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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再加场吻戏吧-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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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长得好看,想泡你。后来我老护着你,是觉得你可怜!”
黎筱雨秉着呼吸,挨刀子一样,听着电话。一个字一个字都像在戳她脊梁骨。
“我可怜你!见个人就赔笑脸,我好端端,何必跟你学这些假惺惺!你假的我都怜悯你!”胖子蹲马路边一口气说的自己心口疼,这么多年就搞了这些锤子事儿,混的都是辣椒。
“对不起……”黎筱雨跟他道歉。
“咱以后各走各的路,千万别再帮我了成吗?”胖子说了最后的话,挂了手机。
黎筱雨青紫着额角,坐在沙发上冻的牙齿打颤。
这是七八年来胖子憋在心底最深的大实话,她早都知道他这么想,胖子其实也从来没信过她,就连她可能也不算那么相信自己。她和胖子说不上是互相支持,充其量就是两个落魄混子互相把对方骗了一骗。
你骗我可以做大导演,我骗你可以做牛逼摄影。
骗着骗着,把自己骗相信了。忽悠着自己往那个目标蹒跚,闯进社会那天起,无师自通学会了看人眼色,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学会了不去跟傻逼谈论高级艺术,学会忍耐那些傻逼在自己眼前指手画脚,多熬一点就距离她成功越进一步。
胖子不愿意熬,也学不会给人赔笑。
所以分道扬镳这件事,大概早已经注定。胖子说的也没错,就算他落魄死了,好歹还留一身傲骨。可她黎筱雨熬了这么久,又熬出什么了?
在沙发上发呆,一直到电影结束。
她想来想去,也没弄明白自己怎么混到这一步,不仅仅是丢了卫莱,丢了胖子,现在连自己也弄丢了。
难受的想笑又想哭,觉得自己特别可悲。
她总也不能让王明利那么惨,丢了差事,撞了豪车倒霉到家。
黎筱雨跑进洗手间,还是端详了自己的脸,肿消的也算下去一些,走出去不至于让人以为她被BOB家暴了。收拾东西,披了大衣,她一股脑冲到BOB的小区门口,大马路边,还是拨通了周迦宁的电话。
响了半天,有人接听。
“喂?”黎筱雨先问话。
电话那头空白了几秒,才有一个低沉的女声道:“你说,我听着。”
“周制片,我有事儿找你,想见你。”黎筱雨提前已经用剪刀把自尊心戳死了,求人的时候还有什么尊严可言,低到尘埃里当自己是烂泥最好。
“我很忙。”周迦宁在酒店的办公桌前,看着文件。
“我想见你。”黎筱雨一字一句。
周迦宁捏着电话,眼睛扫着桌子上的文件,听清她不容置疑的口气,隔了好久才淡淡道:“我在酒店,你过来,给你十分钟,谈完就走人。”
一分钟也是能说明白的。
黎筱雨打了出租车,一路绝尘往酒店去。
她觉得自己特别蠢,这也是她打死不想喜欢上周迦宁的原因:阶级不一样,感情怎么对等?所有发生过的事,算来算去,都会得出结论是她下贱不要脸。
黎筱雨的脸已经肿了,所以也不存在要不要了,就连最后那点可笑的自我安慰,也被王明利戳的千疮百孔。
她坐了电梯,去敲周迦宁的门。
秘书开的门,周迦宁目不斜视查阅着她手头的工作,听见响声抬头看了她一眼。
黎筱雨把脊背挺的很直,直的像升国旗的护卫队,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她爸爸那种底层人装腔作势的虚伪多么可怜可笑。只是站在周迦宁面前,她都能够感受到那种屈辱。
