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肖想已久-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奔缤贰�
傅北偏头吻了吻她的鬓发,压着声音问:“喜欢吗?”
乔西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没说话。
扶桑花开得艳丽绝美;在柔白灯光的照射下分外耀眼,花枝在摇曳,火红的花瓣颤动,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等外面风都快停歇时,乔西终于开口小声地说:“春节快乐。”
上一年的这个时候大家都过得艰难,但今年所有事情都已落幕,一切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这段感情来之不易,坚持了那么多年,又分别了五年,能走到一起实属不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她们会一起携手走过。
傅北动容,感受到她的情绪,抚慰地轻拍了下她的背,去寻她的唇。
乔西笑了笑,避开了,“干嘛老是亲。”
“别动。”傅北说,抬手捏住她的下巴,非得在红润的唇上啄一口,这才放开,故意问,“你不喜欢?”
乔西口是心非,“不喜欢。”
“真的?”
她不吭声。
傅北就凑上去又亲了下,堵住她的唇,惩罚她的言行不一。
刚刚经历过一次,乔西双颊还是红的,因为羞赧而有些热烫,她的皮肤冷白柔嫩,光滑得像上好的玉,细腻而白皙,她有些拘束,可会一一接纳对方所有的柔情蜜意,虽然不怎么主动,但明显还是接受这些的。
一个吻温情而持久,难分难舍,两人还沉浸在浓烈爱意的余韵之中,正是最情浓的时候。
乔西依偎在傅北的肩头,在万家灯火中迎接新年的到来。
这一夜通宵玩乐庆祝的人不少,大多都是一大家子齐聚,她俩在这方小天地里相互依偎,给予对方无限的暖意。
约莫两点多,两人窝在床上一起看手机,傅北把乔西拢在怀里,乔西就拿着手机一条条点开消息,一一回复,她在公司群里发了不少红包,最后还单独给傅北发了一个。
傅北好笑,与她脸挨脸,柔声说:“应该是我给你发。”
乔西回身吻了下这人的脸侧,“那你给我发呀,我还在等着。”
其实早就准备好了的,傅北虚环住她的腰身,用下巴抵着她的肩,“红包在客厅的茶几上放着,明早起了再去拿。”
乔西一愣,没想到还真的准备了,现金红包总比手机上发要更用心一些,且傅北不止准备了红包,乔西自然是高兴的,坐正身子,边看手机边嘴角上扬。
“哦。”她矜骄地回道,也不说别的。
傅北帮她把额前散乱的头发勾到耳后别着,将被子拢高些给她盖到胳肢窝下的位置,从后面搂抱着乔西,手一直没有放下去。乔西垂了垂眼,盯了两秒隆起的被子,耳根子热热的,最终还是瞧着手机屏幕,佯作什么都感觉不到似的继续回复消息。
新年代表旧事物的逝去,新的时光悄然而来。
新年的第一天是傅北起床煮饺子,乔西就在客厅沙发上窝着拆红包,红包不止一个,连同那几年的都一起补上,里面的钞票数目正正与乔西每一年的年龄对上,茶几上还放着一个小礼盒,是真正的新年礼物,一对耳坠。
乔西也给傅北准备了新春贺礼,是自己设计的纹身图案,同样颜色热烈娇艳的一品红,比扶桑花还要深两分。
虽是不同的花种,但纹身图案相较于真实的花,往往会经过一定的加工和修改,赋予纹身师的独特风格,两人的纹身图案远远看着就十分相似,犹如双生花,炽。热地绽放盛开,高调而放肆,一个野性,一个张扬。
“怎么样?”她问道,眉眼弯弯。
这个作品设计得很用心,为了跟自己的纹身相搭,她早在两个月前就开动了,而且为了不让傅北发现,要把惊喜留在最后,每天只能在公司里利用空闲时间做,又累又高兴。爱情都是相互的,傅北对她好,她也会给予回应,也许做不了感天动地的大事,但能尽心做就很不错了。
傅北倒没想到她费了这么多心思,眉宇间染上笑意,问:“打算什么时候给我纹?”
