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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是个白切黑-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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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不顾及任何情面,在背后狠狠捅了自己一刀。
程溢画以历练为借口; 将顾姚青扣在了星艺,并严令唐楚梦好好教导这位新员工。
早几年; 姨父就曾拜托过程溢画,希望程溢画能好好带一带自己的女儿。可程溢画不想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 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婉拒了此事。
如今; 程溢画主动开口要带顾姚青; 姨父自然是求之不得; 二话不说便欣然答应,并允诺了程溢画提出的唯一要求:停了顾姚青所有的卡。
美名其曰:经济独立,从底层做起。
唐楚梦是星艺出了名的女魔头; 对手下员工的苛求程度令人发指,能在她手里活下来的没几个。
况且,这位新员工还是总裁特意交待过,要好好“照顾”的特殊对象。为此,唐楚梦对这位娇小姐便更加严苛。
从小娇生惯养的顾姚青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 顾姚青就坚持不下去了。好几次试图要闯进总裁办公室,都被赵秘书给拦了下来。
顾姚青咬牙又坚持了一周,可繁重的工作加上微薄的预支薪水,压得顾姚青喘不过气来; 生活状态从天堂跌入了地狱。如此暗无天日的生活,顾姚青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
顾姚青也是个明白人,知道表姐这次是和自己杠上了。如果自己不诚心向官阮道歉,这事怕是过不去了。
无奈之下,顾姚青不得不亲自登门道歉。
风和日丽的周末,久违的阳光穿透厚厚云层,一束束柔和的光线洒进洋楼里。
婚期的日子已经订好了,定在了12月23号,是白琴艺专门找大师算的好日子,还特意结合了两位新人的生辰八字。
白琴艺是个生意人,多少有些迷信。又只有程溢画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所以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格外讲究。大到婚纱、珠宝首饰,小到婚礼上所需的鲜花糖果。所有的一切用度必须遵循一个字准则:贵。
程溢画负责选定大婚地点和婚庆公司这边的相关事宜,官阮则自荐拦下了写请柬的重任。
每个字皆是亲笔手写。
请柬多达上百张,为此,近来一有空,官阮就会待在家里写请柬。
电子请柬早在月初的时候就发出去了,现在就还只剩下纸质请柬。
书房内,官阮端坐在办公桌前,迎着溢进屋内的淡金色阳光,一丝不苟地垂眸写着请柬。
一旁的程溢画斜靠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打开来的金融杂志,垂着脑袋睡着了。
冬日的温暖阳光落在程溢画的侧脸和长发上,淡金色光晕在一头健康的茶色大卷发上流动。
时光缓慢流逝,安静的书房内响起一声声笔尖轻触纸张发出的飒飒声。
待写完最后一份请柬后,官阮小心翼翼的将请柬搁到了一旁,让阳光照在请柬上那一排排笔锋劲道的钢笔字上。
【初见倾心,再见定情。繁花似锦盛开,不及你明眸浅笑。余生漫长,携手相伴渡白头。】
伸手拿过搁在手肘边的笔盖,将笔盖重新盖在了钢笔上,再将钢笔放回笔筒里。
抬头的一瞬间,眸光落在沙发上熟睡中的程溢画身上,
“溢画,我们回床上睡吧。”官阮放轻步子朝着沙发边走去,待近了,俯身凑到程溢画耳侧,柔声低语。
“唔。。。。。。。”程溢画拧眉,缓缓睁开了一双略显倦意的深褐色瞳孔。
明媚瞳孔中逐渐呈现出官阮清晰的绝色容颜,程溢画勾唇一笑,一把将官阮给扯进了怀里。
“溢画!”身体徒然失去重心,官阮整个人径直跌进了程溢画的怀抱里,不由失声唤了一声。
