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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原来是凤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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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得贴身保护本宫,那日不许偷懒,咱们还要在外头住两日,登山望远,迎接炎炎夏日。”启温婉说的颇为向往,她在天机山是不问世俗的,如今能参加这些丰富的节日,她自然欢喜。

    柳溢歌被下了命令,自是不违抗。两人就这样不平等的达成了共识。

    当晚,柳溢歌赖睡在启温婉的寝宫不走,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启温婉睡下才来敲门,直接与启温婉同睡,这下可把启温婉给尴尬了半天,以前倒没觉着有什么不妥的,如今心中存了个邪念,见柳溢歌在,她脱衣服都不自在了,何况还要穿上那种薄如蝉翼的睡衣,还未脱衣,脸先红透,好在屋里一灯如豆,不过勉强照着屋子里的事物,柳溢歌根本注意不到,而且她蹲着逗千寻玩,小家伙半月不见,下巴都长肉了,身子也鼓了起来,看来在这里享福不浅。她抱起千寻道:“你倒好,吃好睡好玩好,现在就跟一只猪宝宝似的。”

    “呜呜。”

    它是一只狗,请不要随便换品种,搞的猪狗不如了。千寻继续抗议。

    “别激动,我是说你长势不错,要是卖掉能值几个小钱。”

    “呜呜。”

    还要卖它呀!早知道就少吃点了,悔之晚矣,贪嘴之过也。千寻的四肢挣扎着,它不要靠近柳溢歌,她一来,它的性命危矣。眼睛寻着启温婉,它的真主在哪里呢?快来救赎它这条小命呀!

    启温婉却是在床上躺了,把被子拉的老高,生怕自己走漏了一点春光。

    “不玩了,你睡吧。”

    柳溢歌安慰了千寻几句,就见它老实的埋头装睡,她却笑了。脱了衣裳,掀了被子躺在启温婉身侧,也不吹灯,她还没十分睡意,最近没见启温婉,心里也很挂念,正要找个机会两人聊聊天。

    “怎么不吹灯?”

    “咱们聊天吧。”

    “有什么好聊的?”

    柳溢歌笑问道:“你若是没有,我却有几件事要跟你说。”

    “什么?”

    “头一个问你,你见到我怎么跟见到鬼似的,别打量我不知道你先跑了。”

    启温婉脸热了一阵,道:“没有的事儿,不过你突然出现在祈雨院,吓我一跳。却不是因为知道是你才跑的,你别误会才好。”

    “好吧,第二件你如何安置启怀?人家为你可损失了不少名誉,你不会真的不管不问,就这么不温不火吧?”

    启温婉道:“你为什么问我,为什么不问你自己呢?咱们这样推来推去有什么意思。我是不喜欢他的,这是明白的意思,启怀与我很谈的来,我们是朋友,但是要升华到爱人是不能够的,其二,他心里有你。我不喜欢心里有别人的人,没的去做坏人。三者,我有喜欢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柳溢歌把启怀的事放下来,抓住启温婉的话柄道:“喜欢谁呢?”最近也没见启温婉往祈雨院跑,她心里就已经很奇怪了,本来还以为她喜欢景启怀,现在却不是。

    “不告诉你。”

    “切,我还不稀罕听呢。”

    柳溢歌怀疑启温婉是不是又喜欢了别人?申夜萧还是云海棠?如果那两个,她倒希望启温婉喜欢云海棠,虽然云公子的目光向来不在情爱上,可是他的胸怀豁达,真真算个君子,申夜萧未免有点小男儿的性子,爱计较也是有的。

    不过她又不是启温婉,她操什么心?这一想,也就放下来了。

    启温婉见柳溢歌不语,问道:“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没来?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了?”

    “太子的话我怎么敢违抗呢?”

    “借口!你柳溢歌就不是一个听命令的人。”

    “哦?”柳溢歌倒觉得有趣,问道:“那在小婉心里,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嘴巴恶毒,做事却极有分寸的人,有野心,却不贪心,有时候是个别扭的孩子,也承认自己的不好,又能够包容别人的人吧。”至少她以为是。

    “哟,我有这么好吗?我却不知道,经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有点儿了,哈哈。”

    柳溢歌得意的笑起来,“我也有好处,原来如此。”

    启温婉本来还甜甜的说来着,被柳溢歌一笑,甜蜜被打散,直说她是厚脸皮,厚到天下第一,用菜刀刮一刮,能把启思国的地肥一肥,来年必定大丰收。

    “小婉你也太抬举我了,愧不敢当。”

    两人拌嘴了一会儿,高高兴兴的睡了。

    “晚安,柳溢歌。”

    “晚安,小婉。”

    启温婉却是睡不着的,眼睛一直望着旁边的柳溢歌,然后慢慢的靠过去,轻声问道:“柳溢歌你睡着了没有?”

