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浴火凤凰-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问露6瞬挥Ω糜涤械那樗亢头残膥欲~念。
“白羽玲,不管复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想办法救活你,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咯吱……
红花推开房门,鬼头医抱着一些的哭具医箱,从外面匆匆走了进来,抬头看到火凤凰就站在床边正看着躺在床中的人,忙放下手中之物,上前来到火凤凰身边俯首跪下,禀告道:“圣女,属下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可以为圣女和白统朝郡主滴血一试,看二血能否相融为一体。”
“那就快动手吧,我怕她身体支撑不了多久。”火凤凰静静的坐到床边,双眼一刻不眨的盯着床中昏睡苍白的脸,伸出手握住了锦被中白羽玲略显冰冷枯瘦的手儿,轻声嘱托道:“鬼头医,我信任你,此换血之事你且不要对外声张,我怕是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和是非。”
“是,属下明白。”鬼头医俯身应下,双眼透过面罩的缝隙看到坐在床边凝眉担忧中的圣女,心里不免暗暗敬佩起这个能不顾自身性命危险,敢于用自己的血去拯救别人的女人,暗暗的在心底里升出一种负罪感。
……
床前,在一碗清水之中,两滴刚刚滴落在水中的血滴,慢慢的由远盘旋而近,渐渐的靠近在一起……朱血相吸,只瞬息之间便相融以沫,融为一体,就如同它们不曾是分开的两个人。
……
看到这两滴血液相融在一起,鬼头医褶皱塌陷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开心雀跃的笑容,回禀道:“这小郡主果真是吉人天相,幸有圣女之血能救她一命。”
“好了,既然能用,便请鬼头医尽快动手换血吧。”火凤凰深吸了一口气,急着想让这笨女人快点好起来。
“遵命。”
……
在微弱的烛火映照下,火凤凰与白羽玲并肩躺在了一起,火凤凰的手紧紧的握着白羽玲的手,她们手腕与手腕之间用两根纤细的孔雀翎毛做成的输血管道相连在一起,一根管道是火凤凰给输给白羽玲的新鲜圣洁的血液,而另一根则是从白羽玲身体里流淌出来的缺少了凝血酶的腐败之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火凤凰觉得她的眼睛也好沉,身体像是背上了一块沉重的千金顶一般,心跳也似乎加快了不少。
她努力的想睁开眼,想要再看一看身旁的女人,隐约中她好像看到了白羽玲几尽苍白无血的脸上,似乎渐渐有了一些血色,火凤凰长长呼出了一口气,唇角间竟是不自觉的弯成了一条弧线,慢慢的她闭上了双目,终是沉沉的静静的睡了过去。
……
世事就是这么的难料,原本全无关系的两个人,两个女人,就由着命运的牵扯相识了,不管是孽缘也好,还是善缘也罢,既然有了联系,就会生出丝丝缕缕的牵扯与情结,剪不断理还乱。
……
火凤凰囚禁了白羽玲,可是无形之中却又阴差阳错的用自己的血救回了白羽玲就快要缺失的性命。谁是谁非,似乎已经道不明也讲不清。此生也就注定了她们永远摆脱不开的一条无形的绑在一起的命运枷锁。
……
********************
在白羽玲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二日之后的晌午,她觉得自己好像睡了好长好长的一觉,而睁开眼睛的刹那间,她却看到了躺在她身边一动不动的火凤凰。
她不知道这女人又想做什么,怎么又大了脸敢睡在她身边,难道又是想侮~辱她?白羽玲有些恼羞成怒的坐了起来,伸手用力推打了一旁一动不动的火凤凰,质问娇恼道:“你这妖女快给我起来,莫要在这里装睡。”
……
就在白羽玲发脾气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红花手里端着汤碗,听到声音,急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入房内见白羽玲醒来了,不禁大喜道:“小郡主醒来了,真是太好了,这么说我们圣女是不是也快醒来了?”
