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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谁的白月光-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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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菲闻言微微一怔，确实，先前她和温晚真的几乎是步调完全一致，甚至在两个人戏份并不统一的时候也是一样……“这不是我今天的妆比较麻烦嘛，就稍微早来一会儿，你可别把我画得太丑啊！”
对方拿起一把眉刷在莫菲眼前比了比，“你就放心吧，我的技术你还信不过？”
在今天要拍的这两场里，身受重伤已接近油尽灯枯的尹渝祈在妆面上自然也要呈现出病态甚至是隐隐让人能看出的将死之态。可以说，这两场在表演上很考验演员演技的同时，在造型方面对化妆师的要求同样也是非常高的。
古装戏的化妆原本就繁琐，这一回则是更甚，刚开始的时候莫菲还偶尔会看看时间，到了后来就已经是完全由着她们摆弄的模样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如释重负的一句，“行了，你看看。”
莫菲睁开微阖着的双眼，看见面前镜子里的自己，苍白得不见一丝血色的面颊，微微有些发青的嘴唇，甚至眉毛和睫毛都是隐隐发灰的颜色……嗯，看起来还真的像是活不久了的。
身后的化妆师抱着手臂打量她半天，忽地感慨，“我说……莫菲啊我突然发现，你确实很好看。”在这样的妆容下，反而更显出一种摄人心魄的美。
莫菲本可以打趣过去，可是对方的语气实在太过认真，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我……”
“那是，”就在这个时候，第三个声音突兀地响了起来，“我家小朋友本来就生得好看。”
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转过头向门口看过去。
其实根本也不用去看，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会这么自然地叫着“我家小朋友”的，除了温晚之外，整个剧组都找不出第二个。
只是眼下多少有些不一样的是，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莫菲起身往前迎了两步，“温晚姐，严总。”
其他几个人也反应过来，和她们打了招呼。
严素只是带些抱歉意味地笑笑，往工作台反方向走了两步，示意无意打扰大家工作。
温晚却并不打算就这么安分地坐下等着上妆，反倒是有些夸张地抓住了莫菲的手，好一会儿又围着她绕了足足两圈，“真是没想到，小朋友你这个扮相居然也这么漂亮！”
莫菲有些不自在地稍稍后退半步，“那个……温晚姐你还是先上妆吧。”
温晚到底也有分寸，点点头坐到了一边，轻轻对化妆师先说了句谢谢就不再作声了。
看着她们又都忙碌起来，莫菲很自觉地也撤到另一边。
化妆间虽然不小，但要是和严素一人站在一头也未免显得太过刻意，于是莫菲还是慢慢走到了严素的身边，“严总。”
在这种场合下，严素也没太在意她对自己的称呼，“嗯。”她想到什么似的笑笑，“说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正经看你拍戏。”
莫菲也笑着，接上一句，“我会努力的，尤其对手戏的时候，希望不要被温晚姐甩开太远。”她的神情语气都十分自然得体，然而与此同时，心中怪异的感觉却愈发明显。
那一天，在她和温晚一起吃过午饭后，温晚说有事要和严素说。
说是直觉也好，说是自作多情她也认了，但是莫菲就是觉得，她们两个要说的事，一定或多或少地和自己有关，甚至很有可能谈论的主要对象就是自己。
于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不去在意，真的是件太过困难的事。
自然是不好直截了当地问的，却偏偏这两个人之后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半分端倪都没有露出来，甚至连一点点的细节都观察不到……
