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经理大人,请上座-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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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临时换了了地方……就是小刀跟你提过的……”
　　“那个老房子我最初就否决掉了，你们是白痴吗？！糊涂，混账！”
　　按拐杖的手掌越收越紧，他手背上纵横血管凸起，发红变紫，显得有些恐怖，像是随时都会爆裂。早就告诫过小刀打消主意，说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自作聪明的想法根本就是自取灭亡，他们自以为想得很周到，可那帮警察也绝对不会都是傻子，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没跟自己商量，把他一直被蒙在鼓里，到了这个节骨眼才知道，就不应该太相信这帮饭桶！
　　耳膜被话筒那边暴怒得咆哮震得发疼，胖子吓得大气也不敢喘，他听着那边粗重的呼吸声，胆怯得回答：“事发突然，我们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地方，又怕坏事您会生气……骆哥，反正现在钱不是已经拿到了吗……”
　　“你以为，那帮警察跟你们一样都是弱智吗？”张骆牙关紧绷，最后阴沉着脸挤出一句话：“蠢货，赶紧逃吧。”
　　跟慕家联系的时候警方一直都在监听，如果自己听到这个铃声是偶然，那警察也绝对有机会听到。若是藏匿人质的地方真的已经被发现，那么这个傻帽也不要怪自己保不住他。
　　匆匆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张骆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护照，连同重要文件一股脑塞进公文包中，眼中透着阴狠的光。反正，就算真的发生最坏的那个结果，就算这几个蠢货都被抓到，供出自己，他手中还有一个可以自保的王牌。他就不信那家人能够做到无动于衷。
　　电话这头的胖子还没完全搞明白张骆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不安得拨通阿光的电话，仍旧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难道这两个混蛋拿了钱已经跑了？
　　踟蹰几秒，他拔腿朝门外跑去。
　　屋门打开，胖子正准备下楼，就见楼下几个陌生男人神色紧张得往上走，他眼尖得看到带头男人手里的枪，是警察？！
　　几个便衣此时也看到了胖子，立刻朝他拥过来。吓坏的胖子抢先一步将大门关上，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
　　“警察！里面的人听着，马上开门！”
　　容静熙和慕凝听到外面有嘈杂的呼喊，正在揣测，刚刚被关上的小门又开了，逃走的男人满头大汗得奔进来，破旧的木门歪倒在门框上。他攒着匕首，仓皇得双眼漫无目的得巡视一圈，踉跄着将手伸向距离他最近的容静熙。
　　预知到危险的慕凝抢身上前抓住他的胳膊，试图将他手里的刀子夺走，但别说虚弱的身子根本使不上大力气，脚下的羁绊令她躲不开，她更低估了眼前这个发疯的男人此刻的爆发力。
　　“凝凝！”
　　手掌传来一阵锐利得疼痛，身体跟着就被甩开，慕凝重重撞在墙壁上，像是骨骼都要裂开了，新伤加旧痛，一口血气直接呛上喉咙。容静熙惊叫着想要扶起慕凝，指尖还未碰到她单薄的脊背，手腕便被蛮力钳制，胖子粗鲁得将容静熙扯进怀里，一边疯狂得大喊一边往墙角退：“是你们逼我的，要死一起死，要死一起死！”
　　冰冷的刀尖抵在颈部，血珠立刻冒了出来。容静熙被他的蛮力勒得几近窒息；难受得抓住胖子的手腕，更为伏在地板上的慕凝揪心。
　　一声闷响过后，几名警察破门而入，迅速冲进房间封锁各个出口。
　　劫匪有人质在手，他们并不敢强硬制服，带头的警员通过对讲机急促得向同伴求助：“我们被他发现了，这里有人受伤，劫匪现在情绪失控，快点带医生和谈判组的同事上来！”
　　“你别冲动！有事好好商量，不要伤害人质！”
　　本想先稳住他的情绪，再找机会突破，可是这个时候，又一个令他们猝不及防的意外发生了。
　　因为神经处在高度紧张状态，身体的肌肉僵硬着已经失去协调力。胖子挟持着容静熙后退时脚下绊到半截露出地面的废弃水管，身子一歪拉着容静熙倒在地上，匕首脱落，掉在脚边。
　　他本就紊乱的情绪此刻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赤红着双目爬起来去捡刀。
