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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清河地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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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将土豆当一回事。要想引起重视,便得着重写土豆的好处,至于如何耕种,可另外说明。
  除了土豆,张鹤还想将红薯也写上,毕竟红薯才是中国仅次于稻谷、小麦与玉米的第四大粮食作物。虽然玉米她还没能找机会栽种,可红薯在解决饥荒的问题上比土豆更有力。
  她趁着别人还没注意,提前将红薯的一些栽种方法写了下来,一并寄给张廷轩。
  柳氏还有一事要让张鹤做好准备,便是来年她二十岁的冠礼。
  隋唐时期虽恢复了汉家礼仪,制定了不少各个等级的冠礼,可实施的却很少。而秦朝历代皇帝对此也有强调,不过为了让礼仪更加深入民心,便做了简化。
  即便简化了冠礼的礼仪,可到了年纪却仍然得行冠礼。一般冠礼要先通过占卜定下月份,再在月份中定下一个吉日,而地点则在祠堂或家庙中。有单独进行冠礼的,也有与族中同龄男子一同进行的。
  张鹤才忽然想起,这身体也已经二十岁了!她刚过来那会儿也才十七岁,眨眼间便过去了三年。
  她并不重视成人礼,可此时的人重视。不过冠礼的环节中少了张廷榆,便得由张雁负责主持,她对张雁是否会让她顺利完成冠礼而表示质疑。
  至于取字,她更不敢交给张雁甚至是张家的长辈取,柳氏道:“你可去信给你大伯父时,请他一并为你取了字。”
  张鹤虽然不知道张廷轩的为人,不过看他不仅舍得将祖宅割舍给张廷榆,还待庶出的弟弟张廷观也那么友好,想必是一个好人。于是她便放心地将此事也一并写在信上。
  收了土豆后没多久,张鹤便也让人将红薯也收了。红薯喜温怕冷,若地温过低,则根茎容易被冻坏,块茎也会停止生长。即便是早冬薯,张鹤也不敢保证能扛得过腊月。
  早冬薯的产量是最低的,大约也只有两千公斤,而受如今的生产水平影响,所长的红薯块茎比春薯要小一些,总体也不过一千五百多公斤。
  张鹤倒是没有立马将红薯推荐给童历瑜,而是潜心研究一下除了利用系统的育苗功能外,怎么样育苗才能尽可能地节省红薯块茎。
  待到腊月,抚州也飘起了雪,白雪将广袤的田野、山林所覆盖。冬至的喜庆劲儿还未过去,又近年关,四处喜气洋洋一片。
  今年论及来年的差役一事,张保长似乎并不抗拒继续充任保长了,毕竟本以为这一年还会继续亏损,岂料出了清河稻,他不仅没亏损,还多收了一点稻谷以作为去年的亏损的补偿。
  只是李寻看到了好处,这保长的差役在他的眼中从避之而无不及的苦差,一下子成了香饽饽。他对张保长道:“今年本该是由我们李家服此差役的,却没想到官府会让张保长充任,我们李家十分过意不去,来年便让我们服此差役吧!”
  张保长见他说得大义凛然,心中冷笑,去年他为此叫苦不迭的时候,李寻别提多乐呵了,如今看见了好处,便想来捞好处了?!
  不过他充任了两年的保长,的确该换人了,也不知官府会如何安排,张保长的心情亦悲亦喜。不管他来年是否继续服差役,于他而言似乎都一样,最后只好听之任之。
  与此同时,洛阳传来两个令人悲喜交加的消息,一是皇帝病重,二是寿王与嘉王的东宫之争最终分出了胜负。
  秦朝历来不重视立嫡长子为储君的礼制,这使得嘉王有了可乘之机,才能与寿王相争多年。不过从俩人相争的结局来看,朝廷中支持嫡长子寿王的势力还是颇多的。
  而随着寿王被册立为太子,朝堂上的风向便开始转变了,连带着张家也感受到了这股风,毕竟张廷轩站对了队,将来升官是指日可待的。
作者有话要说:  江奴勾引张鹤未果:你还是不是男人?!
