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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Veleno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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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迷轻的工作量并不大,忙时一月不过十一二天。都是些名头不大的服饰硬照。从不让童言陪伴,然后便是大手大脚的花销,给童言做菜,海鲜,羊酪,沙拉冷盘,橄榄……买极贵的厨具。不怎么在外表上操心。
童言涂着手上的稿子,问她:“你助理手上那部S63是你公司给配的?”
迷轻嘴里含着樱桃棒棒糖,勾着小腿趴在桌上,“不是啊,是她自己的。”
“她开着S63给你当助理?”
迷轻眯眼笑了。“你就……不许我有魅力?”
童言从口袋掏出一张附属卡,“轻轻,我养你没有问题的。你喜欢什么,不要让别人给你买。”
迷轻将糖从嘴里抽出来,“我不缺钱啊。”
童言停下手,“轻轻,往年是我错。我没照顾好你……以后……”
迷轻捡起桌上的卡,“行了,行了。你就是内疚是吧,我收了。你放心,ok?”
童言笑不出来。迷轻笑说:“谢谢姐姐。”眼见童言就要哭了,叹息说:“你说你……为什么活得那么累呢……”
童言别开眼,说:“不许接性感照。我不同意。我要知道你再接那种乱七八糟的工作,我就找律师告你们公司。”
迷轻明知她没有道理,躺在桌上,笑眯眯望着天花板,“我的灵魂浸润在爱里,永不受亵渎。”
“身体也很重要。”
迷轻翻起来,瞧着童言的眼道:“不,言。身体被命运束缚。灵魂是自由的。就像我爱你……不拘泥于什么,我愿意和你一起堕入泥沼。”最后一句话是用俄语说的,童言听不懂。
落日大道系列车载香水加入了许多歌剧元素成为经典100年纪念版二十款。全球限量只发了两万套。满足许多车主收集的欲望,每款被炒到3万不等,堪比沙龙香水Creed。
成绩斐然,公司下了新任务,这次是人车配套香水,文明传说。童言同时又拿下几个案子在手里,主题是针对少女的梦幻精灵和针对成熟女性的流金岁月,为寻找灵感,童言准备带迷轻往埃及、苏格兰、巴黎转一圈。
迷轻笑话童言怎么忽然有了事业心,童言说:“得在FIFI里有一席之地。”
迷轻脖子上还挂着那只戒指,从水里挣起身子,拉开挂帘,“FIFI?”
童言点起香氛蜡烛,落地窗外面的世界,是洒在黑丝绒桌上的碎彩钻。她把下巴枕在迷轻肩背上,手指在她腻滑的肌肤上弹琴,“Fragrance Foundation Awards。”
“香水基金奖……”
童言嗯了一声,迷轻扳正童言的脸,她秀发上挂着金橘色的水晶,“言,你是不是为了我在赚钱?”
童言笑着用意大利语说:“你是我的公主。”
迷轻爬在水边,长睫毛覆盖着黑玛瑙,“我宁愿你没有钱,言,一分钱也没有。我养你。”
电话在外面响起来,童言捞过浴衣套在身上:“你还是算了。我见不得别人对你有想法……”
童言在客厅和人讲电话,情绪有些激动。
迷轻探着脑袋把门偷听。
“我们已经完了。不,没有余地!你知道!在你做出那样的事后……你明知道她对我的意义……我弄清自己了,我比谁都明白!不,我不想见你……和你父亲没有关系……我不在意他们……”
童言的眼瞥过浴室,握紧了电话,走到阳台上去。
童言来到房间的时候,迷轻正趴在床上玩游戏。
童言帮她扎起头发,“你把你工作的档期安排好,这次去起码一个月。”
迷轻抬头笑,“我是小人物,时间很多啦。”
童言捏捏她的脸,“Banshee的机会那么好,你怎么不好好珍惜?”
迷轻笑着把眼神移开,“我……还生气啊……不想理你……”
游戏关卡挑战失败,迷轻索性将手机丢开一边。童言支下颌爬在迷轻对面,“我很好奇,你那晚是怎么打开我房间的门的?”
迷轻俏皮噘着嘴,弯着眼眉,“容易啊,我和服务生说,我房卡锁门里了。让他开一下。”
童言惶然大悟,一挺身坐着低头暗忖,她的小姑娘怎么这么聪明,这么可爱。“服务生呢?你是怎么指使服务生骗仲北的?”
