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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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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人心险恶
眼见着那人渐渐走远; 秦玉甄脚下一动; 终于不由自主往前追了几步。
她一手抓住门框; 看着那人远去。
陈青醁走的很快; 不一会儿,便走的不见一丝踪影,秦玉甄死死抓住那门框; 眼中已是千般不舍。分别了这么久,这次两人见面还不到半个时辰却又要分开。
秦玉甄有些魔怔的在心里又把那三个字念了一遍。
就是这个人带给了自己无尽的伤痛; 她恨极了她,之前那些怨念、恨意让她痛得肝肠寸断。她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 却一再来招惹她。她看着自己沉沦; 看着爱她爱的越来越无法自拔; 她怎会不知道这样会毁了她; 可她却一再对自己好,让她一再深陷下去。有时一想起这些; 她就会恨得心疼痛难忍。她不知道她凭什么要这样来糟蹋她。
这一段无望的爱一直在折磨她,就像那人待她的那些爱意; 那些谎言,生生把她折磨的痛不欲生。
秦玉甄有些疲累地闭上眼; 她一心一意的想着要忘记; 想要解脱,她要忘记以前所有的那些往事,她要彻底忘记以前的一切,她什么都不要了。她有时以为自己是真的放下了; 可每当两人见面,那人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时,她心头便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这悲伤会让她流泪,会让她无力去恨,去怨。
她无法忍受她的疏远和冷淡,她那眼中的冷漠让她的心变得无比荒芜和苍凉。
原来,这段阴差阳错的感情里,那些爱恨总是牵扯不清,解脱不了,其实不过是自己不肯放手,是自己还贪恋着她。
卉儿见自家小姐扶在门上半天没动静,想了想正要上前,只见秋纭一把拉住了她,‘嘘’了一声后摇摇头。
陈青醁道走了以后,一旁默不作声的葛五一直在察言观色,他看着秦大小姐这副恋恋不舍的样子,心里叹了一声,唉!果然是情字难解,这秦大小姐一开始对人家不闻不问,可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对人家余情未了。这女人的心啊,可真是海底针,谁知道过去这么久了,她又开始回心转意了。
这里葛五还没想个明白呢,就见那秦小姐终于回过头来。
“……”
秦玉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秦玉甄转头叫秋纭,“替葛少爷倒茶。”
葛五一下子受宠若惊,他赶紧说道:“秦小姐客气了客气了,我和容兄肝胆相照的兄弟,既然容兄有难,我这个做兄弟的,这个帮忙也是应该的。”
要是放在以前,秦玉甄是再不会正眼瞧这葛五这种人的。不过,现在她必要感谢这人出力周全。
“你和……你和容少爷一向往来深厚,那这前前后后的事你也应该都知道不少。”
这,秦小姐这是要过问陈青醁在牢里的事了。
葛五欣喜道:“秦小姐要问什么,只要是我葛五知道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前前后后的事,我差不多都清楚。”
他见秦玉甄在听,便说开道:“自从,自从容兄遭了这场官司后,就没有一天平安的日子过,那天过堂审案时,王大人当堂量决了脊杖,那王恩借机想害她,特意使人下黑手想当场要了容兄的性命,当时那人几杖下去,容兄口鼻就迸出血来,连背脊都差点被打断,天可怜见,那人孔武有力,下手狠毒,谁还能架得住这样打,十杖不到,容兄当场就人事不省晕死了过去……”
葛五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他怕秦玉甄不喜这个‘死’字,便赶紧跳过了说道:“不过,幸亏好容兄福大命大,命到底是保住了。后来我暗地里买通了几个牢子狱卒进去看她时,她虽然还趴在地上一动难动,不过总算还魂了转来。”
秦玉甄脸色早已变得惨白,要是她真的死在了牢里,自己该怎么办?好像有什么将她心口某一处割痛,痛的她心如刀绞。那王恩怀恨在心,怨仇相见,他定会痛下毒手。人心险恶,她知道她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可这个活罪,竟是这般残忍。
陈青醁,陈青醁,你会恨我么?
