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全世界都阻止我跳河-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只能去爬窗户偷钥匙了。她揶揄自己。
☆、第38章 hapter 38 抬腿小天使
可能人一生必须要做一些看起来很诡异的事情让自己显得与众不同,是被上天拣选的人。就像是小时候走砖缝一定要数着双数一样; 莫名的念力。
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 苏阮阮脑子当中萌生了自己要去爬校长窗户的冲动。但终究还是甩开了这个诡异的念头; 重新让理智的大脑占领高地。如果她真的去爬窗户; 她说不定会被记录到学校十大传说中去; 比如说夜半女鬼爬窗户等等。
人总不能成为一个传奇的,她还是庸常无为的一个人,哪怕做学生会主席也不能做全校的; 虽然说院系级别的保研也是稳妥了但总觉得似乎是九十八分和一百分的距离; 天壤之别。她感觉能力很是不够; 但这种时候还容不得她去思考这些东西。
穿红戴绿的姑娘们从她面前走过和她打个招呼; 她这才想起来今天戏剧节的节目又要彩排一遍; 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毫不称职,从兜里翻出手机来这才看见无数个未接电话。
许之焕今天去比赛了; 所以原本能够分担的事情都到了她头上,她自己忙着陶安安身上发生的诡异事情; 竟然下意识屏蔽掉了闲杂人等。
匆匆赶去; 一个接一个回复电话,电话里的人语气各异; 焦急地跟苏阮阮不来就天塌了一样的; 带着嘲讽口气嗤笑她不称职的; 还有语气平淡不知道这回事的,还有大吃一惊发现苏阮阮你原来没来!各种人在电话里折磨她的耳朵,从图书馆绕往活动中心; 远远看见了陶安安,陶安安坐在河边凝视河水,看起来没有跳下去的意思,但也不排除会突然跳下去的可能。
苏阮阮有心将她捏碎了重塑一遍,咬牙切齿地走过去,发觉陶安安在低头看书。
“你在河边做什么?看书不能去自习室吗?”一把夺过那本书来,牵着陶安安的手臂将她拉走,直到看着陶安安哪怕短跑也追不到河边的距离,才松了手,大家都气喘吁吁。
苏阮阮这才拿起书来,一眼,陶安安在看传播学概论。
“……”瑟瑟地将书还回去,苏阮阮脸色一红,“没事在河边呆着,出意外怎么办?”
“没有。”陶安安一手捧着书,另一手比划着给她解释,脸色很是凝重,“因为在河边遇到了吴思瑶,我觉得她的消息来源比较广,正好就让她帮忙打听打听那条河什么的,说是我要推一期公众号,她刚走,刚刚有只猫在我旁边,我就坐下来了,没有别的意思。”
“哦。”苏阮阮别过脸,“那我先走了。”
“不用担心的。”
“哦。”苏阮阮又扭过头来,“那河边很危险,那也不许去,以后都到别的地方说话。万一滑下去呢?”
“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是不是有问题!我——”苏阮阮声音抬高八度,又陡然间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摆摆手,“不要这样让人担心啊!”
