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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阴阳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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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凤屿国备受宠爱的长公主吗?!”
“说是宠爱我,那些都不过是他们因为愧疚而额外给予我的补偿而已。那些年我在无念综的时候,他们一次也没派人来见过我。也许,在他们心里早就忘记了我这个女儿的存在,一心只想着那个小我两岁的皇弟去了。”
“每年的生日都是师父陪我过的,在那天我可以提一个愿望,只要是她可以为我做到的,她一定会不遗余力地为我实现它。”
“于是,在我十岁那年,我向师父祈愿带我回一次凤屿国皇宫见见父皇母后。”
“然而当我真的站在了他们面前时,他们却瞧也不瞧我一眼,只把我当作了师父随行的徒弟。”
“你们说,这是不是很可笑的一件事?”凤夕溟笑的苦涩,一向挺直的背脊也有些弯曲,看上去好不落寞。
☆、第58章
“我真是闲来无事,跟你们说这么多做什么。”凤夕溟收敛了脸上的苦笑,俯视着倒在地上的韩璟和池绫。
“凤夕溟,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只求你放过绫儿!”韩璟看着凤夕溟越走越近,心中虽有胆怯之意,还是爬过去挡在了池绫身前。
“放心,我还有用得到你们的地方,不会让你们就这么死了的。”凤夕溟毫不在意的蹲下,身体与韩璟持平,凝视着再无力一战的两人,意味深长的笑道,“你们还是好好享受接下来的美妙滋味吧。”
“凤夕溟,你要做什么!别走!”韩璟冲上去想要拽住凤夕溟的衣袖,却被她轻而易举的挣开。
凤夕溟绕过韩璟,一手捏住池绫的下巴,一手掏出一个奇异的闪着红色光芒的果子,强硬地塞到了池绫半阖的口中。
“……咳咳。”池绫迫不得已将那果子和着口腔中的残血一同咽下。
“凤夕溟,你放开绫儿!有本事冲我来!”韩璟扑上去就要制止凤夕溟的动作,凤夕溟眼皮都不抬一下,手肘轻轻一动,韩璟就重重飞了出去,跌在地上爬不起身。
“急什么,一会儿有你受的呢。”凤夕溟略显不耐的呵斥道,一面有条不紊的扶着池绫躺平在地上,手掌隔空悬在她的身体上方,从颈部一直游移到池绫的腹部。
那果子就像是被她牵引着,红色的光芒最终在池绫的腹部消失。
“这果实名为阴阳果,世上仅此一颗,要不是为了师尊……我才舍不得给你们用呢。”凤夕溟见那果子已经到了该去的位置,这才起身走到一旁的韩璟跟前。
“至于你吗?虽然也不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纯阳之体与纯阴之体结合所孕育出的后代血脉总是比随便到大街上找个男人来的强多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你刚刚对绫儿做了什么?”
“啧,我一开始不是已经说过了吗?用你两人的血脉救治我的师尊啊,小璟你的记性未免也太差了些。至于你的绫儿,我只是让她服下了能孕育出你们共同血脉的阴阳果而已,你慌什么。”
“而且,你要相信,我对你们绝无恶意。”
“……那你何时才肯放我们离开这里?”
