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姐难嫁-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算算时间; 这个时候大概还不到亥时; 陈青醁穿了衣服下床。酒意散了不少; 刚刚还出了不少汗。她换了蜡烛,出去后院井边提了桶水; 这大晚上的,她也不想去麻烦那徐嫂; 自己用一只手去灶房里点火烧水,洗了澡; 折腾了大半夜; 这才上床睡觉。
漫漫长夜过去,东方渐白的时候,昨晚早睡的秦玉甄迷迷糊糊的在陈青醁怀里翻了一个身,两人温暖的靠在一起。睡梦中; 陈青醁的手贴在她胸前,秦玉甄在她怀里,不过微微睁了一下眼睛,又沉沉睡了过去。
**************************************
这儿离宣华门不远,往北有横七竖八不少老巷,清早的时候起了一阵薄薄的雾,这个时候,巷口已有人挑了菜开始沿路叫卖。
东屋那边,徐嫂洒扫完院子,正挽了篮子要出去买菜,开了院门,却不妨看见外面墙根下蹲着一个人。
“……哎唷!冯四爷啊,您老可早,今儿大清早就过来了。”
那冯老四一见人,便连忙站了起来,“早,你这是要出门啊?”
“可不是,出去买点菜……你这会要找陈姑娘呢?”
冯老四道:“我找秦小姐有点事,还烦请你去帮我叫一声。
“哦,那你进来院里等着,我去瞧瞧她们起床没起床。”
此时天色已经大明,徐嫂放了篮子来到西屋的窗下。
“陈姑娘……秦小姐?”
“秦小姐……”
不一会,屋里有了动静。
徐嫂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便对冯老四说道:“成,那您老在院里先等着,我不得闲,就少陪了。”徐嫂说着,就提上了篮子。
“行,你先去忙。”
冯老四等徐嫂走了,这才去墙根下找了个凳子坐下。
半柱香时间过去后,冯老四这才看见秦大小姐一袭藕色底紫花的散花缎子裙款款走了出来。
“……秦小姐。”冯老四站起来招呼道。
“冯四爷来的早。”秦玉甄一步步下了石阶。
冯老四满脸堆笑,“说早也不早了,我今儿还要出城赶路,要是晚了,怕赶不上宿头。”
夜长梦多,答应的一千两银子,冯老四其实是怕秦大小姐反悔。
“当然,只要你和青醁的交情到此为止,从此远离了她,这银子,我一文也不少你。”秦玉甄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是,是,那我自然是相信秦小姐的。”冯老四脸上冢и'的,他知道秦玉甄一向不待见他,可这次甘心给他这么多银子,冯老四其实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青醁呢……还睡着呢?”
陈青醁昨夜睡的太晚,这会儿还在梦里。
“……”
见秦玉甄没有回答,冯老四只好尴尬地闭了嘴。
“拿了钱……你的生老病死,就和青醁再无关系了。”
“明白明白。”冯老四苦笑了一声,“秦小姐,你也知道,我和青醁的交情不比别人,之前因为在贇州城的一些事,她心里是多少是有些怨恨我。可论到底,我哪天真走到了走投无路,她也不可能真狠下心不管。唉,说起来,我们和她叔侄一场,落到这个如今这种地步,我也很不想……”
“冯四爷,这些你不说我也知道,要不然,我也不能够再添你一千两银子。你和她的事,总要有个收场。这人啊,一旦反目成仇了,那就是再强求也没有用了。”
“是,秦小姐说的在理……按说呢,有些话我不该讲,可,过了今天,以后我们怕再也见不着了……这会也没外人,说句不太好听的话,秦小姐,你和青醁兜兜转转现又同心同意在了一起了,可是,你的父亲秦老爷,我看还未必可以通融……”
“冯四爷,这事你也不用操心了,凡事事在人为,这世上固然有很多不如意,但总得试一试,我和青醁情真意切,不管多少难处,我都不想放弃。”
冯老四道:“我也是为你们好,秦小姐,别的什么好说,我就是担心以后你们两个的事再有个什么山高水低,到时候她又想不开,发了傻性,天天折磨自己,白糟蹋了一条小命。”
“……”
这冯老四半生混账,在这世上唯一待人好的,怕也只剩了从小看着长大的陈青醁,无论对错因果,到如今叶落潮退,那些好好歹歹也无人再去计较了。
冯老四磨磨蹭蹭,可等到要走时,陈青醁都没醒过来。
**************************************
四月份的天气,清早的时候还有那么点子清凉气息,等到日头一起来,这天就开始有点热了。
陈青醁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巳时了,洗漱完出来,就见正堂前后几扇门窗开着,秦大小姐坐在藤椅上,正和徐嫂说些闲话。
“呀,陈姑娘来了。”徐嫂一见陈青醁便忙说道:“可不早了,都快日上三竿了。”
陈青醁笑笑,眼睛看向秦玉甄,“你们这会说什么呢?”