“……好。”
“西大桥和宋敏还吵架呢?”既然都打开了话茬,苏阮阮也就不急于去看彩排现场,反正现在这个时间大家都是在换衣服,灯光还在调整,晚几分钟也没有关系。
“宋敏早上不在,乔西路也不在。”
“……要是再吵起来你就到我家住。”
“别闹。”陶安安声音平和,苏阮阮陡然间觉得很是颓丧。陶安安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呢,自己在她面前就显得幼稚而浮夸,她倒是岿然不动,好像一座丰碑一样屹立——只有自己变得越来越容易被牵动情绪,她在乎陶安安,愈发暴露出自己的软弱来。
真是难为情,明明应该是高冷的形象啊,然后很有能力很帅气的样子,在陶安安面前就软得像布偶娃娃,可以被捏来捏去还笑呵呵的那种。
“我没有。”只好干巴巴地回应道。
“过来。”陶安安轻唤,手上好像揽罗小鸡仔一样,手腕空抖,将苏阮阮牵过来。
“我还要去看她们彩排。”苏阮阮别过脸。
“那你去吧。”竟然一点都不留,陶安安原本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
“好。”
可能人一生就是要做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来纪念活了这一生不虚此行。
苏阮阮坐在第一排,拿着可能是整个陆岛大学声音最响的麦呼风唤雨,灯光暗一点啦暗一点,你们偏台了偏台了。
难得一次的活动可以交给新闻系来做,整个夏日联欢终于轮到了新闻系坐庄,而校学生会辅助,其实说白了就是系里掏钱,学生会的人来做,仅此而已。而今年校学生会拉赞助的外联部似乎没有系里的外联部厉害一些,所以显得校学生会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存在还是有的,校学生会的主席也是一个女孩子,她只露了个面就走了,还有别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夏日联欢会是整个学校的大活动,自由市集周,戏剧节,水上运动会,以及社团文化节都是夏日联欢的内容,自由市集周很快就要到来,戏剧节也即将开幕,剩下的是水上运动会,整个活动有条不紊地展开,苏阮阮抽身出来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
直到她准备给陶安安打个电话回家,然后明天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周末。她才理了理自己额际的头发,将头发统统推到后面去,露出额头来,她拍拍额头,意识到确实是有一颗痘痘,颓丧地将头发散开,抖三抖。
抖落这一瞬间她抬眼看见了校长办公室的窗口。
校长办公室在一个叫什么楼的办公楼的一楼,校长喜欢那里,据说从那里探出头去,可以嗅到丁香馥郁的香气,可以看到学校的假山和潺潺的小溪,地形也比较开阔,阳光细碎地钻入办公室里,那是整个学校最好的办公场所。
这是校长自己说的。
但是校长办公室破得叮当响,几把椅子几张长桌就凑成一间办公室,一个大书架,里面塞了书和文件,中间有布帘子作为隔间,隔间里面是一张单人床,露出寒酸的三条腿来,另一条腿是木头撑起来的,垫床脚的是两块红砖。
这办公楼在学校里也是元老级别的楼,甚至很久都没有翻新,只有专家来视察的时候会给它涂上一层漆,就好像是赵树理在《小二黑结婚》里面写,驴粪蛋儿上面涂了一层霜。
盖着脂粉让它显得不是那么破,但这也是建校以来留下的唯一一幢建筑物,古老得让大家都得叫它爷爷。
因此,窗子也不是那么牢靠,有时候校长会拿根筷子别住窗户,不让它随风打开,让丁香枝探进窗户来。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谁知道校长就真的一股文人做派,这么穷酸,这个办公室哪怕大敞开门,贼进来也会施舍一点钱再走的。
苏阮阮站在窗子下面,抬腿迈上窗台,如是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真的!是,轻松向!
端午节更文有奖的活动,日更一万,连更五天……(捂着肾)看看我能不能码出来……
☆、第39章 hapter 39 一根筷子
校长的窗户还是老式的那种,两扇对开; 在上面贴个窗花都毫不违和; 窗棂间能透过几十年的风; 尘埃落下; 吱吱呀呀; 晃悠得苏阮阮心慌。
她借着微弱的灯光向里面看去,果然,校长又拿筷子别住了窗户; 而偏偏好死不死; 她就在校长办公桌上看见了一个大文件夹; 做钥匙包那样; 挂着一排钥匙。
档案室的钥匙会在里面吗?哪怕是打开档案室她又找得着自己想知道的东西吗?苏阮阮站在窗台上猫着腰; 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这一点。
才犹豫几分钟,手上用力; 窗户向内凹陷下去,筷子以可见的速度弯曲下去; 从上面传来的力量让苏阮阮觉得在窗台上站不稳。
她早上起床的时候能不能想到自己晚上的时候会来爬校长的窗户?
还好校长最近一段时间都不在; 去外省开会了,不然她这可就说不清楚了。
手上再用力; 再用力她也不能徒手掰折了两根筷子; 俗话说得好; 一把筷子难折断,这虽然只有两根,但俗话说得好; 两个人加起来就是三个人的份量。
谁说的?苏阮阮自己说的,三人成众,她得自己给自己一个借口来解释自己推不开窗户的事实。
突然,在身后有什么东西亮了亮,透过玻璃窗,苏阮阮看见玻璃上有一个模糊的人脸的影子。
她立时松开手,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窗下的草堆中,沾了一身泥土。
“谁在那儿——刚刚有人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是保安拿着手电筒,突然对着她的方向晃了晃,而她想到自己一头绿头发,竟然在修剪成秃瓢的树中完美隐形。
绿头发还有这个好处?
