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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上流关系-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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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金醉笑道:“当然好,我老婆就像小天使一样,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带着我的巨额财富,改嫁了呢!”
  苏沫沫:“讨厌!!”
  乔金醉颠了颠怀中的乔可年,兴奋说:“哎呀呀!小妖精,你运气可真好,不知道吧,我可是个大财主!!家里金山银山!黄金遍地,这么大的宝石,随便扔来扔去,我们眼都不眨一下!!”
  苏沫沫:“噗!”
  乔可年也咯咯笑:“……你骗人!……”
  乔金醉啧道:“不信你瞧!”她将长风衣前襟解开,腰间别了两只钥匙链。
  乔金醉问乔可年:“这是什么?”
  乔可年伸出小手,咯咯指着道:“这是……地主!”
  乔金醉又问:“这个呢?”
  乔可年小脸笑得粉扑扑的,说:“这是……地主媳妇儿!”
  苏沫沫:“你怎么挂在身上,丢不丢人!”
  乔金醉美滋滋道:“人家想挂,还没有哩!……”赶紧摘下小仓鼠地主,手忙脚乱挂去苏沫沫身上,还絮絮叨叨:“媳妇儿归我,媳妇儿归我……”
  苏沫沫小脸微微生晕:“……幼稚死了……”
  这时,艾玛丽和霍菡一起从后台入口走上舞台。
  霍菡说:“奇怪了,怎么联系不上乔金醉?……”
  艾玛丽一个大白眼:“管她呢!大伙儿先吃!不给她吃!”
  乔金醉:“……”登时高声大喊,“好你个霍菡!!你早知道是不是?!你们合伙耍我是不是!!”
  霍菡:“……”腿下一软,“我什么都不知道。”
  艾玛丽叉腰:“我特么!!喊什么!!想吓死鬼啊!!”
  乔金醉不甘示弱:“我说这个蛋糕怎么这么眼熟!这么丑!!原来是你赞助的!!!”
  艾玛丽冲上去,徒手抱起一整层蛋糕,就往乔金醉身上丢:“我特么砸死你!!!害得老娘扣在美国!!到现在才回来!!你特么砸死你!砸死你!!你别跑!!——”
  乔金醉撒腿便在大舞台上打转,边逃命边喊:“不管我的事啊!!不管我的事啊!!”
  乔可年紧紧抱住乔金醉的脖子,颠得咯咯直笑。
  苏沫沫上前拉架,说:“玛丽,你别打到孩子!!”
  艾玛丽,手一偏,蛋糕扣在苏沫沫头上。
  苏沫沫:“……”
  乔金醉跑过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苏沫沫从脸上拿下大蛋糕,“咣”一声摁在乔金醉脸上。
  乔金醉:“……”
  她一个大花脸,伸出舌头,舔舔唇边:“诶?还蛮好吃的!”
  苏沫沫一个小花脸,也舔舔唇边,说:“嗯!好好吃!”
  “我也……要吃……要吃!”乔可年在乔金醉怀里说。
  乔金醉和苏沫沫对看了一眼,说:“咦?——好!”
  然后一齐将脸往乔可年的小脸蛋上乱蹭!!
  乔可年小手乱挥:“不要了!……不要……了!……”
  众人捧腹大笑,各自取过剩下的蛋糕,你抹我,我抹你,奔来跑去,场面一度非常欢快。
  乔金醉趁机亲了一口苏沫沫,轻声道:“老婆,我爱你,特别特别爱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我一定好好做人。”
  苏沫沫说:“我不要给你机会了。”
  乔金醉:“……”
  长眼儿委屈地眨了眨。
  苏沫沫靠在她怀里,小杏眸安心闭起来,紧紧依偎着,又道:“乔金醉,你已经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了……”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大家四个多月以来的支持与陪伴,明天应该还有一章番外,提前祝大家圣诞快乐,新年快乐,谁也别拦着我,我还要给大家拜个早年!!
