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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厂督大人真绝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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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呢?
想到这里,她弯了弯唇角,呵呵笑出了声。
一边的萧贵妃在问了女儿纪锦的话,见她并不回答自己,只顾着动手脱弄脏了的衣裙,最后竟然呵呵笑出了声,简直被她弄得一头雾水。于是楞了楞之后,赶忙一把抓住纪锦的手问:“锦儿,今晚你寝殿里被火,你定然是被吓得不轻,所以举止有些失常了么?方才我问你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纪锦将母妃手上托着的遥鼓闷鹨槐叽┮槐呗担骸澳锴祝裢砦壹搅宋す液盟冢蝗晃叶ㄈ皇且簧账涝谇薜罾锿妨恕!�
“甚么?是韦瑜救了你?他竟然有那么大的能耐,能保你在火中不死?”萧贵妃一听登时瞪大了眼惊道。
纪锦用赞叹的口吻答:“他真是算有能耐的,能记住几年前修撷芳殿监工时,殿下铺设的送暖的烟道,因此才能用精铁长烛台砸破了地上铺设的石板砖,然后拉着孩儿跳下去,保住了一条命。”
“……原来如此……”萧贵妃舒出口气,见纪锦已经穿好了遥梗惆咽稚系囊律勒箍盟箍指咨希槐咛滓槐咚担骸盎购茫忝皇拢辉⒏榻穸募绑抢瘛5忍炝亮耍晖A耍雀一爻つ憬袢找┑囊氯够褂屑绑抢裥枰亩魑叶几惚负昧恕6粤耍醵よた暇饶悖遣皇嵌阅恪�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尽管是她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撺掇纪锦去色|诱韦瑜的,但是内心里她觉得这事情有点儿令人感觉羞耻,不要意思说出口。
纪锦这一回又没有立即回答自己的母妃,她在想是不是该对娘亲说实话,说韦瑜大概是个女子,以后再也用不着色|诱他,只要掌握了这个秘密,借此要挟他,估计二皇兄的事情他也只能帮忙。不过,她又想到毕竟自己也是猜测,要是猜错了呢,说不定得罪了韦瑜,他就会帮着三皇兄成为太子,要是他也站到了赵贵妃那一边,将来自己和二皇兄还有母妃就会处境更艰难了。
毕竟韦瑜现在是保持中立的,而且经过今晚的事情后,纪锦不再认为这位权宦是个坏人。相反的,在她心里,她对韦瑜隐隐产生了些好感。她决定,还是再试探一番,等确定了韦督主真是个女子后再跟母妃和二皇兄说不迟。
慢吞吞的就着母妃的手穿上绣有通袖遥У暮焐律溃徒跛盗烁瞿@饬娇傻幕埃骸澳铮憔捅鸸芰耍凑蚁氚旆ㄈ梦す镂颐恰!�
萧贵妃见自己的女儿敛了笑说这个话,还当她也觉得自己贵为公主却去做色|诱权宦的事情也觉得难堪呢,便赶忙说:“锦儿,我和你皇兄都指着你了。哎,只要文权能成为太子,以后你一世就有好日子过了,娘也就放心了。我们也是没法子,娘也心疼你啊。”
如此说着,她声音里带了些许哭音,让人听了心中不忍。
纪锦赶忙把上衣系好,转身过来拉起母妃的手软声说:“娘,你放心,我一定帮二皇兄成事儿,你快别这样,你这样孩儿心中难过……”
萧贵妃将女儿拥进怀中,轻轻抚着她背说:“只要你皇兄能成为太子,这宫里的人再不敢欺负咱们。你今日及笄礼后,皇后就要吩咐下去,让人给你选驸马了。你说要是尽快让你二皇兄成为太子,别说皇后就算是司礼监的人也不敢在这上头为难你,定然会给你选个好男子的……”
说起来,大夏朝选驸马尚公主和以前的朝代大有不同。以前的朝代公主金尊玉贵,选的驸马无一不是名门显宦的子弟。可是大夏立国以来,皇帝为公主选的驸马却多数是民间富户子弟,不但如此,皇帝自己甚至皇太子,诸皇子选妃也是差不多从民间选来。这么做,也是本朝的皇帝吸取前代宁朝的教训,外戚做大干政,皇权旁落。因此才会有这种措施,不外乎是想减少外戚对皇权的影响。不过,这么一来,却让负责选人的司礼监权利空前大起来。多有司礼监太监收受贿赂,将一些品貌不好的驸马选来尚公主的事情发生。所以也才有萧贵妃和韦瑜说的那番话。
她在这里絮絮叨叨,却没想到纪锦的心思已经飞了出去,她想起了厂督韦瑜说的话。韦瑜说要让司礼监的内侍给她选驸马的时候,格外留意,必定叫她满意。要是真如韦瑜所说,那自己的终身大事用得着二皇兄做太子么才能有好归宿么?哎,一方是至亲的娘亲和二皇兄,一方是不计较自己的算计反而救了自己一命的韦瑜,到底相信谁才好呢?又或者是两边都相信,可要是这样,能在这中间找到个折中的法子吗?