　　慕凝脑袋里嗡得一声炸开，身体的本能快于理智的思考做出了反应。
　　“小熙！”
　　“别过来！”
　　这个男人精神已经崩溃，哪里还有自控的能力，任何的举动都必然让他在惊恐之下做出更危险的行为。容静熙已经顾不得自己身处什么样的环境，看到慕凝朝自己扑过来的时候，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疼痛的身体被记忆里熟悉的柔软馨香包裹，周围忽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那种安宁就像每个缓缓醒来的清晨，转过身感受到的是她怀抱的温暖。失去平衡的肢体重又倒在凉冰冰的地板上，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慕凝吃力得睁开眼睛寻找到容静熙苍白的脸，垂落的手掌在她腰间摸到一片粘腻。
　　胖子狼狈得坐在地上，惶恐得盯着被染红的右手，抖着嗓音自言自语道：“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快抓住他！”
　　初时已经瞧见她被划伤的掌心在流血，容静熙趴在慕凝身上，右手还揽着她的肩膀，惊悸之后是沉甸甸的疲惫，她现在很想问问慕凝有没有事，可是剧痛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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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凝从昏睡中醒过来时，映入眼帘的是两张熟悉的脸。
　　司徒嫣跟沈若涵？这两个家伙不是去度假了，怎么会出现？难不成自己是在做梦……
　　迷迷糊糊得想再闭上眼睛，慕凝听到耳边惊喜的叫声：“她醒了，她醒了！”
　　“我的老天，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嘈杂的声音此起彼伏，再睁开眼睛，熟悉的脸从两个增加到了七八个，慕家人把她团团围住，这几日牵肠挂肚，脸上都是憔悴。
　　手心的阵痛让慕凝昏沉沉的脑袋渐渐清醒，她蹙紧眉头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凝凝，凝凝？”慕淳宇见女儿的行为举止奇怪，担心得按住她的肩膀，“你在找什么？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凝摇了摇头，看到手上包裹的纱布愣了愣，猛然从病床上坐起来，“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个突然又鲁莽的动作直接压到手背上的输液针头，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周围的人也被她的举动吓到，“凝凝，你搞什么？”
　　被包围着本来就让人烦躁，眼下状况不明更让慕凝担忧，昏迷之前她们还被关在那个狭窄的小屋，是怎么到医院的，为什么会对中间发生的事情全无记忆，还有受伤的容静熙，她现在怎么样了？
　　“小熙在哪？”
　　范晴的脸立刻拉下去，不高兴的说道：“你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了，还管别人干什么？”
　　得知两人得救的消息，他们在第一时间赶到医院，进来时已经被医生交代过，面对伤者谁也不敢大声，慕淳宇见到几经波折终于获救的女儿百感交集，一个大男人红着眼睛哽咽起来，范晴看着消瘦得的慕凝同样心痛，为她牵肠挂肚的不得了，可她醒过来就找容静熙？
　　“你别担心，容静熙在隔壁病房，你们是一起被送过来的。”沈若涵已经明白慕凝的意思，马上宽慰道：“她刚做完手术还在休息，有云妈妈跟林诗琪照顾。”
　　“她伤得很严重？”
　　“没有没有，”司徒嫣接过话茬，“好在那个劫匪太紧张，没有刺到要害，容静熙只受了点皮外伤，休养段时间就好了。倒是你后脑的伤口危险，幸亏之前做过清洗，不然就不是发烧这么简单了。”
　　“我得去看看她。”
　　慕凝自顾念着拔掉针头下床，被慕于风拦住，“凝凝，你才刚刚退烧，我知道你担心，可是你自己的身体都没养好，怎么照顾她？”
　　慕凝这个时候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告，她推开慕于风，固执得往外走，司徒嫣跟沈若涵对视一眼，担心她的身体，决定跟着她一起过去。
　　“哎，凝凝！”
　　“算了，别拦着她了，见不到人，她不放心。”
　　“可是你明知道她们——”
