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山河红颜-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宇渊走到两人面前问道:“在聊什么呢?”太后白了她一眼说道:“这个就不劳你这大忙人费心了。说吧,什么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赵宇渊尴尬的干笑两声,说道:“等安之大婚之后,我准备亲征宁国。”闻言,太后与宋言都是一惊,太后很快想通了她的用意,但宋言虽然聪明毕竟经历太少,疑惑的问道:“为何?”赵宇渊笑道:“我登基不足一年,若要真的服众还需要做出成绩来,光来那些科举什么的可不行。这次宁国内乱,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待攻下宁国后,想必如今国内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再也翻不起浪来了。”她虽看似在给宋言解释,但却是希望说服自己的母后,毕竟朝堂上全是反对的声音她也希望得到支持。太后自然懂她的意思,笑道:“你不用拐着弯来说服哀家,很多事情你自己拿主意就好。只是这次一定要保证安全,国内有些残余势力还未清除干净,到了战场上又有太多不确定因素,你自己千万要注意。”赵宇渊听着太后许久没有过的唠叨,突然眼睛就有点湿润,随即咳了一声正好掩饰住自己的失态转头问宋言道:“你和苏卫筹的婚礼准备得如何了?朕说交给礼部的人去做就是了,你非要自己准备,这不是没事找事?”宋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懂,这叫心意。该准备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等半月后的吉日了。”赵宇渊不理会她的鄙视,点了点头说道:“那这几天你就在皇宫待着别出去,要嫁人了还到处乱跑,百官都在私下议论呢,丢朕的脸。”宋言低下头不说话,赵宇渊知道她多半也没听进去。陪着两人聊了聊家常,用过午膳之后想起似乎还没告诉清默染这个消息呢,于是又带着钱和去了和鸣宫。
自从那日选妃赵宇渊强赖着在和鸣宫睡以后,每日都以同样的方式在晚上与清默染处于同一屋檐下,清默染也没有真的硬着心不理她。赵宇渊踏进和鸣宫时,清默染正在午睡。于是也没吵醒她,叫钱和去搬了奏折过来打发时间。但却想到自己亲征之后怕是有好久见不到这个在一旁熟睡的人儿了,心中不由一阵烦躁。把奏折翻来覆去的看了十几章,然后旁边的钱和撇了一眼,发现这十几章一章都未被批阅。
清默染睡眠极浅,早被赵宇渊翻弄奏折的‘哗哗’声闹醒了。只是一直躺在床上假寐,不知在想些什么。后来等赵宇渊那边终于安静之时,才假装刚睡醒,让小云扶自己起来。然后不出意料的,赵宇渊抢在了小云的前面。清默染感觉到赵宇渊今天不同于往日,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又不可能拉下脸来主动问她,于是仍沉默不语。最后还是赵宇渊开口了:“那个,等安之大婚之后,朕要亲征宁国了。”清默染一惊,开口欲说什么,但只是淡淡的回答到:“嗯。”赵宇渊皱眉,显然不满她的反应,却又突然听到清默染开口:“告诉静姐姐没有?”赵宇渊一愣说道:“还没呢。”清默染推了推她:“去告诉静姐姐吧。”赵宇渊抿了抿嘴知道这是在赶自己走,哼了一声还是离开了。听到赵宇渊的脚步声越来越小直至消失,清默染才收回注意力,偏着头想了想,对身边的小云说道:“去帮本宫拿点针线过来。”小云虽然诧异,但也转身去办了。
☆、22婚礼
把赵宇渊打发走之后,小云拿来了清默染吩咐的针线。清默染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然后对小云说道:“小云,教本宫绣荷包吧。”
天命元年九月初十,北郡最繁华的玄武大街上一座最近建成的府邸上张灯结彩,无数朝廷重臣带着重礼赶来。有些百姓不明其事,但在身旁同伴伸手一指中赫然明了。只见府邸上方由当今皇上御笔书写的‘公主府’三字龙飞凤舞。今日正是赵国唯一的公主与安之都尉苏卫筹的婚礼。民间女子出嫁还有纳彩、问名、纳吉、纳征、请期、迎亲六礼,这公主出嫁礼节更是繁琐,虽然在宋言发飙之后减免了一些不重要的步骤,但还是让这对新人麻烦得够呛,特别是今天红光满面的新郎官苏卫筹。
赵宇渊与清默染来到公主府时,公主府已是一片热闹翻天,朝廷重臣和一些与苏卫筹交好的军官等也全部到齐,就等皇帝的到来然后开始最后的步骤了。赵宇渊和清默染端坐于上首,岳慕也在一旁,毕竟算得上苏卫筹家人的也只有作为师傅的岳慕一个人了。当然他是不敢和皇帝皇后平起平坐的,而是稍次的坐在稍低一点的地方。这时,满脸喜气洋洋的苏卫筹牵着凤冠霞帔的宋言走了进来,赵宇渊看了看被红盖头遮住脸的宋言,突然就想起自己与清默染的婚礼,似乎自己当时并没有太过重视反而有点排斥。想到这里心头不由对身旁的人涌起一丝愧疚之意,婚礼对每个女人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吧?