小公主有点儿发愁起来……
☆、传唤金宝
坐在掌印值房里,韦瑜手指轻轻敲着面前的紫檀雕花大案,继续想着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以后,万一事情没有这么坏的话,也就是或者小公主并未看清,又或者是她看到了自己穿了主腰,但会认为自己只不过是有怪癖的太监,不曾想到自己女子的身份上去?
她要是不能确定,也就不敢说出去。那自己就暂时是安全的。后面只需要对小公主恩威并施,韦瑜有七成以上的把握,自己会长期安全。
将此事的各种走向和结局都一一在心中推算一番后,她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了。在宫里这些年经历了不少的事情,她每次都能全身而退,她相信自己这一回同样可以做到。
接下来,她又想到自己只要按兵不动,不管是小公主也好,还是萧贵妃和二皇子必定有所行动。她只要等待,再安排下去,只等着他们来跟自己谈条件就好。
比起这件事情,她觉得另外一件事情更显得急迫些。那就是竟然有人想谋害自己,借着今晚的天时,巧妙的令自己和小公主都昏迷过去,再借着宫里最常见的雷火烧殿的名头,要将自己烧死。这决不能容忍!
之前,她并没有把这些说给小公主听,是因为不想让她知道了被她嚷嚷出去,那样一来,整个宫里的人都晓得了,那就闹大了,并不利于找到这阴谋害自己的人。打草惊蛇,她并不想这么做。
为今之计是假装自己不明就里,再派人暗中去调查此事,务必要揪出这个要谋害自己的人,又或者找出那想要自己的命的人的幕后主使。她相信,此事后面一定不是那么简单,只是一个单纯想要自己命的人,谁会这样胆大?
要查此事,先就从长随金宝开始吧。今晚就是他带着自己从纯禧左门出来“偶遇”三公主的,还有在自己昏迷,后面子时前后宫殿起火之时,他怎么没有发现火情立即来救火,他去了哪里?这些都要好好问一问他。
尽管金宝也跟了她好几年了,做事情一向勤快,不过,谁知道呢,有时候有些人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又或者有昏了头的时候。
如此想着,韦瑜越发觉得应该把金宝叫来问一问。
——
郑忠躬身恭恭敬敬地将手里捧着的一碗清火利咽的诃子茶往韦瑜跟前递,一面说:“督主,小人特地拿了个大点儿的茶碗,盛了满满一碗诃子茶,想必您从火里头出来,渴坏了不说,嗓子也定然是难受的。”
韦瑜不接话,只是接过他递上来的茶,连喝了几大口,才觉得嗓子里那烟熏火燎的感觉消退了些。
等到韦瑜接了茶,郑忠又将带来放在小几上的一个圆圆的精致的纸盒子上头的盖子揭开,弓着身子双手捧着往上送,殷勤道:“督主,这是裁松饼,昨日甜食房孝敬的,小人替您收着,这会儿您想必饿了,吃上两块吧。”
裁松饼是宫里甜食房做的御用之物,一般都是皇帝或者太后,以及宫中的嫔妃以及皇子公主等人才能享用,有时候皇帝等人也拿来赏赐臣子以及底下宠信的奴婢。韦瑜平日也不少吃这个,都是皇帝或者皇太后赏赐的。不过,甜食房留下些次等的糕点甜食拿来孝敬司礼监的掌印,这已经是宫里上百年来不成文的规矩了,说不上逾矩。
韦瑜折腾了一晚上,着实有些疲累,而且又渴又饿。但是她知道天明以后她也休息不成,皇帝那里她是要去的。还有外东厂诏狱里的案子也得继续过问。甚至还得预备着应付小公主和萧贵妃她们的试探以及别的她想不到的状况。
这会儿见了郑忠递上来的裁松饼,就赞许的看他一眼,然后伸手拿一个在口中,就着诃子茶两三口就吃了。吃完一个后,还觉得不够,又拿了两个吃。等到三个裁松饼下肚,一碗诃子茶也喝完了,她这才觉得半饱,也不口渴了。
挥一挥手,让郑忠将剩下的半盒子裁松饼拿开。待他放回到身旁的小几上,又盖上盖子后,便开口问:“郑忠,你瞧见金宝没?要瞧见了,让他来见我。”
郑忠回转身答:“督主,金宝那小子这会儿在他河边的廊下住处躺着呢。”
“躺着?他怎么了?”
