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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想已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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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脱口而出,都没丝毫犹豫,语罢,又添了句:“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店里也忙。”
刚刚才说过最近没什么事要做。
乔西自己倒没察觉到不对,唐艺亦没听出来有问题,只有前面开车的赵拾欢神色淡了,街道两旁投落的光线照在赵拾欢脸上,不够明亮,她嘴角噙着的笑落下,因为背对着,后面的两!两人压根瞧不见。
一段路不远,没多久就到了。
乔西和唐艺去大学城附近的清吧玩了一圈,她俩交情铁,平时一直一起玩,清吧环境还行,听歌喝喝酒,随便聊一聊。
唐艺说:“你跟傅老师和好了?”
乔西手下一顿,感觉今天老是有人问起傅北,想起近来和傅北陷入了胶着的境地,离不得远不了,相互磨着,心里不免有些烦躁,总觉得有什么快脱离控制了,但没表现出来,定了定心神,回道:“什么和好,又没闹过架,只是认识而已。”
不算说谎,这是实话,还真没闹过架。
唐艺听不出话里的深藏含义,可没多问这些过于私人的话,三言两句带过,说到自己身上。
朋友凑一堆就是闲聊,但乔西可能喝了点酒晕乎,心不在焉思绪都不在这儿。
不愿在外面想这些,可越是想把念头抛诸脑外,心头的怪异便加重一点。
乔西没太注意唐艺在说些什么,连对方叫了自己两声都没听见。
本章节
亦或是心绪太乱,酒精作祟,这一晚她竟去了傅北那里。
本来是该去唐艺房子歇一晚,可一出清吧的大门她就借口走了,让傅北来江大校门口接自己。
其实就是冲动一时的做法,不清醒,孰知傅北还真来接人,就在校园里,十分钟就出来。乔西头一次去了这人的公寓,离秦肆的纹身店不远,家里装修简单,偏低奢,整体呈压抑的浅色调,不见一点暖色。
而就是这一回,偶然兴起的一个决定,让她发现了端倪,在傅北的书房里,她不小心将抽屉带出来一截,瞧见了里面的文件。
——庄启杨给傅北的那份。
第四十九章 49
只是无心的一个动作;她没有偷窥别人**的癖好;下意识就要把抽屉关上,然而这时已经瞥见文件上的黑字;刹那间收住手。
文件打开着,乔西刚好看到了上面的一个公司名称,而那间公司曾是乔家名下的刚具规模的互联网公司;叫青狐,前身名为爱创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从别的集团那里收购来的。
乔建良和乔妈还没离婚那会儿,乔妈经常在家里提起青狐,说是耗费了不少心血才把青狐重新创立起来,如今互联网势头强劲,如果好好发展;说不定将来就成了家中所有公司里的中流砥柱,然而没几年,就在青狐刚给乔家赚钱的时候;乔建良投资失败不得不把它卖掉。
互联网赚钱容易赔钱也容易;需要砸进去大把大把的资金,就是个大坑,乔西一直以为是夫妻俩不善经营,加之乔建良乱投资才导致了后来的事;可当她鬼使神差地将文件拿出来随便翻了两页;脸色登时凝重起来。
文件上没什么重要内容;可大多都是乔家曾经变卖的公司的信息;这些她早就知道,再往后翻了翻,心都快沉入谷底。
要说庄启杨还真是贴心,查的时候多费了点功夫,不仅查到青狐被卖给哪个公司,还查到该公司的股权在这期间怎么变动,动向如何。譬如收购青狐的前两个月,这家江城知合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的股权就曾变动过,公司高层大换血,一个叫齐秉瑞的出任新董事主席,之后也是齐秉瑞力排众议,一下子就拍板定案决定收购青狐。
再往后,是齐秉瑞与傅家有密切的生意往来。
胸口处跳动得厉害,连指尖都忍不住颤了颤,乔西脸色都白了,现下她看到的东西远比她之前了解的更为深远复杂,傅爷爷、周群、梁晋城……乔家变卖的那些公司,大多都能与这三位扯上关系。
脑子里乱成一团麻,交织缠绕。
乔西一时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绕,亦看不到任何内情,直觉当初投资失败绝没有那么简单,只是不确定到底与谁有关系,还是都有关系。
以及,傅北怎么会查这些?
