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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流关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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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菡:“我看你大兴土木,搞得很高兴。”
  “你想说什么?”狡诈的乔包工头问。
  “乔金醉!宗浩然还在大马路上给你围着,赶快把人放了啊!”霍菡圆圆的大眼睛纯真一眨,忽而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为什么我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什么我连一顿晚饭都吃不安稳?为什么非得是我来这里对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乔金醉:“……”
  揽住霍菡肩膀,乔金醉笑道:“都说了因为你是我挚友嘛!就你面子大!你脸最大!比天还大!”
  霍菡:“滚!!”
  乔金醉的助理帮霍菡泊车去了。霍菡给乔金醉长身搂着,一路歪歪斜斜,被强行拖去医院内一处人迹罕至的小花丛。
  灯火阑珊,两人寻了花坛边回廊里坐下,乔金醉拍拍生不如死的霍菡,道:“好了好了,说吧,你是来传话的,还是来说情的?”
  霍菡:“乔金醉你要死啊!没听见我刚才的独白吗?!我当然是个传话的!你要是肯接别人的电话,还有我什么事情呀!!……是薄晓光。宗浩然的表弟,那个叫高文的,他打电话给薄晓光,求光光给疏通疏通。薄晓光不敢找你,打到我这里来。”
  薄晓光,一米八几的狗熊男,之前因和男朋友分手,哇哇大哭、劈天捶地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乔金醉纳闷:“天啊,薄晓光怎么和高文勾搭上了?!”
  霍菡没有体会到乔金醉超大的脑洞,说:“所以薄晓光才不敢找你嘛!他的律师事务所最近和高文家的生意有业务往来,这才认识的,也不熟,就是——就是赚钱嘛!”
  乔金醉:“哦,对不起,我想歪了,吓我一跳……啊呸!高文家的钱就是我的钱!——这个剥光光!真是谁的钱都敢赚!!比我还不要脸!!薄家的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霍菡:“别气了,别气了!谁收高文家的钱不是收?你就当肥水不流外人田好吧!晓光他知道错了。”
  乔金醉:“知道错个屁!哼!嗯?……”乔金醉拉长语调,“霍菡……不对呀,你什么时候帮薄晓光说话了?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要和我说啊?”
  霍菡脸色一凝,咽了咽嗓子,圆圆的清秀脸庞红了一红,转而正色道:“金醉,宗浩然身边那个女的,你记得吧?”说的是冒牌玛丽莲,“唉!……她现在也被你的人围在大马路上。你看啊,以后,她也不会再跟着宗浩然了。你要她赔偿多少,她就赔偿多少,其它的,不要再为难她了嘛……把她放了吧,啊?……”
  乔金醉:“你什么意思?你认识她?”
  霍菡:“唉……她叫吴燕琦。她以前跟过我。”
  乔金醉:“……”拍案而起,“你和薄晓光两个都是什么玩意儿?!有你们这样救人的吗?!一个重财轻友,一个重色轻友!!——坑货!全是坑货!!我是不是眼瞎了认识你们?!我简直认贼为友!!”
  霍菡仿佛知道乔金醉要发火,却没辩解,只低了头道:“……金醉,吴燕琦……她不一样。她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是我哥刚刚出事的时候……”
  乔金醉一听,坐下来,没再吭声。
  霍菡轻声道:“……我也不想三心二意的……今天和她,明天和她……我只是,很孤独。我需要抱着什么活物,不然根本没有办法入睡……”
  “别说了。”乔金醉道。
  “为什么不说?……你以为送给我一只瘸了腿的狗,让我去找照顾,就能拯救我吗?!”霍菡继续道。
  “你不是把Gucci治好了?”乔金醉淡淡望进入夜的黑暗之中。
  霍菡轻笑一声:“我能做的,就只有让自己活下去,为了霍家,为了霍之。等有一天,霍之能接班了,我便对得起这个家……”她心灰意冷着,也看去同一个方向,“金醉,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可我……帮不了你。我已经……我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勇气……”
  乔金醉说:“我从没小看过你的勇气,但这件事我们讨论过——我不介意,你也不必内疚。”
  “内疚吗?……我当然内疚。可更多的是恐惧。金醉,那一天就要来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很害怕。我怕最后的最后,付出的代价,超乎每一个人的想象。”霍菡的眼睛有些放空。
  前方漆黑一片,两人所看见的,却是沉沉海幕中,熊熊燃烧的大火,吞噬一切。
  乔金醉拍拍衣摆,站起来,说:“好了,挚友,不要太悲观,我们已经见过地狱,还有什么更糟糕的事情呢?”她拉起霍菡,“来吧,一起吃个晚饭!哦,蓉蓉也在……你要……见见她吗?”
