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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GL]豪迈仙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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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章华颇为不满的叫了一声,然后他不再说话。在月色下能看到远方隐隐约约有房屋的轮廓,就在路旁,或许是客栈。他一遍驾车过去,回过头低声说:“娘,前面有间房子。”
“那就过去看看,买些肉吃。不过一切都小心点,咱们只有一颗定神珠。”
“我会的,娘。”章华在距离客栈不远的地方停下马车,拎着沉甸甸的一吊钱走过去。这是一间非常普通的、寻常的、看起来正常到混杂在一百间客栈里也不会因为有什么异常而被人认出来的客栈。章华轻盈的跳上房顶,使了个珍珠倒卷帘,看到厨房里挂着的骨头并不是人的骷髅,而是猪头、羊头、狗头。于是他跳下来,去敲门。
一个睡眼朦胧的伙计打开门,连珠箭似的低声唠叨道:“大晚上的这还让不让人好睡觉了你晓不晓得现在是什么时辰再过一个时辰掌柜的就要把我们都攉拢起来去赶驴磨豆子,客官您要点什么?”
章华把一吊钱和酒囊都丢给伙计,压低声音:“一吊钱。用肉汤灌满酒囊,剩下的买肉。”
伙计睡眼惺忪的走进厨房里,掀开灶上的大锅盖,拿起一个乌漆墨黑的漏斗插进酒囊里,用大勺子盛了撇去作料的肉汤灌进酒囊里:“客官我跟您说啊肉汤放在酒囊里喝着虽然方便但过后特别不好洗酒囊会变臭的”
章华并没有答话,伙计快手快脚的灌完肉汤,又拿了两大块牛肉,细细的切了一阵子,包了两大荷叶。他一直都没有认出章华来,直到提着灯送章华出去的时候,伙计突然呀了一声。
章华猛的回头,轻轻道:“咋啦?”
伙计脸上阴晴不定,慢慢往屋里褪去,赔笑道:“没事,没事,大爷您慢走,慢走。”
章华带笑道:“你认识我是谁么?”
伙计立刻道:“不认识。”
“真的么?你不觉得我很眼熟么??”章华笑着像个老朋友似的楼上他的肩膀,轻轻一拧,轻轻吹灭了灯。
拖着伙计的尸体回到马车旁,章华把酒囊递进去道:“娘,喝两口吧。”
“闻起来真挺香的,给你自己买肉没?”方帝姬高高兴兴的掀开帘子,坐在马车里拔出酒囊的塞子,把嘴里头的定神珠挪到腮帮子里牙齿外,看着死掉的伙计,喝了口肉汤:“味儿也不错,他是怎么回事?”
“这儿的伙计,认出我了。这儿的掌柜的待人非常苛刻,如果有个伙计偷偷逃跑了不算意外。”
“这种店里一般只有一个伙计。”方帝姬坐在奔驰的马车上,扭头看了一眼渐渐消失的小客栈,道:“你为什么不换上这个伙计的衣裳?说实话,你这张脸要想不被人认出来可难了,太漂亮太丑都不容易被忘记。”
章华脸上红了红,道:“娘,你进去,我要换衣服了。”
方帝姬咯咯笑着进去了,放下帘子:“如果有花生和酒就更好了。”
章华一边扒掉小伙计的外衣,一边让新换的马匹降低一些速度,沿着路往前跑:“如果您没受伤就更好了。”
“别这样啊十娘子,过去我受伤的时候可没人指责过我。受伤是不太好,但不算什么大事。”方帝姬解开腰间的火浣布,看着因为毒药太强烈而始终没有愈合的伤口,恍惚的想明白了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如果穿好衣服了,就把这块布在火把上烧一下。”方帝姬把火浣布递了出去,露着从两肋到盆骨的所有肌肤:“我认识远处的那座山,奶头山,呵。到这里就距离我们要去的地方不远了。”
章华把自己身上有些尘土和污血的公子袍脱了下来,塞进马车车厢的一角,穿着白绫子夹袄,外面罩上伙计那身靛蓝色蜡染土布。举着布条,在插在车辙铜桶的火把上烧所有沾有血液的地方。
“火浣之布、浣之必投于火、布则火色、垢则布色,出火而振之、皓然凝乎雪。”章华道:“娘,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皇帝会把这样珍贵的东西送给您。诚然,您有盖世功勋,但火浣布是传说中的宝物啊。”
“因为皇帝知道什么东西比火浣布更重要。”方帝姬得意洋洋,为自己做过的某件事得到这样的奖赏而非常满意,火浣布可是传说中只有周穆王得到过的珍宝。