莫菲坐在严素旁边，不咸不淡地和她聊着一些片场上的话题。过了一会儿，眼看着温晚的妆也快上完了的时候，严素的助理小雪走进了化妆间走到她们身边，稍稍压低了声音，“严总，机票订好了。”
严素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她转过头，随口对莫菲解释了句，“明天下午的机票，回z市。”
确实，作为公司的掌门人，即便没有忙到日理万机的地步，却也不是能一直留在这种荒郊野外来偷闲的。温晚飞快地提醒了一句，“你们可得早点出发，估计这边的路都不好走。”
严素应了一声，“我知道，明天一早就出发。”
等到温晚也上好了妆，走出化妆间时恰好迎面碰上正往这边走的叶子，“哎呀，正想来看看你们还要多久呢，没想到居然这么迅速！”
说着就回头叫身后不远处的卫临，“哎，你不是说要讲戏嘛，快过来。”
她的语气里竟然有种支使小弟的感觉，然而……被支使得甘之如饴的卫导很快跑了过来，没有觉得有丝毫不正常的地方，“我来说一下今天的这两场戏啊，首先这第一场……”
第一场戏大部分的场景其实都在室内。
最后一次确认所有的机位都没有任何问题之后，卫临喊了。
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一个小丫头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镜头随着她的脚步渐渐拉近，直至定格在尹渝祈脸上。
她半坐半靠在床榻上，脸色差得过分一看便知是受了内伤，脸上的神色却异常平静，“霜儿……”
那被唤作霜儿的丫头端着药递到她面前，“小姐，这药刚刚煎好……您，您快喝了吧……”
尹渝祈伸出手，却没有去接那药碗，而是轻轻摸了摸霜儿的头顶，“等我死了，你们若是愿意出谷，就……”
小丫头低下头，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早已盈满泪水的双眼，声音却是激动起来，“您又乱说什么呢？赶紧把药吃了吧……您会慢慢好起来的，小姐……小姐您一定不会有事的……”
尹渝祈笑了笑，通透而又平静，“傻孩子，你忘了你家小姐可是神医，怎么会不清楚自己的状况……总归也就……不过这几天了……”
这几幕对细微的感情变化和表情的要求都很高，饰演霜儿的演员也还是个新人没什么表演经验，连着拍了好几条情绪一直上不来，眼见得大家都要陪着一遍又一遍地重来，又看着卫临的脸色似乎已经有些不太好，心里不由得发急的同时，表现出来的状态却更加有失水准。
在卫临又一次喊了“ng，情绪不到位”之后，对上眼前人带着十足歉意泫然欲泣的眸子，莫菲善意地笑笑，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劝道，“你别急，好好调整一下。不如咱们再一起来顺一下这部分的剧情？”
离她们几步远的卫临刚刚本来是想喊“再来一条”的，听到莫菲的话不由得停了下来。按理说，莫菲其实也不过是个新人，但是此刻她的样子……确实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另外一个人。
他下意识地把头转到另一侧，在那边坐着的温晚的目光一直停在莫菲身上，笑吟吟的表情里不难看出几许欣慰。
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两个人已经私下里又串了一遍台词，看着对方已经渐渐平静的神情莫菲放下心来，远远地示意卫临可以开始了。
果然重新开始之后的拍摄效果好了很多，虽然尚未达到一条过的标准，但好歹也不会非常费力，完整地走了四五条之后，大体上也就ok了。
卫临看了看回放，确认了没有任何问题，“ok，这两条都没问题。第一次第三幕准备了。”
第三幕依旧是同一个场景，霜儿偷偷地抹了把眼泪，然后再一次端起药碗，劝尹渝祈不管怎么样好歹还是把药喝了，话说到一半却是突然听到渐近的脚步声。
葬花谷鲜有外人进出，而身后这人，一听便知武功不弱。
霜儿不动声色地自袖中取出银针夹在指尖，飞快地回过神，在银针即将出手的瞬间看清了来者何人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大小姐……是您？！”
☆、第56章
楚云岚自江湖得知尹渝祈身受重伤命不久矣，只身赶回葬花谷，独自一人破花魂阵入谷，径直走到尹渝祈的房间。
