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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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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庄里灯火通明,最后披着衣服赶来的护院头领对着那些人暴躁如雷,“你们一个个都是饭桶吗?这么多人看一个都看不了,你,你过来,今天不是你在当值吗?人怎么就跑出去了?”

    护院头领气急败坏指着那个小厮大声喝道:“问你话呢!”

    那小厮唯唯若若磕磕巴巴回到:“堂,堂少爷在地上发现了一个洞,他,他就从那儿跑出去了。”

    “人都跑出这么远了,你才发现,你到底是眼睛瞎还是耳朵聋了?看不见么?听不见啊?!”

    “我……我,那些放在外面的炭被雪打湿了,等我重新找了木炭回去,就,就发现堂少爷跑出去了。”

    “那还不快下去找,去找!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快点去!”

    这天寒地冻的,一个大活人就是没有摔死,在雪地里冻上一夜不死也死翘翘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找不到人,你们一个个看有什么下场!”

    那几个小厮连滚带爬,一路绕着近路转下了陡崖。

    这崖高有五六丈,除了几株碗口粗的树,下面重重叠叠都是乱石,要是平时有人摔下去,那肯定尸骨无存。

    不过,这几天雪下的大,地上厚厚积七八寸深的雪。人掉下去,要是运气好的话,除了断几根肋排骨腿骨外,性命或许还能拣回来。

    除了几个护院和小厮,秦家那些守山庄的也都赶了出来。因为风大,这时连火把也用不了。一起人就着雪地的光一边乱喊一边四处找人。

    也是秦天望命不该绝,他掉下山崖后重重砸在一棵树上,然后再摔到了一块石头上。

    一个时辰后,一个小厮终于发现了埋在雪里的秦天望。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他从雪里扒拉了出来。人还活着,但是怎么叫他都昏迷不醒。不过好在性命无忧,大家也总算放下一点心来。

    “快快快,把人先抬回去。”

    “慢着点慢着点……”

    一群人抬的抬手,抱的抱脚。弄了半夜,终于又把秦天望给抬了回去。

    **************************************

    秦府东院里,那些做粗活扫雪回来的人略略吃过晚饭,然后换了衣服。

    有两个外来的婆子东张西望一番后,便悄悄在一旁说话了。

    “你瞧,现在都快戌时了,咱们府上的姑爷好像还没走呢。”

    “可不是,这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这么久到底不像话,姑爷来这么久了,要不,咱们现在就去前院一趟告诉老爷?”

    一个道:“这院里那些上房的老妈子丫头刚刚还在前面看着呢。我看,咱们还是谨慎一点好,这万一没什么事,倒伤了大小姐颜面。要不,咱们还是先悄悄去探探风声,有事再说事,没事更好!”

    “也是,说的有道理,咱们就这么办!”

    ……

    不久,卉儿就回来了。她边走边埋怨这天气:“现在就这样冷,要是等过年了,还不知冷成什么样呢。”

    秋纭此时还挨着门边站着,卉儿等走到跟前,不禁撅了撅嘴,“秋纭,好歹你也让我进去吧,这走了一路,我都快冷死了。小姐还在里头呢。”

    就是小姐在才不好进去。

    秋纭道:“再等等,小姐没有叫,咱们啊,就在外面先等着。”

74交杯酒

   卉儿看着秋纭; “咦; 你脸怎么了?”还不等秋纭回答; 又皱着眉头自顾自说道:“你说; 咱们小姐没事吧?姑爷和小姐说什么话呢,都半天了。”

    秋纭脸上又是一红,“姑奶奶; 你别问了行不行?你什么都不懂,往后要是姑爷来; 你最好就别进去。另外,今儿的事; 你谁也别告诉; 知道了没有?”

    卉儿想了一下; 又想不出什么; 只好说:“知道了,”

    两个人正说着话; 秋纭猛然发现一个婆子站在那边回廊下探头探脑往这里看。

    秋纭心里一惊,忙出声道:“谁在那里?”

    那婆子见人发现了她; 便堆了一脸笑走来这边,“两位姑娘好; 给姑娘们请安。”

    卉儿嗤了一声; “都什么时候了,这会请的哪门子安。”

    秋纭脸色很不好:“刚刚谁让你站在那儿的?你是往哪院里调过来的?”

