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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山河红颜-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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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宇渊见清默染了解了这书的用法之后，说道：“以后想看什么书便给朕说一声，朕唤人给你做成这样送来。现在陪朕去御花园走走吧。”清默染本就觉得有点愧疚，而且似乎自己也没理由拒绝自己丈夫的要求，便起身由赵宇渊拉着向自己不熟悉的外面走去。慢慢散步来到御花园，这已经是五月份，天气虽然还是冷但已经慢慢回暖，百花都争相开放。赵宇渊牵着清默染漫步花丛之中，看着花园的艳丽情境，想到身边的女子看不见便觉得很是可惜，也带有一丝心疼。
慢慢的逛了一会儿，赵宇渊怕清默染走累了，便拉着她安坐于花园中央的亭子中，让宫人端上了一点糕点与茶水。刚坐下，赵宇渊突然看到亭子外一片开得正艳的红色花朵，鬼使神差的走出亭子扯了一朵，用手除去花梗上的小刺，走回清默染的身前，用一只手扶住她的头，慢慢的把花朵插上去。感觉到清默染不安的挣扎，轻声道：“别动，这是只有赵国才有的赤蔷薇，让朕给你戴上。”清默染便不再挣扎，等赵宇渊的动作完成后，伸手仔细摸了摸发顶，果然摸到一朵软软的却是怒放状态的花，这时只听身前的那个人说了一句：“默染，你好美。”清默染冷静的脸上闪过一丝不适，但嘴角却勾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赵宇渊没想到，这个冷如白雪的女子配上一丝红色是那么的好看，让他忍不住向前凑去，目标自然是那如赤蔷薇般红色的唇。待她身体稍稍有动作向前倾时，便听身后传出一声温柔的声音：“渊儿”，赵宇渊一惊便转过身去，清默染也将耳朵侧向来人的方向。这般亲切的称呼自然是静妃莫属，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赵宇渊老脸不禁一红，但胜在脸皮极厚也没人看出她脸红，忙站起身来欲说些什么，静妃却先开口道：“默染，你不介意我坐这里吧？”，清默染听她称呼哪还不知道她是谁，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转身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道：“姐姐坐下便是”这一转身让静妃看见了头顶戴着的有点倾斜的红色小花，静妃微微一愣，眼中颇含深意的望向赵宇渊。
而赵宇渊看静妃带着深意的眼眸望过来，尴尬的咳嗽两声又见两女颇为熟练的样子，忙转移话题疑惑的问道：“你俩何时变得这么熟悉了？”，静妃也不揭穿她，顺着她的话解释道：“你倒是大忙人自然不会在意我们，前段时间我去拜访默染，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熟悉了。默染下棋倒是一个好手呢。”赵宇渊听罢才恍然大悟，又想到自己平日忙于政事陪不了因为自己才来到深宫中的表姐，她平日里无聊自然找新来的皇后一起解闷，心中便觉得愧疚，说道：“静儿棋瘾又犯了？正好今日无事，朕陪你手谈两局吧”说着便叫宫人去拿副棋具来。这时静妃笑道：“我才不要和你下呢，你棋下得那么臭，还是边上坐着看我和默染下吧，默染你说呢？”
静妃自幼爱好下棋，但处于深宫中只有赵宇渊这个下得一副臭棋的人陪她下棋，如今碰到同一水平的人自然经常来往，而清默染本就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的奇女子，而且棋艺在清月国当属第一，却没想到到了赵国却碰到了一个与自己水平不相上下的人，自然见猎心喜，这一来二去便慢慢熟悉起来。清默染虽然听到那两人对话让自己心中不知怎的有点不舒服，但也没往心里去，此时棋友相邀便爽快的答应了，只是听到静妃数落赵宇渊时不由心中暗暗好笑。