一道密密的大网将她笼罩在其中,挣脱不得,真相唾手可及,但就是无法触碰。
极力使自己暂时冷静下来,她赶忙将文件放回去关上抽屉,并远离桌子,站在书架上假装漫不经心地找书。
傅北正在外面倒水,方才乔西嚷着要喝热水,家里已经没热水只得烧了再端过来,进来时看见乔西在书架前站着挑挑拣拣,挑半天都拿不定主意拿哪一本书。
“找什么?”傅北问,把水杯放桌上。
乔西眼眸垂了垂,没有偏头看过去,顿了下才不自然地回道:“随便看看,你的书还挺多。”
“基本上都是家里搬过来的。”
“都看过?”乔西问,为了遮掩不安的心,说说话缓解一下。
“没看完,你面前那些都没看过。”傅北说,潜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抽屉,见抽屉紧闭着,桌子和椅子都一切如常,收回目光。
乔西敏锐地捕捉到这一举动,面上还算淡然,她今晚喝了酒,脸颊有点红,不知是酒气上头还是心里太乱,总觉得热烘烘的,边说,就边脱了外套,这般冷的天气里她穿得不多,短外套搭配紧身毛衣和包臀裙,短外套一脱,便露出里面凸凹有致的性感身材。
从傅北的角度,只能看到侧面,更显曲线美。
“不冷?”傅北问,扬扬眉头,南方不像北方有地暖,尤其是江城湿冷的天气,脱掉外套不一会儿就冷飕飕的。
乔西放弃装模作样找书,侧着脑袋看她一眼,说:“有点热,不冷。”
“待会儿就冷了。”
今晚两人像对换了角色,傅北反而是话多的那个,或许是因为乔西鲜少这么主动,还提出要来这里,意义不同寻常,傅北把水端过去,已经凉过了,不烫。
还在想文件的事,乔西有些不自在,可忍住了没表现出来,接过杯子就喝。她不清楚傅北为什么要查这个,亦想不通个中内情与缘由,不过心里藏得住事,斟酌了片刻还是当做一概不知晓,喝完水,该做什么做什么。
傅北把衣服给她披上,她比较沉默,在书房里待了几分钟就先出去。
也许是心里有事,她没那么多精力应付傅北,出去后就到客厅坐着,还把电视打开。
傅北只当她喝多了没力气,“不舒服?”
“没有,有点困了。”乔西搪塞道,不说实话。
傅北看看她,现在还早,连十一点都没到,不过想到她喝了酒,困倦是肯定的。乔西怕被看出什么,侧侧身子,双腿曲叠在沙发上,将人拉过来,敛了敛情绪,说:“坐一会儿,腰后有点不舒服,帮我按一按。”
对方就挨过来帮着按,力道适中。
乔西顺势享受地靠着沙发,也不看这人,眼睛瞥向落地窗那边想事,她思绪乱糟糟,找不到一处出路,各种念头像炸开的烟花一样迸发,搅得心里不安宁。好在酒精起了作用,随着醉意上来,脑子里渐渐平静,整个人好受了些,才又理会傅北。
电视里演的什么电视剧两人都没关注,坐在一处,乔西晕乎地靠过去,思绪飘远,不由自主地抵在傅北颈间。
不知过了多久,对方凑过来寻她的唇。
她当即要避开,却被钳住了下巴,傅北执意要吻她,薄唇一阖,轻松封住她。
乔西扭了下腰肢,终究还是没把人推开,而是选择承受这个吻,傅北吻得很轻柔,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从腰上逐渐往下。
喝酒过后反应迟钝,不过意识还是清醒的,可能是想将那些烦乱的想法暂时抛下,乔西就任由着对方,她被抱着进了浴室,之后又回到客厅。
傅北公寓的浴室比她的大许多,浴缸也大,放水,不住地满当当往外溢,水溅在地上发出声音,一荡一漾的,雾气笼罩在上方,堆聚不散,乔西一直没有与傅北对视,而是双手抓住浴缸边沿,微仰头看着天花板。
在客厅时,她趴在傅北身上,手往下走了些,终还是没忍住地问:“梁晋城跟你们家生意往来多吗?”
客厅没开灯,傅北看不见她脸上的神情,缓了缓气,摸索着向上攀,用指腹在她柔嫩敏感的喉咙处碰了碰,“问这个做什么?”
乔西一顿,随即遮掩住了,镇定自若地说:“我家和周家不是姻亲么,就几乎没有生意交际,想问问你们两家是不是也这样?”
