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何不带吴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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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结束了。”
　　“真的？”叽咕将信将疑的，慢慢地探出脑袋。见到人蛇统领，又立马缩了回去。“就是这个……”
　　“怎么了？”
　　“最凶残的。”
　　阎惊寒只好把叽咕给提了出来，拎到了蓝的面前。蓝有点腹黑，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叽咕的脸颊。叽咕也缩了脑袋。
　　看着叽咕，又看着蓝。阎惊寒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诧异了，她以为蓝化形以后，也是和叽咕差不多。都是化形，怎么尺寸差了这么大。
　　“嘶……”
　　“叽咕？”
　　“嘶嘶……”
　　“叽咕叽咕？”
　　听着它们交流，阎惊寒也依稀能听个原委。很快叽咕就转头了。“蓝要在这里留一阵，要将南区的深域子民带回去。”
　　阎惊寒点了点头。“之前深域对我也有这个交代。”
　　“它们都是被人类带出来的，觉醒后对人类有了反叛意识。你们要是再不来，那个统领就预谋把希尔大陆变成第二个深域了。”叽咕说道。
　　阎惊寒愣了一下。“那么说，我带回来的还是救世主？”
　　“对于希尔大陆而言，是的。”叽咕说道：“其实在很久之前，无论是希尔还是特斯，都是属于深域的。后来经过生物演变，海洋变成陆地。这些人蛇是想让陆地又回到之前，而深域之王并不想让大陆成为深域的一部分。”
　　平安是听不懂这些的，她只看到蓝不理她。“蓝……”
　　蓝斜了平安一眼。“走开。”
　　“……”
　　“……”
　　阎惊寒和叽咕沉默了一下。
　　“我会说你们的话。”蓝的声音有些奶声奶气，本来就是个小孩。
　　虽然蓝是高贵的救世主，但听了蓝的声音，又对着蓝这张小脸，阎惊寒实在做不出什么敬畏的表情。孩子带多了，她还想捏一下蓝的脸蛋儿。这是谁家的倒霉孩子？
　　“你们什么表情？所以我才不喜欢说话。”侧头看平安，平安已经伸出手了。蓝有些嫌弃平安，躲了一下。“走开，你这个流口水的傻东西。”
　　平安看上去也没懂蓝的话，见蓝说话，只是咧开嘴傻笑。“蓝……蓝……”
　　既然答应了深域，阎惊寒也陪着蓝，在南区扫荡。南区已经没有人类了。存活下来的，都往北区逃亡了。现在希尔大陆，也只剩下北区和东区了。北区也向东区提出了联姻。都末世了，还不忘联姻的那一套。
　　“宇文望这事确实缺心眼。”叽咕说道。
　　看了眼身后，平安挨在蓝的身边。平安也是个黏货，蓝拿她没办法。一人一蛇的，似乎睡着了。小孩本来睡得就多。“平安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有这一个孩子。”阎惊寒说道：“以后她还会有很多孩子。”
　　“你怕宇文望跟你抢吗？”
　　阎惊寒低下眼睑。“孩子我不能交给任何人。”
　　叽咕吐了一口气。“惊寒，你是不喜欢宇文望吗？”
　　“没有，我……”
　　“之前你说她长得像一个人，别说她了，我都觉得你拿她当替代。从开始到现在，无论是她，还是你，你们都对彼此没有把握。”叽咕说道：“要不然，你也不会一声不吭的，就离开东区。”
　　阎惊寒沉默了一会。“我会回去的。”