“回爷的话,昨儿晚上撷芳殿被火,金宝去救火被烧伤了。后来被抬回去敷了些烧伤药就睡下了。”
“他还知道去救火?”韦瑜冷声道,显然是对金宝不满。一早干嘛去了,直到撷芳殿起了火,才知道来救自己这个督主?
长随郑忠惯会见风使舵,见韦瑜语气里对金宝不满,便赶忙落井下石道:“就是,金宝昨日本应该在督主跟前伺候,却舍了督主去救什么火,谁想讨好三公主不成,又弄得自己烧伤了,耽误了差事。这样的长随督主干脆别要了,打发他去直殿监扫地算了。”
原本韦瑜身边儿有四个长随,金宝算是最得她喜欢的,平时由他伺候着的时候也多。郑忠等其余三个长随往往要奉承着金宝,跟他拉关系,可这一回他一出事,郑忠就立马说他坏话了。
韦瑜手指在身边的小几上敲了几下,心想这金宝得赶紧叫来问一问,昨晚自己和小公主纪锦进撷芳殿后,他都干嘛去了,为什么在宫殿刚起火时不来救,而是在后面火大了无法救的时候才来?他要是说得清楚就轻罚他,可要是说不清楚,那就别怪自己不念旧情了。
遂吩咐道:“郑忠,你叫上几个人去金宝的住处把他赶紧给我抬来,我要问他的话。”
郑忠赶忙答应,心里头高兴,这回金宝那小子可要遭殃了,等把他打发了,自己就能够顶了他的窝,成为厂督身边儿的第一长随了。好生伺候奉承着这宫里最大的太监,自己的前程飞黄腾达也是指日可待了。这么一想,他差点儿绷不住要笑起来了。不过,这会儿在厂督跟前,他自然是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喜色表现在脸上。反而是越发得躬身下去,利落地应了声:“是,督主!”
随后却步往外退。不过,他还没退出掌印值房,外头就有个姓曹的奉御进来拱手向韦瑜作揖,禀告说:“禀督主,长随金宝在外头跪着求见督主。”
“哦,看来他消息还挺灵,知道我回来了。”韦瑜带些讽刺地说,随即对曹奉御说:“你去叫他进来见我。”
还没退出掌印值房门儿的郑忠一听忙说:“督主,我也去瞧瞧他。”
韦瑜想了想吩咐道:“他身上有伤,估计行走也不便,你们两人一起出去扶着他进来吧。”
“是,督主。”郑忠和那进来禀告的曹奉御齐声道。
☆、实话实说
跪在掌印值房外的金宝是在身上敷了烧伤药后略趴在床上昏迷了一段儿时间才醒来的。醒来后他问住同一屋的另几个长随什么时辰了,其中有人告诉他过了寅时,外头正在下暴雨。他一听心中一喜,赶忙忍住背上的剧痛爬了起来,下床挪到窗下,推窗往外看,见外头果然是暴雨如注。
这样大的雨一定能将撷芳殿的火给浇灭吧,也许厂督和公主能有天神庇佑,逃过这一劫也说不定。他在内心里也晓得自己这是在骗自己,可是不这么想又能怎么办。要不,这会儿赶去撷芳殿看一看,兴许能有督主的消息也说不定。想到此,他赶忙回来打开自己床头的一只木箱子,从里头找了件中衣来穿。
屋子里的人见他穿衣裳就骂他,说他背上的烧伤严重,得趴在床上晾着,还得晾几天,等好些了才能穿衣裳。又问他是不是想出去,要是出去了淋了雨,受了寒,加上背上的烧伤,就算神仙也救不活他。他要死了,看他家里人怎么活?
