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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开不了口-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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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爸爸的怒火平息了一半，仍是瞪大了眼睛看向女儿，唇角一扯，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能说会道。可是这次我不会被你说服的，你无非就是想跟那个女孩子在一起。你们在一起，你不会有前途的。我们家也接受不了这种惊世骇俗。”
“爸——”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等你妈来了你自己跟她说。还有，我的决定不会改变，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
第85章
七点钟刚过一点， 病房门被打开， 门口出现脸色焦急一身疲惫的江妈妈。沉寂已久的病房里，江爸爸靠坐在床头闭目，坐在一旁的江白的脸色依旧难看，见母亲来了， 悬了老半天的心终于放下一点，随即开始发虚，站起来迎接，
“妈！”
“怎么样？你爸他的伤？”
妈妈的心急全部放在爸爸身上， 她可没有占卜预测能力， 不知道自家女儿那么多的事儿，忧心的只是她老公。
江爸爸听见妻子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看过去，舒一口气：“你到了。”
旅途劳顿浑身难受的江妈妈见自家老公包扎着的脑袋，禁不住揪心，行李往江白身上一丢， 扑上去，全身查看一遍， 问了好几个关于伤势的问题， 得到具体答复， 这才放下心，一屁股坐到江白那把椅子上，深呼气，然后开始数落，
“你说你们两个，能不能少让人操点心？你说你一把年纪，这才来了一天就出这种事是挑了什么日子呀你？还有你小白，怎么照顾你爸爸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收拾你！啊？还有你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辞职还卷进了传销案？”
“妈，这事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了，你吃饭了没，我去给你买，你先坐会儿陪着我爸。”
“死孩子算你有良心！快去快去，饿死我了，赶紧买回来！热死我了深圳，比家里那边还热！大秋天的！”
一句话转移话题，江白灰溜溜退出病房，肩膀一塌，惶然无措。她这一天下来已经够呛，实在不想再费心力去应付另一个家长。爸爸的那些话，让她情绪低落到谷底，而他坚决反对的态度，也让她取舍艰难。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两相平衡？
出了医院，去外边买份快餐得了。老板娘去酒店取了江爸爸的东西过来就回店里去了，就算还有饭吃，也不能再让她送来。这会儿医院附近的餐馆饭店虽然不是最高峰期人满为患，还是很多人在买饭。江白排着队，掏手机给老板娘去条消息：我妈到了。
——这么快？那你……
老板娘回的这话也不知道要问什么，江白脑袋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回她什么，干脆通知她一条噩耗：我爸要拆散我们。
好吧，该来的还是来了。一分钟之后。
——那怎么办？
——不知道，他要我回家去，不让我留在这里了，也不让我跟你在一起。
又停了一分钟。江白能够想象对方看见消息后顿一顿，眯着眼睛皱眉叹气的模样。
——这一天总是要来的。你妈妈怎么说？
——她还不知道，我爸让我自己说，我不敢！
这次廖颖那边很快回过来，带着试探，带着不安，带着犹疑：那你想怎么样？
于是，江白就犹疑了，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