而赵宇渊却不免郁闷，自己兴致勃勃的提出下棋却最后被排除在外。待钱和拿来白玉的棋具之后，只见赵宇渊似乎有点垂头丧气的坐在旁边，而静妃却牵着清默染的手不知在说些什么，两女都是很高兴的样子。
☆、6考场
钱和走来把棋具摆好，便躬身退下。静妃和清默染便忽略了身边的赵宇渊，开始专注于自己眼前的棋局。静妃每出一子便说出它的位置，而清默染也是把自己要下的位置说出来让小云动手摆放。这让旁边观棋的赵宇渊不由暗暗佩服，与高手下棋本就不易，更何况因为目不能视还要把棋局都记在自己心里。赵宇渊转头再次向专心下棋的清默染看去，别人说专心的男人最有魅力，专心的女人又何尝不是呢？在阳光的照耀下她脸上细细的小绒毛都清晰可见，如同镀了一层金，显得神圣而不可侵犯。赵宇渊的心不由狠狠的颤动了一下，此时的她突然知道，这个叫清默染的女子对于她来说是和别人都不一样的。但至于哪里不一样，就只有等在以后的日子里这个年轻的帝王慢慢去发现了。
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过来对钱和耳语几句，钱和听后上前对赵宇渊道：“皇上，丞相与大将军求见”赵宇渊挑眉道：“让他们在御书房等着，朕这就过去。”钱和吩咐小太监去传话的时候赵宇渊对身边专心棋局的两个女子说了一声，便带着钱和向御书房走去。待赵宇渊走远后，静妃说道：“妹妹如今可能专心与我下棋了？”，清默染低了低头，但她身后的小云却看到她嘴角无声的勾起了一丝弧度，但当小云再想仔细一看时，却又什么都没有了。静妃见她不说话却不饶她，继续说道：“这倒也是，若是我感到那人一直盯着我看，我想我也不能专心下棋吧？”，清默染面色一红，但很快恢复平静：“姐姐说笑了，还是专心棋局吧。”
赵宇渊走进御书房，李元、岳肃施礼之后就说道：“皇上，三日之后便是最后的科考之日，现在的人数统计出来最后参加文考的有一千人，而武考更是众多，有四千八百人左右。”赵宇渊听罢，说道：“我赵国地处苦寒之地，环境如此，所以练武的人自然多，这么多人倒也不足为奇，只是朕颇为好奇这武考是如何考法？”，岳肃上前说道：“臣与丞相、各将军商议之后决定，初赛时只考武艺，一共赛三场，然后留下三局两胜的人复赛，这复赛分两试，一考兵器，二考行兵布阵之法，最后以这初赛的成绩和复赛两项成绩的中间数为最终成绩，七百名以内，皇榜上取前五十人，其他的人则根据成绩各入军中担任小队长、中队长、大队长等职务，以后的地位就凭军功自己去争了。”赵宇渊听罢笑道：“大将军考虑得确实周道，朕可不要只会耍刀弄枪的粗汉子，就这样吧，三日之后的考试文考李元监考就是，武考则朕亲自去看看。”李元见皇帝如此重视武考不由心中有些吃味，而且想到新皇才登基肯定有许多忠于现今安逸王的漏网之鱼还在一旁虎视眈眈，于是出口阻拦道：“皇上，您可是万金之躯，这出宫之事事关重大，还请三思。”赵宇渊自然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道：“不用担心，朕微服出去就是，而且有侍卫保护不会出问题的。”李元见皇帝这样说了也不好再坚持，这事便定下了。
转眼便是三日后，赵宇渊换了身便服，自从登基以来便未出过宫，这时不由有点兴致昂然。带着新任的大内侍卫统领岳慕和一干侍卫向宫外走去。这岳慕本是□将军岳肃的弟弟，武艺高强，在原大内侍卫统领被斩首之后，赵宇渊便提拔了他，让他跟在身边。刚走出赵王宫，便见岳肃等一干人在宫门口望眼欲穿的等着。赵宇渊走上前去，阻止了他们行礼，说道：“今日我既然是微服出访，就不要行这么多礼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岳肃，那武考何时开始？”岳肃答道：“若我们现在就往考场去，到的时候就应该差不多了”于是一行人便往考场方向走去。
