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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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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玉甄瞥了一眼陈青醁,柳眉一扬:“我就愿意。”

    说着就走到靠窗一张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正好和陈青醁面对面。

    安嬷嬷见她这样,立马笑的满脸褶子挤成了一堆:“瞧瞧,这不就好了,大家和和气气过日子,不比什么好?”

    说完后,又怕秦玉甄嫌她嘴多,自己忙叫丫鬟:“双儿,来,快扶着我,我回去看看屋里窗子关了没。”

    秋纭人伶俐,见安嬷嬷走了,她便赶紧朝另一个丫鬟招招手,两人便悄悄地出去了。

    屋子里就剩了面对面的两个人,陈青醁见她一头青丝散在肩上,心想这么大半天了,连个头发都没绾起来,可见这秦小姐故意的多明显,要是安嬷嬷不来,天知道她还得等多久。

    秦玉甄:“你来这里干什么?”

    陈青醁笑了一下,说:“没做什么,就来看看你。”

    “看我?”秦玉甄哼了一声:“昨儿晚上不是才见过?我脸上又没长花,用得着你天天过来瞧。”

    “呃”,这个怎么回答,陈青醁只好说:“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油腔滑舌。”

    秦玉甄轻轻横了她一眼:“看我干什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

    第一天?

    陈青醁想起第一次和她见面的场景,她不由得又笑起来。

    秦玉甄拨弄着胸前的头发:“也不知道在傻笑什么?”

    陈青醁:“我看见美人,心里欢喜,怎么就不给人笑了。”

    秦玉甄嘴边抑制不住露出一丝笑意,她把头扭去一旁:“无聊。”

    她一双眼睛转盼流光,那嘴唇上刚刚搽的胭脂红润莹亮,就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色牡丹。

    陈青醁忍不住,便多看了几眼。她心里有鬼,要是以前,她陈青醁坦坦荡荡,行得端坐得正,就算她秦大小姐打扮得再漂亮,她也起不了这种坏心。

    自从作了那个梦之后,她一看见秦玉甄那红润的双唇,这心就控制不住会乱跳。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不对不对,好像不是这句,到底又是哪句她又想不起来了。陈青醁心里乱成了一锅粥,自己起了不该有的痴心就不要怪人家,刚刚还大言不惭地调戏人,这会儿自己却臊得差点抬不起头来了。

    秦玉甄看着眼前这人面上一本正经,可那两只耳朵尖上却慢慢红了一片。

    莫名其妙的,这气氛又怪异起来。陈青醁抬头看了一眼秦玉甄,却正好撞进了她的目光中。两人对望了一眼后,都不好意思偏开了视线。

    秦玉甄:……

    陈青醁:……

    现在,好像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沉默一阵后。

    “刚刚,你和嬷嬷说的那些话是当真的还是作假的?”秦玉甄问道。

    陈青醁收敛了神色,“当然,有我在这里一天,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来伤害你。”

    她已经救过她一次了,她说没人能伤害她,那就一定是的。

    秦玉甄先是定定看了她一会,然后嫣然一笑,说道:“别动。”

    “嗯?”

    秦玉甄慢慢起身,然后一步步朝她走来。

    陈青醁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直到她到自己面前,然后俯下身时,她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秦玉甄身上的气息在她鼻尖缭绕,她也想起了刚刚那茶的清香是什么时候闻过来。

    秦玉甄低头看着她,慢慢伸出芊芊玉手,从她耳根处擦过,然后……

    然后在她衣领上捏起一片干枯的枝叶。

    陈青醁看着那双白皙的手把枝叶举到她眼前。手指尖尖,腕白肤红玉笋芽,她的视线顺着这只手臂上去,然后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眉似春山,眼如秋水。

    陈青醁一时被色迷了心,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把秦玉甄的手腕抓在手里了。

    秦玉甄微微挣了一下便不动了,陈青醁看着她,两人视线对上,交缠。那眼中有无尽的山光水色风情月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柔情缱绻让人心醉神迷,两人虽没有过那风月中的情趣,但这时的浓情蜜意早令人身心飘荡缠缠绵绵如痴如醉了。

    正你侬我侬时,外边一个声音咋咋呼呼传来,“人都去哪了,怎么一个也没见着……”

    话还没落,一把掀开门帘的卉儿顿时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她连忙拿手捂住眼睛,“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第22章 卖货娘子

  翠竹看见陈青醁回来时已经是巳时末了。

    陈青醁一直到进了院门,脑子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翠竹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容少爷?”

