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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抽卡创世-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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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深可见骨、被划伤的皮肉半向外翻着，流血程度到是因为狄问将伤口的近心端和远心端都绑起来了； 看起来就好一些。
说真的； 要不是狄问常年见惯了这样的受伤程度； 甚至会以为步暖刚去拍了什么恐怖片，手上的是特效化妆呢。
“嘶——”当狄问再次清洗到会让步暖感到钻心的地方；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倒是轻点！”
“……你忍着点。”
狄问一边心疼； 一边却没有停下动作来。她知道步暖这种经营系毕业的学生就算会一身体术，但做任务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挑一些与自己专业相同的任务，根本不可能主动去做战斗系的任务。
而狄问却因为是战斗系毕业的恰恰相反； 最近几百年更是高级危险位面到处跑，这种伤口早已司空见惯； 弄点酒精绷带抗生素就好了； 反正她的恢复能力也异于常人。
但这伤在步暖身上； 狄问又觉得不一样了。
过了一会儿，伤口终于被仔细清洗好，狄问便拿过石臼将里面被捣成药泥的草药扣出，一点点敷在步暖的伤口上。随后接过不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另一条干净的绷带，将伤口重新包扎了起来。
步暖见终于解决； 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冷汗已经流了全身，不仅是衣服，连头发都被打湿了。
看着手臂上捆得整齐的绷带，步暖终于能笑出来：“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手。”
狄问手里拿着带血的绷带和空水桶顿了顿，转身走开：“还有很多。”
狄问的话让步暖一时间愣在原地。
她知道狄问的意思是她还有很多优点，但是步暖从来也不知道。可让步暖注意到的是狄问的态度——这家伙这些年也变得太多了吧？整个人沉静下来、甚至变得有些冷淡就算了，为什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她竟然能从中听到……“幽怨”这样的情绪？
可接着狄问与平时一般无二的背影却让步暖猛地甩了甩脑袋，笑自己想多了。
神经病，她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绪？！
……
一切都过去之后，狄树终究只救回了两个濒死的人。另外两个因为伤势过重，文尔白用现在仅有的草药加上狄树的治疗术也无力回天。其中一个是年纪较大的老人，另一个则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
这件事的发生，令所有人都感到悲痛，连跟他们先前毫无交集的早一批狄族人因为把对方当盟友、朋友的原因，一时间也都陷入了悲伤的情绪。
狄问让人将两个去世族人的尸体带到了远处的一块空地上，挖了两个足够埋下他们的大坑。因为目前并没有条件给他们做棺木，所以只能裹上两张刚编好的草席，将他们好好安葬了下去。将尸体埋葬好了之后，还在前面立了一块牌子当墓碑，上面刻上了他们的名字。虽说不算工整，但也能明显看出来。
步暖作为步族的族长，也作为两个人的族长，怀着沉痛的心情在他们的墓前放下了一朵花，接着是狄问和文尔白，接下来才是双方的族人。等众人都走开了之后，两个墓碑前已经堆起了满满的各色鲜花，颜色杂乱无章，但意外好看。
狄族和步族的族人分站两边，前头分别是各自的族长。狄问超狄树打了个手势，让狄树到墓碑前面站着。
狄树点点头，走出来的时候紧张得同手同脚都没发现，还是经过狄叶的时候被她伸手轻轻拍了拍手臂，才稍稍真定了下来。
他紧张的同时也难掩心中的激动，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正式的场合吟唱安息曲，是对他的一个考验，而且这次考验关乎到步族的两条生命是否能安息。
