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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抽来了女朋友gl红包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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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年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晃了晃脑袋才重新看过去,这一次,吊灯摇晃的幅度竟然比先前还要强烈!这是怎么了?是要地震了?还是哪儿的地震余波传了过来!
  苏年心头发紧,犹豫了半秒仍是决定告知大家这件事情。虽然,她也知道这件事情说出来一定会引起众人的恐慌,但有准备总比没准备好,瞎忙活一阵,总比地震真的发生,所有人毫无防备地被埋在底下要好。
  苏年张开了口就要叫,却在这时,沈弦音回来了。
  她拍了拍苏年的肩,浑身上下都是叫人安心的气质:“别担心,没事的,不会有地震。”沈弦音心有灵犀地说。
  苏年当然是相信她的,自己在她心里有多重要苏年清楚得很,沈弦音绝不会让她陷入险境。
  听着沈弦音的声音,苏年整个人就放松了,那是肉眼不可见,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的放松——她眉头舒展开了,肢体动作也显得随意而自然,总是朝外瞟的眼神不存在,完完全全都钉在了沈弦音身上。
  “哟嚯,你这是去玩泥巴了吗?”苏年用一脸了然的目光看着她。
  其实,真的不怪苏年笃定,此刻的沈弦音实在很像在泥里打了个滚。
  她脸上倒还干净,但衣服裤了沾满了泥巴,手上还捏了一团,那种黑黢黢,黏糊糊的东西,如果不是真的喜欢,怎么可能像至宝一样捧在掌心:“沈弦音,你实话告诉我吧,你是不是真的是只狗子精?不然,你怎么会喜欢玩泥巴呢?”
  沈弦音:“!!!”惊恐地想把手上的泥巴藏起来:“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我不是狗子精,我也不喜欢玩泥巴,这是我的发现!”
  “哦,发现。”苏年斜眼:“那你发现什么?发现这团泥巴比你以前刨过的更加软?”
  沈弦音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被她带偏了:“嗯,确实软一点,而且还能再生,最重要的是它不黏爪子,反正比以前你小花园里的那些营养土好多了。”
  苏年也不记得以前的事,只随口接了一句:“哦,你竟然还刨过我的小花园?那你有没有对里面的小花花做过什么?”
  沈弦音跟她说话根本不过脑子,理直气壮地就承认了:“当然做了,我把花都吃了,还假装是龙卷风过境,当然,这也不能怪我呀,谁让你每次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来看我,而是看你那堆半死不活的花!”
  自家狗子精这么小心眼,连几朵花都嫉妒,苏年也是大开了眼界。
  但她能怎么办呢,她什么都不能做,自己挑的狗,跪着也得宠:“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不对,以后我肯定不会这样了,我会记得就只看你一个人的,别记仇了,我们现在还是聊聊你为什么又刨一堆泥巴回来。”
  沈弦音被她哄得很舒坦,献宝似的把手上的泥巴递给她。
  “我跟你讲,这泥巴可不是普通的泥巴,它是个宝贝,我都不敢相信,在这个连灵气都不充足的低阶世界里面能看到它!”
  苏年其实并不怎么信的,她是人,沈弦音是狗子,她们审美不同,她真的没办法分辨哪团泥巴好刨。但她也不能不给沈弦音面子不是,所以,配合着问道:“嗯嗯,那你说说它宝贝在哪里?”
  沈弦音就道:“首先就是它的身份了,它是息壤,泥巴的始祖,能不断生长。接着就是它的用处了,它蕴含很丰富的灵气,用来种花种灵植,不仅长得好,还长得快,一般来说,一天就能抵一年吧,还有,它对普通人来说也是美容圣品,那些面膜也不用买了,息壤完全可以代替,美白呀、缩毛孔、抗老化呀它都能做到。”
  苏年听完,眼神登时变了:“这么棒吗?那你怎么不多拿一点回来!”
  “多拿一点,我们就能在院子里搞一片小菜地,想吃什么种什么!你吃那么多,我们再不想办法自己种一点,我就要养不起你了!”
  沈弦音就冷笑了一声,残忍地点出了真相:“你少自欺欺人了,明明你吃的不比我少!我最近都只吃两碗饭的,但你要吃三碗!”
  苏年丝毫不虚,理直气壮地叉起腰:“你少给我废话,你就直接跟我说吧,你给不给我拿息壤!”