这时候，她的快餐打包好了，由不得她感伤，赶紧退出聊天界面扫二维码，恍恍惚惚往医院赶去。那边老板娘等她的回复或者说等她确切的态度，等了半天没等到，顿时心凉了半截。
也许是感觉自家女儿怂，也许是被自家老婆的不停追问烦着了，江爸爸在江白出去的这点时间，竟然把几件大事基本都解释了一遍。包括小白辞职和现状，被警方委以重任，酒店事故，以及犯人廖广海都一一讲了一下，唯独小白和某个女孩子谈恋爱这件最大最棘手的事，他说不出口。
江妈妈把这几件事粗粗啃了一遍，很难把所有事件都串起来，唯一想不明白又极好奇的，自然是江爸爸被砸案件，
“这么说，那个犯人到底为什么打你？你才来一天就得罪人了？”
“当然不是，这件事，待会儿小白回来，你问她。”说完了，江爸爸再次闭上眼睛，不知是在休息，还是在想心事。
而他确实心事重重的样子也让江妈妈揪了心，直觉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并且跟小白息息相关。没等她想到点什么，事件的核心人物回来了。
江白进屋把袋子往桌上一摆，回身看向坐在那里的母亲，
“妈我点了你最喜欢的烧鸭、莴笋，排骨和青菜，还有一份汤，先吃吧。”
妈妈看着她，又去看不愿说话不愿睁眼的丈夫，眼睛扫了两圈，看到女儿眼里的虚浮闪烁更甚，疑惑拧眉，也不急着吃饭，
“小白你老实跟我说，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们父女俩什么时候这么奇奇怪怪的了？有事就说！”
“……”
沉默。
江妈妈显然没有江爸爸的耐心，等了等没人吱声，忍不住催：“你倒是说啊？！”
被催促的人心慌意乱，看看依旧一副眼不见心不烦姿态的爸爸，深深叹了一口气，答：“妈你还是先吃饭吧，吃完了我再跟你说。”我怕先说了你就吃不下了。
江白丢下这么一句，慌忙退出了病房。
“啧！死孩子！！”
逃难一样逃出来的江白，倍感脱力，心累到一定程度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事都堆在一天之内发生？！为什么要她分两轮对父母出柜？！为什么不能让她喘一口气？！为什么她要那么倒霉惹上廖广海？！到底是为什么？！
因为廖颖啊！
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些事。可是没有她，也没有现在的自己了呀！
小颖，老板娘，我该怎么办？
另一头，被吊起了心思的老板娘在店里一刻也坐不住了，左等右等，终于熬过这以往最喜爱的用餐高峰，趁着客人大减，交代了两个店员几句，按耐不住急切的心情出了门。
已经是夜色降临时分，街道边的霓虹灯逐渐闪烁起来，行人趋于饭后散步的多，马路上车流涌动，廖颖无心等公交，直接拦了辆车往医院赶去。
直到她到了病房外，只是一小会儿，反应过来自己这般冲动的行为，有些摸不准是否恰当。灯火通明的走廊以及各房间，犹如进了另一个世界，和外面渐黑的天色形成鲜明的对比，也把她的心情从焦虑不安的阴沉一点一点拉向平稳和光明，在房门外止了步，从没有完全合上的门缝隐约传出来一些声音，小白的声音。
“妈，那个砸伤我爸的犯人，叫廖广海，是我女朋友的爸爸。”
空气寂静，三个人因为这句话变了脸。江妈妈脸色大变，廖颖脸色小变，江爸爸脸色微变。
数秒之后，中年女人的声音传出来，比江白的音量大许多，带着明显的不解和急切，
“女……朋友？”
“……”
“小白，伤着脑袋的可是你爸！”
虽未谋面，但是廖颖完全可以想象说这话时的江妈妈的表情。那该是怎样一副懵逼呢……
“妈，我是认真的。”江白的声音笃定，语气强了些。
门外的廖颖提了提眼角，不自觉扬起嘴角，继续听。
“我喜欢女孩子的，而且已经有了女朋友，她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跟她在一起几个月了，现在住一起……”
此句结束，廖颖的脸烧得厉害，心头也发烫，隔着门飘出来的怪异感也不能阻挡她内心深处的呐喊：死小白好样儿的！我没看错你！
又是连续的沉默，片刻后，才再传出来声音，是江妈妈激动颤抖的问句：“你……都知道了？”
屋内，江爸爸眼睛在女儿身上，被问话后转移到妻子身上，缓缓点头，然后，不再想说话，又闭上了眼睛。江妈妈如遭雷击的表情在这一瞬更是难看，狠狠盯住江白，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还住在一起？！”