“再过一阵子吧。”乔西说,“刚开年公司那边事情多,忙过了这一阵就可以了,到时候等我爸回去,我就解放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中,乔建良的恢复治疗一直很顺利,加之家里的悉心照顾,早在之前就可以工作,只是担心他身体吃不消,乔西才继续顶着。对于很快就可以离开公司,乔西比谁都高兴,三点一线的职场生活累人,搞得她都快忘了原本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两人不慢不紧地吃饺子,八点出发去大院,到乔家拜访乔建良。周美荷也在,今天还没去医院守周林,在这喜庆的日子里,她竟主动招呼她俩,一来就塞红包。
周美荷以笑脸待人,乔西也不会表现得太冷淡,客气地回塞一个红包,给周林的。
乔西从来没奢望过以后会跟母子俩一起生活,也不愿意,毕竟是成年人了,凡事留一线,反正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总之不会巴挨上去。傅北自始至终站在她这边,对周美荷比较尊敬,念及对方是长辈,不过态度比较冷淡,很是疏离。
周美荷自个儿心里有数,乔建良亦看在眼里,四个人相处得还算和睦。
下午时分,傅北给傅爸打电话,但没跟梁玉芷打。
母女俩的关系因为先前那档子事,早已降到冰点,梁玉芷被迫出国躲避风头,还是傅爷爷强制要求的,傅家会经此一劫,全是她的功劳。傅家其他人没有怪罪傅北的意思,毕竟梁晋城在官场上抱的那位大腿早就被盯上,倒台以后一堆人连坐,要不是傅北搭上了谭二爷积极配合,傅家哪有这么容易脱身,即便当时不出事,以后也会因为政策打压等等出问题,傅爷爷把罪责归咎在梁玉芷身上,有时太气了也会骂自己骂傅爸,好好的一个家搞得天天不安宁。
梁玉芷也没给傅北打电话,只打给傅爷爷贴心问候一番,委婉表示自己想回国看看。
大过年的,把傅爷爷气得直骂:“搞出一堆烂摊子还没解决,我给你们擦屁股都没擦干净,回来?回来做什么?是不是想喝风?”
骂得梁玉芷都不敢应声。
傅北并不知道这些,倒是晚些时候,傅爸给她转了一笔钱,备注是给她和乔西的,这俨然让乔西十分开心,长辈给红包也是一种认同方式。
“可以留着以后,我们两个的共同基金。”她说,立马就将这笔钱的打算做好,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就考虑到以后一块儿过日子了。
傅北微不可见地扬了扬嘴角,“好。”
“把我爸给的也存进去,多存一点。”
“都依你。”
一切都很合拍,吃过晚饭后离开乔家,两人都是牵着手出去的,乔建良就站在二楼阳台目送她们,一回身,望见周美荷在不远处,眼神透露出憋屈和埋怨,大概是不满意乔建良如此区别对待,对乔西太好太包容。
乔建良夹在中间不好做,斟酌半晌,柔声说:“走吧,我陪你去医院看看小林。”
周美荷的脸色这才好些。
。
春节的白天大家都过得开心热闹,可到了晚上就没那么融洽了。
秦肆给乔西发了一长串消息,念及傅北,乔西都没回,如今她后知后觉到秦肆的心思,便默默拉开了距离,秦肆像是察觉不到她的冷淡疏离,锲而不舍地继续发。
以往这人对自己帮助颇多,还教会了自己纹身,乔西肯定不会把对方屏蔽或者拉黑,思忖许久,还是象征性回了两句,并约对方,等回江城以后有空可以吃个饭,想着届时就把话说清楚,不能牵扯不清。
然而自从她回复消息以后,秦肆就没再吱过声。
直至快凌晨时分,乔西和傅北在飘窗上温存了一回,正打算去床上时,电话响起。
——秦肆打的。
她俩的手机就放在一旁,屏幕一亮,傅北就瞥见了上面的备注,终究有些不高兴,比较在意,不过没表现出来。
乔西自觉,手指在屏幕上一滑,立马把电话挂断,当做无事发生。无奈刚挂断没几秒钟,秦肆又来电,乔西还是挂断,紧接着,对方继续。
突如其来的打搅,将原本温情的氛围打断,傅北的情绪外露得很明显,眉头皱起,眼眸中爬上不耐烦,看见手机屏幕上的备注都厌烦,空气微微凝滞,暗波流动,她隐忍不发,眼神沉了又沉,黑不见底。
她不会生乔西的气,单纯不喜欢秦肆,早在许久前就领教过这人的手段,那时秦肆几乎把乔西扣在自己怀里,对她的敌意之明显,表现出来的行为亦肆无忌惮。秦肆对乔西的占有欲不比傅北少,甚至更偏执,明明知晓乔西的心意,还坚持至今,始终不愿意松手,她的喜欢有时表露在外,有时隐藏得很深,让人难以捉摸。
瞧见傅北的脸色,乔西赶紧再次挂断,想把手机调成静音,孰知操作时一急就点成了接通。
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接起。
她偏头观察了下傅北的神色,咬咬下唇,才出声:“什么事?”