“说吧,什么事儿。”周迦宁高高在上,神色傲慢。
黎筱雨抿着嘴角,开口:“你之前答应过我,帮我朋友换一个工作。他很想去给你说的那部电影做摄影,他的样片我都给过你了,你说可以。你能帮帮他吗?他刚丢了工作,想有个事儿干。”
周迦宁面无表情,大概思索了几秒,淡淡道:“我忘记了。”这也没错,贵人多忘事,她事儿多一般不上心的容易忘记。
黎筱雨大概也是猜到这个回答,周迦宁属于好起来就好的无以复加,得罪她就属于没玩死你算好。露出一点自嘲的笑容,她拿出一些诚意道:“周制片,我伙计真的很有才,是我见过最好的年轻摄影。如果你忘记了,我可以把样片再给你一遍,我希望你能看看。”
她是想起了《立春》里放声高歌的蒋雯丽。
周迦宁侧了点脑袋,没有半分兴趣那样:“不用了,我很忙,你可以走了。”
黎筱雨立在那边有些走不动路,但事已至此她怪罪的只能是自己的愚蠢,轻信了别人的一时兴起。爱情和金钱都是欲望,没有什么高下之分,早知结果如此,还不如拿去给谁潜规则,换取一个爬上去的机会也成。
“打扰你了,对不起。”黎筱雨很有礼貌,转身要走。
她往前走了两步,听见周迦宁喊她:“等一下。”
黎筱雨停了步子,却没有转身。
周迦宁端坐在椅子上,说的缓慢:“我想起来是有这么个事儿,你转过来,我们谈谈。”
黎筱雨转过来,额头青一块,眼神凌厉看着她。
周迦宁似乎在端详什么玩具道:“你走近一点,让我看看你。”
黎筱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了几步,走到她办公桌前面。
周迦宁道:“过来,到我边上来。”
黎筱雨皱着眉头,感觉脸上还火辣辣的疼,但有求于人还是绕过了桌子,走到她座椅跟前。
周迦宁站起来,比她略约高一些,挽着干净利落的头发在脑后,锁骨上的翡翠吊坠价值百万。立在她面前,黎筱雨侧着头不想看她。
周迦宁端详着那张受伤的面孔,沉默着伸出手指去碰了黎筱雨额头的伤,低声道:“还疼不疼?”
黎筱雨缩了脖子,躲开碰触,倔强中带了厌恶道:“不疼。”
周迦宁因为她的反抗皱起眉头,看着她对自己的厌恶,反而更想刺激她,高高在上道:“你刚刚是不是在求我?”
“我只是提醒你,有这么个事儿。”黎筱雨不想求人。
“你是不是求我。”周迦宁哼了一声,带了讥讽。
“我是推荐他。”黎筱雨低着头。
“你求我?”周迦宁再重复一遍,语调已经淡了。
“是……”黎筱雨忍不住抬了头,和她的目光对视。
周迦宁一笑,满意般道:“凭什么?”顿了顿:“我凭什么要帮你的朋友。”
……
黎筱雨感觉她的笑容分外刺目,咬咬牙,坚持道:“王明利他很有才,构图,光线,思路都非常清晰……”
“门口大把摄影排队也在求我,你知道这个行业一共有多少摄影,你觉得你的朋友在全国,全世界能排上第几?”周迦宁言辞尖锐。
“我不知道。”黎筱雨说了个实话,胖子有才归有才,但有才的人肯定不止是胖子。
周迦宁眼角的光冷下来,笑容也冰凉凉道:“我知道你为什么来找我。”她靠在自己的办公桌边,窗外的光照过来,她的面孔像不会融化的冰块,开口道:“你觉得我追过你,你跟我有过几天乐子,就有资格来要求我为你做这做那。我记得女医生说过,她妹妹不是那种为钱跟我的人,我也记得,她也说是因为我要挟你,所以你才跟我上床。但现在你看看,我没有要挟你,求我的人到底是谁?”
“是我。”黎筱雨忍着那种羞辱,对,其实周迦宁说的也没错:“你没有要挟我,是我来求你的……我想让我伙计有钱赚能出名所以来求你。”
看吧,不管怎么样,到最后下贱不要脸的总是她。
周迦宁淡淡道:“是卫莱误会我了吗?”
“是。”黎筱雨点点头,干脆都彻底认了。
周迦宁略满意了一般,目光扫在她的脸道:“我可以帮你的伙计。”顿了顿道:“但是我没有理由,你觉得你可以给我吗?”