如果遇到苏沫沫这样的好姑娘,千万不要错过!
如果遇到乔金醉这样的。。。当我没说!
蟹蟹军火商激情支持: 
hunny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2…11 13:37:48 
一杆老烟枪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12…11 19:14:07
飞窗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12…11 19:11:56

  ☆、番外·一生一世

  
  神武初年,古杭城。
  “——苏家比武招亲啦!苏家比武招亲啦!!”
  几声清脆圆亮的童声,划破大街小巷。
  无数门窗“嘭嘭”开启,赶着瞧热闹的人们拖家带口、扶老携幼,却是发现人涌如潮,摩肩接踵,诺大的南门广场中央,巨大的擂台近郊,再无一寸立足之地。
  人声鼎沸,叽喳吵闹。
  嗑瓜子的声音,越来越响。
  擂台后面,苏沫沫盖着小红头盖,合手端坐在一方喜鹊石榴纹红木小凳上,羞羞不已。
  只听兄长苏风华手执一柄青花鞘、金穗尾的龙泉宝剑,玉树临风,精神抖擞,拉住老父亲说道:“爹,谁敢上台,看我不戳他二百个透明窟窿!!”
  他爹苏经纶,头纳方巾,手执沉香骨书生折扇,眯了眯眼睛:“华儿,你把人全都吓跑了,你妹妹以后,嫁给谁啊!……”他抬手用扇子敲在苏风华头上,“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苏风华扶扶白玉发簪,道:“好端端的,搞什么比武招亲,像似妹妹,没了人要一样!……”
  苏经纶见儿子还在啰嗦,劈手打掉他手中凝握的龙泉大宝剑!
  “你一介儒生,读书便是!舞枪弄棒的事情,看爹找个好女婿回来!!”
  临时购买的大宝剑跌在地上,苏风华连他爹都打不过,跑去拉住妹妹的小手,说:“小妹,你不要害怕,有兄长替你作主!待会儿谁夺了头筹,对不上我出的诗文,也是不能见你的。”
  苏沫沫别过身子,害羞点了点头。
  吉时已到,苏经纶整冠肃衣,拨开大红绸子扎绑而成的幕帘,踱步走向擂台。
  台下一时欢呼雀跃,瓜子壳乱飞。
  苏经纶拱手作揖道:“……咳咳,各位乡亲父老!鄙人……”
  准备好的开场词还未开始吟诵,已经有人负剑攀到台上,微一抱拳,沉声喊:“沫沫!你不能嫁给别人!!”
  四野哄然。
  苏经纶诧道:“艾大侄子!你为何依旧前来!我与你父亲有言在先,我们家,不招公务员!!”
  艾保罗在鸿胪寺任职,长期负责西域各国的节度问题,亦出任瓜洲节度使,出游广泛。他长年不在家,这次甫一回来,未及提亲,苏家竟然比武招亲了!
  艾保罗又气又恼,不好发作,只对未来老丈人苏经纶道:“还请苏伯伯给小侄一个机会。”
  苏经纶走上前,劈手一掌打掉艾保罗手中,和苏风华一模一样的龙泉大宝剑,叹道:“我老苏家文气太重,需要一个武后生!”
  艾保罗:“……”
  我连老头都打不过!!
  艾玛丽叉腰在擂台下喊:“哥啊!莫强求!娘喊你回家吃饭!!——”
  艾保罗正郁郁寡欢,苏经纶正翘首以盼。
  无辜围观民众,咔擦咔擦,瓜子嗑得更响。
  忽然,天色遽黑,风云变色。
  遥遥滚来的,是大股乌云!!
  一黑袍男子御剑压云,后跟喽啰,浪声淫语,踩上擂台。
  “苏老丈,你可识得我是哪个?”黑袍男子大笑。
  苏经纶大惊:我不过嫁个女儿,如何将此种登徒子引将而至?!