夏纪娘:让你失望了,她不是。
如果说前面是夏家的副本,那接下来就是张家的副本啦~~

  ☆、元宵

  洛阳城; 太府寺衙署内; 张廷轩正在处理公务; 便有一胥吏称外面有一个从抚州来的驿卒给他送来了一份书信。张廷轩以为是张雁或张廷观的来信; 毕竟往常皆是他们之间通信的,只是在信封上却看到了一个让他有些许意外的名字。
  张鹤作为一个妾生子; 她的降生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不过是柳氏这么些年只生了张雁一个孩子; 张廷榆出于对香火的传承的考虑才将她的存在告知了张廷轩。张廷轩此时已远在洛阳; 只知道张鹤的名字; 却一直不曾见过她。
  后来张鹤的低调,张廷轩都快要将她遗忘了; 只是张廷榆的书信中偶尔会夸她聪慧之事; 他才多留意了一下。至于张廷榆死后,张雁与张鹤分家之事,他也有所耳闻; 却也无意插手。
  这么些年来,他们叔侄都不曾联络; 他始终都想不通张鹤为何会忽然给他来信。不过眼下他的事务繁忙; 而张鹤送来的这份书信十分厚; 还附带着一本书册,他实在是没闲工夫看,便先搁置了此信。
  放衙后,同僚邀他去饮酒,他略加思索; 便欣然而往。刚出衙署,便有一胥吏小跑了过来,提醒道:“张少卿,你落下了书信。”
  张廷轩这才想起张鹤的信来,他坐上马车后,将张鹤的书信拆开了来看,其中所说之事有三,一是发现新作物土豆,二是山芋,三则是张鹤行冠礼之事。
  如今他为太府寺少卿,而太府寺是掌天下送京的赋税钱物出纳之事务,便是相当于掌管了国库,张鹤所提及土豆、山芋所产数倍于粮谷,可备荒年,令他也颇为惊喜。若这些作物真如张鹤所言,来年若是发生饥荒,太府寺出赈灾、备荒之钱帛时,也无需太犯难了。
  只是他看来看去,却也没看见张鹤提及如何耕种,他忽然想起书信送达之际还附带一本书册,此时却没了书册!他忙不迭地让人停下马车往回赶,好在衙署还没那么快关门,他在书案上找到了那本没有任何书名的书册,展开一看,果然写着土豆的耕种方法。
  随之他又有些纳闷,张鹤虽然告知他有此作物,却没有让人一并送来,他要如何耕种?他又拿起书信看了几遍,发现张鹤在书信中已提及,随着书信送来的还有一些薯种。
  虽说抚州至洛阳路途遥远,而在传送信物的过程中也难免会有所遗漏,可张鹤走的是官府的邮驿,丢失了信物便是驿站的失职了。他大怒,翌日便让人前去驿站追责是怎么一回事。
  那送信的驿卒不知所措,经审问才道他帮张鹤送信时,因大雪封路便在路上耽搁了些时日,待他送到洛阳时,那土豆已经发芽。他担心张廷轩怪罪他,便将土豆扔在半路了。
  驿卒失职的惩罚自有驿站的官吏去处理,而丢失了薯种的张廷轩无奈之下只能给张鹤回信,让她再送一些薯种过来,同时又免不得以长辈的身份对她说了不少体己的话。
  张鹤收到张廷轩的回信时,已经是大成十五年的正月。
  元宵佳节还未过去,四处都张灯结彩。而元宵节又是名副其实的灯节,抚州城内架起了山林形状的山棚,上面挂着形状各异的彩灯,还有描绘着神话故事的字画。
  元宵节前后几日还有歌舞百戏,官府也组织了官妓、乐伎到街道表演,引得百姓夹道争相观望。每逢此时,诸色酒楼的生意更是红火,挂在内外的彩灯亮如白昼让人分不清昼夜。
  即便是在乡间,也有百姓的热闹之法。
  夏纪娘早在节前便开始扎灯笼,而张鹤则裁纸与布料糊上,再在上面用颜料添几笔,让它与灯笼的模样更相符。张显跟在张鹤身边,学着她也在灯笼上作画,不过他不会画画,便胡乱画了几笔。
  待到灯节,张鹤与夏纪娘便将所有的灯笼都挂满了宅邸,又跑到清河边上去放河灯。
  春寒料峭,河水淙淙。蜿蜒的清河上飘着实际盏河灯,水着水流渐渐向北流去,恍若七月里看见的流萤,为星夜平添一丝亮色。
  张鹤目送河灯渐渐远去后收回了目光,侧脸看着夏纪娘,道:“纪娘可有许愿?”
  夏纪娘闻言也收回了目光,笑吟吟地看着张鹤:“许了,二郎许了什么愿?”
  “我希望和你生生世世!还有天下太平、国泰民安、百姓吃饱穿好……”
  “许这么多愿望,二郎委实贪心了些。”
  张鹤努了努嘴,道:“我放了那么多盏河灯,怎么就只能许一个愿望呢?”