话说得太快,没经过仔细斟酌考量,前一句还在说梁晋城,下一句就是梁家了。傅北敏锐地捉住这个变化,薄唇一抿,修长的腿曲叠起来勾住她,约莫过了半分钟,才回道:“没有,他们是他们,很少一起。”
老太太生前那么不喜欢梁晋城,傅梁两家又不怎么对付,哪会和和气气一起做生意,况且傅爸和傅爷爷都精明,知晓梁晋城向来狼子野心,胃口大养不熟,就更加不会了。有时候两家做姻亲是双赢,有时候却不是,要不是傅爸非得要娶梁玉芷,早些年老太太说什么都不会同意这门亲事,且事实证明她的忧虑不是凭空假想,梁家光是梁晋城就够让人头疼了。
这与预想的有点不一样,乔西良久没开口,在思忖这些话的真假。
傅北有些不满意,感觉似乎不止喝多了这么简单,可时候不对,只得勾紧她,压抑地低低问:“又在想什么?”
乔西辩解,掩饰地低头在她唇角挨了下,“没有。”
落地窗没完全关上,窗帘只拉了一层,不时有风袭来,窗帘一角便没乍然吹起,一直合不上。
累了,直挺挺躺沙发上,乔西就那么趴着,借着酒劲儿合眼不再动一下,傅北搂抱着她,没来由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明明人就在怀里,却隔得很远,侧头吻了下乔西的鬓发,又在耳垂上缓慢流连一番,乔西没有任何回应,只有腰身紧绷着。
快凌晨一点时分,回到房间里,床比沙发舒服,一挨枕头乔西就阖眼入睡。
“今晚怎么都不说话。”傅北轻声问,“真喝多了?”
乔西其实根本没有睡意,听到这话,一动不动,好半晌,才拖着声音回答:“有点晕,想睡觉了。”
言罢,真转过身背对着,大有不想理会的意思。
身后的傅北再没有出声,只抬手从后面环住她。
直到入睡前,乔西都在想这些,迷迷糊糊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冷静了一晚上之后,她亦逐渐平复下来,只是一份文件而已,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待查究,她没问傅北一个字,不愿意被瞒着,打算自己查。
有了想法后她不再像昨晚那样捉摸不定,藏住所有情绪,不形于色,好似昨晚那样只是喝醉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醒来后已经早上十点多,身旁早没人了,傅北正在外面做饭,她今天没课,一直都有空。
乔西也没打算走,反正来都来了,就在这里留着吃饭,吃到又坐地毯上背抵着沙发看电视,真没拿自己当外人。
这里的装修与她那里大为不同,所有用具都是最好的,她向来乐于享受,什么好就拿来用,不穿自己的衣服,在衣柜里捡了身傅北的衬衫穿,真一点都不怕冷。
乔西不喜欢正装,感觉穿着太束缚,所以平时一件正装都没买,总归也用不到,可现在穿傅北的倒是穿得挺开心,大抵别人的东西最香。
傅北比她高,衬衫穿在她身上显得宽松,扣子只扣了下面几颗,上面的三颗都没扣,稍微低下身子,内里的风光便显露无余,不知是真懒散还是怎么的,她就那么光着长腿,身下凌乱地垫着一张薄毯,腿上还盖着一张,玉白的脚露在薄毯外。
见到这一幕,傅北皱了皱眉,随即眼皮一垂,眸光沉沉。
乔西直到下午两三点都没离开,像是没有要走的打算,傅北没有放过机会,把人抱起来放在腿上,不等乔西拒绝,就按着对方的后脑勺凑上去亲吻。
“今晚留下?”她吻着乔西下唇问,修长细白的手指将乔西胸口的发丝拂开,单手解开一颗衬衫扣子。
乔西没有立即回答,回应了一会儿,感觉到扣子已经被全部解开了,才轻轻说:“下次吧……”
傅北扣住她细瘦的腰,正要继续,电话铃响,梁玉芷打来的。
两人都没管,乔西搂着傅北的肩,刚低头过去挨着对方的唇角,门铃又响了。
第五十章 50
衬衫已经褪到了胳膊上松散搭着;乔西对门铃响声置若罔闻,腰肢扭动;贴着傅北的身子;还是将这个主动的亲吻完成。
傅北本来是已经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此刻却有些动情;耐不住她的招惹;托着她轻轻揉了揉。
知道是谁在门外,傅北并不着急;反而顺应着乔西。乔西接吻时忍不住要做出别的举动,抚摸她的颈肩或者耳廓;再就是脸侧这些部分,总是不安分老实;傅北被勾得喉咙滑动,手下的力道渐渐加重。
一个吻好一会儿才结束;相互分开。乔西的唇染上些许红润;泛着甜蜜鲜嫩的光泽;颇为诱人,她浓睫低垂,半跪着低头看傅北;手指在这人颈侧似有若无地刮擦。
傅北亦张合着薄唇;抬头与之对视,这般近距离;呼吸都在纠缠;能感受到对方的微灼气息;以及细小的变化,她凑上去亲了下乔西的颈侧和下巴,接着是脸颊和耳廓,乔西一点没抗拒,反而闭上了眼睛,呼吸一滞,缓慢地加重,不由自主地靠近这人。
