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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游戏的你gl[快穿]-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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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将第一个愿望放在了第一个世界。
她希望她离开这个世界,她让狗剩警告她,可是最后,夏秋的选择,是她。
苏沐慢慢闭上了眼睛。
每当有欲望的时候,每 当又在眷恋着,产生那种可怕的,自私的占有欲的时候。
她都会一日日的想着那个瞬间。
那个,曾经失去夏秋的瞬间。
苏沐一下攥紧了芯片。
——愿望已经被用掉, 她只能不停的破坏之前创造好的规则,来突破一个新的缝隙,送夏秋回到现实世界。
而她的芯片,就是契机。
……
她有时候,分不清自己是主机,还是病毒。
因为夏秋得到最后一个愿望后,离开她的记忆,清晰的入了骨。
她不能再做那样自私,把夏秋囚禁在一方世界的主机了。
“不想当伤害过你的那个存在。”
“我就只想当破坏规则的病毒了。 ”
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我爱你。”苏沐摩 挲着芯片,轻声说,“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都不够哦,夏秋秋。”
你听的到吗?
希望你……听得 到,然后,全部忘掉。
主机现在在夺回主权,她暂时没有时间 再在这里磨蹭了。
而且,就算有再漫长,再怎样漫长的时间。
她也希望……她的夏秋秋,能回到现实世界, 过上自己真正想要的生活。
“你说你要拯救她的。”苏沐对自己说,“你要说到做到,可不能食言呀 。”
和她经历了那样漫长的时光。
她知足了。
苏沐低声说 ,“最后一个世界了,夏秋秋。”
“准备好了吗?”
第94章 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夏家的老大竟然要娶一个没身份没背景的小孤女……”
“……说是要给人冲喜……”
“冲什么喜啊; 那双腿只能残废一辈子了吧?也就老一辈人这么迷信了……”
“……”
“之前的订婚宴也没来; 这次婚宴更不可能来了吧?毕竟是包办婚姻……”
“我想也是……嗯?咦?!”
“……”
……
周围吵嚷的有些厉害。
额头有些发疼。
夏秋迷迷茫茫的睁开了眼睛; 脑海里胡乱塞着破碎的记忆。
一辆冰冷的卡车冲过来,一滩鲜艳的血泊; 和血里的女人。
又有人在模模糊糊的说着什么话,不清楚。
之前的窃窃私语淡了下去,她似乎是坐在哪里,背后有人推着她,从黑暗中; 来到了一个到处都是光的地方。
她一时间有些看不清这里是哪儿; 但是之前吵嚷的人全部都安静下来,像是在等她。
夏秋缓了一会儿; 大脑像是一台超载的机器; 反应迟钝的很。
嗯。
她……叫……夏秋。
八岁的时候……因为一个女人; 下身永远失去了知觉。
她是一个……残废。
现在; 家里人; 想要给她娶一个女人; 冲喜。
……荒唐。
她想着“荒唐”这个名词,然而内心更深刻的; 却是那种好像要背叛了什么一样的慌张。
众人在夏秋来了之后; 就一直沉默的看着这个夏家的绝对主角。
夏家的现任掌门年过七十,早就将大权下放给了夏秋。
而圈子里,都传言夏家这位暗里掌权人夏秋,是个性格孤僻阴冷的人。
她喜欢一个人安静的呆在地下室; 一呆就是一天。
没有人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说她不务正业,却又能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因为双腿的原因,她从不参加各种公开活动。
众人对她的猜测众说纷纭,甚至很少有人看到这位掌权人的踪影。
之前和这位小孤女的订婚宴,她也没有参加。
所有人都觉得夏秋不认同这次荒唐的婚礼,认为夏秋肯定也不会出席这场来自家里的包办婚宴。
但她竟然出现了。
这让所有人都很意外,但同时也忍不住盯着人猛看。
聚光灯下,女人坐在轮椅上,腿上披着精致的毛毯,也许是长时间不见光,皮肤白的甚至有些发青,眼瞳如夜鸦一般乌黑,唇上简单涂了淡色的口红,即使是坐在轮椅上,背脊也微微挺着,看上去有点冷漠的优雅。
她进来很久了,却一直都没有说话,眼瞳中却有点凝固的冷漠。
直到司仪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她才慢慢抬头,看向了万丈光芒之下,比她更为瞩目的地方。
那里。
少女穿着华丽的婚纱,怀里抱着巨大的捧花,雪白的皮肤在闪亮的灯光下,凝着点点晶莹,她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灰发扎着晶莹漂亮的头花,拖着长而美丽的尾巴。
只是,有些娇弱的少女,即使是再怎么合身的婚纱,也显得像是被雪白的花儿堆起来了一样,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
穿着礼服的司仪尴尬的看着她。
脑海里的混乱愈演愈烈。
记忆苏醒过来。
夏秋能感觉到,尽管现场寂静的落针可闻,但所有人都在看她。
所有人都在看她,会给这个被安排进来的女孩,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像是看猴子一样,有点看热闹的,带着一点恶意,让人厌烦。
她并不想要为难人,但也不想要理会这突然出现的难题。
她不应该在这里,她不该结婚,她甚至大脑像是死了一样,连思考的余地都没有。
她应该……
应该怎么样?