想起刚刚陈青醁挺直背脊时微微的皱眉,秦玉甄眼里已满是无法言喻的悲凉哀凄。
秋纭和卉儿两个听的心惊胆战,怪不得安嬷嬷天天拄着拐杖要出去看望容少爷。
“……刚进地牢头几天时,那王恩大概以为容兄会撑不过去会坏在牢里,唉!监牢这种地方,容易进的来,难以出的去。我当时也是担着血海的干系去牢里寻门路救人,幸亏好当时我去的及时,又是送药又是送汤送饭,容兄这才缓了过来。唉!秦小姐,这当中有多少难处,我就不一一说了,我这人仁慈,又重兄弟情义,且不要说王恩那王八羔子耀武扬威,便就是再难,我也不可能丢下容兄不管的。”
葛五做人巧妙,现在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心里就跟明镜一样。
“只是那王恩哪能轻易放过容兄,说不定哪天就会暗中下黑手。不过容兄到底聪明,她让我在贇州城里到处放话说王家父子要谋害她,秦小姐,你想想,这事都到处传开了,那王大人怎么可能公然让他儿子杀人,所以,容兄好歹也平安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又让容兄去河道里挖泥去了,既然在外面了,这王恩也就好动手了,那天有两个人故意接近容兄想趁机杀她,只不过容兄早有准备,到了一僻静处手起一刀就杀死了一个。唉,这些天杀的,怎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秦小姐?”
“……秦小姐?”
葛五喊了两声,秦玉甄从悲伤中回过神来,她悲痛欲绝,原来她那个时候活的那般艰难,自己还在满心怨恨她时,她已是早晚性命不保。带着一丝怨念,她偏头看了一眼两个丫鬟。
秋纭被她看的心里发毛,这容少爷的事她们虽然也有些耳闻,但也不至于清楚的这么仔细。况且当时老爷也早发了话,她们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在小姐面前提容少爷半个字。现在,现在又能怪她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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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多少天过去了,不但逃出城外的犯人冯老四无法追捕回来,就连依旧在城中‘容少爷’也没能搜查出来。
王恩每天看着那些衙役空手而归,心中郁闷不已。
“王少爷。”
“王少爷……”
几个衙役从外面走回来和他打着招呼。
王恩板着脸,心里骂骂咧咧道:“都是些蠢货,这么多人找一个人都找不到!”
今年流年不利,好像做什么事都不太顺。想他一个堂堂的知府公子,有仇人落到他手里的人却不能做什么,打不能打,杀又杀不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事事被动不说,到最后连人都跑了。
“少爷少爷。”
那师爷一脸喜色地赶上来道:“少爷,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王恩没好气道:“人你们抓住了?”
师爷讪讪地摇摇头,“我听说,那个想和秦家结亲的张姓举人被秦家扫地出门了。少爷,你看看,可不叫我说着了。”
“……”
“我早就说过那秦小姐眼高过天,那酸文假醋的新举人根本就入不了人家的眼。我先前就劝少爷你忍耐几时,这不,不用咱们多费心思,这事也就这样散了。”
“呵,全仗师爷神机妙算。”
王恩脸上没有一丝笑意,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那秦家老爷已决心要招上门女婿,他毕竟一官宦子弟,要是入赘秦家那是再无可能的。这边走了一个姓张的,那边说不定要来一个李的。这辈子,他大概都和秦玉甄无缘了。想他对秦玉甄痴情了这么多年,期间又枉费了多少心,可到头来,却还是一场空。
呵呵,造化,他王恩这一辈子难道就真没这个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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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天光短,有时才一过酉时天色就黑了下来。日短夜长,夜间的风凉的让人骨髓生寒。
第二天的时候,秦玉甄早早就睁开眼睛醒来了。
外间有秋纭和几个丫鬟说话轻声的声音。
秦玉甄起身,身上只着了件薄绡纱衣散着头发便下了床。昨晚上她睡得晚,一夜梦里,都是那人身影。屋中镜前摆着几个梳妆匣子,她缓缓在镜前坐下,背靠在了椅子上。
外间秋纭说话间撩起了帘子进来,“小姐,你醒了!”