    “嗯。”

    “哼,睡着了还会说话。”

    “自言自语呢。”

    “哼。”

    启温婉裹了被子,背过身去,又是气,又是笑,最后却是笑着睡了,才不过些许日子不见,竟会忘了柳溢歌是何等嘴脸,要命的是她却觉得有意思。

    是喜欢吗?是不喜欢吗?

    啊呀,不知该怎么说,所以乱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去外头转转吧。

    谢谢大家一直的支持,鞠躬。

    天冷了,加衣哟。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过了两日;柳溢歌在屋里打了包袱,往背上一背,要出门与启温婉会合;她对屋里的小柳道:“你好生看着院子;别让人知道我不在。”

    “是。”

    小柳有些不快活,本来她也可以一起去参加洗浴节,出趟宫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偏柳淑选中她;让她进宫做贴身奴婢,如今柳溢歌要出去;她还得留下来看院子。

    “好了,别不开心了,不过是个小节;根本不值得什么,若不是为了太子的安全,我才不去呢!”

    “小姐,你不要说这种话,奴婢只会更加难过。”

    “好吧,那你继续难过吧,我先走了。”

    小柳在那跺脚道:“小姐!”

    小姐那张嘴真真可恨,就会在人伤口上撒盐巴,也不知道安慰她两句。

    柳溢歌从门口探出身子道:“什么?”

    “没事,你去吧。”

    “嗯。”

    柳溢歌做了个鬼脸,方去了。

    小柳嘀咕道:“又不会做鬼脸,做什么鬼脸,不像鬼都把鬼给吓跑了,呵呵。”自己说着却也忍不住笑了。

    柳溢歌到了前殿,大家已打点好,启温婉早已坐到马车里,正掀帘子探出头来寻柳溢歌,见她来了,招呼道:“柳溢歌,这里。”

    她像一只出笼鸟,十分的快乐,脸上的笑容也格外俏皮,再加上身边的众人也是说说笑笑,没有一点严肃的气氛。

    柳溢歌踏上马车,弯腰向车里坐了放下帘子后,启温婉道:“走吧。”

    小洁道:“好嘞。”

    今日她是车夫,小蝶坐在她旁边。众多宫女身上也背着包袱,还有肩上挑着食盒的,她们要前往广华寺住两日,所以准备了很多伙食备用,前两日已派人把空余房间收拾出来,只得几个大间了,她们通共有几十号人,宫里的人分成几波去,前儿、昨儿已有人去,今日都回来刚好接替她们。这次出去又是大阵仗!

    启温婉坐在车里,掀帘子看外头的热闹,街上人来人往,大家手里提着篮子,披头散发的说说笑笑,想是从广华寺洗浴回来,这广华寺是启思国的第一大寺,后山有天然的温泉池,洗浴节这一天会对所有女子开放,而且早在几天前已派了重兵护持。

    柳溢歌等人到了山脚,马车却行不得了。小洁转身提醒道:“太子,已到山脚,不能前进。”

    “那本宫也下来走走。”

    一出了马车,就见遥遥之上的广华寺,隐隐若现,当真是神仙住处,烟雾弥漫,看不清楚寺庙是什么模样,山路全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青石板铺成,要步行上去也得一个时辰。

    启温婉走了一段路,累的香汗涔涔,拿袖子擦着额头。“这里的山路也怪难走的,跟天机山可不大一样。”

    小蝶道:“哪里,却是好走的多,太子想必很久没有走山路,不大习惯了。”

    “是呢。”

    柳溢歌见启温婉用袖子擦汗,忙从袖子里掏出手帕给她,“擦吧。”

    “谢谢!”