  霍菡摇摇头,道:“蓉蓉吗?……不啦,这个晚上不管对她还是对我,都已经太多了……”
  乔金醉说:“好。”然后揽住霍菡的肩膀,强行将她拖出小花丛,边走边叹:“啊,不要自暴自弃嘛!我认为你还是很专情的嘛!那个,什么吴燕琦?我仔细看了——哎呀,那可真是大胸大屁股!啊,天变地变,山崩海枯,你的审美,那可真是一万年不变啊!!”
  霍菡:“……”
  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感觉好多了,所以你就闭嘴吧!!
  “你觉得……你觉得艾玛丽这个人……怎么样?”霍菡忽然吞吞吐吐问。
  “艾玛丽?”乔金醉转着眼珠想了想,“我怎么刚夸你专情,你就改口味了!”
  霍菡:“……”
  你正经一点!
  乔金醉幽幽道:“我们亲爱的玛丽小姐嘛……嗯,还不错唷!热忱,独立,仗义……啊,但她有一个很致命的缺点!!”
  霍菡顿时紧张,问:“什、什么?”
  屏息倾听。
  乔金醉:“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霍菡点点头,放下心道:“这就对了。”
  乔金醉向霍菡翻了个大白眼。
  。
  苏沫沫吧嗒吧嗒和乔氏助理团几人,拎着小仓鼠精心挑选的外卖回到医院大楼。
  听说詹幼蓉已经被安排去了18楼18号病房,也就是1818号VIP单人间,苏沫沫:“……”壕无疑问,这一定是暴发户的旨意了。
  电梯口两个保镖,楼道口两个保镖,病房门口又两个保镖。
  苏沫沫进门,见詹幼蓉一个人在病房里,已经合衣躺下,稍事休息。
  “小慕呢?”苏沫沫拉出床边的小桌板,将饭盒、汤罐、水果什么的放去詹幼蓉面前。
  詹幼蓉挽了挽侧发,道:“沫沫,谢谢你!今天没有你,我……我真的该住院了。”
  苏沫沫找出一次性餐具包,撕开,笑道:“你已经住院了!……”转身又去拿餐巾纸。
  詹幼蓉顿了顿,待苏沫沫重新转回身,说:“沫沫,我和Zoe……不,我和金醉……我们是同学。你知道,金醉在德国念的大学,我们是一所学校的……沫沫,你们结婚了,我不希望你误会!金醉她……金醉她人很好的!今天……是我的情绪一时失控……你千万不要误会她!……”
  苏沫沫:“……”
  什么?什么什么?我是不是幻听了?
  暴发户居然拥有德国文凭?!
  小仓鼠的关注点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
  苏沫沫猛摇头,说:“……没有没有!幼蓉姐姐!你说乔金醉在德国念的书?你快给我说说,她在学校有什么糗事没有?”
  詹幼蓉:“哦,我想想……”
  苏沫沫,期待!期待!
  詹幼蓉:“这还真不知道。她没读多长时间,就退学了……”
  苏沫沫:“……”
  有黑料!!
  

  ☆、遇人不淑

  
  苏沫沫小记者誓要挖掘出乔金醉不为人知的德国黑历史,正握紧小手手,仿佛欲将并不存在的话筒高举到詹幼蓉嘴边。
  一段乐曲声突兀响起,詹幼蓉的手机不住闪屏,是宗浩然打来的。
  苏沫沫和詹幼蓉对视一下。
  詹幼蓉不准备接,但垂眸想了想,还是深吸一口气,按了通话键。
  宗浩然:“嫂子!!嫂子救命啊!!——”嗓音嘶裂,几乎被淹没。背景是警笛声、疑似工地打桩声、人们推搡声、叫骂声、一个女人尖叫声、稀里哗啦的踩踏声……可以说是非常的热闹了。
  詹幼蓉闭住眼,定定心神,再也没有畏惧,认真对电话里说:“浩然,我要和你哥哥离婚。以后,桥归桥,路归路,我从此和你们宗家,一拍两散,再没有一点儿关系……”
  宗浩然:“……啊?!”