“卉儿,卉儿!快叫人打水进来,小姐醒了。”
秋纭喊完,又忙找了件衣裳过来道:“小姐,天儿冷,你先披上。”
“小姐,昨晚上你怎么又没睡好。”秋纭寻了一把梳子替秦玉甄慢慢梳着头发。
镜中人脸色苍白,唇上也无几丝血色。就算再天姿国色,也掩饰不住眼角的憔悴。
秦玉甄看着镜中自己这个样子,心下凄然,也不知那人见了,会不会心疼。
她幽幽怨怨这样想着,便开口问秋纭:“你说,我这个样子,她会不会嫌弃?”
57莲花亭
这个‘她’指的是谁; 秋纭自然知道。
“小姐。”
秋纭用一根玉簪将她青丝绾了个小流云髻; 一边说道:“小姐; 这些天你没有一宿睡得好; 人瘦成了这样,姑爷心里只怕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嫌你不好看。”
“是么?”秦玉甄想起那人秀气的眉眼模样; 不由垂下眼眸。昨天晚上,她把两人之间的事想了很多; 有些该说的话,她已经在心里细细想过一遍了; 既然自己割舍不下这份感情; 那以后的事; 总要两人商议好。
东院里这几个大丫鬟依旧叫陈青醁姑爷; 因为一直没改过口,所以连带着下面那些小丫鬟小厮婆子们也都只认这容少爷叫姑爷。
卉儿和两个丫鬟提了水进来; 热水热帕子,秦玉甄洗漱完后; 再对镜理妆。
秋纭开了妆盒,替她轻描画眉; 又细细点了胭脂。
秦玉甄看着妆台上摆着的簪珥; 开口说道:“这几支簪子看着素了点,去找那支镶绿松石的蝴蝶簪出来。”
女为悦己者容,这秦大小姐今天要好好打扮了。
秋纭见她心情好了不少,便应了一声去屋里翻匣子。那支玉簪子贵重; 颜色雪玉晶莹,就是秦大小姐自己平时也不轻易配戴。秦玉甄想着两人见面后的情景,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温柔。
“这胭脂的颜色也薄了,再重新匀匀……”
今天天气冷了不少,卉儿进来翻箱倒柜,找了件厚点的水红缎裙出来。
秦玉甄本来就天生丽质好身段,梳妆完,又换了衣裳裙子,从上到下,一身的光鲜亮丽明媚动人。
秋纭收着妆盒,一边说道:“小姐,你瞧,这会可好多了,等会姑爷见了,肯定欢喜。”
秦玉甄心中一动,她悠然转过身,眼睛一眇,“……要你多嘴。”
卉儿在一旁高兴地问:“小姐,等会吃了早饭咱们就去还是等过了辰时再去。”
秦玉甄抚摸着垂在裙摆上的流苏穗,“早去早回,也免得有人等久了。”
“知道了,小姐。”
秦玉甄说完又想起来什么,又问秋纭:“昨晚那封信你叫人送出去了没有?”
“小姐你放心,信我已叫人连夜送去了,从这里到连州,左右不过半个月就到了。”
……
前院的小厮听说小姐今天要出去,还不到辰时便已经早早备好了一顶软轿。
辰时二刻,楚腰婀娜走出正门的秦大小姐款款上了轿。这回出去,除了几个轿夫和长随外,也跟了几个贴身丫鬟。
入冬后的天气一天比一天寒冷,虽然没有起大北风,但寒意凛森,人一出了屋子手脚就冻的不行。
不过南城莲花亭离着这里也不算远,从这里望西南边出了街角后再走上七八里路,等过了翠河上游一座桥,再往东边走上几里,便可以看到一片不大的湖,离湖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叫莲花亭的凉亭。
秦玉甄被卉儿秋纭扶下了软轿。因为这个时候天气寒冷,所以来这里的人也稀少。
卉儿看了看四周,有些失望地说:“小姐,咱们是不是来早了,姑爷都还没来呢。”
秦玉甄看着空荡荡的亭子,“咱们先等等。”
进了亭子,卉儿勤快地掏出张绢子将里边的凳子擦的干干净净,“小姐,你坐,我还带了些糕饼来的,等会你尝尝。”
“放这儿吧。”
秦玉甄朝向湖面坐下来,此时面前的湖水清澄见底,要是在夏季,这里水面有荷花荷叶,岸边槐柳花草,好歹能有些可看的景色。可现在已经入冬,时候正冷,湖中残荷凋零,湖边草木凋谢,四下里就剩了些漫漫乱草,除了岸上斜生的一株老柳外,实在没有能入眼的景象。
不过这些丝毫不打紧,秦玉甄本就无心赏景,她眉目盈盈,娴静地坐在亭子里只待来人。
亭子外面,几个小厮和丫鬟在离着不远的地方说话闲聊。
这里地方有些偏僻,又是寒冷的初冬季节,除了偶然走过一两个挑着货担人外,路上根本看不到几个行人。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辰时来,一直等到了巳时都过了,却还也没见人来。
几个丫鬟小厮或蹲或站,虽然嘴里闲话着,却时不时的张眼四处观望着。
这姑爷,总该来了吧。
正午的时候,天上已隐隐地现出了太阳光。秦玉甄静静地坐在亭子里,卉儿给她摆在石桌上的糕点还纹丝未动。
又半个多时辰过后,四周除了风声,连一个人影都见不着了。一个蹲在地上的小厮实在忍不住了,他轻声问秋纭道:“秋纭姑娘,你看,咱们都等了两个多时辰了,那姑爷怎么还没来?”