“心爱的女人?”章华脱口而出。
“呀呸!”方帝姬仔细包扎伤口,理直气壮的嚷道:“难道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干干净净的互惠互利么?他是皇帝,是个明君,我是他重臣的妻子和另一位重臣的姐姐,我也没你想的那么漂亮。别像御史们那样猥琐。”
说这话,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城池。这两天两夜马不停蹄的赶路,已经让他们走过了三分之二的路程,就要到达边关了。在天色破晓的时候,靠近了一座小城。
守城的士卒检查了章华的官凭路引。百姓远离所居地二百里之外;都需由当地衙门发给一种类似通行证之类的公文;叫〃路引〃;若无〃路引〃或与之不符者;是要依律治罪的。〃路引〃实际上就是离乡和出门的合理证明。
在丞相府里用各地印信盖出来的官凭路引当然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比金子还真。
方帝姬不仅抹了自己一脸猪油拍了一脸的香灰,还有两天没洗脸没刷牙没刮头,还有一身前天淋漓的菜汤,穿着一件她从十五岁学会易容成和尚后再也没洗过换过的僧袍,这衣服脏的看不出本色,不同颜色的补丁和补丁之间都快变成镂空的,上面有宋锦、丝绢、粗麻、棉布各种布料,像是天南海北的布料大汇集,或许这件衣服称为百衲衣更恰当些,方帝姬那时候很狂热的到处寻摸破布碎布头补这件衣服。
这件僧袍一直装在樟木箱子里,放在丞相府的库房里备用,章华幼年时酷爱在库房里寻宝,打开过箱子一次,被呛的连续做了三天噩梦。
和尚现在的摸样和气味可想而知。守城的士卒检查了和尚的戒牒,又看了看车里堆的满满的药材,就放行了。
马车在城中慢慢移动,方帝姬倚在车厢里通过窗子四处打量,忽然叫道:“停车。去跟那个架着鸽子的老讼棍说,说姓愣还不够楞的一个人找他讨债。”
章华毫不疑惑的过去了。然后带着滚刀肉样的讼棍走了过来,方帝姬低声道:“一块木头四四方方立在地上?”
章华立刻就明白了这句暗语:木头四‘四’‘方’方‘立’在地上,就是个愣字。
讼棍目光狐疑的打量着和尚身上的衣裳:“这木头缺几面?”
“这木头死了一面。”方帝姬伸手摸了摸他的鸽子,夸奖:“以贫僧看来,这鸟好肥,下酒不错。”
讼棍往地下啐了一口,一把抓住她领子,又好像怕脏似的立刻松开手,连连摆手:“快滚快滚。”
方帝姬拦住章华,低声道:“走。”她放下车帘子,从胸口里掏出纸条,只看了一眼,咬牙往后一仰,昏倒。
第十五章
陈良王乾死了。
陈良王乾死了!!
俺这里吉凶未可知,他那里生死应难料。
方帝姬咬着牙,牙根咯咯吱吱的响,脸色在油腻的遮掩下暗暗发青,这消息实在是太意外,太可怕了。
她现在甚至在后悔,深深的懊悔自己不应该去打听消息,不应该通过皇帝的密探来获取信息。她应该遵守当日的誓言,绝不利用皇家密探为自己做任何不是有利于国家的事,如果她能坚持到底而不是总是在誓言模糊的边缘活动,她就不会听到这样可怕的消息。
陈良王乾死了。方帝姬在一起想起这个如同雷声般轰鸣的消息,第三次。我的头脑嗡嗡作响,像是一声响锣挨着耳朵敲响,我的眼睛大睁着,反复眨动,却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有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尽力吧全部的精神投注在感官。尽力去听去看,但我只能感受到惊慌的头脑、雷声一样的心跳,和莫名的绝望。
(雁儿落带得胜令)汗津津身上似汤浇,急煎煎心内似火烧。怀揣着雪刃刀,吓得俺魄散魂销,行一步哎呀哭,哭号啕,急走羊肠去路遥。且喜得明星下照,一霎时云迷雾罩。忽喇喇风吹叶落,震山林阵阵虎啸。又听得哀哀猿叫,俺呵!走得俺魂飞胆销,似龙驹奔逃。呀!百忙里走不出山前古道。
现在应该怎么办?不,方帝姬用力摇头,用力在地板上挤压着自己的头脑。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做,孩子死了但并不影响我逃出这个国家,孩子死了也不影响我养好伤尽力恢复内力,如果我不能恢复内力那么就操纵章华去复仇。在陈良和王乾一起去刺杀方落的时候,他们唯一的用处就在于尝试不可能成功的事或引开方落的注意。
