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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谁的白月光-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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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卫临已经在叫准备下一场，温晚远远地应了一声，随手放下剧本往场上走过去。
莫菲好半天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想起什么，临时起意拿起了温晚刚刚放在自己旁边椅子上的剧本翻看起来。
看得出她亦是下足功夫研究过剧本的，手写的批注虽然不算多，但理解大都十分到位。她的字很好看，但并非想象中的文气娟秀，反而处处透着一种英挺大气。
所以莫菲在翻到她们今天要拍的那场对手戏，尹渝祈在山脚下拦住楚云岚说着“今日你若踏出这步，你我便从此恩断义绝”，而后剧本提示“两人对视，要表现出既哀伤又决绝的复杂”的下面看到她用蓝色水笔描出的……应该是心型的形状之后……好吧，她其实已经没有任何想法了……
温晚和凌云拍的也是一场重头戏，尽管这次休息之前已经完成了一多半，后面的部分还是拍了足足一个半小时才结束。
之后就是山谷诀别的那一场戏份。
也是她们最后一场少女时代的戏份。
或许因为温晚昨天给自己讲了好久的戏而且两个人也提前对过好几遍，拍摄的过程倒也还算顺利，中间有些小地方磕磕绊绊的，但是大体上说进度还是可以的。
直到拍到对视这一场。
尹渝祈追在楚云岚身后，却始终落了十几步的距离。
已经出谷一段距离，楚云岚终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回去吧，渝儿。”
尹渝祈亦停下脚步没有再上前，“师姐……”
楚云岚轻叹一声，“渝儿你该知道，我去意已决。”
看着她终于还是回头看向自己，尹渝祈的声音同目光一并哀婉而又决绝起来，“今日你若踏出这步，你我便从此恩断义绝。”
这一段情节她们都演绎得十分出色，每一个神情甚至每一个语气都非常到位，然而后面一个镜头……
“停！”卫临倒回去重新看了看监视器上的画面，“感觉不对，再来一遍。”
来来回回拍了不下十遍。
再一次喊停的时候，卫临开始觉得有些头疼。
简直是见鬼了，之前的情绪完全到位，为什么会卡在这里？而且奇怪的是，他自己也没办法清晰地说出来那种违和感到底是出自哪里。
直到去安排其他事宜的叶子回来，看着通过特写机位传回来的镜头，一语道破问题所在，“诶，我说你们，虽然大家都脑补尹渝祈和楚云岚相爱相杀是没错啦，但是‘相爱’什么的不用演出来呀，你们这也太含情脉脉了。”
若是放到其他剧组，一个导演助理这么“指手画脚”几乎是不可想象的事，但是叶子嘛……
温晚微微一怔，笑了起来，“辞别嘛，本来是想表现得不舍一点，毕竟也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师妹嘛，看来还是不能太过力。”
温晚的演技自是不在话下，莫菲亦是个聪明孩子，表演很快重新进入正轨。
卫临松了口气的同时不免有些好奇，“你怎么一下子就看出是哪里出了问题的？”
叶子盯着场上两个人，语气轻快地扔下一句，“这种问题直男不会懂的。”
卫临还想追问，想到自己好像也在网上看到过些yy的段子之类，忽地明白过来。
……看来，想要做好导演，也要与时俱进才是啊。
因为戏份进展顺利，今天收工的时间相当早。
剧组住的旅馆虽然提供餐饮，但花样不多，味道也着实算不上好。眼看今天有些时间，大家便纷纷结伴驱车到其他地方觅食去了。
莫菲想回去再看看剧本，田恬却踟蹰着有些必要的东西得去隔壁市里买些，正好温晚的助理也事要办，一来二去地就变成了两个助理开一辆车去隔壁市，而温晚亲自开车带莫菲回去。
路途并不远，加上这边好像根本就没有“堵车”这回事似的，很快就开到了小旅店。
大部队都没有回来，两个人清清静静地在餐厅简单地吃了点东西就上了楼。
明天温晚的戏份并不多，主要是莫菲和凌云以及夏筱清的对手戏，不过温晚还是照例和莫菲一起读了剧本，把一些表演上的难点和容易出彩的地方一一指给她。