这一说,倒让金宝犹豫了。他家里兄弟姐妹多,别说荒年,就算是丰年也要挨饿。村里有净了身进宫做了内侍的,一年也能往家里捎带些银两,一家人便能吃饱饭。他爹眼红,后来便挑了他,三兄弟里头身体最好的老大,求了同村的内侍,又咬牙借了十来两银子,找到京城里专门净身的匠人给他净了身,再托那同村的在宫里做长随的人打通关系进了宫。
从一个乌木牌熬了四五年,他才到厂督韦瑜跟前做了小火者,又伺候了督主四年多才做到了长随,家里因为他进宫欠下的银子也是去年才还清的。眼看着今年就能往家捎些银子,爹娘和弟妹就能过个好年,从此吃上饱饭了。要是自己这会儿冲出去,淋了雨,真要一病而亡了,那家里头的人这些年也就白指望他了。
想到这里,他本来冲动得想立即冲去撷芳殿找厂督韦瑜的心思也就蔫了。他打定主意,再等等,等到雨停了就立即去那里找督主。
在屋子里坐立难安的等了一个多时辰,天蒙蒙亮时,雨停了。有从慈庆宫当了值回来的长随带回来好消息,就是撷芳殿的火被雨浇灭了不说,三公主从被烧毁的撷芳殿东配殿废墟里奇迹般的生还了。现如今三公主已经回了慈庆宫皇太后那里。
听到这个话,他几乎高兴得蹦起来。因为他知道要是三公主没事的话,那督主也就会没事。于是接下来,他不顾众人劝说,硬是忍痛穿好了衣裳,去了关雎左门外的掌印值房,因为他想,这会儿督主应该回到了那里歇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被烧伤。
到了掌印值房外,他找到人打听到厂督回来了,并且看起来没有什么大碍,这让他放下了一颗提起的心,至少他觉得自己家里人是不会被自己牵连枉死了。接着他便跪在韦瑜的值房外求见,主要是金宝心里有愧,觉得督主遇到这种祸事是自己失责了,他不求督主能够原谅他,但求能免于一死或者不用遭受酷刑,其它怎么处罚他都能接受。而且他希望督主能见自己一面,他要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他,就是有人想要借着着宫殿起火害死督主大人。伺候了督主这么多年,他相当维护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主子的韦瑜。
他正在心情复杂的跪着时,听到了长随郑忠讥讽的声音:“哟,金宝你可真能,扔下督主去救什么火,你忘了你是做什么的了。要我是你,都不好意思跪在这里还想厚脸皮的求见督主见你饶恕你。早该自己个儿卷了铺盖卷儿去直殿监了。”
听郑忠这么一说,金宝心里更觉羞愧,埋下头无言以对。
“行了,郑忠你少说两句,督主叫我们来扶着他进去呢。对了,金宝你伤在哪里了,能走么?”和郑忠一起出来的曹奉御看向金宝问道。
金宝听到韦瑜愿意见自己,立即抬起头来,面儿上带了兴奋之色说:“我烧着背了,腿脚没事儿,能自己个儿走。”
曹奉御道:“那你赶紧起来呗,跟我们进去见督主。”
金宝连声答应:“好,好。”
然后双手撑着地咬牙忍痛站了起来,跟在曹奉御和郑忠身后走进了掌印值房。
进去后,他往上首紫檀圈椅上的韦瑜看去,见他举止如常,除了双手缠了布条外,发肤并无有什么损伤,心里一喜,即刻跪拜下去道:“小人金宝见过督主。”
韦瑜看底下跪着的人背上隐约可见血迹,便问:“金宝你伤着背了吗?”