秦大小姐换了身衣裳,脸上略施脂粉,头上也只松松绾着个纂儿,两人昨晚恩恩爱爱缠绵了半宿,这会见了,实在难以压住心头的欢喜。
秦玉甄微微仰着头,一双眸子光华流转,“说什么?正说你呢。”
“陈姑娘,这饭菜还在桌上,今儿去的早,正好买了你喜欢的盐水豆腐,你快些吃,要不一会该凉了。”
“谢谢徐嫂。”
陈青醁这会也确实饿了,她舀了一碗饭,坐在一旁慢腾斯理一口一口吃着。
这儿宽敞亮堂,前后窗户开着,早上的微风清凉舒爽,带着淡淡花香吹来,着实令人心情舒畅。
“……秦小姐你说是不是,也不是我乱说嘴,陈姑娘模样多好看!为人性情也体贴,别说那些普通人家了,就是那些有钱的大户人家公子,也未必配得上她。”
这是说什么呢?一大早的,聊什么不好,偏偏聊这些!陈青醁刚刚伸出去夹菜的手不由又收了回来。
只听秦玉甄笑意盈盈的说道:“这倒是实话。”
“是吧,今早上我又碰到那个做媒的婆子,要我说啊,就上回提的那家公子,家境人品就很不错。秦小姐,你也帮我劝劝,毕竟是终身大事,要是陈姑娘愿意了,咱们也算替她成了一桩好事。”
“……是么?那我去劝劝她?”
一旁听到这话的陈青醁一下就被呛住了,“咳咳咳……”
“秦玉甄,咳咳……”
这女人!
看着陈青醁这副狼狈样,秦玉甄却笑的眼角眉梢都是风情。她从袖里掏出一块红绸帕子,然后起身走过去。
“瞧瞧,这么大人了,怎么就被呛住。”
她伸出芊芊玉指抬起陈青下巴,一手拿帕子替她轻轻柔柔擦拭着,“下次,可要细嚼慢咽,再有下次,我可不管了。”
89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这是细嚼慢咽的事吗?
看着这般柔媚动人的秦大小姐; 陈青醁也只好生生忍住要说出口的话。
秦玉甄拿着帕子仔细为她擦了嘴边; 然后微微抬眸。门窗外透进来的光芒照在两人身上; 陈青醁带着笑意; 一双眼珠子在秦大小姐脸上悠然地转了转,她目光清亮,一种丝丝缕缕的似有似无的情愫在她眼底如波荡开。
秦玉甄被她看的心尖都酥了一下; 对视了好一会,她才悠悠的把帕子收进手心里; 娇嗔了陈青醁一眼道:“菜都要凉了,还不吃。”
两人的这番举动自然亲密; 脉脉温情; 在一旁的看着的徐嫂却不免有些不自在。她想要说点什么; 却不知道怎么开口。要说姑娘两个感情好; 两个黏在一起亲亲密密也没什么,那些姑娘们的闺中好友常常叽叽喳喳黏在一块说些趣事; 你帮我梳个头,我帮你画个眉; 就是挽挽手,搂搂抱抱那也是常事。她好歹也活过了几十年; 可眼下……她总觉得这陈姑娘和秦小姐有什么不同; 一开始就好像有些不一样,可要认真说起来,却怎么也说不清楚。她自己心里疑惑了一阵,倒把刚刚说的事情忘记了。
陈青醁见她不再往下说; 也放下了心——再说下去,这大小姐不定会真生起气来。
今天正好是十五,大约再等一会,徐嫂那小儿子水生就要回来了。徐嫂的儿子今年刚进学,平时在夫子家住着,只逢五逢十回来家里一趟。
陈青醁吃过早饭不久,那水生果然噔噔噔从外面跑进院里来了。
“娘,娘!姑姑,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孩子,一回来就吵吵嚷嚷。”徐嫂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起身走出了门外。
“……你这小子,去哪里滚的一身的泥,还不去井边洗洗去。”
秦玉甄坐在藤椅上,转过头似笑非笑看向陈青醁:“姑姑?”