  他也知道詹幼蓉和自己哥哥的婚姻名存实亡,但詹幼蓉主动提出来要求离婚,宗浩然一时竟接受不了。本来詹家的门楣比宗家还要高出许多,只是詹幼蓉的父母亡故后,家族生意一落千丈,再加上自己的容貌受到损毁,宗家的长子能依照当初的婚约将她娶进门,詹幼蓉心中极是感动,凡事能忍则忍,有着报恩的意思。谁知道,詹家父母当年看中的女婿,还有女婿全家,竟是一窝白眼狼。宗家后来凭这场婚姻,花言巧语强占了詹家留下的那点产业不说,全家人想着法子,要去榨干詹幼蓉最后一滴骨髓。就像现在,连坑蒙拐骗表忠心时,买给詹幼蓉打理的那个小店面,也想重新收归己有。
  要不是今天晚上,一切幻象都给乔金醉砸了个稀巴烂,詹幼蓉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从这场噩梦中醒过来。
  “——嫂子!!嫂子!!我大哥的电话打不通!!我求求你!!你向乔老板言语一声,她一定听你的!!嫂子,放我回家吧!!哎呦!!哎呦哎呦!!谁他妈偷偷踹我!!妈的!詹幼蓉!!要不是我们全家可怜你帮衬你,你个丑八怪早死得不知道哪里去了!!你快他妈……”
  宗浩然是不是已经习惯了用辱骂激起别人的感激之情?还以为这是以前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好日子!
  詹幼蓉对着话筒平静道:“宗浩然,你大哥哪个晚上,在谁那里过夜,你知道的比我清楚。你不用叫我嫂子,我没你这种小叔!!”
  “欸欸?!你别……”宗浩然还在那儿嚷,电话“啪”就断了。
  宗浩然:“……”
  黑拳黑腿又排山倒海,贼歪歪递过来。
  宗浩然抱头:“救命啊!!!杀人啦!!!”
  挂上电话,苏沫沫杏眼亮亮,问:“幼蓉姐姐,你真要离婚?”
  詹幼蓉很坚定:“嗯。”
  苏沫沫说:“他们坏极了,你可不能净身出户,太便宜他们了!……”
  这时,乔金醉一脸惊恐,小跑着冲入病房,问:“谁?!谁要离婚?!”一动不动看住苏沫沫。
  苏沫沫:“……”被她瞅得浑身发毛,只好道,“……又、又不是我要离婚!!”小脸一红,别过头去。
  “哦。”乔金醉面色一松,揉揉胸口,顺气,“蓉蓉要离婚啊,那好说,我有一个很好的律师介绍给你。”她心中奸笑,脑海里飘过“薄晓光”这个名字。薄晓光替高文,帮高文的二表哥向乔金醉说情,马上又要在乔金醉的引荐下,帮高文的大表嫂向高文的大表哥打官司。哎呀,反正薄晓光谁的钱都敢收,想想真是非常的有意思呢!——高文一定要和薄晓光分闹手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苏沫沫一侧眼儿,敏捷地发现乔金醉那菲薄的唇角,浮现出一丝令她熟悉的恬不知耻的微笑,噘了粉嘟嘟的嘴,问:“你要怎么收场呀……”
  乔金醉一撩美丽的乌发青丝,四十五度角仰头向天,装模作样傲娇道:“求我呀!大家都来求我呀!我什么时候高兴了我……”
  乔金醉手机响了。
  “啊喂!啊喂喂喂!啊,奶奶呀!”乔金醉看屏幕,马上接起电话,一刻都不敢耽误。
  电话中气十足:“呸!!你心里要还有我这个奶奶,就赶快把宗家小子给放了!!”
  稀里哗啦,稀里哗啦,传来分外清晰的洗麻将的声音。
  老太太们又在山岛乔家老宅聚。众。赌。博了。
  乔金醉怂了一半,可怜兮兮:“……奶奶,他们欺负我!我心里难受……”
  乔老太太听她的语气,感觉孩子真的是可怜啊,严肃道:“怎么欺负你了?谁敢欺负我乖孙?!”面前麻将牌一推,也不高兴了。
  牌友们一众噤声。
  乔金醉巴巴说:“奶奶,我去宗浩然家买衣服,衣服买回来都开叉,叉在胸上、屁股上……”
  苏沫沫:“噗!——”小手捂嘴儿。
  乔老太太当即大骂:“呸呸呸!!你当我老糊涂呐!!新闻我都看了!衣服开叉直接扔,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叉在胸上、叉在屁股上,从没像你这样,把商场扒个窟窿是做什么?!”
  乔金醉:“……”
  奶奶,我衣服都不扶,就服你!