　　总要让平安见一眼宇文望。她和宇文望的事情，也不能剥夺平安的权利。
　　阎惊寒也是给自己一个缓冲，她确实是怕。她怕面对宇文望的变心。她觉得自己反应慢，也没有给宇文望回应，宇文望要选择其他人也是正常的。可是想到这一点，阎惊寒便觉得内心一酸。到底是受不了宇文望接受其他人。等南区安定下来，平安又长大了一些。任务完成，蓝也要回深域了。只是她扎进湖泊的时候，平安挣脱阎惊寒的手，踩着水追了上去。现在平安三四岁了，似乎明白了一些分离。刚跌倒，平安的后领便被蛇尾拎了起来。蓝从水底冒了出来，骂了平安一句。“你追什么？”
　　“蓝……蓝……”
　　“我要回去汇报任务。”
　　平安眨着委屈的眼睛，也不说话了。
　　“不要这样看着我。”蓝威胁道：“再看我，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眼睛是不看了，嘴又撅起来了。蓝没法子了，只好转头和统领说了一声。让统领回去汇报。
　　阎惊寒都没挽留住蓝，倒是让平安留住了。
　　伯爵的身体已经很差了，他躺在床上，又向奢远招了招手。奢远也没跪了，握住了伯爵的手。“伯父……”
　　“奢……奢家交给你了……”伯爵说着，又虚弱地笑了。“我在说什么，你已经是奢家的当家人了。”
　　“奢远，你怪我吗？”伯爵问奢远。
　　奢远摇了摇头。“伯父，现在不一样了。omega能进军队了，我是不是omega，也不重要了。”
　　“是吗？”伯爵的记忆有些紊乱，似乎还是很久之前的记忆。似乎是他年轻的时候，因为omega的身份，被军队驱逐，他的赫赫战功，最后也只换来一个伯爵的虚衔。他怀了孕，又在家人面前剖腹。火烧的刀子，划开了自己的肚腹。血淋淋的孩子，弟弟也在他身边哭了。他向弟弟招了手，把孩子给了弟弟。谁都不能知道，发情的omega伯爵，被陌生的alpha标记了。
　　“叫什么？哥哥？”
　　“从今以后，这个孩子就是你的。”
　　年轻的伯爵，以为会死在这一次分娩。疼痛难忍，第二天弟弟又将孩子抱了过来。“哥哥，她叫奢远。”
　　孩子抓着他的手，就像现在，之前是让他感到生的希望。现在让他安心于死亡。“奢……奢远……”
　　“伯父……”
　　“我的孩子……”虚弱的伯爵摸着奢远的脸。“你近一些。”
　　奢远睁大了眼睛，眼底的眼泪掉了出来。再看伯爵，伯爵已经闭上了眼睛。说完此生最大的秘密，伯爵安心了。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
　　“十万火急，边界遭到骚扰了。”
　　将伯爵的手放到了床边，底下的亲人也哭作了一团。奢远的身子也有些颤抖，依稀间有人拉着她的袖口。“奢将军，怪物要突破边界线了。”
　　这伙怪物是从南面来的，似乎是被南区驱逐出来的。自从宇文望毁约，东区和北区的关系就有些僵硬了。现在向北区请求支援，北区也比较敷衍。大概也是想让怪物削弱东区的战斗力。毕竟东区的实力要比北区高出许多。很快怪物突破了防线，像是在逃跑？后边也果然追着一只妖兽，妖兽低空掠过了东区的属地。不光东区民众见到了，连王室也见到了。
　　“王上……快离开这里……”
　　宇文望也不知道怎么了，她捏住了袖口，也没管风崇的拉扯。她抬头看着妖兽，妖兽上好像坐着一个人。记忆重叠。年轻的女校尉，勒住了马头。宇文望扶在了栏杆上，妖兽上好像真坐着一个人。那个人抛出了一样东西，好像是蛇？反正猛兽们一个两个三个地栽倒在地上。
　　五一低空飞行，阎惊寒也站了起来，站在了五一的背脊上。
　　民众们抬头看阎惊寒，这……好像是一个omega？


第90章　你不是她（全文完）
