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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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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青醁放下筷子。

    “四叔,我们几号动身?”

    冯四大张着嘴巴,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我是问你几号动身,我也好准备不是。”

    “这是同意了?”

    冯老四那拧着的脑子终于反应过来了。

    陈青醁笑了笑,笑得脸上一对梨窝都出来了,“您别动气,我刚刚和玩笑呢,为利来为利往,咱们不就是为了钱财么。我就是再傻,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是不是。”

    冯四喜不自禁,“好说好说,要不说你机灵呢,这回咱们两个联手,事情哪里还不能成的,来来来,吃菜吃菜……”

    陈青醁也殷勤道:“四叔,这鸭肠真是不错,脆,来,你尝尝看。”

    既然那秦家老爷小姐横竖都是一死,这生意与其让给别人,还不如自己接了。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陈青醁最后要是拿了这钱,再做个好人把他们父女二人性命救了,一举两得,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多赚不少银子。

    陈青醁一想到这里,她简直就佩服自己佩服的五体投地。这样一来,这笔钱自己拿的是再心安理得不过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等结完帐出来,已经到了下午申时一刻。

    出了西街门,陈青醁就看见有个穿格子布衫的人急急忙忙往一边跑去。冯四眼疾手快,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了那人。

    “你小子干嘛呢?急慌慌的跑什么跑!”

    “没,没跑什么,师父,你怎么在这?”

    那人结结巴巴说完,又朝陈青醁喊了一句:“师姐。”

    这是冯老四的徒弟阿顺。

    陈青醁一向不参与他们师徒的勾当,便对冯老四说了一声:“四叔,那你们忙,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还不等冯老四回应,她转身便走开了。

    ——

    两天后,等冯老四约陈青醁再见面时,她就见到了那个所谓的秦少爷。

    临江的一间茶楼,两人上去的时候,那秦少爷已经在上面等着了。

    “秦少爷,久等了。”冯老四笑着说道。

    这个秦少爷看上去年纪不是很大,面白,方脸鹅眼,一身的锦衣绸服,头上玉冠盘金朱缨垂颌,一派富贵公子做派。

    陈青醁心里暗道:高颧横眉,两目闪烁,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是她?”秦天望眼睛看着陈青醁,问冯四。

    “正是正是,大家坐,小二,上茶。”

    几人落了座,既然是谈生意,陈青醁也不客气,“秦少爷,既然价钱你和四叔都商议好了,我也没话可说,只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按道上规矩,咱们该先收一成银子,你看你是付现银子呢,还是给银票……”

    秦天望脸上一抽,“什么?事都还没办呢,你就想先收钱?”

    冯四赶紧上来解释道:“秦少爷,是这样的,要是赏金少的话,我们一般先收二三成,便是五成,那也是有的,若是赏金多的话,这一成已经是最低的了。”

    这一成就是一千两。

    秦天望有些不信:“你们该不是想讹我吧。”

    陈青醁皮笑肉不笑,“讹你?秦少爷,这千里迢迢,万水千山的,光是这一路的费用得要不少吧,我们替你做事,难道还要自掏腰包?况且,去了江南,不说别的,平常一些零用你总得开销给我们吧。你要是不信我们的话,趁早说好,你也可以另请高明不是。”

    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秦天望可不傻,他想来想去,还是有些不甘心,“一千两不是小数目,既然这样,那就先给五百两,再要多,我可没有了。”

    “纹银一千两,一文钱也不能少。”

    陈青醁寸步不让。

    “你……”秦天望被她气的不行。

    冯老四忙打圆场:“秦少爷,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就是钓个鱼也得用给几粒饵食吧,这点钱对你来说能算什么,况且,这钱你也不是白白花出去的,你应该往长远想想,自己将来能得多少富贵,是不是。”

    秦天望张着嘴,把刚刚想说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好,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们可要把这场戏演好喽,要是演砸了……”

    “秦少爷,”陈青醁打断他的话,“拿人钱财,□□,我既然答应了,就一定帮你做到,但是,你我只是合伙人,你也别在我跟前摆什么少爷款,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这还有天理吗!