礼部的老头陈仲文担任的主婚人,他也着了一身喜庆的红色长袍,不过颜色稍暗。待两人进来站定以后,他偷偷瞄了一眼赵宇渊,看到点头之后,才打开手中的明黄卷轴念到:“今日,天地为证,我赵国安之公主与驸马苏卫筹结为夫妇,吉时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一拜天地之灵气,三生石上有姻缘;——一鞠躬!”
“二拜日月之精华,万物生长全靠她;——二鞠躬!”
“再拜春夏和秋冬,风调雨顺五谷丰!——三鞠躬!”
随着这充满喜气的声音,宋言与苏卫筹二人也都转过身面对门外拜了三拜。陈仲文继续念到:“再拜高堂,
一鞠躬”
“二鞠躬”
“三鞠躬”
苏卫筹看了一眼上方满脸复杂之色的岳慕,眼睛突然就湿润了。虽然自己的师父心里不支持自己与一个女子成亲,但也因为自己的喜欢而未反对。苏卫筹深吸一口气,用尽力气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今天这个大喜日子不该流泪的。深深的看着岳慕鞠了三躬,似乎在道歉也似乎是道谢。赵宇渊看着下面的两人突然想到这辈子似乎没有机会有自己的儿女,也更没有机会在他们成亲的时候坐在这个位置了吧?想到这里有些黯然,但是转过头看着身边安静坐着被这满屋喜气感染也带着一丝笑容的清默染,突然就释怀了。然后紧了紧握住她的手,有这个人就够了。
不管这上面下面的人心里多么千回百转,陈仲文继续大声念着:“夫妻对拜,
一鞠躬——比翼双飞”
“二鞠躬——白头偕老”
“三鞠躬——地久天长。送入洞房。”
在众多人的哄笑声中,苏卫筹红着脸牵着宋言离开了。赵宇渊也满脸笑容的牵着清默染移位到用餐的桌子上。不一会儿,苏卫筹将宋言送到房间后就回来了。她今天可是主角,自然不可能就这样逃了,不知多少想和公主成亲的人眼红着她,见她一回来,便一拥而上拉着她喝酒。还没有一炷香时间,就已经脸色绯红。虽然苏卫筹因练武的原因身体很好,酒量也不错,但也经不住这么多人的狂轰滥炸啊。苏卫筹都快趴下的时候,在一旁看戏良久的席荣君也端着酒杯走上前来,苏卫筹与席荣君的关系较好,此时看他过来双手撑着桌面,苦笑道:“荣君你也来凑热闹?饶了我吧,我真不行了。”席荣君笑道:“才喝这点酒都叫不行了,后面还有人等着灌你呢,别明天我听闻堂堂驸马醉倒在地,不能洞房?!”苏卫筹翻了个白眼,呲牙说道:“你想死是吧?好,我就陪你喝。”说罢便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因为喝得太急而不住咳嗽。席荣君见状脸色有点复杂,也是一饮而尽。转过头拦住上前灌苏卫筹的一干人等大吼道:“来,我们喝酒。”于是一群本就喝得脑袋稀里糊涂的人被他拉仇恨给拉走了,给了苏卫筹休息的时间。苏卫筹晃晃脑袋让自己恢复一些清醒,看了看周围都空了,只剩下要灌她酒的一些年轻人还在,顿时悄悄离开大堂向新房溜去。
待来到新房门口时,却踌躇着不进去,就在门口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掐自己一把似乎在验证这是否是梦。这时房内的女婢出来查看驸马何时过来,却不想一出门就看见自家老爷在新房门口徘徊,不由一惊: “老爷,你怎么不进来?”苏卫筹看着突然冒出来的女婢,也是一愣,然后脸上不由一阵尴尬,马上回答道:“额,我正准备进来。”于是推门而入。苏卫筹踏进房内,看着在女婢们包围中老老实实坐在床边身着喜服的人儿,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火热。一旁年老的女婢看着苏卫筹的眼神,不由暧昧的一笑,然后端着拖有喜秤的盘子走了过来。苏卫筹接过喜秤,盖头随着苏卫筹略有颤抖的手慢慢揭开,苏卫筹的眼睛也是越睁越大。看着与往日截然相反的娇柔的形象,一时惊为天人。直到老女婢端着合卺酒过来请唤了两声,才让愣住的驸马大人回过神来。宋言好笑的看着眼前人儿的呆样,伸手接过她递过来的酒杯,闻着她满身的酒味白了她一眼,却不知在苏卫筹的眼里是何等风姿。只知道驸马大人傻傻愣愣的喝完酒,连那些女婢何时笑着退下都不知道。