“嗯?红花,你在说什么?什么我醒来了?这妖女又是怎么了,怎么像个死人一般,怎么叫也醒不来?”白羽玲不知红花所语何意,凝眉疑惑不解的看了看躺在一旁全无反应的火凤凰,奇怪道。
“呸呸呸,我们圣女好得很,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话。”红花急着的吐了口水,忌讳着嗔怪道:“郡主莫在这般说我们圣女,若不是因为你,我们圣女也不会到现在还昏迷不醒。”
“因,因为我?我怎么她了,在你们这,全是她成日里欺负我的,你们真是倒打一耙。”白羽玲心下委屈,不禁咬唇娇恼着自辩道,但却也好奇这圣女究竟为何会昏迷不醒,这又与她有什么关系。
红花叹了口气,心下到为她们圣女不值,想她们圣女为了这郡主殿下连性命都差点丢了,而人家却全然不领情。
……
第20章 命中注定
听白羽玲如此之言,红花越听越生气,一时忍不住为火凤凰抱打不平,便将这小郡主如何重病垂危,鬼头医检查出她是得了一种叫血凝症的绝症,不久于世,然后圣女不息以自己身体里的鲜血输入给她,把白羽玲体内的坏血吸走,好延续其性命的种种事迹讲给这不懂人情~事故让人寒心的郡主殿下。
……
白羽玲一时听得目瞪口呆,哑口无言,其实她早就知道自己有这种绝症,因为从她记事起,她便会经常被母妃抱到药罐子里做药浴,可是就算这样她还是三不五时的会生病发热。
母妃常常哭着抱着她,说对不起她,没能给她生一个健康的好身体。而她的父王镇疆王也会为了她走遍大江南北,就为了给她寻访一位名医治好她的病。可是所有的人都说她活不过十七岁,除非在她十七岁之前,有人愿意为她换掉全身的坏血。可是,这普天下哪里会有人愿意把自己鲜活的好血换给她!
就算镇疆王找来镇压在牢狱里的几百个待死的囚犯,硬逼着别人给她换血,可是却还是很难找到一个能与她的血相融合在一起的血液。更何况,这些满身污浊,无比脏臭难闻的罪人之血,她白羽玲到还嫌恶讨厌,又如何愿意跟他们交换自己的血呢。
……
可是,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与她非亲非故,成日里玩~弄奚落、囚禁了她的妖女,却就这么样的轻描淡写的把自己的血输送给了她,以换回她的命。
……
红花哭红着眼,哽咽着为圣女抱打不平道:“我们家圣女从来都没有对谁像对郡主你这么好过,虽然是她把你抓回来的,可是什么时候慢待过郡主你?不禁让你吃住与她在一起,而且她每日里都会寻问及郡主你的饮食起居,吃得多了吃得少了,爱吃什么都要打听着挂在心上,你每每病倒,她都不惜用她的功力为你输功,寸步不离的守在你的床边,看着你,就像姐姐对亲妹妹恐怕也莫过于此吧?红花知道,圣女一直都想有朋友玩伴,郡主在圣女的眼里不像是两军对战的敌人,到像是久别的故人。”红花越说越是激动,到是想到什么就说着什么。“郡主总说我们圣女是妖女,但又有哪个妖女活得像她一样冷清孤独?圣女她从一出生开始就被选做是寨主里对天神的祭品,这一生就注定是要为了别人而活着的,她注定不能有朋友亲人和自己喜欢相爱的男人,虽然圣女她心里多么想像普通人一样无忧无虑的活着,可是在黑风寨子里谁都不敢与代表天神象征的圣女交朋友,从而被天神所诅咒。圣女她一生都活在孤独中,独自承受着整个黑风寨生死存亡的压力和众族人对神的渴望中,可是没有一个人能真真正正的为圣女着想过,红花、红花好为圣女不值,不值,呜……”红花哭得抽泣不止,想她从七岁起就开始侍奉在火凤凰身边,在她眼里,那个表面上总是高高在上孤傲冷酷雷厉风行的主子,其心,却也是一颗柔弱如水的女儿心,每每当她远远的看到那个站在冷月之下独立清冷的背影时,她就觉得她们的圣女好可怜……
白羽玲听着红花的训斥之语,心也禁然抽搐难过起来,垂眸间,她看到了自己和火凤凰两只手腕上,那两道无比鲜红相同的伤疤,眼圈里慢慢泛起了水花。
她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怎么想的,她一直觉得火凤凰很想折磨伤害她,可今时为什么又会如此舍命的,不惜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救下她的命呢?
