我在找油纸伞; 下这么大的雨; 鹿儿可没带伞去,我去接他回来。”
“昨日我将蜡烛、油、伞、斗笠、蓑衣等另外归置到东南屋去了; 还有; 早些时候鹿儿出门时,我已经让他带了一把油纸伞,你大可放心。”夏纪娘道。
“辰时的日照还很猛烈; 纪娘是如何知道会下雨的?”张鹤问。
“因为昨夜这些鸡鸭便不肯回窝里,天气又闷热; 所以我想今日许会下雨。”
张鹤深感佩服的同时又瞥了自己系统左上角的天气情况一眼。这系统自带的天气情况占据了极小的位置; 一般情况下很容易忽略。不过即便张鹤没有忽略它; 它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只因它并不具备天气预报的功能,只能实时地反馈她所在的位置的天气情况。
“这鸡肋的天气实况,还不如纪娘的预报。”张鹤暗暗地想。
晚些时候,张显果然回来了; 不过即便有伞,他的鞋子依旧湿了,不仅是鞋子,连裤角都沾了不少泥巴。张鹤乘机催他去沐浴,他不乐意,张鹤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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