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谁的白月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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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对方的话不是每一句都能听清楚，但是从严素的话里也显然可以得知最后的结果，然而除此之外更让莫菲意外的是严素和方潜说话的态度……说的“有些交情”简直完全不足以形容。
　　　　看莫菲的表情就知道她在腹诽什么，没什么好隐瞒的，严素简单解释了一句，“小时候我家和方潜家是邻居。”然后转入正题，“他已经让人安排了，这几天会有人通知试镜的事你带莫菲好好准备一下。不过也别太紧张，能拿下来当然好，失败了也是积累经验。”
　　　　和莫菲同时应下。
　　　　这顿午餐莫菲吃得有些心不在焉。
　　　　这几天来发生的种种实在都太出乎她的预料。
　　　　她知道她今后的路会越来越好，但眼下的一切都比她想象中的“更好”还要好上很多。
　　　　女二号啊……
　　　　如果能以这部电影作为新的开端……那真的是，太好了……
　　　　所以，拿下它吧！
　　　　莫菲在心里默默地，坚定地对自己说。
　　　　虽然她明白严素刚刚的话既是宽慰也是事实，也明白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百分之百能够成功的事。
　　　　但是，送到眼前的机会啊。
　　　　拿下它吧，一定一定要拿下来！
　　　　回到公司后就开始着手帮莫菲安排准备试镜的相关事宜，而在这个过程中她也看到了莫菲身上的潜力。
　　　　不得不佩服严素看人的眼光，这孩子确实是个做演员的好苗子，虽然并非科班出身，但身上的灵气却是任何科班都学不来的。更难得的是，许是因为经历了之前的一段蛰伏期，心性也比一般的新人更加沉稳坚定。
　　　　入圈十几年，她带过不少艺人，有成名后转手到她手里的，也有从新人期开始慢慢带起来的，前者不论，后者嘛……应该承认，莫菲是她带过的资质最好的一个新人，虽然只接触了一天还不到，但是这个判断下得，尽管为时尚早却必定不会错。
　　　　对于这个角色，莫菲确实是志在必得。
　　　　当天晚上，严素在夜半时醒来，听到旁边的房间里还有细微的声音。
　　　　她轻轻地拉开门，探头看到莫菲的房间那边，从门缝下透出的灯光。
　　　　还真是个努力的孩子。
　　　　不过，她能为她做的，也就到这里了。
　　　　之后，能不能把握住这次机会，到底还是要看她自己。
　　　　第三天的时候接到消息，电影《恒温》剧组邀请莫菲在一周之后为女二号角色江椀进行试镜。

　　☆、第06章

和试镜邀请一起送来的，还有剧本的片段。
　　　　薄薄的两页纸，短短的两个片段，却已经不难看出，江椀这个角色虽然并非主角，却是个极其出彩的人物。
　　　　《恒温》是am今年筹备的大戏，虽然是拍摄起来相对容易的都市情感类，却也投入了大量的经费和人力物力，打算走的是票房口碑双丰收的路线。加上已经定下的男女主演韩维斌和吴薇薇也都是一线明星，从前期就保证了这部电影的受关注度。
　　　　莫菲握着那透明的文件夹，再一次默默地告诉自己一定要通过试镜拿到这个角色。
　　　　她用了二十分钟就记下了不长的台词和场景提示，之后剩下的，就是反复的揣摩和练习。
　　　　因为要保密的关系，剧组自然不会提供完整的剧本。只通过两个片段来揣摩人物性格难免偏颇，可惜电影并非源于文学作品改编，想要得知整个故事根本没有办法。
　　　　莫菲第一个念头就是去找严素，问问她有没有办法找到完整的剧本，刚刚起身没走出去两步就停了下来，且不说严素是不是真的有办法，也不说这样是不是对其他试镜的演员太不公平，单单是这种下意识一般的依赖，已经足以让莫菲心惊。
　　　　就在一周之前，她们甚至还是陌生人。她只能远远地仰视她，她根本不知道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可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就已经习惯了有任何事都要去找她帮忙吗？
　　　　莫菲微不可查地扬了扬唇角，坐回椅子上，目光重新回到桌上的那两页剧本片段上。
　　　　最先，她要的不过是一个机会。
　　　　而现在，严素不但是给了她这个机会，而且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上那么多，剩下的东西，本来也就该要她自己努力去争了。
　　　　那两个片段是不同阶段的两场，都是和女主角郑晴羽的对手戏。