  苏年的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沈弦音能怎么办,她当然只能宠着自己的小可爱。
  “拿拿拿!但得等一段时间,现在拿不到太多。”沈弦音说。
  “我不是去那个宫殿了吗,那里确实有一个梅花林,但我进不去,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摆了一个土遁阵法,不算高深,本来破那个阵也不难,但我没想到那人居然能找来息壤做阵眼,这东西太能长了,整片地面都被它填满,我若是强行破阵,这个基地一定会塌的,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呢……尤其,还有你……”
  苏年就笑了,很难描述那种感觉,但就是心一下暖了,让她的小脸开始发烧。
  “哦,原来刚刚那阵地面晃动,是你刨泥巴惹出来的呀,我还以为是要地震了呢。”
  沈弦音伸出手,安抚性地揉揉她的小脑袋:“怎么会是地震,如果是地震我一定早就出现在你身边了。”
  苏年小脸更红,只觉得整个人像被粘稠的蜜糖裹住了,她不太想说话,也不想动,只是仰着头蹭了一下她的手,像只黏糊主人的小豚鼠。
  她们做着简简单单的动作,未曾越界,可偏偏气氛就是甜的让人穿插不进去。
  饭做好了,简西招呼着吃饭,但绕过她们身边时就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真的,真的没有办法打扰她们,总感觉这个时候多说一句话都是罪恶。
  简西嫉妒地质壁分离,十分气恼不长脑子的傅云镜。
  可再一转头,看见她冲自己招招手,简西的脚就不自觉地迈过去了。
  吃饭是大事呀,再怎么着也不能错过,尤其,对于沈弦音这种永远吃不饱的饕餮,怎么能拖延她吃饭的时间。苏年超体贴的,红着小脸拉着她去打饭。
  “音音呀。”苏年打好要吃的菜,抬起头时,就看到远处的杨洪,她突然想到了什么,问:“你说,如果那个阵法那么厉害,连你都能挡住,杨导为什么能进去呀?他就是个普通人,身上又没有宝贝,怎么可能无视阵法走进去?”
  沈弦音陷入了沉思。
  她盯着杨洪看了好半晌,突然发现了什么,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苏年,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第三十九章 觉醒
  天地万物都讲究相生相克,没有什么是绝对无敌的; 除了天道。
  那块地方的土遁阵法又不是天道老父亲搞出来的玩意儿; 自然有东西能克住它。
  沈弦音说:“那个遁阵五行是属土的; 木克土; 但凡木属性的东西都能克制它; 杨导就是五行属木的人,所以能走进那个阵法中。只是; 与普通的土性遁阵又有些不同,这里的阵眼用了息壤; 这是天底下土属性最强大的东西; 普通的木都弱,弱木胜不了强土。”
  “杨导上一次能进去应该只是碰运气; 这一次再想如法炮制只怕是难了,而且,即便他真的能再进去一次; 我们其他人也不能追着他的脚步往里走,我看过的; 我们这么多人里面除了杨导; 没有第二个命格属木的人了。”
  苏年‘啊’了一声,有些失望地睁圆了眼睛。
  “这么惨的吗?如果这样的话; 那我们岂不是永远走不了了?”苏年说:“现在这个地方有进无出,我们想要离开就必须找到突破口,而这个突破口现在又被藏在了遁阵里面,不强行破阵进不去; 强行破阵这里又会塌,这可真是……”
  “也不是。”沈弦音安抚性地打断她:“还有一个办法,你往那里看。”沈弦音抬手指向一个地方。
  苏年顺着望过去,就看到了陪着傅云镜吃饭的简西。
  “你说的是简西?她有什么能力。”苏年问道。
  沈弦音摇摇头:“不是她,是傅云镜。”
  讲到傅云镜,她的来历可就长了,沈弦音才没有那个耐心多说别人的事,她直接挑了几个重点,概括性地跟自家小可爱说:“傅云镜以前是桃花神女,就是一棵桃木成精,如今,虽然轮回成人,但她本源的力量不会少,全都隐藏在魂魄里。”
  “她不厉害,但到底是神,镇压息壤绰绰有余,而且,桃木本身能辟邪,她若是往阵里一站,里面那些个魑魅魍魉,没一个能再出幺蛾子的。”
  苏年听着,突然兴奋,但谁知,沈弦音还藏着半句话没说。
  沈弦音:“只是,她虽然能当大用,但这一切都得建立在她已经觉醒的前提下……”
  “但很显然,她现在还没有觉醒。”苏年已然猜出她想说什么,兴致缺缺地接着道:“既然这样,那你还说什么,你是有办法让她觉醒?”