谷口及花魂阵是另外一处场地布景需要留到以后再进行补拍，温晚拍了几遍从外面穿过院内走进门的镜头备用，然后走进室内布景，与先前莫菲的戏衔接在一起。
楚云岚从小在谷中长大，若论起时间，比尹渝祈还要早上几年，众人都习惯性地将尹渝祈唤作“小姐”而唤楚云岚为“大小姐”。
没想到温晚进门之后的第一个镜头居然就被叫了ng，“表情有点儿太热切了，重来一遍吧。”
温晚轻声说了句对不起，重新退到门外，听着卫临再一次喊了开始，快步走进来，听着霜儿用十足惊讶的语气喊自己“大小姐”，却也根本分不出心思理她，只点点头，径自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拉过尹渝祈的手臂，手指已经顺势搭到了她的腕上。
尹渝祈也不挣扎，甚至是难得地显出了些顺从的模样，她侧过头看楚云岚，兀自笑了开来，“不必白费力气了。”
楚云岚也不回答，只是神色愈发凝重。
好半天，她自尹渝祈腕上撤开手指，面对着霜儿“小姐到底怎么样”的追问，只是摇摇头，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小师妹啊，她疼了她这么多年，后来又防了她这么多年，其间种种纠葛并非三言两语便可言说。只是她原本以为，她们大概会一直这样斗下去，知道终有一天还是能够云淡风轻笑泯恩仇，却没想到……
尹渝祈迎上楚云岚的目光，浅浅一笑，神情里已满是释然。
这一幕最难的就是这个对视的镜头，要求两个演员眼里都必须“有戏”，而且都是要表露出极为复杂的情绪。
两个特写机位镜头都已经推好，卫临把监视器切换到双屏，半扬起手像是随时准备喊停。
结果足足半分钟的镜头一镜到底，竟然没有被他看出丝毫问题。
不管是尹渝祈眼里经历波澜后的透彻释然还是楚云岚眼里夹杂着无奈惋惜和悲伤不舍的复杂，两个人竟然真的就这么完完全全地表现出来了。
卫临重放了一遍镜头，甚至忍不住拍了拍手，“这条过，非常精彩！”
下一条紧接着这一幕，是尹渝祈唤了霜儿取了自己的斗篷过来，“可愿陪我到后山走走？”
拒绝的话到底还是没说出口，楚云岚只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尹渝祈微微笑起来，起身披上了斗篷。
至此，第一场在这个内景场地的镜头全部完成。
接下来要拍的就是外景场尹渝祈与楚云岚诀别的一场。眼见莫菲和温晚的状态都很好，卫临也就没留太多休息时间给她们，等这边机位架好就立刻叫了开始。
两个人相对而立，谁都不曾开口的情境下又是一段眼神交流，已经驾轻就熟的两人完美地一遍过。
耳边风声猎猎，楚云岚终究是忍不住，上前半步，“外面风大，你还是……”
“叫我渝儿。”未等她说完，尹渝祈便开口抢白，她的目光有些飘忽，声音却异常执拗。
这一段和剧本上稍有出入，抢白的处理完全是属于莫菲自己的临场发挥，幸亏温晚反应也是极快，后面的台词衔接得依旧完美，“你……”
不得不说，虽然只是改动了一处小的细节，却似乎当真比原本的剧本上的安排显得更加得当，编剧也及时向卫临打了个手势示意完全没有问题。
莫菲死死地盯住就站在自己眼前的温晚，其实就在刚刚正式开始之前，她还忍不住在腹诽这一场暧昧的戏码，但是此刻，莫菲忽然感觉自己真的就是尹渝祈，而眼前的人就是她恨了半辈子也爱了半辈子的师姐楚云岚。
带着这样的感觉，这戏份简直是想要拍不好都难。中间竟然还是温晚的表演偶有细微的瑕疵吃了两次ng，总体上说还是相当有效率地就完成了。
包括尹渝祈最后跳下山崖的镜头。
自然是不会跳真的悬崖，剧组方面早就找了一个好地方，距离下面的地面只有两米多一点，已经提前铺好了垫子，莫菲只要从这处跳下，之后有个机位再远远地拉个空镜头，跳崖的这一幕也就能处理得相当完美。
前两遍莫菲的动作多少都还有些迟疑，到了第三遍就已经放开了，之后又反复补了两轮镜头，终于确定了没有任何问题。
这个场景等下还要再拍一场温晚和夏筱清的对手戏，趁着工作人员做准备的时间，卫临走到莫菲身边，笑道，“可惜今天是飞页，不然这一场本该是恭喜你杀青的。”
莫菲也笑，“可不是，今天这刚跳崖，等过两天又该诈尸了。”
两个人开了几句玩笑，也没多久的工夫，场务已经跑过来说各方位都准备到位，随时可以开拍。
想着这冰天雪地的早拍完早回去休息，卫临果断地立刻喊了开始。
莫菲已经换下了戏服，眼见得严素正坐在场边，犹豫了一下还是跑过去坐到了她的身边。
她没有和她说什么，因为对方的注意力显然全部都放到了片场上。
片场中央，温晚饰演的楚云岚正和夏筱清饰演的乔凌荷说着什么，她手中执着一壶新酿的桂花酒，仰起头望向远方的天幕，就像是从那个方向，可以看见谁似的。