“请柬写完了?”程溢画抬手,替官阮将鬓边的一缕碎发勾到耳后,偏头吻了吻官阮的脸颊。
“嗯,全都写完了。”官阮动了动身子,却见程溢画非但不肯松开双臂,力道反而更收紧了一寸。
官阮无奈的笑笑,干脆索性放弃,偏头靠在了程溢画的胸前。
程溢画抬手轻拂着官阮柔软顺滑的发丝,指尖穿透其间。阳光落在程溢画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青丝缠绕着手指骨节,将手指衬得格外白皙。
“小阮。”程溢画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官阮,柔声轻唤道。
“嗯。”官阮有些困,缓缓阖上了双眸,用鼻音应了声。
“什么时候轮到我在上面?”程溢画轻抿了一下唇瓣,故作坦然地发问。
“。。。。。。。。。”官阮不曾想这人竟在大白天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脸颊瞬间透出了一抹浅显红晕,不作声。
“今晚好吗?”程溢画见官阮不接话,又继续追问。
其实这样的话,程溢画早就想说了,可话一到嘴边又被自己给咽了回去。毕竟是上市公司总裁,程溢画给自己的定位一直都是掌握主导权的那一个。
不曾想在官阮面前,自己却成了被动的那一个,翻不了身。
“可是。。。。我来例假了。”官阮难为情的开口。
“可你昨晚明明还。。。。。。。”程溢画将剩下的那几个暧昧字眼吞入腹中,耳根瞬间泛了红。
昨晚,程溢画又被官阮折腾到后半夜才肯罢休。以至于大白天就困得厉害,看个杂志都能看睡着了。
这人平日一副清冷无欲无求的模样,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变得沉迷床笫之事。
不单如此,官阮的技巧也是越来越好。多少次程溢画想着反攻,却一次次被折腾得浑身瘫软无力,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放弃。
“今天早上来的。”官阮贪婪地嗅着程溢画身上特有的淡雅香水味,柔声道。
程溢画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连着搂着官阮的手臂也跟着松开了。脑海里第一时间冒出的想法却是自己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一周后便是举行婚礼的日子,看来也只有等到婚礼当晚了。
没了束缚,官阮双臂撑起身子,一头青丝瞬间倾泻而下,些许发梢落在程溢画的脖间和脸颊两侧。
“溢画,你在想什么呢?”官阮微微皱了皱眉,低头浅吻了一下程溢画的唇瓣,只浅尝辄止了一下,便立马离开了那芳诱人的朱唇。
“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吃了你。”程溢画勾唇一笑,一把按住了官阮的后脑勺。身子一个前倾,偏头狠狠吻住了官阮的唇瓣。
吻得正尽兴,门口由远至近传来一阵脚步声。
房门是虚掩着的,一身卡其色大衣的顾姚青站在门后,象征性地敲了敲房门。
“表姐,你们在里面吗?”顾姚青收回手,第一次如此礼貌的端立在门后。
一小时前,顾姚青特意给表姐打了一通电话,以免自己扑了空。在得到允许后,顾姚青这才提着一大堆顶级补品登门拜访。
将补品交到许姨手中后,顾姚青缓步踏上了旋转楼梯,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屋内的俩人正吻得用情,官阮闻声连忙从程溢画的身上下来。侧过身去,特意拢高了毛衣的衣领,试图将脖子上的吻痕给遮住。
“进来吧。”程溢画不紧不慢地从沙发上坐起身来,冲着门口回应了一声。
得到允许后,顾姚青将房门给轻轻推开,缓步踏入了书房内。
“你今天不是应该跟着唐总监出差吗?怎么偏要嚷着来我这儿?”程溢画抬眸看一眼面前的顾姚青,语气中带着些许责怪的意味。
如今,顾姚青的身份是星艺的新员工,程溢画自然就成了顾姚青的顶头上司。
“表姐,我知道错了。”顾姚青眼角有着浅显的黑眼圈,对着程溢画哀求道,“你别这样折磨我了好嘛。”
“折磨?”程溢画笑笑,伸手轻握住官阮的指尖,将官阮拉过来与自己并肩同坐,“我可是答应过姨父,要好好教导你。”
“你可是你们顾家唯一的继承人。别整天想着在外面鬼混,也好歹跟着唐总监多学学本事。”