“待到她瓜熟蒂落,届时是留是走,都随你们的便。不过现在嘛,还由不得你们做主。”凤夕溟突然向韩璟发难,强制喂了她一包不知名的米分末。
“咳咳咳……你喂我吃了什么?!”韩璟握住喉咙使劲的咳嗽,想要将刚刚咽下的米分末咳出来。
“不要担心,这只是我为了让你们听话,使得一点小手段而已。接下来的时间,就都是你们二人的了,我会在外面耐心等待的。”
“凤夕溟!你给我站住!”韩璟挣扎着爬起来,想要拦住凤夕溟。
“……小璟……呃。”身后传来池绫痛苦的低吟,让韩璟不得不放弃了追赶凤夕溟的念头。
“绫儿你怎么样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韩璟急匆匆的跑到池绫身边,揽她入怀,满眼的焦急。
“小璟,抱紧我,我好冷……”池绫缩在韩璟怀里,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了。
“绫儿,我在这里。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韩璟轻拍着池绫的背部,温声安慰她,抱着池绫的手臂则收紧了怀抱。
“小璟……我好冷,好难受……”池绫在韩璟怀里瑟瑟发抖,脸色也有些泛白。
“……绫儿。”韩璟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小腹内有一团火在烧,灼的她快要控制不了自己内心的渴望。
……
“小璟……身体好暖和。别离开我好不好,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只属于你一个人。”韩璟用着最后的理智,握住池绫的手,带她冲破了最后的防线。
“呃……”韩璟闷哼一声,席卷而来的撕裂感充斥着她的身体。
一股热潮混着艳丽的鲜血淌过河道,而在河岸的另一头,正有一片干涸的田地正在等待着滋润。
那条河一离开河道就仿佛有了灵性,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引导着前赴后继的涌向干涸的田地,细密的滋润着它。
池绫心有所感的一声轻吟,身体则跟着放松下来,任由它们通过那道柔弱的关卡,在里面生根发芽……
那感觉着实美妙,像是一下子飞到了云端,身体都被柔软的云朵所覆盖,最暖和的地方莫过于联系彼此的部分。
在这个空间里的时间是停滞的,韩璟被药物控制着,脑子也是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回到了她在现代的小公寓,池绫穿着一件居家服恬静的依偎在她怀里。
两人静静的看着两个长的与她们有七八分相似轮廓的女孩儿趴在一旁的地上,玩的不亦乐乎。
天地间最纯粹的阳气与阴气交织在一起,不断的排斥,融合,溃散,汇合,最终渐渐凝聚成混沌之气,隐没在池绫的腹部。
“混沌之子的灵力果然与众不同。”凤夕溟站在空间外,仰望着天空喃喃叹道。师尊,再睡一会儿,马上我就能唤醒你了。
这些天,凤夕溟一直守在空间入口处,等待时机。
终于到了第七天夜里,凤夕溟施法破开了空间,进去没多久,就把两个赤着身子闭目沉睡的女子提了出来……
一晃就是几个月过去了。
“一百七十四,一百七十五……两百四十一,两百四十二……天呐!我竟然赚了足足三百两!”安小碎数着自己这大半年来靠写小说换来的稿费,以及上次陪室友越礼同学一起围观院长女儿要来的补偿费,开心的合不拢嘴。
“这样保持下去,不出几年,我就可以买得起房买得起地,体验大地主的生活了!”
“不知道安大地主,可还愿意收留我这一介弱女子?”女子轻飘飘的声音闯入耳中。
“好说好说,只要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收留你不成问题……等等,臭狐妖……怎么是你!”安小碎刚还得意着呢,乍一见到蘅玫袅袅婷婷的出现在她面前,吓得连忙改口。
“小碎好没良心,有道是日久见人心。我们在一起也这么久了,你怎么还不懂得我对你的拳拳心意呢?”蘅玫朝安小碎眨眨眼,语气那叫一个抑扬顿挫,说谎连大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什么心意不心意的,你别乱说,要是……”要是被有心人听去了就不好了……
可惜安小碎的话还没说出口,某个有心人就不小心自行暴露了行迹。
当安小碎看到缩在房门后面,却还露了一截衣角的室友越礼后,一张清秀小脸愣是黑的跟锅底灰有的一拼。
“……那个什么,你们聊你们的,我什么也没听到……”越礼腆着张老脸,若无其事的转过身子就要逃跑。
“……等等,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老天保佑,她千万不要是在自己喊蘅玫臭狐妖的时候过来的,安小碎压下心底的担忧,很是认真的询问越礼。
“就在衡夫子向你表明心意的时候啊,衡夫子,我这个兄弟就是木讷了点,你要是喜欢他就千万不要顺着他的意思。”越礼瞬间化身狗腿,二话不说就把安小碎的老底给卖了。
“……你还真是我的好、室、友啊!”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安小碎恨不能一巴掌把越礼那张谄媚的笑脸拍到墙里去。
“嗯,越同学的提议我会好好考虑的。对了,我方才过来的时候,有见到柳同学和洛小姐在一起。”蘅玫不经意的说道。
“啊!我……我还有事,今天会晚点回来!”越礼闻言,脸色大变,跟着就像是喝了兴奋剂一样飞也似的离开了。
“说吧,你是不是早知道她在门外了?”安小碎搬开椅子坐了下去。
“知道。”蘅玫淡淡的回答,在安小碎的对面坐下了。
“你……要是你的狐妖身份一不小心被人听了去怎么办?!”安小碎一看到蘅玫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就急的一肚子火,看向蘅玫的眼神也带了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那还不是因为你一直喊我臭狐妖吗?”蘅玫一脸无辜的点了点头,倒是叫安小碎吃了哑巴亏,一时说不出话来。
“……大不了我以后不那么喊你了,臭……蘅玫。”安小碎闷闷不乐的说道,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一想到自己必须和别人一样直接称呼蘅玫的名字她就有点……失落?
