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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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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甄腾地一下站了起来,面对着面问道:“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你给我说明白,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秦玉甄早已被她这番话弄的心神不安,要是为刚才那事,绝不至于说的这样哀切。
陈青醁看着她的眼睛,心生悲感:“我一生孤苦无依,之说以放不下这份感情,是因为我想在以后的日子里,能给自己留下一点念想。苍天在上,要是,要是这样一定要遭报应的话,我也情愿受那万千的苦。”
“这茫茫沧海,我也不知何处是岸。不过,你放心,你我这辈子既然无缘,到时候,我会给你留个完名全节,待你以后有了知心知意的人,到时候夙缘已成,你们夫唱妇随,儿女双全……”
陈青醁说到这里,低着头几乎垂下泪来。
“要是,那时你偶尔还能微微记起我一丝好,那我在这世上也算没白来一趟。”
秦玉甄又气又慌,她红着眼质问道:“容醴,什么叫给我留个完名全节?什么叫我和别人夙缘已成?你去哪里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容醴?”陈青醁一时悲从中来,是了,你只记得容醴,容少爷,又怎么会记得我。
陈青醁忍痛说道:“以后你就会明白的,你什么都会明白的。我只求你记住我的这些话。”
“记住你什么话?”秦玉甄摇着头,“你今天这些胡言乱语,我一句都不会记,一句都不会记!”
陈青醁终于流下了眼泪,“好,你就当我辜负了你的心,你若是要恨我,你就恨吧。”
过了腊月初八,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起来,连着刮了好几天的大北风后,寒意日益森凛。
到了腊月初十天那天晚上,果然下起了雪,那雪花如同柳絮从天空上洋洋洒洒落下来,整个贇州城覆上了一片银白,远远近近的都闪着清冷的银光。
26高傲的秦小姐
贇州城虽然地处江南; 但自从过了小寒节气; 那雪纷纷扬扬就一直没有停过。
陈青醁站在窗前静静地看院里的白雪; 外面寒风凛冽; 冰冷的风卷起大片雪花带着呼声在屋顶轻啸掠远,让人听了就觉心生寒意。
小丫头桃儿掀了帘子从外面提了一个脚炉进来,翠竹接过手看了看; 说:“这大雪天的,也不知道多添点炭。”
桃儿道:“何管家说这几天河上都冻住了; 什么东西都运不过来,炭也短了; 说什么还得等几天才有够呢。”
听到这里的陈青醁转身问道:“翠竹; 你们这河里要什么时候才能化冻?”
翠竹想了想说:“往年冬天不冷的时候; 正月一过就会化冻; 不过,要是天太冷; 就是二月三月才化也是有的。容少爷,你问这个干什么?”
陈青醁嘴角微微一勾; “没做什么,就随便问问。”
腊月二十五这天; 虽然依旧雪袅长空; 但秦府上上下下从早上就开始忙开了。一大早,院里几个丫头就兴奋的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个不停。
按惯例,秦府在这一天是要大摆筵席的,大家辛苦一年; 除了要犒赏那些外面铺子里的掌柜、管事、伙计外还要犒劳府里的一众仆役丫鬟和婆子们。当然,除了酒宴,年底的赏钱什么的也不少。有多少人一年到头就盼着这一天能得个好赏赐,所以每到这一天,秦府里里外外就显得格外热闹。
南院里,几个丫头也不例外,一得了闲,就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每人兴高采烈地猜测着今年能得多少赏钱。
陈青醁系好一件墨灰色的厚氅后便出了门。
台阶下积了五六寸厚的雪,前面石板路扫出了一条干净的小径,她下了石阶便往前院而去。
这个时候片片细雪如游丝飘荡在空中,天边低低层层叠叠堆着一些浓厚的云,看样子,今晚又会是一场大雪。
前院门外,一个小厮远远看见她来了后忙迎了出来。
“容少爷,你来了。”
陈青醁一边走一边问:“老爷来了吗?”
