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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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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已结束,陈青醁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青醁……”秦玉甄看着她的背影,“你可不可以不走?”

    陈青醁没转过脸来看她,不过一个停顿的工夫,她便迈开大步一径走远了。

    秦玉甄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明明两人都相爱过,明明那些温情还在,你为什么就不肯再回头看我一眼。

    **********************************

    四月间的天气,日长蝴蝶飞,天光也长,到了傍晚酉时时,天色依旧还光亮着。因为春祭才过,街面上还满满挂着不少灯花。

    京城西南沿河一座酒楼的阁子里,几个青皮光棍正吵吵嚷嚷着喝酒划拳。

    上坐的是一个额宽唇厚,面相很是的凶恶的大汉。

    侧座一个人举壶替他斟了一碗酒,“庞爷,你再喝碗酒压压惊。”

    庞老虎望地下啐了一口,“今天我是一时轻敌,没想到竟着了那小子的道。”

    “就是,庞爷,要不是那算命的扮猪吃老虎,你也未必输。”

    “呵,我还真小看那小子了。”庞老虎一气喝光了碗里的酒,然后粗声问道:“我叫你们去打听的事怎么样了?”

    这人回道:“庞爷,都打听好了,今儿那美人小姐听说是从江南来的,身边带了几个随从和丫鬟,就住在城南一间客栈里,他们来京城大概有五六天了,好像,好像在找什么人。一同来的那个丫鬟大概水土不服,一直在客栈里病着,除了今儿那三个随从外,另外还有两个在客栈里守着那丫鬟和行李。”

    “哦?看样子他们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京城。”

    “庞爷,既然人还在京城里,咱们便从长计议,反正也不怕她走到天上去,到时候,庞爷便可将那美人掳来好好享受一番,也好叫她知道庞爷你的利害。”

    “啊哈哈哈哈……”庞老虎大笑着摸了摸上面油腻的脑袋,“强龙都压不过地头蛇,她又怎么逃的出我的手掌心去。”

    “是是是,庞爷威武。”几个混混赶忙过来敬酒。

    “庞爷,小的也敬你一杯……”

    一直到晚上戌时二刻,一伙人酒菜吃饱,这才散了场。

    离这里不远的地有条巷子,过了一道红墙后,就可以看到一个院子。

    吃饱喝足的庞老虎酒意上来,顶着一张关公脸一步三晃地朝前走去。

    这院子不算偏僻,院墙外还有一条长长的水沟,此时月亮上来,满地都是树影子,沟中波光粼粼,银光闪耀。

    庞老虎睁着一双眼,脚下还没走几步,冷不防看见从一棵树后慢慢走出一个人来。
 那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背上还背了一把黑色的刀。

    庞老虎一惊,酒都一下吓醒了大半。

    来人也不含糊,一来就直取面门,庞老虎醉酒后反应迟钝,还没来得及躲开,那人便举起那黑色刀柄重重敲上了他那颗庞大头颅。

    庞老虎猝不及防,顿时站立不稳朝下栽倒在地。来人抓住他衣服就势一拖,就把他拖到了水沟旁,紧接着那人把他压在一块大青石上,抓了他脑袋就往水里摁。

    原来这人是想溺死他,这水沟两边长满了杂草,虽然不宽,但沟里也有四五尺深的水,要想淹死个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庞老虎奋力想扭身起来,他身躯庞大,臂力也大,挣扎不过后,他趁一个回手抓住了那人一只手腕,接着用力咔擦一扭,那人闷哼一声,却丝毫没有放手。

    月光下,这一切被早已藏在草丛里的冯老四看的一清二楚。

    “看来还得我出手了。”

    冯老四朝黑衣人‘嘘’了一声,“青醁,是我。”

    不等人回话,冯老四赶紧从草里一路爬过去,两手重重压住了庞老虎的脑袋。庞老虎被压在水里,渐渐的,他两脚开始乱蹬,连眼睛也开始浸的泛白起来。上面两个人却丝毫没有一点松懈,没多久,他双脚硬挺挺一个蹬空,然后,便一动不动了。

82我的心

 庞老虎终于死的不能再死了; 陈青醁拉下蒙面的一块布; 手腕处一阵阵刺痛袭来; 疼的她‘嘶’了一声。

    “你怎么来了?”