金宝抽抽鼻子答:“小人冲进撷芳殿东配殿时,上头落下一根椽子砸着小人的背了。不过,督主不用为小人担心,小人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倒是,督主你没事,小人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小人之所以厚着脸皮还要来求见督主,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督主说。”
“哦,何事?”韦瑜挑起一边眉毛问。
金宝用眼角余光扫了扫站在一旁的郑忠和曹奉御两人。见他这样,韦瑜立即就明白了大概金宝是有什么比较机密的事情要和自己说。而且她接下来要问他的话似乎也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于是便让郑忠和曹奉御先退下,并说没有吩咐不许任何人近前来。
待到郑忠和曹奉御退出去后,他这才示意金宝往下说。
“……小人方才所说,句句属实,督主,是我不该贪图三公主让芍药给我的十两金子,也不该被芍药引诱,想着找她做对食,答应了她引着督主从纯禧左门去遇到三公主。以致后来督主遇险,这是那十两金子……”
金宝把昨晚到芍药房里经历的事情,以及后来救火时在殿门上看到链子和铜锁都仔细跟韦瑜说了一遍,最后从袖子里掏出那一个十两的金锭双手呈上。
韦瑜听完看他一会儿,然后寒声说:“为了这十两金子,你就敢引着我去见三公主?也是胆子太大了。亏你在我跟前伺候了四五年,竟然被十两金子和一个宫女给引诱得背主,看来,我是不能留你在跟前了。”
金宝将十两金子放到地上,深深拜下去说:“小人但凭督主处置,毫无怨言。”
韦瑜看到金宝背上因为血迹浸透染血的大片衣衫,皱了皱眉,最后道:“念在你事后补救,舍命救我,又对我说了这许多内情,我不难为你。你回去先把伤养好了,再去内东厂领三十杖。要是你受得了杖,能保住一条小命,再好好思过,觉得自己以后不会再犯浑了,就来我跟前继续办差。”
“小人多谢督主不杀之恩,小人定当好好思过,以图来日报答督主!”金宝高兴地在地上不断叩头。这样的结果对于他来说简直可说是意料之外,自然惊喜不已。
韦瑜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可得提醒你,我只饶你这一次。这也是看在你尽心尽力服侍我四五年的份儿上。要是以后再被我发现做下背主的事情,我可是不会轻易饶你。东厂里的那些刑具我都要让你好好尝一遍……”
金宝听了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忙说:“小……小人再不敢了……小人对天发誓,要是再有事情瞒着督主,定叫我不得好死,不,叫我一家人都不得好死!”
韦瑜其实也相信金宝的忠心,否则也不会罚了他还要留在自己身边了,见他发下如此重誓,便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挥一挥手道:“好了,你退下吧。”
金宝恭恭敬敬地大声应一声:“是!”
然后站起来躬身却步退出去。退出掌印值房后,他长长呼出口气,擦了擦眼中包着的泪,回头充满感激之情地看了看韦瑜所在的值房,然后不理会外头院子里长随郑忠的打趣儿,挺直腰杆大步离去。
在屋子里的韦瑜把金宝说的这些话在心里过了一遍,越发是肯定一定是小公主那里服侍的人有问题。因为据长随金宝说,他是和宫女芍药一起在房里吃茶和那芙蓉糕时昏过去的,等到他醒过来时,撷芳殿东配殿已经着火了。
这么一来,就差不多敢肯定,小公主纪锦和芍药主仆二人都被暗算了。这说明有人早有准备,把唯一能发现宫殿起火并通知自己和小公主的金宝和芍药都迷晕了。那样等东配殿起火时,自己和公主被锁在殿内,金宝和芍药不能提前来通知,那么自己和公主就会被这意外的火灾给烧死了。
为何那想要害自己的人不直接用毒|药,借着三公主的手毒死自己呢,要是那样的话不是更加方便么?可他非要用这样的巧合的方式除掉自己,到底是了什么呢?
韦瑜低头沉思,很快就得出了结论,看来拿暗中想害自己的人还是不想弄出太大动静,以免引起皇帝的注意和彻查,那么就不容易躲在暗处神不知鬼不觉的达到目的了。
对方不想闹出动静来,那自己就不能让他如意。韦瑜决定先派人暗中调查此事,待到有点儿眉目了就向皇帝说明此事,再动用东厂的力量将这谋害自己的人以及幕后指使给揪出来,并且还要借用此事震慑那些在暗处蠢蠢欲动想对自己不利的人。
打定这个主意后,她立即起身去内东厂。
到了内东厂,她叫了内东厂的得力手下来,吩咐他们逐一细查三公主纪锦身边服侍的人,都是怎么入宫的,宫外的爹娘亲戚,宫内又跟谁来往。并且她只给了他们三日时间,要求在三日内必须要将这些人的底细全部查清楚报上来。
另外她也想到这一次怕还是要自己亲自去找小公主仔细问一问,都有谁知道她要对自己下迷药的事情,还有那里头有迷药的酒都经过了谁人的手。不但如此,她更想到那在暗处的人如此早有准备,他又是怎么知道今晚会打雷,还有准确地知道那雷一定打到小公主所在的撷芳殿东配殿的,还引起了火灾?到底那火灾是雷火还是人为放火,看来还需要派人去彻查火场,看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于是她又立即叫了可信的另几个属下来,让他们即刻去慈庆宫被烧毁的撷芳殿,特别是东配殿查一查火场,看那里的火是不是真是由雷火引起的。
说这话的时候,她加重了“雷火”两个字,那几个办差的内侍立即明白了,领头的就说必定细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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