“可是表姐。。。。我。。。。。。”顾姚青嘴里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程溢画给出口打断了。
“唐总监的能力,公司上上下下有目共睹!多少人想在唐总监手下做事,可都没这个机会。”程溢画突然敛起了唇边的笑容,沉声道,“你别不知好歹。”
“嫂子,我求求你了!”顾姚青见表姐态度坚决,只好将希望寄托在官阮的身上,“你帮我说说好话吧。”
“。。。。。。。。。”官阮微愣了几秒,又立马恢复了一惯的清冷神色,不作声。
官阮没想到这人竟然会向自己发来“求救”,一时间竟不知要作何回答。
书房突然变得安静下来,程溢画和顾姚青俩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官阮,等待着官阮的回应。
“我为什么要帮你?”官阮唇角微扬,冲着顾姚青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语气淡然着反问一句。
“嫂子,我错了!”顾姚青咬紧着下唇,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了官阮的面前。
此番举动着实有些吓到官阮了,可官阮只微微皱了皱眉,脸上依旧维持着淡然的平静神色。
一旁的程溢画不为所动,因为这就是程溢画想看到的,不枉自己煞费苦心了近半个月的时间。
像顾姚青这样的娇小姐,含着金汤勺长大的富家千金,哪吃过这样的苦头,只有这样“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才能让她彻底服软。
“嫂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顾姚青突然仰头,红着眼眶哽咽着忏悔,“我不该那样针对你,可我。。。。那样做都是因为太过在乎表姐了。”
“从小就没人愿意陪我玩,也只有表姐肯陪我,肯照顾我。”顾姚青打起了感情牌,可也是真真切切的真实情感,“所以我真的很在乎表姐!我怕表姐她不幸福!我怕。。。。。。。。”
“起来吧,别跪着了。”官阮上前一步,双手扶着顾姚青的双臂,将对方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嫂子,你原谅我了?!”顾姚青欣喜地瞪大双眼,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落个不停。
“嗯。”官阮微微点了点下巴,笃定着道,“你放心吧,我会永远对你表姐好的。”
看在程溢画的面上,官阮终究还是原谅了顾姚青。因为在官阮眼里,任何人都没有程溢画来得重要,程溢画的感受一直被官阮放在第一位。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婚礼当天; 蔚蓝色的天空干净悠远; 金灿灿的阳光穿透云层; 普照大地万物。
婚礼地点选在了C市最大的教堂,一场圣洁庄重的教堂婚礼。
之前有想过去海边举行游艇婚礼; 也有想过去程家的私人岛屿举行婚礼,甚至有想过去法国举行古堡婚礼。最后遵循了官阮的意见; 将婚礼地点定在了C市。
官阮本就是一个喜欢低调的人,可程家毕竟掌控着内陆最大的娱乐公司; 总裁娶妻这样的大事不可能低调。
之所以最后还是将婚礼定在了C市; 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官阮想从自己家出嫁。
接亲前一天; 官阮回了娘家。按理说本应该很紧张才是; 可官阮不知为何,内心却格外的平静。因着第二天要早起的缘故,官阮早早地便上床睡了。
内心平静毫无波澜; 一夜好梦。
然则城市另一端的程溢画则紧张了一整晚,抱着肉球坐在沙发上,怎么也没有困意。
打了大半宿游戏的纪璎打着哈欠下楼倒水,却被沙发上的程溢画给吓了一个激灵。
“吓死我了!”纪璎抬手抚了抚胸口,蹙眉问道,“我说新郎官; 你怎么还不睡?”
“睡不着。”程溢画换了个坐姿,抬头看一眼纪璎,又收回视线。
肉球本趴在程溢画怀里睡得正香,被一连串的动作给弄醒了; 于是不耐烦的叫了几声。
“这都快十二点了,还不睡就没几个小时能睡了。”纪璎端着白瓷水杯,挨着沙发边坐下,冲着程溢画挤眉弄眼,“明晚可得费大力气,不养精蓄锐怎么能行?”