    “我怕你一个人搞不定……”冯老四摆将庞老虎身体重新摆弄好; “我今天在街市上都看到了,你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这家伙。”

    陈青醁默默地捡起地上的刀; 没有说话。

    “诶,你手怎么样了?”冯老四问。

    这手怕是被扭断了筋骨; 陈青醁弯着手,“我明天找个大夫瞧瞧。”

    冯老四点了点头; “我看那秦小姐倒是有情有义; 人家千里迢迢来找你; 你也不能待人家不理不睬的吧!在家千日好; 出门万事难,她如今在这里; 地面上的人也不熟,这早晚再有个什么事情; 难道你还真就忍心了?”

    ……

    “这事用不了你管。”陈青醁不想和冯老四说这些事,“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 咱们等会就走; 千万不要给人看见了。”

    ******************************

    当天晚上,就有人发现了倒在水里的庞老虎。很不幸的,等人过来施救时,人都已经死透了。

    第二天一早; 这事就迅速传遍了几条大街。

    一群看热闹的人威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昨天还看见这庞老虎在楼里喝酒呢,不过才过了一个晚上,这人竟死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这庞老虎在这里横行害人,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平时见他喝醉酒还能好好走得了路,谁知道昨儿竟栽到沟里,一下淹死了。”

    “淹死活该,这庞老虎欺行霸市,又专做那邪淫下流之行,他不死,都没天理了。”

    “就是就是,那伙人欺压别人惯了,这下群龙无首,我看他们也翻不起什么浪来了。谢天谢地,咱们呐,以后就能过清静日子了……”

    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恶人死了,除了遭旁人几句唾骂之外,什么好都没留下。

    四月的天气,和煦中也有了一丝丝炎意,路边翠柳黄槐成荫。只要过了巳时,半掩在那棵榕树底下的院子里就被遮住了大半阳光。

    院子里头安安静静,西边一间屋子敞开着,屋檐底下摆放着一张黄竹做的睡榻子。闲着无事的陈青醁已经在上面躺了半个多时辰。

    住东屋的徐嫂进出了几趟。

    “陈姑娘,药我已替你熬好放在桌上了,等会可要记得吃。”

    “谢谢徐嫂,这几天真是劳烦你了。”

    “还说这见外的话,都十几年邻居了。”

    陈青醁伤了手腕,虽然有些事勉强可以自己做,但一些事情总还是不方便。幸亏同住这院里的徐嫂是个热心肠,全靠她每天来照应着。

    “伤筋动骨一百天,想当年我丫头她爹还在世的时候,有一回摔断了手,足足等了大半年才好全。不过你放心,你年轻,只要好生养着,你这手啊,过不久肯定能好。”

    陈青醁举起自己的手,笑笑道:“借嫂子你吉言,要是早好的话,我一准去桂花楼办桌酒席好好谢你。”

    “嗐,瞧你说的,我还真记惦那些不成。”

    时光悠闲,徐嫂到底是持家的妇女,说了一阵后,话题便又开始扯到了东家长西家短上。什么城南钱家老爷又讨新姨娘了,什么隔壁周家娘子又生了个胖小子了。陈青醁这几天又不能出去,一个人闲的无聊,所以也只好洗耳恭听这徐嫂说些家务人情之类的话。

    两人对坐,徐嫂正说的起劲,突然听到大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咦,这会儿了,是谁来了?你等着,我去看看。”

    说着她就起身去了。

    ……

    不一会,大门处有声音传来,徐嫂问:“……娘子是哪家宅眷?到这儿找谁来了?”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陈青醁的人?”

    门外那人的声音温柔清雅,这声音不知曾在陈青醁梦里出现过多少回。却轻易地缠绕上她的心口。

    “……你是哪位?找她有什么事情?”