　　慕淳宇劝住范晴，抹了抹潮湿得眼角，“女儿安全了，我就放心了，其他的等等再说，你不要着急。”
　　“你来干什么？”
　　正在给容静熙配药的林诗琪见到推门而入的慕凝气不打一处来，指责的话脱口而出：“你害小熙害得还不够惨吗？”
　　司徒嫣立即反驳，“喂，你这句话说得有点过分了吧？是凝凝愿意的吗，她也受了伤！”
　　“你们这是干嘛？要知道——”
　　“不要吵，你们都小声一点。”云瑾沉稳清淡的嗓音压下几人的争执，她抬起头，面无表情得说道：“我的女儿需要休息。”
　　

　　☆、第　90　章

　　慕凝望望躺在病床上容静熙略显苍白的脸；再看看一旁静坐的云瑾，羞愧得几乎无地自容。她低下头；歉疚得说道：“对不起……答应过您的事我没有做到，小熙我不仅没有照顾好，还连累她出了意外……”
　　沈若涵推了推司徒嫣；示意她跟自己先回避一向；走到门口想了想；又把林诗琪硬扯了出去。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人。
　　云瑾沉默几秒，叹了气；“我生气；是因为你的家人没有在第一时间告诉我；为了对媒体封锁消息；连我这个做母亲的都要蒙在鼓里。凝凝，我们的家庭已经历过一次变故，除了辰逸，我的女儿对我来说就是最宝贵的东西，我没有那么强大的内心去接受第二次打击。”
　　“我知道。”慕凝愈加觉得内疚，脸上发烫，鼻子酸涩：“我知道小熙在您心里的分量，都是我的错，您想骂就骂吧，我都接受。”
　　“你们下落不明这些天，我真的很担心，很担心，但又很庆幸，至少你们两个在一起的。”
　　慕凝一愣，抬起头来看着云瑾。
　　云瑾的手抚过容静熙的鬓角，“如果是你一个人消失了，她一定会很紧张，若是不幸失去喜欢的人，让她怎么去面对以后的孤独？我理解这种感受，所以当时觉得很庆幸，至少是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出了事可以一起面对。你不是出生在普通家庭，你和小熙之间的差距小熙比我更清楚，但既然她选择了你，就要为自己的一切行为负责任。作为母亲我只有尊重她，并且支持她，就像辰逸倒下那些年她给我的支持一样。我只希望我的女儿，真心过得快乐就够了。”
　　她站起身走到慕凝身边，拍拍她的肩膀，“我现在要去看看辰逸，你能帮我照顾一下小熙吗？”
　　本以为会受到严厉指责，也已经做好了被责骂的准备，从被挟持到获取自由，几十个小时的囚禁，就连自己都是惊魂未定，更别说一直等待消息的云瑾，可她却表现得很平静，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感受吗？
　　慕凝感激得望着云瑾，点了点头。
　　送走云瑾，她回到病房在那张空椅子上坐下来，呆呆得盯着容静熙。昏迷前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好像掌心里那种黏腻的触觉还在。她不敢想象如果那个男人刺得再深一点会是什么样的结果，甚至只要一去想就觉得心口揪得生疼。
　　年幼时总是轻狂嚣张，想拥有改变一切的力量，而现在她只想守住自己拥有的一切，却连这个都做不到。就算是出身名门，凭借殷实的财力能够呼风唤雨又怎样，离开慕家这个保护伞，脱下慕家三小姐这个光鲜亮丽的外衣，她什么都不是。
　　眼睛一点一点红了，慕凝伸出手握住容静熙的指尖，切切实实的感知到她的存在。这个女人真傻，怎么会想到用身体去挡刀子？真是个笨蛋……
　　“你是在哭吗？”
　　冷不丁冒出这么个声音，慕凝猝不及防，病房里除了容静熙没有第二个人，除了她还会是谁在讲话？
　　“你醒了？”
　　“不是醒了，是一直没有睡着，虽然很累，但是不想睡过去。”
　　容静熙睁开眼，目不转睛得看着慕凝，接着说道：“然后就撞见有人在哭。看到慕大小姐哭真是比看到火星撞地球还稀罕。”
　　“谁，谁哭了？！”慕凝别过脸将情绪逼回去，尴尬得否认：“我才没有。”
　　看都看到了，还不承认，死鸭子嘴硬。容静熙对她的口不对心早已司空见惯，真的要这个女人哭出来，自己也会舍不得吧。
　　“放心，我只是皮肉伤，离挂掉还很远。”
　　听容静熙这么说慕凝又是鼻子一酸，她转回头瞪着容静熙，带着责怪的口气说道：“你还说，你这个笨蛋，别人遇到危险都会躲的，怎么你还抢着迎上的？不知道那个疯子手里有刀吗？如果他刺得再深一点，你还能躺在这里跟我说话吗？”
　　“那是因为有个笨蛋让我没办法置之度外。”
　　慕凝还要继续说，听到容静熙这句话戛然而止，沉默半晌声音低下去：“我知道是我的错，对不起。”
　　容静熙不忍见一惯骄傲的家伙那么沮丧，想了想说：“把你的手给我。”
　　“什么？”
　　慕凝不明所以，但还是顺从的伸出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谁想容静熙张嘴就是一口，痛得她差点跳起来：“喂，你干嘛那么大力气，痛啊！”