那个人狐疑地将手电筒从她身上打过来,打过去,半晌没看见她,她转过身,趁着保安将手电筒晃开的一瞬间,钻到拐角处。
她迈开步子狂跑。
后面的保安惊叫一声,打着手电筒就开始追。
她侧身躲到这个楼后面的小径,接着加快脚步绕出去,从主干道走出来,装作没事人一样掏出手机打电话,给这个打电话,给那个打电话。
保安从她身侧擦过。
她松了一口气。
给陶安安打电话,又找了理由把她约出来,电话里倒是什么都不说,就摆出蛮横的口气,说你出来,你出来我就告诉你如何如何,口气蛮横,心中还是惊魂未定。
毕竟她做的事情确实是不光彩,偷偷潜入校长室偷钥匙,她是怎么才能想出来这种馊主意的啊!还失败了,那两根筷子还好没折断,若是折断了,窗子啪嗒一开,那事情可就闹大了。
这事情的性质就是入室盗窃,别人说起来可能是校外人员作案。
很少有人会想到是一个身材纤细看起来像个洋娃娃的小姑娘去做的,去爬人家窗户开窗,都不懂得智取,蛮横地拽,还摔进了树丛里,凭借一头绿头发才勉强跑出来的。
“我在洗衣服,一会儿才出去,你先过来吧。”陶安安那头的水声哗啦啦的,听起来也像是洗衣服的动静,苏阮阮沉吟半晌,往公寓区的方向走去,这才轻描淡写地掸了掸身上的土,隐隐约约身上酸疼。
一楼摔下来也算是摔下来吧,苏阮阮觉得这某种程度算作是壮烈牺牲,如果真的被抓住了,势必要通报批评,记大过,保研,奖学金,都将和她说永别。
可想到陶安安扳着指头说她自己已经死了的时候,那双明亮的眼睛,她就觉得古怪,满脑子都在想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既然有一些苗头,哪怕办法笨,也要去做。
只是为了那双眼睛里的光而已。闪闪的,好像大钻石。
从陶安安开始娓娓叙述那个关于“回光返照”系统的时候开始,她就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乍一听,一个大活人坐在眼前,却说出中二少年看小说入戏太深才会说的话,她就觉得背后发凉。若不是平日里对陶安安有比别人更深的了解,才不会如此无条件相信。
她很久没有到自己的宿舍了,门上还贴着苏阮阮的名字,上面另外三个人的名字中,只有陶安安三个字写得端庄娟秀,好像写上去这就是她家似的。她对这一切都觉得陌生,尽管会来。
她没有住宿舍,像乔西路嘲讽的一样,小公主,没有群居的习惯。
“诶,你这么快啊,门没锁,他们两个不在,你先进去坐会儿。”陶安安下巴夹着衣架从不远处的盥洗室探出头来,左右手各拿着两个盆,维持不了平衡就缩了回去,被苏阮阮看见不太好。
缩回去她把盆放下,把衣服一件件挂上去,才拿起来扛回宿舍,到阳台上一字排开,从玻璃中,瞧见被光打薄了的影,自己清晰一些,苏阮阮很是模糊,大家还是没能免俗,前景中景人物错落,好像有个缱绻深沉的故事。
陶安安双手冰凉,在夏天倒是有好处,可以冰苏阮阮一下。好像个孩子一般,两手捂在苏阮阮颈间,暖和一些。
苏阮阮坐在那个已经被用来放行李的自己的床下的一张破旧的椅子上,想着自己应该如何措辞,话到嘴边翻了个面,秃噜几声,变成了婉约派欲说还休的笑,拉过陶安安的手牵着,手指相扣。
“怎么了?”
“那俩人去哪儿了。”**的口吻,苏阮阮也不知如何措辞,只单看着陶安安岁月静好的样子,就觉得这事情应该自己悄悄咪咪地调查,自己要做个厉害的人物,扛起风雨来,就没说别的,注意力转移到不在场的二人。
“不知道,出去了。你去哪儿了?”
“去看人彩排。”
“你客串了刨大粪的?”陶安安蹙起眉头,“一身土。”
“……”虽然不知道陶安安是怀着什么心情如此挤兑她,但是劳动人民总是伟大的光荣的,苏阮阮也就没在意这个比喻。既然心里怀揣着爬窗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说话也就少了一些底气。
“去哪儿了?挖土了?调查河也不见得要去挖一条出来……”陶安安见她不答,就拍她额头,有些怨怼,这既然是她女朋友了,做什么事情还飘忽不定,不成熟不稳重,不像个可靠的大人,倒像是自己交往了个小冤家。
“不是,摔了一跤。”苏阮阮遮遮掩掩地说道,“摔疼了来找你,你嫌弃我?”