    秦天望一脸扭曲:“我可是出钱的主儿,你,你,你……”

    冯四赶紧道:“秦少爷,和气生财和气生财,她这人说话就这性子,咱们商量正事要紧,毕竟以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咱们都相互担待一些。来来,你坐,坐。”

    ——

    从京城下江南,路上万水千山,现在这个时候走,路上也好走不少,要是再过两个月,河里的水一上冻,船走不了不说,就连陆上也难走的动。

    陈青醁带着包裹出城门时,那个秦少爷和冯四早已在路边等候了。

    这天天气挺好,天上几行大雁,高高低低的掠过云层往南边去了。

    一行一共九个人,八骑高头大马,一乘轿子。

    一路上早起打火做饭,晚上找客栈歇息,晓行夜宿,这样一连过了十几个州县之后,到南京地头上,改坐大船,日夜兼程往江南赶。

    有时陆路山路,有时水路,两个多月后,一行人终于进了江南地带。

    贇州城地处江南富庶之地,虽然已经入秋,但气候格外宜人。城外四面是山,青山巍峨,但城外四周地面却广阔平坦。从翠鸣山蜿蜒过来的翠河横贯整个贇州城,这里风景优美,山川明丽美不胜收,除了偶尔有几伙不成器的草贼下山扰民之外,日子还算过的太平安宁。

    现在正值午后,城内热闹繁华,人来人往。沿着护城河向南,离河湾不远有一座飞栋画云的大宅院,碧瓦朱檐,气派非凡,就连门上的铜环也擦的明光铮亮,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户人家。

    此时在这座宅子的后院里,一个穿着葱绿色裙衫的小丫头正端着一盘洗好的桃儿往里走。

    一个年老的嬷嬷看见了她,便喊起来:“哟,你这桃儿是才从王母娘娘那摘的吧,可不容易。”

    小丫头笑嘻嘻地说道:“嬷嬷,你可真会说笑,我还能上天去不成。”

    安嬷嬷作势扬起手来,“你个死丫头,叫你去洗个桃儿半天不见人影,还回嘴,看我不打你。”

    小丫头笑着躲开,“嬷嬷你别急,我还留了几个大桃给你,等会你吃的时候呀,可别把牙磕掉了。”

    “好你个小丫头……”说着安嬷嬷自己也忍不住笑起来,“等我和你算账就是。”

    秦玉甄今天起的有些晚了,早饭也没有吃几口。

    “小姐。”小丫头卉儿打起帘子,说:“这桃儿洗好了,你快尝尝。”

    秦玉甄云鬟半整,懒懒散散地躺在榻上,“放那吧,现在又不想吃了。”

    卉儿:“我的小姐呀,你看你,刚梳的头发,又乱了。”

    秦玉甄白了她一眼,伸手抿了抿头发,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出门。

    卉儿赶紧找梳子,“小姐,老爷不是说了吗,算着日子,姑爷好像就这两天到,你说万一姑爷来了,老爷叫你去见客,你要这个模样去了,那老爷还不叫人打死我呀。”

    秦玉甄扭过身子,“什么姑爷,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就这样上赶着叫人家去了,还知不知道羞了。”

    卉儿道:“谁说八字还没有一撇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那个容公子早就被指腹为婚的,这是天注定的姻缘,早叫晚叫又有什么差别。”

    “什么天注定的姻缘,都没见人长什么样呢,要是本小姐看不上,就算是玉帝下凡也没用,等人来了,你可别乱叫,否则,看我不撕你的嘴。”

    卉儿没办法,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十里青松,一江流水。

    进城没多久,日头也渐渐偏西了。

    秦府正门前,有人远远看见了一行车马过来,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的人立马高喊着:“快去禀报老爷,堂少爷他们回来了。”一边几个人赶紧奔了过来。

    秦天望最先下了马。后面一匹青骢马,马背上是一个眉清目秀身穿锦缎长衫的年轻公子,这人气质淡雅随性,虽然衣着不是很华贵,但看上去斯斯斯文文天然一段风韵。

    几个仆役机灵又有眼色,立马赶着上来行礼。

    “见过容少爷。”

    “见过容公子。”

    陈青醁翻身下了马后,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堂少爷,容公子,老爷等你们几天了,今天早上才念叨着大概快了,果不其然,这不就回来了。”

    “去禀报老爷了没有?秦天望问。

    “去了去了,老爷大概已经知晓了。”

    一行人才踏进前院,秦府已经得到消息的丫鬟婆子小厮就四面八方争着跑来观看了。

    “你们快看,快看,那个,就是那个。”

    “让开点,我瞧瞧,啊哟,咱们府上的新姑爷长得可真俊。”

    “是吗是吗?让我也看看!”