小厮回答:“老爷在里面呢,刚刚柳掌柜叫人送了一样东西来,这会还在厅房里呢。”
陈青醁上了石阶,刚进花厅,就看见了正伸着手指清点数目的秦大小姐。
陈青醁一怔,连肩上的雪花都忘了拍,就那样愣愣地站在了门口。
秦大小姐微微一抬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陈青醁。
两人视线交汇了一会,她眼波一瞥,和旁边何管家说道:“这些都齐了吗?”
何义看了看册子,说:“齐了,这里一共是七匹素绸,七匹燕青花绸,照你的吩咐,另外加了六匹云缎。”
秦玉甄点点头,“你去把银钱让人备好,等吃过了中饭,就叫他们都来这领吧。”
何义道:“我这就叫人去准备。”
虽然在一处宅邸中住着,但两人自那天以后就一直没有再见过面,这乍一见面,便有多少若有若无的情思在里面。陈青醁收回目光,脱下被雪润湿的大氅。
“容少爷,你来了。”何义出去时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陈青醁扯出一个笑脸,“何管家辛苦。”
秦玉甄静静地站在一旁,既没说话也没再看过来。
陈青醁踏进厅里,几个丫鬟还没来得及上前行礼,就见她目不斜视一径往旁边内厅去了。
被无视的几个丫鬟面面相觑,“这,这?”这姑爷也太过分了,明明小姐在这里,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秦玉甄微微偏过头,脸上看不出任何神色。
陈青醁过了内厅进了里面一房间里,那秦老爷手里正拿着一个白瓷瓶仔细地看着。
“世伯,你找我?”
秦老爷见了陈青醁,便招手道:“贤侄你来的正好,来来来,你看看我这只瓶怎样?”
“这是柳掌柜早上叫人送来的,你看看。”
陈青醁一看,原来是一只短颈小口的梅瓶。
这梅瓶虽然光素无纹,但胎壁薄而坚致,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东西。
陈青醁又仔细看了看,说:“应该是定窑出的。”
秦老爷点点头,把瓶子拿在手里又看了看,说:“你知不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看这个?”
陈青醁笑了一下表示不知道,无端端的,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你小的时候,我们秦容两家住在左右隔壁。有一回,你趁着我们几家大人不注意,你悄悄溜进我书房里翻箱倒柜,后来还把桌上的一样东西给我打碎了。”
秦老爷笑着指了指手里的梅瓶,“隔了这么多年,我也总算又找到了一只。
“原来是这样。”陈青醁有些尴,“您看,我都忘记了。”
秦老爷摆摆手,“你那时小,不懂事,都那么久的事了,你不记得也是有的。”
秦老爷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看了看陈青醁,然后捋了一把胡须,说:“光阴似箭,这时间过的可真快。”
陈青醁一听,怕秦老爷又说起那些她不知道的事,便转开了话题:“世伯,这梅瓶现在少有了,柳掌柜应该也下了不少工夫吧?”
秦老爷脸上神色一动,把到喉咙的话咽了下去,“的确不容易。”
两人闲聊了一会,前院有管事的进来问事,秦老爷就事吩咐了几句后,便转过头来说道:“贤侄,趁着今天大家都高兴,咱们也在一处吃顿饭如何?”
说完不等陈青醁回答,便问一个丫鬟:“堂少爷过来了没有?”