    “嗯,怎么了?”

    陈青醁回过神来。

    翠竹拿手指了指,“容少爷,房间在这边呢,你,你走错地方了。”

    陈青醁愣愣地“哦”了一声,才发觉自己差点走到耳房里去了。

    “咳咳。”她正了正神色,说道:“无事,我在想些问题。”

    她现在满脑子还是秦玉甄那温柔缱绻的模样,怪不得人家总说色令智昏,看来还是很有道理的。

    不过,还好,幸亏当时那丫鬟突然闯进来了,要不然……

    陈青醁缓了一口气,不行,还是去洗把脸清醒一下为好。

    翠竹感觉这容少爷总是怪怪的,不过到底怪在哪,她又说不上来。

    她这里还没想明白呢,就听容少爷在屋里喊了:“翠竹!”

    翠竹忙进去,陈青醁从桌上一本书底下抽出一张信封。

    “这是什么?”

    翠竹伸长脖子看了一眼,说:“这个啊,这是昨儿一个小厮送进来的,我寻思着大概又是请你去喝酒的帖子,就随手放那儿了。”

    陈青醁拿着信,抽出信纸一看,只见上面潦潦草草地写着一句话:请速来金福客栈一见。

    上面不但没有称谓,就连署名都没有。

    陈青醁把信又翻过来,除了这句话,什么都没有。

    “容少爷,昨儿府里客人多,咱们忙都忙不过来,你说这人也奇怪,明知道咱们府上请客,还非要那个时候来请。”

    陈青醁想了一会,问:“这信是什么时候送进来的?”

    “昨儿下午,具体时辰不太记得了……”

    陈青醁收起那张信纸,脸色变得有些不太好,“等会我要出去一趟,中饭就别等我了。”

    翠竹忙道:“容少爷,这都快午时了,你吃了饭去也不迟啊。”

    “不用了,我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还有,我出去的事,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翠竹“哦”了一声。

    陈青醁刚走几步,又叮嘱道:“就连冯四爷那里你也别说,听到了没有。”

    “知道了,容少爷。”

    陈青醁心里大概也猜到了来人是谁。

    她进屋换了一身衣裳,便出门去了。

    贇州城中南边这块是那些富贵官宦人家的聚集地。不过最繁华的地方当属城北,这里街道纵横交错,大小档铺交易繁荣,当中客栈酒楼、票号钱庄、当铺胭脂店、鱼店咸肉铺、米店绸缎铺数不胜数,就是大小巷道中也有不少挑了杂货担子吆喝兜卖的。

    陈青醁赶到那个金福客栈的时候,正是中午人来人往最热闹的时候。

    这个客栈不大,门面也寒酸,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做杂货买卖的小生意人。

    陈青醁因为换了一身极普通短打的蓝衫,所以站在这里也不算太打眼。

    “哟,客官,你来这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个伙计赶紧过来问道。

    “我来找个人,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阿顺的人?”

    陈青醁说着从手里拿出几个铜子。

    “阿顺?哦,是有一个叫这个名的人。这位少爷,你等一等,我去叫他出来。”

    说完那伙计拿到钱便跑进店里去了。

    不久,冯老四那个徒弟就从里面出来了。

    这人蓬着头,一身衣服破烂不堪,看见陈青醁,眼光躲躲闪闪,也不敢叫她。

    陈青醁哼了一声,说:“走吧。”

    陈青醁带他去了一个稍微好一点的酒楼,两人上了二楼后,阿顺才开口叫了她一声:“师姐。”

    陈青醁自顾自在一张椅子坐下,问他:“你怎么来了?”

    阿顺道:“我,我就是很久没看到你和师父了,所以就来看看你们。”

    陈青醁倒茶的手一顿,“看我们?顺子,我可没工夫在这里和你耗,你要不和我说实话,我现在就走。”

    “别,师姐,既然都到这一步了,我也就不瞒你了,其实,这次你和师父来江南做什么,我都一清二楚……”

    “你怎么会知道?”