  宁斌斌哈哈大笑,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苏老丈,何必动手?!将人交出来,即日成亲,即刻洞房!!”
  喽啰纷纷踏下剑来,助兴奸笑。
  苏家这边一时无措,宁府地位高绝,子弟众多,乃杭城五大世家之一。
  苏经纶暗忖应对,艾保罗亮出官牌,站出高声:“宁公子,何故以大欺小,以强取弱!我乃鸿胪寺……”
  “啪”一个乌涂涂的炸雷!
  空气从中裂开,宁斌斌单掌御气,将艾保罗一个跟头,焦糊焦糊,炸下台去。
  “咔嚓”,“咔嚓”,万籁俱寂,只能听见嗑瓜子的声音。
  “有谁不服,大可一试!!”宁斌斌桀桀淫。笑,向擂台后方直直看去。
  外间雷电交加,似已过招一场,苏沫沫正要些微掀起盖头,打量赢家,却听见苏风华撩着前摆急急跑来,对一众丫鬟道:“快!快将小姐扶走!!”
  苏沫沫正欲起身,又是狂风大作,各种事物被卷得扶摇直上,转瞬间,宁斌斌已然走近,要捉苏沫沫的小手。
  苏风华抱住一根梁柱,双脚离地,大声呼喊:“小妹!!!——”
  突然有人握住宁斌斌的手腕。
  宁斌斌:“爹!!”
  宁以尊道:“你还认我这个爹!!”
  宁斌斌思忖一下,大惊:“爹莫不是要和我抢花姑娘?!!”
  宁以尊一个老巴掌抽过去,抽得宁斌斌飞出老远。
  “抢你妈的臭狗屁!!!”宁以尊指天呜呼,“她她她她她她、她杀过来了!!!——”
  宁斌斌:“啊?!!!!”
  众人一齐抬望。
  古杭城的天空,黑气弥漫,邪云滚滚……
  突然!!
  一道五色金光,携日月之精华,破碎长空,直刺而下!!
  那黑雾裹挟金云,冲砸缠斗!!
  天隙之间,一金衫女子,腰肢婉曼,金剑环舞,与两个玄衣男子,打在一处!!
  宁斌斌手作结印,引剑大吼:“太爷!!大叔!!瞧我‘黑蛟掏心’!!”
  混沌天际,金光凝练,宁天禄与宁以戎招架难为,一同传音而来:“赶快逃命!!莫要送死!!!”
  话音刚落,一条黑龙腾空而上,张口吞天。
  金衫女子剑花倏然几点,勾唇笑道:“我当是什么玉蛟龙,不过是一只臭泥鳅!”
  她左眼灿灿,幻化无形,一阖一睁之间,那真气凝成的邪异黑龙,忽的万千金刃穿身,如同钉入长空,震吼一声,轰然破灭在空虚里。
  大地上顿时如气海冲击,飞花辞树,房瓦嗬嗬,除了几位高手,连驴子都无法站立。
  “是乔、乔金醉!……”苏风华扑在苏沫沫身上,护住妹妹。
  于此同时,乔府。
  小厮一个跟头,滚进花厅,报道:“——老爷!夫人!!”
  乔思山正座上首,沉静相问:“又出了什么祸事?……”
  小厮看一眼夫人,才道:“小姐……小姐她……又去宁府,寻人的晦气了!”
  此时,大女儿乔金醨,正与安府的大小姐安雨柔,一同坐在堂下。去寻人晦气的小姐,自然是小女儿乔金醉了。
  乔思山狭长的眼梢,微微抽搐,只道:“损失多少?……”
  小厮先前讲得隐晦,现在老爷直问,不敢怠慢丝毫:“……巡、巡抚大人传话过来,说、说……”
  “说什么?”乔思山阖目倾听。
  小厮伏地,瑟瑟道:“巡抚大人传话过来!请老爷速去南门广场救灾!!”