    婆子回道:“北园那边来的。”

    “呵,真难为你是怎么当差的了,连不能在主子院里偷听的规矩都不知道!”

    那婆子道:“姑娘误会了; 咱们小姐病情才好,我看这天儿太冷,才想着过来瞧瞧。”

    幸亏好刚刚没说什么别的,秋纭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这东院可不比别的地儿,规矩大,以后不让你进来,你就不能进,知道了没有?”

    那婆子讪讪的:“知道了,知道了。”

    这婆子一看就是故意来探听什么的,要不是小姐之前打发她们去外边扫雪,姑爷在里面这么久,这会儿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秋纭想到这里,不免又忧愁起来,前边老爷还在张罗着给小姐找新姑爷,这里两人竟有了鱼水之欢。阿弥陀佛,神天菩萨快快保佑,这生米做成了熟饭,到时候小姐该怎么和老爷去交代

    这里秋纭愁眉不展,里屋中的人却依旧浓情蜜意爱的难分难舍。

    陈青醁看着眉里眼里都是倦意的秦玉甄,她低头亲了亲她额头,心里想着不好,手却还是伸进了锦被之中。

    “玉甄……”

    陈青醁想起她刚刚在自己身下的那种媚态,不由的,呼吸就乱了起来。

    秦玉甄被她的手温柔抚摸着,还残留高/潮余韵的身体禁不住就微微战栗起来。她喜欢她的爱抚,喜欢她在自己身体深处那种放肆。这种恣意的放肆能让她得到心灵的慰藉,可以让她和她毫无保留的融为一体。

    陈青醁低头吻住她后,秦玉甄情不自禁地开始回吻,情到深处的缠绵让两人如醉如痴。

    ……

    屋里温暖融和,窗外却寒风呼啸,外面已经全然暗了下来,那寒风打在窗上飒飒的响。

    久久之后,陈青醁才微微抬起头,恋恋不舍放开了秦玉甄的唇。她目光明亮,白皙的肤色上透出了几丝红云,就连耳尖上也早已红透了一片。

    “玉甄……”陈青醁内心柔软,大概是有了这一次的肌肤之亲,她比之前都变得温柔了不少。

    秦玉甄躺在枕上,深深望着她。

    陈青醁五官生的精致,天质自然,一张清秀的脸孔,两道略显弯长清清淡淡的眉毛,那一双眼睛,灿若星辰,目光不经意流转间泛起的柔柔涟漪,总能撩动秦大小姐的一颗芳心。

    是了,自己早该猜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等清秀俊俏的少年郎。要说文弱,陈青醁其实并不弱,第一次在山上的时候,秦玉甄就见识了她不凡的身手。可她性子淡然似水,明明就是一个江湖骗子,却斯文坦然,从容的好似自己比谁都清贵。

    这让她又爱又恨的人啊。

    秦玉甄全身无力,她思绪转过来后,幽幽说了一句:“外面天都黑了……”

    陈青醁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窗户,“可不是,都快戌时了。”

    “……”

    陈青醁明白过来了。

    “玉甄,你放心,以后,若有什么事,我来担。”

    若是此刻她陈青醁再没有一些担当,那就真该天打雷劈了。

    “你不走了?”

    陈青醁认真道:“千不是万不是,总是我的不对。”

    不知道为什么,不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好像一错再错的总是她陈青醁。

    “你也知道,那你说说,你可该不该打?”

    “……该。”

    “该不该向我认错?”

    “该。”

    秦玉甄眸光潋滟,她伸出了手,而陈青醁反应快,一下便闭上了眼。

    秦玉甄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带着爱意,细细在她脸上抚摸着。

    ?

    陈青醁睁开眼,对上了秦玉甄一双含笑的眼睛。

    她一下子有些尴尬起来,上一次她挨过秦玉甄的耳光,这回在她面前,自己未免太露怯了。

    “怎么了?”秦大小姐盈盈问道。

    这是明知故问!

    陈青醁呵了一声,“你要打就打,又不是没挨过。”

    秦玉甄目光温柔,“那你还疼不疼了?”

    这都多久了,还问疼不疼。

    “脸上是不疼了,可是,还疼在心里。”

    “……陈青醁,你有没有恨过我?”