“咳,那小孩总觉得我像他小时候见过的姑姑,所以就叫习惯了。瞧瞧,我运气好,白拣了个侄子,说不定将来我死了以后,还指望着他来顶我上坟山呢。”
秦玉甄一下不悦道:“青醁,你说什么呢……”
陈青醁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忙笑笑解释:“你看,那么长远的事,我就杞人忧天了。”
见秦玉甄还是不高兴,她便伸出手牵住她的手,“玩话呢,你也当真。”
“……”
“玉甄?”
“姑姑,姑姑!”徐嫂的儿子从后院噔噔噔跑了过来。这个叫水生的孩子今年七岁,长的虎头虎脑圆胖憨拙,他刚一进屋,就扑到了陈青醁跟前。
“姑姑,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在家在帮人算命呢!”
说完就瞥见了秦玉甄,他连忙躲在了陈青醁身后,然后怯生生的探出头来。
陈青醁摸摸他的脑袋,“姑姑有事,你先去屋里去。等会姑姑就来找你玩。”
“哦,知道了。”小孩子很听话,应了一声就蹦蹦跳跳走开了。
“……我命硬,哪能那么容易死,老天有眼,我虽非好人,但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老天爷总不能让我英年早逝不是。”陈青醁道。
只是秦大小姐心里,有些事怕是她永远的痛了。
“那你以后别再说这些了。”
“好,听你的。”
陈青醁扬起眉,“玉甄,你看这天气多好,这京城里,好玩的地方多,等过两天咱们就去外头逛逛,好不好?”
秦大小姐这才乐意了。
院里有了个调皮的小孩,里里外外热闹了不少。中午,大家烧火打水,煮饭熬汤。吃过饭,大家又闲聊些话,日子就这样又过去了一天。
这几天陈青醁和秦玉甄白天同进同出,晚上夜夜同眠,花前月下,两人形影不离,难分难舍。
暮春的天气,后院水井边那些海棠花开的正盛,但外面已是千层锦绣花开花落,这个时候,要出去踏春是晚了点,不过出去到处走走倒也很好。这天晌午过后,陈青醁去东屋和徐嫂打声招呼后便和秦玉甄出门了。
这京城和江南那边不同,这天子脚下自古以来便是天下最森严的地儿,除了宫城里的玉殿琼楼,京城里的房屋高大节次鳞比,天下承平日久,城中三百六十行买卖兴旺发达,那些坊巷市井,酒楼歌馆日日夜夜热闹非凡。
陈青醁自小生活在这里,对这些早已见怪不怪,不过秦玉甄初到此间,什么都看的新奇。先前刚进京城时,她因为急着找陈青醁,重重叠叠都是乱心,哪有心思来看这些。不过今天不同,她的心情是格外的好。
“青醁,那儿是哪里?”
“哦,那是通政司衙门,从这边街角拐过去,就是本朝的大将军府了。”
“那边呢?”
“那边,那边是户部尚书大人的府上,听说这尚书大人还是庚辰年间的状元……”
这儿过路的人多,陈青醁一边说一边垂下手,自秦玉甄的手腕缓缓滑下,然后一点一点贴上她的手掌,然后与她十指交缠。她动作轻柔细致从容不迫,那种娴雅之态,实在难以言传。
“……出了这条街奔南,再往西二三里就是宫城了,咱们的皇帝皇后娘娘都住在里面……”
秦玉甄转过头看着一脸恬淡静和的陈青醁,然后垂下目光,看着她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缠着自己的手,一股温软的情愫顿时攀上了她的心间,然后落在了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诶,玉甄,你看,那边还有玩杂耍的,啧啧,飞钱吞刀、吐火跃圈,要不,咱们过去看看?”
秦玉甄的眼中缱绻温柔。
“随你。”
什么都随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秦玉甄这一世,除了她陈青醁,还能再随谁?