    陈青醁有些不相信,那天除了她和秦天望、冯老四之外并没有第四个人在场。

    阿顺笑了笑,“那天你和师父在桂香楼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果然,她怎么就没想到那天那么巧,两人一出来就碰上他了。

    “所以呢,你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

    阿顺笑了一下,在她对面坐下,“师姐,明人不说暗话,你们这次来江南,怕是赚的不少吧?”

    陈青醁也笑了笑:“顺子,这事应该与你无关吧。”

    “与我无关?师姐,怎么说咱们也是算是同门师姐弟,你们倒好,有了好处就把我一个人撇开,你们能做初一,难道还不许我做十五!”

    陈青醁冷冷看着他,“顺子,那你想怎么样?”

    阿顺想了想,咬牙说道:“我也不贪心,只要你们现在给我一千两银子,我立马就走人。”

    “一千两?你倒是敢开口。”

    阿顺一下变了脸色,“怎么?你们吃肉,难道连汤也不分我一点。”

    陈青醁把背靠在椅子上,说道:“这事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一千两,你用脑子想一想,别说没有,就是有,你师父会把钱拿出来吗?”

    “哼,你们不给也行,那秦家的大门在哪,我也是知道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那秦老爷面前揭穿你们,大不了,咱们鱼死网破,谁也捞不着好!”

    陈青醁摇摇头,“你就不该来这里,你当这钱是好赚的么。”

    “好不好赚我不管,反正,我千里迢迢的来了,总不能让我空手回去,一千两没有,八百也成。”

    陈青醁冷笑,“顺子,你信不信我今天回去一告诉你师父,你明天怕就没命活在这世上!”

    阿顺咽了一口唾沫,说:“我好歹也是他徒弟。”

    “徒弟?既然你是他徒弟,你怎么先来找我,你为什么就不去找你师父!你不敢对不对,你怕他,所以你只能先来找我。”

    阿顺不敢说话了。

    陈青醁逼问他:“你才多大,十五?十六?你以后的日子那么长,为什么你偏偏要来这里,这事他们就不会再让一个人知道,你觉得你能威胁得了谁?你能从你师父手里安安稳稳拿走一千两银子?他们要你死,那还不是跟捏死个蚂蚁一样。就算你师父不下杀手,那个秦家少爷会放过你?你还想去秦家,只怕你还没走进秦家大门,你就已经横尸街头了!”

    阿顺半晌没有开口说话,这事他肯定也想过的。

    陈青醁看着窗外,想着这事该怎么做才好。

    阿顺拿手擦了一下眼睛,低声说道:“师姐,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我在京城被那个庞老虎逼的没有了活路,这才想起来找你们的,我,我……”

    阿顺低下了头,“我知道,左右都没路可走,我就想拼拼运气,万一……”

    “万一?你倒是有这种好想头,我就怕你到时候有命拿钱没命花。”

    阿顺低着头,好半天才说道:“师姐,我也不容易,我来的时候北边正下大雪,路上结冰不好走,有几次我差点就冻死在路边了,身上又没钱,一路上有的吃就吃一顿,没得吃就饿一顿,从京城来这里我也算是九死一生了。可是我现在怎么办?我还能怎么办?”

    陈青醁把到嘴边的茶杯又放下,她的心情坏到了极处,这人胆小做事却鲁莽,有点小聪明,本事却不大,又贪又蠢又贪生怕死。

    “顺子,你信不信我?”陈青醁盯着他。

    顺子抬起头,“师姐……”

    “你要是信我,这两天你最好不要在贇州城露面,等我想办法给你筹点钱,拿到钱后,你有多远走多远,以后,咱们最好不要再见面。”

    “师姐,我信你。”

    陈青醁从怀里掏出一些碎银子,“我身上就带这么多钱了,你先拿着,三天后正午,我在金福客栈的楼下等你。”

    ——

    陈青醁出来的时候,特意换了这身不招眼的蓝布衣衫。为了不让人发现,她是从秦府东南边上一个角门出来的。

    从城北回来的时候,正是酉时初刻,陈青醁敲了几声门后,那个老花匠便给她开了门。

    从这角门一路过来,这个时候,这里行走的人应该很少了。陈青醁穿过一片小树林子后便到了一条青石板路上。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陈青醁运气果然还是差了那么一点。才走没几步,她就看见了游廊那边下来了一群人。

    “咦,前面那个人是谁?瞧着眼熟……”

    “可不是,咱们过去看看。”

    这边一双鹞子眼的陈青醁早已把她们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无奈叹了一声,也不知是有缘千里来相会还是冤家路窄,怎么偏偏就碰上了这位。

    “哎呀,好像是容少爷……”

    “我瞧瞧,咦,还真像呢。”

    几个丫鬟大惊小怪,好像凭空冒出了一个长的和自家姑爷相像的妖怪。

    还真像?

