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之清河地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显自然是答应。张鹤收拾干净桌子,又去烧水时,她忽然又想起了每逢她进城去,李大娘总托她给李大郎和李二郎捎信的,便打着灯笼到李大娘家。
  从道上到李大娘家,又经过一片竹林,而此时的道上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她的脚步声。竹林的幽暗令她的心底生出一丝凉意,她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李大娘家亮着一盏灯,张鹤可以从纸糊的窗户上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从她端坐的身姿来看,是夏纪娘。她朝里边张望了一会儿,唤道:“李大娘睡了吗?”
  窗户的人影一阵晃动,却见夏纪娘端着灯盏走到了门边,她瞧见那灯笼便知是张鹤:“张二郎吗?姨母歇息了。”李大娘已经歇下了,她一个未婚嫁的女子夜里不好请张鹤进去坐,便只能隔着院子对话了。
  张鹤并不意外,毕竟眼下已经亥时了,村里的人便是这个时候入睡的。夏纪娘道:“你找姨母有什么要紧的事吗?若无,别的事我也可明早帮你转达一声。”
  “我明日进城去,我来问李大娘是否需要我帮忙置办东西,既然她睡了,我明早再来问她吧!”张鹤说完,刚要转身离去,忽然又想起她今晚尝了别人做的饭菜,理应道谢,只是她满脑子的鱼香,便脱口而出,“那鱼是夏家娘子做的吗?很是美味!”
  夏纪娘怔了怔,旋即因被赞誉而有些许羞意,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又道:“不过是寻常的做法,称不上美味,张二郎过誉了。”
  “我却如何也做不出。”张鹤郁闷。
  夏纪娘想张鹤怎么说都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让她下厨也是难为她了。不过都说“君子远庖厨”张鹤却会为此而郁闷,也实在是有趣得很。
  一袭春风拂来,张鹤手中的灯笼晃了晃。夏纪娘见她实在是木讷得很,便道:“时候不早了,张二郎也该回去歇息了吧?”
  “哦嗯,那我走——”话头猛地卡住了,略犹豫,“我听说明日是花朝节,鹿儿想去赏花,夏家娘子可想去看一看?”她对赏花并不怎么感兴趣,但是她认为相较于她这个外来者,夏纪娘这本土的人应该会感兴趣才是。
  夏纪娘微微诧异,须臾,她道:“我怕是没有闲暇的时间。”
  张鹤走后,夏纪娘便回到了屋内继续编织渔网。第一天来便弄丢了李大娘的渔网,她十分过意不去便在闲暇时帮着编织一张回去。连续编了几个夜晚,也快完成了。
  李大娘披着一件长褙子出来,朝漆黑的屋外看了一眼,问:“刚才是谁呀?”
  “是张二郎。他明天进城去,问姨母是否需要帮忙置办些东西回来。”
  “倒是没有。”李大娘说完,又眼前一亮,“明儿是花朝节吧!”
  夏纪娘点头,李大娘拉着她的手道:“哎哟,大晚上的伤眼睛,改日有空再编吧!你现在就回去睡一觉,明日一早和驴哥儿一起进城去,我让驴哥儿捎你一路。”
  “啊?”夏纪娘愣了,她才拒绝了张鹤的提议,转过头李大娘便如此说,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李大娘听见了她们的对话。
  “我可是听你阿娘说,你很少有机会过花朝节的。你都这般年纪了,还不趁此机会去过花朝节,日后可就没甚机会了。”李大娘道。
  “我担心田里姨母一个人忙不过来。”夏纪娘摇头。在张鹤说出花朝节的时候她就有些心动了,只是想到这繁重的农务,她便打消了这念头。
  “眼下还不至于忙到没了你便不行,你且歇息两日!听姨母的,你去瞧一瞧,莫要日后想起会遗憾。听说那花朝节上百花竞放,可好看了!”