    陈青醁摇摇头,既然心甘情愿,怎么可能有恨?恨意有时候就像一把刀,她又怎么舍得将刀刺向她。

    陈青醁撩了一角帐幔坐到了床边。“玉甄,世事无常,可不管之前还是以后,我宁愿恨自己,也不愿恨你一丝半点。”

    秦玉甄听完,没有说话。她坐起来,一件件穿好衣裳。

    “陈青醁,这可是你说的,你要记着,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能恨我,你不能恨我。”

    外面寒风凛冽,屋里烛光微动。秦玉甄起身下了床,瘦长的影子清晰地映在窗户之上。

    陈青醁怔怔地看着秦玉甄走到桌前。

    “咱们婚书媒证定过了亲,圆过了房,却连杯交杯酒都没有喝。”

    秦大小姐拿起桌上一个瓷砚酒壶,一倒两杯,“这会正好可以补上。”

    倒上了酒,她转过身妩媚娇慵的靠在桌边,一行一动,简直勾魂摄魄。灯光下,秦大小姐顾盼动人,她腰间松松系着裙子,颌下露出的一截雪白纤巧的脖颈,一头秀发缭乱地披散在肩上,一缕一缕,像要缠上人的心头来。

    陈青醁的心又乱了起来,喉间也不由自主的咽了一下。

    秦玉甄抿着嘴轻轻笑了一下,她伸手端上酒杯,一路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在床边坐下。

    “嗯,怎么,你不愿意?”

    陈青醁咳了一声,一本正经接过去,“怎么会,这酒我可是不怕喝的。”

    秦玉甄微微笑了一下,递了一杯过去。

    交杯酒,顾名思义,新人新婚燕尔时的合卺酒,这酒杯不大,即便满上,左右也就二两。

    两人伸手相缠,仰头,酒尽。

    陈青醁虽说不是天生的酒量,可平常大小也难喝的醉。两人分开时,陈青醁已经晕晕乎乎有些上头了。

    “玉甄,这酒……这酒……”

    话还没有说完,她两眼一闭,就倒在了秦玉甄怀里。

    秦玉甄无力放下酒杯,眼中隐忍着几许的黯淡和疲乏,她伸手紧紧抱住陈青醁靠在她胸前的头,默默垂下了眼泪。

    ……

    ————————————————————

    这年的冬天虽然来的不算早,但天气确实比往年冷了不少。

    清早,穿着大袄子的卉儿提着一罐热水走进了正房里。

    平常这个时候,秦大小姐应该还没有醒。

    卉儿打着呵欠,才刚掀了帘子,就猛然发现她家小姐已经坐在妆台前了。

    “小,小姐,你怎么就起这么早了。”

    卉儿惊奇不已,因为秦玉甄不单起的早,就连自个衣裳裙子穿戴整齐好了。

    卉儿倒了热水,梳洗完毕。秦玉甄便起身道:“走吧。”

    “啊,去哪里?小姐,早饭还没吃呢?要不,咱们再等等秋纭?”

    “不用了。”

    “……咱们这就去祠堂。”

    “祠堂?小姐,咱,咱们去那里做什么?”

    秦玉甄面色平静无波。

    “……你去叫人请老爷。”




75一梦随风

  早上辰时还没到; 一个小厮行色匆匆地往前院赶。

    前院北书房那个小院里; 几个年老的嬷嬷正忙着指挥几个丫鬟打水端茶; 这个时候还早; 平时外面进来人禀事,一般都要等到辰时老爷子吃过早饭后才能进院。

    这小厮进来时,秦仲崑秦老爷子还正在厅里洗脸。

    “这一大早的; 有什么事?”秦老爷擦净手脸,有些不悦地问道。

    小厮请了个安; 回道:“老爷,小姐她刚刚去了祠堂……”

    “祠堂?她去那里干什么?”

    小厮道:“这; 这小的就不知了; 刚刚卉儿姑娘叫人来; 说是也请您去祠堂里一趟。”

    “……知道了; 你先下去。”

    昨晚大雪已停,此时园里到处是白雪茫茫的一片。

    秦老爷披了外衣; 等他赶到祠堂的时候,秦玉甄都已在正堂里面跪了半个时辰了。

    秦仲崑上了门前台阶; 看着门外一脸无措的几个丫鬟,又看了看正堂里跪着的女儿; 一时有些愕然; “甄儿,你……你这是做什么?”