江白深呼吸几个来回，半晌，梗了脖子仰起脸，神情坚定，无比的勇气：“对，我们就是在一起，已经同居，是名副其实的恋人。爸，妈，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我不喜欢男人，只喜欢女人。”说完，她脸上已经布满了红晕，半带激动半带羞。
“我不准！我不管你是脑子坏了还是有什么病！你马上给我搬出那个女人的家！跟我们回家去！”
江妈妈果然不比江爸爸淡定，更狠的决定更无余地的命令，带着愤怒和激动，吼了出来。屋里江白与屋外廖颖，两张脸同时变色。
“我不！妈，我怎么是有病呢？！同性取向，这个在现在已经不算新鲜事了！你们知道吗，最近台湾都通过同性婚姻法了，同性也可以结婚。世界上已经有不少的国家地区同性婚姻合法化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和异性恋一样，平等的，合理的，不应该存在差异和歧视的。现在很多人都公开了同性取向，上到政坛名人，下到平民百姓，有的还高调举办婚礼，我不信这种新闻你们一次都没看到过……爸妈你们要看开一点……”
江白知道，现在并不是放嘴炮的时机，可是妈妈那句话实在伤到了她，简直忍不住也不能忍！不说她是深柜她是同，就算是个路人，也不能让自己妈妈抱有那样的观念。
这种愚旧落后的思想，被世俗坑害的观念，遇到小众合理化现象所表现的非理智，都是江白极其不愿看到的，尤其是自己的亲人。
可是，她说的这些，的确没挑好时机。爸爸妈妈才被女儿出柜所震惊，哪里那么容易接受并消化她这种在他们看来无比前卫的思想，被她一段看似很有理有据的嘴炮唬得悄悄愣了愣，脑袋转过来之后，还是不能接受，
“你少在这里满嘴道理，我不听也不懂，我们家就是不接受！那个女孩子，你们俩在一起，算你娶她还是她娶你呀？呸！我们国家可没有同性婚姻法，你们也不能结婚！你们不能在一起！”
此言一出，江白廖颖又是默契的在心口储了一大口血要喷出来。
妈妈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门外，廖颖猫着的腰开始发酸，腿也麻了，这趟过来听到的这些，足够她烦恼，同时，也让她的心踏实下一半。怎么说，小白这个怂货敢出柜，想办法要争取在一起的态度，让她也更有了坚定的决心和信心。
接下来，房里的对话被不按套路出牌的江妈妈带到了另外的点上，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那个女人的爸要打你爸，你说吧，是不是因为人家也知道了你俩的事，怪到你爸妈头上来？这件事，就说明多数人是不能接受同性恋的，同性恋坑爹妈，不值得提倡！”
“……”
这无赖一样的理论，着实让几个听的人满脸发囧。妈妈诶，就算不知道真相，咱也不能这么强行开脑洞吧，歪理呀！
这时候，已经被雷得不轻的江爸爸憋红了脸，这个和他站在同一战线的孩子妈简直了，狠狠地闭了闭眼，不想再看这两个人。而一旁的江白，除了一脸的欲哭无泪，就是嘴角抽搐，无力反驳歪理。
既然扯到了廖广海，门外的另一关键人物觉得，是时候登台亮相了。小白，真是难为了你。
然后，病房里几个人各自沉默无语之际，房门被敲响，推开，廖颖娇小挺直的身板出现在那里，脸上又是忐忑又是坚定，开口，
“叔叔阿姨，我就是小白的女朋友。关于我爸廖广海的事，我想亲口向你们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我也不知道咋的了，写着写着把江妈写成了逗比……
第86章
廖颖的突然出现， 着实惊着里头的人， 尤其江妈妈。呆了呆，开始不带善意地打量门口的女孩，然后回头去看自己女儿的表情，再去看孩子爸的表情， 长长呼一呼气，发话，
“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好， 你进来， 有什么话， 我们当面说清楚。”
“小颖！妈，咱们有话好好说，你千万不要激动，爸你也是。”
江白对廖颖的到来感到意外，也提起了担忧。她自己对付父母还在控制范围内，这下廖颖的加入， 局势又有了变化。当下这一场面，对她们俩极为不利。
江妈可不给那么多时间这两孩子思考，长的气势摆出来， 气场跟面对女儿时完全不一样。廖颖本就忐忑， 被江妈这一架势唬得一愣，要不是门外听了她的某些逗比言论，非得更紧张。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廖颖，阿姨可以叫我小颖。”
“你爸是怎么回事， 把小白她爸打成这样，是不是因为你们俩的事？”