“纪璎。”程溢画扭头看着纪璎,眼眸中沉着不安和紧张。
“嗯?”纪璎不明所以的看着程溢画,拧眉应了声。
“我。。。。有些紧张。”程溢画努力平复着内心的紧张情绪,出口的声调明显带着颤音。
“。。。。。。。。。”纪璎呆了好几秒,随即给了程溢画一个大大的拥抱,红着眼眶道,“别紧张,有我和尹恩给你打气。”
“放心吧,明儿个小阮妹妹那边要是敢为难咱们,我第一个冲出去给你摆平了!”纪璎像是哄小孩儿一样对着程溢画柔声哄着,“我可是准备了好多红包,硬的不行,咱就来软的,用金钱去腐蚀一干人等。”
第二天早上四点,官阮就被母亲给叫醒了,苏佳人亲自为女儿煮了红枣汤圆,嘱咐女儿一定要将一整碗汤圆全部吃光。
“当年我结婚的时候,你外婆也是给我煮的这红枣汤圆。”苏佳人垂眸,亲自喂着女儿吃汤圆,已在不觉间红了眼眶,“要是你爸他。。。。。。。。”
“妈,我会经常回来看你的。”官阮双手轻握住了母亲的手,出口的声音已明显湿润。
“嗯,妈知道。”苏佳人反手紧紧握住了女儿的双手,哽咽着道,“你现在不单是我的女儿,还是程家的媳妇儿。记得要好好孝顺公婆,做晚辈的要学着多谦让些。人心都是肉长的,只要你诚心待别人,别人自然也会诚心待你。”
刚吃完汤圆,一身黑色笔挺西服的官沉便领着化妆师和两位助理来到了卧室门口。
从化妆到穿婚纱,一共只用了两个小时。因官阮的颜值实在太高,太过天生丽质,化妆师只稍微画了一些基础妆容,就已无处下笔。
“程夫人,您真是太美了。”化妆师是意大利人,因常年飞中国的原因,会简单的中文,“毫不夸张,您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
“能为您服务,真是我的荣幸。”化妆师将笔刷交到一旁的助理手中,对着官阮微微欠了欠身。
“谢谢。”官阮对着化妆师露出一个大方的浅笑,柔声道谢。
镜子前的官阮,美到无懈可击,与身俱来的清冷气质凸显出独特的禁欲美。
量身剪裁的一字肩圣洁婚纱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天鹅颈上戴着奢华的钻石项链。
与耳垂上的钻石耳钉交相呼应,是白琴艺收藏的一套顶级珍品。
一头乌黑长发挽在脑后,右侧鱼骨辫里点缀着颗颗价值连城的白润珍珠。洁白头纱扎在头顶,散开来披散在后背上,珠光流动。
迎亲很顺利,纪璎打头阵,一番软硬皆施下来,成功地打开了新娘的卧室门。
程溢画着一袭露背婚纱站在门口,洁白头纱披散在后背上,白皙光滑的裸背隐在头纱下,若隐若现的蝴蝶骨性感迷人。
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一双桃花眼迷得人挪不开视线,与官阮相较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种美。
冷艳大气,御姐气场全开。
当程溢画的目光落在官阮身上的一瞬间,一双桃花眼立马变得湿润,整个人愣在了门口。
官阮安静的坐在床沿边,洁白的婚纱裙摆铺满整个床铺。抬眸与程溢画四目相对的同时,瞬间红了眼尾。
一双白皙手指隐在裙摆下,紧紧地拽着大红床单。
身旁是洋溢着幸福微笑的伴娘团们,和几个嬉闹的天真孩童,整个空气中都洋溢着幸福的甜蜜味道。
“小阮,嫁给我吧!”程溢画踩着高跟鞋,稳步朝着床边迈进。待近了,单膝跪地,将手中的捧花双手送到官阮面前。
出口的声音已哽咽,一滴晶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湿了浓密睫羽。
“好。”官阮莞尔一笑,一颗晶莹泪珠顺着眼尾悄然滑落。
微微俯身,双手接过程溢画手中的捧花,再将程溢画从地上给扶了起来。
婚鞋就这样堂而皇之的搁在梳妆台上的水晶鞋盒里,官阮故意不想为难程溢画,还特意嘱咐大家都不准为难程溢画。
作为伴娘之一的卫辰汐默默站在角落,侧过身去,偷偷抹着眼泪。身边的魏俊天也哭得厉害,顺手将手里的纸巾递一张给卫辰汐。
一身伴郎服的纪璎快步走进卧室,抱起整个水晶鞋盒站到了程溢画身旁,用手肘碰了碰程溢画的肩膀。
“溢画,还傻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新娘子穿婚鞋呀!”