但我没想到陈良和王乾会死。方帝姬发狂的内心仍然能保持外在的平静:我没想到陈良和王乾会死,我想到他们被擒,想到他们或许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方落不会善待他们但他应该用的不是枭首而是借刀杀人,可只要不是方落下杀手,我的孩子都能逃命。方落无论是为了声誉操守还是面子,只要他有脑子就不会杀了自己的义子。
(收江南)呀!又听得乌鸦阵阵起松梢,数声残角断渔樵。忙投村店伴寂寥,想亲帏梦杳,想亲帏梦杳,顾不得风吹雨打度良宵。一宵儿奔走荒郊,残性命挣出一条。
方落疯了,我早就该想到方落能杀了我就说明他已经失去了权衡利弊的能力。方帝姬沉寂在无穷无尽的懊恼中,她的灵魂近乎无力的摆动了一下,像是一块残破的纱布一样,沉进了漆黑而苦涩的老井中。方帝姬屏住呼吸,用力咬着嘴唇,血渗了出来,却完全感受不到痛楚,她用过去解决痛苦的方式,用自己的头用力挤压僵硬的物体,最终在身体的憋气和心灵的憋气之间,干干脆脆的昏了过去了。
“娘?”章华低低的叫了一声,下一声提高了声量,一叠声道:“娘!娘!娘您没事吧?”他停下马车,回身掀开帘子,只看到方帝姬脸色铁青昏迷不醒,口中流出鲜血,手中死死的捏着一张纸条。
章华尽力伏在车厢地板上,看着她手里的纸条。【昨日***乾枭首示众】***就是被她的拇指挡住的地方。
章华用尽了办法,也没能把她的手指掰开,看到纸条的内容。可是只要看一看她的脸色,看到她面颊上每一条细纹中填满的那是什么,就明白了。那是痛苦、懊恼和绝望,像是失去了最珍爱的宝物,最宠爱的儿子。
章华心里头一冷,一来是为了陈良的死略感伤感,二来,他一直以为娘最喜欢的儿子是自己,其次的王乾那个暴躁但聪明的家伙,第三是金五娘这个呆头呆脑的小黑蛋,最次才是她每天带在身边像个侍卫总管的陈良。不不不,现在不应该去想什么争宠的事,而且很明显,帝姬娘娘最喜欢的是长女,那个和她非常相似的骄傲女孩儿,不仅美貌早慧而且有大智大勇,实际上从美貌来讲,帝姬长女的美貌胜过她好几倍。
两天之前,四个孩子都在想着要怎么样才能娶到娘亲的长女,骄傲又狡黠、痴迷于练剑的女孩。但是现在,金五娘的灵魂或许停留在小城的千斤闸上,陈良王乾死无全尸。章华惶惶如丧家犬。
章华仰望天空,但是繁星也给不出未来。有成千上万,不计其数的星星,数量多得超过他所见过的星光,哪怕他最喜欢一身白衣坐在房顶上喝酒练剑看星星来吸引方帝姬长女的注意。天空清澈如洗,在淡蓝色与银色的阴影下,繁星微光灼灼,汇成光河。银河就在哪儿,像是河,也像一条玉带。章华心中不仅感慨,而且沧桑。
关山阻隔两心悬,讲什么雄心欲把星河挽。
空怀血刃未锄奸,叹英雄生死离别遭危难。
如果他还能坐在丞相府摘星楼的房顶上,穿着轻薄柔软的白衣飘飘欲仙的喝着最贵的酒,他绝不会沧桑、更不会有什么脚踏实地的感慨,只会和武陵少年一样吟弄风花雪月的诗句、为赋新词强说愁。现在不会了。
章华默默的掩上车帘,他忽然不想和方帝姬说话也不想劝慰她……现在只应该给她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让她默默的舔自己的伤口和悲痛,让她像是往常一样坚如磐石难以摧毁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包括章华。
我没有看到过娘有这样悲伤和失控的样子,我也不应该看到。娘绝不希望有任何人安慰她,她只想自己恢复。
方帝姬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虚弱的躺了很久。
两个时辰后,章华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好像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掀开帘子道:“娘,我们到边境了,您要找的这个破庙就在这儿。什么娘娘庙,在两山之间的峡谷中。”
“对,我就在找这里。”方帝姬掀开帘子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这光秃秃不见一丝绿意山中盆地像个大碗,土黄色的粗糙大碗,而盆地当中那小而斑驳的庙宇,就像是一粒扔在碗中的骰子,带给人不同的未来。