那一边,秦肆刚刚得空回到房间,胳膊支在阳台上,“没事就不能打给你?”
从乔西僵硬的语言里,可以猜到旁边有谁,一听就是不方便讲话,但秦肆偏偏不知趣,不仅没有要主动挂断的意思,反而添了一句,“乔乔,今天过年,这么生疏啊。”
语气里带着调侃,不正经,又有别的意味在,大抵是故意的,不是讲给乔西听,而是讲给旁边那个听。
只要挨得近,还是能听到对面的人说的话。傅北就听见了,脸色登时不大好看,秦肆挑衅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乔西随便搪塞了两句,然而秦肆突然喊住,说有要紧事,听起来还挺重要的,她才止住要挂电话的动作,可不等开口问,身后的人突然压了过来,将她抵在飘窗上。
墙壁的冰冷感瞬间袭来,刺激得她轻微吸气,呼吸都一滞,下意识就要缩开,而就是这个双腿半跪着往后退的动作,正正顺了某人的意。当感知到对方暖热的体温,以及暧昧至极的举动,她脑海里的弦腾地断掉,以至于秦肆在那边说话,她都没怎么听。
她想拦住傅北,结果被对方反钳着手压在飘窗边沿,凉飕飕的感觉无法忽视,像锋利的刺扎在皮肤上,而那些刺上淬着令人发昏发热的毒,且发作迅速,让她无法招架。
强忍着,想挂断电话。
另一边,秦肆说:“我下个星期回江城,乔乔,说好了啊,出来吃顿饭。”
这句话也被傅北听到。
乔西都没敢回应,一下子挂断电话,指尖都颤了颤。
傅北把人扣在怀中,逼问:“跟她吃什么饭?”
乔西没否认也没承认。
“问你呢?”
“又没……关系……”乔西断断续续说。
“那去干嘛?”傅北真被秦肆的嚣张点燃了,知道乔西没那个意思,更不可能会跟秦肆有什么,但就是在意,不论乔西怎么回答都不满意,不过还是很有分寸,嘴里再如何紧逼,还是会顾及着怀里的人。
两人平时都相处得平淡温馨,独独这次有些不一样,但偶尔的小“误会”可以是情趣,为感情添柴加火。
乔西这一晚上不太好过,初二早上就没起来过,接下来的几天都差不多。
傅北这人在外面非常正经正派,在学校更是一丝不苟,很能镇得住手下的学生,但在家里却是另一个样子,最近更甚。
情至深处,她会将薄唇挨在乔西耳畔,低低地诱导:“叫我……”
乔西都会依着,“傅北——”
然而不管用,这人要的不是这个,折腾得更厉害。
后来才叫对了。
“姐姐……”
傅北轻柔地亲吻她的鬓发,下巴,直至颈间,动作又温柔又轻缓,“再叫一次。”
“姐姐……”
那一年第一次见面,所有事情都还没有发生,一切都在原点,乔西怯生生地躲在乔建良身后,眼也不眨地盯着她瞧,眸子里带着天真与期许,就是这么叫的。
兜兜转转,她们还是走到了一起。
新的开始新的一年,顺顺遂遂,不要太美好。
。
初八,秦肆从s市回到江城,下飞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乔西打电话,彼时乔西正在公司开会,并没有空闲理会,只能直接挂断。
这一忙就是一个多小时,开完会马上就到下班时间,傅北今天在学校忙,没空过来,乔西打算先回去,斟酌纠结了会儿,一面下楼一面给秦肆回电话。
电话没接通,直接被挂断,待她坐电梯一到底楼,不远处就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秦肆。
第七十六章 76
傍晚时分的天阴沉沉的,冷风吹着,冻得人不敢把伸直脖子,好在乔西围了围巾,纯白色的,傅北前阵子给她买的情侣款。
因为太久不见,所以突然一碰面,难免尴尬冷场,乔西与秦肆几乎没有话说,偶尔秦肆问一句,乔西才挤牙膏似的答一句。
秘密的薄纱已经被揭开,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相处,乔西再迟钝也清楚应该立马保持界限,且得尽快把话说明白,这样肯定会比较伤人,指不定还会让原本的关系破裂,可没办法,快刀斩乱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她在见到人的一瞬间就决定好了,吃顿饭,再谈一谈,尽量平和些。
不过等坐到一个车子里,气氛就尴尬得不行,似乎连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相互都心知肚明,有些话不用说都明白了,犹如楚河汉界不可跨越,最后还是乔西先开口:“那么久没回江城了,最近怎么样?”