夏秋想不起来。
她有些烦燥,很烦燥。
推着她的人低声说:“小姐,如果不喜欢的话,可以离开这里……”
就在夏秋想要说回去的时候。
聚光灯下,在众人鸦雀无声的凝视中,那个抱着软绵捧花的少女,忽然,微微抬起了头。
那一瞬间,视线交缠。
夏秋的嗓子忽然凝固了。
好像整个世界,所有的聚光灯,都打在了那个女孩身上。
漂亮灰发随着少女的动作,如银一般亮出绚丽的流光。
像是沉睡的花海中,如梦初醒的一只花精灵。
朝着她的梦中情人,投来了一个迷蒙的眼神。
夏秋听见自己说。
“……往前走。”
身后人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
夏秋耐心的解释:“结婚。”
身后人:“……”
“???”
前面有可爱的花童领路。
夏秋心里还被各种烦燥包围着,她总觉得一切过于虚假,比如她会下意识的抬腿,然后发现自己的腿并不能动,她也会下意识的想一些存在于记忆之外的东西,然后在摸到一片不存在的盲点后,又不甘的退回来。
夏秋被推上了高台,她并不方便。
天生敏锐的知觉,能让她感觉来自周围或同情或幸灾乐祸或怜悯的各种眼神。
像是被人剥光了站在舞台上。
她明明应该习惯了的,可是她却觉得不适应极了,甚至想要冲下去,凶神恶煞的威胁他们,再看就挖掉眼睛。
也许是夏秋脸上的不耐烦和冰冷表现的太过明显,在背后人轻轻的暗示下,司仪擦了擦冷汗,“那……那我们就快点进入宣誓环节吧……”
以夏秋的性格,夏家人显然对这个结婚宴并不抱期待,结婚证已经领了,夏秋这块石头最尖锐的地方已经被磨平了,宴会怎么样,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司仪道,“下面开始宣誓。”
“请问夏小姐,您愿意娶路悔小姐为您的合法妻子,一辈字照顾她,爱护她,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吗?”
被各种各样的视线盯着,她开始头疼了,就好像未格式化干净的电脑,接受了各种奇怪东西的侵袭,最后有些无法运转,甚至,有些崩溃。
夏秋胡乱的点了点头。
——什么?
——他在说什么?
——这个人在说什么?
结婚……啊,对,是结婚。
司仪有些尴尬的说,“夏小姐,请说……”
“等一下。”少女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轻灵,悦耳,带着一点嫩嫩的软,又很轻,只有最近的司仪和夏秋能听见。
司仪一怔,看着这个从开始一直都被忽略的冲喜新娘,有些犹豫的问:“路悔小姐……?”
夏秋迷茫的看着眼前穿着婚纱的少女,放空的眼瞳甚至无法聚焦。
路悔对着司仪抿唇一笑,笑出了两个漂亮的酒窝。
“她已经点头了,您该问我啦。”
路悔偷偷看夏秋。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好看的人。
好看到看一眼,就为她怦然心动。
所以……这个可能是她未来妻子的人,看起来……好像在生病。
即使生病,也努力坚持来参加婚礼!
