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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霸总的落跑小娇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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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面啊。
那天晚上,银霜第一次下厨给傅芒做饭,做的就是这个。
直到面条端上桌,银霜都是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傅芒看着她吃了两口面条,见她还是心不在焉的,只好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你真的一直都在种地?”
银霜微微抬起眼睛,她还叼着面条,把面条都吸溜进去,她一边慢慢的咀嚼,一边点了点头。
傅芒又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要种地?”
银霜把面条都咽下去,然后才慢吞吞地回答:“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啊。”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你不是还会当保镖吗?有那么好的功夫,为什么不用。
……
是为了躲着她吗?
所以才会特地跑到那山沟沟里面去,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三年了,傅芒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才会让金小鱼在大年三十的晚上选择不吭一声的离开,就跟人间蒸发一样,再也不见踪影。
如果是不喜欢她了,那直说啊,何必用这么绝情的方式离开。
傅芒垂着头,面条上热气氤氲,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脸颊的时候,热气就慢慢散了。看着这一幕,银霜突然有点心酸,这三年里她经常梦到傅芒,梦见自己仍然在她身边,如今梦成了现实,银霜却没有梦里那种开心的感觉,反而鼻子酸酸的。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傅芒又问了她一句:“那好好的,怎么从村子里出来了,现在的山村,应该比大城市更加太平吧。”
大城市动不动就有流血事件,贺与璇建立的这个城市也一样,除了中心城区,到哪里都不安全,说不定哪天就碰上反社会分子了。
银霜戳了戳面条,含含糊糊的说道:“哦,这个啊。我是过来办点事的,因为在这里我认识的就只有秦珂姐姐一个人,所以我就来投奔她了,不会打扰太长时间,也就一两天,等事情办完,我就走了。”
银霜说着说着,突然觉得空气有点不大对劲,她后背一凉,下意识的抬起头,只见傅芒寒凉且冰冷的看着自己,她手里原本拿着一双象牙的筷子,现在筷子已经被她捏碎了,剩余的残渣还在她手心里紧攥着,两人相望一会儿,傅芒慢慢张开手心,把残渣倒了出来。
全过程,她的动作都跟按了慢两倍速一样,让银霜可以清晰的看到象牙筷子的惨死之状。
银霜:“……”卧槽!!
第38章
银霜目瞪口呆的看着桌子上的一堆碎屑,她呆了半天; 才发出声音; “厉、厉害; 你这是什么能力?”
傅芒没有回答; 相反; 她很古怪的笑了一声,这声笑不太清晰; 不过就像响在银霜耳边一样,让她下意识地抖了抖。
傅芒慢条斯理的问她:“离开这儿以后; 你又想去哪。”
银霜觉得现在的傅芒真是太奇怪了; 而且气场十分强大,银霜总有种自己如果再待下去; 就会遇上危险的感觉。她呵呵笑了两声,用旁边的纸巾擦了擦嘴,“那个; 我吃饱了,谢谢招待。我还是先回去了; 回头再见啊。”
说完; 银霜站起来就想跑,但傅芒比她快; 她还没迈出步子,右手就被傅芒抓住了,银霜一僵,她战战兢兢的转过头; 只见傅芒对自己露出了一个堪称温和亲切的微笑,“就住这儿吧,秦珂那边只有三个卧室,每个都住了人,你过去还要和别人挤在一起,不如住在我这,我把客房给你收拾出来。”
银霜张口就想婉拒,但话还没说出口,她先愣了一下,不对啊,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吗?
于是,十分钟之后,秦珂就接到了来自银霜的电话,她没带手机,所以这电话还是用傅芒的手机打过来的。
听说她要住在那,秦珂无语道:“你开什么玩笑!”
银霜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我没开玩笑啊,还是傅芒邀请我住过来的呢,你放心好了,我会速战速决的,一秒钟都不耽搁。”
秦珂很纳闷,三年了,怎么剑灵还是这副德行,一点心眼都没长。傅芒过去三年一直在找她,眼里根本就容不下别的人,别说对什么人示好,就是和别人多说几句话,那都是从来没有过的,可银霜一出现,她就跑了过来,还拉着一个陌生人去帮她搬所谓的设备。
这都不止,搬完设备,还给人做饭,顺便还邀请人留宿,用脚趾头想想,也会明白这样的傅芒不对劲啊。
虽然不知道傅芒是怎么做到的……
但她一定是察觉到银霜的身份了!
