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全世界都阻止我跳河-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阮阮把伞柄往肚子上捅了一下,收了伞,任凭已经小了许多的雨丝劈头盖脸地吹来,愈发生气,可又无可奈何,索性还是去干活好了。
  食堂人并不大多,上四楼去,王泽瑞低调含蓄地在基本伙要了一些菜,看了看陶安安,要了一块钱米饭,好像是特意摆给她看的。
  陶安安也注意不到这一点,随意要了一碗粥,好让自己显得不像可怜巴巴要讨白食的,坐在王泽瑞对面。张木声也来吃饭了,在那边,她强迫自己忽视这个人,精神专注着对面前的人。
  喝了一口。
  对方局促不安地吃了一口。
  “您吃,就当聊天,我想到什么问什么,您想到什么说什么。”
  “哦好。”王泽瑞低头吃饭。
  “您什么时候到学校来工作的?”
  “唔,大概是零七年。”
  “您喜欢园丁这份职业吗,您当初是为什么要选择这份职业?”陶安安脑中盘旋自己曾经学过的采访技巧,可脑子里呼之欲出的那几个关键问题盘旋不去,她想不到什么技巧,只好迂回问过来,期待一会儿自己不会让王泽瑞摔盘子走人。
  “就是,花花草草挺好的,我也挺喜欢,又觉得学校挺好的,就来了。”
  “唔,除了这些原因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吗?”
  “啊——”
  “我是说,您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会想到要转行做这个?”
  “啊,我以前是工人,就跑来跑去,后来就,学着弄弄花草树木啊……挺好的。”
  “07年学校有个大工程,就是为了疏浚河道,又为了美化校园,就把外面的河水引了条支流到咱们学校来,还把当年明德楼后面那个人工湖挖通了,那个工程您知道吗?”
  “啊……是吗……不知道啊……”王泽瑞干笑。
  “哦这样啊,我听说,好像是从06年开始就动工了,后来据说闹鬼了?”
  “你们大学生不要信这些。”
  “虚中有实实中有虚,我们在做个社会调查,觉得这个闹鬼的传闻可能其实另有隐情,就是说,不一定是鬼啊神啊什么的,更可能是人为的因素,就是起到辟谣的效果,大家都信神信鬼的不太好,就是为了宣传唯物主义世界观嘛,辟谣用的。”
  “哦。那挺好的。”
  “那您知道咱河里那工程吗?”
  “不清楚啊。”
  “这样啊,那您是07年来的,那年学校有没有什么大新闻?”
  “啊,我不记得了。”
  “那您在学校工作了十年,我上次见到您是在河边,我听人说,您老在河边烧纸,有这回事吗?”
  “没有,没有,没有。”
  “那您知道咱们这河——”
  “我吃饱了,去干活了。”王泽瑞站起来,端着餐盘扭头便走。
  陶安安想自己还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便也站起来:“我也不遮掩,实不相瞒,河边出了人命,一层层调查过来到您这儿,十年前闹鬼的事情您知道什么,请您告诉我——”
  “出人命?”张木声压低声音,惊骇地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情!”
  “所以十年前是不是闹过鬼?”
  “是。”
  “是河底的?”
  “是。”
  “您知道这鬼怎么来的?”陶安安步步紧逼。
  “哎呀安安,好巧,刚刚你找见刘老师了么?”张木声端着餐盘站过来,“你这还没吃呢,天冷,多吃点儿,白粥多吃点儿没坏处,不介意的话跟我一块儿吃吧,不能浪费食物是不是?”
  “我——”陶安安才想回答,王泽瑞慌里慌张地跑了。

☆、第66章 hapter 66 神经病啊!