    “哎哟喂,你们别挤啊,我的脚……”

    一群丫鬟在假山后挤成了一团。

    看到这架势,本来还想好好看看这庭院的陈青醁只好收回目光,换上了一本正经的表情。



第4章 第一次见面

 秦家老爷秦仲崑这时已经在厅里等候了。

    秦天望进门后就去秦老爷跟前行了一个礼,“伯父。”

    秦老爷点点头,然后看向陈青醁,“这位定是……”

    陈青醁上前做了一揖,“晚生容醴,拜见世伯。”

    秦仲崑呵呵笑道:“贤侄少礼,你们路上辛劳,先坐。”

    陈青醁直起身,秦仲崑便开始上上下下打量着她。

    “时间过的真快,想当初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刚刚学走路的小童,没想到一晃不久,你就长这么大了。”

    秦老爷回忆起往事,声音就不觉带了点哽涩。

    秦天望站在一旁,对陈青醁使了使眼色。

    等秦老爷稍稍平静了一点,陈青醁这才开口说道:“家父生前也时常念叨起伯父,只是山长水远,总不能见上一面,这也成了家父毕生的遗憾。”

    秦仲崑深深叹了一口气,眼角都带出点泪来,“世事难料,谁知道你父亲竟一病去了,要不是今年派人去这趟京城,我还不知道我这个老兄弟已经撒手人寰了。”

    他自顾自的感怀了一番后,又问道:“你父亲过世后,你一个人在京城独自生活,怎么也不早些过来找我。”

    陈青醁说道:“晚生先是有孝在身不便远行,后来服满后又要处理家中事宜,所以总没有时间来。”

    秦仲崑点点头,说:“这倒也是,你一个人,家里处处也要亲自去打点。”

    说完,秦老爷又接着问了些家事,这些都是秦天望早和她对证好的,所以陈青醁回答起来自然滴水不漏。

    气氛稍微轻松了一些后,秦老爷想起了什么,问:“可有在念书?你考功名的事怎样了?我记得你六岁从师上学,十五岁时便补入廪生名额的。”

    那个容醴后来人都下落不明了,这科考之事肯定是没有以后了。

    陈青醁想了一会,说:“说来惭愧,晚生自从补入禀生后,父亲便渐渐病重,加上各种杂事缠身,所以学业就一直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话没说完,秦老爷已经心领神会了,“这没什么,这功名之事本就没那么容易,你年纪轻轻,以后有的是机会,这贇州城里,我认识的大儒倒还是有几位的,你这几天休息好,改天我带你去拜访拜访他们,以后多少对你能有些帮助的。”

    什么意思?

    秦天望抬起头,和陈青醁对视了一眼。

    “当年你父亲在时,便将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你家世代书香门第,入仕做官才是正途,虽然你和甄儿有庚帖媒妁之约,但我也不能耽误了你,算起来你们明年四月份才正式成亲,剩下这大半年的时间,你自可以好好用功读书,有了他们的指点,将来也好考个功名出来。”

    读书科考?!

    这下不但秦天望急了,就连在门外头站着的冯老四也急了,这陈青醁虽然打小聪颖,杂七杂八的书也看了不少,胡说八道起来也头头是道,但是真要和那些大儒正儿八经讨论什么狗屁书画诗词经史子集,一次两次大概还能应付,但时间一长,那肯定得露馅。

    两人正急得火烧火燎,现在就是临时抱佛脚也不灵了,百密一疏,当初怎么没想到这上面来呢。

    陈青醁想了一会儿,站了起来道:“世伯的好意,晚生心领了,只不过这事却不太妥当。”

    秦老爷不解道:“成家就得立业,这有什么不妥的?”