    陈青醁心里冷笑了一声:你们眼睛都是瞎了的不成。

    秦玉甄走到她跟前,一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陈青醁笔直地站在那里,她头上绑着一顶青纱抓角儿头巾,身上是一件半旧的蓝色衣衫,腰里系着一条鸦青绦。脚上一双青布鞋,这身装扮,已完全没有那种风度翩翩的模样了。

    秦玉甄嘴角那丝笑忍也忍不住,“哟,容少爷,敢情你腰里还落掉一样东西没带吧?”

    陈青醁左右看了看身上,疑惑道:“什么东西?”

    秦玉甄笑:“你腰里不是该插一把串鼓儿么?要不举在手里也成。”

    说完便伏在一个丫鬟的肩上,笑的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陈青醁一张脸都要黑了,卖货郎就卖货郎嘛,你笑成这样是几个意思。

    那些丫鬟也个个忍俊不禁。

    陈青醁等秦玉甄笑够了,这才开口:“秦小姐,你笑好了没,要是笑好了,我就要回去了。”

    秦玉甄抬起头看她,笑得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你这是从哪里来?”

    陈青醁道:“不过出去随便走走。”

    秦玉甄抿了抿嘴,“那就回去吧,下回,下回再让我看见你穿成这样,我少不得要替你找一副货担来配你。”

    陈青醁扬扬眉,和秦玉甄擦肩一过时开口道:“我是货郎倒无所谓,就是不知道我那卖货娘子在哪里?”

    秦玉甄娇哼一声:“谁愿意做卖货娘子了……”

    ——

    等秦大小姐回到东院时,已经刚好是酉时了。

    秦玉甄进了院门,一边走一边吩咐丫鬟:“等明儿出去问问,容少爷的衣服做好几身了,叫他们都上心一点。”

    “知道了,小姐。”

    这个时候,要准备晚饭还早了点,几个丫鬟收拾好东西,便挤在窗下的矮榻上说话。

    “诶,你们说咱们姑爷还真有趣,怪不得咱们小姐这么喜欢她了。”

    秋纭笑了笑,“可不是么,容少爷长的招人喜欢,嘴又甜,要是和小姐成了亲,那两人一准天天都是蜜里调油的。”

    “诶,咱们小姐和姑爷还要等多久成亲?”

    一个丫鬟说道:“明年吧,听何管家说,以前那片老宅差不多都重新修建好了,等过了年,再置办好要用的东西,咱们小姐就要出门子了。”

    “要等到四月份呢,哪有那么快。”卉儿插嘴道。

    秋纭道:“怎么就不快,一过了年就没剩多少时间了,要收拾房子,要办嫁妆,大事小事多的很,说是两三个月,真要忙起来,那眨眼就到了。”

    说完,秋纭点了她一下,“你一个小丫头片子又懂什么呢。”

    卉儿哼了一声:“就你懂,就你贤能,我看你啊,比小姐还急,刚刚还说咱们姑爷长的招人喜欢呢,你莫不是想着小姐嫁了,你也好过去给姑爷做个姨娘?”

    秋纭一下涨红了脸,她一起身就扑了过去,“你这死丫头,看我今天不揪烂你那张嘴!”