苏卫筹现在很焦虑，因为路上有事耽搁来晚了，那门口守卫的士兵已不让她入考场了，“这位小哥，能不能通融一下，在下以后必有重谢。”苏卫筹对守卫的士兵说道，手偷偷的塞了一锭银子在士兵手里，眼睛不时的看向大门内的考场，流露出一些焦虑。那士兵颠了颠手里的分量，却面露心疼的把银子交还给眼前的人说道：“公子，不是我们不通融啊，今日可是岳肃将军主监考，我们可不敢破坏规矩，要怪就怪你自己来迟了吧”，苏卫筹见此法不行，眼看那考场大门就要关闭了，心一狠，趁那守卫士兵不注意，向考场内冲去。那士兵眼前一花，转过头去只见刚才那小子已经要冲到考场内了，连忙大声叫道：“拦住他！拦住他！”苏卫筹眼见就要踏入考场之中，却见眼前有一个单薄的身影挡住了去路。苏卫筹想也没想直接一拳打出，这时那男子旁边一声如雷响般的声音响起：“大胆！”，随即一道凌厉的掌风从一旁袭来。苏卫筹面色一变，微不可查的叹息了一声，向后一跳躲避过身后人的袭击。从掌风袭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没有机会了。
这时她看向刚才差点被她打中的人，只见那人身着一身精致名贵的深蓝色长衫，清秀的眉目，高挺的鼻梁，又加上由内而外散发的尊贵之气，虽称不上是天人之姿，但也算是仪表堂堂。苏卫筹对眼前的男子一拱手说道：“刚才略有得罪请兄台见谅，实在是情急之下顾不得了。”苏卫筹眼前的男子自然是微服私访的赵宇渊。她刚要走进考场的大门，就听见苏卫筹与那小兵起了争执，便停下脚步站在一旁看了看热闹，没想到苏卫筹居然大胆的想要闯进考场，一时避闪不及却差点被打中。此时听见这人的道歉，赵宇渊很大度的摆了摆手道：“没关系，只是这进考场时间已过，你硬闯也没用，还不若回去再练几年，待下次考试再来。”这时刚刚与苏卫筹起争执的小兵跑过来，看见赵宇渊旁边的岳肃立马跪下大叫将军饶命，岳肃治军一向极严，所以今日的小兵才如此守规矩，哪知还是疏忽了，此时见到岳肃自然心中害怕至极。岳肃脸色一沉，说道：“自己下去领三十军棍。”苏卫筹见状那还不知道这便是此次的监考官岳肃岳大将军，她心里过意不去便说道：“岳将军，这全是我的错，与这小哥无关，请岳将军手下留情”岳肃闻言冷笑一声：“本将军执法与你何干？你认为你迟到后擅闯考场就不受罚么？按例律，不按规矩擅闯考场的考生终身不得再参加考试，你可知道？”苏卫筹闻言咬了咬嘴唇，说道：“请将军开恩，我真的很需要参加这次的考试”赵宇渊看着眼前这个考生眼睛都泛红了，不由笑道：“你能否告诉我为何非参加这次的科考不可？”苏卫筹见自己急成这样，这个人还笑得出来，不由有点愤恨，但见他是岳肃身边的人不好发作，皱着眉头回答道：“实不相瞒，我父亲临死之前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发扬本家武学，所以我要夺得武状元，祭我父在天之灵。”“哟，口气还不小，那我倒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岳将军，不如就网开一面，我想看看他能否夺得那第一名的位置。”赵宇渊说道。岳肃见赵宇渊开口了，自然不会拒绝，便说道：“这次本将军就饶你一次，进去吧，下次不要再迟到了。”苏卫筹诧异的看了赵宇渊一眼，说了一声多谢，便匆匆走了进去。岳肃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陪着赵宇渊也走进了考场。
考场内一共设立了五百个比赛场地，每个场地上有一个考官，把考生们分成了五十人一组，每组编号1到5o，然后考生们从监考官哪里抽签，抽到本组的谁就和谁比，这初赛一共要持续五天。由岳肃宣布比赛开始之后，赵宇渊一边看着底下的人比试一边对岳肃说道：“这规矩还是有些许漏洞啊，若是弱者与弱者比试，强者与强者比试，那最后岂不是很多弱者都居于强者之上了？”“公子说得是，这是第一次武考，规矩是有些缺陷，相信以后会慢慢完善的。”岳肃回答道，赵宇渊冷哼一声：“那我给你们去编制考试规则的时间岂不是白给了？以后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岳肃没想到赵宇渊会突然发火，擦了一把冷汗，连忙答道：“是”。赵宇渊这才转过头再看向场内的情形。
这一看倒也看出来有几个人很是不错，赵宇渊虽然因为自身的一些原因不能练武，但是自小生长的环境让她的见识还是不凡。而旁边的岳肃也说道：“您看那在宫门口碰见的小子，身手确实也算顶尖了，但是要夺冠还是有些难度。”“岳将军也说了，这武考可不是只有武力就行的，我到是要看看他有本事夸下海口是否就有本事做到。”赵宇渊说道，也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对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7殿试