秦珂的语气有些急,“你赶紧回来,傅芒她已经……”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嘟的一声,电话挂了,秦珂神情一愣,她皱眉看向已经黑屏的手机,不明白那边发生了什么。
银霜躲在厨房里打电话,在听到脚步声靠近的时候,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电话,然后坦然的转过头,微笑着用双手把手机递过去,“秦珂姐姐说知道了,还让我谢谢你呢。”
傅芒听了,没什么表情的反问了一句,“是吗?”
“是呀,”银霜笑呵呵的,“秦珂姐姐很随和的。”
傅芒微微勾唇,“你好像和她很熟。”
“啊……毕竟认识很久了嘛,以前我俩都是一个村的,后来她学习好,考出去了,我们才断了联系。”
傅芒点点头,“哦,你们都是哪个村的?”
牛家村三个字即将脱口而出,银霜一个急刹车,然后乖巧的笑了笑,“杏花村。”
傅芒倚着吧台,看上去挺有兴致的样子,“杏花村,那有桃花村吗?”
开了一个头,后面就好编多了,银霜睁着眼睛说瞎话,“有,就在榴花村旁边,我们的村子都是按各自特色起名的,比如我们村子,就盛产杏子。”
“杏花村有杏子,桃花村有桃子,榴花村有什么,石榴吗?”
银霜摇摇头,“有榴莲。”
傅芒:“……”
傅芒给银霜安排的房间在二楼最里面,是间很干净的客房,但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看着冷冰冰的,傅芒站在她身后,也打量了一遍这个房间,“抱歉,明天我找人来好好收拾一遍。”
银霜回头看了一眼傅芒,觉得她这话说的没来由,明天还收拾什么,明天她早就走了好不好。
不过鉴于刚才她说了两次走,而傅芒的反应都不太好,银霜识时务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对她道了一声谢。
傅芒淡淡一笑,然后就离开了这里,把空间都留给银霜。
银霜看着陌生的屋子,不由小小的叹了一口气,等她坐下以后,她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不对啊,傅芒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她是不关心,还是……?
银霜蹙起眉头,慢半拍的反射弧总算是回到了正轨上。
她已经隐隐约约的猜到,傅芒对自己的态度不像是对待陌生人,可是没道理傅芒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就认出来她是谁。说不定,她是觉得熟悉,觉得自己像金小鱼,却又不能肯定,所以才故意接近自己。
这样说,倒是能把逻辑解释通顺了,银霜端坐在床上,不由暗暗吸气,还是快点动手比较好,省的夜长梦多。
强撑着精神,银霜一秒钟都没睡过,好不容易捱到凌晨两点半,这是人类睡得最熟的一个时间,银霜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循着白天的记忆,来到了傅芒的门前。
她极缓慢的拧开房门,慢慢踱步到房中。
房间里没有拉窗帘,微弱的月光顺着窗户洒落在床上,银霜轻轻走到床边,她伸出一只手,想要掀开一点被子,但手还没碰上去,她先敏锐地察觉到不对。
被子的形状不对,不像是有人躺在里面的样子。
她快速伸手,把被子掀开,果不其然,里面没人。
银霜怔住,还没等她想明白,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好听的声音。
“上回你离开,就是在这个时间。同样的错误,你觉得我会犯第二次吗?”
银霜一惊,她迅速转身,傅芒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她就站在银霜身后一米远的地方,双手合握放在身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银霜。
银霜后退一步,惊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认……”
傅芒微微一笑,她脸上的笑容很灿烂,但那笑容没有达到眼底,她眼中的温度比冰点还低,“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这怎么可能?!