所谓影后级别的演技，就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里都是戏，让人不自觉地就被带到她属于的那个故事里。
莫菲在心里默默地感叹，就在不久之前，自己还曾经不知天高地厚地觉得可以超越温晚，现在看来……也还真是差得远呢。
她看看场中央正在往下进行的戏份，又想到什么似的侧过头偷偷打量了下身边的严素，那个瞬间，莫菲竟然有些怔忪起来。
这是第一次吧，莫菲看到严素这样的眼神。
她一直目不转睛地看着温晚的方向，目光里有许多让人看不透的东西。
但是……莫菲在心里默叹道，如若真的要找个形容的话，她看温晚的目光……竟然像是在看天边的月光，温柔，向往，却也是早知可望而不可即……
☆、第57章
温晚和夏筱清的戏搭得不错，拍了两三遍也就过了。卫临难得地叫了收工，引得大家一致感叹今天卫导怎么突然变身变得这么有人性了难道是被魂穿了不成？
工作状态之外的卫临一向好脾气，由着他们闹也不吭声。他没急着收拾东西，反倒是再一次重放起今天拍摄的戏份来。
严素饶有兴致地走过来一起看，已经换好衣服的莫菲也一起跟了过来。她也不是没在屏幕上看到过自己的表演，甚至大银幕上也看过了，不过总还是有种说不出的奇妙的感觉。
未经剪辑与后期制作的镜头，在卫临的近乎严苛的把关下，成品居然也真的是有模有样的，看到莫菲和温晚在后山峭壁的对手戏时，卫临忍不住转过头对严素道，“从开拍到现在，莫菲的进步很大。”
……虽然话是好话但是卫导你这种老师当着家长的面表扬学生一样的语气是怎么回事啊？！
只是在心里吐槽归吐槽，莫菲还是适时地扮演了一个“好学生”的角色，安安静静地听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顺便继续和他们一起看着眼前监视器屏幕上的画面。
没有多久，就到了尹渝祈跳崖的这一段剧情。
眼前小小的屏幕画面里，尹渝祈从山崖纵身一跃，竟然真的生生带出了几分凄艳的美感，然而下一幕……监视器的屏幕居然黑了？！
几个人都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拍摄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但是按理说，每一个镜头卫临肯定都是审过的，这种问题是绝对不会出现的才对啊。
卫临刚开始亦是同样的反应，不过很快发现问题所在，“好像是监视器的电源断了。”说着就要起身查看。
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察觉到，自己脚下的地面似乎微微晃动了一下。
一时间他甚至有些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身体却先于意识地顺手抄起了身边的扩音喇叭，扬声喊道，“大家把手里的事全都放下，立刻集合！”
前后不过短短的一两分钟，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下颇为不自然的晃动，虽然眼下尚且并不显得严重，却也足够让人觉得心惊。
他们现在可是在山里，任何的一点点意外都足以是险象环生。
好在虽是如此，大家的行动却没未显出太多慌乱，甚至几个摄影师和场务人员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地把机器里的存储卡拿下来放好，再拿着机器和大家集合到一起。
而这会儿，他们脚下的地面震动得更加厉害了。
眼见得所有人都已经集中到了一起，只有刚刚下戏的温晚和夏筱清去换衣服还没回来，在这样的情境下难免让人担心。
卫临想叫两个场务过去看看情况，转念又想既然可能会有危险还是应该自己去，刚要抬脚却又被身边的叶子拉住了，“我过去。”
他本能地想要拒绝，叶子的语气却也是丝毫不容置疑的，“你留下陪着大家，千万不要乱。再说温晚和筱清还有化妆间那边几个都是姑娘，万一有点什么事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方便帮忙。”
卫临并非优柔寡断的人，眼下的境况又没有真的糟糕到一定地步，“嗯，还是小心些。”
叶子点点头，转身就走。
一直站在卫临斜后方从刚刚就没说过话的莫菲快步跟上去，对上叶子略带疑惑的目光也只是简短地解释了一句“我跟你一起去，万一有什么事还可以帮把手。”