有人相伴的时候,时间就过的格外快,一直到下午申时过后,两人才流连忘返一路回到了院中。
院子里,徐嫂正拿着笤帚在洒扫,一看到她们进来,便赶紧直起身说道:“秦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刚刚有个丫头来问,问她家小姐是和姑爷是不是住在这里?我开始想了一下,咱们院里都是女眷,哪有什么姑爷的。于是就说没有打发她走了,可回头我又想了想,她明明说的是秦小姐,我想着怕是不是问的就是秦小姐你了。”
看来是秋纭那丫头了。
秦玉甄望着身边的陈青醁,这几天两人光卿卿我我,倒把这些人忘了。
90糊涂东西,你们一个个的不叫人还等什么呢!”
“……秦小姐; 你看看; 他们是不是你们家里头的人?”
可不正巧是了。
秦玉甄和陈青醁对视一眼; 道:“应该是; 不过这天色也晚了,什么事等明天再说。”这里少说离城南那边也有八九里路,等走到那里; 天都黑了。
今晚早睡,明早早起。秦大小姐来这儿也好几天了; 那些人都在客栈里等着,想来明天怎么着也该去客栈一趟了。
一宵过去; 早上辰时二刻的时候; 陈青醁便醒过来了。她睁眼睛看了看窗外; 外面虽然静谧; 但早已是晨曦载耀,满窗霞光了。
这会儿秦玉甄偎在她身边安静地沉睡着; 臻首蛾眉,一头秀发还凌乱的散在外露的香肩上。陈青醁伸手给她盖上了层薄被; 然后轻手轻脚下了床。
再有半个月就要进入五月了,虽然前些日子还有有过一阵倒春寒; 但过了那个节气; 倒也渐渐有了些炎意。陈青醁下床开箱子找衣服,她那只受伤的手不太好使用,兜兜转转找了好半天,才找齐了衣冠鞋带。
许是身边没了人; 秦玉甄便睡的不安稳起来,这里陈青醁才换上一件月白中衣,她便悠悠转醒了。
秦玉甄春睡初醒,一双慵懒的眼睛慢慢望了过来。
“……青醁。”
“时候还早,你再睡一会,也不耽误事。”
陈青醁披上那件云过天青色白沿边的外衣,腰上松松地用衣带束着,“等会我去后院打点水,洗漱完,咱们就出门。”
此时她穿着这身衣裳,中衣领口里锁骨微露,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站在那里,显得又干净又俊俏。
秦大小姐躺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那地儿虽不远,但街上人多,到时候,我会先去叫辆马车……”说话间,陈青醁偶尔偏了偏头,那双眼睛一看过来,便灿然生光。
秦玉甄起身下了床,她一步一步袅袅婷婷走到陈青醁身边,“你急什么。”说着伸手撩开她腰上的衣带,又重新打了一个结替她系好,“人都在这京城里头住着,又飞不走,哪里就急于这一时了。”
陈青醁看着她,酒窝儿一动,“我这不是怕秋纭丫头着急么。”
秦玉甄抬头嗔了她一眼,“看把你乖的,偏就记挂着别人去了。”
两人离得近,陈青醁把她的手温柔地握在手心里。
“这话你也信的真,那岂不是太冤枉人了。况且,我心里只有谁,只怕你秦大小姐最清楚了。”
秦玉甄抿着唇,陈青醁那白皙的手指细长有力,她一双纤手缩都没处缩。
“一大早的说这些,嘴上也不知是不是吃了蜜糖……”
“那简单,你尝尝不就知道了。”
“讨厌……”
两人一大早就浓情蜜意,千般做弄万般恩爱,磨磨蹭蹭半个多时辰才换好了衣裳,洗漱完,便一同出门。
东屋的徐嫂在门里见了她们,便好奇地问:“唷,陈姑娘,你这会儿是出去给人算命还是看风水?秦小姐,你,你也去?”