  夏纪娘动摇了,李大娘又加了把劲:“你顺道帮我到城里找你那两个表哥,让他们回来。”
  夏纪娘暗暗地叹了一口气,也知道她不答应都不行了。
  李大娘的两个儿子都已经及冠了,却迟迟未曾婚配,李大娘心急得头发都白了几根。然而他们躲在城中,李大娘不能时时催他们娶妻生子,唯有每回等张鹤进城时给他们捎信,敦促他们回来。
  夏纪娘倒是记得她的大表兄李清实之所以迟迟未娶是因他曾说过一门亲事,结果定亲没多久他的爹便去了,于是这门亲事拖延了三年。可是三年后,李清实的定亲对象也病死了,这下子他倒成了克父又克妻的“煞星”。
  他相信了那些话,担心自己娶妻的话会克着了李大娘,于是他不顾李大娘的劝慰执意离开家,进城去谋生。而二表兄李清贵则是因为李清实进城谋生后发现在外谋生赚的比务农多,于是也跑了出去。
  初时,村里的人都说兄弟俩不孝,可是当他们每月都将得到了工钱寄回给李大娘后,便渐渐地住了嘴。尽管如此,李大娘还是希望儿女在身边陪伴的。
  夏纪娘躺在床上想着要怎么劝两位表哥,想着想着,便忍不住去期待明日进城去看那花朝节会如何的热闹……
  鸡鸣过后不久便是寅时,天依旧是幽暗的一片。
  张鹤将尚在深睡中的张显唤醒,又去准备进城的事情。忽然大门被敲响,张鹤过去开了门,却见是李大娘和夏纪娘。她侧身请她们进来,又道:“大娘可要捎带东西?”
  “要带的东西我都和纪娘说了。”李大娘道。
  张鹤很快便理解了这话,她有些意外地看着夏纪娘,而后者察觉到她的目光似想起自己口不对心的话,心中略尴尬。张鹤粲然一笑:“夏家娘子也一块儿去吗?好呀!”
  “张二郎的田里不需要照看吗?”夏纪娘问道。
  “我已经雇了人帮忙照看一二了。”张鹤自然是早便安排好了这些,每次进城她都会托人照看农田,她给的工钱也是一日一百文,村中的人都抢着帮她看田。若是在城中要呆久一些,则连张显都会托付给高大郎照看。
  张显本来被张鹤唤醒后又睡了回去,但是想起花朝节他又兀自清醒了过来,圆眼睛一瞧,外头幽深的很,他生怕张鹤丢下他一个人进城去了,便一骨碌地爬起来朝外奔去:“二哥!”
  “怎么啦,为何不把鞋子穿上?”张鹤道。
  张显见张鹤没有抛下他,甚是高兴,又跑回去把鞋子和外衫穿上。夏纪娘却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他这是怕你丢下他一个人进城去了。”
  张鹤轻轻感慨:“跟我小时候一样。”似乎感觉到夏纪娘好奇的视线,她又是一笑,“小时候我的爸——爹娘不在家,我时常一个人呆在家中,每逢他们出门,我都甚是孤寂和害怕,那种滋味……”就像现在。
  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想到相隔了一个世界的父母,张鹤不禁悲从中来,鼻子一酸,眼泪就这么涌了出来。
  只有灯笼透着暗淡的光的昏暗中,夏纪娘眼尖发现了张鹤的异样,她诧异于张鹤所言的不对劲,可又感于她的孝心。她的爹娘仍在世,所以她不曾体会张鹤失去爹娘的难过,只是看见她如此模样也难免动了恻隐之心。
  看着奔出来的张显,张鹤很快地收拾了情绪,似自言自语般昵哝:“我或许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所以明明心里不认为是亲人,也忍不住付以真情感。”
作者有话要说:  根据存稿的情况结合全文的预设字数,收藏和评论并不理想的情况下加更需要动力_(:з」∠)_

  ☆、看花

  从清河村到临川县城有三十余里路,按步行日行五十里的速度来说得大半日才能进城,还要置办东西便又要耗费许多时间,故而村里的人进城基本都要呆两到三日。
  而抚州地势平坦少山岭,便少了许多难走的山路。有牛车的话便可大大地缩减了行程,大约也要两个时辰才能到,算上要耗在城里的时间,也要及早地出发。
  张鹤的牛已经借给了李大娘,所以他们此行要蹭也要进城去的张保长的牛车。张保长家有两头牛,抽出一头的话也不碍事,所以他带出来的这头牛年轻健壮,脚程十分快。
  夏纪娘和张显坐在后边,张鹤则和张保长各坐在车头处闲聊。
  提及收税的事情,张保长又不免敦促张鹤耕种谷物,毕竟届时催收赋税也是他的工作之一,若村里头有人缴纳不了赋税,县衙的人是不会讲道理的,而需要他将差额补上,如此一来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特别是一些品官户仗着权势而常常不缴纳二税,催收赋税的乡吏反而遭受其苦,重者倾家荡产。
  去年张鹤的田经营不善,上田的收成比下田还差,但是她也勉强把二税缴纳齐了,没让张保长吃亏,张保长因此对她的态度颇好。
  张鹤知道张保长的忧虑,笑道:“夏税我会想办法备好的,待到四月,我便种稻,秋税保证纳齐。”
  夏纪娘听见他们的对话,稍微将视线转到张鹤的身上,心里好奇张鹤当初是怎么度过那段艰辛的日子的?