　　民众有些骚动；　这无疑是看到了什么怪物。他们的反应，不比刚才的小。这几年关于平权的话题，或直接或间接引发了王位的争斗。宇文全松动了人们对abo的固有印象；　虽然最后以失败告终；　还在牢里自杀了；　但还是唤醒了不少民众的意识。已经不能再用以前的目光看待beta和omega了。残酷的末世；　也让omega不得不拿起武器。这两年实行的法案，收效甚微，毕竟omega的力量实在太小了。宇文望咽了一下喉咙，她看到了阎惊寒。她不会认错阎惊寒的；　就在妖兽回头的时候；　宇文望逆着人流；　追了上去。感受到宇文望的追逐；　五一也停顿了一下。宇文望从悬浮车里跳了出来；　似乎想抓住五一；　但五一的速度实在太快了，拼死一搏；　宇文望要从空中摔下去了。底下的惊呼声，宇文望闭上了眼睛，八一接住了宇文望。他们的王上，被一头魔兽接住了。宇文望吸了一大口气，爬到了八一的脑袋。八一眼睛一眯；　发出了熟悉的声音。“喵呜~”
　　“八、八一？”
　　宇文望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她抱住了八一的脖颈。“前、前面是五一吗？”
　　前面那头妖兽；　应该就是五一了。“惊、惊寒在上面吗？”
　　“喵呜。”
　　宇文望眼眶有些红，搓着八一的脑袋，又靠在八一的后颈。“没事就好。”
　　宇文望身子有些发软，她栽在了八一的后颈。“还活着。她还活着。”
　　八一也飞到了五一的旁边，看着若影若现的人儿，宇文望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爬到了五一的背脊上。一个跌晃，宇文望差点也要被震下去。还是阎惊寒抓住了。阎惊寒现在已经长开了，不复当年稚嫩的模样。见到阎惊寒，宇文望的眼泪倒先涌到了眼底，她小小地揪住了阎惊寒的衣领。“惊寒……”
　　想过太多的见面方式，质问的，争执的，就是没想过这种。看到宇文望的眼泪，阎惊寒也别过了脸。“你……”
　　“妈……妈……”这时平安也爬了过来。
　　见宇文望揪阎惊寒的衣领，也抓住了阎惊寒的手。她伸出小手，拍了宇文望的手背。从来没见过宇文望，但她能感受到妈妈在她身上的伤心。宇文望抓住了平安的小手，平安有些挣脱。“不要……抓我……”
　　阎惊寒眼眶红，平安的眼眶也有点红。她一挣扎，蓝便从平安的怀里探出头。蓝现在是原形，她缠在了宇文望的手臂上。非常精准地咬了宇文望一口。可怜的王上，好不容易见到老婆和孩子，还被可能是媳妇的蛇王咬了一口。在阎惊寒的惊呼声中，宇文望栽在了阎惊寒的肩头。意识都不清醒了，还不忘抓着阎惊寒。“你别走……惊寒……”
　　大概是咬得不够重，蛇王又咬了一口。宇文望闷哼了一声，死死地揪住了阎惊寒。赖在了阎惊寒的身上。
　　“蓝……不要……”
　　见平安没事，蓝这才松口。“嘶……”
　　“蛇……蛇……”都被咬了两口了，宇文望这才反应过来。“孩……孩子……”
　　“别担心，蓝不是坏人。”阎惊寒搂住了宇文望。等阎惊寒回搂她，她才放心地晕了过去。
　　久久不能平静的奢远，也坐在了床边。伯爵躺在床上，穿着他生前抱憾的军装。奢远摩挲了一下伯爵的手指，上面有练枪的老茧。低着头，眼泪便掉了出来。“惊寒还活着，她回来了。”
　　“她救了东区，以omega的身份。”奢远说道：“您要是看到，一定会很开心……”
　　“爸……”
　　见到阎惊寒，奢远便有了一种预感。新的时代可能来临了。
　　宇文望醒来，已经是两天后了。意识恢复过来，她便睁开了眼睛。“惊……惊寒……”
　　肩头有些柔软，她被身边的人按回了床上。见到阎惊寒，宇文望又睁着眼睛，死死地揪着对方的衣服。
