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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阻止我跳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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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回头时,不巧,碰见苏阮阮侧过脸来和陶安安说话,挡着陶安安的美颜,这条狗便贼心不死地停一会儿,凑到陶安安身前来蹭她脚踝,蹭半晌,等到陶安安躬下身子摸摸头,于是乐呵呵地再跑,被苏阮阮拽住,乖乖扭着屁股走,再一步三回头瞧瞧陶安安。
“你看,这狗跟流氓似的,老讨好小姑娘。”苏阮阮盯着狗又盯着陶安安,“以前不见它对我这样啊。”
“它可能是喜欢陌生人。”话音才落,金刚便飞奔到她身侧蹭她,她笑笑,揉揉脑袋,金刚便撒了欢儿往前跑。
“过分。”苏阮阮自顾自地牵着狗向前大步走了,将陶安安甩在身后,被甩了的陶安安还没来得及想想苏阮阮此举何故,就眼见得大步跑了的苏阮阮又奔回来,带着蠢蠢欲动的微妙的嫉妒过来狠狠哼了一声,便在身侧牵着狗慢悠悠地散步。
人约黄昏后,相较还是陶安安比较瘦。苏阮阮和她谈天,像从前一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话题并不密集,零散的,没有任何目的,不是讨论,像是清谈,说到吃什么,说到明天如何,说金刚到现在都没拉屎,拿了铲子和袋子也好像没有用的样子,一会儿回去拉在地板上她就立马在往上搜索狗肉汤的做法。
许之焕如果知道苏阮阮如此不待见他的狗,估计也是要苦笑的,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正在游泳馆里练习,一遍又一遍带着游泳队准备第二天的比赛。
他的队员里有一个男生默不作声地到吸烟区吸了一支烟再过来,平时健谈的他现在竟然没什么话,默然无声半天,倒是有些奇怪,大家问他说怎么这鸟样,他没说话,半天才说是和女朋友吵了架。
“你女朋友宋敏吧,她一看脾气就很坏,一定不是你的错。”不知道是谁大嘴巴说了一句,众人忙捂住这厮的嘴巴让他可别叭叭了。
“她跟我吵架,我找不到理由。”
“当然是选择原谅她啦。”那个大嘴巴又开始叭叭。
“诶我草泥马你能不能少说几句?就你一天到晚嘴叭叭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东西,宋敏这人又不跟别的男生来往,别说男生,你见女生跟她暧昧关系吗?别瞎说。清白着呢!”
那男生始终没说话,许之焕远远看着,一吹哨,大家像是饺子下水,噼里啪啦,埋入水中。
任由金刚拽着绳子跑,跑半天,谁知道金刚到学校门口。学校傍晚平时来遛狗的附近居民倒也不少,她们两个走来也不显得违和,主楼巍峨伫立眼前,陶安安再次凝视它,想起自己第一次到陆岛大学来的场景,无比憧憬的地方,现在也显得稀松平常。
她知道这座楼后面几百米的地方便是自己葬身的那条河,她现在姑且活着,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如何活着,以怎样的形态,但是既然和苏阮阮在一起了,她就收起了寻死的念头,灰飞烟灭就灰飞烟灭好了,这生有了指望,就不必祈求来世的太平。
金刚突然猛蹿几步,挣脱了遛狗绳,将苏阮阮的手心勒出一道血痕来,陶安安忙看她手心,苏阮阮却摆摆手:“追狗,狗在学校里咬着人要出大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我这跳河跳哪儿去了……
我说,我梦里跳了(大雾)
其实全文分为四部分,主要切题的是第一部分和第三部分。
对没错你们看到的是第二部分。
☆、第33章 hapter 33 我很完美
如果金刚会说话,可能会斜盱着眼对陶安安说:“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陶安安在河边找到了金刚; 金刚威猛地像个大将军一样站在离河几米远的草坪上; 对着河水龇牙咧嘴; 实际上它那口牙只能用来吓唬人; 上次它见到一只柯基宝宝吓得拽着苏阮阮跑了两条街。