“来了,正在外面和小姐说话。”
“那行,这天气冷,叫他们早点摆饭吧。”
既然要一起吃饭,陈青醁免不了要和秦玉甄再一次见面了。
筵席是摆在当中的内厅里,一桌的珍馐美馔,几个丫鬟正在摆放碗筷碟子。
秦天望大概刚来不久,此时正站着窗下和秦玉甄聊着什么。
秦玉甄今天一袭杏红色捻银丝缎裙,虽然穿的不薄,但身段比起之前来,竟还窈窕了不少。
陈青醁过来的时候,秦天望脸上浮起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哟哟,瞧瞧,咱们的容大少爷来了。”
陈青醁看了一眼秦玉甄,没有作声。
“来,你们坐吧。”秦老爷落座后,几个人才一一坐下来。
今天的菜肴很是丰盛,秦老爷又叫人拿了几坛好酒上桌。
“玉甄呐,来,你尝尝这菜,里面加了些果肉,味道不错。”秦老爷关切地说道。
“你们也吃,等会咱们再喝点酒。”
秦天望道:“伯父,这第一杯酒还是让侄儿敬你吧。”
和往常一样,秦天望逮着机会便要敬酒,陈青醁虽然没什么胃口吃饭,但酒却不能少喝的。
一开始,气氛还不算太差,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不过时间一长,这气氛就渐渐不对了。
秦玉甄不用说了,自一上桌,她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平时傲气十足的大小姐此时一副天见犹怜的样子安安静静坐在那里,一只手拿着筷子,低头扒拉着碗里那几颗未曾动过的米饭。
而坐在对面的陈青醁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兴致显然不高,除了刚开始勉强说了几句话后,便开始不作声了,除了偶尔抬眼瞥秦大小姐一眼外,就剩默默喝酒了。
当着大家的面,这两人一副萧郎陌路却又牵牵绊绊,似有千言万语又冷冰冰地相对无言,把好好的气氛弄得凝重又尴尬。
秦天望假装忙着喝酒吃菜,好像自己眼瞎没感觉一样。
秦老爷不动声色地看了看两人。亲自夹了一块鹅肉放进秦玉甄碗里。
“来,玉甄,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秦玉甄接了过来,客气地说了一句“谢谢爹。”说着就把碗放在了一旁。
看来这饭是没法吃下去了,秦老爷把筷子一放,沉着脸说道:“玉甄,你来一下。”
秦天望眼珠滴溜溜看着秦家父女走开后,便阴阳怪气地对陈青醁说话了,“容少爷!你可真是不简单。”
他还从没见过一向高傲的秦家大小姐受人这般冷落过。
“多谢秦少爷夸赞。”陈青醁毫不客气。
秦天望奈何不了她,看了看四周站着的几个丫鬟,只好放低了声音警告道:“你眼里也不要太没人了,一次一次去得罪她,你是不是不想拿钱了,到时候可别怪我……”
陈青醁把酒慢慢倒上,“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秦老爷进了隔壁一间房里后,便回头吩咐丫鬟:“你们都出去吧。”
丫鬟们陆续出去后,秦老爷开口了:“甄儿,你说,你和这个容公子是怎么了?”
……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玉甄偏过头,说:“爹,这事,您别管。”
“别管?你们先前闹一阵好一阵也就算了,可这次呢?都快一个月了吧。”
秦仲崑一口闷气堵在心里,“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为了什么事在闹别扭,闹到了什么地步。可是,这还有多久你们就该成亲了,难不成要闹到正式拜堂那一天才算完?还说叫我别管,就上次王恩不肯罢手那事,你爹我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情才把事情摆平,现在你们又这样,我不管你谁管你!”
秦玉甄:“爹,你说过这婚事由我自己做主的。”
秦仲崑道:“是,我是说过由你做主。这半年里,你和容醴接触得也不少了吧,爹也答应过你,这个容醴来,你若觉得人不错,那便好,明年四月你们就成亲。若你不愿意,我还是那句话,爹不会逼你。”
“爹,我并没有……”
秦仲崑摆摆手:“容醴这人是不错,不过你们要是说不合拢,爹自然也不会让你受委屈。”
“父亲!”秦玉甄脸色一变,她一般都不会称她爹为‘父亲’,除非她真正生气的时候。
就像现在。
“好不好的,女儿心中有数,这事,您还是不必操心了。”
27有情之人
秦玉甄说完起身就走了; 留下秦仲崑秦老爷一人坐在那里干瞪着眼。
他缓了缓胸口的气; 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他这女儿还没嫁呢; 那心就向着别人去了,自己不过说了两句,她就开始摆脸色了。
秦老爷叹出一口长长的气; 真是女大不由爹啊。
秦玉甄出来的时候走得很急,陈青醁和秦天望才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到了厅门口。
门外寒风呼啸; 空中飘下来的雪早已把地面打湿。秦大小姐一脚出去后身形一晃,差点就摔倒在地。
“小心!”