　　“你也知道痛。”容静熙翻个白眼，“看到了，我还有这么多力气可以咬你，说明我的身体根本没有大碍。你不要表现得很有心里负担，我看着也难受。”
　　“我……我就是很惭愧。”慕凝垂下眸子，“当初我信誓旦旦得跟你妈妈保证，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可我没有做到。”
　　“你以为只有你有责任吗？”容静熙嘴角漾开淡淡的笑意：“当时我只有一个念头，不想你受伤，就这么做了。我做这些是不单为你，更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今天躺在病房里的是你，你觉得你妈妈还有可能让我们在一起吗？”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看到你受伤时我有多害怕吗？”慕凝抓住她的手紧贴在脸颊上，轻声问：“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不管再发生什么，都要先照顾好你自己，我……想象不出一个人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
　　“凝凝，没有人喜欢孤独。”容静熙摸摸她的脸，清澈得双眼里盛满温情：“你不喜欢一个人，我同样不想一个人。你也得答应我，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都不要动把我推开的念头。”
　　“不会了，”慕凝摇头，“我不会再跟你分开了。”
　　她紧绷的嘴角终于松懈下来，向着容静熙微笑。两人对视许久，她想了想，疑惑得问：“有一点我很奇怪，后来我们是怎么得救的？警察怎么会找到那个地方去，小熙，你有印象吗？”
　　容静熙轻笑，“我想，是你帮了我们。”
　　“啊？”慕凝不解，“什么意思，这不可能。”
　　“你没发现，自己大衣上的扣子少了两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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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警官，现在是不是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了？”
　　空病房里，慕淳宇跟范晴齐齐望着黄唯，明明是按照绑匪的要求到指定地点做交易，从头到尾慕淳宇都是照做，那笔钱却不翼而飞了，当初黄唯是顾虑自己的情绪才提出留在慕宅，他怎么会预先料到会发生这些事，又是怎么找到慕凝跟容静熙的？
　　“这件事情，我想有一个人比我更清楚，慕董事长，那笔钱是邱小姐掉包的，她现在正在警察局做笔录，一起的还有那两个接头的绑匪。”
　　“什么，漫妮？”范晴大吃一惊，“人命关天，她怎么会把这笔钱拿走，又是怎么跟绑匪联系上的？”
　　“个中缘由要邱小姐亲自解释了。她跟慕小姐关系好，为她担心，这没什么，但是警方办案需要谨慎，绑架者是受害者好友或亲属这种事并不罕见，所以我对你们身边的人都在暗中观察。最近几天发觉这个邱小姐行为不太对劲，就叫手下的人多注意她，偶然听到了她跟一个可疑的男人的电话内容的时候，对方好像是一直催她做什么，那个时候我就怀疑她可能是绑匪的内应，后来绑匪电话通知交易的时候，她其实已经把钱袋换掉了，我叫大家装作不知情，偷偷跟踪她，看她要去哪里，希望借此找出绑匪和人质的下落。”
　　黄唯摸摸下巴，舒了口气，“好在老天帮忙，刚巧在你离开十分钟后，我的同事打来电话说有意外收获。一名小学老师报案，她的学生在课上偷偷玩扣子，被她发现后没收了。那两颗金属扣子造型很特别，所以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她多注意了下，发现扣子底部刻有求救信号。最初以为是学生恶作剧，叫来询问，说是连续两天在操场上捡到，她觉得不对劲就报警了。附近的同事马上赶过去，果然在幢破旧居民楼里找到了慕小姐她们。只是，没想到留守的绑匪那么快发现我的同事，情绪崩溃之下做出了些疯狂举动，这是我的失误，我向你们道歉。”
　　“漫妮会是帮凶吗？”
　　慕淳宇感到不可置信，这个丫头跟凝凝从小玩到大的，他们跟邱漫妮的父母来往也很密切，两家的关系一直很融洽，他不相信邱漫妮会有理由去害女儿。
　　“那你有没有查出来到底谁是这起绑架案件的主谋？”
　　黄唯点点头，“主谋是个名叫张骆的男人，之前做私人侦探，我们到过他的事务所，那里已经空掉了。不知道你们二位是不是曾跟他有过瓜葛？”
　　“张骆？”慕淳宇跟范晴面面相觑，“我们根本不认识这个男人。”
　　“那慕小姐呢？”
　　“应该也不认识，从来没有听她提过有这个名字。”