银霜现在是真的被吓到了,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傅芒却是有千言万语都想说,首先,第一句就是:“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这话问的很奇怪,因为在傅芒的认知里,银霜只有一个名字——金小鱼,她是不会频繁的换名字的,可她居然问了这种问题。如果银霜没有受到惊吓,说不定还能察觉到这一点,但显然,现在她的脑细胞已经不够用了。
银霜抿唇握拳,“牛小花。”
傅芒听了,第一秒没什么反应,到了第二秒,她才嗤笑一声,“于银霜,金小鱼,牛小花……你的身份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随便。”
银霜猛地瞪大双眼,傅芒却跟没看见她的模样一般,慢条斯理的抬起眼皮,“你的真名是什么?”
“你、你你你你你……”银霜结巴了。
她连于银霜都知道了……她到底是获得了什么能力啊,扒皮狂魔吗?!
……
傅芒上前一步,银霜惊得后退一步,傅芒的声音听起来很危险,还没什么耐心,她一自一顿的重复,“告诉我,你的真名叫什么。”
迫于压力,银霜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於陵银霜。”
傅芒微不可见的怔了一下,於陵银霜,这个名字总算是不土了,不仅不土,还很古典,甚至,都不像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傅芒微微眯眼,她又上前一步,银霜还想再退,可她后面没有可以退的地方了,银霜膝盖一弯,一下子坐在了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的月光下,傅芒的表情看起来不怎么清晰,落在银霜眼里,居然有一种地狱修罗的感觉。
“你从一开始过来,就是想偷走我手里的古剑,对么?”
于银霜和金小鱼的关系,傅芒也是今天才理清的,毕竟之前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两者联系到一起过。但在今天银霜出现以后,傅芒惊觉过来一件事,金小鱼可以换脸,还能换声音,而且换得天衣无缝,任何人都察觉不了。
一瞬间,傅芒就想起了那个长得特别漂亮、和金小鱼一样身手特别好的小偷,她们两个的身材很相似,性格好像也差不多,当然,最重要的一点,那个小偷想偷剑,而金小鱼,最后一天离开的时候,她什么都没带,只带走了一把剑。
那时候傅芒以为,这是金小鱼想要拿走一件东西做留念,毕竟古剑不值钱,如果想要钱的话,金小鱼应该拿走更值钱的东西,或者干脆不走,那样能拿到的钱更多。
从始至终,傅芒就没想过她会是目的不纯的待在自己身边,直到刚刚,等待银霜进来的时候,傅芒想了很多,然后才串联起来了这些事的关系。
也是啊,身手那么好的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几个。
所以说,她是亲手把一个小偷带进家里两次,第二次的时候,还爱上了那个可恶的小偷,甚至傻傻的找了她三年,也辗转反侧了三年,每天晚上,她想的问题都是,金小鱼为什么要离开。
现在她明白了。
因为到手了,就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银霜的脸上充满惊惧,她嗫嚅着想要开口,却被傅芒捏住了下巴,傅芒的力气不小,银霜吃痛,不由想要躲开,傅芒微微弯腰,同时强迫银霜抬起头。
她轻笑一声,嘴里说出的话像是情人间的呢喃,但银霜完全没有被温柔对待的感觉,她甚至感觉到了熟悉的害怕,是那种在面对生气的罗刹女的时候才会有的感觉。
“不要对我说谎,更不要惹我生气,现在我还不想伤害你。”
“乖乖的,知道么?”
第39章
银霜被这样子的傅芒吓到说不出话,对方却还在细细摩挲着她的下巴; 用十分温柔的声音说道:“说啊; 你来我这儿; 就是为了偷古剑; 对不对?”
银霜抿了抿唇;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那说谎也就没必要了; 她点了点头。
银霜的头动,傅芒的手也跟着动; 傅芒看见她的动作; 不禁发出一连串的笑声,她笑的肆意且放纵; 好不容易笑够了,她才慢慢把手挪到银霜的脸颊上,她捧着银霜的脸; 声音中带着无尽感慨,“你可真是没让我失望。”
银霜张了张口; 她下意识地就想为自己辩解; 但想了很久,她却不知道有什么话是可以为自己辩解的; 她只好又默默的闭上了嘴。
傅芒把她的所有表情和动作都尽收眼底,她居高临下的看着银霜,“剑在哪里。”
银霜小幅度的抬头,然后低声说道:“在秦珂家; 我的背包里。”
现在的银霜处于一种破罐破摔的状态里,自从所有马甲都被傅芒扒了,她就没什么可在意的了,说完这句话,她又垂下头,傅芒望着她的眼神充满嘲讽,还有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失望和愤怒,“那你这次回来,又是想偷什么。”
银霜倏地抬起头,她拧眉看着傅芒,后者说出的话满是挖苦,“不知道我这里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你这么惦记呢?”