    秦玉甄闭着眼睛,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

    “你们几个……这好好的,又是怎么回事?”秦仲崑转头黑着脸问丫鬟。他心里动了疑猜; 只怕,又是和那姓陈的有关。

    卉儿见老爷发问,心里慌乱不已,小姐一来就跪下了,她怎么知道是怎么回事。

    秦玉甄睁开眼,对着先祖牌位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

    “父亲,女儿不孝,列祖列宗在上,若要罚罪,我都情愿接受。”

    “甄儿,你起来说话!”

    ……

    “好,甄儿,你糊涂,可你爹我不糊涂。你别以为你跪在这里,我就会答应你什么。现在我不管你心上的人是谁,你情愿也好,不愿也罢,这回的亲事定了就定了,再等几天,你就给我去拜堂成亲。”

    “……可我已非完璧之身。”秦玉甄凄然一笑,“也不知道和我成亲的人介意不介意?”

    “什么!”秦仲崑不敢置信,“甄儿,你……你……难道你是和……”

    这事根本无需隐瞒,秦玉甄低了头,默默承认。

    秦仲崑心里顿时腾起的一股怒气,这股怒气堵在他胸口上也上不来,下也下不去。

    “你……你必要气死我才罢手是不是!甄儿,你还未出阁,就和人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秦仲崑一时觉得眼前发眩,世人一向讲的是男女大防,他万没料到还会有这种荒唐的事。

    “来人!来人!”他又气又恨,一连声向外喊道:“去,去把那个姓陈的给我押来,她不死,我秦仲崑难消心头之恨!去!快去!”

    外面一个小厮应了一声后捂着帽子连跑带窜地一路跑远了。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秦老爷子痛心疾首,“甄儿,什么规矩礼教,什么闺阁严谨,你难道都忘记了?但凡你还能自重一点,你就做不出这种违背伦常的事来!”

    秦玉甄长这么大,秦老爷子对她别说出言骂她,就是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现在这样训斥秦玉甄,足以见的他是如何愤恨。

    “那人,那人……”秦仲崑肝火难消,“是了,你的心病可不就在这里了,要是没有那人,索性你也就死心了罢……来人!来人!”

    外面听到消息的何义此时已急匆匆赶了过来。

    “老爷……这?”

    何义喘着粗气一边说,一边挥挥手叫廊下几个丫鬟先退下。

    “老爷,你先息怒,有什么事咱们慢慢商量,何必要这样大动干戈。”

    秦仲崑脸色铁青,“何义,这事不比别的事,那姓陈的没有一点好歹,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你去多叫几个人来,之前那些山匪都可以一个不剩,那就不怕再多她一个!”

    这意思是要把人弄死了才算。

    何义踌躇了一会,才道:“老爷,人好像已经不在府里了。”

    “不在了?”

    “人呢?”秦仲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信。

    何义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秦玉甄,思忖了半晌,才如实回道:“老爷,刚刚我去问了,好像昨天晚上就有人连夜将她送出了城,现在这个时候,怕是早走远了。”

    只要出了城,这天南地北还有谁能知道去了哪个方向。

    秦仲崑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明摆着,这是他的好女儿让人做的。

    “好,好,甄儿,原来你早就打算了,你为了她连自己的名声都不顾了,你,你就不为自己想想将来!你以后还怎么安生!”

    说到这里,秦仲崑更加伤感,家门不幸,他已经心灰意冷了。

    “甄儿,我就是把你养的太娇惯了。你这样,叫我死了,该有什么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秦玉甄低垂着头,心内痛得如斧锯刀割一般,“父亲……”她哽咽难言,“这事都是女儿一厢情愿,要是父亲觉得女儿罪孽深重,那,不如我就自行了断,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甄儿,世上至大莫如‘孝’字,你这样自干罪戾,分明是在剜我的心……”