  乔思山:“……”
  夫人祖灿灿贵美无限,盛颜无俦,却是不慌不忙,不徐不疾,盈盈只道:“醨儿,你替你爹,去看看吧!……”
  安雨柔将佩剑一抚,说:“夫人,我也去!”
  夫人怜爱颔首。
  乔金醨笑道:“何须自去,乔掌柜自会来唤。”
  她轻轻握了安雨柔薄纱叠衫内,皓白雪粉的手腕,便一语不发。
  安雨柔任她摸了,兀自含羞,转过身去,似避讳老爷与夫人一般。
  片刻,乔金醨左眼中金光大盛,安雨柔只觉身段飘轻,眼前金晕笼罩。
  耳中风声大作,雷声轰鸣,一刹那功夫,两人已立站云头,悬于穹空。
  身旁战事火热,剑影横飞!!
  只听乔金醉在侧,正起剑诀,敛声:“血海圣封·双生咒!!!!”
  有没见过世面的,吼喊:“——啊!快看!!乔金醉发动分。身。术啦啦啦啦!!!”
  一个金衫女子,变成两个金衫女子。
  “什么分。身。术!是乔金醨来了!!”另有人嚷道。
  乔金醨:“……你不要动不动就召唤我。”
  安雨柔:“就是!我们很忙的!”
  乔金醉长眼儿一翘,假哭道:“姐姐!他们打我!欺负我!!我好可怜哟!!”
  其时,天地已然分不出日夜白昼,团团彩雾,道道霞光,在黑涂涂的天空,角斗呼啸!!
  宁府自然请到了帮手,乔金醉这边,当然是找亲姐姐救驾啦!!
  安雨柔说:“没出息,这么几个人都打不过。”
  乔金醉:“嘻嘻,那么一众喽啰跟班,就有劳姐姐们了!”
  她说完,“嗖”的御剑,去追宁天禄他们。
  安雨柔气道:“乔掌柜!你不是好东西!!”
  乔金醨对她一笑,说:“等结束了,我带你去吃糖葫芦。”
  糖葫芦酸甜酸甜的,而乔金醨,最喜欢吃红豆糕。
  乔金醨竟然喜欢吃这么甜腻甜腻的东西。
  安雨柔有时想起来,就想笑。
  安雨柔嗔道:“小气……就带人家去吃这种东西……”
  乔金醨说:“谁叫你最喜欢吃这种东西……”
  旁人飞上来,道:“秀什么恩爱!!打不打了!!”
  安雨柔一剑给他刺下去,然后回身对乔金醨娇羞:“……只许买一串,我们一起吃,一人一颗这样吃。”
  乔金醨说:“这怎么行?我们一起吃,要一人一半这样吃……”她微微靠近,气息喷洒在安雨柔的粉颈间。
  安雨柔没想到乔金醨这样,想起那糖箔晶晶、咬开一半的红果儿,到底要怎么样吃嘛!
  安美人霞飞似火,不知是想乔金醨喂她,还是她喂乔金醨,她的佩剑亦是悬持半空,知心着,瑟瑟抖动。
  天上正在虐狗,乔金醉追下大地,往擂台上长身一立,犹如灿阳。
  宁斌斌周身黑气翻涌,将苏风华拎起来,扔出去,单单将剑刃斜刺,扼住苏沫沫的咽喉,道:“哈哈哈哈哈,你过来,我就杀了她!!事因你而起,她因你而死,你后悔一辈子吧!!”
  乔金醉眨眨狐狸长眼儿:“我不认识她。”
  可以说是非常的冷漠了。
  宁斌斌:“……”
  苏沫沫:“……”
  苏沫沫娇软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宁斌斌只听得头皮一麻,浑身酥泛。
  美人计?!
  乔金醉眸中一凝,腿也软了三分,但她身形灵动,趁势而为!
  劲风掠过,犹带清香,半空中,乔金醉辗转腾挪之间,掀掉苏沫沫的红盖头,拿在手中,笑道:“嘻嘻!这下认识啦!”