这种身残志坚的精神,居然活生生的应验在了她路悔的妻子身上!
她一定要好好对她才行!
司仪看着夏秋似乎有些不耐烦和神游的状态,最后尴尬的笑了笑,重复问了一遍路悔。
路悔果断的说,我愿意。
底下一片掌声雷动,似乎每个人都在真诚的祝福。
路悔低头,在夏秋耳边轻轻的重复说。
“我愿意嫁给你,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
路悔的心怦怦跳的厉害,她一字一句,“照顾你,爱护你,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疾病还是健康,相爱相敬,不离不弃,永远在一起。”
只有路悔看到了夏秋眼底的痛苦。
她一定是生病了。
她可能没有听到司仪说的话,所以她要给她再说一遍才行。
路悔一边说,一边在心里默默说,爸爸妈妈,这就是她的家人啦,她要在一起,一辈子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好,不说话都像在发光。
……她好喜欢。
夏秋涣散的眼瞳终于慢慢聚焦,在万千的模糊中,凝成了一个少女。
冰冷的世界,黑暗的旋律中,仿佛只有这个人,是一抹暖色的间奏。
她对她笑,唇边有个甜甜的酒窝。
……很美丽。
“下面,请交换戒指……”
冰冷的戒指套在了手指上,夏秋伸手,看了戒指很久,最后才慢慢将另一只戒指,套在了路悔纤细的手指上。
……
婚礼告一段落。
夏秋还是蹲在地下室不出门。
她有些时候会头疼的很厉害,一些乱七八糟的记忆,还有一个自称叫狗剩的东西在不停的说话。
她有时候很烦躁,会控制不住自己不停的摔东西。
“宿主宿主,你这个状态很严重,穿梭世界出现错误……”
“滚!!!”
“哗啦——”
昂贵花瓶砸碎在地上,瓷片崩飞,划伤了夏秋的脸。
然而,细微的痛觉带来了一股奇异的快感。
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像是着了魔,过了一会儿,她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瓷片。
“宿主你一定要听我说……主机和病毒之前为了争夺主权大战了一场,然后不小心波及到了你,现实世界记忆和剧本记忆弄错了……你一定要知道,你不是夏秋,不,你是夏秋……啊卧槽!卧槽卧槽!宿主你不能自杀!!不能自杀卧槽——”
混乱的记忆,会让人产生严重的精神错乱。
不是这样性格的人,因为虚假的记忆,而强行变成另一个性格。
这无论怎么样,都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这会让人产生一种可怕的错乱,比如现在的你要摆一个黑色的杯子,然而你摆了黑色的杯子后,又觉得黑色的杯子应该摆在那里。
然而摆在了那里,你又会控制不住的觉得,不,摆在这里才是对的。
本来应该做出向左的决定,却因为虚假的记忆,做出了向右的选择。
走出的每一步,是对的,是错的,也是空的。
夏秋就陷在这种可怕又混乱的状态。
狗剩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它也很绝望。
夏秋每穿越一个世界,就是跳跃一个时间点和世界点,就像经纬一样。
而这个“经纬”,一直都被病毒掌控,主机被限制了主权,无法探测到。
可中间主机发现了它偷偷给苏沐做事,把它强行召回后发现了那个世界的“经纬”,并故意修改数据,让苏沐觉醒了上一个轮回中夏秋抛弃她的记忆,试图激怒病毒。
身为病毒,本来就有很严重的不稳定性,稍有不慎,就会变成可怕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毁灭掉它自己创造的“经纬”。
所以狗剩才会在上个世界,让夏秋小心苏沐,不要不小心刺激她,谁知道话没说完就被逮走了。
虽然狗剩早就无耻的习惯在主机和病毒之间当两面派领双倍工资和双倍年终奖了,但是维持这一切的前提是夏秋屁事没有。
如果夏秋出事,那么病毒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和主机定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它这条小鱼也就惨了。
……只是没有想到,苏沐居然可以有那么坚毅的心性,对这样的梦境也无动于衷,不仅没有做出伤害夏秋的事,还让苏沐留下的潜程序发现了主机的动作,又是一轮昏天地暗的数据战争。
但夏秋的灵魂与苏沐的芯片是连接的,穿越后的世界记忆,都被苏沐藏在了芯片里,每次都仅仅保留了夏秋穿越前的记忆。被数据混乱的波流影响,本来藏在芯片里的,属于NPC的剧本记忆,一下与夏秋的现实记忆交换了。
这是,最猝不及防的意外。
然而最可怕的是,这一次的意外,主机和病毒,全都不知道。
一旦世界启动,主机便不能破坏规则,最多给病毒捣乱,但绝对不会插手世界发展。
而病毒若是破坏世界,会对身在世界中心的夏秋带来伤害,所以病毒自己也会压抑本性,甚至遗忘世界外的事,全身进入剧情。
夏秋拿着瓷片,出神的看了很久,她的眼神空茫,慢慢的对着手腕比划着。
划下去?