　　　　一个是在学生时代，图书馆里，江椀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书，郑晴羽突然从后面扑过来，雀跃而欢喜，“椀椀，快看我收到了什么！”
　　　　安静的图书馆里，她的举动无疑引人侧目，江椀四下看看，有些窘迫地示意她小声些，然后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一张明显是小心翼翼地叠起来的纸。
　　　　江椀展开那张纸，是一张过稿通知书。
　　　　她抬起头对郑晴羽笑，内敛却欢喜，“太好了，晴晴，恭喜你！”
　　　　郑晴羽把那张纸拿回来，“我拿到这个之后第一反应就是跑过来告诉你，椀椀，你可是见证了我所有的人生大事哦！不说了，我得先去找书洋一趟，晚上一起吃饭啊！”
　　　　看着她的背景，江椀眼中的笑意渐渐冷却，神情也转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她坐回座位上重新翻开书，却一个字都无法再看下去。
　　　　陈书洋……
　　　　江椀把头靠在窗边，阖上了眼。
　　　　阳光透过玻璃洒到她的脸上，温温热热的感觉。
　　　　她想起了大概是一年以前，郑晴羽也是这样带着些雀跃地，把陈书洋写的情书拿给她看。
　　　　许久，江椀睁开眼，微笑了起来。
　　　　就好像郑晴羽就站在她眼前时那样，笑得温柔而欢喜。
　　　　另外一个则是在几年后，在郑晴羽的工作室里。
　　　　面对着多年好友不可置信的疑问和声泪俱下的指责，江椀的表情平静甚至冷酷，“没错，是我做的，你所谓的幕后黑手，就是我。”
　　　　她站起身走到郑晴羽面前，平淡的语气里似乎有些怜悯，“晴晴，你不该那么相信我的。”
　　　　十四年，从初中到大学再到进入社会，一起上学一起工作，她们在一起整整十四年。用郑晴羽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七年之痒都过来了”，这一次她遇到的这些莫名其妙的危机，她怀疑过所有人甚至包括从大学就开始交往眼看就要谈婚论嫁的未婚夫，却始终觉得不管怎么样至少江椀还会陪在她身边，却没想到……
　　　　江椀蹲下去，伸手帮郑晴羽理顺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晴晴，我并不后悔。”
　　　　然后，她起身向门口走去，手指已经快要扶到门把手上的时候，被突然冲过来的郑晴羽拉住，“为什么？为什么！江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江椀被她按到门板上，“为什么？晴晴，这么多年了，你就真的一点都没有察觉？”刚开始的时候她还在笑，一如既往的温柔而又平静，“咱们认识十四年，可是我喜欢陈书洋已经整整十六年了！初中，初中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有多喜欢我的邻家哥哥吧，对吧？你还笑着说少女心事对吧！”渐渐地，她的神色语气却都渐渐越来越崩溃，“你知道我多喜欢他！从初中到高中，我和你整整说了六年！可是你呢……可是你呢！你把他给你的情书拿给我看，然后跟我说你不知道他就是我的邻家哥哥！好，我就当你真的不知道，那等你知道了的时候呢！你倒是把他让给我啊！或者，或者最不济的办法，你和他分手啊！我们都不要他了你和他分手啊！可是你呢，晴晴，你做了什么？！甚至半年前你跟我说，你们要订婚了，结婚的时候要我去当你的伴娘！说我年纪也不小了要抓紧时间，还说要和他一起介绍男人给我！”一直忍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再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她推开郑晴羽，一把拉开了门跑了出去。
　　　　莫菲甚至不知道哪一场戏更加简单一些。虽然看起来第一场台词很少又没有激烈的感情爆发。
　　　　再次确认了所有台词都已经记熟，莫菲关上了工作间的门试着过了一遍这两个片段。
　　　　果然，第二场大段的台词和激烈的爆发都是不小的难度，但第一场同样也并不简单，大部分感情变化都在眼神和细微的表情里，驾驭起来难度更甚。
　　　　一周后就要试镜。
　　　　看起来还有足足一周的准备时间好像并不太紧张，但是对于先前相关经验近乎为零的她而言，一周的时间远远不够。
　　　　而且，更为挠头的是，她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需要纠正和提高，但一个人想要摸索到方向在哪里，的确也有些困难。