它对着的地方刚巧是陶安安不断跳下去的地方。
“金刚; 不许咬。”她拍狗的脑袋,金刚偏偏脑袋继续对着平静的河水狂吠,陶安安不说还好; 一说它似乎得到了鼓励; 叫起来更是嘶吼着; 带着不要命的力道; 似乎是跟河水有深仇大恨似的——然而没有; 它也只敢远远地吼着河水,都不敢进前一步。
陶安安受不了众人注视这两人一狗的场景; 又心疼苏阮阮手上被这家伙拽出淤痕,又气又恼地扯了扯狗耳朵; 牵着绳子将它拉回去; 它才软软地跟在后头,时不时反身狺狺狂吠; 被苏阮阮骂了几句; 耷拉了耳朵这才消停。
回去后金刚似乎是受了惊; 屎也没拉,洗澡时还很乖觉,陶安安捣鼓它时它也只是瞪眼看看她; 耷拉下脑袋,露出委屈的表情,苏阮阮的手被它勒出淤痕来,还委屈,陶安安敲它脑袋,给它吹干了毛,放了它去窝里睡觉。
因着早知道要帮许之焕照料它,一早就准备了垫子,它窝在上面精神恹恹的,陶安安逗它,勉强搭理她而已。
这条狗对着河水狂吠,这倒是没听说过,闻所未闻,苏阮阮暗自留心,觉得这河更加蹊跷了,当然,不排除金刚是个精神病的缘故,她一向不喜欢金刚。
金刚只是条陌生狗而已,就敢在陶安安面前造次,才第一次见面就来卖萌蹭腿。她苏阮阮认识陶安安多久了,才只有昨天小心偷亲到了一下,还被抓了个现行。
越想越生气,给狗的白眼也就越来越多,白眼多了,狗生反而变得坚强起来,金刚晃晃悠悠地转过脸不看苏阮阮,对苏阮阮嗤之以鼻孔。
“它对着我之前落入河里的位置叫,我觉得古怪。”陶安安撸狗的同时不忘照顾苏阮阮的感受,只是她自然不知道苏阮阮心中怎么想的,印象中的苏阮阮高冷一些,有些傲娇,哪里还能像狗一样黏着她!苏阮阮是一只猫,猫狗相处融洽的,陶安安见过,但这只狗和这只猫……不成。
左手寻了苏阮阮的手,手背上安抚性拍拍,眼见得黄昏也要跑了,天色暗沉,直起身子来,没等苏阮阮回应,又继续说道,“不过也不重要,我不会想不开的。”
“嗯……我会查查这条河什么来历。”苏阮阮伸手,她便过去,苏阮阮埋在她胸口,闷声笑,“诶,还像做梦似的,我是想不到你会喜欢我的。”
“你哪里不好吗?”
“不,我很完美。”苏阮阮厚颜无耻。
“好,那为什么想不到呢?”
“就是有点儿怕。怕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的话,就好像输了似的,我怕你觉得我是不好的那种人。我那么凶。”
“嗯,确实。”
“诶诶附和我做什么?我这是在自嘲啊!我在想我以前为什么对你那么凶呢……”
“好像凶巴巴的明知道自己做错了的家长一样。”
“啊啊啊就是这个,太傻了。你得原谅我,知道吗?”
“我不记得了。”陶安安觉得苏阮阮愈发软了起来,渐渐人如其名,从她腿上下来,理了理那厮绿意盎然的头发,“我要回去了,明天做兼职得早起。”
“留在这儿不好吗?”
“诶,签到不好办吧,乔西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估计要杀了我吧。不会给我签到的。”
“西大桥多管闲事。”
“我走了。”
“好吧好吧,我送你。”认命了的苏阮阮将门一锁,打着手电将她送出门去,一前一后,只能看见背影,这下的背影是实质性的了,不是虚无的,让她觉得安心。直觉告诉她明天依旧见得到如此的陶安安,陶安安说好好活着,就一定好好活着,陶安安不撒谎的。
怀着这样的笃定,她送了陶安安回学校,回去的路上似乎不是一个人,好像有人在身边陪伴着,陶安安无形之中给她这样的安定,她拍拍自己有些烫的耳朵,耳朵红透了,耳朵那样敏感,暴露自己无时无刻不在被牵动的情绪。
陶安安习惯看她的耳朵,似乎是发现了这个奇妙的开关,她总是别过脸不让看,想起陶安安宁静的眼神,耳朵就愈发红了起来,她狠狠揉揉。
因着太在意耳朵的温度,险些被一辆车给了个千年杀,才堪堪避过,听到后面陶安安喊她:“喂你不要戴耳机,注意安全。”
因着离得很远的缘故,声音袅袅如从天外而来,陶安安原来还目送了自己,以为自己戴了耳机,她转身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大步回家去。
目光贴在苏阮阮后背,直到苏阮阮的身影被墙角的阴影淹没,这才回宿舍去。