黎筱雨咬着牙,忍着愤怒和羞辱,她的肩膀和手臂都在颤抖,脚也有些抖,她觉得这实在愚蠢,对方折磨她报复她,她应该走。可坚持了几秒钟,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出来,声音哽咽:“周制片,我愿意接受你的所有条件,我只想让你帮我的朋友,他辞职还得罪了导演,以后要想出头很难了,除非有你这样的人能帮他。他是个很好的摄影师,对我也很好,我愿意帮他。”
周迦宁盯了她几秒,叹了口气,神色严肃道:“既然是一个交易,现在起这段关系我乐意什么时候找你,你不能拒绝,我觉得厌烦就停止,在此期间,我不满意你的态度,我也可以随时让你的朋友身败名裂,如果你接受,我让秘书安排他去见导演。”
黎筱雨想哭,但她觉得哭实在有点太掉价,只好都忍了,模模糊糊也就当不曾听懂,只记得她答应帮忙,所以点头说好。
周迦宁跟秘书打了电话,吩咐秘书去做事儿。
黎筱雨站在一边,仆人般等候。
周迦宁吩咐完了,走到她跟前道:“我要出去办事儿,你等我回来,记得洗澡换衣服。”
“恩。”黎筱雨答应,一如对待陌生人。
周迦宁临走,面对她冷漠的神色,皱着眉头有些生气般开口:“黎筱雨,我现在回答你昨天羞辱我的话,人都是为钱能不要脸,你不例外。”
黎筱雨只当听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周迦宁心里还是挺心疼她的,交易回来后慢慢就对她好了。
☆、第 62 章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她以前睡过一晚上。
就是那个糟糕到死的一天,白天知道卫莱有女友,晚上差点被胡子潜规则,最后最倒霉遇到了周迦宁。其实那天,她隐隐约约明白不能去见胡子,但是心情跌落谷底,她怕自己失控才非得找个事儿做,弥补了心口的空白。
现在明白了,有些错误根本不能用错误去弥补。错误和错误相加,只能让心口的洞越烂越大,让自己越来越不是自己。在这场游戏里,她彻底丢失的并不是卫莱,也不是胖子,也不是周迦宁,仅仅只是她自己。
她在房间的沙发上呆坐了很久,一直到LISA给她送了点吃的。LISA看她的眼神也不如以前热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周总说她还得三四个小时开会,叫你等着。”
黎筱雨点了头,LISA看她那个失魂落魄的模道:“我帮你放了水,衣物也取好放在旁边了。”
黎筱雨说了知道,然后叫她回去了。
大概也就是这样吧,黎筱雨把心情梳理了一遍,感觉心脏也在慢慢变硬。那些过去她在乎,她看中的事儿,比如他人的目光,比如她的原则,其实都只是纸片一样脆弱。人要是心甘情愿下贱起来,根本也没有多困难。
她胡乱吃了点东西,去浴室,把衣服都脱了,整个人埋在水里。
水温合适舒服,像一个人的怀抱。
黎筱雨木呆呆泡着澡,在浴缸里睡着。
一觉醒来,瞧见浴缸边站着的人。
周迦宁加班回来,一手挽着大衣,衬衣照例开着扣子,腿上的长靴都没来得及脱。
黎筱雨眯着眼眸,感觉周迦宁拍了自己脸两下,在喊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在水里泡了很久,动动胳膊想起来,又晕堂般没有力气。
烟雾缭绕里,亏了她是一边放热水一边睡着了,要不然睡这么久,水也凉了。
周迦宁面无表情,等她醒了只冷冷道:“起来。”
黎筱雨像个得了命令的士兵,挣扎着从浴缸里起来,周迦宁甩过来一条浴巾:“以后别睡在我浴缸里。”
口气有点厌恶,黎筱雨嗯了一声,没有什么表情,这种□□的交易关系里,她反而轻松了一般。既不用纠结面对感情,也不用再搜肠刮肚费心思交流,甚至表情都可以不必浪费。
周迦宁从浴室出去,她吹着头发,只需要负责把这幅身体弄干净,手掌泡水泡的皱巴巴的,额角的伤口被水蛰的有点疼。架子上,LISA给她放了新的内衣裤和一条漂亮的酒红色丝质吊带睡裙。
穿了也是麻烦,等会儿还得脱。黎筱雨诧异于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这么熟悉这件勾当。吹干头发,她还是照LISA给的穿了,黑色的蕾丝胸衣,缀着碎钻,衬的她皮肤雪白如霜,她个子不低比例合适,就是有点瘦,纤细的伶仃。
她从浴室走出来,周迦宁换了常穿的薰衣草色睡衣,在办公桌边敲打邮件。
似乎也无话可说。
黎筱雨把自己当成商品,跟超市里那些土豆白菜,手机电视,电脑没什么不一样。
周迦宁出了价,她就贱卖了算了。左右,起码胖子的事儿解决了,她的心也就一块石头落了地。
周迦宁敲完最后几个字,发了邮件。
然后合上电脑,收拾了一些文件,这才打算搭理她般,从办公桌前离开,去吧台开冰箱给自己倒了杯加冰的威士忌,晃着叮叮当当的杯子,先喝了一口。然后一手捏着杯子,走到黎筱雨面前,端详了一会儿道:“你先起来。”
黎筱雨站起来。
周迦宁晃着酒杯,眯着眼眸道:“走到南边的窗帘跟前。”
黎筱雨看了她一眼,还是听话走过去,站在床的右侧那块羊绒地毯上,距离窗帘半米。
“转过身。”周迦宁声音低沉,带着些许傲慢。
黎筱雨低着头,转过去,告诉自己还能糟糕到什么程度。
房间突然停电般都黑了,黎筱雨忍不住低呼一声,面前的窗帘开始自动升降,她一直以为窗帘后是一堵墙,但两层遮光打开后,整一面墙都是玻璃。
从顶层房间看下去,繁华的市区灯火如荧,车辆颤动像会发光的甲壳虫在公路上成群结队穿梭。夜景的光透过来,房间恢复了丝丝明亮,她一时专注被夜色吸引。耳边不合时宜响起周迦宁声音:“是不是很漂亮?”