  依照张显的说法,张鹤是因为典当了一枚玉佩才有了温饱的资本。可是后来休憩房屋、缴纳二税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她还得雇人干活等,一枚玉佩怕是不足以支撑他们撑过一年的。
  似乎是感觉到了身后的视线,张鹤回过头去,夏纪娘连忙别开视线,又在狭窄的牛车里换了一个坐姿。未曾注意到俩人的举动的张显看见张鹤回头,便道:“二哥,疼!”
  “哪儿疼?”张鹤问。
  “屁股疼。”张显扭着身子,小脸皱成了一团。他已经坐在一捆要给牛吃的草上面,可却依旧不够。
  张鹤忍俊不禁:“你要跟着出来,就该想到要吃颠簸的苦。”
  张显撇撇嘴不说话,他仰着脑袋看着夏纪娘,偷偷地问:“夏姐姐不疼吗?”
  夏纪娘脸色微郝,又摇头:“相较于步行,这点颠簸还是受的住的。”
  张显便不再埋怨,不过,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始喊肚子饿。好在夏纪娘早早地起来准备了些饼和水在路上充饥,不过她没想到还有张保长,便带少了。最后张显和夏纪娘分一块饼,而张鹤和张保长各吃一块。
  抚州的州府衙署就在临川的城内,故而临川的城池又是抚州城。抚州城位处汝水和临川水的交汇处,双面临江而立,河泊众多,渡口和码头也多。
  抚州城池高和坚固,四面共有城门十二道,道路宽大、通畅。随处可见往来的赶集、脚夫和出游的行人,靠近河运那一边尤为繁荣兴盛。
  张保长对这儿并不陌生,毕竟他偶尔会进城来;而张鹤刚来到这个世界之初,也曾在此的张家宅院里生活了一个多月,后来时常进城置换所需用品,更谈不上陌生。
  就连夏纪娘也曾跟着来贡院参加考试的其兄呆过一段日子,至于张显将近一年不曾回来,已经很是陌生了。
  从东城墙的寿昌门进城后,过一条桥便是熙熙攘攘的寿昌街。寿昌街长约十里,直通西城墙的西昌门,而寿昌街又是百姓聚居的民坊区之一,此处邸店、店铺和瓦舍勾栏林立,不仅白天繁荣,晚上更是热闹。
  张鹤和张保长在寿昌街处分道扬镳后,到一处名为“熙载楼”的邸店处要了两间房。夏纪娘知道她们要明日才能回去,可在此处她无落脚之处,张鹤和张显却有的。
  她道:“为何要两间房,你与鹿儿可回张家居住不是?”
  虽然张家的三兄弟分家了,可也并不是说张鹤和张显便这辈子都入不得家门了,他们若是回去,也还是有地方住的。
  张鹤笑了笑:“大哥瞧我不顺眼,我就不回去惹他厌烦了。更何况,你一人在外,我有些不放心。”
  夏纪娘的心微暖,而张显已经忘记了颠簸的痛苦,雀跃地要去看花了:“二哥我们快去吧!”
  “急什么?”张鹤无奈,夏纪娘微微一笑,“张二郎不必担心我,你们去吧,我也要去寻我的两位表兄。”
  “夏姐姐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张显忙问。
  “不如我们先去找你的两位表兄,然后再去庙里祭花神如何?”张鹤提议。
  夏纪娘细想了会儿便同意了。
  李大娘的长子李清实在城内春昌街的街巷中“锦记丝绸铺”里头当伙计,每月也有一千五百钱的收入,近来又得东家赏识,他的工钱已经升至两千钱一个月了。除却日常所需的开支,剩余的工钱都由张鹤带回给李大娘了。
  “清实兄!”张鹤在铺子外头便看见了身着“锦记丝绸铺”伙计特有的衣服的李清实,因常年在铺子里头,李清实倒是白净得很。
  “二郎,你怎么今日便过来了?”李清实微感惊异,按日子,五日后她才会进城来的才是。他的视线一转,便看见了夏纪娘,更是惊诧,“这是、这是纪娘?!”