  好像他的出场很是及时,以前都没有这个人几场戏。
  陶安安暗自思想; 是自己还在和王泽瑞吃饭时; 张木声就若有若无地经过她那边; 只是脑子里隐约用了骚浪贱什么的词汇形容了一遍张木声; 就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没想到还是像鱼刺卡在喉咙里; 咳不出来咽不下去,这人梗着,她难受。
  “诶; 坐下吃吧; 再一会儿就要凉了。”张木声说道; 热情地指了张桌子; “就这儿吧。”
  “……我没什么胃口; 就不吃了。”
  “强迫自己也要吃几口啊,不然胃怎么受得住; 你们年轻女孩子老是说要减肥要减肥,都把身体弄坏了。”
  面部僵硬; 像是打了玻尿酸一般; 说话也不自然,可还是没能拒绝。
  在张木声面前; 如坐针毡。讨厌一个人; 看着他的名字都觉得羞辱眼睛; 眼睛已经辣到不能直视,偏偏张木声喜欢和她搭话,她不得不抬眼看看。
  目光落定; 苏阮阮刚巧也在看这边。
  她像是得了救星一般。苏阮阮别过眼,四下打量着今天吃什么。
  陶安安起身:“我吃饱了,还有事,就先走了。主任再见。”
  “再见。”张木声不好挽留。
  她跨过十二条桌子去找苏阮阮,苏阮阮还在打量要吃些什么,见她过来,别过眼,见实在没什么可吃的,就准备下楼去,陶安安却堵在眼前。
  “你干什么?”
  “我没有和张木声一起吃饭,我本来是要采访一位校工,然后,不小心碰到了张木声,他拉着我坐在那儿我一开始没看到你——”陶安安比划着解释,眼神笃定。
  “和我有什么关系?”苏阮阮扬起下巴,“去吧,没事。”
  “……”陶安安也平静下来,觉得自己刚才太过不稳重了。现在的苏阮阮和她还不是情侣关系,她如此解释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的事情,这样想着,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却还是挡在她眼前,没有往后闪躲的心思。
  “你挡着我做什么?”苏阮阮盛气凌人。
  “……我——”
  “行了,过来。”苏阮阮瞥了一眼,远处的张木声似乎往这边观望过来,于是她攥了陶安安的手腕,大家推推搡搡到楼下去,三楼的人还少些,最清净的是没有张木声。
  “你以后离他远一点——”苏阮阮好像不良少年威胁少女似的,瞪圆了眼睛,“我下次再见到就不管你了。”
  “好。”
  “我有话要对你说。”苏阮阮松开她,“不过现在不好说,下午你等我一下,你下午没课,我应该在活动中心,要是不在你等我一下,你有其他的安排吗?”
  “没有。”她想她得搁置一下。
  “哦对,你去的时候我得麻烦你一件事情。”苏阮阮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
  “写主持词?”她脱口而出,又意识到自己失言,抿了唇,没说话。
  “……你这么说我反而不好意思给你这个事情……对,就是这个事情……我可能不在,出去办个事,你找曹冬,曹冬负责这个事情。”苏阮阮略微瞪了瞪眼睛,觉得知我者莫若陶安安也,顿了两秒给自己思考回旋的余地,“如果你有别的事情,就——”
  “没事我去。”
  “……好,千万记得离张木声远点儿。”苏阮阮觉得自己切切察察的语气像陶安安她妈。
  叮嘱后也没吃东西,左右一走,各自分开。
  陶安安去寻找王泽瑞,那样大的校园里,她要找到一个中年男人难如上青天。一尾鱼从河里捞上来,手里攥得再紧,可它不肯在手里,努力扭动几下身躯,便可以重新回到河中。
  她颓然放弃了,她从河边走到公寓区,从公寓区返回河边,从河边经过,去给苏阮阮写主持词,等苏阮阮说什么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话。
  河边的小树林还是稀疏的样子,像一些领导的头顶。
  因为河边藏着她许多事情的因果,她下意识地转头看看。
  河边似乎有什么东西。
  她踱步过去,小树林和河边的草丛,草丛中间的小树苗都一切照旧。
  唯独低矮的草和树林接缝的地方,露出一双脚来,男人的脚,目测42码,穿着胶鞋,沾满泥土。
  如果不是这样站在河边仔细察看,是不容易发现这黑漆漆的鞋子和雨后泥泞的土壤的区别的。陶安安感觉四周有风声呼啸,仔细聆听却又没有,胸腔中好像有针在刺,密密麻麻的针脚,因此胸膛收缩,半晌没能放松。她紧紧地握紧拳头,四下环顾一圈,还是绷着脸看那双脚。
  凑近一点,就看得到同样泥泞的裤腿。
  上半身埋在一丛低矮的黄杨中,褐色的斑驳上衣,黄杨被压倒了大半,她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过去,呼吸一窒。
  她转身跑开,跑向了自己无数次跑的主干道上,那里人流匆匆,不知道她是为什么露出这样惊慌的表情,她踉踉跄跄地跑着,突然顿住,拍拍额头,想了想,她跑反了方向,保安室不在这边——她迷失了方向,因为心慌意乱居然找不到保安室了。
  在哪儿呢?东边是哪?西边是哪儿?