今天的进度还算是快，九点刚过就全都完成了。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看看热水器里的水已经烧好，温晚说着让她赶紧洗澡休息，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算起来到这边也已经有十几天了，几乎每天都有自己的戏份，确实也有些累了。
莫菲放好的热水，在浴缸里泡了好久。
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之后，她裹着浴巾正从浴室走出来，就听见轻轻的敲门声，和略带试探的声音，“小朋友，你睡了没？”
莫菲赶紧走过去开了门，看到同样披着浴袍头发吹到半干的温晚站在门口，“温晚姐，怎么了？”
温晚没有走进门，只是往自己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洗完澡出来发现房间里暖气好像坏掉了，开了空调暖风也没什么用。”语气也不见抱怨，不过缩着肩膀的样子竟然有点儿可怜。
北方的冬夜光靠空调能有用就怪了，莫菲赶紧把她拉到屋里，倒了杯热水递给她，“找旅店的人了没？”
温晚捧着杯子摇了摇头，“还没，今天太晚了，人家都休息了，再说万一要修的话动静太大会影响到别人。”
莫菲刚想说那起码让他们帮忙暂时给你换个房间啊，就看到温晚用略带期待的眼神正看向自己，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就来了句“那要不然你就在我这儿凑合一晚？”
温晚在下一秒就应了下来并且一脸“就等你这句话了”的得逞一般的笑容让莫菲觉得自己好像被下套了一样。
不过到她房间帮忙拿枕头被子的时候确实发现屋里冷得很。所以说，暖气真是个充满了智慧的发明啊……莫菲这么想着，完全忽略了其实温晚可以去找她助理解决这个问题。
她们住的这一层房间里都是双人床，温晚把自己的枕头被子放到莫菲的旁边，先她一步躺下。
莫菲换好了睡衣，磨磨蹭蹭地走过去，躺在了她的旁边。
床头柜上，台灯暖黄的光洒下来，有种熨帖的美好。
这一刻，莫菲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跳得很快。
偏温晚还主动凑了过来，用手指细细描过自己的眉眼，“第一次这样看我家小朋友呢。”
莫菲几乎想要用手掩住心口，只怕她也听见自己愈发错乱的心跳声。
好在温晚已经收回了手，顺便关上了身侧的台灯，“不早了，赶紧睡吧，明天又是一早的戏呢。”
随着开关被轻轻拨过的声音，房间里终于陷入暗色。
莫菲感觉温晚重新翻过身看向自己，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
然后她听到温晚的声音，“晚安，小朋友。”
那声音里的笑意太过清晰，以致于莫菲都能想到她一定是眯着眼睛笑着，带着暖意和，幸福。
☆、第45章
莫菲原本以为自己一定会辗转反侧这一夜都没办法安然入睡，然而事实上，她听着身侧那人逐渐均匀的呼吸声，听着听着就也觉得意识渐渐模糊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而且……
还睡得相当不错。
第二天早上依旧是在闹钟响前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温晚单手撑着头，侧过身正笑吟吟地看向自己。
本来还残存着的三分睡意霎时间被震飞得无影无踪，莫菲好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温晚姐……”
温晚没事人一样连笑容都丝毫没变，“呀，这么早就醒了，我刚还在想你定的几点的闹钟呢。”见莫菲不回答，温晚伸过手轻轻地她鼻尖上点了点，“怎么啦，小朋友你别告诉我你有起床气。”
莫菲心道就是真的有也被你吓回去了好不好，被这么近距离地盯着看并不是件自在的事，于是很快起身下了床，“我是一早的戏准备一下就先下去了，温晚姐你可以多睡一会儿。”
温晚就真的没有跟着起床，她稍稍转了方向，“还没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背对着她的时候，心跳和呼吸终于有了要慢慢回复正常的感觉，“嗯，挺好的。”
一天之内排了好几场戏，紧凑的进度让莫菲顾不得去想其他的，即便是和温晚对戏的时候也是。