黎筱雨点了头,侧身看周迦宁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拎着一个酒瓶子走过来,冰块碰触到嘴唇,烈酒的味道冲进鼻腔,周迦宁叹了口气把酒杯里的酒全喝了下去,然后又往里倒满了酒。
黎筱雨微微皱了眉头,嘴角忍不住还是动了动,声音不大道:“迦宁……别喝那么多。”
周迦宁只是摇摇头,不和她理论酒的问题,仰头再喝一杯,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待到第三杯的时候,懊恼的扔掉了酒杯,直接仰头用酒瓶灌了几口,喝的猛了倒是咳了起来。黎筱雨看不下去,走过去想把酒瓶夺过来,周迦宁拍开她的手,很厌恶的模样,嘴角忽而带了一点冷笑道:“你也想喝一些吗?”
黎筱雨吸了口气,看她把酒瓶凑了过来,直接压在自己的嘴唇,她反感周迦宁的放任,于是推开她,夺过酒瓶仰头喝了一口道:“我自己来。”
俩个女人在窗边夺着一瓶烈酒,较着什么劲儿般,互相喝到见底。
周迦宁酒意微醺,凑过去双手从她身后搂着她,身子向前靠一点贴着她后背的曲线,在她耳边呢喃道:“你很讨厌我吗?”
黎筱雨听清的话,喉咙烧的难受没来得及回话,整个人又被她往前推了一把,重心不稳,人被抵在了玻璃墙上,外面是十二月的冷风,玻璃冰凉一片,□□的肩部肌肤碰触,凉的她浑身哆嗦,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悬空般望着楼外的景象,她稍稍有一点恐高,高空让她难以抑制的手脚发软,想要逃开,周迦宁扣在她身后命令道:“别动,一切以我满意为主,你忘记了吗。”
“没。”黎筱雨答了话,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楼下的景象,但玻璃冰凉的触感,让她如临冰渊,离得近了耳边还能听到楼下汽车驰过传来的十分细小嗡嗡的震动声,她不由自主发起抖来。
周迦宁压着她,手掌摩挲着从她的腰部,动作异常缓慢,像密闭空间里缓缓流进的水,一点点漫过她的头顶般,掠过她的脖颈,肩膀,手臂,甚至抓起她的手指温热的握在掌心,不舍得松开。
“迦宁,好冷……”黎筱雨被她拉着手,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特别想哭,觉得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她走之后发生的那些事,她的大脑空空荡荡,只觉得这世上她孤零零的,十分冷。
周迦宁听见她叫的可怜,声音有些呜咽,把她搂紧了一些在怀里道:“筱雨,说老实话,从头到尾你心里我跟李劲松没有区别对不对?在你和卫莱看来,我只是个依仗钱和地位玩弄别人的人渣。”
“不……”黎筱雨只说了一个字,感觉肩膀一疼,疼的她仰头吸气,眼泪水彻底泛出来,周迦宁咬在她光滑的肩头,有意折磨她般听见她喉咙里发出呼痛声,咬完又用舌尖细细舔着牙印,从身后吻她的耳朵,含在嘴里,身体贴的没有缝隙,喘息着把热气又都喷在她耳蜗,黎筱雨浑身都冷,唯独她碰触的地方发烫,身后的怀抱暖的要命,她蓄着眼泪,咬住嘴唇,听见周迦宁喃喃道,其实你们说的没错,我就是那种人渣,所以你也不过是玩具。
身体晃动,眼眶里的眼泪滚下来,像山崖上被地震震落的碎石,劈头盖脸砸了下来,打在她脸庞。她知道周迦宁这些话只是刺激她的一些手段,可是她还是像被刀戳了心口,疼的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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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宁卷起她的裙子,掌心从腿根一直摸到她喘息起伏的肋骨边沿,缓缓道,难为你口口声声爱着她,又得应付我,所以你只是为了拍戏才委身给我,你心里我只是你往上爬的垫脚石对吗。