  哪怕身临其境地死亡过了,再看见死亡,却还是心脏被牢牢攥住的心悸,她顺着胸口,一下一下捶着,希望心不要跳得这样快。
  在小而细碎的叶子中,那个园丁的脸被簇拥着,露出愤怒的狰狞的神情,双眼圆睁,好像临死前遇到了生来就和他有血海深仇的人,他躺在那里,胸口插着一把园艺大剪刀,用来修小灌木的那种。
  陶安安没有再回想了,她想凶手是有多了解学校,知道河边一直没有监控——凶手为什么要在这时候下手,明明这个男人已经在学校安稳呆了十年。
  死尸还没有僵硬下去,说明凶手没有走太远,她跑得太快,生怕自己被推入河里,她蓦地想到了推入河里的死法,感觉自己冥冥之中要按照这样的死法结束生命,似乎似曾相识的死法?她愈发觉得恐怖,跑出来,站在大路中央,不知自己该往何处走。
  “陶安安同学。”苏阮阮在她背后喊她。
  陶安安僵直着像个木雕,军训时都不见得有这样挺拔,苏阮阮刻意喊了个生疏的名字,是军训时她喊陶安安的方式。她脸上不自觉地溢出笑来,想了想还是绷住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弯起来,笑意都偷跑出去了。
  陶安安没有回头。
  嗯?苏阮阮紧走几步面对陶安安,发觉陶安安瞪圆了眼睛,目光呆了呆,苏阮阮在她眼前晃晃胳膊,陶安安眼睛里有了光,倏忽间眼泪就掉下来,啪嗒啪嗒。
  “……!!!???”苏阮阮吃了一惊,“怎么了!”
  “我……河边……我……”
  见了苏阮阮,惊恐就放了出来,她不好失声痛哭,整个人却还是懵懵的模样,一把搂紧了更加懵的绿头发姑娘,把头埋进颈窝里痛快地哭起来。
  把苏阮阮当成她女朋友一样使唤了,虽然都是一个人……可角色还是不一样的,她哭一场,也就忘了这茬,宣泄完自己的泪水,抬起眼来:“哪里是东?”
  ……?苏阮阮还沉浸在自己莫名其妙被含蓄内敛的陶安安拥抱的触感中,一时间也分辨不出东南西北:“干什么?”
  “保——保——”陶安安关键时刻说不出话来。
  “报警!?”苏阮阮进一步理解了她的意思,随即再进一步联想到了什么内容,脸色阴沉下去,“有人对你做了什么吗!我——别哭别哭我错了我在这儿,我马上报警!”
  本来她是要联系保安,首先要校方知道这件事,然后报警,现在苏阮阮直接跳过了这一步,陶安安也没说什么,反正都是一样的。
  绿头发姑娘以为自己收到了什么□□,脸上写满了自责愤怒以及其他一些情绪,主动过来拥抱,生怕自己想不开跑路了。
  报了警,苏阮阮摸了摸陶安安,想看看她有什么不正常,可又觉得自己唐突,憋了半晌,柔声说道:“诶,我们到一边坐会儿。”
  陶安安没理会。
  “不管谁欺负你都得付出代价,我已经想好了,我悄悄咪咪带人打他一顿,你说是谁,我打完他,他坐牢——”苏阮阮感觉自己说话越来越歪,可一时间竟然也憋不出什么话来,自己也愈发委屈,她还没有鼓起勇气告白呢,怎么就被人欺负了呢?
  陶安安高冷是高冷一些,可她只是普通的高冷,一点儿也不难以接近,可她是个不能代替的好姑娘啊!她若是早知道有这事,什么出国和家人团聚的借口,什么许之焕家里条件好的考虑,都统统丢到一边去了,她早该说,去你妈的一切,陶安安你跟我搞对象吗?她还是说不出口,明明被欺负的是陶安安,怎么自己这么想哭呢?