“火、火凤凰,你、你快点起来啊,你睁开眼睛跟我吵啊,你、你为什么,究竟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白羽玲双手颤抖着用力的摇着躺在床中昏迷不醒的火凤凰,雨泪斑斓间,一颗心仿若无法呼吸了一般,疼痛难受着。
……
*********************
六天了,火凤凰连续昏迷了六天没有醒来,所有人都很担心。就连原本心中有谱的鬼头医也开始暗暗心急起来。
白羽玲大病初愈,也是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默默的无精打采的看着身边因为救自己而快要死去的火凤凰,口中苦涩无味,不知所为。
鬼头医俯身坐在床前为火凤凰把着脉相,闭目凝思间但觉火凤凰虽然面色已经由青白色渐转成红润,但这虚无缥缈若有若无的脉相,却让人难料始终,定不下板。
红花端来一碗燕窝粥,想喂圣女吃些东西,可是望着床中无知无觉的火凤凰,又暗暗掉起了眼泪,道:“若圣女再不醒来,这事恐怕要去禀告寨主和几位长老了。兴许几位长老能救醒圣女呢。”
鬼头医听红花语意,不免负气道:“你这小丫头的意思,是说那几个老家伙比我鬼头医的医术还要高明吗?”
红花咬着唇,哭丧着脸故意大声的气着鬼头医喊道:“红花不懂医术,但是鬼头医你既然没有这么大的把握,就不要让圣女冒这么大的危险啊,现在圣女昏迷不醒,你想怎么办?”
鬼头医心里有鬼,自是心虚着,到真没有脸与红花争辩什么,想了想,也不是滋味的叹了口气道:“好了,老夫才不跟你个小丫头斗嘴,只是圣女吩咐过我等,此事不能节外生枝,你且先别鲁莽行事,就对外说圣女闭关修炼,我这里还有一颗还魂丹,你且喂圣女服下看有没有作用,再说吧。”
红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自是别无他法,也便遵从着放下燕窝粥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接过鬼头医给的药丸要给圣女喂下。可是火凤凰的牙齿紧紧的咬合着,却怎么喂也喂不进口中。
红花正是着急,白羽玲在一旁伸过手来,小声说道:“能不能让我来试试?”
红花微微一愣,自是心有余悸的看了眼这白统朝的小郡主,心下到是因圣女昏迷不醒怪罪这小郡主是个祸害,此时回头又向鬼头医看了一眼,鬼头医到像是心中有数的垂目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就将药丸交给小郡主试试看吧,若能将此九转还魂丹喂食给圣女,若许就有一线生机了。”语罢,也便叹了口气一脸愁容的转身走向凤凰阁的窗边。
红花到也无别的办法,又听鬼头医此言,也只得不情不愿的将手中丹丸递向白羽玲,白羽玲接过丹药,看向火凤凰苍白虚弱的脸,想到火凤凰竟不惜用她身体里的血救了自己的命,想到她的坏血正流淌在这个人的身体中,换得了她的命,白羽玲如何都没有料到自己的性命竟然是被火凤凰所救。
“火凤凰,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醒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你以后如果欺负我奚落我,我白羽玲都不在乎的。”白羽玲的眼中又忍不住闪起了泪光,一只手探入火凤凰的脖子下面,将其沉沉的头慢慢托了起来,一只手小心翼翼的将那颗丹丸送到火凤凰紧紧闭合的嘴边。
“吃吧,求你了,求你让我的心里好受一点,好不好?”白羽玲抽泣着喃喃哭语道,可是火凤凰有些青紫色的唇就是死死的咬合着,不肯放松并分,似乎是身体中的一种本能反应。
“啊~怎么办,圣女她吃不下药,也醒不了,这可怎么办,呜……”红花见小郡主也喂不进药去,不紧急得跺着脚,哭了起来。
白羽玲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闭上水眸,眼前回想起与火凤凰从相遇、打架、争吵、还有针锋相对咄咄逼人的幅幅鲜活的画面,似乎她们之间已经认识得很久了,就算她们从来没有好好坐下来聊过天,就算她们在一起时只有吵不完的架和打不完的仗,可是此时此刻,似乎这些活生生的回忆才是最美好的。