  然后,她斜出一掌,击中宁斌斌的背心。
  宁斌斌惨叫一声,飞下台去,谁知,东西南三个方向,突然高跃出三条黑影,成三足无救之势!!
  宁天禄、宁以戎、宁以尊父子三人,用宁斌斌为诱饵,自以为万无一失,剑光大盛,竟要将乔金醉和苏沫沫一同毁灭了!!
  乔金醉亦知凶险,怕是今日要折剑于此,再无顾忌,只倏然一托,欲将苏沫沫推出擂台。
  苏沫沫一袭红衣,俏媚可爱,粉脸玉颊,怯怯生姿。
  乔金醉:“……”
  这么美的姑娘我为何没见过!!
  天妒英才啊!!我红颜薄命啊啊啊啊!!
  算了,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乔金醉真气运凝,就要说再见。
  三股剑锋将至,美人儿,永别了!!!
  “啪啪啪!”“啪啪啪!”
  苏沫沫不堪一握的小腰,腰肢曼舞,她小手一抚,从腰际抽出一条彩光飞璇的血玉夺魂鞭!!
  “啪啪啪!”“啪啪啪!”
  宁家父子三人,三位剑修界成名大佬,像苍蝇一样被抽飞了!!
  乔金醉:“……”
  苏风华:“……”
  苏经纶哭喊着爬上擂台:“女儿啊啊啊!!叫你不要出手的哇!!你这样,以后要如何嫁人呐呐呐呐!!!呜哇哇哇哇哇哇!!”老泪纵横,为掌上明珠的婚事,操碎了心。
  乔金醉轻轻蹲下身,将红盖头叠叠好,整齐放在台地上,偷偷摸摸爬上御剑,便要逃离。
  飞到一半,足下一个踉跄,鞭子勾住剑身,裹了脚踝,飞一样从天上掉下去。
  乔金醉:“啊啊啊啊啊啊!!壮士!!放我走吧!!!”
  苏沫沫纤手一提,红了小脸,害羞羞道:“……掀了人家的盖头……想跑,没门儿!!”
  ……
  “呼!——”
  苏沫沫陡然睁开杏眸,仿佛做了一个恶梦。
  洛杉矶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晨光未至,天尚微矇。
  乔金醉呼吸匀称,眉目清澈,躺在苏沫沫身边,美滋滋地睡觉。
  苏沫沫瞧着她“贼眉鼠眼”的样子,那是越看越气,抽出枕头打她:“……坏死了!坏死了!坏死了!!”打罢,光着小脚丫,噔噔噔噔,跑去浴室,“嘭”的将门关上。
  乔金醉:“……”
  狐狸长眼儿还没睁开,无辜道:“……我、我……”
  浴室里传来苏沫沫的声音:“你讨厌!!!——”
  乔金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又挨打了,迷迷糊糊想了一下,说:“……老婆,你还好吧?该不是晚上的颁奖,你很紧张?”
  奥斯卡颁奖典礼,换了谁,都要紧张的吧?
  苏沫沫也不好说是乔金醉比武招亲,掀了盖头想跑想不负责,反正自己气得要命,更不能说,自己在梦里,人设好像有点儿崩塌。
  反正苏沫沫要被气死了,而乔金醉全然不知。
  乔金醉道:“……天呐,才几点啊,宝贝儿,过来再睡一会儿嘛,我抱着你!……”
  苏沫沫:“不要你抱!”
  这么说着,转回来,喝了两口清水,润润嗓子,还是钻回被窝里去了。
  乔金醉马上长伸手臂,将她拖入怀里,闭着眼睛笑道:“……困死我了,你昨天晚上,简直缠死我了……”
  苏沫沫:“……”气愤地在她怀里蠕动饱满娇艳的身子。
  乔金醉将脸埋在她香喷喷的柔发里,低语:“哎呦……生什么气呀……再亲亲……”
  热烈的吻,绵绵密密啄来。
  苏沫沫白皙娇嫩的背脊,阵阵发痒,人本就酥了,抓住被单,道:“……你欺负我。”
  乔金醉抽空说:“要每天晚上,每天早上,都欺负。平时,有空也要欺负欺负。”
  苏沫沫强行转身,捧住她的妖颜,看了又看。
  乔金醉:“……怎么了?”