江妈气场全开，孩子爸被伤入院的愤怒急需要找人要理，孩子跟同性谈恋爱的憋屈一样要找人宣泄，而这两件事恰恰都跟面前这个小姑娘扯不开关系。
很好。
江妈妈这少见的凌厉气势，没有把廖颖吓住，倒是让那两父女莫名竖起了汗毛。他们可不太适应这至亲之人突如其来的反差萌。
气势如虹的江妈妈没工夫管他们，心思都放在廖颖的身上了。江白回过神，才发现瘦瘦小小一只的廖颖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对着人高马大的她妈妈，简直没眼看。赶紧去拉了人进来，站到床边，站在一起。
“你们两个……”江妈妈狠狠闭了闭眼 ，抬手指着两个站在一块儿莫名般配的孩子，十分的想骂人，“给我站开点！”
两人被迫分开，在父母面前尤为尴尬。在这之前，别说家长，就是对身边的熟人陌生人，她们也没把关系摆到台面上。这下可好，一下子顶起千斤压力，要是廖广海在，那简直就是修罗场了。
“阿姨，我知道你和叔叔不可能一下子接受我和小白，这件事，我们也有耐心，等待你们的理解。至于我爸砸伤叔叔的事，我想在这里给叔叔阿姨道歉。是我父亲让叔叔受苦，给叔叔阿姨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
说着，廖颖瘦弱的身板弯下去，朝江爸江妈各鞠了一个深躬，态度诚意挑不出毛病。然而，她越是这样，越是让江白心疼，心酸，心里不忿。
“小颖！你没必要给我爸妈道歉！事是你爸干的，跟你没关系。你早就跟他断绝关系了！”
小白的话让父母双双吃惊，江爸爸还好，毕竟领教过廖广海的手段，没有一知半解的江妈妈就一下子变了眼神，瞪向自己的女儿，随即看向廖颖，震惊，疑惑，又有点八卦地，开口，
“你们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姨，我家只有我和我爸两个人，可是他实在不配作为一个父亲。我和他断绝关系，除了我们多年来没有半点父女亲情，主要是我再忍受不了他好吃懒做又嗜赌如命……更可恶的是，为了钱，他欺负到小白的头上来了。我不能忍，我们不妥协，他又不甘心，就去找了叔叔的麻烦……”
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给刚认识的长辈们讲述自己悲惨的经历，自家窘迫的环境，自己不堪的亲人？廖颖当初迟迟不愿跟江白说明，不就是心里自卑？现在，为了她们的未来，没有什么可怕的。
江白见她说得委婉，自己父母那恍恍惚惚的神情，就顾不上心疼，忍不住插嘴，
“爸，妈，小颖说的都是真的！她这些年，为了她那个可恶的爸，受了很多苦，生活不好，学也上不成，早早出来打工，攒的钱一大半都拿来给她爸还赌债了……可是她爸廖广海一点都没有人性，不顾念亲情，不务正业嗜赌成性，简直要把小颖压榨干了……就是跑到深圳来，也摆脱不了那个人……”
江白越说越激动，越说越生气，可以想象，要是她口中愤愤然的对象就在眼前，恐怕要拿刀劈过去。
“你们不知道，那个人就跟吸血鬼一样，我和小颖在一起的事被他发现了，他竟然来要挟我，跑到我公司去闹！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辞职了吧？就是因为廖广海！”江白讲着讲着，猛地转过脑子，发现当下并不是自己发牢骚的时候，而很明显的，廖颖也不是打嘴炮的料，索性，就拐个弯吧。
“爸妈，你们能想象小颖是怎么熬过来的吗？她在我学校那边开店，生意不好的时候，就去做兼职给人家打工，供着家里那个没用的无底洞，还得不到半点怜惜和理解！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喊过一句苦，咬咬牙继续奋斗。这是得多么坚强？这是得多么有人情味多么有孝心？！跟她爸到了断绝关系的程度，可见她爸有多么过分！！她受了多少委屈！后来离开那个地方来到这里，继续开起粉店，经营得风生水起，这又是有多么努力多么强的手腕？多么高超的手艺？”
这一刻，神色语态稍显激动浮夸的江白，活像是一个到处强烈卖安利的疯狂脑残粉，把别人贬到泥土里，把自己爱豆捧上天，并且能够完全不招黑……
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谁也无从反驳。
这个，也可以理解为，江白在卖安利的同时，借机告白。
“所以说，我对小颖，不单只是喜欢。我对她，有怜惜，有心疼，有着深深的钦佩，和崇拜，对谁都没那么服气过的服气！”