　　“那就奇怪了，无冤无仇的，怎么想到绑架慕小姐，他又是怎么认出她的……”黄唯思索片刻，“我知道了，我先回警局一趟，有他的消息，会马上通知你们的。”
　　

　　☆、第　91　章

　　“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桌子那头的女儿，邱爸爸的心情如何都不能平静；平日里捣蛋闯祸就算了，以为女儿自小被宠溺，独立能力差；成熟得晚；等以后年纪再长长就好了；谁知道现在居然变成了绑架犯的同伙，绑架的对象还是自己好友的女儿，让他怎么不恼火！
　　邱妈妈在一旁也是哭哭啼啼：“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知轻重的事情来；这是刑事案件；是要坐牢的；万一闹出人命；你让我们怎么跟慕家人交代！”
　　两个丫头从小玩到大的，慕凝下落不明这些天邱漫妮表现得也很担忧，可到头来她竟然是绑匪的内应，还帮着对方把钱拿到手，如果不是警方早有察觉，他们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女儿不是说喜欢慕家丫头的吗，难不是因爱生恨，产生了报复心理？
　　“好了好了，邱先生，邱太太，你们先平缓一下情绪。”
　　负责记录的警察劝慰着，“我知道你们着急，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还原事实真相，早点抓住张骆。邱小姐，你的父母和律师都已经到场了，现在可以说了吧？”
　　邱漫妮惶恐不安的坐在椅子上，面对父母的苛责早就哭花了脸，她低着头捏着衣角，哽咽着说道：“我，我也是被逼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他威胁我，我才不得不这么做的！他早就知道警察介入，也知道交赎金的时候有警察埋伏，所以根本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所以你就配合他，偷偷到车库换了钱袋，驾车离开，让慕董事长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交易是调虎离山计，为了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对吗？”
　　“是，是……”
　　邱漫妮老实交代：“我一直等在附近，接到出发的指令才往相反方向走，到和平广场送钱，他们担心我的手机会受到监听，一直是以短信方式跟我联系的。剩下的事情，你们都知道……”
　　将车开到和平广场附近的停车场，她听从指示将车钥匙留在后备箱上，往南走了将近十分钟，再折回去时钱袋已经不见了。邱漫妮心里害怕，准备开车尽快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两个便衣警察拦住，带到了这里。事后听说那两个绑匪在路上被警车拦下，其中一人袭警后试图逃跑，小腿上中了一枪。
　　“这些我们都知道了，”邱爸爸阴沉着脸，“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会这么做？你说他威胁你，他威胁你什么了？”
　　“他说……如果我不照他说的做，就对凝凝姐不利……我…。。”
　　“邱小姐，你貌似没有说实话。”
　　警察打断她的话，“那个叫张骆的男人，你们曾经在同一所学校念书，还是同班同学，是吗？”
　　邱漫妮心里咯噔一下，“我……”
　　“后来他因为某些原因退学了，据知情人讲跟你有关系，对吗？”
　　“不，不是！是他自己要退学，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你告诉我，如果是他跟慕家有恩怨，才制造了这起绑架案，为什么不从慕家直接下手，却转而威胁你？”
　　警察继续问道：“你刚刚也说过他在威胁你，如果单单以慕小姐的安危来要挟你并不保险，你随时都可能告诉警方，除非这个男人手里有你一定不能报警的理由，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确定你会乖乖听话，是不是！”
　　“我，我……”
　　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对方却步步紧逼：“邱小姐，我劝你还是乖乖跟警方合作，要具体查查你跟张骆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是何种关系很容易，如果你说自己不是帮凶，只是一个受到威胁的受害者，那么就拿出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