  夏纪娘笑道:“若愿望有那么容易实现,大家都多放河灯不就成了?”
  “纪娘此言也委实坏气氛,我也不是小孩儿了,这道理岂会不知?”
  夏纪娘见张鹤生闷气了,忙道:“是我的不是,二郎眼看也要加冠了,就莫与我一般见识了。”
  张鹤行冠礼的吉日挑在了二月初二“迎富贵”的日子里,而那一日也恰巧是张鹤的生辰。
  夏纪娘给她准备了加冠的衣物,因行冠礼要加三次衣物,初次是戴幅巾、穿深衣,以大带束之,而后加纱帽、皂衫、革带以及鞋袜,最后便是幞头、遥酪约把ァ�
  夏纪娘回想自己当初及笄礼时,也不曾如此繁琐,不过张家看重这些繁文缛节,她们遵从便是。
  “要想我不与你一般见识也行,你亲我一口。”张鹤道。
  夏纪娘嗔怪道:“黑灯瞎火的,让人瞧了去,怕要误会我们了!”
  张鹤正要说什么,忽然听见草丛中传来的窸窣声,而那动静颇像一种爬行动物滑过的声响,登时便脊背一凉。夏纪娘留意到她的神情都凝固了,问道:“二郎怎么了?”
  “纪娘……”张鹤透过灯笼的光,看见一道影子迅速闪过,都快哭了出来,“蛇、蛇!”
  夏纪娘一惊,也是寒毛都竖起来了,提着灯笼四处瞧。只是看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有蛇的踪迹,她抬头刚要安慰张鹤,便见她已经两眼泪汪汪。
  “……”
  “纪娘,我们快回去吧!”张鹤道。
  “嗯。”夏纪娘刚应一声,张鹤便拉着她的手飞快地往家中跑。
  张鹤发誓,她再也不要夜晚到这些草木多的地方去了!虽然以前也遇到蛇,但那都是大白天,她一发现立刻便跑远了,而如今黑灯瞎火的,她真担心会不小心踩到蛇或是被咬。
  冲回到家中,她从杂物房中找出雄黄便撒在了门口,生怕会有蛇尾随她们回家。想了想又去把各处的门、洞都撒了一些,如此才安心些。
  张鹤刚要用手去抹眼睛,夏纪娘忙按住她的双臂,道:“还未洗手,怎能乱擦眼睛呢?”说着便拿出巾帕给她抹了抹眼睛,“二郎蚯蚓和老鼠都不怕,为何怕蛇?”
  “蛇可是会咬人的!”张鹤道,前世她将小电驴停在树下,后开着的时候,忽然一条蛇从车头伸出来,吓得她险些发生交通事故。
  回想起这件事,张鹤的心跳快得可怕。夏纪娘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她的嘴,见她转移了思绪,再次温柔、缠绵地亲久一些……如此往复三次,张鹤的心跳已经恢复平静。
  “好了,没事了,有我在呢!”夏纪娘软声道,漫漫长路,她需要了解张鹤的地方还有很多呢!
  “不,我还有事!”张鹤道。
  “二郎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夏纪娘意味深长地笑骂道。
  张鹤沉默了小会儿,转移话题道:“纪娘,不如我们将家中的屋舍彻底修葺一通,如今我们有了马,也需要马厩,还有……”
  张鹤系统中的一堆动物她都还没有机会放出来,日后若是放出来,那地方自然是不够的,她不仅要扩大后院,还要扩大侧院。
  以她们如今的财力,张鹤的愿望是足以实现的,而且当初恰好足够家畜、家禽活动的侧院也的确小了,放不下各种稻草、草料。就如张鹤收了土豆、红薯后,那些薯藤都没地方搁置了。
  不过如今靠她们打理这些家畜家禽已经颇为吃力了,张鹤还要用邱三让人帮忙打造好的器具来琢磨新的农器,更多的时候还是那些雇工帮忙清理去烧火粪做肥料的。
  “二郎想如何修葺?”夏纪娘问道。
  “我脑中已有思绪,改日便与你说!”
  “为何是改日?”
  张鹤抱着夏纪娘亲道:“因为我好了伤疤忘了疼呀!”