被这一大段一大段话感染了的廖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艰难，跟着一把辛酸一把泪，对于江白的理解，心底无比的温暖，对于江白的致意，心底无比的满足。
于是，两个情绪投入的年轻人，当着两位家长的面，酝酿起了情意绵绵的眼神交流……
眼看着就要偏离的主题，江妈顾不上被气氛渲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异样，思忖了几秒，和江爸对视过后，打断两个孩子的眼神交流，
“好，这件事我和小白她爸了解了。虽然你很可怜也很坚强，但是小白她爸受伤这事追根究底还是因你而起，小白自己也说，她丢工作是因为你爸，说到底那也是因为你……”
江妈似乎是理清了思路，开始斟酌起说辞，继续道：“所以总的来说，我女儿，我老公，我们家从来没经历过的倒霉催的事，全是因为你。这充分说明了，你和我家小白根本不应该在一起。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家能接受同性恋，你们俩也不适合在一起。就更不要说，我们根本不能接受。你们两个，懂了吗？”
呵呵呵，江白廖颖想死的心都有了，合着前面那一大车话，那一大波情绪渲染，完全白瞎了呀！
她们自己倒是感动了老半天。
江白不乐意，很不乐意：“妈，不是说了吗，这些事跟小颖没有关系，主要是她爸那个不要脸的闹出来的！要不是他，什么事都根本不会发生，小颖是真的很好很优秀的！”
她说完了，看看爸爸妈妈，一副等她说下去的样子，扁扁嘴咬牙，
“好，就算是把错全部推到小颖身上，她也道歉了，她那么无辜的也向咱们家道歉了。而且廖广海犯了大罪已经被抓，今后也不会再来扰乱我们的生活，为什么不肯给我们一次机会呢？你们不知道，廖广海没来的时候，我跟小颖在这里，我们过得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这一轮，江白自己也感到了心累，没有了嘴炮，没有了解释，没有了心机，没有了据理力争，就只剩下，不甘于妥协的，请求。
这个孩子一向独立自主又好强，江爸江妈实在不忍心看她这个样子，双双别过了脸，不再说话。
廖颖站在一旁，眼前早已是雾蒙蒙一片。再怎么坚强，她和小白，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不够成熟，不够世故，也不够强大。
这样的场面，太揪心，太打击。
病房里，沉默的空气凝结，众人不再说话，江爸江妈不愿让步，江白廖颖不愿妥协，每个人的心都不平静，很痛，很累。这一场对峙，没有激烈的争辩，没有谁对谁错，胜负，却似乎已然揭晓。
正在沉默准备陷入无限循环之际，门口有人进来，是护士来给江爸换吊瓶了。
廖颖作为这里最尴尬的一个存在，很是自觉，果断又不舍地提出告辞：“今天也不早了，叔叔阿姨，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打我电话。”说完了，回头看了江白一眼，出去了。
江白为她那泛红的眼眶，浓重的鼻音，委屈的眼神，狠狠地扯了扯心脏，眉毛跳了好几下，无力地看了看自己的父母，抬脚跟上去：“我送你。”
“小白！”江妈妈语气强烈，出口阻止，顿了顿，改了口，“去收拾好东西，过两天我们就回家了。”
“……”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不来虐啊……
第87章
因为临出门江妈那句话， 江白廖颖两个人一路僵着表情回到住处。
今天经历足够丰富， 两个人完全不想要的丰富。虽然，**烦廖广海算是解决了，可是，江白父母这一关， 她们没有那个运气了。也可以说，廖广海终于把自己给作死了，她们两个却是要为他这作提前买自己那笔账的单。
问题在于， 江白父母并不买她们的帐。
两个人回到家， 在客厅沉默着干呆了一会儿， 情绪依旧没有好转，反而因为现实的打击愈加感到疲惫和无力。
江白憋着口气，半天才动动嘴唇，似乎有很多话要说，最后出口的，只是一句， 只有一句：“小颖，我们不能放弃！你要等我， 我会回来的！”
最重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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