“没有。”
“你就是嫌弃我,我知道了。”面前有个坡,苏阮阮就借此下去了,还愈发坚定地催眠自己只是摔了一跤,开始编故事,说自己两眼一抹黑,什么也看不清楚,就这样有一块小石头拦路,一个愣神,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就摔倒了,摔在了树丛里,刚好那边刚浇过水,于是身上粘着泥土。
“没……”陶安安似乎是信了她的鬼话,但似乎又不像是信了的样子,笑容很浅,像是大师看破尘世一般,手指在她发间穿过,余温尚存,眼底都是笑意,这笑意却又不明显。
苏阮阮把陶安安的眼神当阅读理解一样看,虽然陶安安可能只是想笑又笑不出来。
“安安。”
“什么时候叫这样亲了?”
“我想这么叫你管我?”
“好。”
“你来跟我住吧,我一个人很害怕。”
一是害怕陶安安被人挑唆,西大桥说人坏话很有一手。
二是害怕陶安安遇见什么不可控的事情,不在眼皮子下面的事情都让她觉得难以控制。
三是害怕自己一个人住,她很怕孤单。
偏偏还就是孑然一身的,死活也不肯将就,和乔西路决裂也是这样的道理,等一个相合的人是如此耗尽心力的事情,等到了,眷恋了这样的陪伴,就更害怕回到从前独身一人的时候。
“别闹。哪能说去就去。”陶安安拍开她,“你一定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
“告诉我吧。”
“也没什么……说出去你别笑我。”
“嗯。”
“也别告诉别人。”
“嗯。”
“我夜袭寡妇村。”苏阮阮绷着脸,很是严肃。
陶安安给自己倒杯水,听见那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的笑,脸色白了白,顿了两秒,当作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倒水,可还是抖了抖。
眼见得自己开玩笑把陶安安吓出了帕金森,苏阮阮收敛了笑容:“其实是校长室来着。”
“校长守寡了?”陶安安心不在焉地倒水,那笑声让她无法忽视,但比起刚出现时已经好多了。那声音凄楚而迂回,像是要说些什么,可她不会那样诡异的笑声,也就听不懂这个女声所表达的信息。
可能只是恶俗的片子中烈焰红唇的女鬼说的那样:“哇我死得好惨啊……”
大抵是梦魇带到了现实生活。她的生活不缺这点儿魔幻因素。
“你看你,你能把校长气得直接归西。”苏阮阮摇摇头,“就是过去看看。”
“校长不是开研讨会了么,好像事情还很大,你爬墙头了 ?”
“差不多 ,我翻窗进,不过校长的筷子质量太好了,没能推开,被保安看见了,吓得我就跑,还好我看起来就正经,没被逮住。”
“……瞎闹。”陶安安从桌上拿了跌打药酒,似乎早有准备一般,弯下身子,“自己把裙子撩起来。”
“陶安安你盆搁这儿干嘛呢!还用不用啊赶紧收啊!”外面一个浑厚有力的女声喊道,声震四海,惊得苏阮阮原本还在颤抖的手指哆嗦得厉害了一些。陶安安将药酒推过去,起身奔出门。
“啊,对不起,撞到你了,抱歉……宋敏?”