“哦。”程溢画有些手足无措,紧张的打开了鞋盒,将一双点缀满白色碎钻的婚鞋从鞋盒里取了出来。
再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婚鞋穿在了官阮的脚上。
尹恩同样一身黑色伴郎服隐在伴郎团里,整个人帅气逼人,目光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对新人,唇角挂着一抹由衷的祝福浅笑。
教堂前的宽阔草坪上俨然一片花的海洋,五彩缤纷的气球映衬着蔚蓝的天空。
圣洁百合花缠绕而成的九道圆形拱门,从草坪的一端一直延伸至教堂门口。淡紫色彩带和粉色心形气球迎着微风飘在半空中。
巨星名流们相聚在草坪上,优雅从容地打着招呼,阵势堪比红毯走秀。更有各大业界知名的上流人士们举杯推盏,交谈甚欢。
十一点零八分,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教堂内,长椅上端坐着两家的亲朋好友,大家纷纷将目光落在眼前这一对壁人身上。
慈祥的神父立在眼前这对新人面前,唇角挂着和蔼的浅笑,虔诚地对二人进行询问。
“程溢画小姐,你是否愿意与眼前这位女子缔结婚约。”神父手捧经书,看着程溢画郑重地发问,“承诺从此以后,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将一生一世珍爱她,尊重她,呵护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
“我愿意。”程溢画红唇轻启,坚定地吐出三个字。一双桃花眼隐在白色头纱中,眸光里有晶莹的泪花闪烁。
“官阮小姐,你是否愿意与眼前这位女子缔结婚约。”神父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官阮,同样郑重地发问,“承诺从此以后,无论疾病还是健康,贫穷还是富有。将一生一世珍爱她,尊重她,呵护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
“我愿意。”官阮毫不犹豫地回答,简单的三个字中饱含了坚定与承诺。
宣誓完毕,伴娘代表卫辰汐与伴郎代表尹恩分别端着大红丝绒托盘来到了两位新人身旁。
先是程溢画取出戒盒里的钻戒,微颤着手指托起官阮的左手,小心翼翼且郑重地将钻戒戴在了官阮的无名指上。
俯身,在官阮的无名指上落下一枚湿凉的亲吻,幸福的眼泪也跟着滴落在了无名指上。
官阮侧身,学着程溢画的样子,从戒盒里取出同款情侣钻戒。再托起程溢画的左手,缓缓地将钻戒套入对方无名指的根部。
“如圣主耶稣所见,两位新人已发誓并交换了戒指。”神父郑重宣誓着道,“我现在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宣布你们二人结为夫妻。”
“现在,新娘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神父左右各看了一眼面前这对壁人。
官阮先程溢画一步掀开了自己的面纱,一气呵成,也将程溢画的面纱给掀了开来。
在程溢画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官阮前倾着身子凑近对方,一枚坚定的亲吻落在了程溢画的柔唇上。
双手顺势将程溢画紧紧搂进怀里,加深着这个圣洁庄重的亲吻。
一天的婚礼举办下来,两位新人皆累得够呛。
送走最后一批客人后,程溢画又亲自送两边父母上了车,然后才回了新房。
新房里,官阮正安静的坐在铺满桂圆红枣的大床边,耐心的等待着程溢画的到来。
此刻的官阮已换下了洁白的婚纱,穿着一袭大红色一字肩礼服。跳跃的烛光洒在官阮的侧脸上,漆黑眼眸中有晶莹的水光流动。
程溢画缓步朝着床边走去,明明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可彼此仿佛都经历了漫长的等待。
程溢画虽然很是紧张,却极力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因为程溢画想在新婚夜里夺回自己的主导权。
“程夫人,你可是答应过我的,今晚要让我在上面。”程溢画与官阮并肩坐在床沿边,牵起官阮的手轻握在手心里。
“是的,官夫人。”官阮对着程溢画微微点了点下巴,柔声细语着道,“我答应过你。”
程溢画眸光湿润,一个俯身凑近,轻咬住了官阮的唇瓣,狠狠地吻着对方那诱人的柔唇。
大红喜烛的熠熠烛光照在俩人如白瓷般的凝脂上,彼此身体里的暗潮涨了又退,退了又涨。
随着一股温热的液体沿着程溢画的手指滴落,白色床单上烙下一抹刺目的鲜红。美得那么惊心动魄,又叫人心生怜惜。
从初见倾心到坚定彼此是自己的一生伴侣,这个想法由始至终都从未改变。爱一个人,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两颗心的坦诚相见,互道爱慕情愫。
———《全文完》
章节目录 番外
阳春三月; 河岸边的杨柳抽芽正盛; 翠绿匆匆一片。些许柳絮垂落在清澈的湖面上; 荡起一圈圈涟漪。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疾步走在河岸边,身上穿着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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