  “……”
  张鹤种完十亩土豆,又种了十亩春大豆和定植十亩茄子,另外还种了一亩西瓜。而后拿出半竹篓开始发芽的土豆和红薯装在麻袋中,准备给张廷轩邮驿去。
  她忽然想起下个月便要春闱考试了,想必夏罗锦已经在洛阳,她便在给张廷轩的回信中,请他稍微给夏罗锦一些照应。
  将回信交给驿站后,她特别嘱咐这是太府寺少卿所要之物,不能丢失了。若驿卒一而再再而三地丢失这些作物,她便是真的没法子了。
  张廷轩给她的回信中,对她取字也有所建议,她想了想,便决定用此字了,毕竟她若不用此字,便得等张雁给她取字了。
  “大伯父为二郎取字‘清安’是何意?”夏纪娘问道。
  “因白鹤清雅、安宁,故取‘清安’为字。”张鹤道,字是名的延续或阐释,如同张廷榆当初为张雁取字,便因“鸿雁于飞”而取字“于飞”。
  张廷轩虽然还给了张鹤另外的选择,有象征高洁的君子之意的“鹤鸣”,不过张鹤并不认为自己是高洁、品德高尚的君子,便选了“清安”。
  连最后的字也定下了,张家便也开始为她准备冠礼之事。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520……算了,不说了,反正方便面520们(*  ̄3)(ε ̄ *)_!

  ☆、冠礼(评论四千四加更)

  正统的冠礼程序十分繁缛; 不过张家并不完全依照古礼; 而有所简化。本来张廷榆不在世后; 该由张雁主持; 可张家除了张鹤还有族长之子张鹳与另外两个家族子弟也要行冠礼,便统一交给族长来主持。
  他们三人的年纪都比张鹤小; 可长得却比她要高大,且锦衣玉食下; 身体都长了肥膘; 本来十分儒雅的深衣穿在他们的身上便有些不伦不类了。
  张鹤头裹玄色的幅巾; 一身深衣,模样看起来颇为俊雅。张鹳瞥了她一样; 腹诽她长得跟小娘子似的!
  待冠礼结束后; 张鹳让另外俩人将张鹤围住,他笑问:“清安兄为何不与我们一同去更衣,莫非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张鹤警惕地瞥了他们一眼; 那两名家族子弟也附和道:“是呀,反正冠礼也结束了; 待会儿还得更衣去见尊长; 不如我们一同去。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我们也可帮你解决!”
  “你们是什么东西?!”张鹤心中极为恼火,且不说她是女子,若真是男子跟着这三人去更衣,也不知道会被如何羞辱。
  张鹳上次伙同其父兄为难她,但是在人前好歹也人模人样; 可此时便暴露了他的真面目,她便想不明白张家为何会有这样猥琐之人。
  张鹳受不得张鹤冷嘲热讽,声调都高了不少:“你又算什么东西?你以为你认识刺史、参军,便能在张家耀武扬威了吗?说到底你跟你庶母一样,她在你爹死后不甘寂寞与田仆通…奸,而你处事却与外人联合、给外人好处!还叫‘清安’,你也配?!”
  “我不是东西,那你们认为你们是东西吗?”
  “自然是!”张鹳道。
  “哦?那你们是什么东西?”
  张鹳听她这么问,忽然觉得似乎把问题又绕了回来,他羞恼道:“等会儿便得去见尊长了,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跟我们进去更衣,要么待会儿让你没脸去见尊长!”
  “你真当我好欺负了?”张鹤冷声问。
  “看来你是选择第二条路了!”张鹳冷笑,便叫上另外两人动手。
  张鹤丝毫不惧,似乎还松了一口气,她对着张鹳的后方揖礼:“三叔父。”
  三人一惊,猛地回头,便看见站在不远处铁青着脸色的张廷观。张廷观的脸色之所以不好,除了张家的子弟依旧不把张鹤当一回事外,还因他们的行径实在是过分!
  他来此本想先来提点张鹤待会见尊长时莫要认错了人,却没想到看见这三人对张鹤言语上的羞辱。
  张鹳对张廷观虽不害怕,毕竟还有他爹顶着,可就怕张廷观将此事闹大,让他爹也不好处理。
  张廷观对张鹤招了招手,道:“鹤儿与我来。”
  张鹤不紧不慢地走到张廷观的跟前,他细细地打量了一下张鹤,当年他同样的庶子身份也不曾受过这么大的屈辱,只因他有一个好的父兄。可张鹤却没有,这也导致了张家的其他子弟敢随意欺负她!是可忍孰不可忍,他今日便要为张鹤正名!
  到了众人齐聚的堂中,柳氏向南而坐,张鹤的叔父兄坐在东边,女眷则在西面。他们看见张廷观与张鹤进来,却不见另外三人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
  “鹳儿他们呢?”张从在问道。
  张廷观冷哼了一下,对张鹤道:“鹤儿,将方才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张鹤便如实地将刚才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虽然少不了自己主观意识上添加一些讯息,但总体而言都是事实。
  张从在还未听完,便喝止了她,道:“这不可能,白鹳读过圣贤书,怎会做这样的事?!”