“怎么说是骗呢?我让liza给服务生小费找他,我忽然又不想liza找他了……”迷轻一脸骄傲,把手架在了童言脖上,“言,我不能够看你和别人,我吃醋,我吃醋死了。”
童言将迷轻抱在怀里,刚沐浴过的迷轻,全身散发着温热的香气。童言闭目轻嗅,“你好香啊,宝贝。”
童言的鼻尖扫在她鼻尖上,迷轻半阖着眼,“你和祁仲北……”
“我和他说分手了。”
“为什么?”
“他不能容忍你的存在。”
迷轻伏在童言怀里不说话,童言用手指梳着她的长发说:“你不见了,我和祈仲北分头找你。祈仲北让我去警局报失踪,他去驻彼得堡使馆……他根本没去,却一直骗我说没消息。”
迷轻瞪大眼问:“你怎么知道的?”
童言捏捏迷轻的鼻头笑道:“你来米兰,警局给我电话了,我问了一下……”
迷轻原来如此地叹了一声,笑道:“这样啊。”
迷轻的大眼咕噜一转,握过手机,点了两下,手机悠悠流淌出萨卡斯手风琴小大提琴的轻快四重奏,迷轻赤脚跳下床,拉起童言,“我们跳舞!”
童言揽着迷轻的纤腰,Three Graces London的白色细肩吊带裙在棕黄的暗灯下,裹着迷轻泛着蜜色光晕的肌肤,她带笑的眼底有沉淀的碎金,童言简直醉了。
迷轻的话擦过童言耳畔,像夏日的蒲公英,吹的痒。“L’été indien,印度的夏天,据说,这是法国这边一个气候学上的名词。表示在暮秋时节。大概十月底至十一月。夏天,暮秋……都在这一词里了。”
“你想说,我把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上了么?我们的夏天,祁仲北的暮秋?”
迷轻在童言胳膊底下转了一个圈,长发在旋转中展成一把黑色的扇,“所有人的幸福,都是建筑在别人的不幸之上。没有不幸相形,哪里会体会到满足?”
童言歪首眯眼说:“我跟着你,总觉得像信了邪。教。”
迷轻要陪童言,和公司协调了通告。赶着在走前把所有能完成的加紧结束。果真忙了起来。
一连数日,迷轻都是早出晚归,洗了澡就躺在床上挑逗童言,童言招不住那小妖妇勾引,抱在怀里才要入正题,她却已经睡着了。
童言和迷轻腻惯了,刹时从肆意放纵到了另一个极端。居然开始神不守舍起来。杯中的咖啡已经冷了,童言还抱杯坐在电脑前发愣。窗外的阳光照的人发懒,童言盯着电脑突然起了不寻常的念头。
童言找到一个付费网站,宛若孩童来到了神奇玩具店。戴上眼镜,拉近座椅,一页页浏览过去。她想要找一个合适她联想迷轻的片子。镜片里反射出各式柔媚的少女,童言舔了舔嘴唇,鼠标向下滑了一页,恰停在一幅画面上,童言的神情骤然凝固。
那是一个几乎和迷轻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或者说——根本就是迷轻?
主题是一个男人和两个女人。
童言的心砰砰跳,她怀疑有人侵犯了迷轻的肖像。急忙付费进入主题,三十分钟后,童言一整个脊背都是冷的。如果她没看错,另外一个女人就是那个绿头发的tomboy。
给迷轻打电话,关机。
童言满脑都是迷轻那些见惯见熟的表情。这些表情是童言深以为傲的私有宝藏。童言手抖个不住,月来不曾犯病,一时竟忘了药在哪里。
满屋子翻箱倒柜,终于服过药,在网上找到了NewStar的客服公关部电话,打过去一直在忙音。
手机又有来电插入,童言看了一眼,祁仲北。
这已是第八条信息,第五个电话。指尖一划,童言只想尽早打发,“仲北,我现在——”
“你根本不了解迷轻,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单纯,言言,你误解我了,你出来,我给你证明。”
水岸旁的小咖啡厅里正在放着L’été indien。童言听得焦躁,蹙眉支着额,一束浓密卷发从肩上滚下来。“有什么你快说,我有急事。”
祁仲北将一包油皮信封往桌上一撂,“我承认,我是隐瞒了你,但我是为你好。”
童言说:“为了我好?我吃了四年药,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祁仲北,你可以不接受轻轻,我也能理解你不愿找回轻轻的立场。但你的所作所为,是嫁祸,是陷害!太卑鄙了。”
“言言,我是怕你被骗了。我承认,车祸的事,的确是我策划,是我让人到你房子动了你的手机,拿了迷轻的戒指。但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爱你!我想保护你!使你免于被伤害!”