宋言起身取下头上沉重的凤冠放在一旁,然后转身伸手在视线一直跟着自己的苏卫筹脑门上一点,嗔道:“你还要傻多久?”苏卫筹清醒过来,握住宋言的手,笑道:“我真的觉得这个像梦一样。”宋言看着眼前傻笑的人,心中觉得也一片温暖,主动倚在她怀里搂着她。就这么温存了一会儿,苏卫筹的声音传来:“娘子,你今天好美。”宋言听到这声‘娘子’心里美滋滋的,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在苏卫筹胸膛上蹭了蹭说道:“别以为拿两句好话哄我就能改变什么,事先说好了的今晚我在上面!”苏卫筹自然不会傻到答应,但也没反驳,她喜欢直接动手。于是借着酒劲,一下把坐着的宋言抱起来,扔在床上,在宋言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扑了上去。宋言怎么可能是习武的苏驸马的对手呢?于是良久之后,外面蹲墙角的女婢们都听到屋内公主一声情绪饱满的尖叫:“混蛋,我一定会插回来!”
☆、23告别
公主大婚已经过去三日了,苏卫筹和宋言除了第二天去皇宫里拜见了太后和皇帝之后就未出过公主府。只因那日皇帝一脸笑容的告诉苏卫筹,不久后的亲征队伍里也有她的一份。于是宋言以公主的身份堂而皇之的向一脸错愕的皇帝帮苏卫筹请了婚假,所以苏大驸马也不用上朝了,只用好好的呆在家服侍自己的公主大人。
这一晃,就晃到了出征的前一天。
赵宇渊退朝之后已经是正午了,午膳直接和李元、岳肃等人在议政殿偏殿随便解决了就直奔和鸣宫,出征的事宜在这几日和李元、岳肃等人都安排好了,如今她唯一想做的就是在出征之前多多陪一下清默染,这一去不知要多久才能回来,如果顺利也都至少要半年左右,想到这里脚步又加快几步。
此时的清默染坐在寝宫,手里拿着针线,但却闭着眼睛似乎这样更能让手指的感觉更灵敏一些。小云看着皇后时不时的被针扎到手,心中就一阵不忍,直到清默染又一次因被扎而皱紧眉头,终于说到:“娘娘,让奴婢来吧,您本来就不方便,您看看您的手,何苦呢?”清默染摇了摇头,说道:“马上就要好了。”说罢把已出血的指头放到嘴边吸了一下,又继续摸索着带点笨拙的下针。小云无奈的摇了摇头,余光瞟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从远迅速的靠近。忙小声说道:“娘娘,皇上来了。”清默染闻言忙把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的篮子中,小云也配合的赶紧用自己的身子把那篮子遮住。
赵宇渊进来看着两人总觉得她们俩有点鬼鬼祟祟的,但也没多想,兴致冲冲的凑到清默染面前说道:“染儿,朕叫人又做了几本你盲文书,明儿就会送来,到时候你也不会太无聊。”清默染脸上显出一丝不自然,知道那天她肯定看见自己的动作了,但也没有过多矫情。淡淡的点了点头,说道:“臣妾知道了”“朕派人请了几个清月的大厨,朕知道你一直吃不惯这边的饭
菜”“臣妾知道了”“朕、、、”“皇上,你没事了么?”清默染一心惦记着自己绣的东西在明天能否拿出手,现下听到赵宇渊一直在面前叽叽咕咕,不由有点着急,于是出声问道。赵宇渊说得起劲,一下被她的话噎住了。嘴角一撇,颇有些委屈的盯着清默染,也不管人家是否看得见。清默染听她一下不出声便知自己的语气重了一点,不由软了一点,说道:“明日便要出征了,去告诉母后一声吧。”赵宇渊轻哼一声,表示颇为不满,但也转身离开了。
淑妃杨娇此时正在太后的鸾凤殿,她奉父命来参加选秀,无非是新皇倚重岳肃对她的父亲杨和产生了威胁,但杨和明面上却没有办法,于是起了歪点子把自己美貌的女儿送进了宫,妄想走枕边风这条路。杨娇本不愿意,但也无法违抗父命,只得认命进宫。但当在册封皇妃的那日,她见到了那个面容比一般女子还要精细,略带阴柔之气但因一对剑眉的存在而填了几分英武的皇帝,便也不如最开始时的抗拒。这段时间她刻意与太后交好,也多次的看见了赵宇渊。哪个少女不怀春?特别是对象还是一个英俊的君王,在不能改变的情况下,杨娇认命了,也发现自己很快的喜欢上了赵宇渊。今日她来太后这里就是想让太后把自己亲手绣的荷包转交给皇上。因为赵宇渊对她们并无兴趣的原因平日里也是冷淡得很,若她自己去见肯定又是因为政事繁忙这些理由而见不到的。杨娇陪着太后说笑几句,正准备将荷包托付给太后,却惊喜的发现那个自己心念着的人意外的来了。