  “我没有。”沈弦音摇摇头。
  苏年就生气了,心情大起大落,让她气愤地朝沈弦音吐了一口口水:“你走,你现在就走,不然我怕我忍不住把你打成死狗。”
  沈弦音难过地捂住心脏,垂着头说:“苏年,你别凶我QAQ,我还没有说完呢,我没有办法,但简西有,只是不知道她肯不肯了,毕竟,如果傅云镜真的觉醒,就势必会把那一小段记忆也想起来,那可是简西花了大力气才藏住的事情,在那段过往里,她可是辜负了傅云镜的渣孔雀。”
  要说起简西和傅云镜两个人,那也是很有意思了。
  当年,简西还是一只没化形的孔雀,而傅云镜则是一个早就成神,但总喜欢以桃花树形态晒太阳的大傻子。
  简西满山头乱跑,偶然一个机会就遇到树形的傅云镜,大夏天的,有一棵能遮太阳,又有花香,还很特别结满了桃子的树,简西自然是很喜欢的。她就在树下扎了窝,把自己收集到的好东西都藏在了树下,然后还每天在树上磨嘴巴。
  这种行为其实真的没什么特别的,简西一只鸟,会这样做完全符合习性。
  毕竟,修为那么差的简西,哪儿能知道那棵树不是单纯的树,而是一个人呢。
  简西没有多想,但傅云镜真的多想了,她总觉得这只傻鸟把东西藏在树下是给她送礼物的意思,而在她树皮上磨嘴巴则是在光明正大的亲她。
  这样的行为,真的是在很虔诚地表达爱意了,她很勇敢,而且毛长得也不错,除了不能开屏,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了,傅云镜越看越满意,决定等傻鸟化形以后,就告诉她自己愿意答应她,跟她在一起。
  这样一日一日地等,隔三差五还给她送一点灵气,简西很快就化形了。
  而就在化形的当晚,傅云镜也不来点铺垫,直截了当地说:“你的资质真的很差啊,我都给你输了那么多天灵气,你居然才化形!不过也没关系,我既然答应了你,我就不会嫌弃你的,跟我回山吧。”
  简西:“???”并不知道这棵树什么毛病。
  “就是这样了,差不多就这样,然后简西就跑了。”沈弦音说:“后来……”
  “后来又过了很久,我才反应过来桃树会说话是很不正常的,毕竟植物化形比动物难多,普天之下唯一一棵化了形,还总喜欢用本体晒太阳的桃树就一棵,就是傅云镜,掌管天下所有草木的桃花神女。”
  简西不知道是何时钻过来的,突然出声着实把苏年吓了一跳。
  她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去,幸好沈弦音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自家小可爱受到惊吓,沈弦音当然是生气了,她瞪着眼睛怒视简西。但简西看不见,她沉浸在悲伤的往事中无法自拔:“你们不知道我喜欢傅云镜喜欢多久了,在我刚刚开灵智的时候,曾见过她一面,她在照镜子。我的天,那真的是太美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简西捧住了脸:“我当时就发誓的,我这辈子一定要跟她再见一面,如果能见一面,再说上一句话,我真的是死都无憾了。但谁知道呢,我等了那么久的机会终于来了,却被我亲手推了出去。”
  “我记得很清楚的,那是三天后,等我终于反应过来那棵树就是傅云镜的时候,我去了她的洞府,但我没能进门,她生气了,说我是负心汉,还全世界通缉我,要拔光我的毛。”
  简西沉浸在往事中不可自拔,难过得抬不起头。
  苏年很想安慰她的,但这个故事实在太智障了,饶是她满嘴跑火车的技能满点,也没办法说出什么东西,她只能沉默。
  倒是沈弦音,她郎心如铁,除了自家小可爱,她完全不会同情任何人。
  “闭嘴,别哭!你再哭,我就把你刚长出来的毛也扒光!并且会施法让你秃一辈子!”沈弦音冷酷无情地说。
  简西:“!!!”虽然很愤怒,但碍于对手强大,她还是乖乖地停下了哭泣:“你别拔我毛,我就这一点毛能讨傅云镜喜欢了!还有啊,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也听到了。”简西继续说:“我愿意让她记起来,那段事情本来就是个误会,我觉得我给她解释清楚了她一定会原谅我,并且跟我在一起的。”
  苏年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严肃地拉住她的手:“简西,你答应我,你一定不要乱说话,好吗?”