宿舍楼像是个端庄的妇女,方方正正遵循一切正常的规格,在公寓区里是毫不起眼的一幢,隐没在大片的建筑中。像是所有人对女生宿舍的想象一样,吵架,心机,明争暗斗,和一切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在以分钟为单位精彩上演。
大家关起门来宿舍和宿舍都是坚不可摧的营垒,谈起来都是我们宿舍如何如何,门内的世界就不知道如何了。
像是别人对陶安安的宿舍没有什么精彩的想象,唯一的想象就是乔西路和宋敏换男友的速度哪个更快一些,得出结论是不分伯仲,夹在中间的陶安安像是个单薄的纸片人一般没有存在感,从宿舍里出来反而让大家注意她。
纸片人在夹缝中生存所以变成了扁的,扁的就不会有什么偏向性,外人看来她自然是偏袒乔西路的,因为乔西路对她一口一个小宝叫得亲切动人,仿佛她是乔西路失散多年的妹妹,而宋敏是冷脸美人,对谁都是嘴唇往下绷着的尊容,对陶安安也不例外,除了多看几眼的恩赐,并无其他。
所以大家得出结论,陶安安和乔西路关系比较好,宋敏被孤立了。
八卦起来,这样的内容就在大家的口齿间传开,事实上谁也不孤立谁,这个宿舍是散开的沙子,陶安安自己的立场跟着那个早就搬出去的苏阮阮跑得没边儿了。
但是大家现在依旧揣测陶安安会站在乔西路一侧。
“你什么意思?你再说一遍?”
“我能有什么意思我这不是给你开了么?跟我这儿吼什么,我要真有脾气就把你锁外面锁一晚上。”乔西路坐在床沿涂指甲油,“哟小宝回来了。”
“那你倒是锁一晚上啊,”宋敏侧身给陶安安挤进来的空间,敲敲门扇,“明面的事儿一件也做不出来,暗地里不挺会搞的?”
“我说你至于么,我说我睡着了没给你开门,我醒来立马蹦跶着给您老人家开门了我还能说什么?您总不能说‘乔西路你踏马别睡觉就等着我指不定哪个夜晚回来的时候,立马弹起来就开门恭候娘娘大驾’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拦不住不是?就是困了没办法,我都给你开门了你这儿杵着别人看着也不好看是不是?”
陶安安默然无声地去洗漱,洗漱回来,门还是开着的,斜觑一眼,乔西路正在床上剪脚趾甲,宋敏背对着自己不知道是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谁是dang妇,贞节牌坊你也不用挂着,早出晚归的也不是我一个,整个宿舍就没一个好东西,现在还有个同性恋,世界真稀奇。”
立时僵住了,陶安安意识到莫名其妙矛头就对向了自己,但她想着息事宁人,也并没有说什么,乔西路却径自从床上坐起来,和她擦肩而过时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接着便拽着宋敏肩膀往后拖一步。
谁曾想宋敏正是在倒水,暖水瓶没攥稳,喀拉一声砸在地上,热水飞溅开来,暖水瓶破碎的内胆也四溅开来,登时陷入沉默。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宋敏看看自己没有被烫伤,反手和乔西路推搡在一起,陶安安原本想要再充当一次和事佬,脑中却陡然响起了那熟悉的笑声。
这次她终于听出了笑声中的无奈来,凄凄哀哀,带着不能解脱似的怨恨。
“嘻嘻嘻嘻……”
“我□□妈你没事儿扯小宝做什么?”
“怎么着你炸了你也同性恋?你也喜欢她?你放屁吧一天到晚换男人换得可勤快了现在这儿跟我装?”
“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
陶安安头痛欲裂,扶着鬓角沉默着坐在桌旁,扶着自己的热水杯顿了半晌。
“小宝你没事儿吧?是不是不舒服?”
“嘁——”
“头疼,没事。”陶安安起身往外走去,觉得他们吵下去自己的脑袋会炸开。
乔西路紧跟在后,宿舍的门在身后轰然关上,重物落地一般的关门声,砰——
作者有话要说: 很喜欢的舍友说我驼背像个大虾米。
明明很执念挺拔的身形的。
对着镜子一看果然是。
她给我把肩膀打开,然后脖子扭了。现在歪着头码字,背还是驼着。
大家不要经常看手机看电脑,常走动,腰上用用力,不要驼背。
超丑。
☆、第34章 hapter 34 着火了
“她今天吃了炮仗。”乔西路点评一句,对小心翼翼探出头来听八卦的姑娘们吼了一声; “看什么看; 没见过吵架还是怎么着; 回自己窝去!”