赵宇渊颇为郁闷的走近鸾凤殿,颇为意外的看了一眼那个不知道什么名字但有一点印象的妃子,给太后行礼后就在一边坐下。因为外人的存在,两母女并没有说太多,留下来用了晚膳,赵宇渊心里念着清默染,便匆匆告辞了。杨娇看着她出门,眼里闪过一丝焦急,也不顾礼仪向太后说了一声便追了出去。太后望着她娇小的背影,眼眸沉了一沉。
再说赵宇渊走出殿门,心里颇有一丝烦躁,不知这几天为何清默染总是想法把自己支开,自己似乎没有做错什么吧?这时听到后面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皇上留步。”赵宇渊停下脚步转过头疑惑的看着小跑过来略带气踹的杨娇。皱了皱眉说道:“有何事?”原谅他实在想不起面前这个人叫什么是淑妃还是德妃了。杨娇看着眼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皇帝,心跳微微加快,听她询问也不多说,将袖里因紧张捏得稍皱的荷包拿出,递给了赵宇渊,脸色微红的说道:“皇上,臣妾听闻皇上将要出征,特地绣了一个装有红豆的荷包给您,预祝皇上凯旋。”赵宇渊眉头一挑,红豆?是相思的意思吧?看着杨娇伸出的颤抖的手,冷笑道:“朕不喜欢这些繁琐的小东西,再说朕是出去打仗的,带这些东西何用?”说罢也不管眼前人惨白的脸色,转身离去。杨娇望着赵宇渊远去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羞愤,狠狠的将荷包扔到地上,臭着脸离开了。
这个小插曲丝毫没被一心想着清默染的赵宇渊放在心上,她回到和鸣宫,准备歇息了。突然想起宋言曾说过自己这些人晚上睡得太早了,不由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晚上不就该睡觉么?于是心安理得的在地上的被子里躺下。但满脑子想着要离开清默染那么久,就睡不着。殊不知身边床上的人儿也一阵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几遍后,然后终于开口:“你上来吧。”赵宇渊确认自己没听错之后一跃而起,还是睁大眼睛的再问了一遍:“你说什么?”清默染虽看不到,但也想象得到那个人的惊讶,不由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发觉的笑意说道:“天气渐凉,皇上生病了可不是好事,不要想多了。”赵宇渊直接忽视她的解释,心中只有两个大字“上床!”。马上直接从地上跳起扑到了床上,重力的作用让床‘咯吱’的响了一下,也有点吓着了床上的人儿。清默染冷声说了句:“别闹”,赵宇渊顿时老实了下来,慢慢一寸一寸的不动声色的向清默染靠逼近。看着距离差不多了,赵宇渊用手挠了挠头,然后心一横,一下窜过去把清默染抱在怀里。让赵宇渊奇怪的是怀里的人儿并没有想象中的挣扎,只有很淡的一句:“别动了,臣妾累了,睡了。”于是赵宇渊也真没动,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眉开眼笑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钱和来唤赵宇渊,很惊喜的发现自家的皇帝没有再慌张的从地上跑到床上掩盖自己昨夜休息的真正地方了,而是直接升级睡在了床上,不由也和赵宇渊一样,眉开眼笑的。赵宇渊被钱和轻声唤醒时,望了望自己怀里的人儿,突然就有了不亲征的念头。暗暗甩了甩头,苦着脸放开怀里的人爬起来让宫人们服侍自己了。赵宇渊的动作有点大,清默染自然也醒了,慢慢坐起身子似乎在等待赵宇渊换装。今日出征,自然不可能再穿龙袍了,而是换了一身金黄色的明光铠甲。