乔西伏在傅北怀里,脸颊在她颈间蹭了蹭,像只听话讨乖的猫,依顺着对方,寻求慰藉与安抚。傅北在她脸上轻啄了口,掌住她的腰,似乎不打算去开门,手缓缓往下要继续,还是乔西先回神,阻止了。
门外的铃声又响起,大抵是不太耐烦,接连按了两次,还叩叩叩地敲了一次门。
“来的是伯母?”乔西低声问,直起腰身,一面将衬衫扣子一颗颗扣上,扣到一半习惯性抬手拨弄下头发,山河风光无限,轻微颤动。
傅北帮着扣剩下的,最后留了两颗开着,目光低垂,“应该是。”
觉得勒着不舒服,乔西手欠地解开一颗,从她身上站起来,直接光脚踩地板上,边弯身将薄毯捡起来,边说:“你先去给她开门,可能有什么要紧事。”
“没事。”傅北说,都能猜到梁玉芷要来干嘛,每次无非就那样,无事不登三宝殿。
“先去,待会儿再说。”乔西回道。
言罢,不等傅北说话,自顾自抱着薄毯朝房间走,她身形细瘦,在白衬衫的勾勒下身材曲线毕现,衣料不厚,在自然光的映衬下隐隐可见里面的光景,盈盈一握的腰和浑圆挺翘的臀格外打眼,甫一侧身,便又是另一番高低起伏的引诱。
这样的乔西看起来分外有吸引力,像致命的罂/粟,外表艳丽,摇曳着勾人。
直到房间门被关上,傅北才收回视线。
梁玉芷知晓房子里有人,在外面等得十分烦躁,连着再打电话。傅北眉头一拧,染上不悦,也没收拾一下客厅就直接过去开门,全然不担心会被看出来,亦或许是不在乎。
客厅里不像以往那样齐整干净,反而有点乱,昨夜到现在就没收拾过,连沙发套都是皱巴的。
门一开,梁玉芷不高兴就问:“半天都不开门,在里面做什么?”
早料到她会是何种反应,傅北不咸不淡地说:“没做什么。”
梁玉芷平复下心情,拎着包进门,念叨道:“给你打电话不接,敲门也不应,昨晚你爸给你发信息都不回,一天天的不知道你在干嘛,不是说周末要回家一趟吗,怎么又不回了,你爷爷整天都在念,非得让过来看看……”
她平时是个淑雅知礼的人,可有时候脾气一上来,免不了要多念两句,特别是想到傅北近来的行事和态度,心头就窝火。为人父母总会有一点点控制欲,不顺心的地方多了就倍感烦躁,梁玉芷最近心情本就不爽利,现在稍微碰壁就容易生气,不过她还算适度,没讲得太过,正要止住时,突然察觉到客厅里的种种迹象,脸色登时拉了下来,神情渐冷。
傅北一贯自律,从来不会让自己住的地方变乱,即便是在家里,绝不容许有一丁点散乱的样子,可现下客厅里却不是往常的模样,门后的衣帽架上挂着不属于她的外套和包包,桌子上随意搁着两个装着水的杯子,沙发旁边的一双拖鞋东一只西一只,茶几上还放着烟盒和电脑,里面的烟全被抖落出来,七零八落地散着。
全是乔西的杰作,烟原本放在房间的抽屉里,被她好奇拿出来,烟盒通体呈鎏金色,里面的烟却是黑色的,细长华贵,味道不难闻,乔西还有点喜欢这个味,就慵懒散漫地伏趴茶几上把烟全部抖出来把玩。
一盒烟十支,抽了一支,里面还剩九支,乔西不会抽烟,却有模有样地把烟叼在嘴里含着,双手支在茶几上扶着,猫着腰身,衬衫便只遮到大腿根部,她偏头抬抬眼皮子,红唇轻咬着烟,直勾勾地看着一旁正在处理事情的傅北。
傅北原本是打算任由她待着的,就是这时候才改变主意过去抱她,结果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梁玉芷就来了。
看到茶几上那一堆烟,接下来的话梁玉芷再也说不出来,四下看了看,瞧见紧闭的房间门,拎着包包的手紧紧攥着,用力到指节发白。她回身看着傅北,一想到可能发生过的事,嘴皮子就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不论以前还是现在,甭管在外人面前梁玉芷有多得体,甚至面对乔西的时候还能柔声细语,可打心底里,她就接受不了。
她是怨乔西的,觉得如果没有乔西,傅北就不会变成那个样子,傅家也不会出那么多事,现在好好的一个家更不会走到这种相互冷淡的地步。
傅北从小就在她眼皮子底下长大,以前都好好的,懂事听话,谁成想后来那般忤逆。傅家想着傅北能继承家业,孰料傅北执意要回江大任教,所有人都清楚为什么,梁玉芷想不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她都不知道两人为何又搅到了一起,傅北回国后的动向她都一清二楚,其实早就知晓两人有接触,可万万没想到都到了这一步。
瞥了眼关上的房间门,以及客厅中的凌乱,梁玉芷憋住了心头的怒火,念及自己还有其它事情,努力平复心情,装作若无其事,只轻飘飘地问:“怎么这么乱,都没时间收拾吗,今天不去学校?”