白羽玲的泪水侵湿了发丝与衣襟,她看着那张紧闭的微微发紫的唇间,好想让这张唇变得如从前般柔软,慢慢的她张开口用自己的嘴含食上这颗九转还魂丹,闭上双眸,俯身间附着上火凤凰干涩的唇瓣。
……
红花没有想到白羽玲会这么做,看着用嘴亲自喂圣女丹药的郡主白羽玲,一时竟不及反应,红了脸张着嘴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这床中的两个病美人就那样唯美的相吻在一起。
……
白羽玲的舌间轻轻舔着火凤凰冰凉干涩的唇瓣,这样一张曾经主动霸道的强吻过她很多次的唇,此时此刻竟是这般的被动无知,只有那一缕淡淡的熟悉好闻的清香,还意留存香。白羽玲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慢慢抚摸上火凤凰的面颊,想着红花说过的火凤凰从出生开始便注定无尽孤独凄美的一生,这个从一出生就注定要为别人而活着的女人,似乎从来都没有好好的为自己活过一次。白羽玲越想越难过,越可怜这个表面刚强霸道内心却似乎过于柔弱悲惨的圣女。
鬼头医微微侧过头看向床中相吻的人儿,不觉也红了脸,轻手轻脚的走到看得呆傻了的红花身边,硬是把吃惊得目瞪口呆的红花给拉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
“不、不是,鬼、鬼头医,她、她们怎、怎么……”
“好了,不关咱们的事,休要多嘴多舌,那小郡主也是有情之人,她也是为了救回咱们的圣女。”鬼头医嘶哑的声音在斗篷里发出来,似是看透了所有。
“可、可是……”
鬼头医沉声叹息了一下,抬头看了眼原本阴云不展的天空,此时似乎微微开始放开了光亮。“莫要打扰她们,她们的命已经绑在一起,此时也就只有郡主能救回圣女的命,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
……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码完字了,这两天好忙~~~~,吼~亲们多多给真子留评吧,多多打分吧,人家爱看吗~~~~
第21章 情萌
喘息之间,唇齿相依,滑肤美颊耳鬓厮磨着吻得越是痴缠入魂……
白羽玲的心不禁渐渐沉醉入火凤凰那样柔软香醇的唇色中,在微微闪烁的烛火之中,白羽玲因羞涩动情而不自觉红润可人的粉腮,显得格外迷人美丽,而火凤凰原本紧紧咬着的牙齿也渐渐不在那么的僵硬冰冷,似乎为了迎~合某人的热情,也松开了些劲道。
……
只为这小小的配合和松懈,竟是让白羽玲的心小小的激动了起来,那双唇含吸着火凤凰微凉的唇瓣,口中的九转还魂丹在两人口舌凝绕之间逐渐的融化开来。带着那种淡淡微苦的草药香气,白羽玲小心的用自己口中丝滑甘甜的水气含化开丹药,丝丝缕缕间将那融化成药水的药汁源源不断的送入到火凤凰的口中,相惜相附相濡以沫……
“嗯……”白羽玲觉得自己的心因这个吻,而变得越来越柔软,口中的药香到像是一种迷魂汤一般,让她沉浸在此时如醉如痴的吻中,无法离开,不法自拔。
……
似乎是那样淡淡的滑滑凉凉的药汁让人的心里很舒服,很放松,白羽玲也渐渐抱紧了火凤凰的身体,吻得越加的深入迷醉。
……
“嗯~”
就在白羽玲随着这越加深入的吻,有些迷醉彷徨之时,忽听得从火凤凰的口中闷闷的哼出了一声。
白羽玲一下子惊回了神,心如小鹿乱撞一般惊着着连忙从火凤凰双唇上抽离开,红着脸做贼心虚的怯怯盯着床中仍旧闭目不动的人儿,却不知刚刚是幻听还是真真实实听到的声音。
……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白羽玲见火凤凰再无什么反应,不免又失望的泄了气,又俯身趴在了火凤凰的身旁,红着腮伸出手指,宠溺的为火凤凰擦拭着唇边刚刚她忘情时的吻痕和那喂药时流下的点点淡黑色的药汁。
一时觉得这样安静乖巧的火凤凰,很着人怜惜。
“若你不那么霸道,若你平日里不那么总凶巴巴的盛气凌人,我想,我并不讨厌你……”白羽玲抿起红唇,小声的呢喃自语着。
“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想让我因你而愧疚一辈子,想、想让我一辈子都带着负罪感活着?是不是火凤凰?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我也是真的不想让你就这样死了……”白羽玲说着说着,心里的委屈之情又升了起来,眼泪禁不住在眼圈里又打起转来,额头无力的垂下来,依靠在火凤凰的肩膀上,难过的感受着火凤凰那微弱的体温,颤抖着身体又忍不住哭成了泪人。