银霜的表情有些受伤,她是不堪,但没有傅芒说的那么不堪,她不是小偷,她不喜欢偷东西,更不喜欢骗傅芒,可……
可她做的事,就是小偷会做的事,就是骗子才会干的事。
银霜闭了闭眼,忍住想哭的冲动,她把眼睛偏到一边,不再发出一个音节。
看她一副消极抵抗的样子,傅芒眼中闪过一丝绝望和自嘲的意味,原来真的是来继续偷东西的。可笑她刚刚还在期待,也许她会说出不一样的答案,也许,她是为了自己才回来的。
也是,除了偷东西,还有什么能让一个人在半夜三更溜进她的房间呢。
室内一时陷入死寂,银霜偏着头,心里酸涩的要命,早知道她就不回来了,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偷偷想象傅芒在过什么样的生活,总比现在这个样子,让她亲眼看到傅芒因自己而生的各种变化、以及从她眼中流露出的厌恶和嘲讽要好很多。
不能通过三千星盘的通道回去,她还可以用别的方式回去,消耗个几百年几千年也没关系,反正,不管怎么样,都比现在要好上很多。
傅芒看她的眼神太刺人,银霜的心脏一阵阵发疼,看来人类说的没错,难过到一定程度以后,心真的是会疼的。
银霜默默想着这些,突然,天旋地转,在她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被傅芒压在了身下,银霜瞪大眼睛,傅芒撑在她的上方,三年过去,傅芒的头发变得比以前更长了,微卷的发丝垂落下来,有几绺还落到了银霜的脸上,傅芒轻轻把它们拨开,然后慢慢的说着:“过去三年,我一直在找你。”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听傅芒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银霜躲闪着傅芒的视线,不想再和她有目光上的接触,太难受了,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在待下去了,她想离开。
傅芒却像是突然察觉到了她的想法一样,她的眼神一冷,强迫性的掰过银霜的头,让她不得不看着自己。
银霜的眼睛里迅速集聚起雾气,有被傅芒弄疼的缘故,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傅芒以前从来没这么粗暴的对待过她,那种不被人怜惜、真的弃如敝履的感觉,就像钝刀,一下一下割在银霜的心上。
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画面,所以三年来她即使再想、也不会出现在傅芒眼前,所以她才会在三年后,爽快的选择离开,都不去打听打听傅芒最近的近况。就是因为她怕,怕知道傅芒如今对自己的态度。
现在亲眼看到了,怕也没用了。
银霜终于忍不住了,滚烫的眼泪从她眼角流出,她无助的说道:“傅芒,我……”
傅芒却伸出一根食指,止住了银霜接下来的话,她微微一笑,“你知道我在这三年里,一直找你,是想做什么吗?”