陈青醁一下站了起来; 一颗心差点吊到了嗓子眼。
秦玉甄一手险险扶着门框; 顿了一下后; 扭身便走了。
几个反应迟钝的丫鬟忙忙抱了厚氅追了上去; “小姐,小姐……”
陈青醁这才松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
等她缓回过神重新坐下的时候; 却瞥见一旁的秦天望两目闪烁,笑的阴奸阳诈。
“有意思; 有意思。”秦天望啧啧两声; “我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陈青醁没理会他,刚刚秦玉甄那一晃,晃得让她心生疼。
“容少爷,怎么样?这风月情场之事; 可比那卖卦算命强多了吧。”
既然没有旁人在,秦天望说起话来也就毫无顾忌了。
陈青醁:“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秦天望拿手指了指外面,“看来我还是真小看你了。”
陈青醁冷哼一声:“秦少爷,你看出什么了?”
“啧啧,别以为你们不说话我就看不出来,我秦天望虽然别的不行,可这风花雪月的事,我可太在行了。刚刚在桌上吃饭的时候,我就知道不对劲了,我和秦玉甄长这么大,她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平日里心高气傲,对人颐指气不可一世,我还从没见过她在谁跟前这般柔柔弱弱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呵,瞧瞧你们刚刚那副伤感怀情的样,怕是瞎子也看的出来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会闹的这么久,原来你们早有首尾了。一个使性,一个忍气,真是好一对有情之人。”
陈青醁道:“什么有情之人?我和她又能有什么首尾?秦少爷,不要以为自己长得黑,就认为别人都是老鸹子。”
秦天望笑道:“你敢说你和她没有什么,你别以为我眼瞎什么都看不到。怪不得你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不出你还是个乖觉的人,假戏都做的那么真,真的让她秦玉甄都爱上你了。”
见陈青醁不理他,秦天望又笑笑:“我之前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闹的整个秦府都沸沸扬扬,原来不过是些风情月债。这女人嘛,醋心大,你多说几句好听的哄哄她就是,看你刚刚那样关切她,何不趁着这个时候再去她跟前认认错,这事,说不定就有个挽回了。”
陈青醁忍无可忍,“姓秦的,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秦天望一副无所谓,“好好好,我也不说了,反正,你们怎么着都好,只要不给我惹出乱子来,我还乐的看好戏呢。”
说着他拿起一双筷子敲了敲桌子,得意洋洋唱起来:“鸳鸯对对兮,并肩双飞;木名连理兮,擎结联枝;剑名双龙兮,匣配雄雌……”
最后俩字还没唱出来,只听‘哐嚓’一声,秦天望竟连人带凳子四脚朝天翻到了地上。
“你……你……”秦天望指着陈青醁,背上疼的说不出话来。
陈青醁扬扬眉,“哟,秦少爷,你唱就唱呗,敢情还带演戏的。你要演就演那鸳鸯啊,怎么还趴地上演起王八了。”
秦天望一脸狼狈地爬起来,“行,算你狠……”
——
这几天冷的要命,天光也短,有时还没到申时末,天色就黯淡了下来,雪飞风冷,冷的让人畏畏缩缩。
再有几天就到除夕了,每逢佳节倍思亲,陈青醁这么多年都没人可思,只是,现在她一静下来,无缘无故的,她就会想起一个人来。
就像现在,她手里拿了一本书,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了。
翠竹进来放帘子时,陈青醁才猛然回过神来。
“容少爷。”翠竹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什么事?”
“刚刚东院里来人说,说是小姐病了。”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把底下那句“要不你去看看?”换成了“刚刚还在请大夫瞧呢。”
陈青醁:“……哦,是吗?”
翠竹继续说道:“也不知道病的严不严重,不过,今儿已经请了两次大夫了。”
“是吗?”
“听她们说是小姐前天下午急着回东院,路上受了风雪,回去后就有些不舒服了,没想到才隔了一天,竟一病不起了。”
“哦,是吗?”