  乔老太太继续哇啦哇啦,一边重新砌牌,一边义正言辞教育乖孙道:“撒撒气就行啦!听说你还要把那个宗什么扭送派出所?!……哎呀,人家做点儿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售后差一点就差一点吧……二饼!……”
  乔金醉:“……”
  说情说到乔老太太头上,乔金醉这边无法,奶奶的面子当然是要维护的。
  老太太言尽于此,乔金醉表态:“奶奶,您打您的,恭喜发财,我知道了。晚安,飞吻,么么哒,拜!~~”
  “啪”!
  乔老太太那里先挂了电话。
  乔金醉搔搔脑袋:“咳咳,咳咳咳,这个这个,蓉蓉,迫于老人家的淫威,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
  詹幼蓉低下头,道:“担心给你添麻烦……”
  乔金醉耸耸肩:“这有什么?你好好休息,别想其他的。”她顺手拿过遥控器,打开电视,急急忙忙换着台,兴意盎然的寻找起关于本次强拆事件的滚动新闻。
  “你看看!你看看!……”当找不到任何相关报道的时候,乔金醉幽幽看了苏沫沫一眼,说,“现在上个头条多不容易呀!搞了这么大个事情,电视上待不住一个小时就没了!哎呀,竞争大呀!……”
  头条少女苏沫沫:“……”
  我假装完全听不懂的样子……
  不一会儿,助理带着小慕,大包小包买东西回来,四个人凑在一起吃了外卖。
  小慕晚上在病房加床,陪着詹幼蓉,保镖也都守在外面,还留了一个助理。
  乔金醉见再没什么问题,带着苏沫沫回家。
  车上,乔金醉开车,苏沫沫搓着衣角想了想,饥渴难耐,问她:“幼蓉姐姐说……你在德国念大学……”
  乔金醉:“嗯……”自顾自开车,仿佛什么问题,都会回答一个“嗯”一样。
  苏沫沫小杏眼儿转过来瞧她,又提示:“你……你还退学了……”
  乔金醉长眼儿看看她:“是啊……”又开车。
  苏沫沫:“……”
  哼,做了坏事不让我知道!
  刚要再开口接着盘问。
  乔金醉把着方向盘,突然“嚯”了一声,打机关枪一样“突突突”说道:“我退学怎么了?我愿意!!本小姐不靠学历傍身,想学就学,想走就走——你就喜欢学历高的绣花枕头是不是?对了,那个艾保罗学历很高,博士生是不是!嘁!!”
  苏沫沫:“……”
  什么鬼?!我这是问你!跟艾保罗有什么关系?!
  苏沫沫无缘无故给乔金醉冲了一顿,生气:“我就问问!你急什么!艾保罗不是绣花枕头!”
  “哦……他不是绣花枕头,我是绣花枕头!你不喜欢绣花枕头是不是?”乔金醉来劲儿。
  “……乔金醉你什么毛病?!……不说拉倒,我不问了!”苏沫沫莫名奇妙。
  她当然不知道,艾保罗曾经的战地记者身份简直成为乔金醉心头刺,要将心胸如大海般广阔的乔小心眼儿戳死了。但是,乔金醉从出了医院,上车开始,确实有些心绪不宁,在盘算一些事情。思考这些事情,总让她心底产生焦躁与急迫,有时候,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这些隐藏的情绪,正在一点一点改变她。表现于苏沫沫面前的无理取闹,大抵诞生于此,像一种排解,像一种释放,像一种抚慰,像一种无声着舔舐伤口。
  乔金醉潜意识中,更抱有某种浅浅的期待,期待自己不管做什么,苏沫沫都能原谅自己,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包容自己。她此时开着车,偷眼去看小仓鼠媳妇气愤地抱住双臂,背靠座椅,孤独的看着窗外……第一次,突然很后悔起来。
  为什么明明很想靠近,却总是要推得更远?
  明明都是两个很寂寞无助的人,为什么不能真正相拥在一起,彼此倾述衷肠?
  这一刻,乔金醉几乎想将一切都告诉苏沫沫,告诉她不要伤心,不要难过,更不要害怕,无论发生什么,自己会为她着想,一直对她好的!!
  呲!——
  轮胎摩擦地面,猛然一个急刹!
  一个僵硬的身影出现在车头。
  因为冲力,乔金醉和苏沫沫均被安全带扯了一下,都是吓了一大跳。
  这是通往自家别墅的那条小道。
  夜间,有灯光,却依然昏暗。
  方海女面无表情,站在车头一动不动,惨白的车灯映照下,仿佛一丝血色都没有。
  苏沫沫捂住胸口,看清了来人,小心脏还是“砰砰砰”兀自直跳!