还是,放下去?
……
叮铃铃——
碎瓷片一下摔到了地上。
夏秋怔怔的回过了头,手机在震动,一声又一声,她想走过去。
然而在轮椅上愣了半天,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腿好像没知觉了。
啊……超惨的。
……
铃声停下来了。
手机没电了。
过了一会儿,地下室的门响了,是助理,提醒她该吃饭了。
看着助理面不改色的将地上的残局清理干净,她看到了她脸上的伤痕,犹豫了一下,想替她贴个创可贴。
夏秋一下浑身战栗,“滚!!!”
助理颤了一下,没敢留下,走的飞快。
好像背后有鬼。
夏秋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摸了摸自己的脸,看着手上的血痕。
歪了歪头。
她不怎么熟练的推着轮椅出了地下室,一路上,光芒慢慢由暗到明,这是一个专门为她的眼睛设计轻柔的缓冲。
于是,就在最明亮的出口,她忽然看到一个人。
少女手上的戒指闪着明光,蓬松柔软的灰发扎在脑后,她穿着盖着脚踝的长裙,脚上是细细的凉鞋,勾勒着白嫩的脚丫。
她咬着棒棒糖,就这么坐在地下室的出口,在最亮的地方,托着下巴看着她,明明是居高临下的姿势,却生生让她演绎出了一点撒娇的味道。
夏秋一出神。手下的动作下意识的一松。
这是一个长长的坡道。
轮椅陡然开始往后滑。
路悔瞳孔一缩,站起来就拽住了夏秋的领子,“哎奴(你)——”
最高的地方,坡微微有点陡,夏秋也并不熟悉轮椅的操作,即使大脑知道,但身体本能无法反应,于是只放任着它往后滑。
路悔被沉重的轮椅拽的一个踉跄,一只手拽住了墙上的把手,一只手拽着夏秋的领子往后一用力,咬着糖模模糊糊的喊着:“……唔给我停下!!”
“撕拉——嘣。”
夏秋身上丝绸的衬衫陡然被撕开,扣好的扣子陡然如破碎的珍珠项链,一个个嘣掉在地上,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声,直听的人尴尬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悔好死不死,就看见夏秋纤瘦雪白锁骨下淡色的胸衣,还有那被胸衣修饰起的姣好形状……
路悔:“……”
路悔扯着夏秋的大敞的领子,嘴里的棒棒糖都被吓掉了。
这个现状当真让人尴尬。
夏秋思考了一会儿。
“你……”
“我我我我……我没想对你做什么!”