    启温婉接过手帕,脸又开始红了。这手帕到底是柳溢歌的贴身之物,如今她却借给自己,本来不过是一块手帕的事儿,启温婉心中有杂念,什么都往‘恩爱’处想,如此便欢喜起来,果真屁大一点小事,也能吹出一阵风来,在她心中荡起小涟漪。

    正是不知所谓,才磨人。猜不透柳溢歌是否也喜欢自己,可是她的好却已是抵制不了。

    启温婉擦了汗,道:“你的帕子已用脏了,本宫回去洗了还你,你用我的吧。”

    从自己的袖内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帕子角上绣了启温婉的闺名——婉。

    “不用,我备了许多。”

    启温婉不理柳溢歌的话,硬是把手帕塞到柳溢歌的手里。“这是本宫的话,你也敢违抗?”那意思倒有柳溢歌不识好歹。

    “好吧。”

    见柳溢歌收了,脸上才露出笑。又回想起书上的那些男女事儿,以前觉得俗套了点,原来恋爱起来,自己也成了自己曾批驳过的‘傻子’了。竟也为这些红女绿男事,一会儿乐,一会儿嗔,一会儿喜,一会儿难过,情绪也如水中暗波,此起彼伏,柔肠百转,一时之间竟不能用一词一句形容之。

    临近午时,众人才得以登顶。

    启温婉看着雄伟的广华寺,一边喘息着,“累死我了,也不晓得这寺庙建在这样的高处是为什么?上来的人岂不是累坏?”

    柳溢歌笑道:“这有什么,若不在高处,岂不是被人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神秘感,谁还来拜,不过是要教世人知道,佛不是谁都可以拜的,没有诚心的早早离去之意。”

    “也是,到底拜佛又有什么用?”

    “佛是无边的,是人渴望而不可得的,不求佛,还能求谁呢?”

    “可是这世间当真有佛么?”

    “佛是过去人,人是未来佛,到底谁是佛,我竟不知道,人人可为佛吧。”

    有一老僧,一尺长的白须,正听她两个在说佛,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一边点头,一边摸须。等她们都到齐了,才上前答话。

    老僧打了个问讯,口念一声佛,方道:“贫僧无奈,参见太子,并御守小将军。”

    “主持莫要多礼,请前面带路。”

    “请。”

    无奈主持让过道,引着众人去空房休息。期间有许多沙弥引路,频频与启温婉施礼。

    引到一间宽大的空房,道:“这是众人的房间,只在这里打地铺,其余房间被别个住了,希望太子不要嫌弃简陋。”

    “没有的事,这是普天同庆的事儿,没有要为本宫特殊的道理,还请让人不要打扰了众人的雅兴才好,不要以本宫为特殊,本宫就感激不尽,众生面前平等以待。”

    无奈主持弯腰问讯,“太子仁厚,必得天下之福。”众人一听,却是喜上眉梢,都知道这广华寺的主持无奈乃是佛道中的高人,比阎王还铁判呢,现在这样夸奖启温婉,就好像承认了她将来是天下之主一样,小蝶和小洁自然高兴,忙忙道谢。

    启温婉还没怎么的,她两个已高兴的手舞足蹈了。

    无奈又看柳溢歌,但笑不语。转身去了,却留众女子自便,他这一走,其他人都来道恭喜,启温婉却道:“别听那僧胡说,快快填了肚子为好。”

    大家找地方坐了,先把包袱里带来的干粮拿出来垫肚子。

    小蝶带的东西最多,当即拿出带来的食盒,从里面拿出热烘烘的玲珑包,这包子捏了八个漂亮的角,皮薄的能看到里面的馅,最是让人称奇的一道点心。而且她心思最巧,每一种馅只做一个,唤作‘独一无二’,再想吃同一种口味的却是不能,这样最叫人嘴馋,只是做法比较麻烦,馅比较杂,准备的东西多,不是大事,她也不爱做,如今出来,衣食简陋,不过是添一点心意。

    她用筷子夹了一个给启温婉,“太子,您尝尝。”

    却不料有人手更快,那筷子上的那个小包子却被抢了,柳溢歌往嘴里塞着,已咬了大半,十分满足的嚼着,含糊不清的说:“好好吃。”

    小蝶脸色颇为难看,可是碍于柳溢歌的身份又不好发作。倒是启温婉觉得没怎样,还在一边好脾气的问着:“到底怎样?好不好吃?”