银霜的脸上露出茫然的神情,傅芒魅惑的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来回答。
……
到现在,银霜还是不知道傅芒到底获得了什么能力,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现在银霜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第一次交欢是水到渠成、你侬我侬,那第二次就是一场暴行,银霜不愿意,她觉得这样的傅芒很陌生,她根本不是因为喜欢自己才跟自己做这种事,她只是纯粹的想报复她、想对她施暴。
傅芒的动作确实有些粗鲁,但也没到变成暴力的地步,银霜之所以会这么委屈,还是因为她心理上接受不了,她一直在哭,一直都想反抗,可傅芒不让,到了后来,即使她想反抗,也没有力气了。
其实,如果银霜真的不愿意,她拼了命,也是可以逃走的,可她没有,在面对傅芒的时候,她的凌厉气势总是大打折扣,连自己原本实力的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来。
天马上就亮的时候,银霜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傅芒轻轻把她脸上汗湿的头发都拢好,然后沉默的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才离开了这个房间。
银霜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脸上还有一瞬间的茫然,等她把一切都想起来,心脏一疼,鼻头也跟着变得酸酸的。
银霜吸了吸鼻子,坚决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昨晚哭的够多了,以后不能再哭了,她也有尊严,她不想被任何人看不起。
银霜想要坐起来,可刚动了一下,手臂上就传来拉拽的感觉,银霜一愣,她仰头看过去,发现自己的两个手腕上多了两条闪着银光的、粗粗的锁链,再看脚腕上,居然也有两条。
银霜怔住,她试着拽了拽,发现这些锁链很结实,根本拽不动,她这时才露出了惊慌的神情,傅芒一直都坐在旁边,欣赏着这一幕,银霜拽了几下以后,不知道是放弃了还是怎么样,她没有再尝试,而是转头看向房间的其他角落,很快,她就看到了已经穿戴整齐的傅芒。
银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傅芒望着她,神色很平静,仔细看的话,甚至还有点终于到手的满足感,“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怎么,你不喜欢吗?”
最后五个字被问出来的时候,银霜甚至从傅芒的声音里感觉到了满满的恶意。银霜的神色终于变了,她不认识一般的看着傅芒,轻声喃喃:“你想把我关起来,像玩具一样、奴隶一样、囚犯一样?”
这三个词听起来挺有情趣,但那是对听的人而言。说出口的人,却是如坠冰窟,整个人如同掉进了数九隆冬里的冰湖中,淬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侵入,最终慢慢汇聚到心脏。
傅芒望着她,眼中没有一点温情,她的表情好像在说,会变成这样,也是你活该。
银霜心里蓦地一轻,脸上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微笑,这笑容转瞬即逝。她好像确认了什么事情,以后都不用再纠结、也不用再犹豫了。
傅芒眉头微蹙,她不禁动了动身子,想要站起来,这样的银霜看起来和昨晚很不一样,她似乎抓不住她。
“你关不住我的。”
银霜话音刚落,她紧抿唇角,用力一拽,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的是这张床,而这张床是和地板连在一起的,银霜这一拽,除了钢铁哗啦声,还传来了水泥崩裂的声音,傅芒猛地站起身来,她知道这些关不住她,但也没想到她居然这么轻易的就能逃脱。
银霜坐起来,没什么表情的掰断傅芒不知道从哪里买的精钢手环,她身上□□,银霜转过身,用布满红痕的瘦弱背部对着傅芒,她找了一圈,却没发现自己的衣服,只好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傅芒的衣服套上。
这是一件连衣裙,现在外面是十一月份,即使这件连衣裙是羊毛做的,下面什么都不穿,出去也必然会被冻死,可银霜不管,她觉得只要把该遮的地方都遮上就好了,至于冷不冷的,又有谁在乎呢。
银霜转过身就要走,傅芒站在她对面,一张脸绷得紧紧的,过了很久,她才勾起一个古怪的笑容,“是啊,我关不住你,可你也走不了。”
银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你费了那么多力气,不就是想要那把古剑么,如果你离开,我保证,你再也拿不到剑了。”
傅芒已经把银霜随身带来的背包拿了过来,就藏在这个房子里,傅芒知道靠自己留不下她,但古剑可以。她不明白那把古剑有什么特殊之处,但很显然,它对银霜来说很重要,为了古剑,她什么都愿意干。
可出乎傅芒意料的,银霜只是稍微动了一下眼珠,然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送你了。”
简简单单三个字,谁也不知道银霜说出这三个字意味着什么,傅芒终于变了脸色,银霜越过她往前走,走出去好几步,马上就要碰到房门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着万语千言、仿佛从喉咙里迸发出来的叫喊:“於陵银霜!”
这是傅芒第一次叫她的名字,银霜的脚步一顿,却没过多的停留,她拧开门把手,马上就要走出去的时候,银霜倏地停住,她整个人都僵了一瞬,熟悉的感觉就在自己背后,以前她经常这么对别人,而现在,她自己变成了被对待的那一个。
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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