  “我不说这事了,你别难过,我跟你说,这种事情,都是那个做的人丧失天良,你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乖啊,我跟你说,我给你讲个笑话——”
  陶安安也没理会。
  “你说句话啊我有点儿害怕,你说话啊行不行,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智障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苏阮阮慌不择言。
  “打电话给保卫处了吗?”陶安安抬起脸,“你其实误会了,我没有——”
  “你还说没有!大家当然都希望没有的啊!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要限制在可控制的范围内!我给你主持公道!打电话给保卫处会有乱七八糟的人损害你的名誉的!不行!”
  你能主持什么公道,陶安安暗自想,你是我什么人啊你给我主持公道。
  而且我也没有受欺负不用脑补这么多内容啊!
  陶安安被苏阮阮这么一捣鼓,泪水都蒸发在肚子里,她用手背擦擦眼泪,解释道:“不是你想的……我没有被欺负。”
  “真的?那报警做什么?”
  “河边——”陶安安难以启齿,“命案,我斟酌一下,对,命案——理解吗?就是,我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我看见了,尸体,我——”双手在身前胡乱地摆动,想做出什么手势来,发觉手势无力表达内心所想,双手空握了一会儿,被苏阮阮攥紧了。
  “我去看看。”苏阮阮表现出异乎寻常的理智。
  “我去的时候,尸体还是软……软的,凶手可能没走远。”
  “有这会儿时间早就走了,哪有傻傻的还呆着的,我去看看,你在这儿等我。”苏阮阮知道陶安安没有被欺负,心情就变得很好,好像她是去看戏一般,神情愉快。
  “别去,打电话给保卫处。我没带手机。”
  “……我去看看嘛……”苏阮阮还是跑到河边去,陶安安跟在后头。苏阮阮半晌没找着,还是陶安安站的位置暴露了,她便按着陶安安肩头将她挪开,低头倒吸一口凉气,又把陶安安挪过来挡在眼前,佯装镇定地直视她的眼睛,“你们上午不是还……你你中午不是还采访他吗——”
  “嗯。”
  “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不知道凶手是谁。”
  “我的意思是,这个校工怎么回事儿……”
  “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
  “那肯定有人不想让你知道你想知道的东西……”苏阮阮顺口一答,陶安安脊背一凉,意识到苏阮阮说到了核心,可面上还是推着苏阮阮离案发现场远了些,“赶紧打电话。”
  “……嗯。”苏阮阮走到一边打电话,解释道河边有杀人案如何如何,声音压得很低,陶安安勉强听清楚,外面的人听不着,有人偶尔想要过来,陶安安把人拦走了,这下就成了一片净土。
  “人马上过来,”苏阮阮靠近陶安安,“你第一节课的时候就不对劲。”
  “嗯。”
  “你那时候就是要去找这个校工?你怎么知道他有你想知道的东西?你在调查什么?你想知道什么?”苏阮阮连珠炮一般问道,可因为刚刚被吓到了,说话也温柔许多,她生怕陶安安不喜欢自己,哪怕话里都是一句句质问,可面上好像在问她怎么办一样。
  陶安安要沦陷了,她害怕苏阮阮温柔下来,苏阮阮一旦温柔下来露出柔软的内核,她就会因此而更加眷恋这个人,她别过脸,总不能说是我重生来的,我重生前记得的这件事情。
  “我不能说。”
  “可是你不说的话怎么帮助警方破案呢?河边又没有摄像头,这个人在河边动手,肯定是知道的,绝对不可能是外来人员,你不知道凶手是谁,但是你说出来,我们就知道动机,万一那个人不是要跟你对着干,而只是跟这个校工有仇呢?如果他是为了让你不能知道你想知道的东西,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你也很危险呢?你危险我怎么能放心呢?你可以相信我吗?”
  “校工在学校十年了,如果真要有仇,不会挑这个时候,所以他一定是不想让我知道某些东西——我也想说,但是我不能说,很多东西我解释不出来,我想告诉你——可是我有苦衷我解释不来。”
  她能解释什么?我在河边经历了一些超自然的事件如何如何?