“章华”方帝姬憔悴而疲惫,她从没在人前露出过这样的疲惫,疲惫的几乎丧失了斗志和抵抗力,像个被伤害到任何人都可以伤害她的女人。方帝姬依然是和尚打扮,她尽力让自己坐了起来,有些犹豫的说:“章华,带我到庙里去。”
“娘,这绝不是好的藏身之所,实在是,太明显,太孤立无援了。”
“我知道。你只要带我过去就可以了。”
……………………
方帝姬睁开眼睛,之前就是这三天多以来发生的事。(上接第一章)
章华垂着头,在一旁用刀子处理什么东西。
“在神台后,有一块特别旧的旧石板,你把石板抠开,里面有一桶油。”方帝姬淡淡道:“你把油拿出来,泼在门窗上。等方落的人来了,就点火。”
章华猛的站了起来:“娘,我们付出那么大的努力,三位哥哥都为你死了,你到这里就是为了自杀么?如果您早说一点,我不如让你死了,带着您的尸体到金銮殿上大闹一场,丞相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你真可爱。”方帝姬招招手让他过来:“这庙十四年前是我督建的,是姓方的给自己留的一条生路,没有人知道这庙里有什么。这庙里有一条密道,通往地宫。地宫里储存了不少了财宝、兵戈和足够一百人用一个月的食物衣物,五年前我来更换过一次食物和衣物。这条路方落不知道,我弟弟也不知道。我虽然并不对他保守秘密,但我也有些不必告诉他的东西,通往皇宫下地宫的地道,这条密道,还有另一条生路,我都没说过。”
“我对不起你们,我发过誓,皇帝交给我的内卫,我送给皇帝的内卫,只为天下人做事,绝不为我个人利益恩怨效力。我能违背誓言,但我不能。”方帝姬眼圈微微红了,她尽量用若无其事的语气说:“如果你们四个都能到这里,我们就能一起走了。”
章华道:“地道在哪儿?不不,不必现在就告诉我。我懂的。”
“我就准备在这里逃出去,新生,复仇,夺回自己的一切。”方帝姬有了足够的力量说道:“现在去准备火油,只要这庙着火就足够给我们拖延半个时辰,在这二百里内没有水源的地方他们没法救火。我在地下埋藏了大量的火药,一旦我们逃进地道里,就能通过地道的引线点燃蜡烛,然后机关或地上的大火会在一刻钟之后引爆火药。”
章华看到碗状山谷的半面全都是兵马,立刻站起来,撬开老石板,拎出火油,在方帝姬的提醒和指挥下小心的泼洒,并且不弄到自己身上。
方帝姬眼中爆发出异样的光芒,用手臂撑着自己,爬向神台,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悲伤的低声:“让我来开始骗他,作为所有骗局的开幕。”
第十六章
头绾九龙飞凤髻,身穿金缕绛绡衣。
蓝田玉带曳长裾,白玉圭璋檠彩袖。
脸如莲萼,天然眉目映云鬟;唇似金朱,自在规模端雪体。
正大仙云描不就,威严形象画难成。
瑶池金母晨起梳妆后,闷闷不乐的倚在玉枕上,道:“有事快说,没事本宫再回去躺躺。”
一旁有紫微王夫人轻移莲步转出仙班,夫人名清娥,字愈音,王母第二女也。昔降授太上宝神经与裴玄仁,裴行之得道,拜清灵真人。这位二公主深深下拜,慢启樱唇:“启禀母后,七妹有书信一封。”
瑶池金母冷哼一声:“别叫她七妹!罔顾天条礼法,和人私奔,真是可耻。拿来我看看。”
二公主在心底一笑,奉上一片墨迹斑斑的粗麻:“母后您瞧,老七,哦是勃遂,勃遂真可惨,您瞧她用的这是,这是什么东西呀,咱们天宫中可没见过这么破的东西。”
瑶池金母目光不由得随之而动,接过麻布来,情不自禁的为那粗糙的手感叹息了一声。虽说老七在天庭上也跟着织女学了点什么,可她纺的是云线,用的是玉机,凡间不必天上,什么粗麻葛布,老木残树都得她那双手操持。俗话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不养儿不知报娘恩’,希望勃遂在凡间吃了几年苦能长大点,过去实在宠的太不像话了。瑶池金母又深深的叹息了一声,在众女仙柔顺的目光中展开麻布,只看了一眼就勃然大怒。
沉阴结愁忧,愁忧为谁兴。念与君生别,各在天一方。良会未有期,中心摧且伤。不聊忧湌食,慊慊常饥空。端坐而无为,髣髴君容光。
人靡不有初,想君能终之。别来历年岁,旧恩何可期。重新而忘故,君子所犹讥。寄身虽在远,岂忘君须臾。既厚不为薄,想君时见思。
瑶池金母厉声道:“烧了它!立刻烧了它!”她随手抓着三宝玉如意,用力敲云床,气愤不已的连声道:“她怨恨我!她竟然怨恨我!本宫这么多年来对她百依百顺,唯一的要求就是嫁谁得听本宫和陛下的话,她现在自作主张,违背礼法,竟然还怨恨我!”