赵宇渊回到宫中后径直去了和鸣宫，刚刚走进去，就看到清默染坐在窗边静静的“看”着她叫人给她做出来的盲文书，小云也很安静的伫立在一边。赵宇渊进来时，小云便看见了正准备开口行礼，赵宇渊挥了挥手让她闭上了嘴巴，然后抬抬手示意她出去。小云看了一眼还在安静“看”书的清默染，低着头出去了。赵宇渊走过去俯下身环住了专心“看”书的清默染说道：“染儿，每次朕过来时都在读书，你可有其他爱好？”自从那次赵宇渊发现清默染对自己来说与众不同之后便再也不肯叫她梓潼了，而是叫染儿，而清默染也没有抗拒这个称呼，于是便这样定下来了。
再说清默染正在安静的“看”书，却突然被揽入一个人的怀抱，她身体一僵，但随即又放松下来，显然她意识到身后的人是谁了。听见赵宇渊的问话，她偏着头想了想，回答道：“说起来，清月国四季都温暖如春，很少下雪，臣妾很是好奇书上所说的寒梅在雪中的傲人风姿。可惜。。。”赵宇渊自然知道她可惜的是什么，眼眸下垂眼中闪过一丝心疼，紧了紧揽住清默染的手，说道：“没什么可惜的，待冬天来了，朕就带你去感受一下。”清默染自然知道身后人突然紧紧搂住自己的意思，心中闪过一阵暖流，嘴角一勾说道：“那今年冬天皇上可别忘记了。”赵宇渊听到她这带点娇叹意味的话，心中不由一阵欢喜，却也不知道自己在欢喜什么。只知道慌不抵的点头也不管她是否能看见，道：“当然不会忘记。”清默染放下书，闭上眼，缓缓向后第一次主动的靠在赵宇渊的并不广阔的胸膛上。似乎感觉到一丝安心呢。
科考已经过了三日，文武考试的前三名都已经定下来了，就等着殿试决定最后的名次。这是新皇登基以来第一次科考所以要天子亲自决定名次，以后的便是直接由主考官决定，这也是天子门生的一个好处。
赵宇渊坐在议政殿威严的龙椅上，细细打量着下面站着的六个人。左边三个是武考决出的最后三人：分别是那日考场前赵宇渊遇到的苏卫筹、大将军岳肃之子岳报国、寒门子弟吴山舒。右边三位同样是文考决出的三人：欧阳忠、齐光、席荣君。赵宇渊微眯双眼打量着下面的六人。下面的人也都挺直着身躯同样打量着赵宇渊。赵国不同于宁国的繁文缛节颇多，赵国国风开放，君臣之间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礼节，所以下面的那些人才敢直视着龙座上的皇帝。要是换在宁国这样做，马上就会被拖出去先打一百大板再说。苏卫筹盯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因为心中已经有了准备，所以并没有觉得惊讶。她不是傻子，看岳肃大将军那日的表现，便知道了全部。正在苏卫筹胡思乱想时，赵宇渊开口了：“多的就不说了，朕只想问问各位：家与国孰轻孰重？”六人听到皇帝的题目之后都陷入了沉思。赵宇渊也没打扰他们，而是静静的用略带深沉的目光扫过他们每个人，不知在想些什么。只稍等了片刻，左列的一个身着纯白色长衫，一身儒雅之气的男子挎前一步，朗声说道：“皇上，草民不才，愿作抛砖引玉之人。”赵宇渊微微颔首，这个人她认识。说到这还要提一下赵国的定国公欧阳离钩。这欧阳离钩可真当得起定国二字。赵宇渊的祖父赵毅帝在位时较为昏庸，曾差点被宁国攻破都城，若不是当时任丞相的欧阳离钩用计使宁国内乱，恐怕就没有如今的赵国了。而就算当时赵氏皇帝昏庸无能，欧阳离钩在朝中权势滔天也未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反而把劝他改朝换代的官员们全部斩首，然后尽力辅助新登基的高帝也就是赵宇渊的父亲，这才使赵国恢复到如今的地步，在高帝在位时被封为定国公，高帝称之为大赵的定国之柱。后世一个史学大家也在著作中写到：“欧阳离钩者，国士无双也。”
而这欧阳忠就是欧阳离钩的嫡长孙，在赵宇渊小时候曾见过几面，赵宇渊记得他原来不是叫这个名字，而如今来参加自己登基以来第一次科考，并改名为忠，她自然明白他背后的人是如何想法的。看来这次的文状元可以定下了。