“今天没课,不用去。”傅北说。
“没课就不去了,不做研究这些?”梁玉芷语气不满,有意拿捏着撒气。
大学教授的职责不仅仅是教学,还有科研、发表论文这些,每一项都非常重要,其中教学是基本职责,科研成果等是衡量水平高低的标准,在学术上贡献越大自然越厉害,傅北在家待着不去学校,这一点着实令梁玉芷不满意。
傅北自有安排,没有回答,将茶几上的烟收进烟盒,连带着乔西咬过那根一起收起来。
她这个态度令梁玉芷恼火,故意不应声。
梁玉芷几乎将不悦摆在脸上,“上次就说过了,让你别抽烟,天天还学你爸那个臭样子,真是说都说不听。”
房间里还藏着一个人,傅北不愿意争辩,只敷衍说了句:“没有抽。”
烟盒里少了一支,简直明晃晃说假话,堵得梁玉芷一噎,面上变了又变,终究还是忍住,到沙发上坐下,堵得心口疼。
在梁玉芷心里,母女没有隔夜仇,她已然将之前谭二爷那件事抛诸脑后,现在又过来找傅北,训起人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可惜傅北仍旧不待见她。
“有朋友来过你这儿?”梁玉芷问,佯作不知情。
傅北懒得解释,嗯了一声。
母女俩聊了会儿,梁玉芷讲明来意,说是这个星期有个饭局,让傅北一定要去。饭局是梁家办的,请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重要人物,梁玉芷有私心,一来的确是为傅北着想,让她与这些人交际交际,二来也是让傅北去撑撑场子,毕竟傅家就这么一个独苗,她和傅爸加起来不亚于傅爷爷,怎么看都是双赢。
乔西在房间里,就站在门后,一开始还能听到梁玉芷在大声数落傅北,后面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窝在床上玩了十来分钟手机,梁玉芷还没走,甚至朝这边来了。
乔西听见动静,本来还不甚在意,可当感觉到人就在门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以为自己不会紧张,但还是绷直了腰背一动不动,连翻身都不敢。房子隔音其实挺好的,即便有动作也不会被听到,可她就是不敢动,梁玉芷和傅北就在门外交谈。
进来时太匆忙,忘了把门反锁上。
梁玉芷离这里愈发近了,甚至侧了侧身,似乎想开门。
懊恼了一瞬,乔西打算赶紧起来,然而门外的两人又走开了,傅北将梁玉芷引开。
梁玉芷在这边待了不短的时间,心知肚明还有谁在这里,可就是当做无事发生,只在走之前问了一句:“最近还跟小西有来往吗?”
问这话的时候,她打量着傅北的神色,以为能看出不同,但傅北神情淡然,回道:“很少有。”
梁玉芷脸上都快挤不出笑容,若是几年前,她还能拿捏住傅北,可眼下是没有一点办法,样样都管不到,她不知道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直到回到车上,手都是冰凉的。
而房间里,乔西好一会儿才将门打开。
傅北就在客厅等着。
乔西问:“伯母是不是知道了?”
“没有。”傅北说,拉她坐下,“走了好一会儿了。”
直到天黑时分,乔西才离开,没有留下。
。
自这一次离开后,乔西好一阵没有去找傅北,反而是经常回大院,不过不是回去跟周美荷闹架,而是问乔建良一些事。
那件事她自己在暗暗查,有的东西就像雨后春笋,一旦遇了水,就一个一个地往外冒,齐秉瑞早些年在傅老爷子手下做过事,得了傅家不少帮衬,就连自己搞创业,创业资金都是傅家资助的,虽然创业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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