　　“不是梦……”阎惊寒安抚道。她知道宇文望恢复意识，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还没说完，阎惊寒便被宇文望搂住了。宇文望搂着她，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这两天不吃不喝的，宇文望还有力气哭。“惊寒……惊寒……”
　　“你也想让我哭吗？”
　　“我……不知道……”宇文望有些抽噎。“我不想哭，我……想和你说话……可是眼泪……忍不住……”
　　还是以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变。红了眼眶的阎惊寒，又靠在宇文望的颈窝笑。又哭又笑的，两人都有些奇怪。
　　“我有去找你……我找不到你呜呜呜……他们都说你死了……我就说你没事……你看我把你等来了……”
　　“你怨我……我不想和他结婚……我之前只是想拖着北区……”宇文望抽噎着。“我不愿意，长洲和我说，你是希望我成为有担当的王，我也想有担当……我一直都努力……惊寒……”
　　“别哭了，你现在都是王了。”阎惊寒也抹了眼角的泪珠。
　　“我不要有担当了……我只要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别走……”宇文望眨着委屈的眼睛，又摸着阎惊寒的脸颊。
　　“不走。”
　　“你说的。”
　　“嗯。”
　　这时门口又传来宫人们的惊呼声，小平安闯了进来，穿着公主服饰的平安，显得十分的贵气。和宇文望一个模子，也眨着红通通的眼眶。小平安拉着阎惊寒，脸上都是眼泪。“妈妈……”
　　大委屈小委屈，眼泪都在眨巴眨巴，让阎惊寒有些头疼。哄了大的，还要哄小的。小的开始捶大的了。“你……欺负妈妈……”
　　“呜……”宇文望将平安抱了起来。平安本来还要掉眼泪，被宇文望几下晃悠，眼泪不掉了。记忆跟七秒钟的鱼似的。宇文望也是误打误撞，见平安开心，也把平安举高高了。
　　平安咧开了嘴，忘哭了。宇文望搂着平安，平安还有点挣扎。“妈妈……”
　　阎惊寒摸着平安的脑袋，又摸着宇文望的脑袋。大的总算懂事了，要是还跟小的争宠，那她真是没得完了。脸上泛白的宇文望，搂着阎惊寒，嘴唇又总算有了点血色。
　　“接下来该是大婚了吧？王上等了王后这么久。”军队里的omega也有了些议论声。
　　omega天生体弱，平时也就爱唠上两句。
　　“安静安静，奢将军来了。”
　　“好帅。”
　　“别说话了，小心吃板子。”
　　文件早就下发了，这些天才开始执行。没有alpha愿意接手这些心血来潮的omega，现在晋升都是和战功有关的，领着这么一群omega，也立不了战功。奢远手臂上还绑着黑绸带。刚办完葬礼，奢远便接手了这支特殊的部队。
　　“你真的要去吗？之前就有人怀疑你是omega。”宋晚问奢远。
　　“嗯。”
　　见奢远坚定，宋晚也给奢远绑好了黑绸带。“晚上我给你送饭。”
　　“你行动不便，就……”
　　“我也想。”宋晚说道：“之前闯入的猛兽，实在太吓人了。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也想保护你。”
　　见宋晚闪动的目光，奢远轻轻地搂住了宋晚。
　　“忘记你们omega的身份，忘记你们的胆怯和羸弱。”奢远看着底下歪歪扭扭的omega们。“没有人能保护你们，这是末世，文明将不复存在。”
　　“我们也想到一线去……”
　　“是吗？”奢远笑了笑。“那就加油吧。”
　　很快新兵们知道奢远笑的含义了，奢远不愧是铁血教官。不愧是晋升最快的青年军官。
　　王后现在回来了，人人都以为，不久后会迎来王上和王后的庆典。确实迎来了庆典，只不过不是婚礼，而是入伍。王上批准了王后的入伍申请。当年王后被革除军籍，现在又以上士的军衔重返军队。