“母后息怒。”
“你叫我怎么息怒?嗯?”金母丢下玉如意,双手交叠在袖子里绞着,气的眼圈发红:“愈音,把这东西拿来之前你没看么?你是没看出来她怨恨本宫,还是想让本宫知道疼了几十年的女儿怨恨本宫?”
二公主小声道:“母后,孩儿没看出来她怨恨的是您,孩儿以为勃遂怨恨的是她自己。”
“算了算了,烧了把,烧了干净。你们谁也不许再对她偏颇,传敕令给天神地神水神,从今往后,对勃遂必须一视同仁,只当她是凡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瑶池金母越发哀伤的倚在云床上,道:“把乾坤镜摆起来,看看凡间有什么有趣的事没有。唔,传敕令给各地王母庙的侍神,今年来求儿女的多给儿子,生女儿就是担心啊。”
一旁龙吉公主摆开书案,素手执起龙须笔,在水晶砚上沾了些朱砂墨,纸洁白如雪,墨芳香似兰花。
乾坤镜中的景象千般万化,突然金母拍案而起:“勃遂气本宫也就罢了,穷和尚竟敢烧我的庙!”
“母后息怒,儿这就去将他拿问在监。”
“不急。唔,他这是要死在庙里啊,不光是烧本宫的庙。”金母接过玉女奉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抿抿嘴:“加冰糖。往后再看看,他若死了还则罢了,若不死你就去惩戒他。咦?那些搭弓的士兵是怎么回事?龙吉,这是谁?”
龙吉公主恰好写完了敕令的最后一个字,交给一旁的仙官去传令,走到乾坤镜前看了一眼,笑道:“这事儿女儿不清楚,得问三妹妹才好。”
三公主扭捏了一下,金母瞧了她一眼,三公主立刻道:“这不是和尚,这是方帝姬。她姓方,名依土,字止归,皇承八年生人。这庙是她在大治二年,她戍边一年后边关大劫、敌军溃败之后督建的。”
金母挑眉道:“她到底叫什么?”
三公主红着脸:“方依土,这名字是她母亲给她起的,她非常讨厌这个名字,她母亲非常喜欢。在她母亲被枭首之后,方帝姬直到洗清母亲的罪名为母报仇前一直都用这个名字,之后就不提名字只说字止归。帝姬这两字来源挺麻烦的,方帝姬明面上于国有功暗地里是皇帝的重臣,所以后来获封太后义女帝姬娘娘,皇帝想给她提高地位又不好明说就劝说太后收她当义女。方老大这名字在绿林中是响当当的金字招牌,仗义疏财扶危济困,我去凡间的时候还在她的聚贤庄上住过几天。”
金母皱眉:“你前些时候动作粗鲁言谈放肆,是跟这凡人学的?”
三公主立刻红着眼圈道:“三天前她被一手栽培的丈夫差点杀掉,逃了三天,不知道她现在要干什么。”
金母本来不想看了,可听见三公主这么说,单手点指,让乾坤镜放大几倍,道:“乱嫁人没好下场。”
……………………
方帝姬扶着残破庙宇中的神像勉强站了起来,哑着嗓子轻声指挥章华:“小心点小心点,你别把油泼错地方了!只能烧门窗啊,烧门窗庙不会立刻就倒,你可别把墙上也泼上火油了。这庙我盖得时候特意做过手脚,只有一门两窗能出去,两旁用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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