这首曲子是不久之前文尔白教她的，不过临时练了几遍而已，而且没有练习对象，也不知道正式的场合能不能让它发挥作用。
这首所谓的《安息曲》其实是魔法位面很基础的一首安魂曲，用于安抚死去的灵魂，因为魔法位面并没有轮回一说，所以最终的作用就是让一切安静地尘归尘土归土。文尔白虽然不能修习魔法，但记忆力惊人且博览群书，一般看过一两次的东西就很容易记下来，尤其还是这种基础的东西。她总是记了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觉得总有能够用到的地方，事实证明她是对的。
由于某种关系，虽然此《安魂曲》非彼《安魂曲》，但文尔白还是将它改名成了《安息曲》，也能让族人更加容易明白其意义和用处。
只见狄树缓慢地走到了墓碑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面对众人的时候，表情庄严而肃穆。
文尔白看到狄树这样的表现，感觉很欣慰。先前无论怎么告诉他态度的问题，狄树都没办法找到这种感觉，不是说他不严肃，而是本性就有些懦弱，看起来就没有那种气势。而这一点，在他将要作为一族祭司的情况下，是十分不利的。
是的，狄问和文尔白商量之后，已经打算将狄树推上祭司之位。因为拥有辅助性魔法天赋，能安抚人心，作为部族的祭司是再好不过了。等他的魔法等级高了，寿命自然就会变长，到时候狄问和文尔白离开之后，他就可以作为精神领袖，和新任族长一起带领着狄族走下去。
或许狄树本人的性格暂时不合适，可别忘了他身后有个智商爆表的狄叶。
实际上，狄树是被周围的环境带动，加上自己心中也有了那种悲怆的心情，才能露出这样的神情。与其说是文尔白的教导起了作用，不如说他是真情流露。
狄树抬起双手，两个手掌前后交叠按在了自己的心口，狄问和文尔白也跟着做。
这是狄问和文尔白想出来的一个简单的、表示对死者尊重的动作，算是初步给族人规定了一种礼仪。而步暖对这样的节奏算是轻车熟路，觉得这样也不赖，所以也跟着做，省得以后自己再想了。
双方的族人们见到自己的族长都在做同样的动作，以为“仙人族长们”做的是一种仙人们的仪式，纷纷开始效仿。
于是这个简单的礼仪动作，就轻而易举地在两族中间的到了推广。
“请大家闭上双眼。”
狄树的声音带上了安定魔法的作用，让众人的心境平静了下来，并且按照他的话去做。
大家闭上了眼，在安定魔法的作用下，原来还到处都是的抽泣声，也渐渐变弱，最终消失了。
接着，狄树开口开始吟唱《安息曲》。嘴里吐出的都是晦涩难懂的语言，咬字也很难学得来，可奇怪的是，刚刚练习还磕磕巴巴的狄树，此刻竟然唱得顺畅无比。
看来这家伙是临场发挥的类型——狄问如此想道。
人群中的狄花靠着狄朵站立，在狄树吟唱的时候偷偷睁开眼从人群缝隙中看了墓碑一眼，变换了一个手势，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不到一会儿又重新闭上双眼，手势重新回到跟众人相同的姿势，仿佛她的动作一直都没有变过。
狄花还是小孩，个子也矮，所以也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与周围不同的举动。
狄树的吟唱时间并不算长，放在有表的世界里，也就堪堪过了六分钟。吟唱的时候他的紧张与不安全消，完全投入在安息曲里，甚至在吟唱的时候他能感受到周围微弱的灵魂波动。一直吟唱到那灵魂波动消失，狄树也知道是安息曲起了作用，继续唱了一会儿就停了下来。
吟唱结束之后，狄树便回到了狄族的阵营，只见狄问和步暖转身向墓碑鞠躬，身后的族人们也跟着做了。
这样一场仪式之后，除了让死者安歇，还无形中增加了族人的凝聚力——大概是每个人发自内心的组织起来的集体活动，很多都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吧。
解散之后，狄族人开始三三两两地结伴去工作，只是看起来总是没有平时那么高，毕竟就这么走了两个人，从未见过死亡的他们心情自然不会好。步族人因为步暖没有给他们安排任务，原先也只是集中地坐在一边，最终看着狄族人劳动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纷纷上前帮忙去。有些还拿着一些武器，跟着狄岩他们出去打猎了。
看着双方族人们如此和谐的景象，步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决定是没错的，毕竟双方大部分族人原先都是巨石部落的，相处起来也没有陌生与尴尬。