  苏沫沫说:“就是你。”
  乔金醉:“啊?”
  苏沫沫垂下眸子,嘟囔道:“我梦见我家比武招亲……”
  乔金醉:“……”急忙问,“那我赢了没有啊?!”
  苏沫沫:“嗯……”小脸羞红,埋进她怀中。
  小仓鼠觉得,说出来,心里舒坦多了,虽然明明是她自己赢得了整场比赛。
  乔金醉:“——啊哈哈哈哈哈!!老婆!你是不是想笑死我再继承我的美貌!”
  苏沫沫:“……”
  “啊哈哈哈哈哈!老婆!哎呦!哎呦!我肚子疼,哎呦,这样我们无法亲亲了!”乔金醉面朝下,抽搐,生活一度无法自理。
  苏沫沫蹬腿儿下床:“……没人和你亲!你自个儿过吧!!”
  乔金醉扑上来,将她禁锢在身下,比较敏。感的部。位,相互蹭了一蹭。
  苏沫沫全身簌簌微抖,粉颊上晕,小声咛道:“……你干什么呀?没得够了……”
  乔金醉嗲道:“上火……浑身痒痒……”
  苏沫沫刮她小脸:“不害臊。”
  乔金醉微微娇喘两声,又扭了扭下摆,额角抵着额角,轻轻缠绵吻下去。
  唇刚一碰,苏沫沫竟觉得自己呼吸一窒呢,昨晚欲。海翻滚,身体却还是超级需要乔金醉。不只是身体,苏沫沫决定,以后乔金醉跑掉了,也要打晕了拖回来。
  乔金醉在苏沫沫身上卖力泻火,完全不晓得被老婆拴在裤腰带上,暗无天日、惨绝人寰、没羞没臊的妻妻生活,从此逃也别想逃开半步。
  两人一齐泄了,乔金醉浑身滚烫,抱住老婆,喃喃道:“……困死我了。”
  苏沫沫香汗犹存,小手环住她,亲了她一口,说:“那就睡到中午。”
  乔金醉:“Zzzzz……”
  午时未到,郁夏和艾玛丽开始敲门。
  苏沫沫走出来,说:“嘘……乔金醉在睡觉。”
  郁夏:“猪。”
  艾玛丽:“猪。”
  苏沫沫向她们表示感谢,至于问候就不传达给乔金猪了。
  艾玛丽拢拢波浪小烫发,一副困困的样子。
  苏沫沫问:“玛丽,你怎么了?”
  艾玛丽说:“……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诶?你知道吗!你知道吗!我梦见我哥去比武招亲,被打下擂台!!哎呀,我当时喊他回家吃饭,就看见漫天刀光剑影,从天上打到地上,从地上打到马棚,可热闹、可壮观了!!”
  苏沫沫:“???”
  郁夏蹙蹙眉头,说:“咦?我也做了个梦!我梦见自己骑着毛驴去赶集,忽然天地变色,水漫西塘,我抱着驴子,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待睁开一看,天上竟有一位金衫的美人,被个什么、红盈盈的长东西……一拖!一拽!忽然就从天上翻下去了!”
  苏沫沫:“!!!”
  走廊里转来个人,捂住肩膀,道:“欸欸欸?导演,有冰袋没有?你们谁有冰袋?”
  三人一瞧,这不是摄像大哥吗?
  艾玛丽嘴快:“你怎么了?”
  摄像大哥苦着眉头,道:“欸呦,撞邪了,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梦里吧,好多侠客,御剑而行,在长空中较量!我也是其中之一啊!!天地那是一片混沌初开,万千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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