化妆间离片场的距离并不远，但平时不过两三分钟就能走到的距离，在铺满积雪的地面不断的晃动之下，竟是显得漫长得似乎没有尽头一般。
叶子和莫菲紧紧地挽着手，彼此维持着身体的平衡，从刚刚发现异常到现在不过五分钟有余的时间，态势却好像已经开始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莫菲心里愈发焦急起来，理智上说，眼下化妆间那边其实并不会有什么事，温晚她们几个也一定已经发现了异常会想办法和他们汇合再不济也会及时自救……只是，一分钟看不到她，自己就一分钟不会安心。
她握着叶子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叶子好像知道她心中所想似的，只安慰了一句，“别急，咱们马上就能走到了。”
眼前是一片苍茫的白色，竟根本看不到尽头，莫菲努力想要加快步伐，却渐渐觉得脚步愈发沉重起来，心中有什么排解不开的情绪在叫嚣着，似乎就要冲出身体。
突然间，她发现身边的叶子停下了脚步。
来不及疑惑，就听到她带着些振奋的声音，“你看那边！”
莫菲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一片白色的尽头，有几个小小的身影出现，而她们，似乎是在并肩走过来。
不多时，她们便汇合到了一起。
看着温晚近在咫尺的面容，莫菲几乎当即掉下泪来。
反倒是温晚依旧显得很镇定，她拉住莫菲的手紧紧握住，轻声安慰，“没事的，莫菲你不要担心。”
想是人多力量大，不多时几个人就走回了片场正中，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这边似乎也已经商量出了结论，他们应该是遇到了自然灾害，地震、泥石流或者是雪崩再或者是其他的，具体情况仍未可知但看眼下的境况至少是不在灾害的中心，眼下有两种方案，一是大家继续在这里等，保持体力等待救援，二是趁着情势不是严重到不可抵抗赶紧离开，好在这个场地并非在深山里，跑到外面尤其是如果能回到小旅馆的话，安全系数会增加很多。
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询问每个人的意见，卫临只和身边几个人简单商量过，立刻下了决定，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等待一个未知，不如拼一拼，尤其如果是雪崩的话，看这情况他们应该是处在雪崩路径的边缘，疾驶出去很可能就可以脱离险境了。
不少人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当然也有些人稍有微词，然而好在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有素的团队，在卫临的安排下，一切都进行得相当有序且有效率，没有一个人掉队。
车子一路颠簸，好在果然越往外开情况就越好，到了小旅店附近竟然只能感受到轻微的震动了。
今天没有戏份所以也没有到片场的几个人和旅店的店主一直在大厅朝门口张望着，看到他们回来忍不住松了口气，推开门迎了出去。
据店主说，刚刚新闻已经出了短讯，距离此处不远的山脉发生了雪崩，灾情严重。
大家一起坐在旅店的大厅里谁都没有上楼，带着一点劫后余生的侥幸，更多的还是心有余悸，“真是太险了……”
“是啊，还好不是在正中，不然真交待在那儿了。”
“也还好卫导果断，不然再等一会儿说不定真的出不来了。”
“谁说不是呢，不过大家当时也都真的挺镇定的。”
“说起来我刚还看小赵他们把摄像机存储卡拆下来了，那种时候居然第一时间能想到这个……”
在大家越来越热闹的讨论中，坐在人群边缘的莫菲只是双手捧着一杯老板刚刚递上来的热水，明显发白的脸色让人有点担心。
温晚凑过去，伸手捏捏她的脸颊，轻声道，“今天吓到了吧？”
莫菲转过头看她，有些茫然的目光里似乎带了些别样的情愫，“温晚姐……”开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竟是带着点儿哭腔。
温晚顺势揽过了她的肩膀，温声安抚，“好啦，没事了。你看，大家不都还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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