    “好吃,这半个给你。”

    小蝶却又夹了一个过来,“太子,这里还有。”就见启温婉把柳溢歌递过来的半个放进了嘴里,小蝶立马眼睛瞪大,把眼珠子往柳溢歌那一横,这个柳溢歌好不无礼,竟然让太子吃她的口水,是不是在嘲笑太子?而太子竟不知拒绝,到底要被人欺负到什么地步才够?

    柳溢歌问道:“好吃,对不对?”

    “嗯!”

    手又往盘子里伸,把包子分成两半,她却吃了半个,把另外半个留给启温婉。“好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小蝶不悦。

    太子哪里需要朋友,这柳溢歌油嘴滑舌,就知道欺负太子,她定要想个主意,好好教训她才好。

    吃了包子,喝了水。众人开始料理住处,把被窝一个接一个的铺了,启温婉无事,便带着柳溢歌在广华寺四处转转。

    走到正殿,上头蓝匾金字,大书四个大字——大雄宝殿,殿内有三尊大佛,中央最大,其余略小一些,全体金衣裹身。

    启温婉笑道:“佛也穿金衣吗?难道他的仁慈也是口是心非,道貌岸然吗?”

    “不是佛爱金衣,是世人没有金衣裹身便小瞧了他,哪里还会听他说道,深厚的道理无法传达,那还要它有什么用,所以佛投世人之好而已。世人爱金,他便穿金,道理亦如金子一样尊贵了,世人爱泥,他便是泥胎,道理亦如泥一样普遍了。”

    启温婉又笑了,“柳溢歌你难道也相信佛么?相信因果循环么?那么死在你手里的生灵他们岂不是要找你报仇?”

    “我自然什么都不信,所以因果寻不着我。”

    “哈哈,你个无赖,遇佛说佛话,遇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难怪众人都那样喜欢你。”

    柳溢歌抿嘴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看星星去。。。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无奈主持哈哈大笑从外头进来;与启温婉和柳溢歌打了个照面,“阿弥陀佛,贫僧听过许多人议论佛;御守小将军的最妙。”

    启温婉上前问道:“她哪里说的好了?本宫怎么没有听出来?不过说了佛祖的几句好话;主持也就替她说话了。”

    “非也。御守小将军于世人解说上是最妙的,世人为什么问佛,不过在尘世间得不到,要向佛祖讨要;为什么向佛祖讨要?不过是因为佛祖穿了一身金衣,就以为他是富有的;却不知佛的道理却比金子还珍贵。而佛对众生又是平等的,所以管你是皇宫贵胄,还是平头百姓;一概一视同仁,殿下能不搞特殊,愿把自己放在老百姓的位置上,想来百姓哪有不拥护的呢?所以贫僧说,殿下是能够拥有天下福气的人。”

    启温婉笑道:“那柳溢歌呢?佛也偏爱她?因果又怎么解释呢?”

    “佛偏爱所有人。”

    “呵呵。”

    启温婉笑着用手肘顶顶柳溢歌,道:“你看,连主持都替你说好话呢!这是不是也是你的福泽呢?”她又想起一事,要问主持,就先对柳溢歌道:“溢歌你先出去一下,本宫有点问题想要向主持请教。”

    “什么这么神秘?”

    “自然有它的神秘之处。”

    见柳溢歌不动,她便推着她出门,还让她站远一点,“你可不许偷听。”

    “我才懒的听。”

    柳溢歌已先走远,启温婉回来,问无奈主持道:“主持,你认为溢歌这人如何呢?”

    “御守小将军正邪两气并起,有其善,有其顽劣,以贫僧所见,未知数啊。太子也不要忧愁,去想想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有一句狂妄的话,却要对太子说了,太子虽有一段天分,能坐镇皇位,却不是管理天下的人。”

    “那到底谁是正主,本宫把皇位让给她,大姐,二姐,三姐到底是哪一个?”

    “天机不可泄露。”

    启温婉很泄气,天机道长对她是这样说,这个了得的广华寺主持又是一般爱卖弄关子。“本宫问您别的问题。”

    “太子请说。”

    “世人为什么要分为男女?”

    “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么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佛把它赐给每一个人,可有人让它蒙上灰。”

    启温婉不服气,问道:“那为什么是男女成婚,而不是男男成婚,或者女女成婚呢?主持既然说男女都是相同,为什么后面两个就没有可能呢?”