　　　　莫菲坐回桌前打开了电脑，想要上网搜索一些经典的影视资料，一个视频还没有缓存好，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以为是，赶紧站起身跑过去开了门，一句“琳姐”已经到了嘴边没想到抬头看见的却是一个十足意外的人——温晚。
　　　　“温晚前……温晚姐？你怎么……”莫菲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来，“你怎么会过来？”
　　　　温晚走进门，笑着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听素素说安排了这间工作间给你，正好刚下了通告之后没什么安排，就过来看看。喏，给你的。”
　　　　莫菲接过那个纸质的提袋，里面装的是一个细长的盒子。在温晚的目光示意下，她将盒子取出来打开，是一条项链，任谁一眼都能看出价值不菲，更何况刚刚她已经看到了盒子上那几个组合在一起似乎就代表着“奢侈”的英文字母，“温晚姐，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温晚笑得很轻松，“忘了这个在中国区的代言人是谁啦？厂商送的，不用自己花钱。”
　　　　莫菲眼光一闪，下一瞬便乖巧笑道，“那就谢谢温晚姐了。”
　　　　温晚没有要走的意思，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听说你在准备am那个电影的试镜？”
　　　　这倒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是啊，今天刚刚收到正式的邀请。”
　　　　温晚已经走到桌前拿起了那两页纸，一目十行地扫完，“这两个片段……有点难度啊。”她用手指在纸上轻轻点了两下，“你要试镜的角色，是这个江椀？”
　　　　莫菲点头。
　　　　温晚看看她，又看看纸上的字，“倒也合适。怎么样，需不需要我帮你配戏？正好我下午没有其他通告。”
　　　　莫菲甚至没有去分辨她这话是真心抑或只是客套，拒绝的话就已经脱口而出，“我自己可以的，就不麻烦前辈了。”
　　　　这话一出口连莫菲自己都有些愣住了，好像……显得太“不识抬举”了，但是都说，下意识的反应才是内心最真实的反应，她想，或许她是真的不喜欢温晚，一点儿都不喜欢。
　　　　只是即使再不喜欢，面子上该做的还是要做到，莫菲露出最真诚的笑容，半是补充半是解释道，“温晚姐刚下通告还是快去休息吧，我这边也是刚开始还要摸索一阵子呢，如果之后还有机会再请前辈指点。”
　　　　温晚歪歪头笑了开来，“哎呀真是的，就这么被拒绝了可真让人伤心呐。”这话说得半真半假，语气里却没有丝毫不悦，反倒是调笑居多，“那好啦，就不打扰你了，我先走了。”
　　　　莫菲低声说了句谢谢温晚姐，话音未落就感觉到对方的手轻轻地压在自己肩膀上。抬起头，正好对上温晚清亮的眸子，“加油，小朋友。”

　　☆、第07章

为了让莫菲专心准备试镜近期并没有安排其他工作，一切时间都交由她自己支配。
　　　　简单吃过午饭，莫菲就开始观看自己选好的几部影视剧的片段，要说帮助确实也还是有的，但是断断续续地看了一个下午，对于怎么演好那两个片段，还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
　　　　眼看着时间已经接近六点，莫菲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手机想给严素拨个电话，号码还没按下去桌上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莫菲看了看小小的液晶屏上显示的分机号码，接了起来，“严总？”
　　　　严素没问她任何有关试镜的事，只是轻松道，“时间不早，没什么事要忙的话就回家吧。”
　　　　回家。
　　　　莫菲不想承认，自己的心跳居然就这么停了一拍，“哦……哦好的。”
　　　　整理了一下桌面，把剧本片段放进包里，搭电梯直接到了地下车库。
　　　　远远地就看到严素的车已经缓缓开了出来，莫菲跑过去，想拉开副驾驶位置的车门时才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人。
　　　　手指微微一僵，然后很快反应过来拉开后面的车门坐了进去，“严总，温晚姐。”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温晚转过身子看她，“那天在素素那儿吃过你做的饭惦记了好几天，不介意今晚我再去蹭一顿吧？”
　　　　莫菲笑笑，“当然没问题，温晚姐想吃什么，当下路过超市的时候我再去买些食材。”
　　　　车子眼看就要开出车库，温晚正过身子坐好，轻快上扬的语调让人感觉她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在笑着的，“上次做的就都很好吃啊，我觉得你做什么我肯定都爱吃。”