  简西感觉良好,并毫无自知之明地认定,自己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我知道我知道,我怎么可能乱说呢,你就等着喝我们喜酒吧。”
  苏年并不这样认为,用力拉住她,还想说些什么,但简西等不及了,甩开救她性命的手,像只傻狍子投向了傅云镜。
  苏年:“……”
  苏年面色凝重:“音音呀,我感觉……”
  “她们一定会完。”沈弦音说:“你等着看吧,明天早上,简西一定会哭着来找我们的。”
  苏年:“emmm。”非常赞同她的话:“我也这样觉得,那我、那我就先祝福她吧,能早日度过这个难关。”
  这一夜的时间没有发生什么,安宁得很,除了三楼小角落的屋子——它的门开了一下,一只被拔秃噜毛,形似肉鸡的生物被丢了出来,随后大门‘砰’得关上,一整夜都没再开。
  第二天早上,苏年难得起了一个大早,拉着沈弦音下楼看……
  呸呸呸,才不是看热闹,应该是安慰伤心人才对。
  “苏年、沈弦音,救救我,快救救我,镜镜不要我了,她让我滚!”苏年刚吃完饭,简西就来了,她戴了一顶假发,形象丑出了天际。
  苏年想忍住的,但真的,她实在太丑了,不仅是苏年,连沈弦音都被逗得笑了一下。
  苏年:“我救你什么?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云镜为什么不要你了?”
  简西就很无辜地解释:“没什么特殊的啊,就是我替她解开封印,让她恢复力量的同时恢复记忆,然后跟她解释那段事情。我真的没做什么,就是说,那些宝贝不是送她的,就是我那时候还没学会袖里乾坤,所以找个地方藏一藏,还有磨嘴,真的也不是想亲她,就是觉得她树皮够糙,能把我的喙磨尖一点。”
  苏年:“……”一口水喷了出来。
  当然这还不算完,简西继续说:“还有啊,我还跟她解释,我那些行为真的不是表达爱意的意思,我是一只鸟啊,审美观多有问题才会喜欢一棵几万年的老桃树。我真的就是很单纯在解释,解释完就想跟她说我喜欢她很久了,特别想跟她在一起,但她都不等我说完,就把我拔了毛甩出去。”
  简西说完,就很不能承受地哭成了傻子。
  苏年欲言又止,差点儿憋不住自己骂人的想法:“简西啊,我昨天劝没劝过你别乱说话?”
  简西:“劝过的,可我没乱说话啊。”
  苏年就不明白了,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那好,那我问你啊,那棵桃花树是不是傅云镜?”
  简西:“是的啊。”
  苏年:“那你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
  简西愚蠢地眨巴着大眼睛。
  苏年:“……”觉得她没救了,不如等死。
  为了和谐社会,苏年觉得自己必须得再说些什么,但就在这时,傅云镜踏着怒气冲天的步子走了过来,她一过来,先行一脚把蠢孔雀踹到了桌子底下:“苏年!导演让我们去梅林!你去不去!”
  苏年:“去去去去去呀。”
  傅云镜:“好的,你既然要去,那你就不许再搭理这个人,不然,我就把你沈弦音两个人都丢在梅林外面!”


第四十章 梅林
  傅云镜的威胁真的好厉害哦,比起长得像肉鸡的孔雀; 当然还是梅林重要。
  苏年小天使没有良心; 她立刻答应了傅云镜; 抛下了可怜的简西:“好好好; 我不跟她说话了; 我们走吧。”
  苏年和沈弦音手牵着手,不仅步调一致; 走两步路时,还要互相对望上一眼; 这就很过分了; 对一个才受到感情伤害的小可怜来说,这简直是生命中无法承受之痛。
  “你们是小学生吗?还要手拉手一起走!”傅云镜开始无理取闹:“松开你们的爪子; 苏年站到我身边!沈弦音,你有多远给我走多远!”