步暖上前拍了拍狄问的肩膀：“我们是该坐下来谈谈合作的问题了。”
说到这个，狄问就想起了卜大明白，于是点点头：“嗯，走吧。”
文尔白在后面看着二人越来越远的背影，犹豫着该不该跟上去。说跟上去吧，又害怕打扰她们，不跟上去吧，又怕老大吃亏。
第46章 章046
文尔白急得抓耳挠腮； 最终还是狄问和步暖回头叫了她； 她才把心一横跟了上去； 之后见机行事就好了。
狄问和步暖没有去小树林之类那种隐蔽的地方； 反而就那么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吃饭的地方，令文尔白好生失望。但她也明白这个时候确实要商量正事； 也就不多作纠结了。
“原本步族除开我，不多不少三十人； 现在剩下二十八人。”步暖拿着不知道从哪来的树枝在桌子上点了点：“既然卜大明白来了； 我们想要拿到任务报酬和积分； 自然是要合作。现在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应该怎么合作。”
狄问点头； 文尔白沉默。
步暖假装没看到文尔白的表情； 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她这次见到狄问身边跟着文尔白，多少有点担忧，文尔白这个名字； 她多少也是听说过的。但她以为文尔白已经追随狄问许久，所以就算会有不满； 一切都还是狄问做主。可步暖没有想到的是； 文尔白跟狄问认识也不过几个月； 且狄问给了她最大的自由，相对于追随者，更当她是朋友。
见狄问没有回答，步暖继续道：“族人的增加对物资的要求确实增加了，但相对的安全系数也会大大增加； 对不对？”
狄问点头。
“所以你们……”
“不对。”文尔白生怕步暖后面说出什么吓死人的话，开口便打断了了她，神情严肃：“不是我们能为你们提供什么，而是你们为了能跟我们合作，而付出点什么。”
毕竟是经营系出来的，本身想占大便宜的步暖在半路杀出个文尔白的情况下很迅速地就退了一步：“我们带来了超出我们人数需求的物资。”
“然后呢？”文尔白看了狄问，发现她没有反对自己的行为，便稍稍安心：“首先，我们族里并不缺物资，食物也足够我们吃到开春。其次，你们于我们来说，更加处于劣势。你们会来求合作，不就是因为拿卜大明白没办法吗？若是我们老大不计损失单独去和卜大明白硬碰硬的话，也不是不可能赢，大……呃，步族长正是清楚这一点才来的吗？”
不得不说，文尔白一下就戳中了步暖的痛处。她偏头看了一眼狄问，就知道狄问其实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打算，也都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
可她为什么不吱声？弄得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似的。
步暖一时间有些心气难平，但也没办法，揭开所有的冠冕堂皇之后，自己这方确实处于劣势。说白了，自己这次过来找狄问合作，确实有“求”的部分。只是步暖对狄问的印象还停留在学院里的时候，忽略了她早就在外面混迹几百年，心思再单纯、脾气再直接的人都会变了。
实际上狄问不吱声并不是因为想看步暖的笑话，而是不擅长谈判的她早就默认将这种事情教给文尔白了。况且事关自己和文尔白两个人的利益，她怕自己一对上步暖就全部妥协了，这样对按比例拿报酬的文尔白不公平。
最终，文尔白凭借狄族的绝对优势，不仅让步暖拿出了本身就作为筹码的棉树果纤维和树苗，还用任务系统签订了转让百分之五奖励的合约。
步暖全程郁闷脸。
不是她没实力，是狄族将自己的优势看得太清楚，她根本没有任何可谈判的资本。
棉树果纤维和树苗还好，原本就是要作为交换拿出去的，可没想到还被“勒索”了百分之五的奖励……虽然委屈，但还是要签。若是输给卜大明白，她的所有奖励可能连这百分之五都没有。毕竟狄问是有实力的，她和卜大明白僵持得越久，自己的奖励就会越低，还不如上了狄族这条船，要赢也是双赢。
“哎，我要是也有个文尔白，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事后步暖这样感叹着。
文尔白闻言，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家老大开始发生变化的脸色，顿时求生欲爆棚：“大……呃，步族长，你要是正面对上卜大明白，有一百个我都是白搭。关键时刻，还得是老大的武力值能派上用场。”