秦肆抿抿唇,先望了眼车窗外的景象,思绪飘远,“挺好的,都还可以。”
“这次要回来待多久?”乔西问,打了半圈方向盘,拐弯去最近的粤菜馆。
秦肆没有回答,沉默以对,选择性避开这个问题,应该是不想说。乔西愣了愣,亦默然了一会儿。
其实要说清楚也挺难办的,字斟句酌,挑不出一句合适的话,话说得太绝情伤人,藕断丝连更不行,拒绝是一门艺术,要做好不容易。
正值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辆犹如曲折弯扭的长龙,一眼看不见尽头,全都堵着,越往前越慢,堵得像乌龟慢爬,走路都比开车快。当抵达下一个红绿灯路口,乔西迟疑半晌,才又开口:“过年出去旅游了吗?”
秦肆这人喜欢到处游玩,逢年过节一般不会在家里或者江城过,都会约上朋友去滑雪跳伞爬山之类,乔西已经很久没跟她联系,便以为她今年又出去玩了。
孰知秦肆淡淡地说:“没有,在家过的。”
“这样啊。”乔西有点意外,不过没多问。
秦肆终于有所回应,反问:“你呢,跟谁一起过的?”
问得很直接,问的是跟谁一起,早就料到傅北的存在,只是在手机里一直没有提过而已。
这次换成乔西寡言以对,思忖一番该怎么说。
结果还没两秒钟,秦肆又说:“万三他们说,上次在都和广场见到你了,去那边做什么?”
都和广场离这边以及七井街都比较远,地处西区那一片,而且没有这边繁华,乔西在那边也没朋友什么的,平时几乎不会过去,上一次去是去接傅北,那会儿傅北在都和广场附近参加一个座谈会,之后喝了点酒,就让乔西过去接的,而去的时候确实遇见了万三和他老婆,当时还聊了几句。
傅北出来的时候万三也在,万三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又尴尬又惊讶,傅北还没走过来他就借口告别了。
或许万三跟秦肆提及过这件事,秦肆早就猜到她俩的关系,只是为了留有一线希望不曾求证,而万三的话彻底打破了她的念想。
这么问,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试探,试探乔西对傅北的感情到底如何,乔西怎么回答就显得非常重要。
成年人之间的潜台词,乔西都懂 ,恰恰这时绿灯亮起,前面的车发动,她不得不先开车,缓慢行进了一小段距离,才说:“去接我女朋友,她去那边开会,饭局上喝了酒不能开车,我就去接她了。”
直白,毫无保留,不给对方留任何余地,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界限划得清清楚楚,将距离彻底拉开。
秦肆神色淡漠,一双眼睛始终没有看过乔西,从上车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应当早就猜到了,毕竟相处过两三年,乔西什么性格她很清楚,不太会处事,但在感情上向来干脆果决,不愿意招惹就会果断拒绝,一点机会也不给对方留。
这也是秦肆这么久从来不主动的原因。
乔西心里一直都装着一个人,相处久了不可能发现不了,细枝末节骗不了人,她总是会特别关注某个国家某个地区甚至细致到某个学校的消息,总是避而不谈自己的家,更不愿意提及过往,有一阵往大学城那边跑得特别勤,到了秦肆店里也不做什么说什么,反正就在外面瞎晃荡。
奇怪的行径背后总有其缘由,秦肆怎么会猜不出来,连万三都能看出问题,何况是她。
她脾性是真的差,老是嘴贱,时常口是心非,明明可以对乔西好些,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把话说出来,可就是太傲气自持,在感情里就是摸着石头过河。
如今亲耳听到乔西这么说,她只眨了眨眼,怔怔看着外面流动的车辆,许久,才低声说:“知道了……”
一路无言,直至进了粤菜馆,在桌上对坐着吃饭,她俩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说,期间秦肆想给乔西夹一次菜,乔西还没来得及阻止,对方先顿了下,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收回手将菜夹进自己碗里。
乔西张了张唇,到底还是没开口。
吃得差不多了,秦肆轻轻地说:“我以后可能不来江城了。”
手下的动作一停,乔西犹豫半晌,不知该怎么回答,终究还是嗯了一声。