  苏年能怎么办呢,为了能去梅林; 她只能接受傅云镜的压迫,失落地站到她左边。
  自家小可爱情绪低落; 这当然是不能容忍的; 所以,比起傅云镜道高一尺; 沈弦音她魔高一丈,她背在身后的手动了动,一小团黑雾就卷到了苏年身边。是带着体温的雾气,苏年捏上去就好像在捏沈弦音的手; 而且,它跟手还不一样,它没有形体,可以逗着苏年玩。
  有黑雾陪在身边,苏年就开心了,她差点儿没笑成傻子。
  这么明显,傅云镜能看不见吗!她想疯狂暴打这对秀恩爱的狗女女。
  “年年啊,你心情很好?”傅云镜突然问道。
  苏年当然不会瞒着,只恨不得自己不能更秀:“心情好呀,为什么心情不好,你和音音都在我身边我心情能不好嘛。”
  傅云镜也跟着弯起了嘴角,可只是片刻,她的笑容便散了。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看向苏年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叹息:“年年,我不想打击你,但你和沈弦音……不如分开吧,你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你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不会有好下场的。”
  苏年‘哦’了一声,早听过沈弦音的话,她其实并不觉得意外。
  “我知道我知道。”苏年点点头:“因为天道嘛,我的老父亲看不上无业游民沈饕餮,不愿意让我们在一起,我知道的。”
  傅云镜却摇了摇头,说:“不是。”
  刚刚恢复记忆,很多事情她知道得并不算特别清楚,她脑中还是有一些混乱的,但这不妨碍笃定,苏年和沈弦音没有好下场。
  “我暂时想不起细节是什么,但不是天道,你是天道亲闺女,你如果真的坚持,它除了假意反对几次又能做什么?难不成还杀了你吗?不可能的,你就看看你和沈弦音在一起这么久,它真的采取过多强硬的措施让你们分开?没有吧,所以不是天道。”
  “苏年,你要信我,虽然具体是什么我现在记不得,但我真的确定,你们最后不可能在一起的,未免到时候伤心,你不如……”
  “不如分开?”
  苏年突然扭头看了眼沈弦音,她的目光很深,有说不完的情意和勇气:“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你是为我好,甚至,我也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看到过未来,我会杀了沈弦音。但那都是未来不是,没到那个时候一切都能改,而且,即便改不了,我也不想就这样分开。”
  “现在分开,确实以后会少一点难过,但同样的,我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快乐的时光了。”
  苏年顿了顿:“云镜呀,你是记得过去的,你告诉我,活了那么那么多年,你活得开心吗?”
  傅云镜本来脱口就想说开心,可当这个词从脑中过了一遍,她就无法再轻易说出口了。
  傅云镜沉默了下来,好片刻后,才终于摇了摇头:“刚开始成神,我是很开心的,但时间久了,所有事情都做过一遍,就再也没什么能再挑起情绪,之后那些日子,说不上好不好,就是这么过吧,直到我遇见简西,那只孔雀真的太蠢了,是我这么漫长的生命里见过最蠢的鸟。”
  “她在我树下扎窝的时候,是我心情又重新恢复波动的时候,每天看着她怎么犯蠢,我就会……就会……”
  她慢慢笑了,终于明白苏年的问题。
  她不知道苏年这样选择对不对,可未来又哪里是对错可以评判的,她所做的一切,只要不愧对自己就好。
  “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也不劝你了,你自己小心就好。我之后,也会努力想想过去的,一旦记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苏年和沈弦音认识很久了,口头上的谢都是对她们情意的侮辱。
  她们互相都很懂对方,干脆也不搞什么虚的,就很直接地说道:“好的呀,那我也祝福一下你和简西早日修成正果,你看,我都这么帮你忙了,你以后结婚的时候千万别收我份子钱,我现在要养沈弦音,她这只狗子太能吃了,我觉得我都要破产了。”
  傅云镜懂呀,她当然知道饕餮多能吃,同情地拍了拍苏年的肩膀:“真可怜,但份子钱不能少。”傅云镜开始出坏主意:“我听简西说,这里有息壤对吧,你可以多带一点回去,这东西能再生,完全够你家狗子吃,你就让她吃几年,份子钱就出来了。”
  苏年觉得很有道理,用力点点头:“你说得对,是时候让我家狗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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