    “徐嫂!”陈青醁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她身后。

    “陈姑娘,正好,你来瞧瞧,这位小姐说是来找你的。”

    陈青醁抬眼望去,门外那人娴静地站在阳光下,一袭飘逸轻灵的色柔纱长裙,乌发柔顺如丝,那背后透进来的柔和的光映的人温婉明丽,那目光转到她脸上时,掩饰不住的温柔几乎要流泄出来。

    陈青醁不由使劲眨了眨眼睛,这四月天的阳光就是太好,银光雪浪,晃得人眼睛都有些迷离。

    “怎么?我不可以进去么?”秦大小姐幽幽开口道。

    “……你进来吧。”

    秦家几个护院远远站在门外,直到看见大小姐进了门,这才各自找块阴凉地歇了下来。

    这座院子年代有些久远,看上去多少都有些陈旧。

    秦玉甄一边走一边慢慢看着,陈青醁跟在后面,几次张口后,才问了句:“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玉甄停下脚步,良久没回答却问:“你住哪间屋子?”

    ……

    “西边这一间。”

    陈青醁的这间屋子收拾的窗明几净,里面一些简单的台椅屏风,一桌一柜一床,床上挂着纱帐,靠墙是一个大书架子,上面叠着满满的书和一些残画。

    这里是陈青醁一直生活的地方,她站在门边,不知道秦玉甄此时在想什么。

    秦玉甄转过身,目光从陈青醁脸上慢慢落到了她手腕上。

    “你的手还疼不疼了?”

    呵,陈青醁终于知道了秦大小姐怎么找来的这里。

    这冯老四!

    “秦小姐,坐吧。”

    陈青醁自己在桌边一椅子上坐下,桌上那碗药刚刚好,不烫也不凉,她拿着勺子慢慢搅了搅,垂下头说道:“你看,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手疼一阵,也就过去了。”

    秦玉甄走过来,伸手将药端了起来,“可是,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吗?”

    陈青醁怔怔地看着桌面上一动不动。

    秦玉甄在她对面坐下,舀了一勺汤药递在她眼前,“你又知道我这心疼了多久吗?”

    陈青醁看着眼前的人,再看看这勺药,她此时也别无选择。

    药已过半后,秦玉甄终于忍不住把剩下的药放回了桌上,她一下倒在了陈青醁怀里,一双手紧紧抱住了她。

    “……青醁,咱们不要再这样了好不好“?”




83“秦小姐,你许了婆家没有?”

 这么久的牵挂和思念最折磨人; 在陈青醁怀里的秦玉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疲倦。

    光阴荏苒真容易; 回首沧桑五百年。“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我都已各自安好; 又何必要这样藕断丝连。”陈青醁见她这疲惫的模样,只好任她靠在自己怀里。

    “藕断丝连?陈青醁,既然你对我余情已断; 那天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你要去杀了那人?”

    “我……”

    事实摆在眼前; 这话不太好否认。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心里依然在意我; 舍不得我受一点委屈和欺辱。要不是因为我; 你也不会去杀人。”

    秦玉甄轻轻抓住她的衣袖; 仰起头; “而且也不会受伤。”

    陈青醁避开秦玉的目光,“你想多了; 我只是看那人不顺眼。”

    “你一个人在这里,是不是我不来找你; 你情愿自己这样独自一人孤独终老?”

    “这世上孤独终老的人多了去了,人活一世; 到头来都是要归天去的; 管你一人还是两人,到时候,还能差的了天上地下去?”

    秦玉甄垂下眼眸,有些伤感; “青醁,要是我们不曾喜欢过彼此、不曾认识,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的磨难?若是,咱们能回去四年前,你还愿意遇见我么?”

    “……”

    陈青醁微微冷笑一声,“好没意思的话,如果能回到先前,说不定你早早就能遇到一个良人,两人做成一对好夫妻,你们夫唱妇随,恩恩爱爱,何必定要遇见我。”

    秦玉甄黯然,“你别这样说,我也不知道我的心是怎么了?三年了,我已经到了无路可去,无法可解的地步。我怕一时的错过,自己就再没有回头的机会。可是,那天你为什么不肯听我把话说完?”

    “秦玉甄,这事还用得着问为什么么?”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断发铭志,逼的她悲痛地离开,逼的她选择成全。行,她陈青醁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恶人,好聚好散,再怎么样,她也不会去拦了她秦大小姐的好姻缘。可是到这个时候了,这女人既然还来问她为什么!

    “呵,咱们的事都已经过去几年了,都说明白分开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又能挽回些什么?”

    秦玉甄仰头看着她,柳眉双锁,一双秋水眼中满是难过。

    “陈青醁,如果当初我和人成亲了,咱们两个是不是这一世真就两下绝交,永无相爱的可能了?”