秋纭心里也正没底,她看了看依旧望着远处的秦玉甄,只好说道:“姑爷许是有什么事绊住了。这长天大日的,你又急个什么。”
“哦”。那小厮讪讪地挠了挠头,一旁的卉儿不满插嘴道:“还是呢,这里风大,天也冷。咱们就这样干等着,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秋纭忍住气道:“你个死丫头,说了叫你别说话,免得又招小姐生气,你这会儿又来架秧子起哄了。”
卉儿嘟嘟囔囔道:“都什么时候了,那姑爷怎么着也该来了吧……小姐早上连早饭都没吃几口,难不成连中饭都不用了。”
秋纭无奈,她又能有什么办法。要是姑爷有心要来,这会也确实该来了。
可万一……
秋纭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噤。姑爷要是真不来,这事可就难了了。
她想了想,走进亭子小声问道:“小姐,要不然,咱们先回去一趟吧,这里叫人等着就是,若是姑爷来了,咱们也好知道。”
冬日阴灰的天沉沉压在水面上,秦玉甄眼睛定定地望着那湖面,脸上也看不到任何表情。她现在哪儿也不会去,她就在这里等着那人。
秋纭没有等到秦玉甄的话,只好默默退了出来,几个人相对无言。
等待一个人是漫长而孤寂的,一个时辰过去后,又一个时辰过去了。
从早上到现在,秦玉甄已经整整等了五个时辰。整整一个白天,她一直等在这里。
凄风萧飒,周遭静寂无声,天上万里阴云埋日光,眼见着天色就要渐渐暗下来了。
亭外的几个丫头小厮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他们默默等候着,却谁也不敢再说话,就连一向话多的卉儿,现在也闭着嘴巴一句也不吭声了。
因为谁都知道,这姑爷,是不会来了。
天光一点点黯淡下去,那个该来的人,却始终没有来。
暮色苍茫中是一片沉寂。秦玉甄面白唇红,眼神却惨淡无光,她现在只觉得自己身处寒冷黑暗的冬夜,这冰凉刺骨的寒冷让她止不住有些颤抖地抱紧了手臂。
秋纭看的有些心酸,再等下去,怕是就要天黑了。她站了一会,小心翼翼地走进亭子小声说道:“小姐?都这个时候了,要不,要不咱们先回去吧。”
秦玉甄不知道自己到底等了多久,她坐在这里,只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等过了天荒地老。她心神恍惚,那人的绝情给了她沉重的打击,她抬起头,眼中已经毫无神采“……秋纭,她没有来。”
秋纭想起昨天那人转身离去的身影,心不由就冷下了半截。
那个人是不会来了,她不会再见秦玉甄。是了,昨天她又何曾答应过秦玉甄会来,这一切,不过是眼前这人的一厢情愿罢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小姐,咱们走吧,咱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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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九月下旬开始,不过几天的时间,这天气就变得愈发寒冷起来。北风一起,那便是阵阵的寒意。就是没有下雪,那风也吹得人彻骨透心的寒凉。
这几天秦府上上下下着急忙慌了起来。
秦玉甄自打那天回来后,当夜就开始病倒了。许是那天经了风受了寒,虽然第二天早起喝了点汤药,但是,病来如山倒,不到两天时间,不但没有好转,她的病还越来越沉重了。
东院那条白石路上,卉儿急急催着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大夫,“您快点行不行。”
“你,你且容我歇歇,这大老远的,我也不容易。”老大夫扶着腰直喘气。
卉儿哭丧着脸,“您老可别歇了,我家小姐病几天了,你要再不快点,可就不好了。”
“行行行,姑娘你别急,咱们就走,就走。”
老大夫无奈,这诊病救人又不是去救火,一时半会的,能有什么大碍。
东院那间正房内烧着一炉檀香,外间放着暖帘,秋纭和几个小丫头正守在床边。
一层大红云缎的被子底下,已病了几日的秦玉甄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地睡着。
……
“小姐?”