全心全意地去做一件事，而且这件事可以被称为“用心投入体验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莫菲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这样的感觉。
难怪先前温晚对自己说，演员其实是最幸福不过的一种职业。
今天安排了两场夜戏，最后一条在差不多九点半的时候顺利拍完，这一天也真是高强度工作了，卸妆换衣服又折腾了一会儿，坐在回去的车上已经开始有些犯困。
好在晚上也没有其他事了，明天的戏份又是从下午才开始，莫菲走回楼上，想着自己的钥匙还在温晚手里，正想去隔壁敲门，就见自己房间的门开了，“居然拍到这时候，累了吧？我不到八点就开了热水器等你了，快先去洗个澡。”
莫菲下意识地说了句“谢谢”，之后才反应过来，“温晚姐？你……”怎么还在这里？
后半句话虽然没说出来但是眼神里表达出的意思也已经是七七八八，温晚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她把莫菲拉近屋里，声音有些抱歉眼神里却满是狡黠的笑意，“下戏回来不小心睡着了，结果就忘了跟旅店这边说暖气的事，看来今天只能继续和小朋友蹭床睡啦。”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莫菲到底还是把这句吐槽默默地咽了下去，自己转身默默地走向了浴室。
没用多久就洗好澡，刚一出来手里就被塞了一杯热牛奶，“听田恬说你晚上都没吃多少东西，喝点牛奶吧，对睡眠也有好处。”
莫菲道了谢，把牛奶杯捧在手里，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很暖。
温晚看了看时间，问她，“今天有点儿晚了，还对不对剧本？”
莫菲想了想明天要拍的剧情，忍不住笑起来，“明天下午那场你终于要被我虐了啊。”
温晚也笑，“喂，好歹把你期待的表情收一收啊。”
莫菲相当配合，一本正经地板起脸来，“哦……”
温晚无力地挥挥手，“算了算了，想笑就笑吧。”等两个人对视着笑了一阵后复又正经道，“还是再一起看看吧，明天争取速战速决。”
直到第二天下午，莫菲换好衣服走到场边做准备，却意外地听到场中央的争吵声时，才反应过来，这确实是场应该“速战速决”的戏。
其实也算不上争吵，卫临、叶子、温晚和温晚的助理正站在场中央，卫临脸上的神色有些纠结，温晚细声细气地跟自己助理说着什么，只是助理没有丝毫领情似的，只一再重复着“绝对不行”之类的字眼，越说越激动。
离他们几步远的道具书拿着手上的道具镣铐，表情有点儿无辜。
莫菲走上前去，还没说话就被那助理姑娘抓住了手臂，“莫菲你说她是不是疯了！你看没看天气预报？！今天山里零下3度！零下3度什么概念你懂不懂？！现在你居然告诉我你要去泡冷水？！”
温晚好脾气地拍拍她的手，“好啦，只是几个镜头而已，不会太久的。”
叶子也有些不忍，转过头和卫临商量，“要不然至少还是用温水吧？”
卫临又纠结了片刻，终于还是妥协，“嗯，我让人安排……”
“不行。”却是温晚打断了他的话，她丝毫都没有拔高声音的意思，嗓音也依旧是温温和和的，却意外地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这种天气用温水会的话有水汽，后期也很难处理掉，会穿帮的。”
卫临又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可是……”
“卫导，”温晚微微笑起来，“我知道，作为导演，您心里绝对不想容忍这种不完满的存在，而且……”她的眼神渐渐认真且坚定起来，“也请您理解，作为一个演员，我也有自己的骄傲。”
看着温晚一步步走进“水牢”的布景，任由冰冷的水没过自己腰间，还能分出精力浅笑着对给自己带上镣铐的道具师说“谢谢”的样子，莫菲忽地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助理姑娘在旁边小声嘟囔了句“doris一定会手撕了我的”转头就去找地方帮她煮姜汤去了。
工作人员迅速地一一就位，莫菲也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卫临喊了“开始”，看向温晚的目光里多了一丝钦佩。
这一刻，莫菲只觉得自己的心思被正正好好地分成了两半，一半是对那人的担忧甚至还有些隐隐的心疼，另一半则是一定要赶紧过了这两场最好连一次也别ng。