  恰巧张鹳等人也匆忙赶了过来,他们见张廷观往这方向而来,便知大事不妙,连忙赶过来辩解。张从在便问他:“白鹳,你们方才可出言羞辱清安?”
  张鹳等人自是辩解没有,不过比起他们的自辩,张廷观亲眼所见更为确实,并无人替他们开解。张从在还待说什么,张廷观便问张鹳道:“他说鹤儿不配取字‘清安’,这字是大哥所取,你认为不配?”
  张鹳心中一鼓,他怎么不知张廷轩为张鹤取字了?
  “你说她与刺史、参军相识也算不得什么东西,那你是什么东西?”张廷观又问。
  张鹳抬头看着张从在,希望他能制止张廷观。张从在刚要开口,柳氏便道:“他们还说了什么?”
  “他们还……以刘氏之事,污蔑鹤儿吃里扒外。”
  柳氏脸色大变,对着张从在冷声道:“你身为一族之长,便是如此教子的吗?!”
  不少族人指责道:“此三子如此无礼,枉读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呀!”
  张从在沉着脸,朝张鹳三人呵斥道:“还不跪下!”
  三人吓了一跳,连忙跪下。他们对张鹤的记忆尚且在分家之时,当时众多叔伯齐聚一堂,他们都是站在张雁的一边为张雁说话的。可如今变成了他与张鹤,他是族长之子,却无人为他说话,这是怎么一回事?
  “可她确实是宁可将清河稻给外人种,也不给自家人种呀!”张鹳辩解,这些事在当初可是引起了张家人的热议的!
  张从在气急败坏:“住嘴!”
  张从在恨不得封住张鹳的嘴,也怪他平日里对张鹳缺少管教,以至于让他如此口无遮拦!他心急,张鹳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形?张鹤与刺史、参军相识之事本只是少数人知道,如今被他说出来,张家哪里还有人会再把张鹤当成软柿子?
  而刘氏之事,柳氏当年明令禁止张家再提此事,他们也只是在背后说而已,绝不会当着柳氏的面说,可在这样的场面他们当众说出来想羞辱张鹤,又何尝不是在羞辱死去的张廷榆?
  至于说张鹤吃里扒外,眼下张鹤的稻谷在抚州的官吏眼中都是升官发财的宝物,她已经成了刺史眼前的红人,他们还拿此事来说事,若是传到刺史的耳中,便不知要如何看待他们张家了。
  甚至是张鹤取字之事,也已经表明,张廷轩已经承认这么个侄儿的存在了。张鹤又岂是他们能随意侮辱的了?
  更何况柳氏让人栽种的土豆便是张鹤提供的。土豆是什么,抚州的权贵几乎都知道,张家也想靠着土豆来获利,若是惹得柳氏不悦,他们便别想知道如何栽培土豆。即便栽种之法传了出来,可没有土豆种,他们也种不出。
  张家的族人当年之所以将张鹤当成软柿子,便是她给不了他们任何好处,而如今,他们在她的身上看见了宝,又岂会再去得罪她?
  “你们还想让清安跟你们去更衣时做什么?哼,简直是有辱斯文!”有族人朝着张鹳冷哼。
  “在这样的日子里,竟敢如此放肆,我看需要严惩!”
  此言一出,得到了许多人的附和,张从在无法,他若还想保住族长之位,便只能秉公处置。他道:“便以家法处置,来人,请家法!”
  张鹳三人白了脸色,待族人将家法请来时,便开始认错求饶。
  张雁忽然开口道:“我来执行家法吧!”
  张从在心想张雁必不会对张鹳那么狠心,刚要答应,便听见张廷观道:“还是我来吧!”
  交给张廷观,那张鹳是无论如何都得吃一番苦头的了。张从在最后道:“还是我来吧,养不教,父之过,今日我便好好教训一下他!”
  虽然有人担心他徇私,可张从在也担心别人这么看他,于是在执行家法时,特别用力,打得张鹳哭爹喊娘。张从在觉得他这么没骨气,更加丢脸,打得便更加大力。
  张鹤对张从在如何教子并不感兴趣,待他打完了张鹳,又逼迫张鹳向她赔罪后,她对张廷观行礼表示了感谢。
  张从在见张鹤没有揪着此事不放,便赶紧将此事掀过去,让他们按规矩开始向尊长行礼。不过张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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