“小姐?”先醒醒。”
秋纭轻声唤她醒来,秦玉甄已昏睡了太长时间,从昨晚下午到现在,期间不但熬的药汤一口未喝,就连一口米汤都不曾进口。
听到声音的秦玉甄微微睁开眼后,一双眼睛在屋里缓缓扫了一圈。
“小姐。”卉儿挨着床沿边小声说道:“大夫来了。”
58我怎么知道她的下落
秦玉甄抿嘴不言不语; 渐渐的; 她又疲惫地闭上了眼。
秋纭叹了口气; 把她一只手腕从被子下拿了出来。
既然病了; 这大夫总要看的。
那个老大夫上前细细把了一回脉,沉吟了半天,才说道:“秦小姐这是风寒之症; 风寒之邪入体。从脉象上看,左关沉伏; 气血凝滞、脉流不畅,肝家气滞血亏; 右关虚而无神。虽说不是大病; 不过……”
老大夫捋了一把胡须道:“不过你家小姐思虑过多; 心中积郁沉重; 要是不好好调养,自伤贵体; 以后要是成了大症候那就难说了。”
“大夫,那; 那该怎么办?”秋纭和卉儿还从没经过这种事。
“我先开个方子出来,你们再早晚煎药调理吧。”
大夫只管诊病开药; 只是这心病还须心药医; 若是心结不开,加重了病情,到时候,那就是神仙也不灵了。
秋纭和卉儿两个对视一眼后; 默然不语。
送了大夫出去后,已经憋了几天的卉儿终于忍不住唠唠叨叨开了,“这下可好,小姐病成了这样,姑爷还不知道在哪里呢。秋纭你说说,那天小姐一个人坐在亭子里眼巴巴的指望着她能来,可是,可是那天一直等到起更了都没见人,姑爷既然不肯见小姐,那也该来说句话不是,咱们守在那里一天不算什么,可这不是存心逼小姐伤心吗?”
秋纭面无表情进了里屋,放下了床帐又走出来,“卉儿,去叫人舀些热水备着,等会小姐醒了还要吃药。”
“哎哎哎,我说秋纭,你怎么就不急呢,我刚刚说的难道不对?不说这次吧,啊,就以前,姑爷假冒那容少爷骗了小姐不说,后来还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又伤透了小姐的心。你也瞧见了,这都大半年了,小姐为了姑爷,几乎一天都不曾好过,现在更好,不过见了一面,就把人弄成了病,你说,你说小姐这是何苦呢。”
秋纭心情也不好,“你嚷嚷什么,咱们能有什么法儿,现在说这个还能有用?你要有本事,你去找到那人说去。”
“哼,说就说,以后要是能见着她,我还敢骂人呢。她人有什么好,辜负了小姐的心,那她就是星宿下凡的都不成。”
秋纭被她念叨的心烦意乱,“好不好的,也轮不上你说了算,现在小姐这样,咱们谁也劝解不了,除了多用心伺候着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刚刚出去的时候,老爷正打发人过来问呢,我一天到晚没个停歇,等会儿,我还要去前院回话,有你这怄气的工夫,还不如去厨房多熬会药呢。”
秦仲崑这几天也是寝食难安。除了早晚过来东院看视一遍外,一天至少也要叫人过来四五趟。
“我,我这不是担心小姐嘛,你刚刚也听大夫说了,要是病情不好,指不定以后会怎么样呢!”卉儿委屈道。
秋纭道:“行了,眼下咱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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