“嗯,那我就先谢过小碎了。”安小碎眼底的一丝落寞自然被蘅玫收入眼中,她口头上依旧淡淡的答谢道。
“……除此之外,你这次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安小碎无精打采的问道。
“你的女配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踪迹,正在往这里赶。而且,她看上去似乎很是有恃无恐。”
☆、第59章
在书院的这些天,是安小碎过得最充实和欢乐的日子。有朝气蓬勃积极向上的同窗,还有花钱大方,友爱同学的室友。最后再加上一个时不时来给自己找事做的女夫子蘅玫,安小碎觉得她这一生已经很完满了。
大家相聚在一起时嬉戏打闹,悲欢与共,好不痛快。然而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同窗三载寒暑,终于还是到了各奔前程的时候了。
今日是学子的从书院毕业的大喜日子,安小碎的室友越礼同学作为在座所有同学中家境最富有,性格又豪气的人,当即决定到山下小镇上最有名的酒楼办一桌谢师宴,并邀请所有的同窗一起参加。
酒席之上,觥筹交错,烛光晃了众人的眼。一名穿着略显寒酸的少年举着酒杯走至越礼跟前,感激不尽的说道,“我能够得以毕业,全是仰仗越兄的帮助。我王靖安在这里敬越兄一杯聊表谢意。”
王靖安是安小碎和越礼的同窗之一,他家境贫寒,却勤于上进,一年前差点因为没钱交束修而辍学。若不是某个财大气粗,钱多了没地方花的越礼同学同情心一时泛滥成灾,好心资助了他一把,估计这会儿他已经彻底荒废了学业。
“靖安兄不必客气,你我同窗一场,见你落难,我也断然不会袖手旁观。”越礼咬文嚼字一番,也跟着举起自己的白瓷杯与对方的杯子轻轻一碰,笑着一口饮尽了杯中酒水。
“越兄果然爽快!”王靖安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水,由衷钦佩道。
“靖安兄客气了。”越礼还礼谦虚道。
“越兄,我也来敬你一杯。”斜对面走过来一名俊朗非凡的年轻男子,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
“……柳兄,请了。”越礼看着面前这张她熟悉了千百遍,深深刻在脑海里,如今却不得不深藏在心底的面庞,一时很不是滋味。
原因无他,柳义与院长的女儿晏舒相恋了,并且已经约定好,待到柳义他日金榜题名就骑着高头大马,用八抬大轿把晏舒给娶进他柳家的门。
“越兄似乎是不大乐意见到我呢?”柳义语带试探的问道,越礼平时总是喜欢跟在他和晏舒身边,若不是他除了外貌好看些,内里是个草包,估计这会儿抱得美人归,并且有了院长这一靠山的人就会是他而不是自己了。
“柳兄说笑了,同窗聚会,我自是无不欢迎。”越礼尴尬的笑了笑,以掩饰自己内心的落寞。
“那越兄可否赏在下一个面子。”柳义踌躇的问道。
“柳兄但有所请,不妨直说。”
“可否容许我暂时离席去接一个人?”