秦玉甄笑意盈盈。
“徐嫂,我们出去有点事,中午你就别留饭了。”陈青醁牵了秦玉甄的手,“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呢。”
“哦哦,成,那,你们晚上早点回来。”
**************************
这儿离南城说远不远,说近不近。自出街面后马车向南行了三四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也走了一炷香时间才到。
这里是城南最大的客栈,临街上下共两层,萧墙粉壁,窗上镂空雕刻着花鸟瑞兽图案,正堂里清一色的红木八仙桌,连梁上也吊着彩灯、一派奢华气象。
陈青醁下了马车,转身扶了秦玉甄下来。
门口一个眼尖的伙计忙上前来。
“哟,原来是秦小姐回来了。”伙计满脸堆笑一连说了好几个请字,“秦小姐你慢着点走。”
此时楼下的大堂里已坐了一些人。陈青醁跟在后面,上了楼。
楼上一个舒适的上房里,秋纭刚倒了杯茶坐下,一见两人进来,便惊喜地一下站了起来,“小,小姐,姑爷,你们来了。”
秦玉甄看着秋纭一张瘦伶伶的脸,问道:“看你,都瘦成这样了,身上可好些了?”
秋纭:“这两天好多了……姑爷,你也坐,我去倒茶。”算起来她已几年没见着陈青醁了,这乍一见,还有些拘束。
陈青醁拦住了她,“别忙了,我不口渴。”
秋纭缩回了手站在一边,又等了好一会,她才开口说道:“小姐,其实……其实有件事我要和你说。”
秦玉甄问:“你昨天去找我,就是有事和我说?”
秋纭点点头,她看了一眼陈青醁,说道:“小姐,老爷已经派了齐管事来京城了,说是,说是叫咱们即刻就回去。”
秦玉甄怔了一下,“……他们几时来的?”
“嗯,前儿到的,小姐你这回擅自来京城,老爷很是生气,当时一接到信,老爷就让齐管事动身了。”秋纭姑如实回道。
这该来的,早晚会来。
秦玉甄抬头看向陈青醁,好一会才镇静道:“他们现在在哪?让他们来见我。”
“是。”
秋纭出去后,屋内陷入了沉静,陈青醁垂着眼眸,没有说一句话。
不一会,那齐管事就急匆匆赶来了,身后还跟着秦家几个常送差跑信的小厮。
齐管事一进门,就激动道:“小姐!哎呀,小姐,苍天不负有心人,我们总算是找着你了。”
“小姐,你在京城还好吧?在家千日好,出门万般难,这万水千山的可真不容易。”
“……小姐,小姐?”
秦玉甄冷着一张脸,“齐管事,你也是当差当老了的人,怎么?见了人,连句话都不用招呼了?”
齐管事啊啊两声,这才假意反应了过来,“瞧我这眼神,一见了小姐你,就把姑爷忘记了……姑爷恕罪,恕罪。”齐管事讪笑了几声,又转头叫那些小厮,“糊涂东西,你们一个个的不叫人还等什么呢!”
那几个人于是忙出声喊道:“……姑爷。”
“姑爷!”
秦老爷不认她是公认的事实,秦府上上下下又有谁不知道。这声‘姑爷’,她陈青醁可当担不起。
她站了起来,“玉甄,你们先谈事,我先去楼下等着……一会,咱们一起吃早饭。”
91回江南
那个齐管事一直看着陈青醁出门下了楼去; 这才收回了目光。
“齐管事……”秦玉甄语气有些不善; “有些事; 该你管的你就管; 不该你管的,最好先清楚自己的身份。”
“是是,小姐说的是; 我,我也糊涂了; 凡事总得求小姐教训才是。”齐管事很识相,他在秦府也当差当了多年; 再怎么也不可能没个眼色。
秦玉甄冷言冷语:“你这次来京城倒挺快; 我前脚刚来; 你后脚跟着就到了。”
齐管事不知道这是好话还是歹话; “来京城这事是老爷吩咐的,我一个做下人的总得辛苦这一趟。当时; 当时老爷一收到林老爷的信,一夜连什么都不顾了; 立马就派了我们来,这不; 我们一路快马加鞭就赶来京城了。”
秦玉甄把眼睛横了过来; “不就说你是个有能耐会办事的么。”
“小姐过奖,过奖。嗯,来的时候,老爷还说了; 不管什么缘故,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这么久在外面总归不好,说无论如何,也该要回去了。”
……
“小姐,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你来京城也有好些天了,不单老爷为你担心,就是安嬷嬷她老人家一天到晚都要念叨你几回。要是没有别的事,不如咱们明天就启程回去,早回早好,也免得大家担忧。”
“齐管事,你一路也辛苦了,今儿还早,你先去歇着。有什么事,等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