“你使我免于被伤害的方法,就是威胁逼迫一个孤苦伶仃的姑娘?你明知道的仲北,你明知道她对我很重要!”
祁仲北按着一腔愤懑,将拳压抑地捶在桌上,咬牙说道:“她若是干净,何必被我威胁?童言,你别被她骗了!”
童言不可思议望着祁仲北,“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样一个人。我对你很失望。我没什么话要和你说……”童言拾起包,被祁仲北一把拉回座位。
“看了信封的东西!”
童言无何,依言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张偷拍,迷轻和各种男人进入私人会所,百叶窗罅里迷轻一。丝。不。挂的身体……
“言言,你别被她骗了!她从几年前就开始从事这种——不道德的工作!在地下会所演绎裸体芭蕾!一晚上,你知道多少钱?后来,她怎么病的,她是被客人打进医院的!她看上的是什么?你的钱!童言!你以为她爱你?她只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离开了你,没有半年,变本加厉,干起这种财色交易来。她之所以能成为模特,你可以想想是为什么。一个新人,没什么工作,却还能过的如此优渥是为什么?你难道没有想过?是为了她肯陪人睡!什么工作,都是陪。睡!”
童言扶着头,无力摇晃着,“不是的,别说了,别说了……”
祁仲北道:“她怕你知道她往日的事怀疑她,宁愿和我赌你在我和她之间毫不犹豫地迷信她,才和我做了这个协定。听从我的指示去买那些‘肇事用物’,陪我演了这一出戏。可事实是,她失败了。她没有信心,不能保证继续呆在你身边能达到目的,所以她才离开了。这是她以退为进的手段!你知道她曾经是怎样在我面前炫耀她多么令你着迷,多么不可自拔……”
童言已是天旋地转,捂着头抑声一再念着:“别说了……”
祁仲北欺身向前,在童言耳畔悄声念:“言言,也许,她根本就不喜欢女人。但她知道你喜欢她……所以她才投其所好……”
童言闭目喃喃,“不会的,我不相信。”
“她若真的爱你,还会这样吗?你想想清楚……”
童言猛立起身,失魂落魄,“我不信,我不信。祁仲北,我已经因为不信任而失去她一次了,不能再有第二次!”
第11章 第十一章
私家侦探查清了祈仲北,也查清了迷轻旧年不愿提及的过往。
当最崇高的梦想变成亵秽,梦想之谓,在迷轻的心里也许早就死了。
童言再不敢以自己的想法安排迷轻,她只有两个选择。
迷轻夜里回来,哼着小曲去洗澡,和坐在暗灯里的童言聊天,表示再忙一天就可以闲下来。
童言问她:“轻轻,你缺钱吗?”
迷轻顿了一顿,笑着说:“怎么这么问啊?”
童言说:“轻轻,你要缺钱,一定要和我说。要多少钱都可以……”
迷轻放了手上的睡衣,来到童言的座椅前,跪在她脚下,仰望着童言,“言,我只缺你。我想你,一天都在想你。”拉过童言的手,放在心口,“你摸摸,你问问它……”
童言猛抽出手,迷轻一愣,童言从椅子走开说:“你先洗澡吧。”
迷轻看看桌上的药盒,“言,你又发病了?怎么了……我是不是惹你生气了……”
童言站在桌角暗处,低声说没有。
迷轻上前,拉着童言的手,退身坐在桌上,颇是放荡的姿势。将臂架在童言肩上,蹭着她的鼻翼悄声说:“你是不是怨我这两天没时间陪你?我明天晚点去……言,爱我好不好……”
童言叹了一口气,别开脸,“你不累吗?”
迷轻笑着说:“我不累;”
累字犹未发完,童言紧着说:“我累!”说完又觉得语气过硬,基本已是发怒的意思。转了口吻,“我有点累。你去洗澡。”
迷轻极其敏感,已体会出童言的不对,静坐半晌,沉沉问:“你怎么了?”
童言想了半晌,艰难说:“你说的……肉体受限,灵魂自由,是代表,爱着一个人,身体却不忠于一个人的意思么?”也待不及迷轻回答,“起码!还是爱的吧!是不是?”