“……是宴小姐吗?”明明早已心中有数,可是当听到那人亲口说出来时,越礼的心还是止不住的一痛。
这人,明明是她先看好了的夫婿人选啊,怎么偏偏叫别人给抢了先。
柳义也不否认,只是点了点头。
“那柳兄还是速去速回,莫要令在座的一干好友久等了。”越礼很想大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最后只能勉强扯了一记弧度,算是应承。
“如此,柳义便暂时告辞了。”说罢,柳义不带一丝留恋的转身离去。
越礼看着柳义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也黯淡了下来。
“怎么,还喜欢着他?”有人从身旁撞了撞越礼的肩头,话语间略显调侃意味。
“那你不还是跟蘅夫子暧昧来暧昧去的吗?以至于到现在还不清不楚。”越礼心中的阴霾被这人打趣的话语一吹而散,回以对方一个同样不怀好意的笑容。
“……先来后到懂不懂,明明是我先问你问题的。”安小碎闻言一滞,顿时被越礼的一席话给堵得哑口无言,愣了一会儿才想到了回敬她的语句。
“我不愿面对现实,你也一直在逃避现实。”越礼突发感慨,侧过脸,满是郑重的凝视着安小碎,也不知究竟是在透过她的眼睛看自己,还是单纯的在看着她。
“别乱开玩笑了好不好,你又不是……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是女人。”安小碎压低了嗓音凑在越礼耳边轻声说道。
说起这安小碎女子身份被越礼撞破一事还真是尴尬的不行,那一日蘅玫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疯,竟然要求安小碎与她共浴。
“我拒绝!”安小碎不留余地的一口回绝蘅玫的无礼要求。
“拒绝无效。”蘅玫抱臂,凭借身高优势女王一样的俯视着正在跟她闹别扭的安小碎。
“凭什么,我才不要和你赤诚相见呢!”安小碎踮脚,抬头挺胸坚决不答应。
“哦?那么说来,你的意思是和别人就可以赤诚相见了吗?”蘅玫眉毛一挑,意味深长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小碎,跟着抬起一只手,纤纤玉指径直戳在了安小碎光洁的额头上。
“……更加不是!”
安小碎被蘅玫那一戳差点失了重心,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就又被蘅玫打击到了。
“你敢对天发誓,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和别人一起洗过澡吗?”
“我才没有……”
安小碎刚准备对天发誓就被蘅玫出言打断道,“别忘了你是怎么过来的,老天爷可都看在眼里呢。”
“我没意见了。”一想起自己的悲催经历,安小碎只好一脸血的答应了蘅玫的要求。
“这样才对嘛,乖。”蘅玫上前一步,揉了揉安小碎的头发,满意的朝她眨眨眼。
两人在蘅玫的宿舍里装了一木桶的热水,背对着褪尽衣衫一前一后的浸入水中。
安小碎对于和蘅玫赤身相对一事很不适应,她是第一个进了木桶里的,所以当蘅玫慢悠悠的抬起细长白皙的小腿准备迈入桶中时,安小碎很没骨气的红了面颊,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连忙背过身去。
动作之大,带起一阵水花,至于在后来的整个洗澡过程中安小碎都是背对着蘅玫,脸朝着大门。
“……我说,门不锁就这样洗澡真的没问题吗?这书院里可都是男子,要是不小心被他们给撞见了,那可就大不妙了。”安小碎警惕的张望着门口,洗个澡都提心吊胆的。
“放心,他们不敢进来的。毕竟,平时我如何对你,他们都看在眼里,自然不敢轻易冒犯于我。”蘅玫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刻意伪装成清冷的面容也因着热水升腾的雾气而变得摄人心魄,魅然天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真是叫他们瞧见了……”安小碎的话音刚落,蘅玫立时打断她的话语。
“真被你这乌鸦嘴给说中了,闭嘴沉到水里去。”
“……”安小碎一阵无语,张大嘴巴深深的吸了口气,闭着眼睛一头扎进了水里。
那厢房门已经被人敲响,并因为惯性的原因而自动敞开了。
“……对不起,对不起!蘅夫子,我不是故意闯进来的……不是,我并不知道你在沐浴,打扰之处还请见谅。”进来的人正是安小碎的室友,越礼。
她此刻正慌乱不堪的低头看着地面,就差看出个洞来了。