于是……
在足足五秒的沉默后，卫临忍不住喊道，“莫菲你干什么呢？这个时候发什么呆？！”
莫菲慌忙说了声对不起，等再一次开始时终于恢复了正常。
这场戏说简单不简单，说难却也算不上难，自然不会像期待中的那样一次过，好在中间也没有ng太多。
莫菲走到温晚面前，执着手中的扇子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师姐……”
她看到温晚的唇都失了血色，却一时间想不起是不是上妆的效果了，“师姐你可还记得，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温晚缓缓睁开眼睛，气息有些不稳，“……寒潭？渝儿，你……”
“住口！谁许你这么叫我！”一号特写机位的画面传过来，莫菲不论是脸上的神情或是眼中忽起的戾气都拿捏得十分到位。
而温晚……
卫临随手切换了另外一个特写机位，正好看到她看向莫菲身后，面露惊讶。
凌云扮演的迟奚和夏筱清扮演的乔凌荷此时正式上场。
尹渝祈自然很快发现了这两个不速之客，转身的同时藏在扇中的暗器已经出手。
原本的安排是她们拍完这个镜头紧接着就拍两个人经过一番恶战在楚云岚的提醒下才终于侥幸打败尹渝祈顺利救了楚云岚出了水牢的镜头，至于那些打斗的镜头就错到这个镜头之后再拍。
没想到这个“扔暗器”的镜头却是连续ng了六七遍。
莫菲心里越来越急，在又一次ng之后甚至觉得自己在下一秒就可以直接哭出来了。
“小朋友，”在卫临再一次喊开始之前，温晚轻轻地开口，她的声音依旧微微带着笑意，“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莫菲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道具折扇，没有回头看她，“嗯，我知道了。”
许是她的声音真的太让人安心，接下来的一次，竟然真的完全无可挑剔地顺利通过。
再之后就是先拍的乔凌荷去救楚云岚把她带出水牢的镜头了，没太大难度的镜头，赶上夏筱清又是个靠谱的演员，完美的一次过。
几乎在卫临喊了“ok”的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助理姑娘已经拿了件厚厚的大衣披在温晚身上，催着她赶快把湿衣服换下来然后回去洗个热水澡还有顺便把姜汤喝了。
温晚半靠在她身上听着她念念叨叨，明明脸色已经差得过分，对上众人关切的目光还是微笑致意说着不用担心之类的话。
眼见得她被助理接管之后的安排也有了着落，莫菲终于稍稍放下心来，之后就开始和凌云、夏筱清一起补拍刚刚的打斗镜头。
除了凌云，剩下两个人都没什么功底，不过好在也都参与过古装剧的表演有些经验，又恰巧都学过舞蹈，虽然拍起来不算太顺利，好歹拍了几遍也磕磕绊绊地完成了，之后再经过后期剪辑制作，应该也是相当漂亮的画面。
再之后就是迟奚和乔凌荷的戏份了，和卫临确认了没有镜头需要补之后，莫菲迅速地去卸了妆换下了戏服，催着田恬赶紧开回旅馆去。
温晚居然还没有回去，依旧是心安理得地霸占着自己的房间。
她靠坐在床头，看见自己的时候眉眼弯弯地笑。
但是没有什么神采。
莫菲快步走过去，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发烧了？！”
温晚抓过她的手拍了拍，“嗯，所以现在我是病人哦，”她的嗓音有些哑，却显得更加动人，“所以小朋友你可不许赶我走。”
☆、第46章
许是因为只是由受寒引起的感冒发热，温晚好好地睡了一觉，转天又休息了大半天之后就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卫临有心让她好好休息调整了两天的戏份，她倒也闲不住，第二天就跟着莫菲的车到了片场，坐在一边看他们拍戏，到了晚上收工后再和莫菲一起回去。
这几天温晚一直睡在莫菲的房间，连“暖气没修好”或者“生病”的借口都不提了，只是她不开口莫菲也不知道怎么提让她回去。
怎么说都像是赶人啊……更何况，毕竟她对身边多睡了一个人的感觉……似乎也并不抵触。
晚上两个人又对了对明天要拍的戏，莫菲只觉得最近自己不管是对剧本的理解还是对角色的把握方面都越来越得心应手。演戏也是个经验积累的过程，但莫菲知道，自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有这样的变化或者说能有这么大的进步，和眼前赖在自己房间不走的人有很大关系。