　　　　严素果然把车开到了上次那间超市，莫菲跳下车说自己进去买完东西就回来让她们在停车场等就好了，严素却紧跟着她也下了车，“我跟你一起去，小晚自己在这边等咱们就可以了。”
　　　　莫菲不知道她是不是怕自己多想有被指使着做这做那的感觉，又或许她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不过，不管怎么样，对于她这样体贴的举动，莫菲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暖意。
　　　　还是一贯的“莫菲负责挑选食材严素负责跟在后面玩手机”的模式，因为温晚还在等的关系两个人速战速决二十多分钟就买好并且结完账拎着东西走回停车场。
　　　　温晚开着车载音响正在听歌，严素坐回驾驶座上听到车里的声音就忍不住笑道，“看看，看看，自己的歌听得还这么带劲。”
　　　　莫菲也笑，现在正在放的这首歌，正是温晚上个月才发行的个人专辑的主打歌，传唱率高到随便路过个商业街区都能听到十几遍，不过在这样的场景下听到还是第一次……
　　　　温晚伸手关上了音乐，“这不是没找到别的嘛。”
　　　　严素把自己手上和莫菲手上的东西都扔进后备箱，“行了，走吧。”
　　　　温晚倒是没有丝毫不自在，“诶对了，莫菲你将来是打算只演戏呢还是也往歌坛发展发展？”
　　　　莫菲笑得很从容，“我五音不全。”
　　　　等到回到家里时间已经接近七点了，莫菲换了身衣服就提着食材进了厨房，刚刚把东西从袋子里一一取出来放在案板上就看见温晚也换了一身便装走进来，顺手摘了围裙系上，“虽然我做饭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打打下手还是可以的。”
　　　　莫菲愣了一下有点回不过神，“温晚姐……”
　　　　温晚已经伸手去拿案板上的洋白菜，“洗菜切菜就交给我了，你告诉我要弄成什么样啊。”
　　　　见她确实是想要帮忙而不是摆摆样子而已，莫菲也没矫情就由她去了。不知道温晚的厨艺到底如何，但是只看帮厨的水平的话，倒是非常难得的纯熟了。
　　　　两个人合力的忙碌之下，不算丰盛的一餐在不到一小时之后就做好了。等到菜全都端到了桌上，甩手掌柜严素才姗姗来迟，温晚闹着要她罚酒，严素也好脾气由着她倒了满满一杯然后放在手边慢慢喝着。
　　　　饭后莫菲再一次被温晚推着回了楼上房间，时间不晚，她就又开了桌上的电脑，想了想在搜索框里打下了“风云汇历届最佳女主角”的关键词。
　　　　前面几条的结果自然是本届“风云汇”颁奖典礼的相关信息，鬼使神差地，莫菲顺手就点开了《帝王乡》的在线播放视频。
　　　　温晚在电影里的出场相当惊艳，白衣翩然步步生莲，拂袖回眸间眼神中柔情万种。
　　　　只这一个镜头就让莫菲暗自感叹，这“风云汇”影后，果然是实至名归。
　　　　原本她是没打算看这部《帝王乡》的，毕竟她要准备的是一部都市剧，看古装戏的帮助似乎不大。
　　　　但是从看到电影的开头，她竟然就忘记了退出视频播放器。
　　　　不到二十分钟后，温晚第二次以舞者的扮相出场，一身艳丽如血的红衣，缓缓走上高台。
　　　　作为一个舞者，她的脚步轻盈，几乎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莫菲却似乎听到了……渐进的脚步声？
　　　　很快反应过来，回头就看到温晚已经走到了自己身后，手里还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敲了半天门你都没反应，我就自己送进来了。”
　　　　她把盘子放到桌上，转过头对莫菲笑笑，显然是早就看到了她正在播放的内容。
　　　　虽然说到底并没有什么，但莫菲还是有点儿不好意思，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作弊时被抓了现行的尴尬和惶恐，又像是等待老师批改作业时的忐忑和无措。
　　　　温晚倒是泰然自若很多，她伸过手去拿鼠标，然后关上了视频。对上莫菲掩饰不住愕然的眸子依旧笑得从容，“我猜你这个时候看电影也好电视剧也好都不会是为了放松吧。小朋友，虽然我不否认从别人的表演中可以汲取很多有益的经验，但是现在这个时候，看得多了，反而容易失去自己的风格。”
　　　　她慢慢地拉直了身子，脸上的神色渐渐认真起来，“莫菲，我看过你的表演，你是个很有灵气的演员，好好揣摩剧本本身而不是寻求其他这些无用或者至少用处不大的途径，拿下这个角色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莫菲没想到温晚会对自己说这样一席话，却也不得不承认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是……“能够形成自己的风格当然是好事，但是对于新人来说太困难了，很有可能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已经错过了所有的机会。再说，研读剧本这一项，只有两个片段根本没办法对人物性格形成完整的印象……”