    卉儿惊叫一声,赶紧捂着头求饶。

    旁边几个丫鬟吱吱嘎嘎笑的合不拢嘴,“该,要是小姐听见你这句话,还打不死你这丫头了。”



23柔情(三合一)

 第二天早上; 等陈青醁出大门时; 那个杨实正牵着马在台阶下等她。

    这两天天气虽然冷; 不过好在没有刮风; 出去要是骑马,也就没那样难受。

    陈青醁站在台阶上,挽了挽手腕上的袖子。

    “容少爷; 咱们今天要去哪儿?”杨实问道。

    “湖西酒楼。”

    杨实“哦”了一声,说:“又是那葛少爷做东啊。”

    陈青醁笑了一下; 既然有送上门来的好意,自己又何必不领情呢。

    陈青醁上了马; 两人熟门熟路地沿着一条龟背大街往西南方向去; 大约走了七八里地; 便可以看见一条汊港; 这条汊港虽然不大,但是两边店铺酒楼却多; 白天热热闹闹,晚上歌舞升平。

    陈青醁过来的时候; 那个葛五少爷已亲自站在门口等着了。

    “哎呀呀,容兄; 可把你等来了。”

    陈青醁翻身下马; 一脸的笑容,“葛少爷客气,你几次三番地叫人拿帖子来请,我今天要不来; 就真过意不去了。”

    葛五少殷勤地帮着拿过缰绳,“这说的哪里的话,是我叨扰了容少爷才是。没办法,我那有几个相识的兄弟,一定要见你,所以我也就烦兄弟你赏脸了。”

    陈青醁笑而不语,她又不是什么招财童子,谁见一见就能发财还是怎么着。其实就是这姓葛的在人前故意显摆,叫了她来,不过是拿她作面子,好让人知道他有门路巴结秦家。

    两个人进了酒楼,楼上已经摆了一大桌席面,除了以前常常陪席的几个旧相识外,还有几个生面孔。

    这些人一见她,便个个笑着过来寒暄,陈青醁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后便落座了。这些人不是市井就是纨绔,她连名字也懒得记。

    依旧是喝酒吃饭,侃大山,期间还有人喊人来唱曲子,席间有人不断过来找她说话,陈青醁有时就淡淡地和他们说上几句闲话。

    那个拉琴唱曲的伊伊啊啊,一个圆脸大耳的胖子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唱的都啥玩意。”

    “容,容少爷。”这人笑着转过头,“这些哪里比得上春香楼那些姑娘唱的好听,要不,咱们去那里玩一玩怎么样?我做东,那儿的姑娘,我跟你说……”

    话还没落,葛五少伸手一个暴栗钉在了他的头上,“你小子喝酒喝傻了吧,叫容少爷去那种地方,要是给秦小姐知道了,我看你有几个脑袋给人砍的。”

    陈青醁知道河对岸有不少的青楼翠馆票号赌行,这些人,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整天不是吃酒赌牌就是逛窑子嫖姑娘。

    哦,对哦,这容少爷是秦小姐的未婚夫,要是带她去那种地方,这秦小姐还能放过自己?

    这人摸了摸自己的头,讪笑着说道:“要不,去鸿升馆也行,现在还不到未时嘛,容少爷好容易来一趟……”

    啥?葛五少抬手正要教训他,只见陈青醁脸上一笑,伸手止住了他。

    “我看这位兄台也是好意,既然这样,我今天也正闲着,要不,咱们就去玩几圈?”

    葛五少心中一喜,那还等什么,他忙忙安排了下去。平时这位容少爷除了喝酒吃饭外,再不肯跟他们玩在一块的,没想到这次歪打正着,竟然被这胖子请动了。

    “容少爷,兄弟我几次想叫你去的,就是不敢开这个口,你看,咱们等会是玩牌九还是打骰子?”葛五少殷勤问道。

    陈青醁笑笑,“都可以。”

    一行人出了酒楼,连马都不用骑,过了河面上一座小石桥就到河对岸了。

    鸿升馆是靠河口的一间赌行,一行人一到鸿升馆,那些个伙计就忙赶上来接待,“几位爷,你们楼上请。”

    这些人都是这里的常客了,他们一来,这里的伙计自然就知道往哪里带。”

    “容少爷,这边走。”葛五少伸着手请她上楼。

    陈青醁点点头,一边走一边观察。

    这鸿升馆很大,分为楼上楼下两层,这个时候虽然还不到未时,但来赌钱的人早早上了局,楼下早已是一片人声鼎沸了。

    一楼开的都是些小局,堆牌九,数仓,玩骰子,番摊。赌注有大有小,有十个钱一底的,也有一吊钱一底的。

    上了楼,这二楼虽然才张几桌子,但布置的很是华丽,能上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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