陈青醁好像就剩了这一句话可说。
翠竹不敢再多置喙,说完这些,她便开始收拾屋子了。
陈青醁低着头,把几书一本一本摆好,左左右右对的整整齐齐,又把纸页上上下下抻得平平整整。
好一阵后,她才开口道:“翠竹,外面雪景应该不错,我,我出去看看就回来。”
翠竹抿着嘴,点点头,“知道了,容少爷,你去吧。”
翠竹又不傻,这容少爷要去做什么,她哪里就不知道。唉!这两人,何时才是个头啊。
陈青醁披了一件绒氅出门,外面风雪果然很大,寒风凛冽,那雪回旋乱飞,飞的人都睁不开眼。
左边一间厢房里,正笼着手烤火的冯老四听到动静探出身来。
陈青醁站在门前,把雪帽戴上,系好绒氅便跨步下去了。
“唉唉,这大雪天的,你要去哪里去?”冯老四起身追了出来,“你……容少爷,容少爷,好歹你拿把伞去啊。”见陈青醁不理他,冯老四便一叠声地叫着:“伞不带,你好歹把笠子戴上啊。”
陈青醁出了院门,只见那路上又积了三四寸厚的雪,凛凛北风刮的人是透骨寒凉,过了半道,眼看着这雪越下越紧,她于是加快了脚步。
东院里,几个丫头正围在正房外间的火盆边做针线,一边低声闲话着。秋纭轻手轻脚进了里屋,没一会,又退了出来。
卉儿丫头问道:“小姐还没醒么?”
秋纭:“没呢,再让她睡一会吧,你们好生把药罐子放火上煨着,别放凉了。”
“知道了。”
这大冷天的总让人缩手缩脚,秋纭搓了搓手心,去把窗上的栓子一个个拴好。
卉儿看着那药罐子,一时就来了气,“你们说,这姑爷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小姐都病一两天了,她来瞧都不来瞧一眼。哼,她倒好,一天天安闲快乐着,也不想想咱们小姐为了她,连饭都吃不下了,现在更好,把自个身子也弄病了,谁又来疼她。”
旁边一个丫鬟悄悄拉了拉她,秋纭走过来,放低声音骂道:“你要死了不是,瞎嚷嚷什么,还嫌不够乱的,小姐还在里面睡着呢,要是她听到这话,还能好是怎么着。”
卉儿小声嘀咕着:“本来就是嘛。”
一个丫鬟插嘴道:“也怪不得卉儿说,这容少爷的确是过份了点,这都一个月了,她也沉得住气一趟也不来这里。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和咱们小姐的婚约还摆在那呢,又不是不相干的陌生人,小姐这样病着,她也狠的下心肠不来看一眼。”
“你这丫头,刚刚说了卉儿,你又开始在里面架秧子起哄了,这外面下那么大的雪,容少爷就是想来也不容易。况且,这容少爷看着也不像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她要不来,肯定有她的道理。这事啊,咱们说了也不算,你们也别瞎操心,自个把份内的事做好就成。”
“就你护着她,我还不知道。”卉儿不满地念了两句,“反正啊,这容少爷一天不来,我就一天在心里骂她一顿。”
……
这雪可真是大,墙角落上那两颗海棠树已覆上了厚厚一层白雪,顶上那些细细的枝条被雪压得弯下了腰,若是今晚再下一场大雪,怕是会压断了吧。陈青醁背靠在墙上,心里想着。这窗户上面窄窄的屋檐根本遮不住飘雪,不一会,她的肩上身上就落了不少雪花。
里面几个丫鬟说话的声音刚停下来不久,她便听到了里间有几声虚弱的咳嗽声传出来。
“卉儿,秋纭,你们几个都进来。”说完,秦玉甄又忍不住嘶哑着声音咳了几声。
陈青醁仰着头,眨了眨眼睛。
……
“小姐,你醒了。”
“小姐,怎么了。”
“刚刚是谁在外面乱嚼舌根的?”
“小姐,我……”卉儿怯怯地应着。
“自己给我掌嘴……”
“小姐,我是看容少爷总不来,所以才……”
“这事该由不着你来说,下次……下次不要让我听到你们在背后议论容少爷怎样怎样……”话还没说完,秦大小姐又是一阵咳,咳得人揪心不已。
“否则,你们自己给我滚出去……咳咳咳咳……”
“知道了,小姐。”
“快,快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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