步暖点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不过你为什么总叫我大步族长？”
“因为……”当然是因为差点叫成“大嫂”啦！然而文尔白不能揭狄问的老底，只能随口编了个借口：“当然是因为步族长很厉害！”
步暖能听出来是借口，但不说也就算了，不过一个称呼罢了。
……
自上次文尔白花了好久的时间做出一台织布机之后，这次在步暖和其他手较巧的族人的帮助下很快地完成了一台纺车。
纺车全木质，每个零件都是用石制匕首和骨制匕首一点点削出来的。因为零件是分开好几个人一起做的，所以最终拼起来的时候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比预计的时间又多用了好几天。
原本狄族里每出现一个新的东西，就会得到所有族人的围观，自从步族人来了之后，也继承了这一项“优良传统”。
此时，制作纺车的房子已经被大家围得水泄不通。所幸的是现在已经入秋，否则的话里面的人得热死。
文尔白正坐在一把小马扎上磕磕绊绊地纺着棉线，虽然速度慢，但好歹又细又直，看得大家不住感叹。平时她们最讨厌搓这样的细线了，用棉树果的时候还行，因为棉树果纤维又长又均匀，仔细一点数数，搓出来的倒也好好看。可兔毛的时候就悲剧了，总是被小监工狄花嫌弃粗细不均匀。
说到小监工狄花，虽然开始学习得晚，也没有她们那么有经验，可手上的活就是越做越好，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极大的进步。之后开始学搓线不到半个月，就能搓得又细又均匀，超越所有的成年人及老人。而且她从来都只搓兔毛线，成品拿起来一对比，简直让人感到羞愧——还不如一个没学几天的小孩。
不仅如此，狄问也发现了狄花的变化。
自从狄朵开始练习魔法，狄花就变得愈加沉默寡言，从年前害羞的她反倒不复存在，只是能动手的话绝对不多说罢了。另外，她学习东西也尤其快速，简直就像原本就会的东西变生疏了一般，只要练习一会儿就又能做到感觉、做得又快又好。
说不定……
“花，你过来。”狄问朝狄花招了招手。
狄花从人群边上跑了过来，习惯性地抱住了狄问。狄问温柔地拍拍她的头，笑道：“二百太笨了，你去试试那个纺车。”
“老大你别诽谤我，我手工课作业一直都是A 的！只是没有接触过纺线罢了。”文尔白立即为自己辩护，无奈狄问根本装作没听到，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狄花。
从头到尾，也只有狄花喜欢粘着狄问这一点没有改变，反而因为同住一屋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像狄花狄朵这样的姐妹，别说文尔白，就连狄问也有收养的心思，只是二选其一太过困难，所以想想也就罢了。
狄花没有多想，只是点点头就坐上了文尔白让出来的位置上。毕竟她最近开始表现出来的才能就是学东西很快，即便是她故意拖慢进度，也仍然在两个部族之中显得很突出。
在文尔白教授的理论知识下，狄花开始操作这太不熟悉的机器。刚开始的时候并不会比文尔白号多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到一个小时之后，狄花的速度明显比文尔白先前快了很多。这学习速度就连文尔白看着都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这孩子要是进了秩序局，还真是不怕输给谁。若是有同样的学习机会和练习时间，别说自己，就连姐姐文尔瑾都不一定能比她强。
在大家惊叹于狄花的学习速度的时候，只有步暖默默地看着狄问。
刚才狄问看着狄花笑的样子，是不是很像某个她熟悉的人？但那个人是谁呢？
步暖几乎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却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或许是狄问脸上出现这种笑容实在太有违和感，所以让自己出现了错觉吧？
步暖如是想道。
与步暖不同的是，狄问此刻并没有闲暇去关注步暖的反应，也不知道自己差点掉马，而是疑惑地盯着狄花的属性面板看——技能特长那块还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情况有点不对头。