陶安安想人家确实没见过因为暂时没给开门就吵到这种程度的场景; 也算是头一遭。但是面上什么都没说; 拿了钥匙递给她,被乔西路一把推开:“我暂时不回去,回去估计又打起来。”
只好收起钥匙; 陶安安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向哪里; 无辜被牵连了。
乔西路说既然头疼咱们去医务室吧; 开点儿药; 是不是每天沉迷学习就头疼啊。
陶安安摇摇头; 也没说太多话,今天一回宿舍就碰到这样的事情着实让人心情不快。但烦恼是她们的; 自己的烦恼在别处,谁也分担不了。今天金刚对着河水狂吠的事情让她很是在意; 愈发觉得冥冥之中自己似乎在什么东西的手掌之间; 暂且还看不清楚天的柱子和手指的区别,因而愈发沉下心来不敢轻举妄动; 何况现在还有了很在乎的事情。
假设重来一遍; 苏阮阮还有没有决心和她说明白?自己又有没有勇气可以向她诉说原委?明知道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 却在某种程度上期待苏阮阮可以和自己共同分担,说出口却又觉得失望,但身上不再是那样沉; 双手在身后交握,手心相对,然后绷直胳膊。
苏阮阮教她这样挺直腰杆打开肩膀,让自己显得挺拔而自信,吐出一口浊气来,气质就变得不一样,但很久之前她习惯弓着背,腰背并没有苏阮阮那样好看,现在也只是勉强撑直手臂,渐渐锻炼也算有些微效果。
校医丢给她止疼片,便低头玩手机了,乔西路把药塞进她兜里,见她还在绷着手臂做艰难地将扣在身后的双手绷直并抬高的动作。
“唔,再往上。”
“上不了了。”
“以前学舞蹈?不不不,学舞蹈没这么僵……小公主教你的?”小公主指的就是苏阮阮,她和苏阮阮之间相看不顺眼的历史比陶安安认识苏阮阮要久远很多。
乔西路蔑视苏阮阮,苏阮阮也同样蔑视乔西路,一旦提到这一点,原本嘴边的夸赞就会立马变一个味道,陶安安连忙含含糊糊地拿了药来晃晃,带过这个话题,免得在乔西路嘴里听见苏阮阮什么不好的话来。
乔西路和苏阮阮是中学同学,既然是同学同学在同一个大学遇见,自当是按照传统模式一样情比金坚,何况中学时期这两个人还熟悉得知道对方习惯用哪一个牌子的卫生巾,到大学更应该是好得难舍难分才是。
偏生大一时,陶安安远远看见苏阮阮的背影于是用这古典美人的照片抢热门的时候,乔西路和苏阮阮尚且还没有现在这样,那时候还是会在一起吃饭,苏阮阮也是在宿舍里住过短暂的短暂的忽略不计的时间。
等她和苏阮阮熟悉一些,可以常常说话也不显得突兀时,乔西路就默然无声地退出了苏阮阮的交际圈。
究竟发生了些啥,陶安安不清楚,苏阮阮也觉得没有必要解释,于是成了一个未解之谜,陶安安并不八卦,但也好奇,虽然是夹在中间有些难以做人的意思,但总归是偏向苏阮阮的。
估计着宋敏消了气,回宿舍去。
门依旧关得死死的,里头传来时下流行的一个网剧的声响,女主角正在对男主角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生活,我如何生活还用不着你来干涉。”
想象配音演员应当是一脸冷漠地说出这句话来,陶安安敲了敲门,里头无人应答,男主角开始套路化的回答,bgm响起来,声音大到外面的她们听得真真切切,都能够听到插曲的歌词每个字如何换气。
掏钥匙,乔西路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走吧,进去也是和她置气,出来走走。”
出来走走四个字似乎能够化解一切负面情绪,灵丹妙药一般管用。
陶安安也想着自己无法独自对峙宋敏,宋敏的战斗力不是她这样的能够比拟的,随便拉出一个女生来就比她会撕,她生来就软,不适合这样的需要天赋的工作。
于是跟在乔西路后面,恰巧印证了大家传闻中,她偏向于乔西路这一方的传言。
其实乔西路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习惯用走一走来排解情绪的,她有情绪的时候就是出去玩,出去玩个尽兴回来,就把一切烦恼都忘记了,她走出宿舍楼就要拉着陶安安和她一起玩去。
陶安安心里还是怀着生疏的,记得从前重生的时候她在苏阮阮和乔西路之间选择了苏阮阮,哪怕不做出这个选择来,她也不会在大晚上跟着乔西路去玩。乔西路生活的场所不适合她,她也无意走进那个世界。