迷轻说:“你意思是我出轨了?”语气是冷静的。
童言说:“对你而言,出轨的定义是什么?只要心有所属,是不是做什么都不算出轨了?”
迷轻说:“……言,我爱你……”
童言接口说:“所以你是真爱我的吧……是吧,啊?”
迷轻生气了,皱着眉,跳下桌子。童言拉住她,反复地问,“轻轻,我可以的,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爱我好不好,专心爱我一个人……”
迷轻拨开童言抓在臂上的手,童言将身挡在她面前,迷轻逃不开,彻底烦了,叫道:“童言!你又开始了!”
童言握住迷轻的脸,狠狠吻她的嘴,那属于她的柔软,馨香,诱惑……不可以被任何人觊觎,却已不知被多少个身体洗礼过的原罪……她狠劲地撕扯手上多余的东西,“该死,你是我的!”可是它却那么肮脏,童言把被吻失魂了的人拉到浴室,开了喷头,对着她冲,握着手上的浴擦,在她身上每一个关键部位用力地搓……
迷轻呻,吟着:“疼……”
童言把自己和迷轻都折腾的精疲力竭,趴在床上锁眉睡去。
迷轻睡不着,童言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却不肯说。她恨童言不论什么总是放在心中揣摩估惙,方向明明都是错的。
她打开手机,里面有童言三通未接来电。是今天中午十二点四十八分的。迷轻编辑了一条短信:“Liza,明天的工作我不去了。言生病了。我要照顾她。”
几乎是瞬间,对面回复:“迷,你想要得到一样东西,就必须懂得舍弃。幸福都是有价的。”时间是5点05分。
迷轻回答:“我知道。就一次。”删除了聊天记录,迷轻决定起来给童言做吃的。
迷轻怕弄醒了童言,蹑手蹑脚起床,乳胶和蚕丝做的棉床垫,软地不像话,像一张浮在海上的灌水橡皮艇,稍稍一动,整个床都怕痒似地抖。迷轻喜欢软床,因为在贫民窟住的那些年,硬板床让她夜夜噩梦。童言迁就迷轻喜欢的一切。
热牛奶,煎鸡蛋,橱柜的材料有限,都是几天前的。童言服药不能总喝咖啡。
没有面包,莫说面包粉。迷轻决定出去给童言买几只她喜欢的黑面包。时间太早了,迷轻在家里做扫除。箱箱柜柜,扫扫抹抹,翻出一只箱子,里面放着一堆书籍杂志和一个邮包。
迷轻坐在地上翻看邮包里的东西,心也冷了。
她翻出手机,闭着阳台门,给人打电话,对方态度也不比她更好。两人吵了一架,迷轻握着手机在阳台看日出。
眼看七点,城市渐渐苏醒,迷轻去找童言的车钥匙,车钥匙被昨日失魂落魄的童言塞在包里,不在平日的柜上。迷轻找到电脑桌前,开了抽屉,触动鼠标,跃出眼前的,是自己的定格画面……
迷轻呆了。
在桌前坐了一小时,收拾了一收拾,悄悄出了门。
童言起来,迷轻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牛奶、黑面包和煎蛋。
到凌晨1点03分,迷轻还没有回来。手机关机。童言坐在黑屋子里抽烟,一朵朵绚丽的橙花在嘴上绽开,瞬间归于凋零。
童言握着手机,黑暗中,蓝光骤然照亮了童言的下半张脸,童言翻过屏幕,是海皇的一条讯息。金箔鸡尾酒下配着一段文字,“当巧克力苦艾酒里散发着桃子和芝华士香气……”
童言夹烟的指点了一点回拨,不多时,电话那边响起一把妖气的男声,“Tung,欢乐会,怎么样?”
……
童言到场的时候,海皇顶着银黑相间的太极头,灰蓝的眼影唇彩,一身Poseidon品牌定制,正和几个年轻模特抱在一起说话。看见童言,遥遥向她招手。童言随手取了一只Brewdog上前,俯在海皇肩头,“维纳斯诞生于你。”摘了他领上的胸针,别在身上和众人笑笑。海皇笑睨着童言,拉着一一介绍,均是大牌模特,多数来自丹麦,也有爱沙尼亚、匈牙利、拉脱维亚等地。
童言含笑招呼过,海皇贴近神神秘秘问道:“婴儿眼睛的宝贝呢?”