按照道理来说并不会是这种情况。先前自己只是问了狄树都会些什么，狄树说了会唱歌，就立马出现了唱歌这个技能。可现在狄花的特性已经表现得如此明显，平时大家也都在说她学习能力很好，类似【学习天赋】这样的技能怎么也该出现了吧？
狄问将目光转移回狄花的身上，越看越心惊。只见她的手法越来越熟练，至少从狄问这个外行人眼里看来，这已经是专业水准，只是……
因为长年修习体术，狄问对动作的细微差距十分敏感。这个手法……不是文尔白教的那个吧？
狄问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最终也只是叫了一个字：“……花？”
“嗯？”狄花听到狄问叫她，以为有什么事，于是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第47章 章047
狄问见狄花的双眸还是如同第一次见面那时候一般清澈； 在心中责怪了一下自己多心； 摇了摇头：“没事； 继续吧。”
“嗯。”狄花微微勾起嘴角； 低头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一直蹲在一旁的狄朵抬头看了看狄问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看看自家姐姐那低眸微笑的模样； 双手捧着脸陷入了沉思——她好像知道族长想要说什么，但又好像不太清楚。因为最近总是有一个模模糊糊的疑惑围绕着她； 族长好像也发现了。
姐姐不太一样了。
可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呢？
姐姐还是一直像以前那样保护自己。吃饭的时候先给自己夹菜； 睡觉的时候抱着自己； 去玩的时候也带上自己，脏活累活也几乎不让自己干； 说话的时候会微笑； 还喜欢摸自己的头……狄朵盯着狄花越来越熟练的动作。
对了，是姐姐变得厉害了！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狄朵表示很开心，因为先前自己被发现会魔法的时候； 姐姐明显心情低落了好几天，之后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虽然依照自家姐姐的性格； 这样的心情并不会表露得很明显； 但自己除了上课之外就整天整天地跟着姐姐； 不知道反而有点难。
不过现在多好，姐姐学东西都特别快，甚至比文尔白长老做得都快都好。
想到这里，狄朵高兴地高举双手：“姐姐现在和朵朵一样厉害啦！”
狄朵每次笑起来的时候，双眼都会眯成弯弯的月牙状； 再加上年纪小还有婴儿肥，看起来十分讨喜。于是步暖忍不住上前，双手套住了她的腋下，稍稍用了点力气就将她一下举了上去：“花花朵朵都好厉害！”
“哇——嗯？”狄朵喜欢这种被举高高的游戏，平时族长和岩他们有空的时候也总会这样带着她玩，可被举起来之后，狄朵的笑容顿时消失，小小的脸上露出了疑惑。
她左看右看，最终向狄问伸出了手：“族长……”
狄问心里明白狄朵的意思，尴尬地看了一眼步暖，还是抵不过狄朵的可爱攻击，伸手将她接过后往上一举——
“哇，好高！”
这句话说得狄问面色一僵、双手一抖，又立刻恢复了正常的样子。
狄朵的待遇让几个小男孩看着眼热，男孩子皮实，也不管不顾纷纷往几个个子高的狩猎小队队员身上爬。狩猎小队队员也不介意，直接伸手一把将他们捞了上来，让他们坐在自己的肩上。
于是几个小孩开始比较起谁的位置比较高，但都没有去跟狄朵比。虽然举着狄朵的狄问比狄岩他们几个要矮上一截，但被族长举起来可跟被其他人举起来不一样。说实话他们一直都很羡慕狄朵，因为狄问族长从来不举着他们玩，甚至连后来的步暖族长也不会举着他们玩，所以根本没有起过跟狄朵对比的心思。
原因无他，就因为狄朵是小女孩而且长得可爱。
之所以他们不会觉得是狄朵有魔法天赋，才得到族长的偏爱，是因为先前狄朵还没被发现天赋的时候族长也是这么带她玩的，就连果子都有这样的待遇。
虽然狄族里的成年男女的待遇都是一样的，但在小孩子里确实不同。这些小孩子也认命了，知道大家就是喜欢想想软软还嘴甜的小女孩。
与几个认命的小男孩不同，发现狄朵原来是嫌弃自己身高不够之后，脸上渐渐失去了笑容。
步暖：好生气。
狄问：我好像收到了莫名其妙的怨念。
……
纺线进行得很顺利，即便只有一台纺车，几个已经学会了的族人轮流操作，速度一点也不输大家一起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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