    “佛的心中从无男女。”

    启温婉小心翼翼的问道:“您的意思是男男成婚,女女成婚也是可行的吗?这怎么可能呢?这可是违法自然的。”

    “什么是自然?自然是顺乎心而已,不去违背天性,就是自然。”

    “那要是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该怎么做呢?”

    “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缘,是劫。”

    启温婉问道:“真的可以吗?”

    “可以。”

    柳溢歌已在外头转了一圈儿回来,远远见着他两个还在说话,老远就喊道:“小婉,好了没有?”

    “来了,来了。”

    与无奈告辞,启温婉跑出了大殿。外面的太阳十分刺眼,已经有了夏天的趋势,启温婉快速跑到柳溢歌身边,笑问她怎么过来了。

    柳溢歌道:“你说了这么长时间没出来,我还真怕有刺客呢!一见你在,我心里就放心了,有什么话说,竟跟主持说这么长时间?”

    “不告诉你。”

    启温婉十分得意道,嘴角带着笑,诚心要气柳溢歌一气。

    “就会卖关子,你就淘气吧,我才不要知道。你猜我刚才去哪里了?”

    启温婉道:“本宫也不猜,你有什么就说吧。”

    “我刚到厨房去了,大家都在那里做窝窝头呢!今晚人多,广华寺的和尚们人手不够,大家都去帮忙了,我们要不要也去?”

    “去!”

    两人到了厨房,就见一片嬉笑声,大家顽皮着,揉面粉的揉面粉,炒菜的炒菜,一见她两个来了,声音马上停了,厨房里一片安静。

    “你们这是做什么,干嘛停下来,说你们的就是。”启温婉最不习惯她一来,众人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本来厨房就要说说笑笑才有意思,可是众人看着柳溢歌,就是不敢说话。

    启温婉晃晃柳溢歌的手臂,道:“柳溢歌,你不要板着脸,你看把大家都吓到了。”

    “有吗?”

    她摆了个剪刀手,龇牙道:“我笑。”

    可是那笑阴森森的吓人,但大家从未见过如此喜感的柳溢歌,却噗嗤的笑出来。

    柳溢歌忙道:“可别把口水喷在面粉上,我可不吃你们的口水。”

    “哈哈哈。”

    不知谁忍不住笑了,可是这笑声却格外的响亮,发现只有自己一个笑,又硬是把笑声给憋了回去。

    “笑吧。”

    众人呵呵的笑了起来,各有姿态,硬是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笑的太难看,可是越看彼此的表情,就笑的越大声。

    启温婉高兴极了,“柳溢歌你还有说笑的天分。”她几乎要崇拜柳溢歌,那样不爱笑的人,为了她笑的那么的勉强,又是那么的有趣。

    “你才知道,不要说了,我们也加入揉面粉的队伍。”

    她把长剑放在一边,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的样子。启温婉高兴道:“本宫也要参加,本宫要与溢歌比一比谁蒸的包子最好吃,谁捏的窝窝头最可爱。”

    “这也比?”

    “当然。”

    启温婉在天机山做惯这些俗事,做馒头根本难不倒她,手巧的令那些宫女侧目。柳溢歌亦在军营里自力更生,这做饭的手艺也不差,她两个比起来,气氛当真热闹,把一旁的人看的呆了。

    比揉面粉,比蒸馒头,比捏窝窝头,比炒菜,互不相让,乐趣无穷。

    “你看看你,脸上弄的都是面粉。”

    柳溢歌掏出手帕替启温婉擦了擦,启温婉笑道:“你还说我呢,你不也是,我也替你擦擦吧。”伸手从袖内掏出帕子,帮柳溢歌擦了。

    小蝶在角落里看着,心里着急,这太子跟柳溢歌打的越发火热,不知提防,万一柳溢歌想要对太子不利,简直是易如反掌。因此急的‘摩拳擦掌’,心怪自己不懂武功,不然也可保护太子,待要寻小洁,那丫头也不知死哪里逍遥去了。

    黄昏。

    大家做完事有许多人先去了浴池泡澡,启温婉问柳溢歌去不去,柳溢歌道:“你要去,先去吧,我晚上再去。”

    “为什么?”

    “我身上那么多玫瑰,要是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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