……
脑海中她回忆着那个在夜雨中独自寻她而来,那个抱着她身体穿梭在雨中守护着她的人儿。
黑夜漫漫,夜雨清冷,但似乎这一切却都是因为寻她而来的,那个紧紧将白羽玲守护在怀抱中的女人,而变得不再那么让人寒冷恐惧……
漆黑的夜里就连回想着那一次次霸道的强吻,都变得那般的让人怀念、揪心。
……
只是,这所有的感觉自责,似乎却有点后知后觉,来得迟了些……
她还来不急对这个捉住她却又在背后默默守护着她、欺负着她、同时也用命救治着她的妖女,好好的说声谢谢或是其它什么……而她就要这样的消失在她的面前……
“不要死,求你,不要就这样死掉,好不好,呜……”
此时的白羽玲只顾着趴在火凤凰肩膀上伤心难过,却未见得垂在床中的手,隐约间动了动手指,而紧闭着的眼睑下也随着白羽玲摇晃着的动作,缓缓的颤动了几下。
……
“我、我还死不了……”
突然在吟吟伤心的泣语中,一丝淡淡虚弱的声音在白羽玲耳边响起……
正哭得伤心的白羽玲,不禁被这冷不丁响起的声音所惊着,她想要支起头来看向这声音的源泉,确定不是她的幻觉。
可就在她的头刚抬起来要看向这床中躺着的人时,身体竟是被一双手紧紧的搂抱住,唇也刹那间被封堵而上。
“嗯~放……”白羽玲惊着着刚想喊出声,可是却已然被吻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
床帐漫纱之内,只见得一团火红色的裙袍慢慢的覆盖上如白雪般洁白好看的锦衣罗裙。
火凤凰翻身之间便紧紧的压服上白羽玲的身体,一双清亮闪烁的火焰的美眸就那样直直盯着被她又强吻上的女人,唇舌间的温柔无尽的缠绕着上白羽玲此时过于柔弱棉软的唇瓣,她们鼻息相通,面颊相依,唇齿相润,一缕缕温热的喘息之音,不禁让她们的心渐渐迷失与其中,直至吻得越发的痴迷忘我呼吸不得之时,方才分开稍许。
……
白羽玲红着脸蛋,不知何语,侧头忙躲避开那样在爬在她身上直直盯着她眼睛出神的女人。白羽玲咬着唇,心中虽是因火凤凰的突然苏醒过来而激动开心,可同时也因这样近在咫尺的亲昵而羞恼着,撅起嘴小声喘息着推着这紧紧钳制住她身体的女人,问道:“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火凤凰喉咙里轻笑了一声,还略微苍白的面颊微微浮起一抹红晕,慢慢的低下头,趴在白羽玲的耳边,闭目细语道:“没多久,也就在你用唇亲吻我的时候,我才被你吵醒的,可是,我那时好困,实在没劲动弹……所以,也只能由着你亲我了……”
“你……”白羽玲的脸一下子由脖子根臊红到全身体,不成想自己刚刚的一举一动竟然都被这妖女所觉,让这女人知道她亲了她,真真是羞死人了。
“我、我那是在喂你药,谁亲你了?谁、谁让你不张唇乖乖的吃…… ”白羽玲羞红了脸,抬手用力推了一把粘贴在她身上越加沉重的火凤凰,真是恨死了这个不早告诉她醒来的女人,让她做了那么多白痴、让人脸红的事。
“呵呵,郡主脸红的时候到是很可爱,呵呵……”听着白羽玲紧张得磕磕巴巴的解释,想着刚刚她所感觉到的吻,想着白羽玲对自己哭泣着担忧关怀的话,火凤凰的心就升起丝丝暖意,竟是不由得开心的笑出了声。
虽然这笑音里让人听着还是很虚弱不堪,还是带着一种不为人知的苦涩和无奈之味。可是此时此刻,白羽玲却听得很刺耳,臊得慌,不禁恼羞成怒的抬手捶打起这不怀好笑的讨厌之人。
“你、你笑什么,不准笑……”
火凤凰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得虚弱无赖的全全趴在了白羽玲的身上,软软撒娇求饶起来。“啊~,郡主不要再打了,我是真的没有力气,好了,我不笑了,诶哟痛,痛……”
想她此时虽然醒过来,可是身体上还是很虚弱无力。白羽玲听这人求饶之言,方才想到这人才从鬼门关醒来,遂紧张的连忙收了手,到是也担心起这个舍命救她的女人。
“怎么样?你没事吧?”
“呵,没事,只是郡主的血是不是有点太柔弱了?呵,怎么流淌在我的身体里,会这么虚软无力?”火凤凰微弱嘶哑的声音在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