如果换做是苏阮阮,苏阮阮大晚上喊她出来玩,她说不准心里斗争斗争,也就顺着苏阮阮的心意出来了,但是苏阮阮也没有提过这样让她觉得比较为难的要求。她设想许多种和苏阮阮在一起的场景,唯独没想过现在这样毫无变化的样子,但其实已经够了,缺的只是那一句话,水到渠成,一切关系都建立在交往好了的经历的基础上面,唯独缺一个正当的由头。
如果是以前的乔西路,听见陶安安拒绝,估计也就作罢了,自己提着包涂涂抹抹就出门去了,把陶安安一个人留下。现在乔西路似乎是吃错了药,和她一起走在学校里,路灯打在乔西路的侧脸上,显出她卸了妆之后柔和的轮廓,轮廓下埋着深深的阴影,整个人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深邃。
从宿舍楼门口一直出去,顺着路走,不知不觉就到了河边,那条河起源何处,陶安安没有了解过,似乎是在这个学校的范围内,但似乎不是,又似乎横跨了陆岛大学,但又也不是,总之是比陆岛大学更长的距离,但又显得渺小,和外面一条河道相连,是活水。
她跳河的地方和她们现在站立着的地方相距大约五百多米,她很少到这里来,因着这里已经不是到教室的必经之路了。乔西路在身侧站着,比苏阮阮高,也就比她高,斜睨着被路灯微弱的光照亮的河水,突然,眯起眼睛来:“你看那儿是不是着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明天和后天都不更新。
(为了收藏夹)
为了补偿大家,所以后天会更新三章。
么么哒~
☆、第35章 hapter 35 重要的事情
手指所指的地方是一片黑暗,黑暗中盈盈闪动着一簇火光。
她不知道是该夸奖乔西路眼神好; 还是眼神不好; 竟能将那微弱的一簇火光看成是着火了; 并且大惊小怪地拉着她; 仿佛是一场大型火灾。
虽然是在并不缺水的河边; 但河岸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总归还是提防会演变成火灾的可能,陶安安向前几步; 恍惚间看清楚火堆旁边似乎是有个人; 那人蹲在火堆旁边不知在做什么。
又往前几步; 那人听见了什么; 仓皇抬眼一瞧; 火堆整个推入河中,熄灭了; 陶安安赶过去,那人早已没了踪影。
“烧纸的。”乔西路踢了踢方才火堆的余烬; “这年头真是什么人都有。”
灰烬中散着还没烧干的纸钱; 其余零零散散都落入河中,寻不着了; 陶安安凝视这纸钱; 再看看这平静淌着的河水; 心下有不妙的预感。
即使那人抬起头,和陶安安有几秒钟尴尬的对视,可还是没叫她看清楚那是什么容貌; 面部特征也无从谈起。若是第二天面对面聊个天,陶安安也决计想不起来这人昨天夜里在河边烧纸,在这个培育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大学中搞这种封建迷信的事情。
因着看不清楚脸孔,陶安安的神情更是凝重,她站在河边,被什么冥冥之中的东西呼唤着,这条河有未名的吸引力,拖拽着她主动投身到河流中去,而她自己却眷恋这个世界美好的东西不肯撒手,在河岸固执地活着。这条河吸吮着夜色变得更加深沉,而她隐约觉得今天夜里自己触碰到了什么东西。
烧纸的。
“以前也听说过有个人老在河边烧纸,今儿第一次见了,真是晦气。”乔西路补充一句,掸了掸身上的土,仿佛那纸灰到了她身上似的。
“他为什么在河边烧纸?”
“谁知道呢?神经病呗,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乔西路蹙着眉头将她拉到别处散步去了,嘴里念念叨叨总觉得这事情是个恶兆,比街头老大爷算命算出命中必有一劫有杀伤力多了。
“怎么不在别处烧纸呢?”陶安安自顾自地念叨着,没曾想乔西路还稍微知道些什么,低头摸出手机,亮光打在脸上,嘴唇微微翕动着,挤出不情不愿的回答来:“这条河又不是老早就有的,外乡人以为这是陆岛本来就有的河,其实不是,陆岛十几年前不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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