童言笑着装听不懂,现场气氛很嗨,DJ是荷兰的一位大师级人物。童言跟着摇摆着身体,一举瓶对海皇说:“为爱干杯。”
海皇说:“哦,我懂了。既然这样,我给你介绍一个火热甜心。”话落攒进人群。
童言头脑空白在原地,一抬眉,灌一口酒。Brewdog的酒花味伴着劲苦冲舌而来,入喉辛辣,度数奇高,只两下就上头。诚然不宜豪饮埋没一切趣味。场内侍应举起甜果小蛋糕,童言摇头,身后伸出一只细滑的臂,越过她的肩,拈起一块。童言转过身,是一个红唇的赤发少女,她拈着小蛋糕,一口放进嘴里,啜着指尖问:“你叫什么名字?”
“童言。”童言用的是中文。
那少女一点头,“莉莉斯。”她伸出手,童言看着她刚啜过的指,点头举酒朝她微微笑了一笑。
乐曲骤变,莉莉斯自然将一臂挂在童言脖上,一臂将童言的手安放在腰上,扭起腰肢。童言为莉莉斯的柔媚有些妥协,透过明灭的光去看那红唇少女。应该是色度极浅的眸色,金光闪过时,有那么一瞬能窥见本来的色彩。但童言依旧不能确定,是淡蓝,蓝绿,还是淡绿……
莉莉斯说:“Tung,你的眼睛……很忧伤……你不开心……”
童言不说话,腾出她腰上的一只手给自己喂了一口酒。一手牵举起莉莉斯的臂,另一手微微一晃酒瓶,莉莉斯微笑会意,配合将身一旋。童言满意笑了。莉莉斯人如其名,妖女一般的人物,扶着童言极尽挑逗地和她贴身热舞。
选秀出身的莉莉斯被誉为是NS最有潜质的新晋。130公分的长腿,脸小如拳。Banshee秀场的主力模特。担任过六期大牌时尚杂志的封面模特,秀场不断,又很受几个时尚编辑和设计的青睐,算是天之娇女。
风头渐起,人群眼光都移过来,几个金牌猎艳老手也都蠢蠢欲动。
童言原本无心,乐曲一变,也就借拿酒下了场。独自坐在一旁,冷眼瞧着混乱的场中,人们各有目的,各有方向。海皇从一群希腊俊男中走出来,“怎么样?火热吗?够不够温暖你?”
童言颔首,原来海皇要和她介绍的小甜心就是莉莉斯。举瓶和海皇手上的Dry Martini轻碰,童言扬唇微笑,“甜美无限。”
这话相当于是客气的拒绝。海皇一锁眉,“哦,别这么冷酷!世上不止一个天使宝贝。”
震天的音乐里,微微一声玻璃碎响,似是莉莉斯和人争执起来。童言歪着头,金牌猎艳手似乎老马失蹄,面色很难看。莉莉斯的眼光瞥向童言,童言一侧首,避开了。
海皇笑,“她喜欢你。早和我说起来,你在Banshee秀场等天使宝贝,她就留意到你了。”
童言失笑,“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海皇拍拍童言的头,安抚似地,“你不懂自己,Tung,我懂。”
童言举着酒瓶,眼神落在虚无,“全世界,只有我自己不懂我。”一抬手,酒瓶空了,童言视线扫过场中寻酒,光影交错中一闪而过一张熟悉的脸。童言眯眼细看,确实是辛博文。和五六个人一道笑着走过去。
童言问:“你认识那人吗?”
海皇抬头寻找,“哪个?”
人已经不见了。
童言摇摇头。低头看手机,已是将近五点。没有一通电话。
“我困了,回去了。”童言拿起包。
“你需要找个代驾,甜心。”海皇建议。
童言说:“我挡车回去。”正说着,手上的包脱手一空,童言转过脸,是莉莉斯。她甜美笑着,从童言包中取出车钥匙,“我兼职代驾,老板去哪里?”
童言有些无奈,朝海皇张望,海皇一耸肩,撇嘴道:“不容拒绝。”
DB11旁停着最新款的Huracán Performante,莉莉斯哇噢一声,开了DB11的车门,“很漂亮不是?”
童言靠在座椅扣好安全带,抿唇不语,有些预备睡一路的样子。
“我刚学开车,你坐稳。”
童言默默转过脸,莉莉斯眯眯笑的很稚气。
“我听海叔说,你是个香水设计师?”
童言闭眼头枕在靠背笑,“别让他听见你这么叫他。”
车厢静了一会儿,两人噗嗤大笑。童言说:“是的。”
莉莉斯说:“你家人很有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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