“你来我这儿有什么要紧事吗?”蘅玫倒是落落大方的开问了,似乎一点也没有被人看光身体的尴尬。
“……呃,是这样的,我是来找我室友安小碎的。可是到处都见不到他人影,我便猜测他可能又被您喊过来好生教育了……”说是惩罚也不为过,越礼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
“安小碎同学不在我这里,还有一点就是,那些是她自愿接受的任务,你可千万别以为我在公报私仇。”惩罚什么的,只能算作无聊生活中的调味品而已。
“嗯嗯,越礼不会乱想的。既然他人不在这里,我就先告辞了。”说罢,越礼慌慌张张的退了出去。
“呼!”安小碎听到外面没动静了,这才急忙探出头来,要是再憋一会儿,她估计就要窒息而死了。
“……哦,对了。差点忘了帮蘅夫子把房门给带上了,她沐浴的模样要是给其他学子们瞧见了会对她的名誉有损的。”越礼走了一段路后,忽然想起,忙又转身折回。
冲到门口的时候,越礼好像看到木桶里还有一个人头在……
该不会是她眼花了吧?越礼纳闷的想到。
“你去而折返,是还有什么问题吗?”蘅玫波澜不惊的问道。
“呃,是这样的,我担心外面的学子们会冒失闯进来打扰到夫子你,于是又回来,准备帮您关好房门。”
“你有心了。”蘅玫淡淡道。
“……”
“呆站在门外做什么?莫不是还要继续光明正大的看我洗澡?”蘅玫挑挑眉,安小碎的朋友倒是跟她差不多,都是经不起戏弄的,这不,她只是下意识的随意说了句打趣的话,对方就愣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不是,我刚刚好像有看到两个头。”越礼愣愣的回答道。
“什么两个头?”蘅玫被越礼的回答给弄的一头雾水,不由反问道。
“夫子你的木桶里……出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脑袋,如果我方才没看错的话。”
☆、第60章
自那日醒来后,韩璟没有一天不在祈祷着池绫不要中奖。
池绫倒像是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怀上孩子一样,一到晚上就像只温顺的猫咪窝在韩璟怀里睡的安稳。
温香软玉在怀,韩璟却是只能看,不能吃。守起礼来比那有名的坐怀不乱的君子柳下惠还要柳下惠。
一日,饭桌之上,韩璟见池绫吃的甚少,便又夹了些她平日里喜欢吃的菜。
“绫儿,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怎么不再多吃点了?”纳闷的看着只吃了一口碗里饭菜就放下筷子不再进食的池绫,韩璟担忧的问道。
“我没胃口,吃不下了。”池绫摇摇头,一手捂在胸口,脸色有些疲倦。
“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我这就把凤夕溟找来给你看看!”韩璟二话没说,撂下碗筷就奔出去喊凤夕溟了。
“……孩子,是你吗?”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池绫捂在胸口的手掌慢慢下移,轻按在腹部,轻叹一声。
韩璟跑了好几里路才找到了喜欢到处采草药挖虫子的凤夕溟,也顾不上自己的狼狈,韩璟气喘吁吁的瞪着她,“……呼,绫儿身体……身体不舒服,你……呼呼,快跟我回去看看……呼。”
“具体是什么症状?”凤夕溟倒是一派泰然,还有心情询问症状。
“呼呼……你别问这么多了……呼,回去看了就知道!”韩璟拽住凤夕溟的衣袖就往回跑。
“诶!我的药篓子还没拿!”
“呼呼……等帮绫儿看完了病,你再回来拿也不迟!”
“……”
没能在饭桌前见到池绫的身影,韩璟顿时心急如焚,急的都快要失了以往的分寸。
“绫儿?!绫儿你在哪里?!”
“别嚎了,我老人家的耳朵都快给你震聋了!”
凤夕溟跳起来狠狠给了韩璟一记爆栗。
“小璟,我在这里。”池绫的声音从一旁掩着房门的屋子里传出。
“我把凤夕溟给你找来了!”韩璟推门而入,身后的凤夕溟也跟着进了屋。
“你快给绫儿看看她这到底是怎么了?”韩璟退到一边连声催促道,两只眼睛自进屋以后就没离开过池绫的身子。
“把手伸出来。”凤夕溟先是看了看池绫的脸色,继而表情淡然的吩咐道。
池绫依言伸出手腕,方便凤夕溟为她把脉。
凤夕溟三指并拢按在了池绫的手腕上,不一会儿,嘴角微弯的笑道,“恭喜两位了。”
“凤夕溟你把话说清楚,绫儿连饭都吃不下了,你还给我说恭喜?!”韩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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