    “世伯,您也知道,家父自幼寒窗苦读,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辅国安民。可是事与愿违,当今朝中昏聩,贪官横行。家父感恨伤怀,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

    陈青醁一边在心里快速的组织着语言:“他一介穷京官,独守清贫,上不能报效朝廷,下不能覆庇百姓,一直到死,他都没能施展半分抱负。晚生不才,当初虽有意考取功名,无奈家父已经心如死灰,他不愿意我再入仕途。所以,这么些年来,晚生一直不敢违逆他老人家的心愿。如今,晚生已是再无意富贵功名,若是世伯再提此事,不单是予我为难,只怕父亲在天之灵,也不能安心。”

    好!好!

    刚刚还紧张不已的秦天望听到这里差点拍腿叫起来。

    这招好,不但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还堵了以后秦老爷子让她考取功名的后路,一举两得。

    秦老爷没想到会是这样,不过那容老爷子一生郁郁不得志,想来也是怕儿子再走上和他一样的路。

    “既然,这是你父亲的意思,我也不好再强求你,不过,好在那些事情也过去了,你也别太伤心。”

    秦天望和冯老四都松了一口气,气氛终于轻松了一点后,于是秦老爷问起了这一路的风土人情。

    这边厅里热热闹闹,后院早有人报信去了。

    卉儿那丫头早已急不可待,她急急忙忙给秦玉甄找鞋子找帕子。

    “小姐,你倒是快一点啊,人家都来半个多时辰了。”

    “急什么,他来就来了,晚去一点,他难道还会长翅膀飞了不成,嗯,这簪子颜色不好,再换一个试试。”

    卉儿无奈,“小姐,你是不急,可老爷还等着呢。”

    磨磨蹭蹭,好容易换了簪子又换了耳环,秦大小姐这才不紧不慢袅袅婷婷出了门。

    前厅里,几个人正谈笑风生,管家何义过来低声说道:“老爷,小姐来了。”

    “哦,甄儿来了,快让她进来。”

    陈青醁喝完杯中最后一口茶,将杯子放在了桌上。

    秦玉甄走到门口时便放慢了脚步,卉儿跟在后面,脖子早伸出老长了。

    秦玉甄进来厅里,先去给秦老爷行礼,“女儿见过爹。”

    秦老爷满脸笑容,指着陈青醁说道:“甄儿啊,这位就是爹常给你提起过的容家公子容醴。”

    秦玉甄这抬起头,向那人望去。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窗外天气很好,满地的阳光明媚。陈青醁因为赶路赶的急,所以身上只穿了一件白罗圆领凉绸衫,腰间一条青鸾带,脚上穿一双薄底的京靴子。她五官清俊白皙,衬着这一身简单的装束,看上去倒更似一个眉清目秀神采飞扬的少年郎。

    秦天望向陈青醁使了个眼色,说:“容少爷,这位就是我一路上和你提及的秦小姐了,玉甄,你看,人我可是给你带回来了。”

    陈青醁抬手作了揖后,客气地对着她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秦玉甄一身银红绣的海棠裙,脸上虽然只是略施粉黛,但然光彩照人。

    她此时手里抓着一方绣帕站在那里,袅娜纤腰,琼姿玉骨,天生的一副美人姿态。

    陈青醁心里想:先前就听秦天望说这秦小姐玉质娉婷,有沉鱼落雁之姿,今日一见,果然所言不虚。

    秦玉甄见陈青醁眼睛一动不动盯着自己,她便微微垂下眸光,曲腿福了一福。陈青醁见状又赶紧抬手还了半礼。

    秦老爷在一旁笑呵呵地说道:“你们都坐下吧,都是年轻人,也别太拘着了,来人,快给小姐斟茶。”

    秦玉甄走到一旁坐下,卉儿忙递了茶杯过来。

    陈青醁看了一眼秦天望,又看了一眼秦家小姐,心想,这两人虽然不是一个父母所出,但好歹也是关系亲近的堂亲,可这相貌也实在差的太远了。

    秦玉甄捧着茶杯,余光见那人老是盯着自己看,心里便有些不自在。

    而陈青醁无视她的目光,她一向帮人看相多了,见了感兴趣的人总忍不住要仔细打量,她不单看首饰衣着,还看仔仔细细看她眉骨唇腮,头发肩膀,从头往下,一直看到脚。

    被人这样肆无忌惮盯着,秦玉甄早已心生不悦,她有些不自在的收回裙底的绣鞋,心里冷哼一声:这姓容的真是好生无礼!