  “实表哥。”
  “快些进来,外头晒。”李清实道,他和掌柜打了一声招呼便带着她们进到里头去了。
  由于李清实还在上工,夏纪娘并没有赘言,简单扼要地说明了李大娘的意思。李清实哭笑不得,扭头对张鹤道:“娘这回看来是真要逼我回去不可了,不仅是二郎,连纪娘都喊上了。”
  “儿女的终身大事也是为人父母所关心的。”
  李清实沉吟片刻,道:“我知道了。”
  家中的情况他也清楚,再者夏纪娘日后总要嫁人的,总不能时时来帮李大娘,而她一个人在家中,若是病了也无人照应,那他就是真的不孝了。除夕那会儿他回了一趟家,那时已经动了回去的心思,只是东家给他升了工钱,他便又犹豫了一段时日。
  从“锦记丝绸铺”离开后,又走了一段路到了李清贵上工的“张家园子正店”。酒楼门口有两个伙计看见往来的人便笑脸相迎,令人颇有好感,便忍不住走了进去。
  不过由于出城踏青和到寺庙里上香、祭花神的人多了,这儿便清闲了许多。正好到了正午,张鹤等人的肚子也饿了,便决定在此吃些东西。
  李清贵见到张鹤和夏纪娘,便给她们寻了一处方便听说书的桌子,又推荐了几道最是美味的菜,还借着他跟厨子的关系好,让厨子多给些。而后夏纪娘说明了来意,李清贵倒抽一口冷气,又问:“你们已经见过大哥了吧?”
  “嗯,清实兄说他知道了。”张鹤道。
  李清贵脸上一喜:“那不就行了?大哥已经答应回去了,我便先不回去了。”
  “贵表哥已经二十了吧?”夏纪娘道,“难道贵表哥便不想成家立业?”
  “大哥还未成婚,怎么会轮到我?”李清贵道,“趁着还能多赚些钱,先把大哥的聘礼钱攒够了。”
  张鹤却猜这并不是他不打算回去的真正原因,从她见到他开始,他的脸上便带着笑容,看他身心舒畅的模样便想是否遇到了什么喜事。李清贵并未说上工的事情,想必也不会是贪恋这儿的工钱,那么……
  在张鹤兀自揣测的时候,夏纪娘笑道:“看来贵表哥是为了心上人才不愿回去。”
  李清贵和张鹤同时朝她看去,而张鹤在刚才已经由此猜测了,但是没想到夏纪娘早一步说了出来。李清贵则是微微吃惊后难得地害羞了起来,他问:“表妹,你是如何……”
  “我见贵表哥时常扭头朝那说书人处看,却发现原来的说书人已经说完了,如今是讲史书的小娘子。便想,贵表哥在这儿上工这么久,想必对说书的内容已经耳熟能详,可却仍频频投以目光,吸引你的定是那小娘子了。”夏纪娘道。
  张鹤这才注意到那台上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个少女,而且看模样却也只有十六七岁的年纪。她正在讲本朝的高祖皇帝是如何打天下,太宗皇帝又是如何平定天下的,因她说得抑扬顿挫又极具张力,让人忍不住便跟着她的声音沉浸在那段历史中去。
  “表妹可真细心。”李清贵叹服。
  “既然表哥对她有意,何不让姨母为你说亲?如若不然,也难保不会有同样对她倾心的人。”
  李清贵叹了一口气,又摆了摆手表示不愿多说。想来这其中也有许多难言的苦衷,夏纪娘便不再多言。
  从“张家园子正店”出来,张显道:“眼下是否可以去看花市了?”他已经耐心地等了许久了,若再不开口怕张鹤会忘了。
  “好啦,走吧!”
  穿过酒旗相招、诸色酒楼林立的街巷,便看见道路两旁挑着花担吆喝着叫卖的花农,还有将花修剪成精致的花束或是盆栽摆在外头售卖的铺子。
  各色花卉中以牡丹、芍药最多,山茶、水仙、海棠也竞相争艳,放眼望去,人们竟似走在一条漫花遍地的花街上。
  若非张鹤拉着张显,他怕是早就钻入人群中不见了。她道:“你这么喜欢花,回去后自己栽种如何?”
  “可以吗?”
  “我有种子,比这些更好看的花的种子都有。”张鹤说到这个,便露出了神秘的笑容来。
  “好!”张显高兴道。
  张鹤眼角的余光扫视到夏纪娘似乎正盯着边上海棠的花枝看,海棠花并着枝,颇为雅致地插在瓷器中。瓷器是普遍的白瓷,但是上面却有海棠花的纹饰,因颜色混着杂质,且纹饰并不精致,并不像有名的窑里烧出来的。
  “夏娘子喜欢海棠花?”