　　“真的要去吗？”庆典结束后，人前威严的王上，又拖住了王后的手。
　　“又不危险，只是去清除边界线的隐患。”阎惊寒说道。
　　宇文望低着头，阎惊寒又凑到了宇文望的眼前。“在想什么？”
　　在庆典下来，宇文望便有些哭唧唧的了。“没……”
　　这些天，宇文望都很犹豫。躺下以后，宇文望又看着旁侧的阎惊寒。她撑在了阎惊寒的身上，阎惊寒耳朵有点红。本来宇文望是想说正事的，可看阎惊寒这个样子，她有些忍不住了。低下手，便扯开了阎惊寒的腰带。宇文望咬住了阎惊寒的后颈。这些时日的缠绵，阎惊寒有些消受不住宇文望了。宇文望的体力实在太好了。做了以后，阎惊寒脸上只是有点汗水，而宇文望眼眶里，倒是含着泪水。感觉就像宇文望才是被欺负的。刚才做的时候，阎惊寒都没喊疼，宇文望一个劲地喊“疼不疼”，口里喊着，手上的劲也没见小。
　　“惊寒……”
　　“不行，我太累了。”阎惊寒以为宇文望要继续。
　　听了这话，宇文望更害羞了。她吻了阎惊寒的脸侧，又在阎惊寒耳边小声说道：“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嗯？”阎惊寒有些疲倦。
　　犹豫了一阵，宇文望才开口。“当初我在惊寒殿，看见了她。她把记忆给了我。”
　　阎惊寒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知道宇文望口中的“她”指的是谁。
　　“她不在了。”宇文望握着阎惊寒的手。“你怪我吧。”
　　这些年来，宇文望一直都很后悔。后悔没有告诉阎惊寒。
　　阎惊寒抚摸着宇文望的脸颊，宇文望也吻着阎惊寒的手。“我只是怕。”
　　“没事的。”阎惊寒抚摸着宇文望的眼睛。
　　“你可以把我当作……”
　　阎惊寒摇了摇头。“你不是她，不是任何人。”
　　“你就是你。”
　　宇文望埋在了阎惊寒的颈窝。“我爱你，惊寒。”
　　和长公主不一样，宇文望似乎更坦诚。阎惊寒揉着宇文望的后脑勺，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梦到过长公主了，自从心意明白以后。阎惊寒闭上了眼睛，她以为今晚会梦到。她确实看到了那一张脸，那一张脸露出了阳光的笑容。不是长公主。
　　“不知道王上现在在做什么。”风崇靠着军营的垒壁，又看着王宫的方向。“王上那么弱，不会是王后在上边吧？”
　　风崇笑得有些猥琐，李长洲刚巡逻完，也靠在了风崇的身边。“有可能。”
　　“明天你跟着王后，注意安全。”
　　“好。”李长洲低着头，又靠在了风崇的肩头上。
　　风崇抖了一下肩膀，似乎不想让对方靠。“我是说，你要保护好王后。”
　　“都知道。”李长洲揽过了风崇。“我会保护好王后，也会保护好自己。”
　　风崇有些不自然，别扭了两下，又“嗯”了一声。
　　阎惊寒坐上悬浮车，瞧了一眼身后，只见宇文望抱着小平安，摇着平安的小手，在给她挥别。一大一小，神情不舍且相同。等悬浮车飞出去，宇文望又摊开了手心，手心躺着枚钻石，是惊寒给她的。她拿起钻石，比对着惊寒飞出去的方向，钻石闪着亮光。化了形的五一八一，也护在部队的旁侧。飞出去以后，叽咕也从阎惊寒的衣兜飞了出来。她站在操作台，也朝远方举起了双手。
　　悬浮车朝着光明的方向，或许新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叽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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