    听到这话的陈青醁心里终于忍不住疼痛起来。她颤声一笑,这一世,她把所有的力气都用来喜欢她了,一辈子还有这么长,事已过去了,可人还在,那心底里的疼痛还在,她一再不肯记起那个冬天的绝情,其实不过是害怕自己会恨她。

    “青醁,不论来生,这一世,你来度我可好?”

    秦玉甄早已陷在这份感情里不能自拔。她望着她,眼中是无尽缱绻深情。

    陈青醁闭上眼,这一切,短得像她们之间所有的过往,又长得像耗尽了余生。

    只不过一霎那间,她陡然想起了什么,怔了怔,她睁开眼缓缓问道:“玉甄,你刚刚说了什么?”

    秦玉甄看着她,目光盈盈。

    ‘……如果当初我和人成亲了。’

    陈青醁想起来了,秦玉甄之前就是说了这一句。

    “如你所想,青醁,我并没有和谁成亲过。”秦玉甄道:“除了你,我谁也不嫁。”

    两人目光对上,秦玉甄那眼底的深情款款简直能让人沉醉,原来,终归在她秦玉甄心底,她竟是这样深爱着她。

    “所以……”陈青醁说道:“信里的那缕头发,其实根本不是你的?”

    既然她不想真和自己了断,那那缕头发自然不会是她秦玉甄的。

    “嗯。”

    秦玉甄嗯了一句,依然不舍得离开陈青醁的怀里,她的这个人,在这上头果然是再聪明不过的。

    “不过,我也不知道秋纭那丫头是去铰了谁的头发。”

    呵,还真难为了这个聪明人了,这么多年,她陈青醁一直没有想到。

    一物降一物,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大概,这秦玉甄天生就是要压制她的。

    “一别几年,你就不怕我日久变心?”

    “不怕……因为,我知道,除了我,你谁都不会再喜欢了。”

    陈青醁轻轻笑了一下,刚要说话,却听见外面徐嫂的声音传来:“陈姑娘,你们还在里头说话呢?”

    这徐嫂来的可真不是时候。

    “陈姑娘?”

    “你先等等,我这就来了。”陈青醁说道。

    ……

    “玉甄……”

    秦玉甄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她分开,陈青醁起身,开了门。

    “徐嫂。”

    “陈姑娘,没打扰你们说话吧,我想着你手不方便,茶炉子也没生火,这不,我刚烧了点茶给你送过来。”

    秦玉甄端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秋水明润。

    那徐嫂脸上带着笑,手里端了一个茶盘子走进来,“这位小姐,你先喝碗茶水解解渴吧。”

    秦玉甄说了声谢,两手接过了茶碗。

    “哎呀。”徐嫂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秦玉甄,“这位小姐生的可真精细,一看就是一个大家闺秀,也不知道小姐你和陈姑娘是什么关系?”

    “这位秦小姐是我一个故旧。”陈青醁道。

    “原来这样,怪不得呢,秦小姐是哪里人啊?是就回家去呢?还是留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我是江南那边的人……”说到这里,秦玉甄不由咬了下唇,若是要留下的话,陈青醁这屋里只有一张床。

    “嗐,这江南的姑娘就是水灵。秦小姐,陈姑娘自受了伤后就天天呆在这院里,日子久了,肯定闷,秦小姐你要是留在这里,就是陪着她说说话也好。”

    这徐嫂怕是热情过头了,陈青醁刚张口还没搭上茬,就听她又说道:“唉!陈姑娘一个人在这里,现在又伤了手,可怜没父母,到底没有个亲人,如果秦小姐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好歹也该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才是。”

    这都哪跟哪,陈青醁叹了声气,还没说点什么呢,就听秦大小姐开口了,“既然这样,那我便留下来吧。”

    “哎呀,那可再好不过了。”徐嫂一时喜上眉梢,“你们先聊着,我那灶上还炖着鱼,等一会啊,咱们就一起吃顿午饭。”

    说完,便赶紧起身去了。

    陈青醁倚在窗边看着秦玉甄,“其实,你也不必的……”

    “我愿意。”秦玉甄道:“我只想陪着你一起。”