“迦宁……不是那样,我……。”黎筱雨哽咽起来,说不出话,喝多酒脑袋昏沉,她感觉有千言万语在心里,可就像前面有一道墙,她无法把要说的话传递出去,她跟周迦宁之间是一笔糊涂账,并非那么简单就能算清。
“筱雨,你一直说你不会为了钱和人上床,可你现在又算什么?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相信你,不应该对你那么好。”周迦宁淡淡一笑,在她耳朵边亲吻,把她抵在墙边,她的裙子被推起来堆叠在腰腹,房间昏暗一片,玻璃墙外是整个城市冬季寒冷的夜晚。
她的肩部和手肘都撑在玻璃上,后背贴着周迦宁的怀,耳边是她冰冷的话语,只不过有过两次经验,周迦宁已经掌握了她一般,给她身体的总是难以抗拒的刺激。她像个玩具□□控,很多想要告诉她的话,噎在喉咙成为泡影,甚至多少有了恨意,憎恨她那种不可一世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憎恨她假意温柔的诓哄,让自己从追逐感情的山峰滚落。
她陡然发现,她从来没有了解过周迦宁,说到底,她跟周迦宁之间有过最深层次的交流,不过是两次欢愉,其余的都是周迦宁闲暇时候捏给她的一部戏。
“我不会让你跟卫莱在一起,我也不会再好心对你,我曾经以为你不一样,但现在我不这样想。”周迦宁语调冰凉,淡淡道:“我从不把肯主动跟我做身体交易的人,当人看。”
她贴着玻璃,胸前最敏感柔嫩的地方被她捻起来,捻的微微发疼,黎筱雨的眼泪滴下来,身体微微抽动着,看着玻璃上自己面孔的倒影,突然很想笑。她觉得周迦宁也十分可笑:“迦宁,你总是怕人欺骗你,不愿意跟人正常在一起……别人来求你,你不喜欢,只需要不答应就可以了。可你一边看不起人,偏偏还要答应交易,玩弄那些来求你的女人。是你把身边的每一个女人都亲手丢进了垃圾堆,你自然什么都得不到。”
“我也说过,我不在乎感情。”周迦宁有恼怒的神色,搂着她在怀里,啃咬起她的背部肌肤,一点一点,像个在吃腐肉的秃鹫,每根骨头上的肉都尝的用心,感受她的身体在每一次自己亲吻时的颤动,手指下滑,抵在她的内裤边沿,像了解一个秘密一般滑进去,让她只能弓着身子喘息起来。
黎筱雨肩膀冰凉贴着玻璃,望着外面暗夜的色泽,光着在窗户边,听见有微微的电动声,腿心一酥,感觉有东西被周迦宁挤压着推进她的体内,刺激的她头皮发麻,嘴里终于闷哼出声。
周迦宁把她转过来,露出得意的笑容,她按着她吻上去,黎筱雨整个人簌簌发抖,眼神也变得涣散。“黎黎,你喜欢的,你喜欢我这么折磨你。”周迦宁松开她的嘴唇,双手搂着她在怀里,把她从玻璃墙边抱走,放在床上,手指去撩拨她额头被汗浸湿的发丝,吻她的鼻尖。
黎筱雨不说话,浑身酸胀,清晰的感受到肚子里的东西在震动,只觉得深陷囫囵,皱着眉头怒气冲冲的看着周迦宁,很想打她一耳光,但事与愿违,她咬得快出血的嘴唇张开,低声□□:“迦宁,别……”
周迦宁看到她害怕的眼神,心开始有些发酸,她也不了解自己为什么会为了她乱了方寸般,不能够理智的思考问题,想起那天的光景只剩下满心的怒气,脑子里像点燃了汽油般,想对任何接近的人发火。也许黎筱雨说的没错,自己只是习惯了折磨别人来取乐,喜欢看那些想求自己的人急不可耐的在床上施展功夫,事后得不到回报那种恼羞成怒。
喜欢拆穿那些女人接近自己的把戏,从中找到一些安慰。
庆幸没有去尝试投入感情。
“迦宁,好难受……”黎筱雨不堪忍耐,眼眸里蓄了眼泪跟她求救般出声。
手指下是那女孩好看的脸,周迦宁皱着眉头,喉咙动了动,折磨她的心就淡了,凑在她耳边说了声乖,流露出一些怜惜,吻在她唇角。手指勾着机器的线把东西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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