“哦我刚回来,取一下东西就走。”
☆、第40章 hapter 40 缺
匆匆闪过,宋敏的侧脸很是美丽。苏阮阮坐在凳子上侧身打量她。
彼此之间没有交流; 连视线对接都没有; 五秒钟后; 宋敏从床上匆匆拿了什么就走; 苏阮阮凝神想想; 觉得宋敏可能把她和陶安安的对话听了去。
宿舍的门隔音效果聊胜于无,作用在于这个宿舍有蚊子叫,不会宿舍丑外扬; 让别的宿舍知道我们宿舍有多少蚊子叫。她和陶安安说话; 满身恋爱的酸臭味; 像大街上随随便便亲亲抱抱情难自禁的情侣似的; 眼珠子只能装下彼此。
何况现在是在私人空间; 没有第三者在场。若不是陶安安生性克制清冷,苏阮阮可能就要动手动脚过去; 宋敏可能就会听见姓狗名粮的声音。两人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刻意压低声音像是间谍街头; 遮遮掩掩的; 不是苏阮阮的性格。
听了去,宋敏能做什么?苏阮阮围绕宋敏划了一个圈; 宋敏的人际圈; 她只知道有个在游泳队的男朋友; 然而游泳队出去比赛,至今没有消息。哪怕是说了,对她不利的信息也不会从游泳队传出来——她对许之焕有信心。
另外的人际圈; 她确实不大清楚,对七大姑八大姨说我们学校有个女的如何如何爬窗?她相信宋敏没这个闲心。若是对保安处说,没有真凭实据,苏阮阮大可一口否定,演一场先是不知情况,后是大吃一惊,接着痛斥他人污蔑的戏码。
如此想来就不再担心,只当宋敏听见自己放屁。
坦然无惧地自我安慰一番,突然想到了被自己放在家里的金刚,她和金刚始终相看不顺眼,她喂食,金刚不吃,同样的东西到陶安安手上,金刚就欣然接受,于是她看金刚不顺眼,金刚自己找得到拉屎的地方,不乱拉,给它准备了食物和水就锁在家里。
她一向认为能控制的东西就不足为惧,现在想想,连一只狗她都无法控制,何况是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风云变幻的时局,还有神秘叵测的人心。
怎么刚开始研究那条河的秘密,自己就打了退堂鼓?就开始相信命运了?
甩掉这没出息的念头,等到陶安安出现,她已然换了一副面孔,笑意盈盈,目光灼灼,把陶安安吓了一跳,抹了一把脸,以为是自己脸上长出花来被笑,等发现了苏阮阮只是情迷了眼,勾了她的腰压在身上时,已然晚了。
“怎么了?”陶安安左手一个盆,右手一个盆,模样滑稽,苏阮阮笑:“这不是想你想得紧么。”
“我才走了半分钟不到。”这是个油嘴滑舌的女人。陶安安给她安了个标签,挣脱她,“宋敏在你面前秀恩爱了吗?”
“倒不是。”
“起开。”陶安安从她手上夺过药酒,“再不正经就自己揉。”
倒是得了个不正经的罪名。苏阮阮凉凉地想,她欲盖弥彰不自然的反应还是没被捕捉到,兴许是捕捉到了但陶安安不说,那家伙是什么事都埋藏在心底不说,心里知根知底,冷静克制的陶安安带着禁欲的意味让人很是着迷,但总是笼罩着一层忧伤在四周,不是文艺青年伤春悲秋的忧伤,而是像大多数贫穷子弟一样的忧虑,而陶安安颜值高,就显得有气质。
苏阮阮自顾自地得出结论,把一切都归结为陶安安长得和自己门当户对。
其实乔西路长得比陶安安精致太多,她怎么就能那样不喜欢乔西路呢?苏阮阮自然而然回避了这个问题,认定了自己只是个肤浅的颜控,把自己其实被深深吸引的本质回避过去了。
撩起裙子搭在膝上,苏阮阮凝视那双冰凉的手,落在身上可以感受到她手心的薄茧。
“伤在膝盖上,你捂着做什么?”陶安安颇有些无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将她的裙摆拉上去,苏阮阮红了脸,却假装没有红一样,指指点点:“诶诶,这儿,这儿疼,诶呦轻点儿,诶呦这里,轻点儿,这可是伤口。”
若是换了别人,就要飞起一脚把她踹出去,可毕竟是陶安安,陶安安稳如泰山。也并不生气,手上沾着夏日粘稠的风推过去,苏阮阮觉得她有按摩的潜质,酸痛好像都不重要了,只有垂下头的陶安安在眼底,从前不显山不露水的这么一个人是怎么到达自己的世界的呢?从那次莫名其妙抢热门事件?
她当然不知道,也永远不知道,陶安安那样一个克制的人,会注意她,会主动和她搭讪,做以前很少做的抢热门的事情,难得碰见合适的话题,便忙不迭地将那时一头泼墨长发的苏阮阮摆出来,好有借口可以和苏阮阮说话。
谁先吸引谁,已经分不清楚了。
陶安安不承认,苏阮阮也不承认。
==
金刚蹲在自己的窝,显得可怜兮兮的,好像没人要它一样,放到微博上一定有许多人严厉谴责苏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