她没问原因,秦肆也不说,各自都停留在自己的界线之内,虽然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却隔着天与地一样远的距离。
秦肆是富二代,她能过上舒适富庶且自由自在的生活,离不开家里的大力支持,可长辈的支持是有条件的,十几岁二十几岁可以任由你放肆,慢慢往上就不行了,庞大的家业需要继承,家族的重担需要撑起,不得不接受。天底下没多少人会愿意放弃巨额家产,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就算愿意,能不能过上那种生活都是未知数,丰满的理想与骨感的现实产生对撞,应该选择最有利的那条路。
吃完饭走出粤菜馆,两人都僵持着,分别还是再聊一会儿,很难抉择,也比较煎熬。
乔西衡量半晌,觉得该说些什么,可是搜肠刮肚半天找不出话题,望了望熙攘热闹的街道,正打算开口,秦肆再次赶在前头。
“我订了一点的机票,待会儿就走了。”
乔西喉头瞬时一堵。
也许来之前,这人就料到了最后的结果,只是不死心想要试一次,早就把往返的机票一起买了,但还是没能有任何改变。
她偏头看了看乔西,格外的沉静,也是今天第一次正正经经打量着乔西,眼里的情愫与不舍毫不掩饰,可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相关的话,给双方都留足了余地。
嘴皮子轻微一颤,克制住情绪,将脸上的神情改为笑容,她补充道:“以后有机会再见。”
乔西欲言又止,终还是点点头,“有机会再见。”
其实双方都清楚,也许以后就不会再见了,即便再次见到,都不知道哪年哪月去了。
秦肆回到江城,做了这些事,可始终没有把某些话说出来,既给自己的念想一个交代,又维持住了自己最后的自尊,这段唱独角戏的感情里,没有谁对不起谁,只是不合时宜。
感情里不存在假设,走不到一起就是没有缘分,强求不得,因为不论如何,对方都不会给你机会了,假设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临走前,乔西送她上车,并没有打算开车送她去机场,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客气或者怎么样,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就应该决绝一点,不要留下任何温柔的美好以及不必要的举动。
夜风大,秦肆穿得不多,下意识拢了拢衣服。
乔西微微低头,都快将下巴完全缩进围巾里,没有多看她一眼,尽量不表露出一丁点别的情绪来。
她们并肩站在马路边上,中间隔着一定的距离,不至于太近,这是一个转角路口,不时会有喇叭声响起,一道道疾驰的影子不断地飞速而过。
昏黄的路灯灯光从上方投落,穿过头顶的树木枝干,落到地上,成为一片斑驳凌乱的影子,衬得这个地方分为狭小安静,且有两分压抑与沉闷。
车子来了。
上车前,秦肆突然停住,内心天人交战,而后还是回身抱了乔西一把,动作很突兀,但力道很轻柔,她没有再做任何亲密的举动,仅止于此。
“真走了。”她说。
乔西依旧没有回应,连手都没有抬一下,淡声道:“谢谢你。”
感谢秦肆教她纹身,也对这种感情表示明确的拒绝,算是最后的告别。
长街灯火璀璨,一路通畅,车子远去了,越开越远,驶进远处的黑暗之中,化作一个看不清的点。乔西感慨地在原地驻足一会儿,返回自己车上,随着车流朝另一个方向驶去,慢慢地,也不见了。
渐行渐远,天各一方。
。
乔西早就给傅北发过信息,交代了自己跟谁在一起要做什么,傅北没多话,只回了一个嗯字,后来又添了一句——早点回家。
是信任也是尊重,充分相信乔西能自己处理好这种事情。
不过等乔西回到家里,傅北表现得还是没那么洒脱,瞧见人进门了,也没来迎接,而是坐在沙发上继续敲电脑,茶几上放着一沓纸和一支笔,纸上干干净净。平时傅北做工作时都会这样准备,纸是用来打草稿的,往常早就写满数张纸了,今儿却是一笔都没动过。
乔西十分自觉,悻悻地咬咬下唇,一放下包就赶快过去,从侧面把傅北抱住,将下巴搁在对方肩上,拖着声音低低说:“我回来了——”
走到了这人后面,才看清电脑屏幕上的内容,敲了半天也没写什么,就半页的理论。
感受到颈间的温热气息,傅北顿了顿,不咸不淡地应声。
“你吃饭没有?”乔西厚着脸皮问,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