多少人都梦寐以求能同影帝影后合作，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关注度的保障，也更是因为能从他们身上收获许多理论课上学不到，自己摸索可能要走许多弯路的经验。
之前和肖雯合作的时候就觉得获益匪浅，而这次终于得以和温晚搭档，除了在片场对戏之外更是得到了她手把手的指导——嗯，尽管她每一次都只是以“一起研究”的名义，不显山不露水的。
温晚本来已经合上了剧本，见她发呆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在想什么，小朋友？”
莫菲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没，没什么，田恬今天买了苹果和柚子回来，要不要吃一点？”
温晚摇头，“算了，也不早啦，没什么事的话咱们去睡吧。”
……真是不知道她怎么做到这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的。
但是，自己居然也好像有点儿……习惯了？
几秒的沉默过后，莫菲轻轻勾起了唇角，“嗯，也好。”
结果刚刚躺下还没来得及关灯，莫菲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知道她号码的人其实不多，会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的……莫菲眼神微变，在看到屏幕上来电显示的名字时却松了口气，是。
毕竟十点多也不算太晚，上一次她打电话问候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莫菲很快接起了电话，“喂，琳姐？”
电话那头语气轻快，先是询问了几句她在外景场地的情况有没有遇到什么问题之类，而后话锋一转，“今天打给你还有另外一件事。”
听她的声音就知道肯定是好事了，只是不知道是新的代言，或者是新的试镜机会还是其他什么，莫菲也不急着追问，只安心等她继续说。
没有卖关子的习惯，“刚刚收到的消息，这一届嘉影奖的提名已经出来了，你被提名了最佳女配角。提名情况明天一早就正式发通稿了。”
嘉影奖？
莫菲一瞬间觉得有些恍惚。
当初《恒温》上映，自己也因为曾经的替身身份备受争议的时候，似乎的确有很多人预测她会获得嘉影奖的提名，不过自从进了这边的剧组，尤其是到了不算与世隔绝也称得上远离喧嚣的外景场地之后，确实都很少再想起这些事了。
轻轻地叹了口气，“其实相较之下还是最佳新人的提名要强上一些，可惜今年嘉影奖确实竞争太激烈，不过不管怎么样拿到提名就是好事，也是对你实力的认可。颁奖典礼在半个月后进行，我明天会和剧组方面打好招呼，到时候你请假出来吧，两三天时间就行。”
莫菲应了一句，之后却是情不自禁地侧过头看看旁边的温晚，恰好对上对方带笑的双眸。她们离得极近，想来她已经从电话里听到了的话。
又嘱咐了些别的，然后说要她早些休息就挂断了电话。
温晚拍拍莫菲的肩膀，真诚道，“祝贺你，小朋友。嘉影奖是国内电影圈比较高规格的奖项了，不管最后结果怎么样，能拿到提名就是件很难得的事了呢，尤其呀，你可还是个新人。”
在完全忘记这回事的情况下，这应该也算是突如其来的惊喜了，不仅仅是开心，还有一点期待起来。哪怕其实她知道，自己获奖的希望并不是很大。
这么一闹睡意早就被赶跑了，她有点儿不好意思地让温晚先睡，温晚却也坐起来靠着床头歪过头看她，“没关系，我也不怎么困呢。说起来我还记得我当初第一个参加的颁奖典礼……”
第二天拍过两条中间休息的时候，莫菲刷了刷新闻，很快看到“嘉影奖各奖项提名正式出炉”的新闻。
果然又是竞争非常激烈的一年，无论是影评还是幕前幕后的各个奖项，都有种难分伯仲的感觉。又因为自己被提名最佳女配角，难免就多了些关注。
同时被提名的还有四个女演员，均在各自的提名作品里有不俗的表现，不过……
莫菲划动屏幕的手指稍稍停顿了一下，该不该说是冤家路窄呢？这一次嘉影奖最佳女配的提名候选人里，居然有金可欣……
沉默了片刻，莫菲想起什么似的重新翻回前面的页面，在最佳男演员的提名名单里，果然看到了凌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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