　　　　话都说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不想让她帮忙甚至是根本不想再跟她沾上一点儿关系的怎么这时候居然会对她说起这些……
　　　　温晚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变化似的，更加认真了几分，“第一个问题其实类似是一种博弈吧，但是从根本和长远来看呢，坚持好自己还是很重要的，至于机会这回事，说到底总是会有的；至于第二个嘛，我下午的时候也看到了剧本的片段，不如你现在给我讲讲你对这两段的理解？”
　　　　拒绝的话几乎脱口而出，却被温晚先她一步拦住，“再拒绝的话前辈可是会很伤心的。”
　　　　莫菲果然没有再坚持，“那就……谢谢温晚姐了。”
　　　　温晚回手去拿放在桌上的剧本，“别客气，今晚就算跟你提了什么建议也都是只供参考啊，关键还是要看你自己的。”
　　　　严素习惯在每天晚上休息前都再浏览一遍各大网站的娱乐版块，然后查看一下工作邮件确定是否有新的事务需要处理。
　　　　恰好今天晚上有两件不大不小的合作需要落实，虽然其实也不急于一时，但既然看到了也就顺便处理了。于是合上电脑便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之后的事了。
　　　　时间不早，严素站起身略略活动一下，就准备回房间去休息了。
　　　　走出书房，几乎是下意识地往莫菲的房间那边看了看，果然，还亮着灯。
　　　　严素笑了笑，也不打算去打扰她。
　　　　却没想到下一刻就听到了温晚的声音，而且显然，是从莫菲屋里传出来的。
　　　　她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
　　　　回应她的是温晚，“素素？进来吧。”
　　　　推开门就看到温晚和莫菲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一个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手里各拿着几张纸，像是在讨论什么的样子，“这是干什么呢？”
　　　　莫菲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是温晚姐在帮我讲剧本。”
　　　　温晚也站起来，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们就是随便探讨一下。”她两步走到桌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都没注意到已经这么晚了，正好也说得差不多我就先回去休息啦。”
　　　　莫菲好像有点儿别扭，不过还是低声说了句“谢谢温晚姐”。
　　　　温晚已经在招呼严素一起走了，听到这话才又回过头，“完全不用啊，你自己理解的已经很好了，没事的话今天也早点儿睡吧之后还有时间慢慢准备。”她说着和严素一起出了门，片刻后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门口探头回去，“对了，今天买的葡萄很甜，你吃一点呀。”

　　☆、第08章

一周后。
　　　　在的陪同下，莫菲到了电影《恒温》的试镜现场。
　　　　需要试镜的有好几个角色，剧组方面安排得很得当，莫菲到了的时候，上一个角色的试镜还有半小时就结束。
　　　　场地不远处是一件临时的休息室，走进去就看到有三四个人已经在里面，想来是同样要为江椀这个角色试镜的演员。
　　　　几个人都面生得很，想来都是新人，彼此之间都客客气气的，各自寒暄几句，倒也不谈自己的情况，更不用说关于这次试镜的话题了。
　　　　过了大概有五六分钟的时间，又有两个人结伴走进门，看起来应该是同一间公司的，从进门起就一直在一边低语着什么，隐约能听见“听说这次金可欣也会来”之类的话。
　　　　虽然只听了个大概，莫菲还是忍不住心中一沉，前几天一直在揣摩角色用心准备，竟也从未问询过还有谁会参加这次试镜。
　　　　不动声色地环顾休息室，除了刚刚进门的两个之外，其他人也都或多或少地露出了些惊讶的表情，看来之前也并未得到消息。
　　　　金可欣是清淞娱乐集团旗下艺人，刚刚出道不足两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