  “谈不上喜欢,只是觉得好看。”
  那花农吆喝道:“春风用意匀颜色,销得携觞与赋诗。秾丽最宜新著雨,娇饶全在欲开时。”
  张鹤佩服:“连普通的花农都能张口赋诗!”
  夏纪娘“扑哧”一声轻笑,道:“那是前朝郑守愚郑都官的《咏海棠》。”
  “……”张鹤的脸微红,不过她自我安慰:我又不是土生土长的古人,我不如他们,也没什么好羞愧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造说啥好,大家……周二快乐??
所以大家都还没发现更新时间的规律?如果不是捉虫,强迫症看了会很舒服的说!

  ☆、簪子

  边上,张显一脸仰慕:“夏姐姐懂的可真多!”
  “不过是兄长平日里念书,我听多了才勉强记来的罢了,不值得你们夸奖的。”
  “我以后也想读书。”张显憧憬道,“那这样我就能知道许多事情了!”
  “这可是你说的啊,回去后我去村里的夫子那里拜访一下。”张鹤道。
  张显经她这么一说又有些犹豫了。夏纪娘看着这“兄弟俩”的相处模式,觉得很轻松和舒服,不禁被打动而露出了笑容来。
  春日和煦地在她的脸上留下红粉的痕迹,此时她一笑,便有如一朵悄然而放的海棠花。张鹤看了她一小会儿又移开了视线,须臾又偷偷地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夏纪娘发现她的视线,心中一羞:“你、看什么?”
  张鹤掩饰道:“那海棠花挺美的,要不要买下带回去?”
  “张二郎何以问我?”
  张鹤语塞,总不能说她是见夏纪娘喜欢才这么问的吧?不过她为什么想这么做,心里倒还是有些想不明白。
  夏纪娘见她不回答,便以为是自己的问题令她难回答,改口道:“若是张二郎有余钱,倒是可以买回去的,不过路上颠簸,恐难携带。”
  “那罢了。”张鹤摇头。
  三人穿过花海和人海,到了那花神庙。
  庙前有不少百姓正在贩卖自家打造的物品,有懂女红的少女织的布,有从距离很远的生药铺带出来售卖的药材,也有从山林捕捉到的飞禽走兽。放眼望去,竟有数不尽种类的物品正摆在这儿,热闹非凡。
  而庙前除了交易的百姓,最多的便是来祭花神的年轻女子们。她们几乎都是结伴而行,游春野步,赋诗唱和,引得边上的男子争相观望;她们含羞笑相语时,如千百朵娇花盛放,那些男子更是为此而失了神色,只剩一副呆容。
  张鹤艳羡地看着她们,心想若非她是个对自己的未来有着苛刻要求的人,她倒是不介意以女子的身份活在这儿。这儿的女子延续了唐代的奔放的风情,不仅可以随意出门,也可在男子面前娇笑、露齿。
  只是女子再自由,这儿终究还是以男人为主的社会,男人可以一妻多妾,女子却得容忍妾生子和私生子的存在。正如她这身体的尴尬身份而言,她和张显虽非生在外面的私生子,也未遭受正室的欺辱打骂,可他们可以堂而皇之地跟张雁争夺家产。
  推己及人,若她是张廷榆的正室柳氏,恐怕得气死。这也是张鹤不曾埋怨张雁和柳氏的原因,反而觉得柳氏还肯给她和张显百亩良田,已然是大度的了。
  不过她也因自己不是原本的张鹤,习惯性地站在了旁观者的角度来想问题,如同她对这身体的生母并无太多的感情,对张家更是不会有挂念和纠葛的感情。
  张显是她在这一年的时间里已经尽量去赋予亲情的感情的唯一存在了。
  夏纪娘见张鹤盯着那些女子,一路以来的疑惑又消除了许多,心道:他果真是个男子。
  第一次见张鹤时她便将这人错认成了女子,后来得知她是“驴哥儿”疑惑便解了。可是随着后来的一次次相处,她又生出了疑惑来,除了张鹤实在是身形削瘦外,她觉得她的面容俊秀得不像是男子。
  像张鹤那般年纪的男子,如同她二叔父的儿子,嗓音会低哑、粗糙得很难听才是,而且嘴边冒青,脸上也会痘子。反观张鹤,除了嗓音沙哑中带着一丝娇嫩外,脸上依旧是干干净净的。
  想到这里,夏纪娘又暗自咬牙:青春年少正是容易动情时,难怪他总盯着女子瞧!
  丝毫不知短短的瞬间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