    秦玉甄闭上眼,眼里终于淌下泪来,“父亲,人生一世,要是可以,我也不愿这样。女儿不孝,让您日操心,忧愁不已。可是,可是造化弄人,若我与她注定生不能同寝,死不能同葬,上天又何必让我只钟情在她身上。痴心也好,妄想也罢,父亲,我也是没有了退路可走,这一生一世那么长,要是没有这些念想,我这日子,是一天都不能过了……”

    *******************************

    虽然还没有进腊月,但今年冬天冷的早,不要说那些高门大户人家,那些小门户的人家也早早备好家中物事过冬。所以白天黑夜,各处的大路小道上,也常常难见几个行人。

    离贇州城西城门百多里外的一条道路上,一个披着蓑衣的马车夫用力甩着一条鞭子往北赶路。

    眼前是混混沌沌一片,四周也没有一点声响。陈青醁有时浅浅的有些意识,可不到一会,又陷入了沉沉浮浮的昏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路的摇摇晃晃中,陈青醁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吁~驾!”

    “驾……”

    这马车里头光线混浊,陈青醁等了好一会脑子才渐渐清明起来。

    她看了看身边四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那个马车夫正扬着鞭子赶马上坡,冷不妨后面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

    他吓了一跳,一转头,就见车里那人正眼神凌厉地盯着他。

    “说,你是谁?”陈青醁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声音沙哑了不少。

    “这,这位小兄弟,我,我只是受人所托,送你去京城。”

    “受人所托?”陈青醁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还在秦府,就在秦玉甄的闺房里。

    对,她还和秦玉甄喝了一杯交杯酒。

    是了,就是那杯交杯酒。

    她被秦玉甄下了药。

    这场大雪虽然已经停了,可那凛冽的寒风吹在脸上,亦是透骨的寒凉。

    陈青醁冷笑一声,跳下车,迎着寒风往回走。

    那马车夫连忙勒住马头,一叠声喊道:“慢着,慢着,小兄弟,你可不能回去。”说着他跳下车,追了上去,“这位小兄弟,你,你听我说……”

    陈青醁置若罔闻,一步一步踏着雪往回走。

    秦玉甄,你可真行!

    “小兄弟,你也别让我难做,这忒大的雪天,我跑一趟不容易,要是你回去了,我这银子可就泡汤了,哎,哎!”

    陈青醁不想说话,许是那药的作用,她现在口干舌燥,连嗓子都快冒烟了。可她不想停留,那狠心的女人竟然给她下药。她秦玉甄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马车夫紧紧跟在后面,“这位小兄弟,你先听我说,我,我这里有一封信,那人说等你醒了就交给你……”

    陈青醁停下脚步,看着那马夫掏出一封信纸来,“那人把你交给我时,还托我带了几句话给你……说,说什么秦小姐不久就要成亲了。”

    那寒风贴着人呼啸而过,陈青醁一头乱发随风卷起,她紧紧抓着那张不大的信纸,上面是秦玉甄的亲手笔迹,仅仅两行秀丽的行书,却令人怵魄动心。

    “自此以后,爱恨两清,断发铭志,立此为证。”

    呵,断发绝情!

    恩断义绝!

    信封里面,是一缕乌黑的秀发。

    陈青醁眼睛直直地看着这些,她只感到呼吸滞重,耳鼓生痛。

    原来如此,现在她要成亲了,她也就该走了。可是,她让她别恨她,她那些柔情还历历在目。

    陈青醁脑子混乱起来,这一切都搅在了一起,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恍惚杳冥之中,她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雪地里。

    “哎哎,小兄弟,你小心点,嗐,不是我多嘴,既然别人都要成亲了,你要真回去见了人,那能有什么意思?”这马车夫自作聪明的劝道。

    是啊,能有什么意思?

    陈青醁用力攥紧了手里的信纸,那低低的的天边处渐渐昏暗起来,远远的山坳里,露出几间荒凉寥落的草屋,寒冽的风一刮过,就地生云,眼看着又要下起雪来。




76相思不相思

 外面渐渐卷起了大北风; 那风带着雪粒呼啸而过打在屋棱上; 让人只感到刺骨的冰冷。

    正堂里; 秦玉甄双膝跪在地上; 心里想念着那人,神色凄楚。自此后,两人天涯远隔;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的过去; 这世间就是这样残酷,容不得她这样的情; 容不下她对那人的爱。这无望的爱把她逼到了这一步; 她只能让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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