  乔金醉见苏沫沫没事,这才急忙打开车门,跳下来,道:“……妈?……你在这儿干吗?怎么不进去?”
  方海女直直看了一眼苏沫沫,算是打过招呼。
  苏沫沫赶紧向神出鬼没的婆婆惨笑一下,正要打开车门下车,见乔金醉向她轻摇摇手,示意不用了。
  苏沫沫只得又坐回去,目送乔金醉跟着方海女走去了远一点的地方,隐约看见方海女的车就黑涂涂停在那个小叉道里。
  ……本来好像近了,这个夜晚,明明齐心协力,一起经历过不得了的事情。
  可现在,看着乔金醉与方海女在暗里窃窃私语,苏沫沫忽然意识到,自己离乔金醉好遥远,好遥远!
  那个颀长匀称的窈窕身影,洒脱不羁,有时候,也很温暖,会不会像梦一样,一碰就碎。
  不知怎么,苏沫沫垂下水泽轻动的可爱眼眸。
  小仓鼠的心里,毛绒绒一阵难过……
  “——妈呀!你是不是想吓死我,然后提前退休?!”树影斑驳的晦暗中,乔金醉叉腰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周二辛苦了!~~~
Fighting!Fighting!~~~~
感谢军火商激情支持:
希望无敌扔了1个地雷

  ☆、大白兔奶糖

  
  方海女知道苏沫沫很乖,不会随便跑下车来偷听,开门见山对乔金醉道:“不要胡说八道。我问你,宗浩然抛出宁斌斌的名字,你还动他,到底有没有把握?”
  乔金醉不耐道:“什么有没有把握?他不提宁家还好,提了更要挨揍。”
  方海女深吸一口气,说:“宁家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你,你自己既然知道,掌握好进退。”仿佛不特地过来提醒一下,就不能安心。
  乔金醉看看方海女依旧发白的脸色,轻笑:“我的妈妈呀,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你要不要这么紧张?我就是因为不学无术,毫无上进之心,才平平安安活到今天的呀!……黑灯瞎火,半道上来个跳大神……我真不知道,你这到底是担心呐?还是激动呐?”
  方海女剐了乔金醉一眼:“我当然是激动的。我就是担心,也不是担心你。”
  乔金醉笑而不语,待方海女再次开口。
  果然,方海女旋即耳提面命道:“现在情势不同。我们近来和上面那些人走动比较多。宁家手伸的这么长,难保不会有所察觉。我怕打草惊蛇,他们又来试探你。不过,你一直很聪明,有些话,我也不用多讲。”
  乔金醉听了笑道:“好好好,我这么能干,当然不需要妈妈的担心。不过,偶而小小关心我一下,也是对的嘛。”
  方海女充耳不闻,淡漠说:“我这几天还要去一趟美国,希望回来的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嬉皮笑脸的和我说话。”
  乔金醉嘻嘻道:“妈咪,你的要求也太低了。好吧,我向你保证,我会全心全意继续我的表演,不会搞砸的,至少在你回来之前……这样,放心了吗?”
  方海女瞥眼看看她,又看了一眼坐在远处车里的苏沫沫,转身回到自己车上,发动引擎,在乔金醉无奈的注目礼中,驶出别墅区。
  。
  苏沫沫独自坐在车里,与驾车离去的婆婆擦肩而过,婆婆理也没理她。
  小仓鼠受到一百点伤害。
  乔金醉拉开车门,重新上车,瞧瞧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委屈耷拉着,温言安慰说:“不要这样么,妈妈对我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你要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毕竟,有些儿女,比较让人操心。”
  苏沫沫猜想方海女一定是非常气愤的,以为乔金醉被亲妈拽去小树荫里挨骂了,不禁喃喃道:“……没有问你为什么吗?又不是你的错……”
  乔金醉一听,得意起来:“就是!又不是我的错!!我生来就是维护世界和平,倡导公平正义的!!……咦?老婆……你是在夸奖我吗?嗯?Mua~~Mua~~”侧过一张妖孽的美颜,噘着嘴儿在虚空中,亲的“吧唧吧唧”直响。
  苏沫沫:“……”
  为什么总忘了?乔金醉根本是一个不需要安慰的人!
  乔金醉隔空自娱自乐又亲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发动车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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