  在上一次重生,她都费了很大力气才能让苏阮阮接受这种设定。
  “可是,我一点都不知道的话我没有办法帮你,我——”苏阮阮摊开双手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话还没说完,陶安安便狠撞过来,捧着她的脸,重重地亲下去。
  五秒后。
  苏阮阮震惊地捂上了发烫得要熟了切了就能热拌的耳朵,搓搓耳朵又搓搓脸:“你——你……我,你……我,啊啊啊啊你神经病啊——”
  “除了你我没有别的可信任的人了,”陶安安为自己的主动感到吃惊,“但是有的东西,我真的,不能说。”
  “……”苏阮阮盯着她,“你,你再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保安处来人了。”陶安安的目光掠到别处,好像蜻蜓在波光如镜的水面上跳跃。
  作者有话要说:  大大大大大肥章哦。
  离完结还有三章(不到)。
  新坑《傲娇没有女朋友》可以宰了。

☆、第67章 hapter 67 凶手

  学校河边发生凶杀案的事情病毒式传播开来,陆大附近的居民听说了这件事情; 到陆大散步的次数急剧减少。
  警车转过来; 大家吃惊; 后来警察再来; 大家就没有反应了。
  小树林里的情侣也就销声匿迹了; 清净许多。如果陶安安还一意孤行,想要继续跳河,那么现在就是绝妙的机会。
  苏阮阮和陶安安分别做了笔录; 放了回来; 动不动找她们谈个话; 但是又问不出什么来; 苏阮阮是什么都不知道; 陶安安是什么都不说,表现得还是柔柔弱弱的样子; 素来有些内向,不说也是正常的; 旁边的领导跟旁白一样解说。
  陶安安什么都不说; 不代表苏阮阮什么都不知道,她听到警察们提及校工的名字; 王泽瑞; 在学校工作了十年; 是一个园丁。
  她把这三个信息整合起来放在脑子里存着,出门扭头就开始在学校的电子资料库中找,网上搜一搜; 背着陶安安调查调查还是有意思的,虽然可能并不是什么秘密。
  整合起来,只知道这个人十年前在学校做工人,是工头旁边的汉子,然后闹鬼了,之后留在这里了。
  如果用因为,所以来连结,这句话就是,因为学校河里闹鬼了,所以这个人留在这里。这个人留在这里的目的和那个所谓的鬼有关系,按照电视剧里面的逻辑,如果这个鬼不害人,那么这个人说不准就和这个鬼有什么缠绵悱恻的感情,或者这是个跳大神的,为了镇压住这个鬼,或者让这个鬼解脱。
  其余的资料就没有了,零零散散,让苏阮阮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陶安安和这件事情能有什么关系呢,非守口如瓶不肯说,陶安安又不是从河里捞上来的水鬼,怎么能对这件事情上心。
  她想了很久,还是想不通。
  好像有什么东西阻塞了思路,让她感觉有关键的东西被漏掉了。
  陶安安的动机,陶安安不肯说。
  陶安安想知道的事情,有人不想让她知道。
  而这个一生庸碌无为的男人,搜索他的名字,同名同姓的都算起来,只有四页而已,没什么丰功伟绩,只有这件事情好像传奇故事一般烙在生命的走廊中。
  所以,那就是十年前闹鬼的事情,是陶安安想知道的。
  而刚好有人不想让她知道。
  那么,就是十年前有什么猫腻了。
  苏阮阮这人,向来是陆大校长第一,她第二的模样,坚持唯物主义世界观不动摇,不信这些怪力乱神。
  她相信所有鬼怪悬疑神秘莫测的东西投下的恐怖阴影里,都有人的手缓缓探出。
  十年前,学校把当时一个面积不大的人工湖,被人戏称为小池塘的地方挖通了,和外面的河水连结起来。她头一次知道这事情,这其中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到什么,便去做了什么,她没有通知陶安安。
  和陶安安说了也没有什么用,陶安安一定会阻止她的。
  陶安安会说,没有啦你想什么呢,你又瞎想了。
  不,陶安安哪有这样温柔的语气,陶安安一定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过来,接着撑着脸歪过头:“诶,不是啊,我不能说。”
  一想到陶安安,苏阮阮就像是被捉住的麻雀一般,胸口起伏得厉害,满肚子的气不知道如何去撒。她想问问陶安安那个要把她牙磕掉的亲吻是怎么回事,想问问陶安安愿不愿意跟她搞对象,可最后都没问出口,陶安安在各种地方,学校出版社,研究中心,自习室,宿舍门口,都是清淡地笑,歪过头:“诶,是吗?”
  那种心不在焉的表情是怎么一回事啊!
  导致她之后一句话都没问出口,憋了满肚子的告白,排练了好多次的场景,最后都化成灰头土脸的一句:“哦。”
  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