    其实秦老爷也察觉到了,他假装咳了一声,找了个话题问道:“你们这次回来的路程有没有走奉州府过?我当年去奉州府的时候,那里有个高僧正打算在金垣山上建一座寺庙,也不知道当年那座寺庙还在不在?”

    秦天望一下来了兴趣:“伯父,你还别说,我们这次正好从那里过,那寺庙好像叫作金光寺,对,就是金光寺,那家伙,比咱们这里的大圣庙可热闹多了,一天下来,少说都能收上百两银子的香油钱……”

    而这边陈青醁依旧盯着秦玉甄,她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心里想的却是:啧啧,虽说人生百年总归一死,但这么个天仙似的美人,要是就这样被人害死了,岂不太可惜……

    秦玉甄双手紧握着帕子,心里沉着气,虽说她和眼前这个姓容的早就定了亲事,但两人不还是没有拜堂成亲么,他这一副毫不顾忌的登徒子模样着实令人生厌。

    她偏过头,迎向陈青醁的目光,杏眼一横,使劲瞪了陈青醁一眼。



第5章 洗尘宴

  被人嫌弃的陈青醁尴尬的收回目光,气氛有顿时有些难堪。

    虽说少年慕娇娥是人之常情,但这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这么着也不太像话。秦老爷转过头来:“咳咳,贤侄,你觉得这金光寺如何……”

    “呃……陈青醁听秦老爷问她,只好开口道:“奉州府风景辽阔风物宜人,那金光寺香火的确很旺盛。晚生当时去的时候正是午后,上了山,只见那山门外云封山顶,一路上去,白石堎嶒,凿字做碑,寺里钟声杳霭,进门正殿上就是三尊大佛,连两边的十八罗汉都是塑金之身,阿弥陀佛,那藏宝阁,讲经堂,崇阁巍峨,高屋建瓴,确是块仙家境地……”

    既然要假扮那个饱读诗书的容公子,陈青醁只好把这迂腐进行到底。

    嗯嗯,不错,秦天望心中暗道,这姓陈的果然有一套,说起话来很像那么回事,怪不得那冯老四一定非她来不可。看来,这事不成都不行了。

    秦天望得意洋洋,他看了一眼正喝茶的秦小姐,秦玉甄啊秦玉甄,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爹,要不是他一意要把家产留给你,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会出此下策。

    “哈哈哈……”一想到将来秦家庞大的家产就要落到他的手里,秦天望差点忍不住就要笑出声来。

    陈青醁说着说着,不由就说到了佛法上面,秦老爷听得入神,不时点头表示赞同,他秦家虽然富贵荣华,但到了这个年纪,他对这些佛事也格外上心起来。

    “当初晚生在善法堂里也见过大师一面,虽然时间不长,但晚生还是受益匪浅,不过正如大师所言,在佛前烧香静坐久了,也能明心见性,要是缘法凑巧,大概多少也能参透一些……”

    陈青醁声音清亮动人,才思隽秀,清明流畅说的那叫一个风采飞扬,秦玉甄听了半天,忍不住轻轻抿了一下嘴唇,抬头朝那人看去。

    陈青醁微微偏着头,认真的和秦老爷说话,她说话时神情专注,秦玉甄的目光落在她侧脸处。陈青醁的耳朵细软白皙,头上乌鸦鸦的一头头发用束发冠着,偶尔脸上的酒窝一动,便好似风扫薄云,云开万里见清光,秦玉甄一直看了她好几眼,才低下头去。

    一晃一个多时辰过去了,厅里厅外开始陆陆续续上了灯。算着时间,现在也差不多到了晚饭的时候,管家何义进来,他低声问秦老爷:“老爷,厨房刚刚来问,酒菜都已经预备好了,咱们是现在就摆席,还是再等一会?”

    “时间也不早了,现在就摆吧。”说完,秦老爷又想起什么,今天别的酒不要,你去叫人把窖里收的那瓮青花酒拿来。”

    这瓮酒是秦老爷收藏了几年上好的青花酒。平时就算府里有宴席,老爷子也舍不得拿出来,今儿怕是真的高兴了。

    何管家点头应下,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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