路悔为了自证清白,下意识的就要松手,眼看夏秋又往后滑,最后尴尬的又一把扯住夏秋的领子,又为了证明自己绝对对夏秋没有什么歪念头,还画蛇添足在前面替夏秋按住了轮子。
……
然而这姿势看来就更诡异了。
衣衫半解的老板,和似乎在轮椅咚的小娇妻……
第95章 瘸腿大佬的小娇妻
两个人靠的十分近。
呼吸可闻。
她看见了夏秋漂亮的睫毛; 如子夜一般寂静的黑色眼睛; 白得微青的皮肤; 还有红润的唇。
以及……脸颊上被什么划出的伤痕。
淡淡的一道血痕。
配着这张脸,像是无意中落入凡尘的堕天使; 带着伤痕和冰冷,看着这个世界。
路悔心跳的快得好像要蹦出来了。
怦怦。
怦怦。
这个漂亮的小娇妻一直在盯着她发呆。
夏秋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也许是这个姿势太亲密,也许是对方怔怔的盯着她,也许是那张漂亮的脸蛋一下撞入脑海,让她有点猝不及防; 又带着点难以掌控的心跳加速。
夏秋心里; 那种烦燥一下又翻涌了上来。
她几乎下意识的想要口出恶言,然而看着路悔; 不知道怎么的; 就忍住了。
路悔一下察觉到了夏秋的不耐; 心里陡然有些慌张; “我……我推你上去。”
夏秋沉默的看着她; 目光又慢慢滑到了路悔扯着自己领子的手上。
地下室的入口修在别墅的花园里。
夏秋这样衣衫半敞的; 怎么上去啊!!
“……你等一下。”
路悔在轮椅上摸索着,找到了固定的按钮; “啪”的固定住了轮椅。
夏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她又陷入了奇异的思考中,她在想,她当时,为什么就莫名其妙的同意结婚了呢?
其实多出一个伴侣; 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不是吗?
她只是个瘸子而已,这样累赘,何苦拖累他人?
正陷入思考的时候,似乎有什么蹭过锁骨,夏秋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被扯开的丝绸衬衫被路悔巧妙的在腰间打了一个结,没有崩掉的扣子被一双雪白的小手扣起来,遮住了半露的内衣。
只是也因此露出了半截细白纤瘦的腰肢。
“好啦。”路悔满意的笑起来,嘴角露出了一个甜甜的酒窝,“这样就不会奇怪啦。”
她隐约感觉到了夏秋的烦燥。
她听说过这个人的脾气坏的很,可是她做了这样奇怪又尴尬的事情,她居然只是有些烦燥,没有对她当场发脾气。
像是在顾及她的心情一样。
自从父母不在后,已经很少有人会顾及她的心情了。
路悔决定要让夏秋的心情好一点。
她解了轮椅的固定,跑到后面,“我推你上去啊。”
地下室外是花园,明媚的阳光照进来,花香馥郁,夏秋心里的那股烦燥,不知觉的退散了些许。
路悔说:“今天天气很好,在花园转转吧?”
夏秋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她的腿也不会允许她有很多想去的地方。
她随意的“嗯”了一声。
夏秋感觉身后的人似乎是笑了,很开心的样子。
夏秋有些恍惚的想,这个人,从一开始,到现在,她好像……很多时候都在笑。
因为很长时间都把自己关在一个地方,也因为痛苦,她很久都不记人了,她甚至有时候连父亲和弟弟的样子都有些模糊。
可是神奇的是,路悔笑的样子,她一下就记住了。
她睫毛长的像蝴蝶,皮肤是特别嫩的白,好像一掐就能掐出水来,笑得时候唇边有个小酒窝,显得又甜又软,不带丝毫恶意。
可是,为什么要笑呢?
夏秋从不觉得,自己一个瘸子,会是那种能让人见之欢喜的人。
夏秋微微垂下了眼。
——所以,她是在得意吗?
是在得意自己有一双健全的,可以自由自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腿吗?
虽然让自己不要这样去想,可是,她控制不住。
在她失去腿后,她曾经遇到过的。
那些怜悯的,同情的,可怜背后,又藏着点,“我至少比你强”的沾沾自喜……
夏秋知道自己这样想有些无理取闹。
可是心中那种焦躁一旦浮上来,就完全无法遏止。
夏秋觉得自己像一只困兽,在妄想的铁笼里愤怒又无力的嘶嚎,但,根本没有人能听见。
没有人能听见她的痛苦,她的愤怒,她的无能为力,他们只会在牢笼外,对着她的残缺,怜悯又冰冷的微笑。
“为什么要笑?”
等夏秋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问出口了。
路悔正推着夏秋看花园,之前那种尴尬和紧张已经消停下来,闻言倒是没有想太多,“花园里的花被照料的好棒啊,我从来没看见那么多的花儿。”
“看见就怪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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