钱和看着平时不甚阳刚的人穿上这身铠甲竟又称出几分威仪,笑嘻嘻的托着头盔送到赵宇渊面前,赵宇渊伸手接过夹在腋下。然后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安静坐在床边的清默染说道:“朕、、走了。”说罢转身离开,却意料之外的听到一声:“等等。”吃惊的转过身,发现清默染正站起来欲往这边走,忙又回去扶着她。清默染的皮肤碰到身边人身上冰冷的铠甲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把手中拿着的东西递给了扶着自己的人,赵宇渊睁大眼睛惊喜的问道:“这是给我的?”清默染轻嗯了一声,脸上却难得的出现一丝窘迫。赵宇渊接过东西,一看是一个素白色的荷包,上面什么花纹都没有。两指轻搓发现里面有东西,打开来看只见是一缕青丝。这时清默染开口了,声音低得像蚊子一般:“这个、、、臣妾第一次绣,恐怕、、、”赵宇渊听到了,也明白她的意思,她接过荷包的时候就发现有些地方线密有些地方线疏,怕是十岁女孩都比她绣得好。但架不住皇帝喜欢啊,这时只怕是什么珍宝都比不过这个小小的荷包。赵宇渊激动的一下抱住清默染,转念一想她不能视物,怕吃了不少苦头吧?想罢直接抓起清默染的手,清默染本能一缩,却还是被赵宇渊撇到有一些细小的痂。赵宇渊心动了一下,低声对清默染说道:“等着朕回来陪你赏梅”清默染意外了一下,想不到她还记着,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笑,说道:“好”,赵宇渊被她的笑一时迷了神。良久清醒过来,狠了狠心,转身大步离去,表情已无刚才的温柔,换之的是无比的坚定。
☆、24镇宁王
转眼离赵宇渊出征已有三月,若在赵国境内此时恐怕已是一片千里冰封的景象,可在赵宇渊的眼前却是一副天朗气清的景色,因为赵宇渊的大军已经深入宁国,直逼上京。按理说不应这样容易,可谁叫宁国太子是个草包呢?自从赵宇渊派人与他谈了条件之后,他便天真的以为赵国派兵是为了助他登上皇位。再加上宁国老皇帝突然逝世并未颁下遗诏,二皇子又手握兵权蠢蠢欲动,他心慌了,于是当赵**队来临时他并没有阻止反而是暗中放行。
在已被控制了的宁国卫阳城中,赵宇渊身着黑甲端坐于城主府内,在进入宁国之后她便脱去了那身只会暴露自己身份的明黄色铠甲,而是换了一身低调的黑色甲。身旁两侧坐着的都是这次行军的重要将领们。岳肃当之无愧的坐在左手第一位,此时他正指着桌面的地图款款而谈:“诸位请看,卫阳城是宁国对于我赵国的一道重要防线,但如今卫阳城已被我们控制,所以不足为虑,反而让我们进可攻退可守又占了一步先机,若无变故,就这样下去,不用清月出兵,我军可能已经兵临上京了。”众将听到他的分析后都面露喜色,唯有赵宇渊皱着眉头,说道:“别高兴得太早,这段日子的仗是打得很顺利,那都是因为宁国太子放行,若没有他暗中打招呼,恐怕现在营外的战士还要少上三成。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要小瞧宁国,虽然现在那两个草包皇子的夺位让我们占了便宜,但宁国真正厉害的人还在观望呢,也幸好我们经过的城池都是暗暗控制并没有明摆着,不然那人早就出手了。不过也不远了。”底下的将领听到赵宇渊的厉喝不由沉默了下来,但这三个多月从未打过败仗,让一些新晋的将领对皇帝的话暗暗撇嘴,没有放在心上。但还是有些老将反应过来,脸色顿时严肃起来,对视几眼,自然又是岳肃开口,问道:“皇上,您说的可是那镇宁王?”赵宇渊颔首,也未答话,而是扫视了房中的众人几眼后说道:“众将听令,立刻回去整顿士兵,未时准时出发。”众将脸上一肃,全部站起身来抱拳说道:“末将遵令!”赵宇渊看着两边将领整齐的走出房间后,想到:希望能在那老家伙反应过来之前多占据一些有利因素,靠清月是靠不住的,只有靠自己,清月也是时候站出来了。走出房间,看着宁国温暖但不刺眼的太阳,不由心绪飘回了大赵。赵国此时怕是下雪了吧?不知那人是否受得住赵国的严寒。
赵国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