在赵宇渊分析着利益关系的时候，欧阳忠已经开始款款而谈了：“草民认为，家和国是相辅相成的，但是若没有国，何以谈家？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国是家安定的保障，也是一个家最大的避风之处。国耻即家耻，但家恨却非国恨。所以草民认为国重要。”欧阳忠说罢之后一拱手便退了下去，赵宇渊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也未发表看法，只是用眼神示意下一位。这时只见左列又走出一人，齐光傲然的站在殿内直视着赵宇渊说道：“草民有不同的想法。”不等赵宇渊有任何表示又继续说道：“国是由千万个家组成的，若是没有家何来的国？有家的地方才有国。家可以独存，但国必须由家组成。所以草民认为，家比国重要。”齐光说完后深深的看了赵宇渊一眼退回了原位。赵宇渊看着下面的男子眯了眯眼，她怎么觉得这人的眼神莫名的让她不舒服呢。这时左边仅剩的一位走了出来，眼珠溜溜的转了转说道：“皇上，草民倒是认为有家才有国；有国才有家；无家之国不称之为国；无国之家不称之为家。所以家与国都是缺一不可的。”席荣君说完后用余光看到身后的齐光嘴角一撇似乎颇为不屑，但他毫不在意，微笑着返回了队伍。赵宇渊听后想到，这人倒是圆滑得紧，希望不是只会一点小聪明，那倒是要让人失望了。她见文科这边的三人都说完了，武科那边的三人却毫无动静。于是问道：“武科的三位可有何高见？”，只见三人同时跨出一步异口同声的说道：“国”。
赵宇渊呵呵一笑，摆手让他们不必多礼，缓缓站起身来，背着手俯视着下面的六人。良久，轻呼一口气后道：“今天你们能站到朕的面前，就足以说明你们的优秀，相信你们自己也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但是朕要告诉你们，我大赵立于这片土地上一百年不倒，不是因为我大赵十几任皇帝如何优秀，也不是因为文臣武将的治理如何得当，而是因为我大赵的百姓！他们爱着赵国，爱着这片土地，所以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来守卫着保护着这片土地。他们才是我巍巍大赵取之不尽的财富。你们要知道，他们可以把你抬多高，就可以把你摔多惨。你们在不远的将来都会是我赵国栋梁，朕要你们时刻都想着，不要爱民如子，他们不是你们的子，他们是你们的父母！”，赵宇渊看着下面低着头的六个人，微微平复了激烈的气息，似乎今日说得有点多了，向钱和施了个眼色。钱和立马上前展开手中的黄绢念到：“天命初年，文举令状元欧阳忠，榜眼席荣君，探花齐光，武举令状元岳报国，榜眼苏卫筹，探花吴山舒。钦此。”底下六人无论听后是何心思的都立马跪下三呼万岁，领旨谢恩。赵宇渊见他们行完礼之后说道：“今晚的皇宴记得都到场，就这样吧。”说罢转身离去，钱和用尖细的嗓子吼完一嗓子后也跑步追上皇帝的身影。
待皇帝远去后，殿里的六人也依次退出了议政殿。刚出宫门就见席荣君笑嘻嘻的对欧阳忠，岳报国两人拱手道：“恭喜二位摘得状元哦。”欧阳忠还是那副温和模样，微微一笑与岳报国一样，客气的对席荣君道了声谢。齐光在旁轻哼一声后同样恭喜了两人便先行离去。欧阳忠见齐光离去眼神满含戏谑，转过头来又是温和的笑意和岳报国谈笑着，他们两人都是贵族之后当然有更多的共同话题，加上从小没少在一起玩，两人很自然凑到了一起。欧阳忠轻声说道：“这次两科的前三里都有两位都是寒门出生，看来新皇对我大赵错根盘结的老牌贵族势力不满了啊，就是不知道他能否有这个能力。不过也算是有手段的了，这次的殿试都是做做样子，我俩能做状元都是看着背后的势力上啊，呵，给一大棒再给个甜枣吃，这皇帝玩得还挺溜。”岳报国轻哼一声：“我可不管他怎样想怎样做，但只要他在那个位置上一天，我便忠心于他一天。”欧阳忠呵呵一笑：“看来我们两家老头子想得都一样啊，不过我家老头子更绝一点，名字都给大哥改了，我不忠一点都对不起自己了啊。”岳报国轻笑：“走吧，几月前李元送了我家老头子几坛清风诉，可有兴趣？”欧阳忠剑眉一挑，惊讶道：“你敢碰那几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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