    此时已经是午时初了,果然没一会,那徐嫂就手脚麻利在当中一间屋里摆好了一桌饭菜。

    “来来来,你们过来坐着,今儿这鱼新鲜,你们看看味道怎么样?要是菜不够吃,我就再去做点。”

    这徐嫂三十多年纪,丈夫死的早,自己带着一双儿女在这京里生活,女儿今年十四了,年初的时候给一户人家当丫鬟去了。一个儿子九岁,在城西一家私塾念书。她自己平时就给人家做些针线过活。这徐嫂为人亲厚热情,就是话多,上桌吃饭,她一边招呼着两人,一边不停问这问那。

    “秦小姐,江南离这京城隔着这么远,你一路上应该很辛苦吧?”

    秦玉甄不失礼节地笑了一下,“还行。”

    这一路万水千山,其中辛苦自不必说,陈青醁默默的夹了一块鱼肉放进秦玉甄碗里。

    “秦小姐,你长的这么好看,许了婆家没有?”

    秦玉甄拿筷子的手停了下来,她抬眼看了一眼陈青醁,眼波清眸流盼,“早定过亲了,不过,还没有送妆过门。”



84“我在椅子上看会书。”

   “咳; 咳咳……”陈青醁被呛了一下后; 止不住就咳了起来; “没事没事; 被鱼刺卡了一下。”

    秦玉甄脸上浮出微微笑意,“这事,青醁也是知道的; 是不是啊?”

    陈青醁:“是,是; 知道。”

    秦玉甄是和她定过亲摆过酒席,没过门也是真的; 现在有人在这; 当面也撇不清; 陈青醁只好低了头认真吃饭。

    徐嫂笑道:“我就说呢; 像秦小姐这样花容月貌的人物,那肯定能嫁一个可心的夫婿。也不知道哪个人哪辈子修来的福气; 能娶了秦小姐你。”

    “咳咳,徐嫂; 今儿这汤好像咸了点,你尝尝看。”陈青醁打岔道。

    “啊; 咸么?我记得放盐放的不多啊。”

    “咸; 是咸了一点点。”

    “……”

    秦玉甄幽幽的盯了一会陈青醁,便垂下目光,慢慢夹了一丁点蔬菜。

    经过陈青醁这一下,等徐嫂再问时; 问题就变成了:“秦小姐家里事做什么生意的?府上有多少人口啊?这一路上可是辛苦?”

    碍于情面,秦大小姐还是客气的回了一些问题。

    **************************************

    京城里街市繁华,往南的正安大道车水马龙,道路两旁楼房重檐鳞次栉比,因为从南边过来京城的人都在这一片落脚,所以就有了不少客店和酒肆。

    此时,临街一座大客栈的楼上,焉了吧唧像被霜打了的茄子的秋纭正靠在窗前往外看。

    她这一路上水土不服,路上又失于调养,反反复复,总没个好的时候。

    昨天睡的早,今天气色看上去稍微好了一点。她靠在窗子前,远远就望见了那几个人回来。

    这间客栈很大,没多久,就听见一行人陆续上了楼。

    “秋纭姑娘……”

    “秋纭姑娘。”

    秋纭看了看,问:“小姐呢?找到姑爷了没有?”

    一个小厮道:“找到了,小姐说姑爷受了些伤,这几天就先住那了。”

    “姑爷家住的远么?小姐还说什么了?”

    “远倒不太远,出了前面这条街,往北沿河再走七八里路就到了。另外,小姐一些日常用的东西都要送过去。”

    既然姑爷找着了,这事少不得能安下心了,从连州一路往北风尘仆仆来京城,路上舟车劳顿,大家着实很不容易。来京城后打探姑爷,又连着好几天都没个讯息,要不是那冯老四暗地里找上门来,这事断非能这么容易。

    “秋纭姑娘。”一个小厮问道:“咱们从连州过来,路上也走了快一个月了,往京城里跑一趟,这一来一回说不得要几个月时间呢,你说,老爷要是知道咱们来了这里,以后会不会责罚咱们?”

    “这事小姐自有安排,到时候,有人替你担着。而且咱们也并不是出来玩的,有些事你们不该问的就别问。这京城里人多事杂,你们只要把小姐护好就是。”

    一个护院道:“知道了,秋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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